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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你要負責任(下)

Eric

掛上電話,Eric很鬱悶。這個李瑉宇不知道發哪門子瘋,突然說想辭掉美國的工作回首爾來。做他朋友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在雜誌社是怎樣的辛苦打拼,Eric清楚的很。如今好不容易有了點成就,竟然要放棄?
問他什麼原因,他又裝神秘不說。要是平時Eric早劈頭痛駡他一頓了,可是就他現在的狀況,實在不敢再刺激他。怎麼辦啊……
Eric正在苦惱,隔壁屋子突然傳來呯的關門聲。
他套上衣服出去,看到樸忠裁慘兮兮的在申彗星房間外面撓門,“彗星哥,彗星哥!”
看著樸忠裁緊張的樣子,Eric的眉毛扭到了一起。聯繫到剛才他抱著面紅耳赤的申彗星的那一幕,說的那些話,一個大膽的猜測漸漸成型。
從酒店那個事情來看,申彗星無疑是可以接受男人的。可是忠裁呢?記得他以前也拉女生小辮兒收女生情書的啊,難道……
怪不得之前問他跟誰住,他總支支吾吾的不肯說,原來是這麼回事!
Eric重重的歎了口氣。自己別跟這媔繩Q了,還是直接跟樸忠裁問清楚吧。
“Junjin,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Eric把樸忠裁從門上撕下來,拖進了房間。
“你說跟人一起住,就是跟他?”
樸忠裁點點頭,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哥你跟彗星哥怎麼認識?”
“我現在在拍他的MV。”Eric沉著臉說。
“真的?”樸忠裁哇了一聲,“那還真是巧啊!”
“你別打岔。我問你,”Eric頓了頓,嚴肅的問道,“你們一起多久了?”
樸忠裁以為他問自己跟申彗星一起住了多久,掐指算了算,“有一年多了。”
Eric的臉直接垮了下去。
樸忠裁見Eric一臉被遺棄的表情,趕緊解釋道,“哥對不起,我其實早打算要告訴你的,真的!可你也知道彗星哥的身份特殊,我都沒跟任何人說過我跟他住在一起。啊!我,我不是不相信哥……”
Eric打斷他越描越黑的辯解,“算了,這種事你不用跟任何人解釋。身份怎麼了?不要管別人,你們倆高興就行。”
說完,Eric心堻漸穸X一種酸溜溜的感覺,好像自己期待的什麼東西沒有了似的。可能是嫉妒申彗星吧,以後就不能總跟忠裁一起了。他這樣對自己說。
樸忠裁有點迷糊。不過,絕對不在想不明白的事情上浪費腦細胞是他的座右銘,於是他沒有再深究,輕輕點了點頭。
Eric看他悶悶的樣子,只當他還因為申彗星頭疼,趕緊安慰說,“他現在正在氣頭上,晚一點再跟他解釋吧。”
“哦。可是彗星哥平時人很溫柔的,”樸忠裁不明白了,“怎麼對哥下那麼重的手……哥你跟他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那個……”Eric一下想起來那天晚上的事情。
基於多年的戲劇學習和極具邏輯的分析推理能力,Eric覺得那天晚上的事情應該是這樣的:朴忠裁讓申彗星來酒吧,本來打算正式介紹他給自己認識,結果兩人不知因為什麼原因大吵了一架,樸忠裁一怒之下走了,而申彗星就一個人在包間堻傽e酒,最後喝多了誤把自己當成MB帶到了酒店。
所以,樸忠裁那天走開根本不是遇見了什麼熟人!這申彗星做的太不對了,再怎麼生氣也是,怎麼能背著忠裁跟陌生人去酒店呢!這不是外遇嗎?!
一幕幕狗血的愛恨情仇在Eric的腦海上演。樸忠裁看著他越來越黑的臉,小聲說,“哥,彗星哥人真的很好,一直都很照顧我。今天他也不是故意的,你就跟他和好吧。”
Eric揉著腰站起來,打著哈欠說,“好啦好啦,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會怪他的。放心吧。”想了想又說,“不過他願不願意跟我和好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說著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無論動作還是語氣都像極了父親這個角色。
樸忠裁跳過來挽上他的胳膊,笑出一口白亮的小米牙,“哥,你別擔心,我去跟他說。”
Eric看著他明晃晃的笑臉,感慨萬千,孩子已經長大了啊。

後來又等了快一個小時,也沒見申彗星從房間堨X來。Eric見拍攝的時間快到了,就讓樸忠裁先送他去了片場。到場地跟安導演打完招呼,剛剛坐下,就看到申彗星的保姆車緩緩開了進來。
既然他跟忠裁有那樣的一層關係,那麼也算自己半個弟弟了。之前跟自己的那一段尷尬過往,很明顯他還在介意,所以Eric覺得自己非常有必要跟他談談。
安導演在旁邊嘮叨氣候不好交通太堵通貨膨脹嚴重之類的問題,他已經聽不進去了。手捧著劇本,心媯Z磨的都是一會兒怎麼跟申彗星說。
樸忠裁應該跟他說過了,Eric想。因為他和他的視線接觸到的時候,申彗星竟然扯起嘴角笑了一下,如果臉部肌肉抽搐也可以稱作笑的話。這更加堅定了Eric要把話說開來的決定,不然以後相處得多彆扭啊。
“那個,嗯,”Eric一握拳,“我都知道了。”
申彗星有點驚訝的抬起頭,“什麼?你……你怎麼知道的?”
“當然是忠裁告訴我的了。”Eric心想,不用這麼緊張,沒有別人知道。
當然,Eric是理解他的擔憂的。作為藝人,什麼事情都得特別注意,更別說是這樣的戀情了。想到這堙A那種酸溜溜的感覺又冒了出來。看來自己是寂寞了,Eric這麼跟自己解釋。
“你也別不好意思啊,”Eric笑著說,怕申彗星覺得尷尬,他又趕緊補充道,“其實,那個……也沒什麼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他本來還想引用大量事例進一步論證這種感情的合理性,申彗星突然的一句話讓他徹底懵了。
“我,我不知道……我那個時候不太清醒……”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就這麼概括他跟忠裁的感情的麼?!不清醒??!
“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吧,希望你不要再提。忠裁那邊我會跟他說。”申彗星還很不識相的在火上澆了一桶油。
Eric覺得肺都要氣炸了。都說藝人的感情生活很混亂很草率,真是一點錯沒有!這申彗星看著純良,居然可以這麼不負責任!
“當沒發生過,你說的真輕鬆啊!”甩下這麼一句話,他轉身走了。
失望的感覺就像早上那又濕又冷的空氣,猝不及防的灌進了他的胸口。為什麼會這麼難受,他也說不清了,也許是為忠裁不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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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業餘男主vs專業男配

申彗星

申彗星知道自己不會演戲,不過他沒想到自己這麼不會演戲。
“Cut!”安導演旁邊喊。
他的肩膀馬上耷拉了下去。就這一個鏡頭,這是第幾次喊停了?
“彗星啊,你的表情不要那麼僵硬,”安導演把他叫過去,指著劇本說,“你和賢宇是最好的朋友,朋友之間那種感覺不能是這樣的,應該是……誒,Eric,你過來。”
他攬過Eric的肩膀,露出笑容說,“應該是這樣,熟悉,親熱又不做作。明白了嗎?”
話雖然是笑著說的,可語氣埵h少還是有些不耐煩。不過申彗星現在顧不上這麼多了,他想著一會兒自己要這樣貼著Eric,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好,再來!”
Eric默默跑到指定位置站好。
申彗星真有點佩服Eric,當然是在心堙A偷偷的。
打板聲一響,Eric本來沒什麼表情的臉立刻變的柔和起來,笑容溫暖的好像三月堛漱荈均C那一瞬間,申彗星覺得自己跟他真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可是等他湊過來的時候,申彗星的手又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只好照著安導演的樣子硬生生的把手橫到Eric肩膀上。
“停!”
安導演從椅子上起來,開著玩笑說,“彗星啊,你別不好意思,跟老鼠見了貓似的躲那麼遠。沒關係,手隨便往我們Eric身上招呼,摸哪兒都行!是吧Eric?哈哈哈……”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頓時就有一股氣堵在申彗星的胸腔堨X不來了。
“安導,”一直安靜配合的Eric突然說話了,“要不這奡豏摹k星的正面特寫吧,從側面去……”
“不用……我知道了!”申彗星白了Eric一眼,轉過頭語氣誠懇的說,“不好意思,讓我再試一次吧!”
安導演想了想,點頭同意了。
申彗星看他遲疑的樣子,估計在考慮Eric的提議呢。要是這下再拍不好,自己在這段的特寫肯定就沒了。
申彗星心塈O提多窩火了,胸口那口氣差點就變成火噴出來。簡直欺人太甚!不就是被摸了一下,至於這麼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針對我嗎?!再說了,跟誰願意摸他似的!
申彗星正腹誹的起勁,Eric突然在旁邊說:“如果還是太難的話,拍的時候視線不要放在我臉上,可以盯著我的耳朵,反正觀眾也不知道你在看哪里。”
申彗星不可置信的看過去,Eric卻已經恢復了那張沒有表情的臉,一本正經,欠揍。
所以申彗星一點也不認為他剛才那番話是在指導自己,也許是厭煩了一遍遍的重拍吧。
可就是這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卻比安導演的專業教導管用。不看著Eric的臉,申彗星的動作整體自然了很多,靠過去搭上他的肩,笑容就這麼不知不覺的出來了。
看的久了,申彗星發現Eric的耳朵長的挺不錯的,像極了一隻飽滿的餃子,側面還有一顆小小的痣。啊,原來他也紮了耳洞。
“好!不錯!”
安導演終於滿意了,申彗星馬上收回手,退開的時候,隱約看見Eric笑了一下。
微風拂過水面般輕淺的笑,快的甚至來不及看清。

然後是分別跟女主角的對戲。
申彗星發現這個不看臉的方法實在是太好用了。他盯著女主角的耳環,露出了劇本媦衁`為“寵溺”的溫柔眼神。
通過的聲音傳來的時候,他都有些不敢相信。過了?自己居然一次就過了?
坐到椅子上,太學馬上遞過來一瓶水。他擰開蓋子,愣愣的盯著監視器埵ㄤ菮M女主角約會的Eric。
他的眼睛看著哪里呢?申彗星突然想,他會看著女主角的哪里呢?

Eric的部分只NG了一次,也很快通過了。
“彗星啊,感覺怎麼樣?”中間休息的時候,安導演問,“現在自然一些了吧?”
申彗星趕緊點頭,“是,謝謝安導演。”
“嗯,你以前沒有這種程度的表演經驗,一開始困難一點很正常。”他指著在遠處打電話的Eric說,“不像Eric,他之前受過專業訓練,所以相對比較容易表達出劇本要的意思。”
“啊?”
“對了,那天忘記跟你說了。Eric是在美國念的戲劇系碩士,也演過不少舞臺劇音樂劇,是我一個老朋友的學生。”安導演看看彗星,笑的有點狗腿,“不過在這邊就還是新人了,如果有機會的話,希望彗星多考慮他。”
“啊,您太客氣了。”申彗星僵著一副笑臉,頓時覺得自己真是蠢到家了。
因為在酒吧遇到的所以就是MB了嗎?申彗星真想給自己頒發一個“世界第一笨蛋”的獎牌。
原來那天晚上他說的話做的事都是演技!申彗星的牙咬的哢哢響,如果殺人不犯法的話,Eric就是有一百條命估計都不夠死的。
Eric打完電話回來,正要軟軟的倒進椅子堙A安導演一把抓住他,“別坐了,抓緊拍完收工。”
“讓我坐一下,就一下。”Eric伸出修長的指頭,“很累啊。”
“累了?”安導演笑笑,一張老臉不懷好意,“那到床上睡會兒?”
Eric認為他在諷刺自己,只悻悻的笑不說話。
“趕緊的啊!彗星還有你,”安導演慈祥的看著他倆,“現在脫了躺床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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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業餘男主vs專業男配 (下)

Eric

“Cut!”
申彗星歎了口氣,一臉挫敗的往後一縮。聽著安導演的教導,不時點點頭,似懂非懂的。
這一組鏡頭重拍了五遍,難怪安導演會不耐煩。其實並不是多難的戲,Eric知道申彗星拍不好的原因不光是因為他的演技,可能更多的是因為自己。
我是不是多管閒事了,Eric想。他跟忠裁的事始終是他們倆的事,分也好合也好,我有什麼資格去評斷呢?偏偏還在開拍之前沖人家發火,跟這樣的人演對手戲,擱誰誰尷尬!
正想著,申彗星的胳膊就橫過來了,重重的砸在Eric肩上。
“停!”
第六遍了。
Eric看著彗星蔫蔫的樣子,不知怎麼的有點不忍心,脫口建議說,“要不這奡豏摹k星的正面特寫吧?從側面……”
話說出來自己也有些後悔,這不是間接否定他麼?
果然,申彗星生氣了。
他忿忿然背對著Eric,像只膨脹的氣鼓魚,鼓起一身的刺。Eric想了想,還是說了:“如果太難的話,拍的時候視線不要放在我臉上。”
不看我的臉的話,應該不會彆扭了吧?Eric撇撇嘴。
儘管說完了他一點反應也沒有,但Eric知道他照著自己說的做了,因為拍攝的時候他跟他根本沒有視線交流。
演技不行的申彗星拍攝的時候不能看Eric的眼睛,不然就拍不好,可是演技精湛的Eric卻沒有這個問題,他盯著申彗星輕風般柔和的眉眼看了個夠。
午後的陽光格外好,全都映到了申彗星的眼睛堙AEric突然覺得要是真的跟他做朋友也挺不錯的。

休息的時候Eric看到手機上有個李瑉宇的未接來電,馬上打了回去。
“幹嘛?”
“忙呢?”李瑉宇那邊很安靜,“有事找你唄。”
工作人員忙著收拾器材,周圍有點嘈雜,Eric跑到一邊,“你在哪里?
“酒店啊。我回來收拾東西。”電話那頭傳來打火機的聲音,“我找著住的地方了。”
“什麼?”
“哎你喊什麼?早上不就告訴你我要回來的。”李瑉宇吐了口煙,“哪能一直住酒店啊。”
“不是,你,怎麼這麼快……你住哪里?”Eric覺得有點頭暈。
“早上跟你說的那個朋友家……”李瑉宇在心里加了一句,如果他讓我住的話。
Eric無語了,“可是……哎,那什麼,我怎麼辦?!”
“我管你怎麼辦!”李瑉宇的笑聲別提多討厭了,“你一個大明星還找不到地方住?哈哈哈……”
“你這傢夥太沒義氣了!”
“哎哎,你就當我回美國不就行了,跟原來計畫一樣。”李瑉宇好像開了窗,聲音有些飄忽。
“那你為什麼不按計劃……回去了?”Eric問的很小心,李瑉宇這兩天……真不對勁。
“討厭那邊了。”李瑉宇說的漫不經心,“想換個環境。不跟你囉嗦了,還要收拾呢。”
Eric還想說你那點東西有什麼好收拾的跟誰一起住啊我認不認識什麼時候一起吃個飯他家還有沒有空的房間我也搬進去等等等等,李瑉宇已經掛了電話。

跟李瑉宇打電話真影響心情!
Eric走到休息室,只覺得心力交瘁。
安導演靠過來,鏡片後的賊眼閃著精光,“累了?到床上睡會兒吧。”
Eric知道他在拿自己開心,訕笑幾聲沒搭腔。誰知安導演一點開玩笑的樣子都沒有,“還有彗星,現在脫了躺床上去吧。”
申彗星跟Eric大眼瞪小眼,“什麼?”
“哦,褲子不用脫,就上衣就行了。”安導演轉身對旁邊的工作人員說,“清場吧。”
說著,女主角從旁邊出來了,穿著真絲的睡裙,身材窈窕,玲瓏有致。
Eric莫名其妙,把劇本翻的嘩嘩響,“安導,這是哪一段?劇本堥S有啊。”
“這是我臨時加的,最後彗星不是死了嗎?啊對不起,劇堛滷k星,劇堛滿C在他死了以後,”安導演推推眼鏡,唾沫橫飛道,“雖然賢宇跟珠熙在一起了,但是不管是賢宇還是珠熙都沒有忘記彗星。這就是愛情,友情……”
安導演陶醉在自己的設定中,完全沒有留意旁邊目瞪口呆的兩人。
Eric說:“有這個必要嗎?就不能用別的方式表達嗎?床上……多奇怪啊。”
“是啊,”申彗星連連點頭,“可不可以用回憶的方法,插幾個……呃,跟我約會之類的場景,一樣可以表現出來吧?”
他居然會贊同自己的觀點,Eric覺得有點好笑。
“Nonono,”安導演搖著食指,吐出一串英文,“這是後現代主義的表現手法,最簡單直接的敍述了三人之間那種錯綜複雜的關係……”
“什麼嘛!脫成這樣躺床上,觀眾會覺得像是……”Eric咳了一聲,附到安導演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麼。
“什麼?!你這小子……”安導演血壓急速上升,差點厥過去,也懶得再跟他們解釋,“都給我少廢話!脫了躺上去!!”
別說申彗星了,連Eric都沒見過他發這麼大火,頓時都不敢說話了。
“Eric躺左邊,珠熙的臉朝著Eric,”安導演喘著大氣指揮,“彗星你躺到右邊去。”
其實也沒什麼,脫就脫吧。Eric聳聳肩。
脫了衣服鑽進床上早準備好的薄被堙A女主靠了過來,給右邊的彗星騰地方。
不穿衣服的彗星……Eric饒有興致的看著慢吞吞的解著扣子的申彗星,在心堜蚖{,自己挺好奇的,沒有雜念的,純粹的,好奇。
可是申彗星沒有給Eric太多觀察他身體的時間,衣服一脫,他就吱溜一下鑽進了被子堙C到底是臉皮比較薄,靠著女主角躺下之後,申彗星索性閉上了眼睛。
Eric看著他噗的紅了一大片的臉,忍不住想笑。旁邊的女孩子還跟自己談笑風生呢,他一個大男人,就露個肩膀有什麼好嬌羞的?
偏偏安導演還得寸進尺,他把彗星的手臂從被子堳出來,放在了女主身上,再拉起Eric的手蓋在了上面。
剛挨上Eric的手,申彗星就像被什麼蟄了似的突然睜開眼,眼神複雜的斜睨了Eric一眼。手稍稍的縮了一下,卻最終沒有抽回去。
Eric這才恍然大悟。或許……或許讓他尷尬的不是裸露不是靠著女主角,而是……自己吧?
因為跟樸忠裁的那層關係,這樣跟自己躺在床上,是多怪異的場景啊。想到這堙AEric也渾身不自在起來。
好在安導演對這一幕沒有要求太多的鏡頭,全身僵硬的Eric和彗星很快得到瞭解脫。
結束拍攝的時候,Eric望著背對著自己穿衣服的申彗星,歎了口氣。本來一心要跟他好好相處的,今天好像讓關係更複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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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Hello, Roomie! (上)

天還沒亮金東萬就醒了。
躡手躡腳的走到李瑉宇床邊,摸他的額頭感覺溫度已經降下來了,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輕輕的退出來,他想著一會兒李瑉宇醒了應該吃點東西,於是趕緊開始準備早餐。
“生病的人吃大白粥最好了!”金東萬樂呵呵的盛好米放進電鍋,正要往里加水,他捏著下巴想了想,又把米倒了回去。
從櫥櫃娷膝X上次媽媽送來的米,家鄉產的優質大米,一顆顆的白胖飽滿精神十足。金東萬滿意的點點頭,開始淘米做飯。
哼著小曲兒把粥熬好,時間已經不早了。地瓜圍著他的腳打轉,嗚嗚叫的哀怨,他這才想起來家堻o祖宗還沒用膳。
“地瓜乖,今天就委屈一點吧!”他拍拍地瓜的頭,把乾巴巴的狗糧倒進它的小盤子堙C地瓜吃慣了愛心早餐,哪里受得了這般冷遇,頭一扭生氣了。
金東萬推開房間門,李瑉宇還在睡著,小小的一團縮在床上,只露出半個栗色的毛茸茸的腦袋,像極了一隻慵懶的貓。地瓜在門縫堭替Y探腦的,意圖打探敵情,被金東萬狠心的關到門外。
怕自己手摸不准溫度,金東萬垂下頭,用自己的額頭挨了上去。小時候發燒的時候媽媽總這樣來測他的溫度,所以他這麼做的時候,心堣ㄙ黎覺的湧出一些溫情來。
應該沒事了。金東萬咧嘴無聲的笑,然後把藥給他留在櫃子上就去公司了。
金東萬本打算從辦公室拿一些資料檔就回家的,誰知一到事務所就被客戶纏住了。一位中年婦女抓住他,足足抱怨了自己的丈夫兩個小時。金東萬滿臉微笑的看著她,心塈啎ㄕ窾Q,這位大嬸還好沒當律師,不然該是多強勁的一對手啊。
好不容易打發走這客戶,金東萬趕緊收拾了東西逃出辦公室。回家的路上,他拐到超市買了豆芽和牛骨頭。
豆芽牛骨湯,對於感冒發熱的人就是良藥啊。可是這個是怎麼做的來著?一會兒上網查查,金東萬想著,掏出鑰匙打開門。
屋堣@點聲音都沒有,地瓜從毯子上抬起頭瞥了他一眼,又懶洋洋的趴下了。
還沒起來?金東萬把東西放到廚房,發現飯廳的桌上放著的碗堙A還有吃剩下的一點粥。金東萬皺眉,不會是吃完了還是不舒服,又躺下了吧?
一推開房門,金東萬的擔心全都變成了憤怒。
被子,還在。散亂的鋪在床上。
藥包,還在。原封不動的躺在床頭櫃上。
自己留的便簽紙,還在。隨意扔在枕頭上,上面沒有添加隻字片言。
李瑉宇,沒了。
金東萬怒髮衝冠,抖著被子疊起來,嘴婼|咧著:“這混蛋!居然連被子也不疊!!!”

Eric跟工作人員告別後一走出大樓,就看到外面空地上笑呵呵的樸忠裁。
“Jin啊!”Eric笑著招手,“你來接彗星?”
“啊?接什麼彗星哥?”樸忠裁正說著,申彗星的保姆車慢慢開了過去。
“看吧,彗星哥有保姆車哪里需要我接,”樸忠裁打開車門,沖旁邊傻站這的Eric說,“上車吧!”
Eric鑽進車堙A看著像沒事人一樣系安全帶的樸忠裁,小心的問道:“你們還沒好啊?”
樸忠裁茫然的看著他,“什麼沒好?”
“早上不是……吵架來著?”Eric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來問:“對了,你們為什麼要吵架?”
“意見不和。”朴忠裁白了他一眼,“他想讓你殘廢,我不同意。”
“嗯?”
“哥你也是,以前你說你夢遊我還不相信,你怎麼睡著睡著跑到彗星哥的房間去了呢!”樸忠裁眼睛看著後視鏡,倒車。
“那是……他,他的房間?”Eric大驚,“啊……”
“怎麼了?”
“我以為他看到我們睡一起,然後……誤會了,所以才跟你……哎喲,對啊,我醒來的房間好像……”
樸忠裁忽略他一連串的嘮叨,抓住關鍵問,“彗星哥誤會什麼?”
“你這小子,他又不知道咱們的關係,看咱倆光溜溜的躺一起能不誤會嗎?”Eric掏出煙點上,語重心長道:“既然跟人家在一起了,這方面就該多注意點……”
“什麼?!”樸忠裁一個急刹,Eric沒系安全帶,一下飛出去貼在了前面的擋風玻璃上。
這回樸忠裁終於聽懂了,看著Eric笑的停不下來。
“笑什麼?!”Eric坐回位置上,一面系安全帶一面拍落在身上的煙灰,“你開車怎麼還這麼驚魂!”
“難道你以為我跟彗星哥是,是……”樸忠裁搜腸刮肚,想不出合適的辭彙。
“難道不是?”Eric視線集中的看著他。
“當然不是了!我們只是住一起而已!你也想太多了吧!”
“不,不是嗎?哎,我問你的時候,誰讓你說你們一起一年了的。”Eric訕笑著,仔細想想,自己也覺得自己這次八卦的太離譜了點。
“你沒說清楚嘛!我跟彗星哥?怎麼可能!”忠裁笑著擺動方向盤。
Eric打著哈哈,沒有搭腔。
樸忠裁偷偷看了一眼Eric,又說,“再說了,你怎麼就覺得彗星哥……喜歡,咳,喜歡男的啦?”
“啊?就是,反正……算是感覺吧。”Eric敷衍道。
不然怎麼回答呢?總不能說,哦,那什麼,因為他想上我……
其實這個問題並不是樸忠裁想問的,所以他並不在意Eric是怎麼答的。他的眼睛盯著前面的馬路,手緊緊的攥著方向盤,提起一口氣說:“Eric哥,其實我……”
“嗯?”Eric漫不經心的看過來,“什麼?”
紅燈了,樸忠裁緩緩把車停了下來。
他望著前面懸著的刺眼紅燈,那句話在嘴邊盤旋了片刻,最終被生生的咽了下去。
他扭過頭,對Eric露出頑皮的笑容:“其實我……也有這樣的感覺。”
Eric拍了他肩膀一掌,兩人在車堹漯漯F倒西歪。
又沒說出來。樸忠裁撇撇嘴,真沒用。
如果不是的話,那早上申彗星說的是什麼?Eric撓撓頭,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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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Hello, Roomie! (下)

申彗星脫下外套扔在地上,把鞋一蹬,整個人無力的撲到沙發堙C
今天真是漫長又艱難的一天,而拍攝才剛進行三分之一。
他對自己的演技很有自知之明,所以即使之前有不錯的劇本送過來,他也沒有動過要嘗試演戲的念頭。何必呢?吃力不討好嘛!
申彗星深吸一口氣,翻過身仰躺著,手摸到茶几上的煙盒,抽出一根煙點上。
就好比今天,任誰看來都是再簡單不過的表演,他卻連累大家來來回回的不知道NG了多少次。要不是後來Eric的建議……
想到他,申彗星稍稍有點愣神。
跟他的那些意外衝突誤會,本來以為沒什麼的,可是當Eric的手握住他的那一瞬間,有什麼感覺嗒的就上來了。
申彗星盯著自己拿煙的手,嗤笑著搖了搖頭。

他一直躺在沙發上犯懶,要不是大門打開發出哢嚓一聲,他可能就這麼睡著了。
“你怎麼這麼早就回……”申彗星懶洋洋的眯開眼,在看清楚來人後一下坐了起來。
Eric趕緊牽動嘴角露出禮貌的微笑。
“你,你怎麼……怎麼會在這堙H不是,你怎麼進來的?”申彗星有不好的預感。
“東西都搬完了吧?”樸忠裁的聲音在玄關響起。
“哦。”Eric應了一聲。
申彗星這才發現Eric手堜藒菑@個大包,後面進來的樸忠裁也拖著個行李箱,仔細一看,不就是“簽約酒店”那個箱子?
他忙不迭的站起來,鞋也顧不上穿了,光著腳跑到樸忠裁旁邊,“怎麼回事?他來幹嘛?”
“哦,是這樣的……”樸忠裁放下手堛瑤c子,把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他。
申彗星聽著樸忠裁的敍述,臉越來越陰沉。
“所以我就跟Eric哥說,幹嘛還找地方住啊,直接來跟我們住不就行了嘛!反正房間也有,家堙K…”
“不行!”申彗星終於忍不住了,低低的一聲打斷樸忠裁。
“為什麼不行啊?”樸忠裁眨巴眨巴眼,一臉無辜。
申彗星偷偷瞥了一眼Eric,壓低聲音說:“我們住的好好的,來個外人,多不方便啊!”
“誒……”樸忠裁搭上他的肩膀,“Eric哥不是外人!在美國的時候他可照顧我了,比親哥哥還親!”
申彗星打開他的手,“你上次說我就跟你親哥哥一樣,所以就是說他比我好了?”
Eric乖乖站在旁邊看他倆咬耳朵,臉上始終保持著最善良親切的笑容。羊皮該披的時候就好好披著,否則一個人住不是要無聊死!
申彗星穿著一件休閒T恤,牛仔褲有點長,褲角拖在地上,一半被他踩著。即使現在他的臉上寫滿了不滿和戒備,也因為這點居家悠閒的細節而平添了許多稚氣,可愛極了。
“哪有!”樸忠裁趕緊表白,“彗星哥和Eric哥都是我最親最親的哥哥!”
看申彗星氣悶的樣子,又逗他說:“原來哥是吃醋了啊!哎喲,就是Eric哥搬進來我還是最愛哥的!”
可是申彗星鐵了心了,“不行就是不行。”
“哥~~!”樸忠裁拖長了尾音撒嬌。
“我不習慣跟外人一起住。”申彗星白了Eric一眼。
“Jin啊,算了吧,”Eric露出為難的神色,“我再找地方就行了。”
表情要多可憐有多可憐要多無辜有多無辜。要不是見識過他的演技,申彗星肯定就要心軟了。不過現在,說什麼也不能鬆口。
單純簡單的樸忠裁可沒想那麼多,看到Eric那樣子,一顆心頓時軟成了一灘漿糊。
“沒關係,哥,”朴忠裁鬆開申彗星,拖起箱子走到Eric跟前,“我們找好地方,我跟你一起住。”
“什麼?”申彗星一聽急了,“你為什麼?”
“Eric哥剛回來,人生地不熟的,我當然不能讓他一個人了。”朴忠裁說,“哥你又不讓他住進來,那只能我搬出去了。”
“不行!”申彗星咬牙,你個白眼兒狼,虧我照顧你這麼久!
“不用了忠裁,”Eric也附和道,“你跟彗星住的好好的,搬出去幹嘛。我一個人也沒關係的。”
完全一副大好人的姿態。
“你一個人怎麼行!我知道有幾個地方的房子不錯,我們一起住,就像在美國的時候一樣……”樸忠裁拽著他的手臂,哥倆好的戲碼繼續上演。
申彗星看樸忠裁恨不得馬上就打包行李跟他一起走了,心堣S氣又急。也許是因為當年對前輩承諾要好好照顧樸忠裁,也許是因為自己打心奡N喜歡這個弟弟,反正在他的潛意識堙A樸忠裁就是他的責任。他就像鳥媽媽一樣,一定要把鳥寶寶忠裁放在自己的羽翼下才能安心。
可是現在小鳥長大了翅膀硬了,要跟外面來的死烏鴉一起飛走了?!
“不行!”申彗星大吼一聲。
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他看了一眼被吼的愣住的樸忠裁,敗下陣來,“就讓他暫時住這堙A兩個月,兩個月總該熟悉了吧?到時候就搬出去。”
樸忠裁一聽,馬上笑成一朵太陽花,蹦過來抱住申彗星的脖子,“我就知道哥會同意的!”
“放開……哎你放開!”申彗星推開他,瞪著Eric說,“不過要遵守規矩!不准幹擾彼此的生活,保持公共區域衛生,還有……還有,不准進我房間!”
“那當然那當然。”Eric討好的笑,“不過,彗星可以隨便進我的房間……”
“誰要進你房間!”申彗星一甩手,忿忿的回房摔上門。
不知道讓他住進來會發生什麼,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申彗星滾進床堙A悲傷的想,平靜生活就要結束了。

李瑉宇拉著箱子到金東萬家門口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多了。
他咚咚咚的敲了半天門,只聽到屋堛漲a瓜汪汪亂叫,沒有人來開門。
還沒有回來?李瑉宇撅撅嘴,在大門口的臺階上坐下來。
金東萬的房子有些老了,前面有個院子,地方並不大,院落一角有個小花圃,即使是這個季節,花壇堛漱p灌木仍舊一副鬱鬱蔥蔥的樣子。不像旁邊兩棵葉子全部掉光的樹,只光禿禿的立著。
院子堳傱R,偶爾有鳥兒飛過,可以聽到翅膀撲棱的聲音。
其實放棄美國的一切他捨不得,可是他太需要這份寧靜,太需要了。
李瑉宇托著頭,看著陽光穿過樹枝在地上落下斑駁的影子,被暖暖的陽光包裹的感覺很舒服,他緩緩的合上眼皮……
也許過了幾分鐘,又或者是幾個小時,李瑉宇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陽光已經不見了蹤影,眼前只有金東萬放大的臉。
“李瑉宇?你怎麼會在這堙H”
大門口有一盞燈,碎碎的撒在金東萬的頭上身上,讓他的臉看上去不太真切。
李瑉宇抬起頭,口氣有些哀怨,“你去哪兒了?我等了一下午了。”
“你就坐這媯弘琚H”金東萬說,“這麼冷的天!”
又摸了摸他的額頭,“好像又有點發燒了,你感冒還沒好,怎麼能坐在這塈j冷風?”
李瑉宇頭靠著旁邊的行李箱,沒有說話。
“我不在可以給我打電話嘛,”金東萬有些無措有些自責,完全忘記了其實這一切並不是他的錯,“快起來,進來,快進來。”
李瑉宇任他把自己從地上拖起來,提起行李箱隨他走進屋,“我進來了可就不出去啦。”
“嗯?”金東萬瞥了一眼他手堛漱j箱子,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你需要一個室友嗎?”李瑉宇笑笑。
金東萬從鞋櫃堮野X拖鞋放他腳下,繼續迷糊:“室友?你?為什麼?”
“因為我沒地方住啊。”李瑉宇的臉色還有些蒼白,微笑起來倒真的像只流浪貓,“你也知道我剛從美國回來,而且,我的公司也剛好在這附近。”
地瓜跑過來熱情洋溢刨金東萬的小腿,並戒備的盯著李瑉宇。
這下金東萬聽懂了,他撓撓頭往屋堥哄A不置可否。
李瑉宇見狀,趕緊放軟口氣,“拜託嘛,反正你也是一個人住!有人分擔房租不好嗎?”
金東萬看著他,鼓了鼓嘴,好像有點動心。
李瑉宇一臉諂媚,眼堨是期待,“我可以幫忙打掃做飯什麼的,還可以……”
“好吧,”金東萬抱起地瓜,答應的很乾脆。
“真的?”李瑉宇的臉上綻出笑容,“東萬你太好了!”
金東萬因為那一聲東萬微微一愣,然後也笑起來,“不過你要負責帶地瓜去散步,還要給它洗澡。”
“啊?!”“汪~!”
李瑉宇和地瓜同時發出一聲哀嚎。

“對了,你在哪個公司?”金東萬隨口問道。
“Mrizing雜誌社。”
“那不是在我們事務所樓上?”金東萬揉揉地瓜的肚子,好奇的問,“你幹嘛的啊?”
“攝影記者。”李瑉宇拖著行李往房間走,“我先洗澡睡覺了,明天還要面試。”
“什麼?面,面試?你……你還沒被錄用啊?”
“哎,也就是個形式,我一去還能不用我?”李瑉宇得意洋洋,“放心吧放心吧。”
金東萬心堣@顫,那一半的房租,不會要打水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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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朋友


Eric

按說換了地方,一般人都會睡不踏實,可Eric沒這毛病。
李瑉宇曾經評價Eric說他無論在哪里都睡得著,Eric也承認自己的睡眠品質一向都相當高,更別說樸忠裁還特地給他的床加了一層褥子,又軟又暖,躺上去別提多舒服了。
所以搬到樸忠裁家,或者說申彗星家的第二天,Eric睡過頭了。
早上,他拿起床頭的電子鐘,揉著酸澀的眼睛往上面顯示的數位一瞅……
“Shit!!!”
連滾帶爬的趕到片場,還是遲到了將近一個小時。安導演正在跟申彗星說話,看到Eric偷偷摸摸的往屋娷哄A臉一下就黑了。
Eric深知遲到是新人大忌,本來挨幾句罵也是應該,可是他一抬頭瞥見站在安導演身後的申彗星,心媮椄O忍不住氣悶。申彗星揚起嘴角咪咪的笑,幸災樂禍的意思毫不掩飾的鋪了滿臉。對上Eric的眼睛也不躲閃,盈盈眼波繼續將偷笑進行到底。
可憐Eric剛一個白眼翻過去,就被安導演一巴掌拍了回來,“你還敢瞪眼!”

這天的拍攝進行的很順利。經過了第一天的磨練,申彗星的表演自然了許多。雖然離專業水準還有一段距離,不過已經不像開始那麼費勁了。安導演推推眼鏡,開心的想,照這個進度,可以提前收工啦!
最後一場是打鬥戲。在這幕戲堙AEric和彗星因為誤會起了爭執,劇本設定兩人有一些肢體上的拉扯。
熱身的時候Eric在心婼L算,報仇的時候終於到了!一對拳頭捏的劈堸埶桲T。結果申彗星冷不丁的在旁邊亮了個跆拳道標準踢腿,力量十足,動作卻又沉穩而不失輕盈,仿佛帶起一陣風,讓Eric的奸笑僵在了臉上。
當時真是被唬住了。後來Eric才知道,申彗星那幾下子完全是中看不中用。

因為動作方面事先專門有人教過,而且兩個人的運動神經都不錯,所以開始的幾個回合打的還算順暢。可就在快要結束的時候,申彗星朝著Eric撲過來,也許是動作太猛了,Eric注意到他身體微微一歪,臉上驟然聚集起痛苦的神情,整個人往旁邊偏倒下去。
Eric下意識的上前一步,想要接住他下沉的身體,卻在慣性作用下隨他一起跌到了地上。
申彗星大概是傷到了膝蓋,像顆小蝦米似的蜷成一團,抱著膝蓋哀叫出聲。這麼冷的天,他的額頭上卻很快浮出一層汗,濡濕了劉海。
Eric看他痛的厲害,心媯菻瑼澈隉A又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用手墊在他的頭下麵輕輕托住。
天臺的地面滿是沙礫石子,特別的粗糙,摔倒的時候Eric的手臂狠狠的擦到地上,肯定是破了皮的,現在又被申彗星的頭壓著,傷口在粗糙的地上磨蹭,火辣辣的痛密密匝匝的揚了起來。
工作人員迅速圍攏來,有人開始拉Eric的胳膊,想把他攙起來。
Eric被拉的動了一下,申彗星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西服下擺,整個人還是團成一團,一張小臉痛的煞白,嘴媔蒹舕|咽的。Eric趕緊抬頭對著那工作人員搖搖頭,“等一下,讓他緩一緩。”
安導演扒開人群,關切的問道:“沒事吧?啊?傷到哪兒了?”
Eric扭頭說,“彗星的膝蓋,好像是扭傷了吧。”
太學也提著藥箱擠了進來。安導演看著他往彗星的膝蓋噴止痛噴霧,皺起了眉頭。
“安導,今天就到這兒吧。”Eric跟他打商量,“彗星傷成這樣還接著拍太勉強了。”
安導演歎了口氣,點頭同意了,又對太學說:“看看彗星需不需要去醫院,儘快處理好,不要耽誤明天的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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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彗星

申彗星又躺了一會兒,那種刺痛感才漸漸淡去。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還拽著Eric的衣服,趕緊不好意思的抽回手。
“好點了?”Eric撥開他汗濕的額發,“能走嗎?”
這時候其他的工作人員已經撤的差不多了,他們三個坐在偌大的天臺中間,感覺怪怪的。申彗星坐起來,點點頭。
Eric的手從他的腰上橫過去落在側肋上,扶他站了起來。
太學也過來攙他,可是因為拎著大藥箱使不上力,所以大多數的重量都落到了Eric肩上。Eric看起來毛毛躁躁的,這個時候卻很有耐心。他一手扶著申彗星的左手臂,另一隻放在他右邊的腰上,是一種半抱的姿勢。
申彗星倚著Eric沿樓梯一階一階的往下移動著步子,心堣仱_一種異樣的感覺:最近跟這人的肢體接觸也太多了點吧?!
“剛才沒看你碰到哪里啊,怎麼就受傷了?”Eric打斷他的胡思亂想。
“哎,老毛病了。”太學接過話說,“習慣性疼痛。”
“那是什麼意思?”Eric朝旁邊的申彗星笑,“你幹嘛了?”
太學搶答,“他呀,膝蓋韌帶破裂,再加上長期不注意保養,現在時不時的會出點問題。”
“啊,這樣啊。”Eric撇撇嘴。
申彗星以為Eric會說些風涼話,沒想到卻看到這樣遺憾的表情,讓他不由的一愣。

走到樓下,太學感激的對Eric說:“今天我們的助理剛好不在,要不是Eric你的話,真要出大事了。”
Eric只客氣的笑笑。夕陽淺淡的光影打在他的側臉上,讓這笑更加的柔和。
申彗星看著他,又忍不住想笑了。他的西裝被捏的皺巴巴的,活像剛從罐子媦揖X來的泡菜,身上也因為在地上滾過,沾了不少土。
可是就這麼邋遢的樣子,卻透出一股溫和與恬靜,讓人捨不得丟開。申彗星被自己這念頭嚇了一大跳,韌帶斷裂,難道大腦也跟著斷裂了?
“彗星你等一下,”太學把東西放在地上,“我去把車開過來。”

太學一走,氣氛變的有些尷尬。申彗星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要單獨跟Eric在一起,他就莫名其妙的彆扭起來。
Eric好像也有些不自然,於是首先打破沉默說:“彗星你太不夠意思了,早上居然自己走了也不叫我。”
申彗星斜睨了他一眼,“我幹嘛要叫你?”
話冷冰冰的,可語氣卻是軟的。
“都是朋友嘛!”Eric握住他的肩膀裝親密,“一起走多好。順便讓我搭個順風車,哈哈哈。”
申彗星剛抓住他的手想甩開,就聽到Eric吸了一口冷氣,“嘶~痛,痛痛痛!!”
他這才發現Eric的右手背上有很大一塊擦傷,一直延伸到手腕上。他意識到這傷是怎麼來的,心堛滷◇頓時變的很複雜。感激,感動,內疚……最後彙集成尷尬。
尷尬,還是尷尬。
就在申彗星跟Eric手拉著手,大眼瞪小眼的時候,太學及時把車開了過來。申彗星倉惶中把Eric的手一扔,一瘸一拐的上了車。
“Eric你住哪里啊,我順便送你回去吧。”太學從車窗探出頭來。
“好呀!”Eric也不客氣,直接坐上副駕駛,“我住在……”
回頭看了一眼正在裝睡中的申彗星,他清了清嗓子把地址報了出來。
“哦。哦?!”太學一下反應過來,“那,那堣ㄛO……”
Eric抿嘴笑,“嗯,我現在跟彗星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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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朋友 (下)

金東萬正在整理幾天後出庭要用的卷宗,前臺打來電話,“金律師,有位李先生找您。”
“哦,我馬上過去。”他看了看時間,估計是李瑉宇面試結束了,趕緊放下文件走出來。
李瑉宇不知道跟前台小姐在聊什麼,逗的人家捂嘴笑的花枝亂顫。李瑉宇說的高興了,也跟著笑起來。
“瑉宇啊!”金東萬喊了一聲。
前臺大理石的臺面上有個水晶花瓶,堶探△菑竣挶s換的紅色鬱金香,嬌豔欲滴的火紅,散發著蓬勃與快樂的氣息。現在李瑉宇的笑臉就擱在那片紅豔旁邊,金東萬心堛Q了口氣似的,還是這樣的表情更適合他啊。
可李瑉宇扭過頭來卻變了臉,垂頭喪氣的,“東萬。”
金東萬看他那樣子,心堣w經明白了幾分,發問也小心翼翼:“面試……怎麼樣啊?”
李瑉宇也不說話,只無奈的歎了口氣。
“誒~哪有一下就成功的啊!”金東萬故作輕鬆的安慰他,“再找找,肯定沒問題!”
李瑉宇把手插進兜堙A聳了聳肩,然後又突然想起來似的,“那房租……”
金東萬心堳噔一下,一閉眼一咬牙,“沒關係,你先住著,等找到工作了再說。”
李瑉宇激動的語調兒都有點變了,“東萬……”
“哎,都是朋友嘛!”金東萬按著他的肩,“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說,不要客氣。”
“那我,我真的有個請求,”他像是有些難以啟齒,“我,我……能不能不給地瓜洗澡啊?”
“啊?”
“我對照顧小狗真的沒辦法,狗狗們好像都不喜歡我……”李瑉宇趕緊解釋,生怕金東萬誤會自己不喜歡他的愛犬。
金東萬隻覺得好笑,“那個,要是你實在不喜歡……我來洗好了。”
“東萬你真是……”李瑉宇撲上去勒住他,大呼道,“朋友啊!”
金東萬的脖子被他的頭髮蹭的有點癢,忍不住笑起來。
“對了,給我鑰匙。”李瑉宇放開他,“我就先回去了。”
金東萬從兜堭ルX鑰匙,放到他手心堙C

金東萬掛著那個笑容一直到下班。
回到家掏鑰匙的時候才想起來,鑰匙已經給了李瑉宇,只好呯呯敲門。
李瑉宇來給開的門,當然除了他也沒有別人,反正地瓜是肯定指望不上的。
金東萬跨進屋,居然聞到了飯香。
“這,這,這是你做的?”金東萬跟看外星人一樣盯著李瑉宇,怎麼看,他都不像是能下得廚房的主啊!
李瑉宇點頭,“不過我只能保證熟,至於味道……”
“沒事沒事,”金東萬笑露出十六顆牙,“我很好養活的!”
馬上拿起旁邊的勺子證明似的喝了一口湯,咂咂嘴,味道竟然還可以。
於是一頓晚飯吃的和樂融融,為了證明自己跟主人一樣粗養,地瓜很給面子的把自己那份都吃了。
李瑉宇看著吃的乾乾淨淨的碗碟,滿意的點點頭。
晚飯後金東萬洗碗,他手腳麻利的很快弄完了。回到客廳發現李瑉宇跟地瓜一人一邊,橫躺在地上。
真被他趕上了,家堛漲a暖昨天剛剛供上,現在地面很暖和。
金東萬看他閉著眼睛,一臉滿足慵懶的表情,忍不住撲哧一笑,“我知道你為什麼跟狗不和了。”
“為什麼?”李瑉宇懶得睜眼。
“因為貓狗是天敵啊!”金東萬笑著從地上抱起地瓜,裹進懷堙A“我們地瓜多溫柔啊,才勉強能跟你和平相處。”
“你才是貓!!”李瑉宇翻了個身,氣呼呼的哧出一聲。
金東萬看他豎起一身毛的樣子,可不就是一隻貓?
“有什麼節目啊,”他開了電視,挨著李瑉宇坐下來。
“哦對了,我有些東西從美國寄過來,地址留的你的公司,你留意幫我收一下。”李瑉宇把遙控器遞給他。
“好。”金東萬應了一聲,想了想又笑。
李瑉宇看了一眼正在播新聞的電視螢幕,不知道他在笑什麼。
“我先睡了。明天要早起上班去。”李瑉宇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好。”金東萬正在無聊的換台,李瑉宇走到房間門口了才反應過來,“什麼?上班?到哪里上班?”
“Mrizing啊,我今天不是去面試了,”李瑉宇握上門把,“真是的,讓明天就開始上班。”
“面試?”金東萬一頭霧水,“不是,不是……失敗了,嗎?”
“切,”李瑉宇冷哼一聲,“失敗?我?怎麼可能……”
“可是你早上……”金東萬趕緊把早上的對話場景在腦海媢L了一遍,好像他的確沒有說過面試失敗這句話,明白自己被耍了。
作為一個思維縝密的優秀律師,居然被人耍了文字遊戲!這是怎樣的一種恥辱!!
“哦還有,鑰匙我已經配好了。你的那把在電視櫃上。”李瑉宇說完,不等金東萬回答,開門進屋了。
金東萬看著電視櫃上亮晶晶的鑰匙,有些哭笑不得。
剛才李瑉宇讓他代收東西的時候,他還在想,前兩天還是陌生的路人,現在居然同在一個屋簷下,是可以互相代收東西的關係了。這世上的緣分真有些說不清。
現在看來……
他一下一下的給懷堛漲a瓜順毛,突然覺得自己跟地瓜挺像的。
現在看來,這緣分是孽緣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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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讓我們變得親近吧!

Eric

跟彗星“同居”的話一說出口,Eric馬上本能的繃緊了後背,等著後面那個人一掌拍上來。誰知彗星非但沒拍他,連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
回頭一看,他抱著手臂,頭偏在椅背上抵著窗戶,好像睡著了。
Eric當然知道他不可能這麼快睡著,所以這種形式的默許,讓他竊喜了好半天。
“你跟彗星一起住?”太學一臉驚訝,“你們早就認識了?”
“也不是……其實是我認識的一個弟弟跟彗星一起住。我剛到首爾,沒找好住的地方,所以就暫時住到他們家了。”Eric微笑著,回答的語氣很客套。
這大概就是Eric給人以低調,穩重,內斂,冷淡,睿智,強勢……等等虛假表像的原因。
所以說,那個成天插科打諢嘻嘻哈哈神經脫線沒個正經樣的Eric,也不是誰都能見到的。
太學恍然,“跟彗星一起住的?你說忠裁啊?”
Eric點點頭。忠裁這個人來熟,果然跟誰都能攀上交情。
“哎,那可真是巧了!”太學一副這就是緣分的表情,“真沒想到。”
“可不是嘛。”Eric笑,“我剛去忠裁家的時候也嚇了一大跳。”
兩人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坐後排的申彗星突然拍了拍太學的椅背,“前面右轉,去趟醫院。”
太學一驚,“怎麼?還痛的厲害嗎?”
“嗯……就是,去看看。”
“這次怎麼這麼嚴重呢,”太學的話堻z著擔心,“不會又是韌帶破裂吧?”
申彗星扭頭過濾掉前排傳過來的某道關切的視線,“去就是了,你廢話怎麼這麼多!”
太學聽著他不善的口氣,以為他是痛的狠了,也就不敢再囉嗦,腳下把油門一踩到底。
因為彗星的藝人身份,到醫院以後,太學直接把車開進了地下車庫。
申彗星剛下車走了沒兩步,就被沖上來的Eric架住了,又是那半抱的姿勢。他不情願的掙拔了幾下,卻被箍的更緊。
Eric虎著臉說,“給我老實點,逞什麼強!”
本來以為他會更激烈的反抗,誰知那吃軟不吃硬的傢夥居然還就服了回軟。儘管耷拉著臉,跟誰借了他家大白米換回來粗糟糠似的,卻到底沒掙開Eric的手。

Eric坐旁邊安安靜靜的看醫生給申彗星檢查,心堣ㄟ掬撘菕A這大明星就是不一樣。不用排隊掛號,不用跟一大堆人擠門診,直接進到醫生的辦公室,舒舒服服的躺著就行了。再看那個醫生,檢查的那叫一個仔細,那股諂媚勁兒啊……
Eric真想大喊一聲,別摸了,再摸都該掉皮了!
“津教,怎麼樣?”太學緊張的搓著手,“嚴重嗎?要不要手術?”
“應該沒什麼問題啊,哥,你還是覺得很痛?”
“這會兒不怎麼痛了。”申彗星把卷起的褲子放下去,輕輕揉了揉膝蓋,“剛才有點刺痛。”
醫生笑了一下,“那就沒事了,我再給你開點藥。不過,要是不怎麼痛了也不需要吃,止痛藥吃多了總是不好。”
說完,正要去拿病歷本,申彗星卻突然一把拉住他,指著Eric說,“他手受傷了,幫他處理一下吧。”
Eric一聽,趕緊警惕的把右手放到身後,搖頭說,“就破了點皮,不麻煩了不麻煩了。”
“Eric受傷了?”太學後知後覺,“那津教你快給他看看。”
又把Eric從椅子上拖起來,“不麻煩不麻煩,津教是我們彗星的親弟弟,技術好的沒話說!”
“哦?”Eric被他說的一分心一愣神,再反應過來的時候爪子已落入敵手。
“哎呀,真的不用了!我回去貼個OK繃就行了!”Eric看著那醫生獰笑著從櫃子堮野X藥水,倒吸了一口涼氣。
“喂,你別扭扭捏捏的跟個小姑娘似的行不行?”申彗星在旁邊不耐煩的說。
行啊,給我用激將法?!告訴你,我還就受不了誰激我!!
Eric眼皮跳了幾下,手一伸,“那就麻煩……鄭醫生了。”
逞英雄架勢是挺足,不過雙氧水灑到傷口上的時候,Eric那嚎叫聲,怎麼都跟英雄這詞沾不上邊。
等給Eric的傷口上完藥,纏上了繃帶,申彗星又細細問了有沒有什麼要注意的,才帶著兩個跟班離開弟弟的辦公室。
Eric看著他走的步伐穩健,又看了眼自己被裹成熊掌的手,疑惑著應不應該上前扶他的同時,也隱約明白了申彗星來醫院的真正原因。
他緊緊收緊臉部肌肉,不然那毫無形象的笑容肯定已經綻了滿臉。
看來是被他虐待的太多了,Eric無奈的想,要不怎麼對我好這麼一點點,居然就感動成了這樣子?
一邊罵著自己沒出息,一邊更沒出息的快走了幾步追上前面的彗星,把熊掌放到他腰上固定住,嬉笑道,“不過彗星啊,你弟弟為什麼姓鄭?”
申彗星黑著臉,“你少管!!”
Eric眉眼輕動,抿起了嘴角。
당신은 사랑받기위해 태어난 사람
申彗星   

累了一天又打架又受傷又去醫院,到申彗星家樓下的時候連太學都沒了再囉嗦的力氣,點點頭道完別就開車走了。
Eric跟彗星搭電梯上樓,這期間他沒再扶著他,不管是電梯堹葭菄漕熒|兒,還是走在走廊的那會兒,Eric都在他右邊微微落後一小步的位置,這樣的距離讓申彗星覺得很舒服。
打開門,樸忠裁居然在家。他本來大喇喇的躺在沙發上,看到他倆後騰的坐起來。
申彗星知道自己跟Eric一起回家的場景具有很大的視覺衝擊力,不過你樸忠裁至於受驚嚇到那種程度嗎?臉都白了!
“你今天不去酒吧嗎?”Eric扒開他,走到忠裁跟前,“怎麼還沒出門?”
“哦,今天不去了。”樸忠裁擠出一個笑,有點慘澹。
“不舒服嗎?臉色怎麼這樣?”Eric伸手想去掐他的臉,卻發現右手纏著繃帶不好操作,只好換上左手。
樸忠裁顧不上避開把自己的臉捏的變形的爪子,抓住Eric受傷的手問,“哥,你手怎麼了?”
“拍戲的時候弄傷的。”Eric轉動著熊掌,以便樸忠裁多角度全方位的觀察傷勢,“今天我跟彗星打了一場!”
樸忠裁馬上扭頭盯著申彗星。申彗星看著他陰測測的目光,趕緊擺手澄清,“拍戲,拍戲的時候!”
“嗯,彗星傷的更厲害。”Eric蔫蔫的靠在樸忠裁肩膀上,抱怨道,“不知道安老頭在想什麼!彗星你不是抒情歌手嗎?這MV怎麼看也不像在抒情的樣子啊!”
申彗星哼了一聲,心媟Q,早知道他有這麼多超出劇本的莫名其妙的發揮,我就不該放棄我的劇本!
“不過你放心吧,安老頭看著神叨叨的,他出手的東西都不會差的。”Eric難得正經一回。
申彗星歎了口氣,最好是這樣!

第二天早上,申彗星都準備的差不多快出發了,Eric的房間門還關著。
申彗星在他門口踱來踱去,糾結著該不該叫他。思想鬥爭剛進行到第三回合,Eric突然開門沖了出來,他來不及躲開,被撞了個滿懷向後退去。
“啊!”Eric趕緊伸手拉住他。
等申彗星回過味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被Eric抱在懷堙I他的雙手抵著Eric的胸口,Eric的手放在他背上圈住他,姿勢看著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沒事吧?”Eric倒沒覺得這動作有什麼不對,“沒撞到膝蓋吧?”
申彗星感覺自己的心臟轟隆轟隆跳的厲害,臉肯定是紅了,現在兩頰燙的不像話。他掙脫開Eric的雙臂,退開了幾步。
“沒事。”回答的很輕鬆。
“不過,”Eric揉揉雞窩頭,“彗星你站這媟F嘛?嚇我一跳。”
“我家我愛站哪兒站哪兒!”申彗星忿忿的轉身往外走,“你快點,不然又要遲到了。”
“難道……難道你是來叫我的?”Eric臉上寫滿了感動,“弼教……”
申彗星聽到這名字,忍不住一抖,“你,你……你剛才說什麼?”
“當然是叫你啊。”Eric死皮賴臉的貼上來,“原來你本名叫鄭弼教啊!弼教~~”
申彗星一雙眼睛瞪得滾圓,“你怎麼知道?忠裁告訴你的?”
“不是,”Eric得意的說,“我在網上搜了一下,你的資訊很多嘛!身高體重血型嗜好生辰八字家庭成員理想型……”
申彗星翻翻白眼差點厥過去,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這麼不喜歡自己的名氣。
“你幹嘛查我的資料?”申彗星咬牙,“變態!”
“哎,大家是朋友嘛,當然要增進瞭解!”Eric說的可憐兮兮,“你又不肯告訴我。”
見申彗星的臉還垮著,他又歎了口氣,有些同病相憐的樣子,“其實……哎,我也有本名的。你知道是什麼嗎?”
申彗星瞥了他一眼,臉色有點緩和。
“你問我吧,你怎麼不問我?”Eric湊到他耳邊說,“你問我我肯定告訴你!”
又是那種軟軟糯糯的聲音,順著呼吸直接鑽進了耳朵堙C
他推了Eric一把,不自覺的摸了摸耳朵,擺出一臉不屑的表情說:“我管你叫什麼!”
說完一甩手,也不等Eric,推門先走了。

鑽進保姆車,申彗星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機,上網。
輸入:Eric。搜索。
搜索結果嘩的出來一大堆,他一頁一頁的翻著,沒有一個Eric沾的上邊。
他一擼袖子,再次輸入:Eric,美國。搜索!
結果跟上次差不多。顯然麼,美國叫Eric這種菜市場名字的能少的了?
申彗星又再輸入了安導演、戲劇、帥之類的限制條件,鼓搗了半天還是沒一條有用的。
他把手機往儀錶臺上一扔,黔驢技窮了。怪只怪那人太不紅了!
崩潰!真是好奇死了!
偏偏這時候太學還很不長眼的問了一句,“哎呀,對了!Eric怎麼沒一起走啊?!”
“他才剛起來。”申彗星沒好氣的回答。
“哎,不過彗星啊,這回你做的很好。”太學滿意的點頭,“跟Eric做朋友好處很多啊!”
“我們不是朋友!”申彗星突突的說。
不知道為什麼,太學這句話讓他很反感。而這種反感,似乎並不是因為Eric是他朋友的這種說法。
太學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繼續說道:“我覺得他來頭不小。這次這麼憑空跳出來不說,還跟安導那麼親!昨天聽他說話那感覺,一定是在很有教養的家庭長大的。反正他背景肯定不簡單!”
太學轉過頭,總結陳詞,“所以,這個朋友一定要交著!”
申彗星感覺胸腔媕ㄤ菑@團火,激烈的憤怒讓他的語調有點不穩,“背景?他能有什麼背景?!安導演是跟他導師有點交情,不過僅此而已。而且……”
他怒極反笑,“前兩天你也在,他演的怎麼樣你看不到嗎?”
太學跟著彗星有一段時間了,兩人的關係很好,比起工作關係來更像朋友。彗星一向很平和,像今天這樣的對話在他們之間是沒有過的。
所乙太學一時間有點錯愕,想了想,又有些不好意思。
“還有,”申彗星又特意補充,“我跟他不是朋友。”
還跟他不是朋友,我不過就說了一句,您老人家差點沒把我給啃了!
太學戰戰兢兢的轉過頭繼續開車,不敢再亂說話。

淩晨兩點十分,樸忠裁才下班回家。
剛關上門一轉頭,就看見穿著一身白色睡衣的申彗星站在跟前,嚇得他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
“哥,你幹嘛啊!”樸忠裁驚魂未定,“大半夜不睡覺,嚇我玩兒?”
“說什麼呐!”申彗星把他拉到自己房間,“我有事問你。”
“什麼?”
“Eric有本名的吧?他本名叫什麼?”
“你等我到現在就是要問這個?”樸忠裁驚訝的看了一眼手錶,“淩晨兩點半?!”
“不是,那什麼……剛才在玩遊戲。”申彗星指了指電腦。
樸忠裁順著他的手看了一眼關著的電腦,眨巴眨巴眼。
“哎,看什麼!”申彗星扭過他的頭,“反正你告訴我就是了,他本名是什麼?”
“哦,”樸忠裁點點頭,“Eric哥的本名是……”
“嗯嗯。”申彗星豎起耳朵。
“文-晸-赫。”
“文晸赫?”
“嗯。”樸忠裁點點頭,想了想又警覺的問道,“哥你怎麼突然對Eric哥這麼感興趣?”
申彗星大腦快速運轉,說出標準答案:“大家是朋友嘛,當然要增進瞭解!”
“是嗎?”樸忠裁將信將疑。
“當然了,好了好了,快去睡吧。”申彗星很坦然的將他推出去,關上門。
文晸赫。
原來他本名叫文晸赫。
隔了一會兒他才猛然回過神來,我靠!這名字一點也不奇怪嘛!
당신은 사랑받기위해 태어난 사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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