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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彗星睜開眼睛,意識完全回來之前,酸澀的感覺先侵襲了上來。
動了動胳膊,發現有點困難。實際上,不僅僅是手臂,他身上每一塊肌肉,甚至骨頭似乎都是軟的,跟跑了幾十公里負重越野差不多。
縱欲過度。
這個詞領著昨晚的記憶一起跳進腦海,申彗星的臉騰的就紅了。
昨天晚上他洗完澡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Eric喝著飲料蹭到他旁邊,自然而然的就靠在了他身上。
平時也不是沒有這樣倒在一起看電視的時候,可擱在今天,這樣的親密就讓申彗星不那麼自在了。
他下意識的抖著腿,眼睛死死的盯著電視,儘量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可是他越想要平靜,心媢扭的感覺就越強烈,Eric身體的重量突然壓的他有些喘不上氣來。
這時,Eric湊過來說了句什麼。
溫熱的氣息撲向他的側臉,驚的申彗星猛的往後一縮,“什,什麼?”
Eric也是一怔,然後很快綻開了笑,溫柔的鋪了滿臉。
他的右手攀上申彗星的肩,貼上來親住了他。
淺淺的輾轉,再慢慢的深入。
申彗星的耳邊響起了轟隆轟隆的心跳聲,Eric的嘴唇有些涼,唇齒間有橙汁甜甜的香味,讓他沉溺其中。
這個吻並沒有持續太久,Eric放開他,從他旁邊的沙發角落拿起遙控器,“我說換個台。”
申彗星感覺臉燙的就要冒煙兒了,他從來不知道原來輕吻也可以這麼的醉人。正當他考慮著要不要禮尚往來的時候,突然聽見Eric說,“你真的想好了嗎?”
“什麼?”
Eric繼續換台,不看他,“如果我們真的在一起,以後會很難……你不能想像的難。所以我希望你好好想想,不要衝動……不是我喜歡你,你就一定要喜歡我的。”
申彗星差點沒崩潰,衝動?!你以為我是你啊,動不動就衝動!還什麼,不是我喜歡你,你就一定要喜歡我?喜歡我的人多了,我都得喜歡啊?!現在到底是誰感覺不到誰的感情?!
“不止是朴權秀,以後會有更多的人,甚至連愛你的親人,你的歌迷,都會站在你的對立面,這些你都想過嗎?”
Eric一條一條的給他分析著,自以為是的冷靜態度實在讓申彗星火大。
申彗星覺得自己應該生氣,可是他沒有。現在這樣喋喋不休的Eric,是不是也像他抖腿一樣,其實只是在掩飾內心的不安?
這麼想著,他的心情又明朗起來。
“所以……”Eric終於結束了他的長篇大論,輕輕吸了口氣,“你真的想清楚了?”
申彗星斜睨他一眼,冷冷回了一句,“不要管我,我樂意。”
多麼經典的一句話啊,後來回憶起這一幕的時候,申彗星總是陶醉其中。不羈中帶著俏皮,再配上他冷傲的氣質,反正Eric當時就被震住了,微微張著嘴一副傻樣,申彗星噗的笑出聲來。
然後Eric就賊兮兮的笑著黏了上來,他對申彗星的潛臺詞,總是理解的迅速又透徹。
而後的事實證明,做比說有說服力的多,一切盡在不言中。
滅頂的快感襲來的瞬間,申彗星隱約看到Eric彎起嘴角笑了一下,他才反應過來又上當了。
於是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全身癱軟。
浴室的水聲停了,沒兩分鐘床的另一邊一沉,浴液的清新的香味撲了過來,跟他的味道一樣。
Eric摟住他的腰,在他背上親了兩口,“醒了?”
他含含糊糊的嗯了一聲。
“你再睡會兒吧。”他貼在他的頸窩堙A“我要去趟醫院。”
“哦。”申彗星拍掉腰間不安分滑動的手,“晚上回來吃嗎?”
“行。”Eric支起身,一邊套衣服一邊說,“就在家堸筆a,我一會兒順便去超市,你想吃什麼給我電話。”
“嗯。”
“我先走了。”
申彗星聽著他出門的腳步聲,又合上了眼睛。
春天的早上,哦不,中午,明媚的陽光,和喜歡的人一起睡到自然醒,沒有了春寒料峭,連空氣似乎都是甜的。
還有什麼比這更愜意的事麼?
當然,這份完美要除去縱欲過後的後遺症。申彗星忿忿的想,不是兩天沒睡嗎?怎麼精神還這麼好!
什麼?你問誰在上誰在下?
不可說,不可說。
因為在下面的那位元,也是需要隱私的。
당신은 사랑받기위해 태어난 사람
金東萬說要照顧李瑉宇還真不是說說而已。
李瑉宇雖然只斷了三根肋骨,可紮進肺堛爾H骨片還是讓他在醫院躺了足足一個星期。這期間,金東萬端茶倒水洗衣疊被,將李少爺伺候的妥妥帖帖。
這般照料,任誰都挑不出毛病來。雖說李瑉宇是因為他受的傷吧,可這樣盡心盡力……只能說,金律師真是個實在人。
李瑉宇喝完湯,把保溫壺往金東萬手堣@塞,滿足的打了個飽嗝,差不多可以睡個午覺了。
“醫生說你的傷口恢復的很好,隨時可以出院。”金東萬拿起蘋果,一面削皮一面問,“你覺得呢?”
“啊?是嗎?”李瑉宇緩緩的往被窩媮Y,“我就覺得胸口還是有點痛,呼吸的時候……這堙A還有這邊……”
“當然還會痛了。本來傷筋動骨就不容易好,更何況你還粉碎性骨折傷了肺。回去以後還得臥床休息一陣子。你放心吧,雜誌社那邊我都跟他們說好了,等你傷好了再去上班。在家塈皕蚥U你就行,”金東萬把蘋果遞給他,笑呵呵的拍了拍包,“我都跟護士把護理筆記要來了。”
李瑉宇又慢慢從被窩堛戎X來,“這樣啊,那就麻煩你了。”
“哎,客氣什麼。你吃完蘋果先休息,我下午再過來。”
李瑉宇啃著蘋果,目送金東萬離開。

之前Eric曾經戲謔的問他,這次受傷是不是一出苦肉計?
問題看著很荒唐,但仔細想想,以他李瑉宇的油腔滑調,那天真的沒有全身而退的可能嗎?莫非在他的潛意識堙A現在這樣正是他期望的結果?
他喜歡金東萬,別的不說,能讓他想安定下來的人,金東萬是第一個。
但是這個金東萬,真讓他吃不透。
李瑉宇不相信金東萬對他沒意思,可他的那些個明示暗示,金東萬還就能做到視而不見聽而不聞,輕鬆轉移話題。一來二去的李瑉宇也有些上火,行不行一句話!一把年紀的人了還玩什麼曖昧?!
曖昧這東西對他來說實在多餘,偶爾有一點兒新鮮一下也就夠了。就像手堻o蘋果,飯後吃一個那是錦上添花,一天吃到晚誰受得了啊?!
要是在過去,李瑉宇早就放棄了,現在對金東萬的這份耐心,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李瑉宇出院那天金東萬一大早就去了,想著李瑉宇行動不太方便,又特地去醫院租了個輪椅,氣的李瑉宇小臉煞白,差點沒厥過去。
“你幹嘛?弄這個做什麼!我又沒瘸!”
金東萬趕緊擺出哄小孩兒的口氣,“你傷口剛剛長好嘛,萬一繃開了怎麼辦?來,還是這樣安全點。”
“哪有那麼容易繃開!我不坐,多丟人啊!”李瑉宇趴在床上耍賴。
“快點吧,我都租來了,不用就浪費了!”金東萬湊過去小聲說,“難道你是想讓我抱你?”
李瑉宇聽著這話,心堣@陣彆扭,還沒來得及抖落一地的雞皮疙瘩,金東萬真的伸手摟住他的肩,作勢要抱起他。
“哎哎,等等等等,我自己來自己來!”李瑉宇窘了個大紅臉,生平調戲人無數,今天居然栽在了金東萬手堙I

兩人磨蹭著出來剛走到大廳,金東萬接到醫生的電話,說是還有事情要交代,於是李瑉宇就被撇下了。
李瑉宇極不熟練的操縱著輪椅,在大廳堳e進,後退,玩的正起勁,一不小心撞到一個人。
“Minwoo?!”他剛要道歉,對方先開口了。
那男孩子長得清秀俊俏,左耳上耳釘閃閃發光,從打扮上看不出年齡。叫他Minwoo的,應該是美國那邊認識的人,可是眼前這位他實在沒什麼印象。
李瑉宇眯著眼睛,表情有幾分驚訝幾分欣喜。這是他經典的,臉上看來是“哇是你啊好久不見”,心媟Q的卻是“你丶他媽誰啊”。
“你這……”那人把手放在他的膝蓋上,滿臉擔心,“腿怎麼了?”
李瑉宇看著他的手,心堣@顫,怎麼這麼親熱?!該不會是……
“沒什麼,摔了一跤。”
“這麼倒楣。”那人笑著一偏頭。
“你最近挺好的吧,怎麼跑韓國來了?”李瑉宇希望他的回答能喚回些記憶,“換了工作?”
“換什麼工作,還不是在那個舞團!這幾天在這邊演出。”他輕輕撅了下嘴,“你早把我忘了吧?突然跟失蹤了似的,連電話也換了。”
他的這番話加上那個表情,李瑉宇想起來了,這人還真是他曾經的床伴……之一。
那段時間因為Andy的離開,他過的很消沉很頹廢,床伴是走馬燈似的換。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孩子應該是當地小有名氣的街舞團的成員之一,當時他的雜誌社給他們做過一期專訪,結果雜誌還沒發行,這孩子就爬上了他的床。
李瑉宇笑了笑,沒有回答。
男孩子當然也沒期待他給出什麼解釋,本來嘛,逢場作戲誰都會。他伸出食指摩挲著李瑉宇的手臂,壓低聲音說,“我還要在這邊逗留一段時間……”
李瑉宇頭大了,沒見我坐在輪椅上呐?!你逗留又怎麼樣?剛準備搪塞過去,扭頭居然看到金東萬站在旁邊。
“瑉宇啊,這位是你朋友?”金東萬抓住輪椅的扶手,“你好。”
李瑉宇心堥S來由的一陣驚慌。
男孩子看了眼金東萬,又看了看李瑉宇,了然的哦了一聲。
李瑉宇知道他在哦什麼,這個誤會他懶得去解釋,他只希望金東萬不要亂誤會就好了。偏偏這孩子還嫌場面不夠亂,他從包堭ルX一張名片塞到李瑉宇手堙A彎下腰湊在他耳邊輕聲說,“怪不得消失不見了,原來是口味變了啊。可是我還是喜歡你怎麼辦呢?呵呵,打電話給我。”
說完,不等李瑉宇回答就轉身進了電梯。
李瑉宇攥著那張名片回不過神來。
“能走了?”
他轉過頭,金東萬笑笑的看著他,問。
李瑉宇不知道該作何感想,他把名片隨意的往兜堣@塞,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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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彗星愛不愛Eric?

“弼教呀~”
申彗星伸手抵住Eric的胸口,“我先走,你過五分鐘再出門。”
“為什麼?”Eric莫名其妙,“你不去錄XMAN嗎?”
“去。”申彗星彎腰系上鞋帶。
“那一起走啊,我也去。”
“你不能自己去啊,幹嘛要一起走?!閃開……”申彗星把他從鏡子前擠開,“要不讓宗玄哥來接你。”
“嗯?”
“嗯什麼嗯!你還嫌緋聞不夠多是不是?!”申彗星白了他一眼。
Eric恍然,低頭偷笑。
事情還要從一張照片說起。
前段時間,一篇題為“Eric新戀情曝光,深夜密會女模特”的文章在各大網站瘋傳。新聞配的圖片明顯是偷拍的,可Eric的臉卻看的清清楚楚。他摟著身邊的人,側臉好像正興致勃勃的說著什麼,溫柔的樣子活脫脫就是現實版的徐政民。
申彗星看到照片的時候眼皮狠狠的跳了幾跳,那個戴著棒球帽的側影他太熟悉了。什麼?女模特?長眼睛了嗎?!!
他居然是這則荒唐緋聞的主角!還是女主角!!
當然,對他身影熟悉的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很快就有歌迷認出這“女模特”不就是情歌王子申彗星嘛!
如此親密繾綣的一張照片,再加上之前兩人一些膩歪的小動作,在Eric的新戀情傳聞告破的同時,“申彗星愛不愛Eric”之類的問題開始不斷出現。
問者無心,聽者卻心虛的厲害。申彗星次次被問的措手不及,回答起來也是顛三倒四,一會兒說跟Eric很尷尬兩人不能單獨相處,一會兒又說跟Eric很親所以讓大家誤會,到後來只好大笑著敷衍過去。
所以才要保持距離啊,Eric靠在衣帽間的門口,忍俊不禁,“那一會兒錄節目的時候我是不是要站的離你遠點?”
申彗星哼了一聲,開門走了。
等到了現場他才發現,跟Eric兵分兩路並沒有影響“Eric和申彗星很親”的普遍認知。在Eric遲到的那十幾分鐘,幾乎所有人都來跟他打聽Eric的去向。
怎麼我長的很像李宗玄嗎?!申彗星很憤怒,我怎麼知道Eric在哪里!
預定時間過了快半個小時,Eric才一臉歉意的出現在會場,不停的給導演和其他工作人員鞠躬道歉。
導演受寵若驚,連連擺手表示沒關係。像Eric這種人氣如日中天的演員,同意參演綜藝節目已經給足了他面子。先別說Eric在拍攝過程中任勞任怨態度良好,就是看在這兩期飛升的收視率上,他也不可能對Eric發火兒啊。
在大家開始做拍攝前的準備的時候,申彗星瞅著沒人注意,悄悄踱到Eric旁邊,問:“你怎麼來這麼晚?”
Eric淡淡的說,“忠裁來電話了,聊了一會兒。”
申彗星還想問個仔細,卻聽見導演喊站位,只好作罷。
綜藝節目播出的時候看著有趣,其實拍攝過程是很累的。偏偏這次他和Eric還沒在一個隊,想交個頭接個耳都不行,無聊,實在無聊。
申彗星抱著手,看Eric跟一女演員進行所謂的羅曼史對決,突然有些不爽。Eric那副假模假式,羞羞答答的樣子真是做作透了!
如果表情直接反映內心的話,他估計自己現在應該沒有什麼好臉色。好在攝像機正追著上演浪漫愛情劇的兩位主角,應該掃不到他。
這股悶氣著實有些不可理喻,明明知道是劇本的安排。申彗星忍不住想,這次是不是陷的有點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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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結束後有會餐,申彗星推說頭疼,自己一個人先回了家。到家洗了澡趴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有人擠上沙發摟住了他,熟悉的體溫,熟悉的氣息,一下就籠了上來。
申彗星讓他黏了一會兒,才沒好氣的說,“一邊兒去,擠什麼!”
“怎麼不吃飯就走了?”Eric輕輕的啃著他的肩膀。
申彗星被他弄的身子發軟,聲音再也狠不起來,“吃了飯一起走,要是被拍到又是麻煩。”
Eric停了動作,在他腰上的手又緊了緊,“你是在擔心朴權秀?”
申彗星沒回答,拿手肘捅捅他,“腿疼,給我揉一下。”
Eric坐了起來,從茶几上拿起按摩膏。這是他上次回美國,特地找相熟的醫生買的特效藥膏,就為了申彗星的膝蓋傷。
擠出藥膏,Eric揉上申彗星的膝蓋,“你也別把他想的那麼厲害。我已經讓宗玄哥,還有美國那邊的幾個朋友去查過了,他現在一身的官司,哪里顧得上管你。”
“嗯?”
“再說了,他的把柄可比你的多多了。要是真的拼起來,他占不到便宜的。”
申彗星有點呆。
其實他並不願意讓Eric插手他和朴權秀的事。一是怕給Eric招惹上麻煩,另外他也不想靠著Eric,大家都是男人,他的事不需要Eric來解決。
沒想到Eric在悄悄的做著這些事。他不聲不響的,用他的方式保護著自己。
從高中的時候被爸爸送去美國讀書開始,申彗星就告訴自己,不要想依靠別人,只有自己才最靠得住。這許多年來他也是這麼做的。
可現在有個人,時刻把他放在心堙A讓他怎麼能不感動?
原來有人可以依賴的感覺也不壞嘛,申彗星承認自己被感動了,這種感動他當然不能告訴Eric,所以他笑了起來,“你過來。”
Eric有點緊張,“幹嘛?”
“讓你過來。”申彗星繼續溫柔的笑。
Eric咽了一口口水,“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去調查朴權秀,可咱不能坐以待斃是不是?好歹……”
“讓你過來廢話那麼多!”申彗星摟著他的脖子,一把把他撈了過來,狠狠的親了上去。
“藥膏!藥……”Eric的呼喊淹沒在一片唔唔唔中。
申彗星很少吻的這麼霸道,Eric的回應卻一如既往的熱烈。唇齒的纏綿讓兩人沉醉卻無法令他們滿足。Eric的手從申彗星的睡衣下面鑽了進去,沁涼的藥膏塗抹到他光潔的背上,淡淡的藥香飄散出來。
申彗星覺得此刻的感覺很怪。皮膚在薄荷的作用下陣陣發涼,內堳o如火般炙熱燃燒。而欲望,就在這冰與火的煎熬下升騰起來。他猛的把Eric壓在沙發上,右手伸進了他的牛仔褲。
突然襲來的興奮感讓Eric稍稍清醒了些,他一面噬咬著申彗星下巴,一面拉下他松垮垮的睡褲,兩手向著他的股縫探去。
申彗星卻一下直起身,不耐煩的拍掉了他的手,“今天我要在上面。”
“什麼?”
“怎麼,不行啊?”申彗星斜了他一眼。身下的Eric滿臉潮紅,眼光迷離,真是秀色可餐。
“可是彗星啊……”Eric討好的摸摸他的腰,“我……”
“上次你可答應了的。”申彗星不依不饒。
“我什麼時候?”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Eric瞳孔一縮,好像真有這麼回事兒!
不等他反應,申彗星的吻又壓了下來。
透過粗重的喘息,Eric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好吧好吧,如果是跟彗星,那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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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院出來,李瑉宇一直悶不吭聲,就連對著金東萬新買的轎車也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
金東萬知道他在生氣,也當然知道他為什麼會生氣。
那個男孩子跟李瑉宇的關係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所以他一點也不好奇。不好奇並不代表不在意,從他貼著李瑉宇的耳朵低語的那一刻開始,金東萬的胸口就像堵了什麼東西,悶悶的呼吸不暢,臉上卻還要強裝出雲淡風輕的樣子。
李瑉宇的心意,他是瞭解的,只要他肯,他大可以拖住李瑉宇的手,向全世界宣告所有權。
可是他不能。往前邁出的那一小步,對他來說實在太難。
有人說,不要因為寂寞而戀愛,那是對自己和對方不負責任。那麼因為愛呢?因為愛就可以愛了嗎?
回家的路上兩人出奇的安靜,金東萬偷偷看了好幾次李瑉宇,他都擺出一副撲克臉望著窗外,搞的金東萬也沒了找話題的興致。
李瑉宇的家金東萬還是第一次來,公寓有些年頭了,面積其實並不大,卻因為別致的佈置而顯得皓朗寬敞。
大概是李瑉宇的職業決定了他在這方面的獨特品位和超凡創意吧。那些輕盈小巧,可以隨意組合、移動、拆裝的傢俱讓金東萬目瞪口呆。他看著李瑉宇跟變戲法似的從牆上拉出沙發,羡慕的說,“哇,你家到處都是機關啊。”
李瑉宇瞟了他一眼,“嗯。”
“中午吃什麼?”金東萬說著,開了冰箱門,“你冰箱堳蝏礞偵繷ㄗS有啊……”
半天沒聽見李瑉宇回答,金東萬探出頭一看,他正背對著他在換衣服。明知道不應該,金東萬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李瑉宇個頭不高,身材卻很勻稱,也許是經常鍛煉的緣故,背部肌肉細緻均勻,恰到好處。
因為傷口牽動著,他穿衣服的動作很慢,顯得笨拙又可愛。金東萬不知道怎麼就想到可愛這個詞了,他更不知道怎麼的就走了過去,幫他拉下套在頭上的T恤。
鬼使神差。
李瑉宇轉過來的眼神有些錯愕,金東萬對上他的眼睛,勉強笑了一下,“不方便就叫我嘛。”
“哦。”李瑉宇看著金東萬一挑眉,突然沒頭沒腦的冒出一句,“哎,你不想知道剛才在醫院那個是什麼人?”
金東萬的手還拽著他的T恤,心臟卻不受控制的亂跳起來。
他以為像李瑉宇這麼聰明的人,很多事情不用他說他已經了然於心,所以他認定了他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可也許正是因為李瑉宇聰明,才會這樣把問題放到桌面上。不用猜來問去,拖泥帶水,他就是要把他逼到死角,他就是要他明確的回答,是或者不是。
“什麼?”金東萬抬起頭,興奮的問道,“是什麼人?難道是哪里的明星?”
演技拙劣的自己都覺得可笑。
瑉宇啊,金東萬握著他T恤的一角,悲傷的想,我多想回答是,可是你想要的,我給不了,所以我只能躲。
反正最後都要結束的,倒不如不要開始。
李瑉宇盯著他,眼神淩利的恨不得在他身上燒出幾個洞。半響,他才冷笑著打開金東萬的手,小聲說,“你到底在怕什麼?”
金東萬聽的清清楚楚,卻不曉得怎麼回應,只好再次岔開話題,“你說什麼?”
“沒什麼。”李瑉宇踱到沙發旁,懶懶的窩了進去,“叫炸醬麵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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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瑉宇的身體一天天的好起來,跟金東萬的關係卻逐漸朝著不健康的方向發展。
準確的說,是李瑉宇單方面發起了冷戰。
不是他矯情,當金東萬以毫不在意的姿態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李瑉宇最後一點堅持轟然崩塌。
前所未有的難堪席捲而來。以前生活艱難的時候,再難聽的話也聽過了,卻沒有一次讓他有這麼強烈的羞辱感。
他沒想到金東萬前一段戀情的創傷這麼大,還天真的以為自己能打動他。
有些人的心就是那樣,不管你怎麼努力,總是沒辦法踏進去分毫。好比金東萬,他心婺佽菄滿A除了孝心大概就是他神秘的ex了,哪里還有多餘的位置給別人?
算了算了,李瑉宇拋出白毛巾,投降認輸。
既然這樣,兩人就應該保持距離。其實以他現在的康復狀況,生活上一個人完全能夠應付,可金東萬就是不放心,天天在他眼前晃,想遮罩都不行。
實在沒辦法,李瑉宇只好採取了禮貌回避的辦法。金東萬中午送飯過來,他假裝睡午覺,金東萬晚上下班過來,他鑽暗房工作,總之就是不跟他打照面。
玩躲避球也是很累的。就在李瑉宇快要裝不下去了的時候,衣服兜堛漕滷i名片掉了出來,落在他腳邊。考慮了不到半分鐘,他打了個電話。
半個小時後,李瑉宇出現在舊愛的酒店房間門口。
房門打開,男孩子是剛洗完澡的樣子,臉上掛著邪邪的笑,“真的沒忘了我啊。”
李瑉宇一把將他推進房間,砰的一聲帶上門。男孩子笑著擁了上來,細長的胳臂圈住了李瑉宇的脖子。
熟悉的感覺隨著湧了上來。
抱著對方溫熱的身體,李瑉宇忍不住想,果然還是這種狀態更適合我,簡單直接,大家都能滿足。愛啊什麼的,太奢侈了,玩兒不起。
男孩子趴在他身上,說是吮吸倒不如是噬咬,在李瑉宇的前胸留下一串串的痕跡。
“嘶……”李瑉宇皺眉抱怨,“痛!輕點……你吸血鬼變身啊。”
“我在做記號……”他用舌尖順著李瑉宇的胸膛往下,舔著他左肋的傷疤,說,“這是這回受的傷?”
李瑉宇表情一滯,唔了一聲。
“不錯嘛……”他爬到李瑉宇耳邊,啞著聲音說,“It really turns me on……”
這道疤是不是真的那麼性感,李瑉宇不清楚,讓他驚訝的是,被他這麼一弄,他反而沒了再進行下去的興致,像是觸動了某個開關,啪的一下,他徹徹底底的off了。
順著這條傷口,他想到了金東萬,然後突然就有了負罪感。
對於李瑉宇來說,這是件很奇怪的事。曾經同時在幾個人之間遊走也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他,今天居然會因為一個跟他頂多算比普通朋友好那麼一點點的人,產生出內疚的情緒?
大腦分裂出兩個小人,一個說,你明明喜歡東萬怎麼可以背著他做這種事,另一個說,他金東萬算什麼是他不要你的你這麼做合情合法合理。
兩個小人吵的天翻地覆。
男孩子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停下動作,“你怎麼了?”
李瑉宇推開他坐了起來,“對不起,我不能這麼做。”
“因為那個人?”男孩子不惱也不怒,像是早料到似的,慢悠悠的拾起地上的睡袍穿上。
李瑉宇原以為自己會否認,然後找出諸如傷口沒好之類的理由糊弄過去,可不知道怎麼的就點了點頭。
“居然有人能收了你李瑉宇。”他挨著李瑉宇坐下,“什麼樣的人啊,真好奇。”
李瑉宇聳聳肩,“白癡一個。”
“那麼好?”男孩子一副心碎的樣子,“我就一點也比不上?”
“得了吧你。”李瑉宇笑道,“說的好像真喜歡我似的。”
“我當然喜歡你啊。”
說完,看著李瑉宇撲哧一聲笑了,李瑉宇也跟著笑。
“我走了。”好像再沒什麼可說的,李瑉宇站了起來,“回美國了會去找你的。”
男孩子故意擺出一副鄙薄的樣子,“找我?幹嘛啊,跟我講愛情那美麗的兩個字?!算了吧,既然不是一路人,你跟我,還是不要再聯繫的好。”
李瑉宇摸了摸他的頭,“那你要好好的。”
“哎喲,還要不要吻別啊?”
“呀!”李瑉宇也覺得自己怎麼跟金東萬似的那麼囉嗦了,趕緊不再廢話,套上外套開門走了。
送走李瑉宇,男孩子靠著房門沒有動。過了好久,他輕聲念了一句,“我當然喜歡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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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東萬從超市出來,把大包小包的東西扔進後備箱,奔著李瑉宇家就去了。
包堛F西挺沉,金東萬在門口砰砰碰碰敲了半天沒人理,只好費力從兜奡M覓鑰匙。打開門,果然,那傢夥不在。
很明顯,李瑉宇在躲著他。特別是最近身體更好了些可以到處溜達了,更是專門挑他過去的時候找藉口出門。
這樣做當然很不禮貌,可金東萬沒有生氣的資格。所以他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不管見得到見不到李瑉宇,他都每天去他家,盡職盡責的當著小保姆。
興沖沖的洗好菜,把湯鍋放上,打開火。金東萬看了一眼表,六點半了。
沒有尊嚴嗎?金東萬也知道自己的行為很沒意思很招人煩,通俗點說就是犯賤。可是他卻克制不住的要去關心他。
因為他很清楚,等李瑉宇的傷全好了,大概就到了他們徹底疏遠彼此的時候了。
不一會兒,鍋堛煽鷁N開了,金東萬把火調小慢燉,然後回到客廳翻看帶過來的文件。看了幾行思維集中不了,又瞄了一眼手錶,七點二十。
他想了想,還是拿起了手機撥了出去,電話接通後轉到了語音信箱。
“瑉宇啊,是我……呃,今晚要下雨,聽到不用回我電話,趕緊回家吧……哈哈。”
乾笑的像個傻瓜。
結果掛上電話沒一會兒,雨就真的下了起來,天氣預報也難得准了一次。
金東萬拿起傘,雖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還是出去接一下吧。
跑出樓門正好跟沖進來的李瑉宇撞了個滿懷,金東萬一把托住他的肩,“哎哎,沒事吧?”
“哦。”李瑉宇抖抖頭上的水,“這雨可真大。”
“誰讓你到處亂跑的,都濕透了……快回家換了,當心感冒。”
李瑉宇走在他前面,沒吭聲。
進了家門,金東萬把傘放到門口的盒子堙A隨口問道,“你去哪里了,這麼久。”
李瑉宇脫下濕答答的T恤扔在地上,從櫃子堮野X毛巾往頭上一搭。
金東萬以為他沒聽見,就又問了一句。
李瑉宇猛的抓起頭上的毛巾扔開,“是不是我去哪里,見了誰,幹什麼都要跟你報告?”
金東萬瞪大眼睛,一下愣住了。
讓他無話可說的不僅是李瑉宇陡然而發的莫名怒氣,還有他胸前那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
這下不用問了,去了哪里,見了誰,……做了什麼。
金東萬抿起嘴。
他想像往常一樣咧開嘴笑,像往常一樣說我就隨便問問別生氣,像往常一樣若無其事的接著做該做的事,像往常一樣轉過頭再傷悲。
可是他發現他辦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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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瑉宇胸口的紅印刺進他的眼睛,熱辣辣的痛讓他無法忍受。
眼下甚至連說話都成了不可能的任務。他轉身飛快的收好散在沙發上的檔,打開門走了。
下樓才想起來忘記拿傘了。雨真的很大,密密匝匝的濺落在地面,仿佛泛起了青白的煙,整個世界一片模糊。金東萬突然有點想笑,這雨下的還真是應景。
沒傘有什麼的啊,一百米,跑回去就是了。金東萬把文件往衣服堣@塞,沖進了雨堙C

回到家當然還是被澆了個透。門關上的那一瞬間,金東萬的力氣好像被抽空了似的,跌坐到了地上。
頭上的雨水滑落下來流進眼睛堙A結成更大的水滴從眼眶中湧出。
地瓜跑過來蹭著他,輕輕的嗚了一聲。
金東萬抬起手摸摸它,“我沒事,我沒事。”
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不是嗎。金東萬心堳傿敢獢A我知道自己想去什麼地方,我能看到那個地方,可是,沒有通往那個地方的路啊。
在門口坐了很長時間,長到好像連骨頭都在濕衣服的包裹下凍的發涼了,金東萬才慢慢站起來,拿了衣服走進浴室。
熱水器嘭的點燃,他突然想起來,燉在李瑉宇廚房堛漕瑭蝝騿A火還沒有關。
金東萬趕緊關了水,跑出浴室給李瑉宇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還是轉去了語音信箱。
金東萬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焦躁的在屋堥咧茖咱h。李瑉宇應該會發現的吧,雖然這麼想著,他心堳o始終不安,萬一沒有呢?萬一……
不管是不是剛吵完架,如果不過去確認一下,他今晚就別想睡覺了。金東萬抓起沙發上的衣服胡亂一套,推門沖了出去。
外面雨已經停了,路上到處都是積水,金東萬幾次踏進水坑堙A濺濕了褲腿也顧不上了。他跑的很快,好像前一秒還聽見院門吱呀的聲音,下一秒已經到了李瑉宇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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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米記錄再次刷新。
金東萬敲了幾下門,堶惜@點聲音也沒有。他突然心慌的厲害,握著鑰匙的手忍不住發抖,幾乎對不准鑰匙孔。
門開了,屋子堳雃w靜,空氣中淡淡的飄著一股煤氣的味道。李瑉宇側躺在伸縮式大床上,悄無聲息。
巨大的恐懼狠狠的攫住了金東萬的心。
他跌跌撞撞的跑進廚房。明明開的是小火,爐火怎麼會熄掉?金東萬此刻早沒了沒有多餘的理智去思考這個問題。他關掉煤氣,回身去開那扇窄小的窗戶。
不知道是窗戶的開關卡住了還是他的手實在抖的太厲害,金東萬推了好幾次就是打不開,他心堣@急,抬起手肘就撞了上去。
嘩啦……玻璃應聲而碎。

李瑉宇睡的迷迷糊糊,突然聽到門被打開又關上發出的巨大聲響,接著是廚房什麼東西碎掉的聲音。
然後就有人跑過來搖他,這個金東萬,李瑉宇還想賭氣不搭理,誰知道金東萬扶著他的額頭抬高他的臉,覆上來親了他。
這是什麼狀況??
溫潤的唇,金東萬的氣息,一切跟想的一樣,又跟想的不……太一樣。
金東萬親人……怎麼這麼奇怪?
怪是怪了點,可是李瑉宇的心被喜悅塞的滿滿的。他不知道金東萬為什麼突然跑來親他,他猜不透這個親吻有什麼意義,但它總有什麼意義的吧?
於是幾乎的下意識的,他的舌頭不老實的舔了舔金東萬的嘴。
這一舔不要緊,金東萬頓時跟被蠍子蟄了似的,噌的彈開有兩米遠,腳下不穩一屁股坐到地上。
“你幹嘛啊。”李瑉宇忍不住笑,“嚇成這樣。”
“你……你沒事?”
“嗯?”李瑉宇懵,“我怎麼了?”
金東萬臉上的表情飛快的變換著,先是驚訝,然後傻笑,最後居然是一副要哭的樣子。
“你沒事吧!”李瑉宇怎麼覺得自己又高興的太早了。
金東萬爬過來靠著床坐下,悠悠的歎出一口氣,“剛才家媟悎藇的|……”
“煤氣?”
“哦。之前燉的湯忘記關火了……看我這記性。”金東萬撓撓頭,“真是太危險了,差點就出大事了!對不起。”
“所以你過來就是因為這個?”李瑉宇終於瞭解了事情原委,“還……給我人工呼吸?”
金東萬還在後怕,沒有留意到李瑉宇陰測測的語氣,笑著答道,“我嚇壞了,叫你你又沒反應,所以我才……”
“救我幹什麼?”李瑉宇怒極反笑,“怕別人說你謀殺?”
金東萬以為他開玩笑呢,只嘿嘿傻笑,“可不是嘛,我這叫自信過失。”
“金東萬,我真的煩你了。”李瑉宇枕在手臂上望著天花板,聲音冰冷,“你覺得你這樣有意思嗎?”
金東萬回頭看他,欲言又止。
“有些東西如果你不願意給,一開始就應該好好收著,你知道你這樣像什麼嗎?”他從床頭的煙盒堮野X一根煙,“好比你讓人擺出九九八十一個表情,費半天勁拍完照片,然後才告訴人家其實你沒有膠捲!”
“感情的事,吝嗇都好過只給一半。”李瑉宇吐出煙圈,說這話讓他無力極了。
“我不是……你知道我……”
“你什麼?感情創傷?家堣牊鵅H社會地位不允許?”李瑉宇看過來,“東萬,這些都不是理由。關鍵是,你是怎麼想的?”
金東萬一下一下的挽著濕透的褲腿兒,喃喃的說,“我不能保證可以跟誰走到最後,時間越長,感情越深,等到不得不分開的時候……”
李瑉宇笑起來,“誰說要永遠給你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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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滅煙,爬到地板上挨著金東萬,“你看我像那麼長情的人嗎?”
金東萬笑了一下,神情堿O淡淡的卻怎麼也藏不住的傷悲。
“這麼說吧,如果今天你來晚了一步,我真的煤氣中毒死了,”李瑉宇拉住他的手,“你就不會遺憾沒有像這樣拉過我的手?”
金東萬低下頭,若有所思。
是啊,難道自己不會遺憾嗎?剛才看到李瑉宇躺在那堙A不知道是死是活,他覺得天都塌了,真是毫不誇張。
如果他再也醒不過來怎麼辦,給李瑉宇做人工呼吸的時候,金東萬在心堣ㄟ悸漫懇菕A不行不行,我還有話要對你說。
結果虛驚一場。
李瑉宇歪著頭安安靜靜的看他,眼睛微微的眯著,有別樣的情緒在其中流淌。
金東萬心跳突然漏掉了一拍。
一輩子有多長,以後的路有多艱難,他不知道。可是眼前的這個機會,要是不抓住的話,他會後悔一輩子。
好吧,再一次,只再一次。
他終於笑了起來,伸手圈住李瑉宇,“大男人手拉手多肉麻。”
李瑉宇回抱住他,在他肩頭呵呵笑。
“哎,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
“什麼?”李瑉宇貼著他,有意無意的用唇輕觸他的臉頰。
“浴室那雙拖鞋是誰的?”
李瑉宇微微笑,“Eric的啊。他有時會過來。”
“哦……”這個回答差不多可以接受,“還有!你今天晚上到底幹嘛去了?”
“……”
李瑉宇覺得要是不加強攻勢,好不容易有的美妙氣氛肯定會被金東萬的十萬個為什麼攪的一點不剩,所以他扳過金東萬的臉,笑笑的親了上去。
我要跟你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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