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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不怕虐的人
本文一直是纠结的笔调
但我期待中的虐没有到来
并不在我的虐点之上
我看文只怕一篇 就是刹那光年
其他的有虐的 也哭得很惨 但是不怕

小恶的几篇文 我觉得最虐的一篇是那个啥
虽然这是个HE

我的虐点真的很诡异……

平淡是福
我是个不怕虐的人
本文一直是纠结的笔调
但我期待中的虐没有到来
并不在我的虐点之上
我看文只怕一篇 就是刹那光年
其他的有虐的 也哭得很惨 但是 ...
丹丹 發表於 2010-6-19 21:59
丹丹,
那個刹那光年到現在我也没勇氣重看...
印象深刻的那句結尾....

一個人,過著兩個人的生活
丹丹,
那個刹那光年到現在我也没勇氣重看...
印象深刻的那句結尾....

一個人,過著兩個人的生活
kamkam 發表於 2010-6-19 22:07
你可以尝试着看HE的 小安慰

平淡是福
你可以尝试着看HE的 小安慰
丹丹 發表於 2010-6-20 01:07
話說..這個HE的還没有看過..要找來看看呢..
話說..這個HE的還没有看過..要找來看看呢..
kamkam 發表於 2010-6-20 10:08
所谓的HE就是虐的死去活来之后 给你一个小甜枣
去我俱乐部置顶找吧 在里面有

平淡是福
所谓的HE就是虐的死去活来之后 给你一个小甜枣
去我俱乐部置顶找吧 在里面有
丹丹 發表於 2010-6-20 15:53
找到了..
等我今晚看看HE...

那個BE實在..唉..難受..
中部



當有一天,文政赫獨自一人安靜的坐在鋼琴前,面對著分明的黑白琴鍵,他有著再不易波動的心情。

他知道,他後悔。


讓純潔的善良的給髒的臭的殉葬。
他後悔,他憎恨自己。

死過一次,才知道
任何境地將愛人獨自留下的死都是愚蠢,他應該活著,剝掉一層皮也要活著,多苟且都應該活著,怎麼能拋下他,怎麼敢拋下他。
三十八

文政赫被勒令蹲在骯髒的小便池旁邊,他很老實的一直蹲在那,身體還微微傾斜的靠在小便池上。

小便池在門邊上,小窗子透出來的光線正好照在他頭臉上。這是一個晨光微露的清晨,從什麼樣的窗子塈諿g進來的晨光都美好的讓人振奮。

文政赫內心媟L微悸動,他喜歡明媚的晨光。




文政喆緊蹙著眉坐在沙發的下手,正中端坐著他的父親。

‘您交給我吧!現在生氣憤怒不能解決任何問題,由我來出面…’
沒說完的話被嚴厲的打斷了
‘你一直都知道是吧?’

文政喆沈默著

‘你縱容他這種事?’滿頭銀髮的老父是痛極而傷的滿臉挫敗,文政喆愧悔難當百口莫辯。
‘爸!他們其實已經分手了。這事…是我處理的不好。’
‘你沒必要替他脫罪,殺人和圍觀殺人是一回事嗎?’
‘爸!事已至此…’

‘少說這樣的話,他是成年人,人倫天理不知一錯再錯。今日的事是偶然嗎?是一時激憤嗎?世上事有因有果,有業有報。’
文政喆垂著頭…他長時間的沈默著…文政喆的沈默還是觸動了憤怒的老人,幾句激憤的話過後哀哀的歎了口氣。父子間沈默了一會老人低聲的說:

‘那個小孩怎麼樣了?’
‘還沒醒。’
‘是還沒醒還是醒不了了。’

文政喆終於抬頭了,臉色灰敗,目視著父親最終還是堅定的說

‘有醒的希望。’
‘找律師了嗎?’

‘嗯!’
‘找了也是白找。’
‘爸……’
‘唉!逆子’
‘逆子也好孝子也好,他都是我們絕不能放棄的人,我肯定能他撈出來的,您就別再操心了。還有…’文政喆咬了下牙還是說了‘我希望以後…我是說他出來以後,您能理解他原諒他。他有他的痛苦在懲罰他,作為親人我們不該再…’
‘以後的事以後說,他觸犯了法律,一個好端端的孩子讓他打成了植物人,他承擔後果理所應當。’
‘我知道…但是…他犯錯是情有可原的,我相信您比我更瞭解他的善良和正直。’

老人眉頭深鎖面容仍然隱現怒容,但卻沈默著沒再開言。
過來許久…

‘他…真的…做了那齷齪事?’

文政喆抬起頭…面對父親,他們的父親一直是個精神矍鑠的老人,即使面對他身患絕症,也沒有像現在這樣萎靡困頓,正如他初知自己患病時設想老父日後得知政赫和賀森的事一樣,父親此時的狀態印證了他的設想,這種事是要比兒子早死更能打擊他。這是對他一生尊嚴體面的羞辱,這個崢嶸一生的軍人要如何蒙羞的活下去。

‘他…’文政喆覺得心被撕扯的生生的疼‘他…’

老人一揮手示意他不用說了,臉上厭恨失望的表情一覽無餘。文政喆一陣緊張‘爸!政赫他!’
‘你不要再說了!’老人斷喝了一聲‘原來真的是這回事,為了個男人爭風吃醋還鬧出人命!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你做大哥的竟然縱容他這種事!到現在還要包庇他,說什麼一定要把他撈出來!畜生!你們都把國法天理當成什麼了!!’老人霍的站起來怒不可遏的離開。

文政喆也站起來,盯著父親離開的身影,終不死心的說了一句

‘他以後不會了…’
經過一個早上與主治醫生的交流,樸前進從重症監護轉入到了腦外加護,這並非是個好消息。
重度顱腦枕骨損傷致不可逆的深度昏迷狀態尚無腦死症狀,俗話說就是磕了後腦勺,腦瓜皮上最薄的地方。
收受了萬元紅包的主治醫甚為貼心的暗示,不管是住在重症監護還是住在加護,甚至是住在家堻ㄛO沒有區別的,重度顱腦損傷的康復希望極其渺茫,因為貼心才對你們家屬講,沒有必要抱著不切實際的渺茫希望浪費人力物力了。

朴向前難得的平靜,像是領受了他的好意一般,將小前搬到了腦外加護,過不了多久也許會是普通的單人間病房再來是專門的康復中心?或是家堙H

對於自己,他有一種在油鍋堿窗A炸的外焦媢酮搯_來讓人食指大動的那種抽象的比喻。
外焦媢鄏潃豪俱全的炸雞,是死得其所物盡其用還是痛並快樂著?扭曲的奇怪心態。


大前說不出是的什麼滋味,但卻對這滋味甘之如飴。
都說罰不當罪不如不罰,賞不當功不如不賞。
看來老天爺心明眼亮,既罰既當罪。他原是想的輕巧,只他這一個人只他這一百來斤,上刀山下油鍋,為了自己奪了魂的想念他認了。

未曾想啊!!
原來老天爺是這麼罰他的,罰的精妙罰的巧,罰的他說不出的心服口服。就該當這麼罰他,就該當他受這罪。
這些日子想,大概只能這樣罰他,才能讓他知道什麼是疼、什麼是悔、什麼是罪不容誅!


在加護病房安頓下來,看著醫生護士用管子儀器連接好小前,像擺弄一扇生豬肉一樣的擺弄好他,呈現出最好的賣相,讓十點鐘溫暖明亮的陽光透過輕薄的窗紗徐徐投射在他年輕的臉龐上,那景象竟然安詳恬靜。只是那素白的過分乾淨的臉,沒有了名叫樸前進飛揚跳脫的靈魂,讓朴向前感到陌生的害怕。



看著他徹底的安頓好了,一直跟著照顧的護工也替換上護士,開始給小前搓腿揉肩。護工是個四十多的下崗女工,大前叫她張姐,不愛說話人很好。當她掀開薄被要做每日必須的會陰護理的時候,朴向前轉開了臉。

他面對不了那樣的小前,這個時候他會痛苦的特別厲害,會想到被他淩虐過的賀森,會想到看見那樣賀森的文政赫。
會覺得自己罪有應得。


張姐不拖遝,收拾好了,會去消毒剛剛用過的東四,之後11點是鼻飼,下午還有高壓氧。每天如此,沒有惡化就算是好轉,這是一個深度昏迷四年的病友家屬告訴他的。朴向前還接受不了植物人這種說法,他只說小前是昏迷,深度昏迷,不可逆的深度昏迷。如同他的強姦和激烈一點點的性愛一樣。



張姐回來,大前看了一下時間,囑咐有事電話找他,匆匆離開了。

門口有他的人一直守著,從安全門下到二樓的普外病房,迎上來另外一個人,將一個牛皮紙袋子交給他。兩人都沒說話,大前將紙袋子夾在腋下,飛快的走進了普外二區病房。217病房門前還有一個年輕男子守在那,點頭叫了聲大哥,將已經辦理好的手續展開給他看,大前象徵的瞄了一眼,推門進去了。

賀森是穿戴好了坐在床邊上的,他一進去原本和他一起坐著的李善皓面露畏懼之色的站起來。


好多事都好像冥冥中安排好的套子,這個小前喜歡上的小少爺竟然是賀森的表弟。他以為他弟弟已經放下了,原來是在另闢蹊徑幾乎可悲的加倍愛著。小前現在無知無覺的躺在床上,如果他神智清明,他還能面對他弟弟恬活于世嗎?

這就是他們兄弟的命,無罪的枉死,有罪的活剝。
大前走到床前,賀森雖然瘦了但看起來就和所有大病初愈要出院的人沒兩樣,一點也看不出那媄a掉了。
短短二十天,小前成了活死人,文政赫成了階下囚,申賀森竟然好人一樣能出院了。而他成了一個手握利器可以生殺予奪的人,朴向前也糊塗了,這可以要脅所有人的利器是小前給他的嗎?他要用這把無堅不摧的利器要誰的命。

當恭順成了某種要脅下的產物,朴向前竟懨懨生恨。
冷著臉居高臨下的的問:

‘想好了跟我回去?’

申賀森沒說話,而是仰著臉平靜的看著大前的眼睛。就好像強姦蹂躪虐待這些事都沒發生過,他仰視他眸子分外的沉靜。

樸大前知道他為什麼這樣,他太知道了,但他不會說破也不會深想。想到他身邊來?好啊!來吧!不是獨獨把他一個人好端端的留在世上了嗎?那他享受就好,活著的日子月月年年長得很。
申賀森也沒思前想後的琢磨這件事,難道留在大前身邊不是最基本的嗎!他不會再犯文政赫犯過的錯,他不敢。

申賀森虔誠的像個要對他頂禮膜拜的信徒,朴大前恨著!恨著!這是羞辱!申賀森用他和文政赫的愛情羞辱他朴向前的愛情。
真恭順。
真殘忍。


朴向前輕點了下頭,微微自嘲的一笑,向賀森伸出了手。
這只手終於自己甘願的放在了他的掌心,樸向前看著那張沒有一絲改變的臉,這就是申賀森就是申賀森的手,他為什麼甘願重要嗎?能有實實在在被他攥住來的重要?
朴向前狠狠的攥了一下,那黑眼睛像口枯井,沒有一絲波瀾也沒有一絲破綻。
很好!!

‘那走吧!’
賀森站起來,他始終望著大前的眼睛

‘大前哥!’
朴大前就知道申賀森是一定有話要說的。
‘說。’

‘你讓善浩走吧,他都開學好幾天了,他就是個小孩兒,跟這事沒關係的。’

樸大前看了他一會,申賀森隻字未提文政赫讓他有點詫異,也許申賀森認為時機未到吧!大前微笑起來挑著眉毛,湊近他耳邊吹著熱氣曖昧的說:‘你就吃准了我什麼都得依著你!是吧?你個小冤家!!’

太近了,實難掩藏。
賀森有個極其輕微的咬牙動作,睫毛也抖動了一下,但他馬上笑了,甚至面頰染上了一層嫣紅,低頭沒有說話。

大前在心堥堛A他,能忍人之不能忍,必能成人之不能成。他這是圈了一頭包藏禍心的狐狸在身邊,可他沒什麼可害怕的。他已經無懼了,因為他最大的弱點已經讓文政赫消滅了。

朴大前牽著賀森的手步出病房,用眼角的餘光掃到一直站在邊上李善皓的眼睛,他還沒有他表哥的城府,怨毒之火熊熊燃燒在他眼睛堙C樸大前所幸停住腳步轉回頭直盯著他的眼睛,不慍不怒的說:

‘對了!你們還都沒看看小前呢!反正時間有多是,一起上去看看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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