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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H的故事

今天是周日,鄭弼教一整天都很開心,因為今晚文政赫會回來,這也算是倆人第一次的正式過~夜吧。上午鄭弼教趕到學校,提前把之前專案的報告進行了修改,把整理好的東西發到了導師的郵箱堙A給師弟們佈置了接下來一周的工作,別看是周日,可是研究生連假期什麼的都是沒有的,忙起來隨時都要來學校報到,加班加點的忙活也是家常便飯,有時還不如一般公司的員工。

下午去寢室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對同寢室的兄弟打了個招呼,撒了個謊說有個親戚在本市,叫他過去住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可能不會在學校住了,寢室的人對此沒表示任何異議,只答應一旦有什麼事會聯繫他。

鄭弼教搞定學校的一切後,又趕緊跑到離學校很遠的一家傳說很有名的蛋糕店,買了那家的招牌芝士蛋糕,因為他聽胡大哥說這是文政赫最喜歡吃的,巴巴的坐了兩個小時的公交車才到,一下車鄭弼教都要吐了!沒辦法~晃得!

提著蛋糕回到家,鄭弼教趕緊開始收拾,把家媥蓂z的很是乾淨,其實吧,根本用不找他,家堿O有鐘點工的,可是鄭弼教手腳緊張根本不知道幹什麼,於是只好把已經拖好的地再拖了一遍,順便忘了關水龍頭跑了一洗手間的水,於是又開始手忙腳亂的收拾洗手間,順便打翻了文政赫的好幾瓶不知道什麼的東東,搞得洗手間一股夜~總會的味兒,沒辦法只能開排氣扇放味兒!

再後來,小鄭轉戰廚房,準備燒幾個拿手好菜,可是一開冰箱才發現什麼都木有,只有一片一片的飲料瓶子!這時候再出去買菜已經來不急了!看來菜應該是沒法做了!小鄭還在心婺埵菑v呢,多虧我買了芝士蛋糕!真是有先見之名啊!

經過了一陣稀媦M啦,雞哐當,批車啪嚓……的收拾之後,小鄭很滿意自己的成果,感覺整個房間比剛才強了太多了不是(嫩哪只眼看到的——!)!於是,他進浴室洗了傳說中的泡泡浴,然後來到自己心儀已久的大陽臺,靠在晃晃悠悠的貴妃椅上,一口營養快線一口芝士蛋糕的閉目養神兒,專門等候聖駕!

文總一進門先是被一股刺鼻的味道嗆得停住了腳步,然後就看到了這樣一幅活色生香圖,恩!眼前的大陽臺上夕陽早已散去,已然換上了夜幕的神秘,牆上怒放的紫藤花在夜色下使得周圍有著一圈詭秘的斑駁的暈影,微風輕輕吹動這紗簾,也將椅子上人的浴袍吹開,斜斜只有半邊搭在腿上,露出那半邊的小腿,筆直而修長,作為男人略顯白的膚色在夜色下卻格外妖~媚,他的腳邊還放著一盆清香的茉莉花,小巧的花朵,細白的花蕊,在微風下晃晃悠悠,那花枝還壞心的借風之勢三五不時的擦過那人的腿,似乎感覺到有些癢,那人動了動,卻使得浴袍滑動,露出了大半個脖子和肩膀。

微風下,夜色有些涼,文總卻只感覺到自己在這幅圖下要熱死了!克制住自己,輕輕的走過去,放下手中的外賣,悄悄地過去關好窗子,然後站在他的身邊細細的看他。

似乎感覺到有一股灼熱的視線在看著自己,鄭弼教緩緩的醒了過來,睜看眼一團黑影將自己包圍,先是嚇了一跳,仔細一看才安心的笑了笑說“你回來了?”

雖然兩個人之前已經有過肌~膚之親,可是那時兩個人彼此還很陌生,一個當時又是一個菜鳥,但是今天倆個人的身份與那時不同,而且完全是等待已久的,既期待又因為期待多出了許多緊張與不安。

伸手的將鄭弼教摟在懷堙A一隻手摸著那已冰涼的腳丫,文政赫用蠱惑人的語氣說“穿成這樣在陽臺上吹風,不乖,我要懲罰你。”一轉身將還微怔的人抱起,轉身進了臥室。(該來的還是要來啊~~~~)

一室風光旖旎,春~情盎然,鄭弼教被環抱著放上了床,刺眼的水晶燈讓自己的眼睛睜不開,渾身也像暴露在陽光下,格外不自然,只能緊緊抱著文政赫的脖子,將頭也深深埋進去,小聲不斷請求關燈,文政赫手忙腳亂的關了燈,倆人都倒在了臥室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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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拔蘿蔔的故事

鄭弼教緊靠著文政赫,擁著溫暖的被子,半張臉都埋在堶情C剛才激~烈的一幕還在讓人面紅心跳,周圍的空氣帶著濃重的麝~香味道,越想越覺得渾身燥~熱,於是鄭弼教慢慢探出頭輕輕的喘了一口氣,身邊的文政赫伸出自己的溫暖的手臂將鄭弼教環住,緊緊的固定在自己的胸膛上,隨著呼吸的起伏,倆人的眼對視,鄭弼教臉紅紅的,眼中卻滿是笑意,這就是他看上的男人,從那晚到現在,他一直喜歡的男人,此刻正將他緊緊擁著,這個懷抱他也曾幻想過,如今卻是真的,用力深深的回擁文政赫,向他表示著自己的開心。

“咕嚕”“咕嚕”兩聲十分不協調的聲音打破了這一切,倆人愣了一秒鐘,隨後都啞然失笑,文政赫一路公司趕過來,沒有回家,所以還沒有吃飯,來的路上他買了外賣,本來是要回來和鄭弼教吃的,誰知道計畫沒有變化快,一進門就沒挺住,倆人先禽~獸上了。

“咕嚕,咕嚕”肚子正鍥而不捨的表達著自己的不滿,倆人沒辦法要禽~獸也要填飽肚子啊,文政赫笑著拍打了一下鄭弼教的屁~股,然後從床上起來,說“知道今天家堥S吃的,我買了外賣,先吃點吧,你也餓了吧”然後不容分說將鄭弼教裹著大床單抱了起來,就要向外走,“哎,別,我,我自己能走。”鄭弼教被這樣抱著不敢亂動,連忙急急的說,“你?可以麼?”文政赫停下腳步低頭看著他,“沒問題,我不習慣這樣,我可以自己走的。”鄭弼教澄清說,心說我好歹也是個男人啊,這樣被抱來抱去算什麼啊!仿佛看穿了鄭弼教的小心思一樣,文政赫在聽完他的話後並沒有如願放下他,反而繼續抱~著他走向餐廳,鄭弼教氣的哇哇亂叫,大聲說你放下我,我自己會走的!
到了餐廳,放下鄭弼教,文政赫點著他的鼻尖兒說,“你體~力很不錯啊,這樣很好!”

白色的桌布上擺放著餐具,鄭弼教就裹著大被單坐在那堣p狗一樣眼巴巴的等文政赫熱菜,一道一道的將外賣熱好擺放到餐桌上,鄭弼教一看哇口水都要流出來了,紅色的水煮肉片,糯糯的粉蒸排骨,清蒸鱸魚,還有色彩繽紛的涼拌海蜇皮和素炒西蘭花,最後是薏米銀耳湯,拿起筷子伸手直奔水煮肉片,還沒碰到肉邊呢就被文政赫一筷子擋了下來,一臉哀怨的看著文總裁,鄭弼教小聲嘟囔“為什麼不給吃!”

“今天是我考慮不周,這個你不能吃,其他的都隨便,除非你想疼死?呵呵呵”文總裁十分善解人意啊,鄭弼教被他這麼一說一笑搞了個大紅臉,是啊自己確實這幾天不太適合辛辣食物!可是這都怨誰啊!!憤恨的拿起筷子,把那條可憐的鱸魚當成是面前的大尾巴狼狠狠的戳了一口肉嚼了起來。

文政赫看到這樣的鄭弼教覺得十分的單純可愛,也就坐下來慢慢的邊看邊吃,倆人安安靜靜的吃了有十分鐘,奇怪的是竟然並不覺得尷尬,仿佛兩個人很久以來一直是這樣的,很是自然。鄭弼教安安靜靜注意力集中的吃著,吃到七分飽的時候,他終於放慢了速度,抬頭看文政赫吃,歪了歪頭,他似乎感覺倆人得說點什麼,可是這個文政赫屬於老油條的,你不開口,他一般是不會開口的,總是那麼笑眯眯的看著你。

“那個,我買了芝士蛋糕,你要吃麼?”鄭弼教說完這句話就覺得自己是個白癡,倆人正吃飯呢,吃哪門子芝士蛋糕啊!
“哦?你買了芝士蛋糕?”文政赫顯然很感興趣,“放哪里了?”
“在客廳,我去拿”鄭弼教趕緊裹著被單,作為一個巨大的白色泡泡進行移動。
拿過蛋糕,文政赫先遞了一塊給鄭弼教,然後自己拿起一塊吃了一口,抬了抬眉毛說“這是城東那家老店的?”“是啊”鄭弼教高興的邊往嘴婸撲J糕邊說“我坐了兩個小時的公車哦!好吃麼?”文政赫抬起頭很認真的對著鄭弼教說“非常好吃,我最喜歡了!謝謝你”
額,聽到文政赫這樣認真的謝自己,鄭弼教覺得不自然了起來,他只是想文政赫開心,但是沒想到,文政赫會因為這個這麼認真的向自己道謝,瞬間尷尬的他手足無措。

又是一陣沈默,空氣中只有濃郁的芝士香味兒,“咳”鄭弼教再次鼓起勇氣主動開口,“那個,要不我給你講個笑話吧?”文總抬頭,用眼神兒示意可以,繼續吃蛋糕。“那好,我開始嘍,恩,從前有一隻小白兔,媽媽叫他去拔蘿蔔,於是他來到了一片蘿蔔田,準備拔蘿蔔,但是,不湊巧,小白兔被大灰狼發現了,大灰狼想吃小白兔,於是他就埋伏在蘿蔔田媟Ёぃ鴗p白兔,”鄭弼教偷眼看文政赫邊吃邊聽的很認真,於是繼續講下去,“大灰狼躺在蘿蔔田媯扔菃鴗p白兔,小白兔蹦蹦跳跳的在蘿蔔田堜畷睍部A一個蘿蔔,誒!兩個蘿蔔,誒!;三個蘿蔔,哎?三個蘿蔔,哎?三個蘿蔔,誒!~~~~~哈哈哈哈”鄭弼教講完後自己很激動的笑,邊笑邊氣喘的問“你怎麼不笑啊?!你聽懂了沒有啊?!哈哈哈哈”。

文政赫看著眼前笑抽搐了的人兒,簡直要無語了,這小人兒是真單純啊還是在玩火啊!看到那人笑的實在開心,放下手中的蛋糕,向前捉住那人的手指,上面沾著一些芝士,張嘴含住細細的舔過,然後拿著這只手向下,按在自己的硬起的分~身上,在愣住的人耳邊說,“小白兔,你也要拔蘿蔔麼?”隨後再一次吻~住那人的嘴。

這一晚,鄭弼教認定了自己是個白癡的這個事實,只有傻子才在流~氓面前講黃~~色笑話呢!!這一晚,大灰狼很滿意,因為它的蘿蔔熟了有人拔了!這一晚,小白兔很生氣,因為他拔了一晚上蘿蔔,順帶著自己的小蘿蔔又被拔了一次!這一晚,小白兔後來一直沒睡好,因為他做夢了,夢見一個漫無邊際的蘿蔔田!!!

Ps:這個黃色笑話是同學給我講滴哦!!當時一群女銀笑了混久!!今天用在四兒身上了滅哈哈哈!!
第十一章 生活啊!生下來,活下去吧!

這真是時光飛逝,歲月如梭啊,話說這倆人自從成功同居了以後,我們鄭弼教大爺就成功滴在文總裁的小金屋婺角嶆w家了,雖然這倆人的小日子是過的蜜婼晡o一般的甜蜜,溫馨,但是鄭弼教小白兔滴形象也在文總裁的心目中漸漸倒塌!

文總經常坐在公司的辦公桌前,手持一本待簽的檔,面對著面前已經滿頭黑線的秘書小~姐,發呆!通常這個時候,佔據文總腦海的就是某天早上,中午或晚上的鄭弼教同學!

畫面一:溫暖的陽光下,豔麗的花叢中,鄭弼教同學歪靠在貴妃躺椅上,正在很努力的晃啊晃,左手一杯牛奶,右手一隻電話,一張粉紅色的小嘴兒正在很奮力吐槽中,“我說你是笨蛋啊!我讓你把岩石樣品送去研究室是幹嘛的啊!就是要他們去磨片的!你給我說一堆亂七八糟的什麼啊!什麼叫他們說了不能磨?!有沒有搞錯!不能磨片叫什麼研究所!什麼問我怎麼辦?!你說怎麼辦?!我又不能磨片!當然是送回去了!我跟你講過多少遍了不要找那個姓黑的他黑著呢!什麼要加錢?!沒錢!就那麼點經費加來加去哪兒還有錢?!要不咱倆賣身磨片得了!我不管,你給我上他們大門口坐著去,一張十塊今天他們是磨也得磨,不磨也得磨!別老問我,你也獨立著點!掛了!”隨手關了手機,仰脖兒灌了一大口牛奶,回頭看到愣在門口的文政赫,甜甜的一笑,輕聲說“親愛的,工作要努力啊!開車小心點!木啊!”

畫面二:寬敞的大床上,溫暖的被子堙A坐著一個洗好澡乾乾淨淨的小白兔,頭髮上還一下一下的滴著水,兩隻眼盯著膝蓋上的電腦螢幕,五分鐘之後,掛著耳機音頻中的某人魔音入耳,“你是故意的吧啊?!我讓你畫的是什麼啊?!柱狀圖柱狀圖柱狀圖!你給我發的是什麼啊?!蒼~井空蒼~井空蒼井~空!有沒有搞錯啊!倆玩意兒有本質聯繫麼!恩是,都是你每天的必修課!我必你妹兒啊!下次再讓我看到你給我把這倆玩意兒發混,信不信小爺我替你轉交給導師!!”隨手關了聊天介面。那邊的小師弟,很惶恐也很委屈,一般來講就算發錯了師兄也不能這麼生氣啊,那可是空空姐姐啊,好多人搶著過來拷呢!搞不透啊搞不透!這邊的鄭大師兄也很惱火,一把抓下頭上的毛巾,氣的大喊:什麼啊,老給小爺我發錯!下次就算發錯能不能整個正太啊!知不知道小爺我喜歡男人啊男人!

畫面三:文總在廚房堨縝b準備晚飯,客廳堛瑣G弼教趴在沙發上,手持座機正在發飆中,這是他在看完了一組神秘照片後的第一個反應,“哎,我說你行啊,給我的是什麼啊,那是岩性照片麼?!那請問那媄銂熙ㄛO什麼?石英雲母斜長石?!我靠,多謝你告訴我,你不說我還以為是你拍攝的外~星人乘坐幽浮怒攻地球呢!那麼模糊的圖片你玩我呢?!好玩麼?你叫我把它們都放報告堙H然後坐等一群老傢伙口水我?!你真想得出啊!我說,別成天看A~V泡~妹妹了!有點想法吧年輕人!”啪的一聲掛了電話,張口罵道“奶~奶的,每一個神經病都認為自己是個折翼天使!其實你TMD就是一片護~翼衛~生巾啊衛生~巾!!”鄭大爺很生氣,坐起來蹂~躪了一下靠枕,站起來繞了兩個圈,然後沖到廚房惡狠狠的對著文總裁說“什麼時候開飯?”搞得文總裁很肝兒顫,連忙回答“馬上!”。

文總終於在又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午後,神神叨叨的來到了小王秘書的辦公桌前,低下頭,把正在粘假睫毛的王秘書嚇了一個跟頭,連忙站起問,“文總,有什麼事?”一片假睫毛還在風中飄舞,另外的一片早已掉在了辦公桌上,黏在了鍵盤旁邊,文總對這些視而不見,只顧一臉擔憂的說“小王,你說一個人很善變,是不是很不好?”

“額,文總,這個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啦?”粘著半個假睫毛的王秘書的眼老是眨,“沒事兒,我就是想問問,一個人要是對你和對別人完全不一樣,還老是發脾氣很大聲,是不是不太好,就好像……就好像有雙重性格一樣….”文總在斟酌詞句,“哦,這個….那要看具體情況吧,這個…..也不好說,有可能他就是這樣的人,也有可能他精神上有點問題,這要看具體他是怎麼表現的。”王秘書很認真的對文總說。“噢……”文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後歎了口氣,走了。剩下一個風中飄舞的假睫毛秘書,心埵b想,自家老總又發什麼瘋呢,難道他剛才是在懷疑他自己?!不會吧,難道我們私底下的悄悄話被聽到了!!子啊!不會吧!

靜謐的夜晚,兩點鐘的午夜,文總帶著一身疲憊回家,今天公司有個大單子,出了點問題,於是大家一起加班到現在才搞定,其實文總是不用在公司陪著大家的,但是在文總心堙A不管多大的公司都是一個團隊,作為一個上位者,在這種時候更是要與大家步調一致,這也是他在創業時就給自己定下的規矩,想一下公司有多少人都是有家有口的,加班是員工最不願意聽到的,難免大家會有抵觸心堙A但是一看到公司老總就在辦公室堣]沒回家,就這麼一直陪著大夥,令所有人在拋下不滿的同時,還平添了許多感動!

搞定好一切,把剩下的一些收尾工作交給下面的人,文總終於可以回家了,進門換完鞋,文政赫一直輕手輕腳的,他猜想鄭弼教一定睡了,在他輕輕地打開臥室門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料象中的鄭弼教的睡顏,快步走進去,打開亂成一團的被子,確實是沒有,奇怪了,這麼晚了鄭弼教不在睡覺去哪了啊!文總很困惑,站在那媟Q,沒聽說他今天要回學校睡啊!

這時,文政赫好像聽到隔壁書房有細微的聲音,他皺了皺眉頭,向書房走去,在微開的門縫堙A一束可疑的光透了出來,文政赫輕輕推門進去,不出意外的漆黑的書房堙A只有一台電腦開著充當光源,螢幕前的鄭弼教正環抱著自己的腿,雙手用力交錯,兩眼緊盯螢幕,緊緊咬著牙,神色緊張。

這麼晚了不睡覺,跑這兒看電視,真是不乖啊!文政赫內心好笑搖搖頭兩步走過來,拍了鄭弼教的肩膀一下,剛想說“怎麼不睡啊這麼晚了!”誰知,一巴掌下去,鄭弼教啊的大叫了一聲,隨即一下跳了起來,一臉的驚嚇狀!“這是怎麼了?”文政赫很不解,我這是嚇著他了麼?“你!你!你….你嚇死我了!”鄭弼教反應了五秒鐘之後才拍著胸脯,結結巴巴的說話。

“幹什麼呢不睡覺,大半夜的作什麼妖兒!”文政赫忙了一天,心情有點不太好,“你。你嚇死我了,我作妖兒,還不是因為你!”鄭弼教驚嚇之餘聲音都有點不對了,“你這麼晚不回來,十二點才發了一個短信,我睡不著就過來看電影等你啊,”鄭弼教驚魂未定的聲音堭a著點小委屈,“那你看什麼電影啊,神神叨叨的把自己給嚇個半死?”文政赫在聽到上面的話後,心情好了一點點,“唉,是個災難片,老慘了!我正看到一群人要被火山岩漿吞沒了,你就進來拍我一巴掌,沒嚇死我!”鄭弼教拍著胸脯說道。

三點半,倆人都躺在大床上,鄭弼教枕在文政赫的肩頭,一隻手掰著文政赫的手指頭,一隻,兩隻,三隻的數山羊,在數了第七遍的時候,文政赫開口道“怎麼了,睡不著?真嚇著你了?”說著伸手在鄭弼教的額頭上摸了摸,“沒有…..”鄭弼教聲音低低的說,過了幾秒鐘又聽見鄭弼教低低的聲音說“文政赫,如果現在就是世界末日,你會和我一起死麼?”摸著額頭的手頓了頓,“淨瞎想,快睡覺!”文政赫不想回答,用手蓋上了那人的眼睛,“快睡吧。”

黑暗中看到鄭弼教的嘴角動了動,低低的聲音再次傳來“文政赫,我愛你。”伸手抱住了身邊的人,腦袋向他擠了擠,安心的閉眼睡去。黑暗中,只能看見那個抱著鄭弼教的手臂微微動了動。

窗外是沒有表情的月亮;夜,是清冷的,仿佛在提醒著所有的有情人,請抱緊,抱緊你身邊的,那個人。
第十二章 文政赫!滾~你~丫的!

今天是個好日子,天氣晴好,適合發~情。文政赫一從公司出來就美得勁兒勁兒的準備去鄭弼教的學校接他,準備倆人約個小會,就是吃吃飯看看小電影什麼的,文總邊開車邊得意的笑,來到了鄭弼教的學校,還沒到門口呢就看見小鄭同學一早就在門口候著了,文總很滿意。

鄭弼教一上了車,就沖文政赫嘿嘿嘿的笑,等文總一腳油門沖出學校的大門,鄭弼教爬過來就給了文總一個結結實實的吻,呦吼!這把文總美透了啊!倆人就這麼一路開車一路膩糊著,想著到哪兒吃點啥呢?文總提議,日本菜,鄭弼教笑眯眯地說好;文總提議,泰國菜,鄭弼教樂呵呵滴說行;文總提議,不吃了,鄭弼教傻乎乎的說中;文總抬頭看著鄭弼教寵溺地說“抽瘋了你?!”鄭弼教依然心情很好,說“和你在一起咋地都好!”文總看著面前這個呆呆的小傻瓜,眉頭皺了皺心中一陣不忍,這個小傻瓜是不是太愛自己了,這樣可不太好。

正在倆人驅車研究世界美食的時候,文總的電話一陣狂叫,拿起來一看,呵,騷擾電話來了,拿起來剛按了接聽鍵,一陣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傳來,緊接著是胡老闆那騷~情的娘娘腔,“呦,是小文哥麼,人家是小胡啊!”胡老闆的男高音令人起雞皮疙瘩,連旁邊的鄭弼教都聽見了,連忙打了個冷戰。

“是啊,好久不見啊美女!”文總應付自如,顯然是練過的。“呦,您可真會說話,啊呵呵呵呵呵,您說您這小嘴是怎麼長的啊,這麼多人就屬你最精了!”胡老闆那邊明顯很受用,連笑聲都變調了,直接上升了一個八度。“哈哈不敢不敢,我也是實事求是啊,怎麼今兒有空勞您大駕親自打給我?”文總繼續顯示出他不尋常的忍受力,旁邊的鄭弼教已然段數不夠要吐了,“我這不是想這麼,您好歹也是下水的人了,這真是有了新人忘舊人啊,這些日子和小白兔過的那叫一個順風順水啊,早就把我們這一群昨日黃花忘得乾乾淨淨了吧!唉”胡老闆那小語氣,小聲調,簡直不讓王寶釧,趕超孟薑女啊!“可是,您總不好連奴家這個媒人都忘了吧?!”

“噢,確實確實,我的錯啊!早就應該咱們幾個喝一頓的,我最近這不是忙麼!還請您多多原諒啊!”文政赫趕緊賠禮,“要不今晚,您看您方便不,我和弼教請您吃個飯,您賞個臉?”

“這還差不多?!”胡老闆那邊眉開眼笑道,“還吃什麼飯啊,真是,哥們這邊不是現成的麼,您好久不來了,這酒吧堨芛N都不好了!我這心啊想您想得緊啊,要不就今晚,您和小白兔一起來,大夥熱鬧熱鬧,我買單,慶祝文總喜結良緣!”

“嗯,好吧,我問一下弼教”文總遲疑了一下說,“呦,這才幾天啊,就成氣管炎了?哈哈哈問吧問吧,文大總裁我等你請旨謝恩啊!”那邊的胡老闆滿是調笑,“行了你,個騷~樣!”文總笑駡了一句掛了電話,扭頭看鄭弼教,“你都聽見了?要去麼?”

“去唄,胡大哥叫我們去呢,我也挺長時間沒見他了,挺想他的,”鄭弼教看起來很高興,“再說了,他還欠我一瓶路易十三呢。”

文政赫其實是怕鄭弼教生氣,因為明明答應要和他約會的,沒想到老胡半路打電話過來,他本來想要是鄭弼教不同意就不去了,可是沒想到人家根本沒什麼事兒,還有一瓶路易十三的秘密。於是文總掉頭,踩油門直奔酒吧方向飛去,邊開車邊問道“什麼路易十三?怎麼回事?我怎麼不知道?”

“呵呵呵,我不告訴你,反正是胡大哥欠我的,走,今天哥哥帶你討債去,我請客啊!”鄭弼教笑的一臉的春光燦爛啊,文政赫在旁邊看他那個得瑟樣,也不由得發笑,心想這小子,還有我不知道的秘密啊,還是不能說的秘密!今兒就看看他和老胡究竟有什麼貓膩兒,邊這麼想著嘴媄隞﹛圻n叻,哥哥您坐穩了!咱起駕常青藤(ps:那個酒吧的名,唉,姐起名無能啊!——!)!”

呼呼啦啦的來到了酒吧,時間還早,人很少,一進門就看見,妖~嬈的胡老闆,一身粉紅色的西裝坐在吧台那兒調~戲調酒師呢,小手絹飛舞著,一雙好看的丹鳳眼正斜斜的吊人家呢,新來的調酒師也很無語,心說老闆我知道您好看,眼睛真是漂亮啊,可是您能不能別這麼吊著我看,這樣不光能看見眼睛,也能看見它旁邊的褶子!胡老闆這邊正在卯著勁兒呢,沒留神肩膀被拍了一巴掌,回頭一看,文政赫正摟著鄭弼教憋著笑的看自己跟這兒使勁兒呢。

大氣凜然的胡老闆,收起了吊著的眼,一轉身來了個客從八方來的招牌笑容,大聲招呼著,“來人呐,接~客了!”文政赫笑著拍了他一下說,“行了,少給我來這套,我們來了不用你買單。”
“呦,文總這話怎麼說的啊!”胡老闆一下子恢復了常態,笑嘻嘻的說“小白兔,快過來,坐這邊,明子!快把開心果給小白兔端過來!”邊說還邊拉著鄭弼教的手 “我說小白兔啊,嫩可真厲害,快給哥哥講講你是如何智取大灰狼的!哎呀,你不知道啊,你都快成我們這片的英雄了!典範啊!”胡老闆一臉的八卦,大有不搞清楚誓不甘休的派頭。

但是,我們的小白兔已經不是當年的小白兔了,大灰狼還是那個大灰狼!此刻的小白兔,一屁股坐下,端起那邊剛給他上的一杯飲料,伸手抓起一把開心果,遞給了胡老闆,胡老闆心領神會的趕緊給人家剝開,鄭弼教一張嘴吃了一個,然後慢慢悠悠的說“路易十三還好麼?”

胡老闆一聽這話,立馬變臉了,差點把開心果仍鄭弼教臉上,扭頭惡狠狠的對文政赫說“你家哈尼找你有事!”然後一轉身果斷逃走。文政赫看著扭著屁~股一臉憤怒暴走的胡老闆,對著鄭弼教哈哈大笑說“你行啊,連這樣的都能搞定。”鄭弼教很不屑的遞了開心果過去,懶懶的說“還行吧。”

倆人邊吃邊喝的坐了一會兒,鄭弼教說想去個洗手間,於是扔下文政赫一個人,鄭弼教前腳剛走,一個男孩就向文政赫這邊走來,慢慢的靠著文政赫坐下,拿起文政赫的杯子喝了一口,然後扭頭看著他。這個人文政赫認識,是他曾經的419物件,也是他為數不多的上過多次床的男孩,名字叫林洛,圈子堣H都戲稱他為“洛小神”,為什麼呢?因為長得漂亮啊!林洛整個人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冷豔的感覺,一舉手一投足都那麼惹人的眼球,無論是那眼,那鼻都叫人覺得這個男人美得過分了,更值得一提的是,這個美麗的冰山一般的男人到了床上絕對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只能用熱~情如火來形容他,他總是能讓人欲~仙欲~死,欲~罷不能!這是文政赫和他上完床之後對他的評價。

此刻的林洛正用一雙大眼睛看著自己,文政赫對他一笑說“好久不見啊”,“恩,是啊,文總好久不來了,又怎麼會見得到我呢”林洛輕輕的說,手指不斷地撫摸著文政赫喝過的那一塊杯壁,呵呵,文政赫乾笑了兩聲,心說不好!這人要犯病!果然,林洛一直用呆呆的眼看著文政赫,林洛喜歡文政赫,這是圈子堣j家都知道的,可是文政赫對林洛的各種明示暗示全都無動於衷,因為文政赫覺得林洛太搶眼了,而且在這個圈子堣j有名頭,不是一個省油的燈,玩玩可以,但絕不能引火焚身。其實說白了他還是怕,他不想惹麻煩!他不想下水,就算下水他也要找個沒進過這個圈子的單純的人,就像鄭弼教這樣的,沒有曾經,自己是他的開始!

林洛就這樣呆呆的看著他,一言不發,文政赫覺得不太好,怎麼感覺今天要出事兒啊!他用眼不停地找老胡想他出來解圍,又怕鄭弼教出來看見說不清楚,正左顧右盼呢,突然林洛一下子撲上來,貼在文政赫懷堙A用低低的聲音說“你下水了,為什麼不是我?你明知道我喜歡你。”說完用嘴一下子吻上文政赫,伸出舌細細的舔他的唇,文政赫伸出手想推開他,可是卻被林洛抓住環上了自己的腰,這個姿勢這個曖~昧勁兒啊!

就這這個曖~昧的姿勢,全被剛從洗手間出來的鄭弼教一飽眼福了!鄭弼教就感覺渾身的血都沖上了腦袋瓜,心說行啊,文政赫!我剛走就有投~懷送~抱得了,摟的這麼緊,還舌~吻!當初就知道你愛玩,看不出來咱倆都一起了你還是這麼受歡迎啊!

鄭弼教被憤怒沖昏了頭了,上去一把把倆人推開,伸手一人一個嘴巴子,打得那叫一個響啊!張嘴就罵“文政赫,我滾~你~丫的!你~丫真行啊!我早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這才幾天你就管不住你自己了?!你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轉過頭對著林洛,張了張嘴,哼了一聲,喘著粗氣就沖出去了。

文政赫被打得懵了一下,火也上來了!看著鄭弼教跑出去,一言不發,也沒有追。這時聞訊趕來的胡老闆,一看這雞飛狗跳的架勢,就全明白了。心說真他~娘的觸黴頭!轉身想去追鄭弼教,文政赫大喊“給我站住別管他!”胡老闆怔了怔,沒管文政赫快步跑了出去,一邊跑胡老闆一邊還在想,哎呦,你說這小白兔還真暴~力啊!你說小白兔是不是很生氣?!生氣會不會撓人啊?!撓人會不會撓臉啊?!撓臉會不會很疼啊?!很疼?哦天啊!
第十三章 你不能太愛我

話說,上回書咱們說到,鄭弼教怒打文政赫,胡老闆狂奔解勸之!接上回書:

胡老闆扯著小短腿,這一路的追啊,他就感覺自己都要飛了,可是就是沒見著半個鄭弼教的人影兒,胡老闆就鬱悶了,心說這賊孩子哪去了?怎麼跑的這麼快啊!你說我這辦的叫什麼事兒啊,本來是想叫他倆來大家樂呵樂呵,誰想到能打起來啊,要不說鄭弼教這孩子也是,多大點事啊,男人啊哪有不偷~腥的呢,更何況你也不問情況劈頭蓋臉的就給人家一嘴巴子啊,那可是文政赫!不是小家雀兒,誰逮著誰都能給兩下子!哎呀,這可不好了,還沒人敢跟文總叫板呢,今兒當著這麼多人,文政赫算是丟了大人了!偷雞不著蝕把米啊!哎呦呦,胡老闆一邊吸著氣兒,一邊一瘸一拐的往回走,沒辦法,找不著鄭弼教他也不能生殉了不是,還是回來看看這邊吧!

一進酒吧的門,就看見自己的一幫子小弟跟那兒溜邊站著呢,一個個低著頭賊眉鼠眼的,一看他進來了跟見著親爹似的,拼著命的往前撲啊,都叫胡老闆給罵回去了,“都幹什麼啊跟三天沒吃著奶似的,我是你親媽啊?!撲什麼撲?都給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滾~蛋都滾~蛋!”

這邊罵完了小弟們,大家都悻悻的趕緊各歸各位幹活去了,胡老闆趕緊走到文政赫跟前,一瞅,呦呵,自己累死累活的跑出去搶險了,人家跟這邊抱著美人兒正喝著呢!和著皇上不急太監急啊!胡老闆上來就把文政赫的酒杯奪下來了,“告訴你,人跑了,沒追上,現在也找不著,你說怎麼辦?”

“他還能丟了?!打我那麼大一巴掌,還讓我去賠罪啊!”文政赫搶過酒杯說,“我說你怎麼不懂事兒啊!他這不是誤會了嗎?你當他這是沒事找事鍛煉身體啊!”胡老闆翻了個白眼說,“連你都知道這是誤會?!他憑什麼打我?!”文政赫不依不饒,“我說你是不是吃多了?他不是不知道你和他的事麼?就他那沒經過現實社會薰染的死腦袋瓜子,你還當他多聰明呢?!”胡老闆恨恨的邊說,邊看了一眼文政赫懷中的林洛。

這林洛到也稀奇,挨了一個大嘴巴子,居然到現在為止一聲沒吭,就那麼靜靜的陪文政赫坐著,到把胡老闆給整的不耐煩了,上去坐下來,一把把林洛拉到自己旁邊,歎了一聲氣說“這都是作孽啊,小洛啊,胡哥知道你喜歡你文哥,可是你文哥他”,胡老闆頓了頓接著說“他對你沒那個長久的心啊,感情這事,沒法說,你強要也要不來;來了,要趕也趕不走,咱們都是大男人,做事別學那些個娘兒們,整的自己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何必呢,合則來不合則散,咱不就是圖一個樂呵麼!”拉著林洛的手,胡老闆說了一番掏心掏肺的話。

林洛就這麼拉著胡老闆的手,坐了有一分鐘沒吱聲,胡老闆偏頭看他,心說這是要跑一個再傻一個麼?文政赫你~他娘的就造孽吧!過了好一會兒,林洛才微微的笑了一下說“謝謝你,胡哥,剛才文總已經都和我說清楚了,他不可能和我在一起,其實我早就明白,就是他從來沒和我明說過,我自己心媢L不去而已。現在好了,說清楚了,都說清楚了。”胡老闆一聽這話先翻了個白眼,你早知道你還給我來今兒個這出!跑我這玩烏龍球啊!但是看著林洛這個神傷的樣,胡老闆心中又是一陣不忍,都是幾年的朋友了,這小孩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這年頭這樣的妖~孽不多了,難得還這麼癡心,唉糟蹋了啊!想到這奡N免不得要罵文政赫,你說他那兒好啊,這麼多人都為了他要死要活的,不就是長的帥了點,錢多了點,身材好了點,活兒幹的棒了點麼,你說說除了這些他還有個屁!

胡老闆正在這邊給林洛擦眼淚呢,就聽見門口那邊一陣喧鬧,緊接著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快步直奔他們這邊走了過來,胡老闆一看這人,心堥滬蚇E動啊,我滴天啊您可來了我的閻王爺唉!我早給您報信兒了您這動作也忒慢了點吧!只見來人走到林洛身邊,一把把他抱起來,臉對著臉相擁著,開口道“問了?明白了?死心了?”,林洛一看這個人來了,先是一陣緊張,接著被抱了起來這樣問,一時間紅了臉,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剛才還是一滴一滴的往外蹦呢,這下可好三峽大壩徹底決口了!話說這個人叫聶降(專門出來降服本文妖孽炮灰的炮灰,姐給他起個名叫降哈哈哈!),那就是林洛的冤家啊,也就他能把這個妖孽降服住,有他來了林洛這邊算是搞定了!

趕緊把這對兒冤家給整走,胡老闆才算是坐過來正式修理文政赫,“我知道,今兒這事是你窩火,都怪小洛洛瞎胡鬧,您老人家丟大人了,弼教這孩子啊脾氣怎麼這麼爆啊,回頭我好好替你罵他啊,你就消消氣吧,您這二郎神的臉跟我這一擺誰還敢來這坐著啊!”,“那你是嫌我給你擋生意了?!”文總一腔怒火化成迫擊炮向胡老闆開火,“沒沒沒,絕對沒,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說,你也得理解弼教啊,他就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傻孩子,他啊純著呢,一看見你剛才那樣,他氣急了不是,手法是有點獨到,但是他打的越狠說明他越愛你啊!”胡老闆這邊苦口婆心啊,文政赫那邊根本不領情,一撇嘴“和著,你要讓我當賤皮子啊?!”

我滴天啊,胡老闆認為這嗑沒法嘮了,一起身站起來,對著文政赫說“行了啊你,我話也說到了,他什麼樣兒你最清楚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別擱這兒現眼了!”一扭頭,胡老闆神魂顛倒的走了。剩下文政赫一個人,跟這兒喝悶酒,越喝越窩火,越喝越窩火,就聽見旁邊駐場的一個勁兒跟那兒唱“閃閃惹人愛,閃閃惹人愛!”文總氣急了,抓起一疊兒毛爺爺飛過去,砸在主唱的臉上,“你TMD給我閉嘴,到今兒晚上十二點,誰都不許唱歌!”然後,大步走了出去,留下一個被人`民`幣砸蒙的主唱。

文政赫一路以飆車的速度開回家,給鄭弼教打電話,人家譜兒大著呢也不接,等到了家一進門就看見鄭弼教在沙發上坐著呢,不由得心堛Q了一口氣,也不看他,脫了鞋進屋,放下包,低著頭想了想,然後徑直的坐到了鄭弼教的對面。
“你沒去找我?”鄭弼教睜著有點紅的眼睛看他。
“我們談談吧。”文政赫自顧自得說。
“談什麼?”鄭弼教很不解。
“談,你不能太愛我。”文政赫面無表情的說。
“…….什麼意思?”鄭弼教下意識的抓緊了沙發墊,好看的眉毛皺了起來。
“首先,我想說,我記得答應你的事,和你在一起的期間,我不會再有別人。但是,今天是你誤會了,我沒想吻林洛,是他自己撲上來的,你沒聽我的解釋,更沒給我解釋的機會,舉止很失態。我知道,你很愛我,我也能理解你的失態,所以,我希望你能不要這麼愛我。請你記得我們最開始的約定,我們只是情~人,在一起只要快樂,兩年之後我們和平分手,在這個大前提之下,我會滿足你的一切,所以,也希望你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不要過界,遵守遊戲規則。”文政赫冷靜的說。

鄭弼教聽了文政赫的話,靜靜的坐了五分鐘,兩個人誰都沒說話,只是互相看著,然後鄭弼教慢慢的站了起來向臥室走去,輕輕的關上門,一個人靠在床上抱著被子,眼淚順著眼角落了下來,打濕了被角,淋濕了心。門外的文政赫,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雙手按著眼角,頹然的倒在沙發上。

望著窗外突然下起的瓢潑大雨,鄭弼教擁著被子,緊咬著牙,只覺得周身寒冷,瑟瑟發抖:果然還是不夠麼,怎麼愛他都不行麼,文政赫,你讓我做上了美夢,飄飄欲仙時又將我打回原形;文政赫,我愛你,真的好愛你,好想與你互為血肉彼此融合,就連互為血肉都難以確定你的存在,我好想斬斷要帶你飛走的的翅膀將你永遠囚禁在我的心堙F文政赫,我愛你,就像一顆毒藥讓我飲鴆止渴,至死方休!我愛你,就算是飛蛾撲火,我也要烈火焚身!

文政赫,請讓我,請讓我愛你!讓我,永遠愛你!
第十四章 請讓我好好愛你

鄭弼教醒了,睜著眼睛發呆,他的心堣@片灰暗,抱著被子,身邊沒有任何睡過人的痕跡,昨晚文政赫一直也沒有進來,任由自己一個人悲傷,這種滋味兒真不好。鄭弼教就這樣傻傻的看著天花板,久久無語,門外傳來的細微的聲音只讓人覺得難受。

文政赫昨晚是在客房睡的,因為他認為鄭弼教需要冷靜,所以他一直沒去看他,這也是他們在一起以來,第一次沒在一起睡。文政赫拼命說服自己,這是對的。的確,自己什麼都不能給他,永久對於他們來說,只是華貴的奢侈品,文政赫既然不能給,就要連一點希望都不能留。

鄭弼教打開房門,頂著一雙紅腫的桃子眼站在臥室門口,對面的文政赫正站在餐桌前面,抬著一隻腳,似乎是想過來敲門叫他起來,看自己突然打開門似乎嚇了一跳愣住了。兩個人就這樣互相看著,還是文政赫先打破了沈默,低頭笑了一下,對鄭弼教招了一下手說,“快過來吃飯吧,寶貝兒!”

鄭弼教呆了一下,忽然猛地沖了過來,雙手緊緊的抱住文政赫,嘴狠狠的咬上文政赫的脖子,嗚嗚嗚的嚎啕大哭,嚎的那叫一個冤,一個慘啊!那感覺就好像要把這一輩子的冤屈都嚎出來似的,完全是老爺們發洩式的。文政赫先是被突然跑過來的鄭弼教嚇了一跳,緊接著被他抱在懷堳r著脖子的這通兒嚎,文總愣了一下,趕緊回手也抱住了鄭弼教,用手輕輕的撫摸著鄭弼教的背,慢慢的安慰他。

就這樣倆人抱著,鄭弼教足足嚎了有二十分鐘,到最後都要沒氣兒了,跟那兒還嗯嗯嗯的抽搭呢,肩膀一抖一抖的,嘴還是死死的咬著文政赫的脖子,但是已經都沒什麼勁兒了,只剩下手還緊緊的抱著,文總抱著他低聲輕輕的哄著,心說,這孩子氣性挺大啊,都一晚上了,我還以為早過勁兒了呢!

鄭弼教就這麼抱著不撒手,咬著不鬆口,文總到最後徹底沒招了!怎麼哄人家就跟聽不見似的,幹抽搭不吱聲!無視你於無形中!最後文總之好以這個懷抱樹袋熊的姿勢,慢慢移動到餐桌邊,一屁股坐下,文總先哎呦一聲接著說“寶貝兒,你太沉了,可累死我了!”鄭弼教一聽這話,鬆開嘴抽抽搭搭的啞著嗓子來了句“你,你才,才沉呢?!”然後趕緊又接茬兒咬上了。

文總被他這一系列動作整的,撲哧笑了出來,摸著鄭弼教的頭說“行了,我知道,我沉,我最沉了!好了,別哭了,先吃飯好不好,我做了你愛吃的皮蛋瘦肉粥。”說著抱著鄭弼教的頭,讓他看著自己。鄭弼教這回沒掙扎,任由文政赫將自己的臉慢慢的移到他的面前,倆人對視著。

文總這回一看鄭弼教這眼睛,說心婺隉A真有點兒心疼了,這眼睛哭的腫的跟泡兒似的,紅紅的還發亮,都快看不見眼球了,剛才又那麼一嚎,周圍還濕漉漉的;整個臉蛋兒都紅了,跟風吹的似的;下嘴唇被咬的通紅,有的地方還帶著牙印兒呢!一看這就是昨兒晚上半宿沒睡偷偷抹淚兒來著。文總心媟Q,這小子成天跟個金剛葫蘆娃似的收拾別人,跟自己雖說沒那麼頑劣,但是也會比比劃劃的玩笑一陣,跟平常的大小夥子沒什麼區別啊!沒看出來這麼能哭!哭品還不怎麼樣,持續時間長不說,還咬人,威脅人類生命安全啊!

就這麼倆人互相盯著,文總一會兒皺皺眉,一會兒撇撇嘴,內心正在重複上面的獨白臺詞的時候,鄭弼教看著文政赫,歪歪嘴,又要開嚎了!可把文總嚇壞了,趕緊一把抱在懷堙A“弼教弼教,等會兒,打住先!”親了親鄭弼教的耳朵繼續說“咱能不能不哭了,好好說會兒話。”

“你,你根本,就,就不聽,我說,說話!”鄭弼教抽搐著,斷斷續續的說,“我聽我聽,你說吧”文總趕緊回答,“文政赫,那你好好聽著”整理了一下情緒的鄭弼教,喘了一大口氣,儘量讓自己平復下來,“文政赫,我,我會好好的,求求你,別不讓我愛你,我發誓,我不會再惹麻煩了,求求你,別不要我。你能答應我麼?”後面的幾句話因為說話人的激動明顯又帶上了哭腔。

文政赫聽了鄭弼教的話,先是鬆開了手,隨後用手撐住自己的額頭,看著鄭弼教,鄭弼教趕緊急急的又說“我發誓,我不會惹麻煩!我發誓!”,“弼教,只要你遵守我們的約定,我們就會在一起,你能答應我麼?”文政赫看著鄭弼教反問道。

愣了一秒鐘,鄭弼教微微點了一下頭,緊接著又說“我能,能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只要我們能在一起。

文政赫輕輕的吻了吻鄭弼教的嘴,轉過頭想給鄭弼教拿粥過來吃,卻被鄭弼教猛地抱住了頭,不讓他轉過去,緊接著鄭弼教狠狠的吻上了文正赫的嘴,狠狠的撕咬,狠狠的吸吮,像一匹饑不擇食的小野狼,一條小舌好像靈巧的魚緊緊的卷住了文政赫的舌,不讓他躲避,帶著一絲瘋狂,更多的是濃濃的情~欲,鄭弼教像失控了一樣,死死地纏住文政赫,胸膛緊貼著他,咚咚的心跳聲敲打著文政赫的心臟,文政赫被他突如其來的吻搞得不知所措,又被他這明顯的暗示勾起了欲~望,很快的就反客為主,倆個人撕咬在了一起,向臥室跌跌撞撞的走去,一路上打翻了腳邊椅子和臥室門上的裝飾畫,打亂了節奏,撩起了欲~火。

曾經熱情的床上,此刻已經恢復了安靜,只有空氣中還殘留著情愛過後的甜膩氣息,文政赫摟著懷中的人正一下一下吻著他的眼睛,似乎那樣可以治癒哭的紅腫的眼,剛才的小野狼現在像個小花貓一樣,臉上花花的,整個人也懶懶的,半趴在文正赫的身上咬著嘴唇不吱聲,文政赫寵溺的摸著他的腰,輕輕的按著,另外一隻手在鄭弼教修長的手指上無意識的慢慢的蹭著。

“寶貝兒,洗澡麼?我抱你過去?”文政赫用低沉的聲音,溫柔的對鄭弼教說,略略啞的聲音十分性~感。
“不要,你先去吧,我要躺一會兒。”鄭弼教懶懶的挪動了一下位置,連眼皮兒都懶得動一下,聲音極小,整個嗓子簡直要發不出聲音了。

“那你好好歇一下,別把我的小寶貝兒累壞了,呵呵呵”文政赫輕輕地掛了一下鄭弼教的鼻頭,然後翻身起來,“我公司有些事情要處理,我現在要過去一下,你乖乖的在這婼鷁菕A等我下午回來。”文政赫邊說邊穿著衣服。

鄭弼教就那樣半趴半躺著,一動不動,也不說話。文政赫把衣服穿完了,回過頭看著在床上的鄭弼教,笑了笑,撲到床上將鄭弼教收進懷堙A用細細的胡茬兒輕輕的磨著他的臉說“好不好麼寶貝兒,你等著我,我下午一定回來!一定!好不好?”鄭弼教還是沒有焦距的發著呆,文政赫再一次輕輕的咬了他一下,“回答我?或者親我一下!”

鄭弼教速度極慢的眨了一下眼,慢慢的抬頭,在文政赫的唇上輕輕的點了一下。文政赫心滿意足的笑了笑,拍了拍鄭弼教的臉,將他重新放在床上擺好位置,又為他蓋好了被子,然後出門走了。

望著文政赫離去的背影,鄭弼教的眼睛久久都無法從那個人的身上拿開,就這樣一直看著那個方向,鄭弼教在心媟Q:文政赫,我究竟是個什麼呢?你的玩物還是什麼?人是有感情的,我不求你愛我,只求你能讓我愛你,可是,可是我已經無數次跟自己這樣說了,可我還是貪心,總是想要更多,想要你也能愛我,想你能愛得比我多。

文政赫,從決定和你在一起,我就開始拋棄了很多,從前的我怕別人知道我的秘密,可是,現在我多想向所有人宣告我們的關係,我從不避諱你去學校接我,從來在人前不刻意躲避,可是你告訴我這樣不行,是的,你說不行的事我就不去做。

文政赫,我好想問問你,被世人唾棄,不解,我都不怕,只要問你,如果這樣的愛註定是罪,你願意成為我的共犯麼?你願意和我一起,為它服刑麼?

是啊,我不敢,你料到我不敢問的,我怕一張口,就被你判了死刑!

第十四章  完畢

第十五章    敲響新年的鐘聲

就這樣,文政赫和鄭弼教在一個個小風波,小甜蜜之後,磕磕絆絆的迎來了新年。早在離新年半個月前,鄭弼教他們就放假了,但是他沒和文政赫說,他想給他一個驚喜,他想留下來陪文政赫過新年,這可是他們在一起的第一個新年啊!鄭弼教在心媮蘅籅澈傽虧搳C

可是就在昨天,自己準備了一桌子菜,倆人正在吃的時候,文政赫的話令鄭弼教十分傷心,本來鄭弼教是想等到三天後告訴文政赫自己不回家過年這個消息的,誰知昨晚文政赫居然說自己要帶著妻子和兒子去老家陪老爸過新年,還問鄭弼教什麼時候回家,鄭弼教聽了這話都呆住了,自己還想給他驚喜呢,他就給自己準備了這麼一個大驚嚇!

坐在辦公室堛瑣G弼教蔫蔫的,怎麼辦,現在買車票已經來不及了,春運不用說火車票早沒了,飛機票也沒有,連轉乘長途客車都沒有票,自己的家離著這個城市十萬八千里,走是走不回去了。個死文政赫,他要回老家過年也不和自己早點說,還叫自己早作準備,準備啥啊!準備自己包餃子過年吧!虧了自己還早早的和家堣H撒了謊,說導師這邊有項目特別忙走不開,媽媽因為自己不能回家過年都要哭了!文政赫!你要氣死我了!越想越委屈,一想到文政赫拋下自己,摟著老婆孩子張著大嘴哈哈笑,跟他老爸面前裝孝子賢孫,鄭弼教都要氣瘋了,邊想著邊一隻手拿著圓珠筆,狠狠在報告紙上畫著,搞得坐在他旁邊的小師弟神經兮兮一陣緊張,鄭弼教無意識的亂畫著,根本不知道身邊的人已經把他列為高危物件了!

小師弟內心臺詞道:這個師兄這大半年來腫麼變化腫麼大啊,以前只是發狠罵人,可還是能夠忍受的,現在整個就跟進入更年期了似的,每天用陰測測的表情強~奸眾人!還老這麼無意識發呆,該不會是坐下什麼病了吧!小師弟想著想著就打了個冷戰!

其實這事兒吧,文政赫也有點冤,他壓根就沒想過鄭弼教的這些花花腸子,每年攜妻帶子的回老家陪老爸過新年,就跟中央台的春節聯歡晚會似的,十好幾年了雷打不動啊!這是文總每年的必修課啊!再說了,人家文總還記得給鄭弼教的老爸老媽買了好些個東西呢,人家也挺盡“孝”的,他其實那天晚上是想問問鄭弼教具體什麼時間回家,他好送鄭弼教走順帶著把東西給他帶上。可是鄭弼教吞吞吐吐的吭哧了半天也沒說出個具體日子,最後說什麼導師有事可能不能回家。文政赫撇撇嘴,沒說什麼,低頭吃飯了。

正在鄭弼教發愁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一陣電話鈴聲傳來,拿起來一看是文政赫,站起來看看了眾人,慢慢走出辦公室,轉到樓道堛漱p角落接了電話。

“喂,什麼事?”鄭弼教踢著牆角說,“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那頭文政赫的聲音傳來,“沒有,我在辦公室呢,都是人,出來接的,這不是您的旨意麼!”鄭弼教邊說著邊狠狠的踢了一下牆,然後哎呦了一聲蹲下了,“怎麼了你?”文政赫聽到鄭弼教慘叫了一聲,嚇得趕緊騰一下從老闆椅上站起來問,“沒事兒,撞到腳了!”鄭弼教吸著氣兒說,“你倒是小心點啊,這麼大的人了還那麼鬧騰!”文政赫先是埋怨了一句,然後又趕緊賤嗖嗖的問“撞得重不重?疼不疼?”,“沒事兒,不疼。就撞腳尖兒了。”鄭弼教在那邊說,“哦,那緩緩就好了,下會走路注意點聽見沒?!”文政赫長出了一口氣說。

“行了,給我打電話有事兒麼?”鄭弼教很怕文總的教育,趕緊岔開話題,“哦,對了,你們到底要忙到什麼時候,就是導師也要回家過年吧,怎麼能把你們就這樣留下,再說了這是過大年,哪有不回家的,你爸媽一定很想你,你說不回家該心疼你了。你問問你們導師,看能不能請個假回家過完年再來?”文政赫在那邊突突突的說了一大堆,“唉,不行啊,這邊很忙的,再說就算能回家,現在也沒票了。”鄭弼教一提到他爸媽,聲音也變的哀哀的了。“那就是能請假了?”文總自動獲取有用資訊,“那好,你去請假,我給你定了年三十那天上午的飛機票,你回家好好過年寶貝兒。”文總那邊聲音明顯提高了點,“啊?你給我訂機票了?不是沒票了麼?”鄭弼教這邊很不解,聲音也變大了,“都跟你們這樣的,過完十五也沒票!行了,反正我給你定了,你趕緊請假去吧!”文總那邊笑呵呵的調侃了一句,“好了,我給打電話就這個事兒,今晚我回家吃飯,你等我啊,就這樣,沒別的事掛了”“哦,好”鄭弼教答應了一句,掛上了手中的電話,呆呆的愣了一分鐘,然後自嘲的笑了笑,不知道是該高興自己的男人關鍵時刻很給力啊,還是該難過自己的計畫全面泡湯!

“炮竹聲聲辭舊歲,一枝紅杏出牆來(其實俺是忘了下句是啥了,就這麼對付一下吧挺押韻的!),觀眾朋友們,歡迎您收看由中央電視臺…….的春節晚會,……”電視奡X個主持人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個賽一個的比聲兒大,一個趕一個的比大牙!鄭弼教坐在電視機前無聊的看著,心說真煩人,又是你們幾個,我最喜歡的趙忠祥老師和倪萍阿姨呢?!你們又把他們藏起來是不是?!討厭死了!鄭弼教最喜歡的主持人就是趙忠祥和倪萍,可惜這倆人現在都不容易見了,趙忠祥還能夠憑藉動物世界憑弔一下他的聲音,倪萍阿姨根本就連個聲音都木得啊!

廚房堙A鄭弼教的媽媽正在調餃子餡和麵中,鄭弼教的爸爸在打下手,鄭弼教是他們的獨子,家堛漱艀y子,小太陽。現在呢,就小太陽一個人閑著,也沒人叫他上手幫忙,沒辦法,對著電視放光芒呢!

看著電視,吃著瓜子,鄭弼教就覺得啊,真是沒意思!看著電視堙A朱軍像文政赫,周濤也像文政赫,吃著的瓜子像文政赫,大白兔奶糖也像文政赫,一扭頭,自己房門掛著的福字上,一個肥頭大耳的文政赫正抱著金元寶沖他樂呢!真煩人,陰魂不散的文政赫!鄭弼教晃晃腦袋,打算把這個人從腦袋瓜兒媗X逐出去!

半夜十一點半,鄭弼教的媽媽煮好了餃子,擺好了桌子,一家三口團團坐下,熱熱乎乎的吃著午夜的餃子。這餃子名叫餃子,實則是取得一個“交子”的意思,也就是說要從舊的一年的結尾開始吃起,吃到新的一年的開始,交接子時,來迎接新的一年,吃完了還要拜年給紅包。鄭弼教家就三人,倆給紅包的一個接的,儀式隆重但是簡短,都忙乎完了,一看鍾還沒到一點呢!一年到頭都是為了忙乎這一個小時,大半個月前起就開始買年貨,真是……讓人無語!鄭弼教在心媟Q。

聽媽媽的話,乖乖的鄭弼教刷牙洗臉,回房間睡覺去了。在自己的床上躺著,鄭弼教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時不時的拿起手機看一看,大家的短信恭賀新年的堆滿了收件箱,可是自己翻了三遍也沒有最想的那個人的,難道是今天晚上網路繁忙,短信自己還沒跑到?!你倒是快點啊!鄭弼教在心媟Q,又呆了十分鐘,再次拿起手機看,哎呦,你說短信不會是找不找我吧?!於是,趕緊下床,奔到窗戶邊,打開窗子,北方的冬天,二月的冷風吹得鄭弼教一個寒戰,“哈欠,哈欠”的打了兩個噴嚏,吸吸鼻子,將手哆哆嗦嗦的拿出窗戶外邊,接收信號!等了五分鐘手都凍僵了,短信還是沒找著他!

鄭弼教皺著眉頭,把手收了回來,回去披了個毛毯,繼續守在窗戶邊想,他不會是睡了吧,難道忘了?不能吧,他應該給我道個新年好的啊,鄭弼教期期艾艾的跟那自己瞎想著,難道是不方便打電話?那怎麼連短信都不方便啊?!真是,讓人鬱悶睡不著!

正在鄭弼教糾結的時候,一陣電話的振動傳來,震得鄭弼教差點把手機扔地上,打開一看,樂了,是文政赫!趕緊接了電話,興奮的聲音對著那邊甜甜的來了一個“文政赫,新年好!”

就聽見電話那邊,文政赫同樣略帶興奮的,但是低低的聲音傳來“鄭弼教寶貝兒,新年好!”

嘿嘿嘿嘿,電話堙A鄭弼教的傻笑聲伴著爆竹的聲音乒乒乓乓的傳到耳邊,文政赫在老家的陽臺上,同樣披著一件衣服,吹著南方獨有的濕濕的冷空氣,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一閃一閃,想像著鄭弼教的笑臉,突然覺得,這樣,好像很幸福!

第十五章 完畢
第十六章    文傲來訪


新年很快就過去,就像小時候,大家都期盼著過年,過完年又都期待著下一年,美好的東西總是稍縱即逝。

新年過後,文政赫因為公司那邊的一些問題,要出國一趟,連正月都沒陪老爸過完就匆匆走了,讓文老爸很生氣連著敲了好幾下頭!給鄭弼教也只是打了一個電話而已,就帶著一頭包上了飛機。

鄭弼教這邊也是,本來他巴巴的盼著,一天一天的數啊數,本來馬上就能見面了,卻接到了文政赫要出差的電話,連面都沒見上就又要分別,而且再見面要在半個多月後。這讓鄭弼教很鬱悶,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啊,自己雖然很想他,但是總不能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求他別去或者帶自己去吧!唉,沒辦法,忍著唄!誰讓自己是個男人啊!拿出點英~雄氣概吧!可是鄭弼教心媮椄O老大不滿意,沒事兒就在電話媢齔菑戭F赫叨叨咕咕的小聲嘟囔:切切,大地主,守財奴,出個差都要去什麼加~利福~尼亞?!想自己,出差去的都是什麼埃~塞俄~比亞!這就是差距啊!中~~~國貧~~~富兩極差~~~異啊!不公平啊!鬧挺啊!各種羡慕嫉妒恨啊!鄭同學的小自尊心強烈的受到了打擊,對他的富豪男人嗤之以鼻,都是些搜~~刮民~~脂民~膏的錢!魚~~肉百~~~姓的狠心人啊文總!!總之吧,一切一切的不滿都來源於文總要出差!好吧,他也不想承認,自己是很想很想他!

於是,鄭弼教在結束了上一個倒計時後,就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倒計時。

5,4,3,2,1噢,終於又過了十二點!離文正赫回來只剩兩天了!鄭弼教這個高興啊,都無法掩蓋了!這不,今天在辦公室就又嚇著幾個。傳說,有人看到鄭大師兄面對著玄武岩的岩性圖片呆呆的笑了半個小時,就因為上面有一顆生物化石?!什麼?誰說的?鄭大師兄自己說的啊!這怎麼可能,火山岩怎麼可能有生物化石,就是恐~龍也要被岩漿給燒沒了!雖說這化石幾率小點,但是萬事皆有可能啊是不是!好吧,暫且忽略這個。

又傳說,今天小李把鄭大師兄上個星期才做好的一幅剖面圖給弄沒了,還沒留檔,估計要重新畫了!什麼?鄭師兄沒殺了小李?小李還健在乎?答案是,健在之,而且中午還和師兄吃了飯還是鄭弼教請的,人家鄭弼教說了,我早就看那幅圖畫的不夠理想,一直在猶豫要不要重新做,這回好,你替我下定決心了,我很滿意啊!額滴神啊!大家都在問小李,你確定不是鄭師兄想先穩住你,等過兩天他想好滿清十大酷刑的第十一式的時候不會來找你?!傳說,傳說,又一個傳說,總之這幾天關於鄭弼教的神話故事格外多!

然而,一天之後,鄭弼教沒有等來朝思暮想的文政赫,卻迎來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不想面對卻不得不面對的人,文政赫的寶貝兒子文傲。

本來今天晚上文政赫6點的飛機,鄭弼教本來早早的想去接機,但是卻被提前告知說已經有人接機了,叫他不要來,鄭弼教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誰,一定是文政赫的老婆和兒子,雖然心婸躉蘆滿A但是沒辦法,誰讓咱是小~~~三呢!得給大姐讓道啊!鄭弼教忍著委屈準備了一桌子的好吃的,因為文政赫說了今天晚上會來的。

獨自坐在桌子前的鄭弼教呆呆的望著桌子上的紅酒,高腳杯堙A那昂貴的液體帶著神秘的暗紅色,在燈光下顯得稍微有點鮮亮,靜靜的躺在那奡眶o著誘~~人的香氣,鄭弼教覺的這杯葡萄酒很想一個氣質高雅的女人,神秘而吸引人,高貴而雅致,自己和她相比身穿著圍裙,還有一股油煙味兒,唉,深深的歎了口氣想,文政赫果然還是適合女人麼?不管我多愛他,我都無法站在他的旁邊,驕傲的挽著他,和他一起笑臉迎人做他的另一半被人認知。就如之前自己無法名正言順的陪他回家過年,今天更沒有辦法去接機,因為會有公司的人一起。我終歸不是他的伴兒,他的妻。

唉,端起面前的酒杯,鄭弼教突然渾身一陣不舒服,“碰”的一聲放下那杯酒,轉身摘下圍裙,快步走進浴室,開熱水,三下兩下脫光衣服,將自己沉入浴缸中,經過了一個漫長的熱水浴,鄭弼教覺得渾身那股討厭的味道沒有了,然後看著鏡子的堛漲菑v,唇紅齒白,被濕濕的水蒸氣熏的粉嫩嫩的臉,清晰的眉眼,白皙滑~~膩的身體,透著一點豔紅,沖著鏡子飛了一個媚~~眼兒,真真一個出水芙蓉,晃人的眼,媚~~人的心!甜甜的對著鏡子堛漣砷~孽笑了一下,仿佛自信又回來了一般。轉身進臥室,拿出自己前些天新買的一件暗黑色的暗花絲綢浴袍換上,寬大的領子露出胸前的大部分皮膚,暗黑色襯著美麗的鎖骨格外誘~~人,光滑的絲綢只靠一根腰帶松松的系住,仿佛要掉下來一般,讓人看來心~猿~~意~~馬!短短的露出一截小腿和膝蓋,一走一動襯著浴袍若隱若現,這樣一幅樣子簡直叫普通人看了都難以移動眼球,更別提那個對自己已然蝕~~骨的文政赫了,鄭弼教坐在床上含著笑想。

正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傳來,鄭弼教呆了呆,門鈴又是一陣狂叫,怎麼回事?沒帶鑰匙麼?真是個笨蛋啊!鄭弼教邊下床邊笑著想,快步跑到門前,興高采烈的打開了門,還沒看清臉就高聲笑著說“親愛的,你回來了!我好想..?”,“你”字還沒出口,就發現門前站的不是朝思暮想文政赫,而是一個看上去十五六歲的年輕人,看那個樣子應該正在上高中,因為天氣還有些冷,他穿著款式簡單的黑色羽絨衣,藍色牛仔褲和運動鞋,不過看樣子都價格不菲,隱約可以看見大衣堶悸滌炊亢晡A,他站在門前一言不發,用一種莫名其妙的眼光看著鄭弼教。

“你好!請問你找誰?”鄭弼教笑著問,並且用一隻手拉緊領子,儘量將身子藏在門堶情A因為他這個樣子實在是不適合出來會客啊!

“就找你。”男孩微微撇了撇嘴,有點嘲笑的看了鄭弼教一眼。

“找我?可是,我並不認識你啊?你是不是搞錯了?”鄭弼教有點疑惑的問。

“你叫鄭弼教?”男孩繼續用著嘲笑的語氣問。

“對,是我。”鄭弼教點頭。

“那就是了,讓我進來吧。”男孩不耐煩的說。

“好吧,你等我一下,我換個衣服。”鄭弼教猶豫了一下說。

“不用,這樣挺好。”說完男孩竟自顧自的推門闖了進來。

沒辦法的鄭弼教只好以這樣一個狼狽的猶如色~~誘的姿勢待客,“請問,你是誰?你找我有什麼事?”鄭弼教站在門口看著像在自己家走動的男孩問。

“呵,還是挺捨得花錢的嘛,裝修的不錯啊,你很得寵啊!”男孩完全不理會鄭弼教,說著奇怪的話,自顧自得在房間走動,看完客廳,看書房,最後在他們的臥室前停了下來,“怎麼,我爸就是在這堣悀捙d~~信你啊?!我能進去看看麼?男~~寵同志?”說完看也不看鄭弼教一眼,推門進了臥室。

鄭弼教完全呆住了,被他的話徹底鎮住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不請自來言語挑~~釁的男孩居然就是文政赫那個天天掛在嘴邊的寶貝兒子。一時間讓他手足無措,這兩個人的會面的確是很詭異啊!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他還是個未成年人是個小孩子,自己千萬不能讓他激怒,不管他說什麼自己都要忍,為了文政赫也要忍!

鄭弼教正在這邊讓自己冷靜,那邊男孩已經參觀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悠閒地晃著腳,沖著鄭弼教抬了抬下巴說“坐吧,你沒有話要說麼?”

鄭弼教聽了這話,走到他的對面坐了下來,想著到底要說些什麼怎麼辦,他不是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要面對文政赫的兒子或是老婆,但是想來想去都被自己否決了各種情況,因為幾次風波對文政赫的沒信心,他以後也不敢不願去想這些煩心的事,誰知道這麼快他們竟見面了,還是這麼狗血的設定!

“呵呵,你還是有幾分姿~~色啊,而且很懂得勾~~~引男人啊!”文傲抬著下巴,翹著嘴角用戲謔的語氣說,眼睛挑了挑那件十分撩~~~人的浴袍。

“你不要這樣說話。”鄭弼教定了定心神,勸自己要大度。

“我怎樣說話了?你倒是教教我啊!”文傲放下了腿,變成身體前傾的姿勢。

“你來幹什麼?”岔開話題,鄭弼教覺得自己問了一句不得不說的廢話。

“我來,看看,那個讓我爸爸不回家的小狐~~狸~~精是誰啊!呵呵,真是,我什麼都想到了,萬萬沒想到是個男人啊!”文傲停了停接著說“還是個挺不要~臉的男人,我剛拿到你照片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啊!就是你迷~惑了我爸爸啊!同樣是爺們兒,你還真是賤啊!”

“你不要陰陽怪氣的胡言亂語!”鄭弼教有點被激怒了,還口說。

“啪”的一聲,鄭弼教不防備被打了一個耳光,“你他麼就是賤!有什麼不敢承認的!”文傲突然上前結結實實的打了鄭弼教一巴掌,然後恨恨的說。

鄭弼教被這個巴掌打得頭昏腦脹,半天沒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了,文傲已經站在了門口,“我今天來就是要告訴你,你要是想當我小媽,先把性~變了,在沖我磕個頭或許我會考慮一下,要不然,就特麼趕緊給我滾,別纏著我爸爸!”說完,“膨”的一下把門關上,走了。

剩下鄭弼教呆呆的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只感覺天旋地轉,眼淚在眼眶堨朝遄A久久沒有聲音,他在心媟Q,文政赫,我打過你一個耳光,你兒子今天替你討回來了!

第十六章  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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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當你老了


文政赫一推門就看見這樣一幅情景,窗明几淨的家,一束潔白的百合花正放在玄關處的手臺上,換鞋進屋,看到左邊的廚房餐桌上擺放著早餐,玉米粥和小籠包,還有自己最喜歡的小菜,遠遠地看見他家弼教寶貝兒正在陽臺上澆那盆新開花的君子蘭,瘦窄的背影穿著白色的家居服和毛毛拖鞋,低著頭露出一片線條優美的白色的頸子。看到這一幕,文總辛苦了半個多月的心馬上覺得柔軟起來,頓時覺得自己累死累活的去賺錢真是值了,因為家埵陶o麼個大寶貝天天等著他盼著他。

放下手提包,快步走上前去,從後面緊緊地抱住鄭弼教,在他白色的脖子上深深地吻了一口,用力的吮直到有了個紅印子。鄭弼教先是呆了呆,澆花的手緊張的停下來,然後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全身的神經放鬆,然後順勢就靠在了文政赫的身上,將全身重量交給他,任他緊緊的擁著自己。

文政赫先是吻了吻脖子,然後移到耳邊咬住鄭弼教的耳垂,舔了一下,如願聽到鄭弼教吸了一口氣,於是笑著邊把他轉過身來對著自己邊說“我的小白兔,想我了…麼?……這是怎麼搞的?!”文政赫對著轉過身來的鄭弼教,捧著他的臉驚訝的問道。

“說啊?怎麼不說話?!這是誰打的?!怎麼回事!”文政赫捧著鄭弼教的臉,大聲說著,一邊說一邊心疼的摸著他的紅腫的半邊臉,動作輕輕的怕把小白兔弄疼了。“到底怎麼回事啊?為什麼不說話啊?!”鄭弼教就是低著頭不說話,讓文政赫很是著急。

“你過來,我們坐下說。”文政赫從鄭弼教的手上拿下花灑,放在一邊,拉著他的手讓他坐在沙發上,自己從旁邊半抱著他,用手扶他抬起頭,讓鄭弼教的眼睛與自己對視,“說吧寶貝兒,誰打的你?”,“你別問了。”鄭弼教看了看文政赫歎了口氣說,“為什麼不能問?到底怎麼回事?你快點說!”文政赫有點不耐煩了,聲音變得大了起來,“文政赫我求求你,別問了!”鄭弼教低著頭,聲聲哀求。“為什麼不能說?你是有什麼苦衷還是說你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讓人家找上門了?!”文政赫嚴厲的問,言語堭a著急迫。鄭弼教聽了這句話猛的抬了頭,眼睛睜得圓圓的看著文政赫“你說什麼?!我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呵呵是啊!我的確做了見不得人事,我破~壞人家家庭,我是小~~~三,還是男小~~~三!呵呵!”鄭弼教明顯被文政赫的話惹怒了,後面帶著冷笑。

文政赫看到鄭弼教明顯不對,聲音表情都帶著委屈,看他氣得紅紅的眼睛,心也軟了下來,趕緊上前抱著鄭弼教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要告訴發生什麼事了?你受了委屈,不想讓我知道麼?”溫言軟語的規勸讓鄭弼教徹底紅了眼圈,低著頭說“是,我不想讓你知道,我怕!”,“你怕什麼?寶貝兒,我發誓,你告訴我我一定冷靜處理好不好?”文政赫繼續哀求,心媟Q的是,我管你是誰,敢打他那就是在打我啊!什麼都不管先知道人再說。看到文政赫抓住這件事不放,鄭弼教沒辦法只好哀求說“文政赫,我告訴你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答應我,先答應我!”,文政赫深深的看了鄭弼教一眼,點點頭說“我答應你,說吧。”

“是,是,你兒子來過了,他打的。”鄭弼教毫無感情的說完這句話,就緊盯著文政赫,眼神堻ㄛO擔憂。文政赫聽了這話,不禁呆了呆,這個答案可真是出乎他意料,不過倒是合情合理啊!是文傲?居然是文傲?!文政赫此時的第一感覺除了吃驚之外,還有一個念頭就是兒子知道了,他是怎麼知道的?!

雖說文政赫並不想把自己是個同~~性~~戀的事實隱瞞兒子一輩子,但是他也不想讓兒子這麼早知道,他本來是計畫等兒子高中畢業之後將他送到國外去,等兒子大學畢業後在慢慢的讓他知道真相,那個時候兒子大了應該懂事了,知道了這件事不會對兒子的傷害太大。

可是千防萬防還是出事了,這讓文總皺起了眉頭,鄭弼教直直的盯著文政赫,看他從知道答案後的每一個表情變化,鄭弼教就在心堿蓮蔽獐J笑了自己,看吧,你還是沒有他兒子有分量,在他心塈A就是個—個玩物!早就擔心的反映一一在文政赫臉上出現,心碎的閉上眼,不再看他。

時間過去了很久,才聽到文政赫說“寶貝兒,對不起,你先回避一下,回學校住兩天,這件事情我來處理。”鄭弼教一聽到文政赫的聲音就在心堥g喊“別,別說出來,別說,我不要聽,不要!”可是,老天爺沒能聽到他的哀求。“好。”鄭弼教說完這個字,就覺得渾身都脫力了。

咱們回頭再說文傲這孩子,還真是人小鬼大,整件事情都是他搞出來,這孩子根本不像他老爸想的那麼一臉的天真可愛,私底下鬼著呢,你就說嘛文政赫丫一個奸~~商還能生出天使一樣的孩子啊!不可能是不是!更何況文傲還是倆奸~~商合作的產物!

文傲早就覺得老爸和老媽不對勁兒了,隨著這兩年自己慢慢長大了也能感覺到這其中的問題是什麼,於是他就多了個心眼兒,要說富~~二代就是不缺錢啊!於是他充分利用這一優勢,在爸爸媽媽面前裝無公害小寶寶,然後私底下雇傭網上的私家偵~~~探,用這倆人給的錢調查這倆人,一開始他不敢用什麼大動靜,而且自己爸爸好像還有點反~~偵~~察的能力,所以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後來他趁著這次過年的機會,終於查到了文政赫有一個固定情~人,又趁著自己老爸出差之際一鼓作氣查清了鄭弼教。其實之前他對自己老爸的性~~取向有過一些懷疑,因為他曾經雇傭的偵~~探說,自己老爸近半年沒有接觸過什麼特別的女性,除了公司的正常員工,可是爸爸媽媽之間的感覺,這些年來是越來越不像夫妻,雖說倆人在人前挺恩愛,可是總有一種倆人在做戲的感覺,一個正常的男人,三十多歲的年紀有錢有地位不愛媽媽怎麼可能半年沒女人!可是文傲懷疑歸懷疑,直到查清了鄭弼教才算認清了真相。

知道了真相的文傲,只覺得荒謬!他認為,爸爸肯定是愛女人愛媽媽的,要不然怎麼會有他!一定是這個男人就纏著爸爸,所以才會這樣!他相信他爸爸,所以他要會一會這個狐~狸~~精!

從知道爸爸要回來的那天起,他就一直跟媽媽要求要一起去接爸爸,雖然文政赫的妻子不太願意,但看到兒子苦苦哀求興致這麼高的份上就答應了,文政赫那邊不必說肯定是同意啊!於是,就有了前面,母子接機,鄭弼教靠邊的一幕。等接到了文政赫,文傲又說要吃爸爸做的咖喱螃蟹,香酥雞!結果把個文政赫困在廚房堣@呆就是好幾個小時,還說要媽媽給爸爸的幫忙,努力促進二人互動,最後又藉口上同學家拿一本很急著用的書,在大家做菜期間,溜了一個小時。在這一個小時堙A文傲成功會晤鄭弼教,並且認為自己獲得了階段性勝利!

本來今天早上,文傲還要纏著文政赫,怎奈自己還沒起來的時候,文政赫就提前溜走了。文傲咬著包子恨恨的想,也好,慢慢來嘛!

再說文總將鄭弼教暫時送回了學校避風頭,自己就在想怎麼和兒子解釋,要和鄭弼教分手,自己還真的捨不得,自己很喜歡他,而且在一起的這段時間真是自己最快樂的時光,要他忍痛割愛還真下不去手,可是兒子那邊明顯在示威了,自己也不想太傷害他,想來想去還是沒頭緒啊!

傍晚,正在陽臺上糾結的文總,一屁~股坐在鄭弼教最喜歡的貴妃椅上,按住腦門發愁,手肘碰到了一本放在旁邊桌子上的書,順手拿起來一看,是鄭弼教平時最愛翻的一本,每天就看他沒事兒就在這婼鷁蛣o呆,要不就是拿著這本書的看,自己平時很少關心他這方面,今天心煩意亂,拿起這本書突然想到了鄭弼教,已經回學校一個星期了吧。

順手打開書簽夾著的那一頁,仔細一看是一首葉芝的詩:

       當你老了

當你老了,白髮蒼蒼,睡意朦朧,
在爐前打盹,請取下這本詩篇,
慢慢吟誦,夢見你當年的雙眼
那柔美的光芒與青幽的暈影;
多少人真情假意,愛過你的美麗,
愛過你歡樂而迷人的青春,
唯獨一人愛你朝聖者的心,
愛你日益凋謝的臉上的哀戚;
當你佝僂著,在灼熱的爐柵邊,
你將輕輕訴說,帶著一絲傷感:
逝去的愛,如今已步上高山,
在密密星群堮I藏它的赧顏。

    看著這首詩,文政赫似乎能夠想到鄭弼教帶著一絲哀傷的讀它的時候,想不到這小子還挺矯情的,笑了笑卻還是忍不住再讀了一遍,“多少人真情假意,愛過你的美麗,愛過你歡樂而迷人的青春,唯獨一人愛你朝聖者的心,愛你日益凋謝的臉上的哀戚;”這小子就是那個傻傻愛著,仰慕自己的那個唯一吧!真夠傻的啊!自己還在想要不要拋棄他!行了,這小子都四天沒聯繫自己了,還是剛回去的那個晚上給自己打了個電話保平安,之後自己再給他打電話他也只是說忙,當時認為他在生氣,也沒多想。現在看來,確實很久沒聯繫了,怕這小子胡思亂想,文總趕緊給鄭弼教撥了電話。

一陣電話的嘟嘟聲兒傳來,文總很納悶,怎麼斷線啊?!不行,接著打!終於,在第五次後電話通了,許久,才有人接聽,剛一接文政赫就聽到一陣音樂的轟鳴聲,直覺就覺得不好!果然,電話那頭傳來陌生的年青的聲音“你好,這位元先生的電話忘在我們這堣F,您是他的朋友麼?請過來拿他的電話謝謝!”

第十七章~~~~~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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