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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迷奸

文政赫接了電話問清楚地方就趕緊穿衣服下樓準備過去,地點是一家很有名的G~AY吧——“夜色”,離市中心很近,文政赫一路往樓下面跑一面在心媯菻獢A連電梯都忘了坐,因為那家ga~y吧是很有名的混亂場所,堶掖蝗s混雜,鄭弼教一個人去那種地方還掉了電話很讓人擔心,到了樓下取了車,文總就快速向“夜色”奔去

十分鐘之後來到了“夜色”的門前,時間還不是特別晚,只見“夜色”在暮色的籠罩下有一種神秘感,這個地方文政赫以前經常來,自從和鄭弼教在一起後就幾乎沒來過了。

推開夜色的大門,招待門童熟門熟路的迎接文政赫,一口一個文總的叫著,只見文政赫皺著眉叫經理,然後就自顧自得到處找剛才那個給自己打電話的小招待,那個男孩還沒走近,文政赫就眼尖的認出了他手上鄭弼教的手機,急切的上前一把抓住那個男孩說“那個人去哪里了?一個人走的麼?”

男孩慌張的看了文政赫一眼,又看了看身邊帶文政赫進來的領班經理,“快說實話,這是文總。”領班經理點了點頭對男孩說,“我也不清楚,就知道是四個人在舞廳那邊坐著喝酒,後來他們一起走的,我去收拾的時候就看到這個手機一直在響,就順手接了電話。”男孩看上去很老實,回答的小心翼翼,不像撒謊的人,他每說一句話還要看一眼文政赫和經理。

文政赫一聽這話頓時更加急了起來,“四個人?長什麼樣子?什麼時候走的?去了哪里?”文政赫緊緊的抓著男孩問。男孩為難的看了經理一眼,見經理沖著他又點了一下頭才吞吞吐吐的說“恩,不知道,三個長得高高大大很強壯的,一個看上去消瘦一點點有點白,恩,那個瘦一點的好像喝得很多,我沒看清楚臉,他們走了快20分鐘了,我也不知道他們去哪兒。”

文政赫聽完覺得自己背後在冒涼風兒,這個圈子有什麼玩法他太熟悉了,他看了男孩一眼說了聲謝謝,伸手給了他五百塊錢,嚇得男孩不敢接,文政赫只能扔給他,轉身匆匆走了。領班經理趕緊跟上,還不忘回頭跟服務員男孩壓低聲音說“下次給我機靈著點,別淨給我惹麻煩!”說完趕緊急急的追上文政赫。

文政赫心堳僆疆是他要告訴自己冷靜下來,轉身和經理要求調出監視器的監控內容,直言告訴他自己要找一個很重要的人,而且很不希望那個人出事,請經理抓緊時間配合。領班經理也很沒辦法,自己惹不起這座大神,可是自己也不能壞了酒吧的規矩,從這堥咱X去玩的客人,多半都是自願的,也不排除這當中有什麼貓膩兒,可是交什麼朋友,和什麼人玩,怎麼玩他們就不能管了!只能說“泡吧有風險,要玩需謹慎啊!”。沒辦法和老闆打了電話彙報,那邊想了想說先查出來再說,讓自己配合文政赫。唉,小經理心說這叫什麼事兒啊?!自己才坐上這個位子沒多久啊!就碰著這麼個事!他對那幾個人好像有印象,一看就是圈兒堛漱H幹的,唉!誰叫那小花貓不懂行情還敢瞎玩!不過看這樣,這小花貓是文大總裁的小心肝兒啊!唉不管他們怎麼樣,自己可不要因此受牽連啊!

文政赫很快就通過大門口的監控器找到了鄭弼教的行蹤,那小子看上去似乎醉得不清,被兩個人駕著上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轎車,然後朝著商業酒店的那條街開走了,事情很顯然朝著文總擔心的方向發展了,文政赫快速記下了那輛車的牌號和型號,然後匆匆離開了夜色。

一路上文政赫把車開的飛快,一邊自己一家一家的找,一邊不停地打電話叫人幫他排查這輛車能去的酒店,他只能祈禱要快,要快,要趕在鄭弼教出事之前找到他。

很快,十分鐘之後,文政赫得到了這輛車所在的位置,就是一家中檔的商務酒店,而且進去已經很久了,文政赫的心都疼的提到嗓子眼兒了,他心說,鄭弼教,你這個扯心肝的玩意兒!飛速的開去那家酒店,一進門就急匆匆的問前臺說:有四個男人剛才過來開了房間,是哪號房,前臺小姐先是一愣,被文政赫兇神惡煞的表情嚇壞了,顫顫巍巍的說出了房間號,文政赫連話音還沒落地呢就向樓梯奔去。

一口氣跑上六樓,文政赫覺得自己要吐血了!一刻不敢耽擱的奔向606房間,當當當的開始敲門!“誰啊!”很久,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傳來,“客房服務”文政赫低聲答道,“什麼服務?他~~媽~~的,什麼時候變男人服務了?”那邊一個稍微粗一點的聲音傳來,“對不起,我們是酒店工作人員,您房間的熱水器壞了,我們要查修。”文政赫壓低聲音耐著性子說“您先開開門吧。”

吱呀一聲,門開了個小縫兒,一個陌生男人的臉露了出來“我們不用服務,”“你走吧”這句還沒說出來,就被文政赫一腳把門踢開,闖了進來!

房間堶掬蒫M措手不及一陣混亂,先前門口的那個男人因為文政赫的突襲,頭一下撞在了牆上,沒站穩倒在了地上,文政赫一個箭步沖進門,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臥室的大床上,鄭弼教被脫光了躺在那堙A整個人有點昏沉看上去迷迷糊糊的,嘴堣ㄙ器D在說著什麼聽不清,手腕兒被緊緊的綁住固定在床頭,頭斜斜的靠在床頭上,眼睛半睜半閉著似乎抵不住睡意,雙腿打開著,一個男人正噁心的在鄭弼教的兩腿之間逗弄著他的弱處,他白皙的大腿內側留下了幾個紅印子,分不清是掐的還是親的,小腿似乎有一片淤青,好像踢到過什麼的樣子,另外的一個男人在鄭弼教的側面,正呆呆的看著文政赫,兩手停在兩隻乳~~珠上,它們此時已經變得紅腫不堪。

文政赫覺得一股血沖上了腦袋,上前一腳一個踢倒了兩個人,此時門口的男人反映了過來,沖上來對著文政赫的後腦就是一下,文政赫偏頭躲過了頭但是沒能躲過身體,被結結實實的打了一拳,文政赫再回頭對著那男人的臉就是一拳,就這樣他們幾個扭打在一起,不過文政赫再怎麼好打也抵不過三個人,後面被實實在在的打了好幾下,正在不敵之際酒店的保安及時趕來,將眾人分開,文政赫一空出手,連忙抓起旁邊的被子將鄭弼教裸露的身體和臉蓋住。

終於,一頓混亂之後,胡老闆他們也都及時趕了過來,制住那三個人交給老胡,讓他代替自己和保安去交涉,文政赫終於有空來到了鄭弼教的身邊,輕輕的拉開被子將已經昏迷中的他抱在懷堙A慢慢的解開鄭弼教被綁著的雙手,細細摩挲著那被綁的深深地紅痕,文政赫第一次覺得眼睛濕濕的,仔細看鄭弼教的眼角也青青的,似乎有過激烈的掙扎被打過,嘴角邊兒也是有點紅腫,此刻已經神志不清的鄭弼教一感覺到有人碰他,就開始亂動著掙扎,但是力氣很小軟綿綿的,嘴媮晹b不停地嘟囔,仔細一聽,鄭弼教叫的都是“文政赫”和“放開我”,文總覺得自己累極了,一下子就全部癱了下來,只知道緊緊的抱著他的鄭弼教。

第十八章  完畢
第十九章    教訓

文政赫緊緊的抱著鄭弼教,輕輕地安撫著,可是鄭弼教還是掙扎,漸漸的文政赫覺得懷中的身體變得異常的燙人,並且還伴著陣陣發抖,低頭看了看懷中人的臉,異常的嬌豔,臉蛋紅紅的,微微張著嘴在輕喘著,並且呼吸聲越來越重。看著漸漸被情~~~欲籠罩的人,文政赫心塈C聲罵了一句該死!不僅迷~暈了他居然還給他吃了藥!幸虧自己及時趕到,要不然一會兒就搞不清楚人家是強~奸還是通~奸了!想到這堙A文政赫不禁狠狠的看了鄭弼教一眼,這小子居然跑到外面去玩火,沒經驗不說,讓人家賣了自己吃虧了都不知道!真是個笨蛋小傻瓜啊!讓自己又心疼又生氣!心媮鷁M生鄭弼教的氣,可是還是將不斷掙扎的鄭弼教向自己這邊摟了摟。

鄭弼教此時只覺得很暈,好像在坐飛機,又好像在坐船,渾身上下熱得很,尤其是那個地方漲漲的好難受,就好像自己第一次做春~~~夢一樣,他無意識的到處蹭,碰到了一副冰涼的身體就趕緊撲上去,想讓自己涼快下來。

文政赫看著那個向自己懷堣斷的撲,並且還用自己下``身不斷的蹭的人,心也軟了下來,不管怎麼樣先幫他紓解再說吧,伸手想去幫鄭弼教舒服,誰知,手剛一接觸到那個東西,鄭弼教就好像被蟄了一樣的抽動了一下,然後迅速其實很慢的逃離了文政赫的懷抱,並且小聲說著“不要,放開我,別碰我!”自己一個人抱成個小團蜷縮在床邊。

文政赫看著那個小團兒,看著他被情欲與理智折磨的小臉,心中有點心疼,上前輕輕地抱過他,將他摟在懷埵w撫著,過了一會兒文政赫想再一次試試幫他紓解,結果還是一樣,只要一碰到敏感位置,鄭弼教就好像被貓撓了一樣的維護自己,不管此刻他有多麼想要釋放!文政赫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又想到那條綁住鄭弼教手腕的帶子,一股怒火點燃了。

不再溫柔,上前把鄭弼教強行壓制在懷堙A一隻手死死地抓住兩個手腕兒,另一手來到鄭弼教的脆弱處強行幫他紓解,懷堛瑣G弼教先是慌張的掙扎亂動,怎奈迷````藥的勁兒還沒過,使不上力氣像小貓撒嬌一樣,然後就別人將自己的脆弱拿在手堙A他很怕,他怕是那群給他下了藥的人!

其實鄭弼教再回學校以後就覺得他和文政赫可能要分手了,心情鬱悶了兩天,看文政赫也沒主動聯繫他,不禁有點心灰意冷。躺在宿舍的床上鬱悶失眠了三個晚上,終於決定,還是要採取措施!

於是,他打聽到一家很有名的G~~AY吧,他本來想的是,文政赫這麼多天不聯繫他,他以此為藉口去喝點小悶酒,然後趁著迷迷糊糊半醉半醒的時候在一不留神的給文政赫打過去,這樣文政赫就肯定會過來找他,倆個人就……唉別怪鄭弼教沒自信想出這樣的爛招數,而且他也確實沒信心!

誰知道,一進酒吧就有人熱情的打招呼,聊天,鄭弼教正心中鬱悶也就喝了兩杯酒,然後和周圍的一群剛認識的人聊了起來,隨著氣氛越來越好,鄭弼教這個純良的小孩子就漸漸放鬆了戒心,也慢慢的放開了,和其中幾個人聊的火熱,後來,後來他就喝了一杯一個大哥幫他點的雞尾酒,後來他就覺得自己喝多了,然後他就想給文政赫打電話實行計畫,但是怎麼也找不著手機,而且還發現了很多人長了兩個腦袋!鄭弼教努力想讓自己清醒,可是似乎醉得很厲害,再後來他就不知道怎麼的到了酒店,然後那些人就脫他的衣服,摸他的小弟~弟,鄭弼教才恍然大悟自己中了圈套,可是渾身無力,也只好拼死掙扎,還挨了一個耳光,眼角就是掙扎的時候自己撞到的,同時撞到的還有小腿。

結果,後來他就什麼也不知道了,就只知道不斷地求饒,求他們放過自己,他很後悔只能喃喃的呼喚文政赫。

再說文政赫看著被情~~欲籠罩的鄭弼教強行幫他紓解,在他接二連三的掙脫後,終於強行按住他,吃過了藥的身體一定要儘快紓解,文政赫一下一下的弄著,鄭弼教掙扎著終於一口咬上文政赫的肩膀,疼的文總倒吸了一口冷氣,回過頭狠狠的拍了鄭弼教的臉一下,然後捧起他的頭重重的吻了下去。

一股熟悉的味道傳來,不知道是這股氣息給了自己安全感,還是腦中的理智小人被情欲小人打敗了,鄭弼教就好像十多天沒喝過水的孩子一樣,抓住文政赫的舌細細的用力的吸~吮起來,自己無法控制,只知道要,還要,還要!文政赫被他瘋狂的吻糾纏著,也不知是心中的怒火還是欲~~火,文政赫翻身將鄭弼教壓了下去。

兩匹野獸激烈的撕咬著,像是要奪下對方口中的獵物,又像是要把對方剝皮拆骨的吞下肚,四肢糾纏,空氣中只能聽見彼此吸吮對方的聲音。文政赫在進入的時候沒有做任何準備工作,生澀的強硬的闖進鄭弼教的身體,鄭弼教在恍惚中感到後面一陣劇痛,“啊”的一下失聲叫了出來,並緊緊的抓著文政赫不讓他前進。

“小混蛋,睜開眼看看我是誰!我要你看著我!看看是誰在上你!是我!文政赫!”邊惡狠狠強硬撞擊,邊用眼睛盯著鄭弼教濡濕的眼,用嘶啞的聲音說。

“啊,啊,啊”鄭弼教說不出話,只能發出一聲一聲帶著情~欲的慘叫,連他自己也分不清這聲音究竟是幾分痛苦,幾分快樂。

混亂的一晚總算過去,鄭弼教再次醒來就覺得渾身像散了架一樣,呆呆的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一幕一幕的畫面在他腦海中跳出來!他先是驚得一下坐了起來,卻因為後面一下就疼得皺了眉,緊接著又是一陣內心的慌亂,直到看到旁邊睡著的文政赫,才慢慢的元神歸位。

輕輕的從背後環抱著熟睡的他,鄭弼教覺得心中五味雜陳,是他來了麼?是他來救自己了麼,是他聽到自己在叫他了麼,他果然不會丟下自己不管的。閉上眼,幸虧你來了,要不然我就不知道能不能再見你了呢!謝謝你!謝謝你的及時出現!

文政赫,我拿自己打了一個賭,現在我賭贏了!所以除非我死了,否則就算你不要我了都不好使。

第十九章  完畢~~~~
第二十章    愛的方式

鄭弼教緊緊的摟著文政赫仿佛這是自己唯一的依靠,是茫茫洪水中屬於自己的諾亞方舟,他將臉貼在文政赫的後背上,感受著這個男人給自己的溫度,聽著由他後背上傳來的陣陣心跳,一下一下堅定而有力的跳動,鄭弼教在心媕q默的問“什麼時候它才能永遠屬於我,只為我而跳!”。纖細的手默默的滑過文政赫的脊背,輕輕的,仿佛那是易碎品一般的撫摸,嘴媯L聲的念著,政赫,我的政赫。

慢慢的一隻手覆上了纖細的手指,有點粗糙的手掌有一層薄繭,滑過細嫩的手背有一種溫暖的親切的觸感,明顯粗壯結實了一圈兒的手指一下一下摩挲著纖白的指頭,兩個人就這樣慢慢的觸摸著交流著,久久無語。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終於,鄭弼教開口先打破了沈默“文政赫?我……對不起。”

“唉”深深的歎了口氣,文政赫慢慢的抓住鄭弼教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緊緊地握住,緩緩的放到自己的胸口,將他的手掌攤開,讓他的手心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感受著他略有些燙的手心說,“我知道了,下次不許這樣了。”

“文政赫”鄭弼教將頭緊緊靠在文政赫的背上,嘴貼著他的背說“我真心道歉,對不起!我不應該這麼隨便,你生氣了,我知道。我。。。。。。錯了!”邊說邊輕輕的磨蹭著腦袋,好像小貓一樣乖巧的撒嬌。

“也不全怪你,我知道你心媟Q的。”停了停,文政赫慢慢的轉過身來,捧著鄭弼教低下去的頭,讓他抬起頭來對著他的眼睛盯著說“可是,你還是過界了。”

鄭弼教聽到這些眼神似乎變了變,然後轉瞬即逝,微微笑了一下說“對不起,以後不會了。”然後,輕輕的推開文政赫,轉身下床,裸露著身體自顧自的去洗澡了。

不一會兒,浴室傳來陣陣水聲,床上的文政赫慢慢起身,靠在床頭,點燃了一支煙。

浴室的鄭弼教站在花灑下,水花重重的打在他的身上,臉上濺的不知是水還是淚,他就那樣一下一下機械的洗著,用手滑過昨晚的瘋狂,擦過那些紫的紅的印子,心埵迨w是一片狼藉:文政赫,我終於知道,我愛你,終究是一件那麼瘋狂那麼無足輕重的小事。你什麼都知道還要這樣對我麼?!心堶霅隤滌磼w,無疑像是經歷了一場地震,將之前的一切全部摧毀。鄭弼教終於再也支持不住,慢慢的蹲了下來,抱著膝蓋,咬著手指,哭了出來(我的寶貝好像很愛哭啊?!樓主就愛哭木辦法!望天~~)。

文政赫慢慢的點燃了一支煙,剛才他很慌亂,鄭弼教靠在他背後的時候,輕輕的喃喃的叫著自己的名字,一瞬間,昨晚那個他被綁住的畫面又出現了,他還記得鄭弼教當時是怎樣的狼狽,當時他也是喃喃的叫著自己的名字,文政赫當時都被嚇壞了,感覺自己的心要跳出來似的,很怕很怕鄭弼教會出事。那種感覺?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在牽掛著?牽掛著一種東西,一種他從來還沒有過,沒想過的東西,那不像是牽掛文傲十歲的那次車禍,也不像是去年爸爸的手術,更不像是對妻子的那種朋友般的感覺,那種感覺自己如何也說不清,文政赫在想了一個晚上後,終於在鄭弼教的手心貼在胸口時覺的,那似乎是對愛人,對自己愛的人才有的牽掛!

文政赫猛地吸了一口煙,他被自己當時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頓時覺得自己不可理喻,剛才他又一次堅定了自己的立場。是的!這個小男孩和自己以前的那些都是一樣的,只不過這個時限長了一點而已!所以就牽腸掛肚了麼?看來,我要考慮一下提前結束合約。

這時,從浴室中傳來鄭弼教嚶嚶的哭聲,聽上去很壓抑,像是咬著什麼一樣,伴著嘩嘩的水聲聽不清楚,文政赫拿著煙的手抖了一下,皺著眉頭仔細聽,好像真的是哭聲,莫名其妙的又提起了心,下床來到浴室門口。

隔著一道門,聽得很清楚,鄭弼教壓抑的痛苦的哭聲傳來,文政赫手停在門把手上,站在那堙A似乎可以看到門那邊的鄭弼教痛苦委屈的小臉,那白淨的臉上此刻應該佈滿了淚水。文政赫不由得想起有一次他們兩個吵架,鄭弼教很委屈,很生氣又吵不過自己,氣的一個人跑到衛生間把自己關在堶惜ㄔX來,最後也像現在這樣委委屈屈的哭了,當時還是自己最後敲門哀求認錯才好了,後來自己還笑他是愛哭鬼!他還一本正經的說只有對自己才是這樣的!

對了,當時吵架的原因是什麼來著?哦,想起來了,是這個傢伙和同學一起看完了什麼超現實的災難大片,然後回家發神經,非要纏著自己問,他們兩個誰先死的問題,自己老是開玩笑不認真回答,把他給氣的夠嗆,後來自己不耐煩了罵了兩句,說這麼兩個大男人像個娘們似的玩哪門子世界末日誰先死?!真是沒意思!!然後把他給惹火了!當時兩個人就吵了起來,現在想想真是好笑啊!

後來,他還記得,鄭弼教當晚在被窩堙A一邊抽搭著一邊認真的對自己說“文政赫,我是不會讓你先死的!我會讓你比我先走。幫你安葬,讓你安心。”記得當時自己聽得一腦袋黑線,總覺得毛骨悚然!最後以“別老說,不吉利”為名終於結束了這場對話!

後來,再後來,一次無意中,自己看到他夾在書堛漱@張紙上寫的觀什麼什麼的感想,前面的不記得了,只記得最後幾句寫著:你總是很寂寞很痛苦,我從你的眼中看到的總有很多不快樂,你不願與我分享我就不問,但願有一天,你能知道,我愛你。我愛你就不會讓你難過,不會讓你一個人孤獨寂寞,我會努力認真的活著!活的比你長,讓你比我先走,幫你安葬,讓你安心,把痛苦留給我,把寂寞留給我。這,就是我疼你的方式……

文政赫就這樣呆呆的站在門口細細的回憶著他們的過去,一會兒皺著眉一會兒又無聲的笑了一下,似乎那些回憶都十分繽紛多彩!這時,浴室的水聲停了,然後門打開,鄭弼教裹著浴巾,頭髮濕濕的貼在額頭上,小臉白白的出來了,一點哭過的痕跡都沒有,只是眼睛比剛才有些紅,開門看見文政赫站在門前似乎是嚇了一跳,然後就站在門口盯著文政赫。

文政赫眼睛直視著鄭弼教,兩個人經過了這幾天似乎都變了很多,無形中多了很多不能說的東西。文政赫對鄭弼教似乎多了愛,鄭弼教對文政赫則是多了失望。兩個人心中都翻騰著久久不能平復。許久,文政赫終於伸手向前環住鄭弼教,將他摟過來,緊緊的抱在懷堙A用臉摩擦著他剛打濕的頭髮,一隻手撫摸著鄭弼教的後腦勺,低低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說“我會好好處理文傲的事,你要,等等,再等等,我的寶貝。”

鄭弼教聽了這話,鼻子一酸,將頭深深的埋在了文政赫的脖子上,用啞的不能再啞的嗓子,說:“好!”。

第二十章  完畢!
第二十一章     不要說話

寬大的酒吧吧台邊,一個纖細的背影坐在那堙A一束暗暗的追光從他的頭上打下,周圍一片陰影,只剩下美麗的光環繞著靜靜坐著的人。他手上一杯暗紅色的雞尾酒,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啜著,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酒杯上面形成神秘的陰影。現在是下午三點,酒吧還沒有開始營業,人煙稀少,鄭弼教一個人享受著這喧囂前的安靜,旁邊的調酒師在默默地忙自己的工作,心埵郁滼o位大爺罵了個遍!他~~~娘的,這是什麼規矩,大下午的見天把人家整來,巴巴的就給一個人調酒!每次都是這位爺!每次都是下午!本來就要熬夜工作,現在每天下午得不到休息讓調酒師大哥很憤怒,但是沒辦法,誰讓這是老闆親自吩咐的呢!要讓這位小爺開心,要讓這位上帝滿意!上帝說幾點就幾點,說喝啥就喝啥,堅決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還要給小爺擺笑臉,要微笑,要使勁兒微笑,要笑到這位上帝神魂顛倒,欲罷不能!!

咳咳,其實這都是胡老闆搞出來的鬼,吧台前坐著的就是鄭弼教,自從上次出了那檔子事,文政赫就對鄭弼教不放心了,但是又不能成天盯著他,於是只好和老胡打了個招呼,讓鄭弼教一個人煩悶時就來老胡的酒吧坐,都是熟人也好有個照應,順便也可以聊聊天。其實老胡這邊到是無所謂,鄭弼教來了他正高興,本來老胡就與文政赫是老朋友了,而且他也特喜歡鄭弼教這孩子,他知道鄭弼教是打心眼兒堻萲w文政赫,也想撮合這倆人好。大家都是同路人,都知道遇上一個真心的可心的人不容易!

鄭弼教就這樣在老胡的酒吧常駐了下來,晚上他不願意出來,嫌人多鬧得慌,更何況他看到酒吧埵酗@對一對的同~~性情侶就覺得堵得慌,但是一個人在家更堵得慌,學校寢室更不想回,於是他只要是下午沒事就會來這兒坐坐,聽著老胡跟他瞎扯淡,喝點小酒,等到了晚上就暈暈乎乎的回家睡覺。文政赫那天答應和文傲好好談,要他耐心的等,他沒骨氣的答應了,沒辦法,自己就是愛他,愛上了他那就成笨蛋了!明知道愛的遙遙無期,卻偏偏執迷不悔。於是,他就這樣等,這一等,又是一個月不慌不忙的過去了。

鄭弼教幾乎每天都會來酒吧媯o一會兒呆,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可是他就是在想,想一些很遠又很近的事情,亂糟糟的,但是每天又不能不想,他覺得自己要神經了!真不知道還要等多久,文政赫那邊偶爾給個消息,最近文政赫很忙,倆人已經忙的好久沒見面了。有時候鄭弼教真的覺得文政赫是在敷衍自己,或者是想讓自己慢慢想通然後分手。

正在胡思亂想著,突然,一束強烈的追光打了過來,即使是背對著,鄭弼教都覺得眼睛幌得慌,微微皺了皺眉,不出意外的,未見其人先見其光啊!!果然,一身翠綠大綢子的胡老闆搖搖晃晃反著光兒的就過來了,那束追光也隨著他的腳步慢慢的變化,然後從斜上方順著胡老闆的背後打下來,沒辦法,咱胡老闆的新指示,為凸顯老闆的英明神武,追光什麼的必須打!老闆只要一出現,追光必須跟上,速度要快,位置要准,360度全方位,每天有專人任職負責,別說我們瞎搗亂,人家可嚴肅著呢!話說胡老闆坐在鄭弼教的旁邊,調酒師馬上為他端上了一杯酒,胡老闆撐著手臂支著下巴的用小手絹輕輕地掃了鄭弼教一下,用刻意尖細的嗓音說“小白兔,今兒坐了有兩小時了,又沉思呢?!”鄭弼教沒吱聲,抬了抬眉算是作了回答。

“那想出什麼來了?我的大思考者!”胡老闆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噴著酒氣說,鄭弼教歎了一口氣,斜了胡老闆一眼說“胡哥,又作什麼妖呢?!”,聽了鄭弼教的話,胡老闆嘿嘿笑了兩聲,站起來離開凳子轉了兩個圈說“怎麼樣好看麼?”,鄭弼教撇著嘴掃了一眼正在模特中的胡老闆,又瞄了一眼旁邊一臉無語身穿紅彤彤新綢緞制服的調酒師說“恩,好看!蔥心兒綠配燈籠紅!童男童女也沒您們打扮的喜慶!咋的,捯飭的這麼亮堂,您要拿自己個祭天啊?!”

“我呸呸呸!有你這麼說話的啊!晦氣!”胡老闆氣急敗壞的連跺腳帶吐吐沫,“我這還不是為了讓你有個好心情,特意全員換裝,讓你看看新鮮顏色,心情舒暢麼!個小兔崽子,還不領情!虧我這麼寶貝你!!”胡老闆邊說邊點著鄭弼教的腦袋瓜,咬牙切齒的罵“成天介想想想!你能變人家牛頓啊!我告訴你,就你那死腦瓜骨,撐死了變成砸牛頓的蘋果!頂多就一植物!還祭天?!你要是每天這樣神經下去,早晚哥要祭你!”翻了個白眼之後又說,“別犯傻了!過來,你個小呆子!我有情報!”

鄭弼教被他點的腦袋一晃一晃,聽到他說最後一句話,終於眼神一閃有了變化!快速的轉過頭看著胡老闆。

“告訴你,你家皇~~軍讓我帶個話!說今兒晚上讓你回家,他等你!”胡老闆調笑了一下又說“皇~~~軍說了,別喝得太多,別回去太晚!”,鄭弼教懷疑的看著胡老闆追問“為什麼他不自己告訴我?!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皇~~~軍說了,八~~~路的電話打不通,懷疑沒電了。”胡老闆很沒意思的翻了個白眼回答,你以為我願意給你帶話啊!還敢懷疑我!鄭弼教聽了這話趕緊低頭掏手機,果然,電話沒電自動關機了!

鄭弼教尷尬的沖著胡老闆笑了笑,然後就開心的說謝謝!轉身就要走,被胡老闆一把抓住,“我說,你還真是!這就要走?!”胡老闆一臉的鄙視加不屑,“這也太急了吧!他就是你家祖宗,你也不用見天老供著啊!先別走,過來再陪我喝一杯!!”胡老闆抓著鄭弼教的手不放,堅決不讓他走,鄭弼教無奈的搖了搖頭,沒辦法,他也知道老胡的脾氣,也只好在坐下來陪他一會兒,其實他也不是特別急的要見文政赫,只是聽說他今晚要回家有點激動,反映有點急躁了,算是條件反射過度吧。

於是,老胡鄭弼教倆人坐下來,一人一杯慢慢喝慢慢聊,“曖,我說,你怎麼就那麼喜歡他?能和哥好好說說麼?”老胡這個人,其實不是真的八卦的人,但是這個問題他早就想好好問一問了,他覺得鄭弼教就算真是個無比純良的孩子,就憑他做過的那些,那也對文政赫實在是太死心塌地了!有時候都讓人十分的心疼!他疼愛鄭弼教就很想知道這段孽緣的源頭,按理說他算是看著他倆走到一起的,可是他就是不明白這該是怎樣的愛。

鄭弼教微微笑了笑說“胡哥,我也不知道,呵呵,我實話和您說,我是個天生的同~~~性戀,可是直到我20歲之前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個同~~性戀者,後來是不敢承認!但是後來我遇到了他,文政赫是我的第一個人,我承認,從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他了!可能這就是一見鍾情吧!我看他第一眼時就覺得這就是我的人,但是我一直都沒有和他說,我只是想慢慢愛他好好愛他!也想他能這樣愛我,一開始我答應他的要求,只為了能和他在一起,我想的是,只要我們在一起了他總會愛上我!我沒有戀愛的經歷,所以我很天真的以為愛一個人,那個人也會同樣愛你,然後就這樣相愛,永永遠遠一輩子!事實證明,這很難。和他在一起,我終於知道,愛一個人,過一輩子,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而我愛他,終究是一件那麼瘋狂那麼無足輕重的小事。”一口氣說完這一席話,心中有一種掏空的感覺,有些痛更多的是一種下沉的感覺,鄭弼教因為喝過酒的臉有些微紅,透著燈光十分豔麗,濕潤的眼睛格外清亮,手指有些抖的搭在杯壁上,有些氣喘一顆心下沉低落的厲害!

胡老闆在旁邊慢慢的啜著杯中酒,靜靜地聽著,鄭弼教說完了低著頭,胡老闆伸過手去輕輕的撫摸著他的後腦,在脖子上揉了揉難得正經的說“人這一生,情字最是辛苦,人們為了得到它折磨自己,失去了還要折磨自己!一切隨緣吧!哥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是個傻傻的小白兔!早晚要吃虧遭殃的!文政赫是個好男人,你們不容易!你也要體諒他,他上有老下有小,要舍的太多所以他捨不得,你要愛他就要忍,他不是個善人所以你要善待自己!哥今天和你說這些只為咱倆投緣!好好的對自己!來,幹了!”說完了,自己舉杯一飲而盡。

鄭弼教呆呆的看著這個比自己大了許多的,平時不正經的男人,被他一番掏心掏肺的話弄得愣住了,看到老胡喝完,才慌忙的舉起杯也喝了。放下杯之後,用力的握了握老胡的手。

第二十一章  完畢~~~~~~~~~~
第二十二章    搞定文傲 (一)

高級華麗的酒店,美麗周到的店員,一間設置隱秘的包廂中坐著文政赫和鄭弼教,兩個人都不說話,低著頭靜靜地捧著茶水喝。鄭弼教不說話,是因為不知道說什麼,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會不會有好結果,內心忐忑七上八下,只能默默地一口一口抿茶水;文政赫不說話是因為有點緊張,雖然他下定了決心可是還是很忐忑,事情走到這一步他已經經過前思後想了,儘管想到了多種可能性,可是心奡N是不踏實。

昨天晚上,鄭弼教回家,文政赫告訴他明天約了妻子和文傲,四個人要見個面,把他們的事情公開。鄭弼教當時就愣在了那堙A要說這一天可是他朝思暮想的,可是這一天真的來了,文政赫終於要承認兩個人關係了,他在聽到了這個消息後卻是震驚大於高興。他盼著這一天,可是這一天到來的過程卻是令人心痛,鄭弼教現在少了許多幻想,多了一份現實,他不知道文政赫是怎麼樣做出這個決定的,這其中究竟愛他占了多少,可是除了文政赫愛他還有別的理由能讓他鋌而走險去捨得麼?!鄭弼教反復問自己,卻是更加忐忑。

今天,兩個人一起坐這堙A鄭弼教如坐針氈,渾身的不舒服,真的覺得自己是個令人討厭的小~~三,一會兒要面對的是文政赫的妻子和兒子,那才是一家三口,鄭弼教覺得自己有點可笑,更有點可悲,緊張的拿著茶杯,手心都出汗了,鄭弼教自己矛盾的一塌糊塗,愛自己的愛人和傷害無辜的人不斷地煎熬著他。

吱呀一聲,包廂的門開了,走進來一個穿著幹練卻不失檔次的女人,鄭弼教抬頭看了一眼,只見女人帶著一絲看不見的微笑沖他點一點頭,然後從容的走進來,輕輕坐在了文政赫的對面,旁邊的服務員幫她放好外套,她優雅的坐在那堙A保持著微笑,一雙美麗的眼睛透著審視的光,她從容鎮定的看著對面的兩個人,等著他們說話。

鄭弼教也看著她,不用問,這肯定就是文政赫的妻子了,和自己的想像有點出入,他覺得文政赫的另一半應該是個溫柔賢淑的賢妻良母型,長的不一定漂亮但是肯定會很溫柔,應該會有那種很溫暖的笑容,今天的見面他本來很無措,認為自己在欺負一個弱女子。可是,眼前的這個女人,雖然也很漂亮很溫柔,可是總覺得差了一點,她的眼睛很犀利透著精明的光,她很優雅完全不失禮,她一直在微笑可是並不覺得溫暖,本來她應該是受傷害的弱者,卻沒一絲一毫的可憐,仿佛今天不是來和丈夫談離婚而是來和朋友喝茶,仿佛她眼前坐的不是搶了自己丈夫的壞人,而是一個她要以禮相待的客人,這是一個聰明的可怕的女人,鄭弼教這樣對自己說。

文政赫抬頭看了妻子一眼,微微示意,服務員馬上斟滿了茶水然後低頭退了出去。氣氛驟然下降,大家互相冷場了五分鐘。最後還是文政赫打破沈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輕輕地放下然後問“小傲呢?不是要你們一起來麼?”

“我叫司機去接了,你放心,我已經按照你的意思提前和他打過招呼了。”文政赫的妻子慢慢的說,她的聲音擲地有聲,一聽就知道是個上位者,“那麼,這位?你不介紹一下?”說完,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後起身向鄭弼教伸出手說“你好,我是歐若蘭,見到你很高興。”鄭弼教呆呆的看著她的手,愣了一秒鐘,然後也微笑了一下,從容的站起身微微躬著身輕輕地握了一下她的手,自我介紹道“鄭弼教,見到你我也很高興。”

歐若蘭點頭示意,讓鄭弼教坐下,整個過程就好像在接待自己的一個客戶,這讓鄭弼教很是無措。只聽歐若蘭對文正赫說“他很優秀,長的也很漂亮,恭喜你啊!”,文政赫放下茶杯,微笑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那是當然。”,“呵呵,第一次聽你這麼誇自己的人呢,”歐若蘭抿了一口茶說繼續道“就是他了麼?小傲那邊我已經都和他講清楚了,他看來似乎受到了不小的衝擊,事情走到今天,我們瞞也瞞不下去了,小傲長大了,我們畢竟不能瞞他一輩子,那樣對誰都不公平!”文政赫歎了一口氣說“謝謝你,我想還是母親能和他好好溝通才拜託你的,我之前約他,他都不想見我!都是我的錯”抬頭看了鄭弼教一眼說“小傲才會那麼衝動,我之前把他保護的太好了,所以才會讓,讓他受委屈。是時候站出來承擔了,希望你能理解我,幫我勸好小傲,還有我已經幫他開始辦出國的手續了,不出意外半個月之後就可以走了。”

“你都想好了?”歐若蘭問道“其實讓小傲去留學也好,本來我就說高中就把他送出去,現在也不晚。只是,還有爸爸那邊?”歐若蘭下意識的看了鄭弼教一眼接著說“爸爸那邊,你想好怎麼交代了麼?”

“爸爸,還是先瞞著吧,畢竟他年紀大了,這還要拜託你。”文政赫想了想說。

“好吧,那小傲那邊我再多勸勸,你準備好出國手續吧”歐若蘭乾淨俐落的做了結尾。

鄭弼教愣愣的看著這傳說中的夫妻二人,倆人跟談論工作一樣就把事情一樣一樣的落實了,自己從頭到尾就沒說過一句話,也沒人問他的意見,坐在那娷痕膜茪ㄤ峈A了,於是他站起身想出去叫服務員來加點茶水,剛站起來還沒走出去兩步呢,就看見門被一下子撞開,一個風風火火的身影闖進來,膨的把門關上,只見文傲就站在眼前,氣的小胸脯一起一伏,粗著聲音說“我不出國!你們休想把我送走!”

房間堛漱H全都嚇了一跳,服務員跟在後面也跌跌撞撞的進來了,剛想和文政赫解釋什麼,文政赫就示意她可以出去了,小服務員悻悻的關上了門退了出去。

等服務員關好門,文政赫就抬頭嚴厲的看著文傲說“幹什麼這麼吼來吼去,沒一點兒規矩,坐下!”只見文傲還是那樣氣呼呼的站在那堙A跟沒聽見似的,文政赫就看著文傲,倆人就這麼僵持著。鄭弼教傻在那堿搰摁Ы銂獐畯Y蘭,人家跟沒事兒人一樣,靜靜的坐著喝茶,也不吱聲,鄭弼教心說這種父子對抗的時候,當媽的不是應該出來和稀泥麼?!怎麼他家老媽沒動靜!歐若蘭呢?人家慢悠悠的喝茶,視而不見,心婺隉G該,文政赫,我讓你平時慣著慣著!整的這孩子現在誰都說不了!你們爺倆鬥啊?!我才不管呢!

到最後,文總還是自食惡果,沒搞定兒子,人家一直站著堅決不低頭啊!文政赫就這麼對著站著的兒子說“這是你鄭叔,你都知道了,我也不廢話了,就是你想的那樣,今天就是想正式介紹你們認識。”然後抬頭偷看了兒子一眼,聲音軟下來說“我想,想請求你,能理解爸爸。”

文傲站在那堣@動不動,跟傻了似的,旁邊的歐若蘭也放下了茶杯看著文政赫和兒子,鄭弼教是那個衝擊最大的,他呆呆的看著文政赫,被他剛才的一番話鎮住了。屋子媕R靜的無聲了好久,只有呼吸的聲音,文政赫說完就抬頭看著兒子,沒有什麼表情。

過了好久,只聽見文傲哼的笑了一下,“要我理解你,哼,怕我不理解麼?!所以,你們要把我這個礙事的送走麼?”吸了一下鼻子後又轉過頭對著歐若蘭,眼睛紅紅的說“媽媽,要不你也一起說了好了,你什麼時候和謝叔叔公開在一起呢?你要不要我的理解呢?!”歐若蘭和文政赫都被文傲的話弄得神色變了一下,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又都不約而同的看向兒子,只見文傲扯著難看的微笑帶著哭音兒說“我一直怕這一天,你們終於演不下去了麼?!呵呵,所以要把礙事的兒子送走麼?!”

文政赫臉色變了變,看向妻子,歐若蘭已經站了起來,對著文傲說“小傲,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你不要說了!”文傲粗魯的打斷了自己媽媽的話,“我不相信你們!別想把我送走!我不會走的!!”說完就猛地打開門,跑了出去!

歐若蘭看到兒子氣衝衝的跑了出去,急得想去追,怎耐坐在桌子靠堶悸漲a方,不方便出來,文政赫坐在那堙A想追又不想追,一個人在生悶氣。只有鄭弼教一個人站在門口處,他愣了一下後就追了出去。等歐若蘭踩著高跟鞋,拉著文政赫再追出來,就發現連文傲和鄭弼教的人影兒都不見了!

再說鄭弼教追著文傲出來,一路往街北跑,文傲看到鄭弼教追過來,轉身拐進了一個小胡同一路的飛奔起來,鄭弼教這路追啊!感覺自己都要沒氣兒了,這文傲可真能跑啊!差點就被甩掉了!鄭弼教一邊跑還一邊喊讓文傲站住,後來好不容易終於追上了,鄭弼教上去一個狼撲就把文傲撲在了身下,倆人一起倒在了地上,文傲回身就給了鄭弼教一拳,鄭弼教這回倒是機靈了,一偏頭躲開了,壓在文傲身上氣急了對著文傲的下巴就是一拳,這個結結實實啊!打得鄭弼教的手都哆嗦了一下,文傲被這一拳打急眼了,一個猛子的翻身站起來,把鄭弼教掀了個跟頭,手臂重重的撞在了牆上,鄭弼教疼的還沒等吸口氣兒呢,文傲就又上來了,然後這倆人就你一拳我一腳的撕打在了一起!

就這樣,倆人這個報~~~力啊!打得火兒全起來了!越打越起勁兒,一路翻滾著,把周圍的人嚇得誰都不敢上去拉,就這樣打了有二十分鐘,終於倆人都氣喘吁吁的沒勁兒了,一個東一個西的坐在地上捯氣兒,鄭弼教打得手都沒知覺了,渾身直哆嗦,文傲打得相對慘點,鄭弼教對他手下一點兒沒留情,現在那帥小夥一邊兒的下巴全腫了,頭上不知道怎麼擦的一片流血了,英俊的小臉已經花了,只有和文政赫一摸一樣的那雙眼睛還在悠悠的放著狼一樣的光,文傲緩了半天氣,慢慢的坐起來,呸的吐了一口嘴堣縫堛漲憛A蹭到鄭弼教的身邊,半天說出一句話“有煙麼?”

鄭弼教偏頭看了看他,慢慢的用抖著的左手從上衣口袋堮野X一包中南海遞給他,文傲也不客氣,叼了一直在嘴堙A偏過頭對著鄭弼教,鄭弼教緩了緩又掏出打火機給他點上,文傲舒舒服服的抽了一口,半天吐出一個煙圈,又吸了一口之後又拿出一根對著嘴點著遞給鄭弼教,鄭弼教接了,也沒嫌棄直接放嘴堜滮W了,然後這倆人誰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抽煙。

大約抽了有三四隻之後,文傲的氣喘勻淨了,才悠悠的噴著霧說“想不到,你還挺能打,出乎我意料啊!”,鄭弼教笑了一下沒說話,文傲接著說“上次我見你,還以為你是個娘娘腔呢,拳頭挺硬啊!一般打不過我,你還行。”,“你這麼小,抽煙,打架,就是個表面的乖寶寶啊!”鄭弼教抽完一支煙,用腳踩滅慢慢的說。“我都是裝的,在我爸媽面前裝,呵呵,他倆也和我裝,我家就是個片場哼!”文傲又點燃了一支煙,嗤笑著說,“我早就知道,我爸的事,我找人查過他,今天他們終於承認了,只是我想不到還有媽媽也騙我!”低聲吸了一下鼻子說“我一直以為媽媽是受害者,真沒想到,呵,他倆可真開放!我的爸爸媽媽,口口聲聲說最愛我,卻騙了我這麼久!”微微顫抖的嗓音透露出他的心痛。

第二十二章  完畢~~~~~
第二十二章    搞定文傲(二)

鄭弼教低著頭,狠狠地抽著煙,文傲在旁邊絮絮叨叨的講述了自己血淚的成長史,估計這孩子是被憋太久了,終於遇到一個特殊身份的陌生人,巴拉巴拉的這通訴苦啊,地上的煙頭都讓倆人整出有小山高了。

最後文傲,擦了擦紅紅的眼睛對著鄭弼教說“嘿,我還和你說了不少啊!我好久沒這麼痛快過了!我很煩吧?”,鄭弼教看著他說“沒事兒,你繼續。”,“好吧,那我繼續了。”文傲接著說“你是怎麼看上我爸的?你倆真的在一起?”,鄭弼教低頭笑了笑“真的。”“我不懂你們同~~性戀,但是自從懷疑我爸,我接觸過這方面的人,其實我不是真的特別排斥,但是畢竟是自己的爸爸,我,我真的很難接受,老爸這些天替你做了不少工作啊,給我感覺,這是他第一次這麼珍惜一個人,他拼命的用各種方式和我溝通,期待我能接受你,其實,這麼多年,他連媽媽的都能搞定了!這個男人真是,真是個大壞蛋!!”文傲狠狠吸了一口煙說,“我認為他沒有責任感,他既然是那樣的人,當初就不應該和媽媽在一起還生下我!我恨他。”

鄭弼教無聲的坐在那堙A聽著身邊的小狼崽子發飆,怨恨著自己的父母,終於在他說的沒有力氣之後開口道“文政赫的確是個大壞蛋!他壞透了!他這輩子做奸~商,不知道要害多少人!我也恨他!可是我越恨他,就越愛他!我也是男人,不喜歡婆婆媽媽,我愛他,你永遠不會懂兩個男人的愛,我也不期望你理解!可是你不能恨你爸爸,他是這個世界上最疼愛你的人,你怎麼不去想,這麼多年他守著自己不愛的人每天的親親我我,為的是讓誰高興?他為了你又吞下了多少苦果?是誰成天把自己的兒子掛在嘴邊,整的跟全世界就他自己有兒子似的!他愛你才會騙你,他其實根本不求你的理解,他不怕你恨他,他只怕傷害了你,他怕你走錯路!他是一個正常人,只是他的愛情與大多數人不同罷了,就因為他上有老下有小,就要他一輩子偽裝下去麼?!”鄭弼教也紅了眼眶“其實他理智的很,要是沒有我的苦苦相逼,和你陰差陽錯的撞破,你爸爸可能會一輩子為了你們偽裝下去的!誰又能體會他的孤獨和寂寞呢,文傲,我很自私,我想把他據為己有!你是他兒子,你也要十六歲了,我求求你,心疼他一下吧!”鄭弼教說著聲音漸漸變啞了。旁邊的文傲無聲的聽著,悶悶地抽煙不做聲。

兩個人就這樣蹲坐在馬路邊,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遠處歐若蘭拉著文政赫急匆匆的出現了,他倆一開始走向了反方向,找了好遠也沒有人,歐若蘭和文政赫都有點著急了,趕緊給倆人打電話沒想到都是關機,這下徹底急壞了。倆人又分頭找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又往回趕聽到過路的人說北邊有倆人打架,貌似很激烈,倆人對視一眼都心中暗叫不好,趕緊往這邊趕,整個過程這對兒爸媽急的連車都忘開了!這不,等這倆人一通腳程趕到,人家這邊懇談會都快結束了!

文政赫和歐若蘭遠遠的就看見這倆人蹲坐在馬路丫子上邊,趕緊快跑兩步,等到近處一看,哎呦!可心疼死了!歐若蘭一看文傲那小臉,整個一個血~~葫蘆啊,其實沒多少血在流了,但是之前的血幹乾巴巴的結的一腦門都是,光能看見鼻子眼睛,下邊的嘴巴子腫的啊,趕上豬八戒了,兩片香腸嘴還跟那抽煙?!這個造型沒得看啊!當媽再怎麼巾幗英~雄也抗不住了,眼淚差點沒下來,捧著兒子腦瓜子看傷勢,邊看邊不忘了剜鄭弼教兩眼,心婼|怎麼下手這麼狠啊!嘴堣@個勁兒的說“疼不疼啊?咋還打起來了?!趕緊上醫院吧!”。

文政赫也心疼兒子了,再看鄭弼教臉上身上倒沒啥事,有幾塊擦傷打傷,但明顯沒文傲狠,心埵釩膉]不好發作,只好虎著臉問“你倆咋回事,為啥不接電話?咋還打起來了?”鄭弼教低著頭用左手翻了翻兜抬頭說“估計打掉了。沒事兒,我倆打著玩呢!”那邊文傲聽到了,趕緊抬頭也接著茬兒說“對,我倆玩呢!你倆別管!”

“我不管?!我不管誰管?!別跟著丟人了!”文政赫很生氣,一股怒火上來了,他沒去管兒子,上來一把拉起鄭弼教想帶他們離開,誰知剛一碰鄭弼教的右邊肩膀鄭弼教就疼得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眼淚不受控制,一下子就湧上來了!把文政赫嚇了一跳,連帶著旁邊的文傲母子也愣了,只見鄭弼教捧著右臂疼的直皺眉頭,緊緊咬著牙!文政赫趕緊低頭問“怎麼了?打傷了?”,鄭弼教疼的聲音都變掉調了“好像,好像骨折了!啊別碰,疼死了!”邊說邊刺刺的吸著氣。文政赫一聽臉色一變,趕緊換到左邊,讓妻子帶著文傲,攔了輛計程車就往醫院趕。

一路上,四個人都沒別的話,只有文傲一會兒問鄭弼教一聲,“沒事兒吧?我下手重了?”,“那你有我下手重啊!估計是剛才撞牆上那下,不是你打的,你還沒那能耐!”鄭弼教一手捧著右臂一邊回擊文傲,文傲聽完撇撇嘴說“恩。是,你是下手不輕!上次被你迷~惑了!早知道你這麼狠,我該好好準備準備!”得,這倆傷~員,你一言我一語的在車上調侃,旁邊的文政赫和歐若蘭眼珠子沒掉下來!心說這是唱的哪一處,吃的什麼藥?!打到打出情意了!這文傲小公子跟自己爸媽一句話沒有,到是挺著個腫著的大下巴,一路和鄭弼教侃到了醫院。

到了醫院趕緊包紮,醫生一看,文傲真是沒什麼事兒,雖然看著重但是都是打在了有肉的地方,頭上的血是在地上翻滾的時候擦破的,都是些皮外傷擦點藥養兩天就好了,保准好了一點兒疤都不帶有的!可是鄭弼教就有點慘了,皮外傷沒幾塊,右手手臂因為撞擊力太大又是直接撞牆上了,直接骨折了!真虧他還用骨折的手打了文傲那麼多皮外傷!當時都麻木了,要不是文政赫用力一拉鄭弼教都沒什麼感覺!醫生趕緊給鄭弼教右手打石膏上繃帶的,這路折騰,歐若蘭最後沒能說啥,畢竟人家鄭弼教最後是掛著個大石膏筒子出來了!!自家兒子頂多是幾個紗布加創可貼!但是總的來說倆人造型都不美觀!

等著四個人開著自己的車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午夜漫漫了,四個人都很默契的不說話,文政赫默默的把車開到自己的小公寓,後面跟著歐若蘭的車,車塈今菑撊ヾC四個人下車,文政赫看了看兒子,半天低聲說了一句“好好養著,別老給我添亂。”文傲很公產檔的晃了晃頭,算是知道了,然後偏頭對鄭弼教小聲說“你說的我記下了,你也好好養著。”然後一扭頭,上了歐若蘭的車,歐若蘭站在旁邊沒說話,看了看鄭弼教和文政赫,也轉身回到了車上,發動車子走了。

剩下文政赫和鄭弼教兩個人看著遠去的車子,站了很久,文政赫轉身看著掛著彩的鄭弼教,想說什麼沒開口,最後一把把他拉到身邊,也一起轉身上了樓。

第二十二章  完畢~~~
第二十三章    骨折之後

鄭弼教骨折也,甚重,臥床之!文總者,著實揪心也,遂難過,故悉心照料之!

週二的陽光很明媚,鄭弼教靠在床頭,一手椒鹽燒餅,一手蠟筆小新,晃著白胖的腳丫,碩大的石膏遮擋了一部分視線,鄭弼教只好歪著頭看書,吃的嘴角上全是渣子,伸手一劃拉全部抹掉,吧唧吧唧嘴兒,張口大喊:“文政赫!我的牛奶呢!”廚房婸偕繲ヮ茪@聲:“好了,馬上!”,鄭弼教晃晃頭,提氣,大喊“快點!!”。

我說,看官啊!您別奇怪,常言道,傷筋動骨一百天,人家鄭弼教這連六十天還沒臥到呢!文大狗腿子每天都這麼服侍著,人家鄭弼教現在也牛了,為啥啊!就因為人家現在也算是見過小家長的人了,而且經過一場血與淚的打鬥之後,居然憑藉一隻斷手和大下巴小家長混成了鐵哥們!自從與小家長文傲越來越熟之後,倆人就成天的廝混啊,每天吃著喝著,遊戲著,dota著!文總成功榮升文大保姆!見天伺候著倆小祖宗!文總這個氣啊,可是又不能說什麼,手心手背都是肉,更何況這倆肉肉現在還都傷著呢!只要你一開口想說什麼,人家倆人就一個僵屍,一個木乃伊的跟你亂現!任你是什麼植物,現在都不能隨便打僵屍!!

唉,要說文傲這丫兒也是個不開眼的,見天跟著鄭弼教鬼混,以他親手打傷了鄭弼教為藉口,成天介跟著陪同治療!享受著心理上的煎熬,肉體上的快樂!文政赫沒辦法,再有神馬不~軌之心也得在兒子面前裝正經,只好舉雙手投~~降,好嘛,我惹不起我伺候的起,我好好伺候,好好伺候,等你倆好了的!該送走的送走,該收拾的收拾,堅決不留後患,必須斬草除根!文總內心深處咬著牙切著齒的怨念著。文總啊典型的飽暖思~淫~欲型,一旦得到心靈上的解脫,精神上的寬恕,就又開始犯禽~獸了。

今天還早,文傲那小子還沒來報到呢,文政赫一溜煙兒的小碎步從廚房出來,紮著可愛的粉紅色kitty小圍裙,手上端著一杯冒熱氣的牛奶,三拐兩拐的奔臥室跑去,一進門,面帶諂笑以狗腿子的標準姿勢將牛奶奉上,順道趕緊上前湊合兩下,及時關注親愛的的資訊是模範老公的基本美德,文總心不在焉的掃了一眼漫畫,用關切的語氣問:“看到第幾集了?”鄭弼教瞄了他一眼,沒理他伸手去拿牛奶,剛喝了一大口就嘩啦一下吐了出來!然後,扭頭伸著舌頭怒瞪文政赫!文政赫很惶恐的趕緊用手接,緊張的摸了摸杯壁,深情專注的說:“不燙啊!親愛的!”,鄭弼教繼續怒瞪不說話,文政赫很不解,趕緊開動腦筋思考了三秒鐘,然後自己迅速若有所思的來了一大口,緊接著面色不善的咕嘍一口吞下,面部糾結著說:“親愛的,昨晚一回來沒找著鹽罐子,隨手就把新買的一兜鹽放糖罐子堣F,我,我錯了!”鄭弼教哼了哼,用自己偌大的石膏機器手臂推了文政赫一下,文政赫伴以哀嚎,誇張倒地並保持鹽水牛奶平穩不倒,此舉成功博得鄭弼教好感,美男撲哧一笑,文總就坐在下麵趕緊捧場,咧著大嘴也跟那兒哈哈哈哈~~~~

鄭弼教笑完了,看著地上的文政赫跟那兒還嘿嘿黑呢,拿起蠟筆小新打了他的頭一下說:“笑什麼笑,再弄一杯去!煩死你了!年紀大了,越來越笨!”文政赫聽了這話,拍拍屁~股起來,賴皮的爬上床,說:“你又說我老!我不老,人到四十正當年!”鄭弼教撇撇嘴:“比我大了十多歲!你夠老了!你兒子才比我小七歲!!”文政赫很是痛心的點了一下頭說:“都怪文傲他老爸,把文傲生得太早了!這全是他老爸的錯!”鄭弼教又撇了一下嘴接到:“哼,誰知道呢,就文傲他老爸這個老混蛋急著要兒子!真特麼俗!”文政赫趕緊附和:“沒錯!他老爸丫兒的就是一個大俗人!俗的不得了滴呦!”鄭弼教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問:“曖,你認識他啊?聽上去很熟啊!”文政赫馬上抬頭一本正經的看向鄭弼教答道:“豈止熟啊!我和他大學是同一個寢室的呢!”鄭弼教一聽這話再搭配上文政赫那一副你不信我和你拼命地架勢,不由得樂了出來,又說道:“哦,是麼?!那你倆誰睡上鋪誰睡下鋪啊?”文政赫聽了這個嘿嘿一笑,上前摟住鄭弼教說:“呵呵,我倆睡一個鋪!親愛的,我告訴你,你可不許嫉~妒啊!我倆還有心電感應呢!”鄭弼教徹底被逗樂了,用另外一直沒受傷的手環住文政赫的手臂笑吟吟說:“噢!還有心電感應啊!那你知道他心堻ㄦQ些啥啊!”文政赫順勢將鄭弼教全部摟入懷中說:“他心媟Q的可多了!你想知道麼?”,“嗯,你說說看。”鄭弼教順勢靠在文政赫的身上幽幽的說:“他心媟Q啊,他現在有一個寶貝,從前他不覺得這是個寶貝,沒有好好愛他,後來他發現,這個寶貝疼他也疼,寶貝笑他也笑,這個寶貝傷心難過他的心堣]苦苦的不好受,這個老男人先是很奇怪,覺得自己像被嚇了咒~語一樣,他有點怕,就急著想要扔了這個寶貝!”

“所以這個老男人把他的寶貝扔了麼?”鄭弼教輕輕的撫摸著文政赫的手指問,“恩,一開始是的,這個老男人很傻也很壞,本來他不想承認自己有個寶貝,老男人很貪心,既想要西瓜也想留芝麻,他總是把兩隻手抓的滿滿的,生怕漏掉什麼!後來,後來老男人終於發現,他雙手抓滿了好多東西,他要的不要的全都抓滿了,獨獨把他的那個寶貝丟在了地上!而他,沒有了寶貝,就像沒有了心!”文政赫環抱著鄭弼教,輕輕的講故事一樣的告白,讓鄭弼教紅了眼睛,“然後呢?”鄭弼教慢慢的問,“然後這個老男人就想要找回他的心,所以他就想要盡力保護這個寶貝,他很努力!為了他的寶貝更為了自己的心!”,“那他的寶貝找到了麼?現在在哪兒呢?”鄭弼教低著頭靠著文政赫問道,“當然找到了!他們經歷了很多誤會與辛苦,終於找到了!他的寶貝啊!正被他抱在懷堜O!”文政赫笑眯眯的回答道,然後低頭看著鄭弼教的眼睛。鄭弼教也在抬頭看他,微微紅的眼睛兩個人這樣對視著,片刻後,鄭弼教吸了吸鼻子,狠狠的打了文政赫的頭一下說:“這個老男人可真夠笨的!明明是個寶貝還要丟下!下次還敢不敢這樣了?!”文政赫乖乖的挨了一個悶雷,仍是笑眯眯的看著鄭弼教說:“不敢了!沒有下次了!”

鄭弼教長呼了一口氣,他被文政赫突如其來一本正經的告白搞得有點臉紅,一隻沒受傷的手被文政赫抓著,他只好把頭往那只石膏手臂上靠,卻被文政赫從半路撈住頭一路送到嘴邊,倆人正在熱情四射的激~~吻中時,臥室房門砰地一聲被撞開,我們的華麗的電燈泡文傲君,此時正頂著最後一個創可貼出現在門口。

於是,一陣混亂之後,各位家長們努力保持平靜,儘量恢復原狀,文傲君很淡定,一直在門口屹立著,屹立著。

文政赫努力鎮定著,半分鐘之後,虎著臉說:“來了!”文傲真的很淡定的作答“嗯。”文政赫又問“今天來幹什麼啊!”文傲從容答之“約好了和鄭弼教打通關的,我堵車了來晚了!”文政赫聽完扭頭看了一眼鄭弼教,此人已經蒙頭睡覺ing,擺明瞭一副“我不知道我一直在睡覺”的態度,文總很坦然的轉過來說“你鄭叔叔在睡覺,等一會兒吧!”文傲此時依然淡定的說:“好的!那我去外面等!”然後扭頭,用僵硬的步伐飄出了臥室。

於是,一個上午+下午,文總家氣氛都很奇怪,總的來說就是大家都表現的太正常了,正常的有點過於正常,所以感覺不正常!文傲一方在晚飯後內心得出重要結論:臥室須謹慎,進屋要小心!文總一方做出重~要指~示:臥室重地,閑~人免~進!鄭弼教一方目前對此事尚呈觀望態度,並不發表任何意見!

第二十三章   完畢~~~~~

第二十四章    旅行

“Hey!Come on everybody Swimming in the Sea-  (Saying doo waa diddy diddy dum dee ree dum!)
Hey! Come on everybody walking down the sea- (Saying doo waa diddy diddy dum dee ree dum!) ”
鄭弼教戴著耳機正在車上搖頭晃腦,解除了束縛的雙手此刻正在左右亂擺,他要告訴全世界他鄭弼教又是個健全的人了!!要知道這三個月可沒把他給憋死,一隻手不能自理而且還是最可愛的右手!吃飯,喝水神馬的完全不習慣,就連打遊戲都因為這個原因屢次輸給文傲那個小崽子!要知道他鄭弼教可是全校的遊戲之神,簡稱“游神思密達!”居然輸給這麼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鄭弼教甚覺丟人!更何況,有事沒事還要接受文政赫的惡意騷擾,因為自己幹什麼都不方便,譬如上廁所了,洗澡澡了都要麻煩人家文總,這樣就難免要被揩油!鄭弼教很氣憤,覺得文政赫這是乘人之危,可是又礙于老男人的淫~~威,數次繳~械投~降,鄭弼教就覺得雖然這三個月文政赫服侍的不錯,但是他心中還是有很重的怨氣!

大概文總也是感受到了這份怨氣,於是在一周前秘密讓秘書安排了一次旅行,他覺得自己和鄭弼教走到這個份上不容易,大家都吃了很多苦受了不少委屈,他心疼鄭弼教,所以他給他真情的告白,他愛他,所以想要給他快樂,想要狠狠的寵愛他。文政赫這個人別的不說,是個真正的男人,漢子,有責任感,一旦付出真心認定了他就會負責到底,之前的那些猶豫啊矛盾啊什麼的一旦全部整理了,他就會面對真心。不管怎麼樣,他勇於面對真實的自己就應該鼓勵!鄭弼教對他一片真心也應嘉獎!於是,文總大筆一揮,攜愛夫出國旅行滴幹活!

一路上,文總帶著鄭弼教匆匆奔赴機場,像兩個在~逃的人~~犯,雖然這一路總是魔音入耳,但是文政赫看著身邊興奮的活蹦亂跳的鄭弼教他還是覺得很開心,是那種真心的高興,莫名的舒坦。文政赫走之前只給自己的秘書打了個招呼,其他人一概不知,他才不想讓那些有得沒得的人出來攪什麼局呢,越是這樣偷偷地溜,越是讓文政赫覺得這場旅行充滿了私~奔的興奮感!好嘛,文總正規的人生終究因為他性~向的不正規,漸漸跑偏了!文政赫覺得自己簡直愛上這種勇於做壞事的感覺了!

到了機場,換登機牌,登機,直到飛機加速沖上了藍天,文政赫才長出一口氣,嘲笑自己四十歲的人啦怎麼會有這種惡趣味呢!緊緊抓著鄭弼教的手,含著笑看他,突然覺得要是這樣永遠該多好!他們只在藍天上,身邊的人是那麼純潔,自己也是那麼愛他,卻被世人逼迫的只能緘默!一旦他們的腳落了地,他文政赫就不再是藍天上的文政赫了,他要考慮世人,身份地位,凡塵雜念,世俗眼光統統沖上來!文政赫自己不敢挑戰社會,是他自己的懦弱,但是他更不想讓身邊的這個人受傷,這個年少無知的孩子還要繼續在人間生活,他還年輕沒進入過社會,哪知道那份險惡!鄭弼教現在為了愛情奮不顧身,一旦衝動之後將會迎來怎樣的局面啊!自己要對他負責,保證他的正常生活!他們這種見光死的愛情,不適合生在人間,到了地上,他們就要藏,永遠的躲躲藏藏!

文政赫痛恨自己為何這般理智,可是他又不得不時時刻刻提醒自己要保持這份理智,鄭弼教的愛是不顧一切的轟轟烈烈,文政赫的愛是瞻前顧後的細心呵護!這份百轉千回的心思,恐怕是鄭弼教不能理解的!文政赫憐愛的看著身邊吃飽了睡熟了人,心婸△菕G對,就這樣,永遠像現在這樣,剩下的交給我,複雜的都交給我!弼教,請你理解我,前方路途艱難,請你抓緊我的手,我們都不要放開!

飛機輕巧的滑翔著,在一萬米的高空,有兩個人深情相愛,他們期望老天垂憐,只求能夠身披豔陽,纏綿人間!


遠處美麗的大風車伴著暖風悠悠晃動,大片大片的紅的黃的鬱金香正在怒放,面前的鄭弼教帶著墨鏡草帽,穿這個大褲衩子正沖著自己哈哈哈的傻笑呢!邊笑邊喊“你快點照,我堅持不住了!”文政赫聽了連忙停止發愣,咧了下嘴,趕緊給人家哢嚓,鄭弼教邦的一下從臺階上跳下來,連忙跑過來看自己鏡頭堛漣庤H,恩,不錯!手藝不錯!照的小爺我很帥啊!很開心的鄭弼教又拉著文政赫蹦蹦跳跳的遠去了。

古色古香的小鎮,好像故事堶悸澈偃龤A鏡頭拉近,文政赫一身白色休閒裝身邊拉著一個民族風格迥異的鄭弼教,此刻倆人正對著面前小店埵U種各樣的乳酪食物口水中,鄭弼教兩眼放光,吞了吞口水看了文政赫一眼,老文此刻也是饑腸轆轆,看到自己沒用的男人那赤果果的眼光,果斷點頭,落座!倆人用蹩腳的剛學的荷蘭語夾雜著國際語言和肢體語言為自己點了一個饕餮盛宴!面對著一桌子的湯湯水水,鄭弼教開心啊,人生莫過於老婆孩子熱炕頭,雖然他一個都沒有,但是有吃的他就很快樂鳥!滋嘍,先來了一口乳酪洋蔥湯,恩!美!鄭弼教開始眯眯眼了,沖著文政赫頻頻點頭示意,此刻他覺得他家老文是如此的帥氣!於是這倆人就這樣腳上踩著新買的小木鞋,熱情而滋潤的享受中了。

文政赫看著眼前這個吃的眉飛色舞沖著他傻笑的人,若有所思的笑了笑,端起一杯葡萄酒喝了一口然後開口道:“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鄭弼教咬著乳酪火腿三明治,抬頭沖著這個神經男嘟囔著:“發什麼騷!神經了!”文政赫還是笑嘻嘻的說:“有感而發!我看你那麼喜歡詩,特意補習的呢!”鄭弼教晃晃腦袋下手遠處的一塊烤肉順便答道:“你還補習這個!不錯,挺用功!還有麼?風~騷男!”文政赫笑了笑,放下酒杯,欠身向前,低低的男低音響起“親愛的,但願我們是浪尖上一雙白鳥!流星尚未隕逝,我們已厭倦了它的閃耀;天邊低懸,晨光堥瑭藍星的幽光喚醒了你我心中,一縷不死的憂傷。露濕的百合、玫瑰夢媔h出一絲困倦;呵,親愛的,可別夢那流星的閃耀,也別夢那藍星的幽光在滴露中低徊:但願我們化作浪尖上的白鳥:我和你!我心頭縈繞著無數島嶼和丹南湖濱,在那媟酗賰|以遺忘我們,悲哀不再來臨;轉瞬就會遠離玫瑰、百合和星光的侵蝕,只要我們是雙白鳥,親愛的,出沒在浪花堙I(選自葉芝詩集《白鳥》)”鄭弼教叼著烤肉看著眼前深情的男人,忘了嚼!文政赫眼睛不錯的盯著鄭弼教,微微笑了笑,聲音繼續響起“如果你,步入老年,先我而死,梓樹和馨香的歐椴都將不再!聽到我生者的腳步,我也不會踏上那將擊破時間牙齒的我們鍛造的地方。讓另外的面孔玩他們願意的戲法,在那些老屋堙F夜可以壓倒白晝,我們的影子仍將漫遊於花園礫石,那活著的比它們更像是陰影。(選自葉芝詩集《另外的面孔》)”鄭弼教默然了,咬著嘴唇看著眼前的男人熱情站起,瀟灑的旋轉一周來到自己面前,低身將自己環繞:“我遙遠的,秘密的,不可侵犯的玫瑰,請你在我關鍵的時刻擁抱我吧!(選自葉芝詩集《秘密的玫瑰》)”抬頭看著眼前的鄭弼教,文政赫拿出一條項鏈,上面掛著一枚簡單的指環,周圍的人們都笑吟吟的關注著這對東方人,看到文政赫拿出指環大家全都掌聲雷動,為他們歡呼,可愛的店家還適時的替文政赫奉上一朵豔紅的玫瑰花!

鄭弼教一下子傻愣在那堙A看著這個突然浪漫的男人,自己實在是手足無措,面前有一枚指環,靜靜地發著光,閃閃的有一顆鑽石,鄭弼教從沒想過文政赫會這麼狗血的給他送上大驚喜!這是他夢寐以求的,文政赫居然能夠揣度他的心在遙遠的國度選擇這樣大膽的方式與他沐浴陽光!皺著眉頭克制著激動,所有的心酸湧上心頭,文政赫看著他的小傻子,終於一把把他摟在懷中,緊緊相擁!鄭弼教就這樣在大家的歡呼聲中緊緊抱著文政赫,他的手有點抖,他只能讓自己用力,用力抱著!

寂靜的夜晚,鄭弼教和文政赫倆人躺在床上,似乎還未從下午的激動中緩過勁兒來,鄭弼教呆呆的一下一下拽著脖子上的鏈子,向文政赫這邊用力拱了拱,開口道:“創意男,這是求婚麼?”文政赫點點頭說:“嗯”,“創意男,我為什麼要答應你!”鄭弼教不安好心了,“因為我們相愛!”文政赫淡定答道,“屁!明明是我愛你比較多!要不你送的指環怎麼會讓我掛在脖子上而不是手指!”鄭弼教怪堜ヴ薵瑭n討,“還沒到時候,我想,我要帶你去見爸爸,還有你的父母!得到了他們的祝福,我親手給你帶上!”文政赫篤定的回答。

鄭弼教刷的爬起來,沖著文政赫喊道:“創意男你說什麼?!真的假的!”文政赫也偏頭看他“真的,我是這樣想的!你不願意麼?”,“我,我,我當然,當然,願意,可是,可是我從來沒想過這些!”鄭弼教結結巴巴的答道,“我,我很害怕!”鄭弼教很誠實!文政赫拍拍他的背,頭腦的簡單的傢伙果然沒什麼思想,還是太年輕啊!歎了一口氣說:“會沒事的!我們會得到祝福的!”鄭弼教期期艾艾的抱著文政赫腦子有點亂。
文政赫睜著眼,神情平靜,其實內心深處早已波瀾壯闊,他在祈禱,祈禱著那奢侈的祝福,但願自己做了一個對的決定,不會傷害到所有他愛和愛他的人!
   
    第二十四章  完畢~~~~~~~~~

第二十五章    對不起 我愛他

文正赫戴著墨鏡快步走著行色匆匆,臉色明顯不善,後面跟著膽戰心驚的鄭弼教,同樣的一臉惶恐,兩個人一句話也沒有的出了機場,出來就碰見了等在門口的歐若藍,文政赫看了她一眼,點頭示意,轉身上了她的車,旁邊的鄭弼教趕緊也拉開另一邊的車門跟進去。上了車鄭弼教就緊張的抓著座位上的墊子,手心都是汗,他也不知道怎麼了,本來好好的旅行約會,在今天早上文政赫接了一個電話後臨時取消,文政赫一直黑著臉買了機票帶著他就走,一路無話,感覺文政赫情緒一直很緊張,他幾次想開口問又不知道怎麼問,他平時又不是多嘴的人,如今文政赫不想說,鄭弼教也束手無策,就這樣一直回了國,看到了等在機場的歐若藍,也同樣的神色有些焦急,鄭弼教猜測著是不是文傲出了什麼事,就也跟著擔心起來。

一路上,車內一直很沉悶,前面的歐若藍一直開著車,直到進了市區,文政赫在後面才第一次開了口:“先不要去醫院,把弼教先送回去。”歐若藍通過後視鏡掃了一眼文政赫,又掃了一眼鄭弼教,然後將方向盤打了右手。鄭弼教一皺眉,聽了文政赫的話很不解,一路上他擔驚受怕的,到頭來有什麼事卻要瞞著他,鄭弼教有點生氣,轉過頭看著身邊的文政赫,一言不發的就是盯著,眼神堿J有疑問更有埋怨,文政赫終於感覺到了鄭弼教不善的眼光,摘下墨鏡,抓住鄭弼教的手說:“你先回去,我有點事情要處理,等我回去再和你細說,好不好?”低低的聲音,有點氣喘有點哀求,雖是溫言軟語卻透著堅持。鄭弼教看著示弱的文政赫有點不忍心了,可能他有什麼難言之隱吧,算了,自己還是不要逼問了,反手握住了文政赫的手,點了點頭:“有事別瞞著我,我等你。”文政赫點點頭,陷入沈默中。

一路繼續無言,到了文政赫和鄭弼教的公寓,文政赫先下了車鄭弼教也跟了下來,文政赫轉身抱了抱鄭弼教,在他耳邊說:“好好休息,別擔心,我很快回來。”鄭弼教也會回抱了他,安慰道:“嗯,放心吧,我聽你的,我上樓了。”文政赫點點頭,下巴墊在鄭弼教的肩上咯的鄭弼教有點疼,拍了拍文政赫的背,鄭弼教轉身離開,懷著滿心的不解和忐忑上了樓。

文政赫看著鄭弼教的背影上了樓之後,眼神似有不舍,戴上墨鏡皺著眉頭上了歐若藍的車,“爸爸還好麼?”文政赫焦急的問道,歐若藍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後說:“情況還可以,你不要太急了。”文政赫聽後久久無語,半響,開車的歐若藍又開口道:“爸爸是老毛病了,醫生處理的都很及時,只是這次發病,似乎,似乎另有原因。”文政赫抬頭看了前面開車的歐若藍,帶著墨鏡的他看不出神色,但是仍能感受到他緊張的氣息,“爸爸,似乎知道了我們的事,也知道你已經和我協議離婚了。”毆若蘭沒有拖拉,直接道出了原因。文政赫聽了歐若蘭的話愣了一下,心中暗叫不好,怕什麼來什麼自己還沒準備好事情就要漏了,於是他趕緊問:“那,那弼教的事?”,“好像也有耳聞,你做好準備吧,老爺子氣得不輕。”歐若蘭的實話實說到是讓文政赫倒吸了一口冷氣,情況不妙啊,怎麼不該知道的全知道了,文政赫立馬覺得自己的頭開始疼了,兩隻手按上了太陽穴,歐若蘭在前面認真開著車,一邊對後面的文政赫說:“想想辦法吧,爸爸不是文傲,他哪能得開啊!”文政赫長歎了一口氣栽倒在後座上。

夜晚總是格外神秘,看著一對一對的小情人走過自己面前,坐在小區花園堛漱戭F赫點燃了最後一支煙,他靜靜的坐在長凳上吸煙,周圍濃重的煙霧環繞,趁著夜色文政赫看上去是那麼不現實,好像一幅虛無縹緲的畫像,透著濃濃的哀愁。鄭弼教遠遠地看著那一動一動的火星,心中滿是心疼。

文政赫深吸一口煙,長歎了一口氣,下午在醫院的一幕浮上眼前。他趕到的時候,父親已經出了重症監護室,在普通病房休養了,文政赫輕手輕腳的進去時正看見保姆正在給老爺子削蘋果泥吃,文政赫站在門口看著他蒼老的父親,顫顫巍巍的抿下一點之後就要氣喘一下,然後就恍惚的擺一擺手示意不要了,保姆又上前勸說,老爺子才又象徵性的吃下一點,然後就歪著頭滿臉的哀傷,他看見父親手上崩起的青筋和血管,趁著蒼老的皮膚猶如老樹皮上的青藤一般,那上面紮著吊瓶的針頭,文政赫不由得鼻子一酸,這時歐若蘭放好車也上來了,看見文政赫在門口,就和他一起走了進來。

“爸爸,政赫來了,您今天好點了麼?”歐若蘭邊推文政赫進門邊說,老爺子聽了歐若蘭的話才緩緩的轉過頭,看這門口的文政赫和歐若蘭沒什麼表情,文政赫這才趕緊三步兩步上前,抓著父親的手說:“爸爸,您還好吧?兒子來看你了!”。

文家三代真的都是好基因啊,文政赫自己長得又英俊夠瀟灑,文傲更是帥氣陽光,再看這文老爺子才知道都是人家的功勞!文老爺子今年七十好幾了,文政赫是他的獨子,他年輕時當兵打仗,三十多歲才有了文政赫,自己沒什麼文化,退了伍家婼a,但是他拼了命也要供兒子上學,老伴兒死得早沒怎麼趕上兒子的飛黃騰達,可是自己確實趕上了,早些年文政赫剛做生意的時候自己忙著給他攢本錢,後來文政赫生意失敗過一次,是文老爺子未雨綢繆的拿出了一比賣命筆錢才讓文政赫重整旗鼓的,所以文政赫對父親的感情可以說是十足的,尊敬和佩服甚至於仰慕都不足以表達。如今父親老了,身材變得矮小,英俊的長相也已不再,他再也不是那個能為文政赫遮風擋雨的山了,這座山現在正躺在病床上,緩緩地喘著氣,兩隻眼睛緊緊盯著文政赫,似有話說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文政赫坐在床邊,一隻手抓著父親的蒼老的手,另一隻親自為父親撫摸著胸口讓他儘量把氣喘勻淨,進來之前他已經和醫生聊過了,父親這次情況很不好,年紀大了都是一些老人病,一年前父親做過一次心臟的手術,這次似乎有點併發症的感覺,文政赫很是揪心。這時,歐若蘭從保姆那媞搢茪F白粥,示意文政赫要喂老爺子吃,文政赫看到後直接接了過來,拿過調羹,細細吹涼,親手喂給父親。文老爺子就這兒子的手象徵性的吃了兩口就搖頭不吃了,任文政赫怎麼勸也是搖頭,文政赫也只好作罷,轉身又要去為父親打洗臉的水。文老爺子就這樣看著兒子忙來忙去,心中一片淒然,他不知道自己知道的是不是真的,他只是覺得自己好像沒有力氣去問了,之前一想到就氣得不行,可是真的面對兒子他又不知道如何問起,怎麼開口,整個下半身都沒有什麼直覺,似乎沒有人和他透露真相,可是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軍~~人的骨氣也告訴他不能被打倒。轉過頭看看忙碌的文政赫和歐若蘭,老人家就覺得心疼,他好好的寶貝兒子,明明有兒子,有媳婦,怎麼會和同~~性~戀掛上鉤!

文政赫機械的忙碌著,透過父親的眼神,以他對父親的瞭解,恐怕他是知道了什麼,文政赫有意識的逃避著,他不知道該如何,他不想傷父親的心,尤其是這個緊要關頭,文政赫一邊想著醫生的話,一邊想到鄭弼教的笑臉,他的眼睛第一次覺得酸,心口覺得堵的晃,醫生說父親不能受刺激,否則凶多吉少,可是,自己該如何不讓他受刺激啊!文政赫既為人子,又要愛人,他真是覺得自己竟這般束手無策!

終於,在文政赫幫文老爺子擦完了臉和身子之後,文老爺子開了口,他讓歐若蘭先回去,留下文政赫要說點體己話,歐若蘭聽後點點頭,臨走時看了文政赫一眼,然後匆匆離去。

文政赫坐在文老爺子身邊,看著父親有點緊張,文老爺子看了他一會兒,咳了一聲之後也沒繞圈子直接進入了主題,“政赫啊!我問你,你要說實話,你和若蘭離婚了?”,文政赫聽了,沒說話點點頭,文老爺子心痛的皺了皺眉,揉著心口歎了口氣:“為什麼離婚?”文政赫低著頭沒有回答,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父親有點揣著明白裝糊塗,文政赫無論如何也不敢說出真相,過了半響文政赫只好說:“我們兩個沒有感情了,不適合就分開了。”文老爺子聽了倒也沒什麼反映,“那小傲怎麼辦?”,“小傲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們沒瞞著他,他也接受了。”文政赫如實回答。文父突然一下揮動手臂,重重的大了文政赫一個耳光,然後牽帶著身體劇烈起伏,一陣陣的咳嗽起來,邊咳邊罵:“那你就瞞著我!畜生!你你還瞞了我多少?”,文政赫被打了一巴掌嚇了一跳,又趕緊起來扶著父親連聲說:“爸爸,爸爸您別這樣!”

終於,文父慢慢的平復下來,臉色也由剛才的漲紅慢慢恢復,只見他撫著胸口緩緩地喘著氣說:“那我再問你,鄭,鄭弼教,是誰?”文政赫聽了這話,一下子抬起頭來呆呆的看著父親,一臉的驚訝和不相信,“說啊,你沒瞞著我,那鄭弼教是誰?”文父不依不饒,“他,他,”文政赫有點結巴,猶豫了再三,心中一股衝動,被父親逼的脫口而出:“對不起,他是我愛的人。”

第二十五章  完畢~~~~
第二十六章    是我愛死了昨天

“對不起,他是我愛的人。”文政赫說完也被自己嚇到了,他低著頭不敢看自己的父親,抓著父親的手有些抖,他不能讓父親受刺激,可是,自己這是怎麼了!文政赫意識到自己已經失態,心中更是五味雜陳。文老爺子驚得一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兒子,他寧願自己剛才是幻聽,老爺子顫顫巍巍的手幾次舉高卻又放了下來,最後只能發著抖指著文政赫說:“好,好兒子,真是,我的孝子啊!”文政赫低著頭,不斷地向父親道歉,求他不要氣了,文父心疼的閉上了眼睛不想看他,只是斷斷續續的重複著要他走。

文政赫最後也沒弄能求得父親再說一句話,沒辦好只好悻悻的走了,在門外他哀求保姆和醫生一定要看好父親,他情緒不穩定,有什麼情況要第一時間通知他,反復交代了幾次又在父親的病房門口徘徊了幾次,最後終於紅著眼眶走了。

文政赫邊抽著煙邊回想這一切,此刻他已經不想追究父親究竟是怎麼知道整個事情的了,紙終於包不住火,他也沒什麼力氣去聲討誰,一頭亂麻的文政赫從來沒這麼狼狽過,捫心自問他並不想傷害父親惹怒他,為了鄭弼教,他已經著手準備慢慢的向家人滲透,慢慢的讓大家知道自己的不同之處,可是,還沒等他開始就直接來到了最後一步,猶如狗血的泡沫劇一樣,自己狼狽不堪的迎來了撕心裂肺的大結局!他在這至少坐了三個小時了,他也不知道如何面對鄭弼教,怎麼和他說,他不想回家!文政赫人到四十無助的像個孩子一樣。

鄭弼教看著遠處的文政赫,他的憂愁,苦惱,無助,一樣一樣的看在眼堙A聰明如他似乎已經能夠猜想到什麼了,鄭弼教只覺得老天爺不公,竟連自己僅有的一點甜蜜也要嫉妒,每次都是歡樂還沒開始,痛苦已然降臨,看著那個曾經風光瀟灑的男人此刻竟在那媯L助的手足無措,鄭弼教覺得真真心疼。閉上眼,往日的一幕一幕浮現,曾經的甜蜜,快樂化作膩人的毒~藥,穿腸蝕骨;曾經的吵吵,鬧鬧,變成饞人的唇,想讓人再次吸吮。

文政赫,我知道,你有很多的不快樂,我好想你能笑一笑,如果我愛你,你覺得快樂,那就足夠了;可是,如果因為愛你,讓你痛苦不堪,還不如將我剝了皮,抽了骨,下那十八層的地~獄,從此萬劫不復!

靜謐的夜晚,兩個人,兩顆心,該如何解救。

文政赫看見眼前的腳尖,終於抬頭,鄭弼教面若星辰的燦然站在面前,不由得先扯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我抽根煙,等急了?”,“沒有,屋奡e得很,我下來走走,才看見你在這坐著。”鄭弼教微笑著回答,“哦,我本來就要上去的。”文政赫扔了煙頭回答,“沒事,我們在下面坐一坐也挺好,”鄭弼教說著輕輕的坐在文政赫的身邊,“政赫,你知道麼,我很喜歡樓下的這個小花園,從咱們家陽臺往下面瞅正好可以看見,每天清晨和傍晚這堻ㄕ釵n多人坐,有三樓的李奶奶,她每天都雷打不動的在這堨握虓央A下雨都要來,躲在前面的小亭子堨插A”鄭弼教微微笑了一下了繼續說:“還有咱們隔壁的那對小夫妻,他們的寶寶上個月滿月了,每天傍晚他們都要帶著孩子來這奡疏B,他們倆可模範了,小姑娘懷孕的時候她老公就是這樣成天的陪她散步,我還以為生了寶寶就不會了呢呵呵,還有王大叔他們,去年搞了個什麼戲班子,每天早上都要來練嗓子,晚上就整一堆人的開唱,吵吵鬧鬧了大半年,後來王大叔中風了,才算消停下來,可是,聽了這麼久突然不聽了還真有點想……”鄭弼教坐在文政赫身邊,第一次絮絮叨叨家庭主婦一樣說著這兩年在這個小區堛漫珨D所見,文政赫靜靜的聽著,他們似乎這樣家庭式的對話很少,他覺得自己是這麼的不瞭解鄭弼教,在自己無數個出差的不在家的清晨,夜晚;在自己無數個忙碌的混亂的假日,週末,他的弼教就是這樣每天的等著他,一個人坐在陽臺上翻著他的詩,看著他的花,然後附帶著收集了這麼多細小的東西,鄭弼教口中那充滿人情味兒的小花園,兩個人住了兩年的小花園,他們第一次,一起,坐在這堙A沒有陽光的照耀,只剩夜的黑!

鄭弼教說完了,轉過頭看著文政赫,眼睛晶亮的忽閃,伸手抱住文政赫,微笑的嘴角讓文政赫酸了鼻子:“對不起。”說完這句就再也說不出話來,“我很滿足,你給的夠多了。”鄭弼教搖了搖頭,輕輕的說,文政赫細細的描畫上鄭弼教的唇,一下一下細細的摩挲,寶貝,我要做一個決定,你要,一定要,理解我。

淩晨五點,文政赫接到了一個電話,顫抖著聽完,慌亂的衣服都沒穿好就沖了出去,鄭弼教在旁邊一直假寐,聽著文政赫慌亂但是輕手輕腳的聲音心也提了起來,等到文政赫跑出去才一下從床上起來,鎮定了一下,果斷的穿好衣服跟了出去,抄小路一路快跑搶先來到了小區門口,恰好一台計程車停在門邊,一步跨進去,十秒鐘後文政赫的賓士超快速的從小區奔了出來,鄭弼教在後面果斷讓司機跟上。一路飛奔,來到了醫院門口。

文政赫內心焦急,一路跌跌撞撞的跑,根本沒有注意到後面有人跟車,所以鄭弼教一直在他身後幾米處他也沒有發現,來到了醫院鄭弼教跟著文政赫一路來到了搶救室,看到歐若蘭,文傲甚至胡老闆等等的一群人都在那堙A看樣子大家也都是剛到不久,全都惶恐焦急,看到文政赫來了就像看到了主心骨一樣的紛紛過來,文政赫一路眼睛帶著紅血絲,直奔搶救室的大門狂敲,嚇得歐若蘭趕緊攔住,大家又紛紛勸說讓他別著急,文政赫一直低低哀叫著爸爸,爸爸,一聲聲帶著自責,把周圍的人叫的一陣心酸,直接把藏在柱子後面的鄭弼教眼淚叫下來了。

終於,搶救室的大門打開,周圍的人一擁而上,鄭弼教此刻只覺得周圍一陣吵鬧恍惚,竟是聽不清周圍都在說些什麼,只看見一張張嘴的在動,看醫生的表情很是嚴肅,文政赫很是焦急,好像在吼著什麼緊緊抓著醫生的袖子,歐若蘭在拼命的拉著他,文傲小臉好像哭花了,胡老闆在摟著他,輕聲安慰。然後,一輛白色的車推了出來,鄭弼教眼前一花,他真怕那是蓋著白被單的文政赫的爹!

所幸,萬幸,不幸之中的大幸,那是沒有白被單的,鄭弼教隔著一段距離,看的不甚清楚,只看得到一個花甲的老人虛弱的躺在那堙A周圍掛滿了吊瓶和管子,他埋身於一片白茫茫的被褥中,顯得十分安靜,只有微弱的起伏的胸口拯救著在場的所有人的心。

周圍的人呼呼啦啦的全去了病房,不多時又都被呼呼啦啦的趕了出來,眾人徘徊了一會兒就都慢慢散了,只留下文政赫一個人在房間堙A門外站著鄭弼教和歐若蘭,文傲被胡老闆先帶走了,兩個人靜靜的對視著,歐若蘭疲倦的拍了拍鄭弼教的肩膀,張了張嘴又合上了,搖搖頭轉身拖著沉重的腳步向外面走去,鄭弼教站在門口,透著半透明的玻璃門,他能隱約看著堶悸滷●滿A歐若蘭臨出來的時候沒有關緊門,此刻這條小縫漸漸長大了一些,鄭弼教正好能夠看見文政赫的背影。

文老爺子醒了,可是還是很虛弱,他不顧眾人的反對還是勉強坐了起來,看著面前的文政赫,文老爺子一動喘三喘的說:“兒子,政赫,爸爸,怕是不太好啊!”,“爸,您別瞎說,醫生都說沒事了!”文政赫焦急的安慰著,語氣中似乎都有些惱了,“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兒子,爸爸要是能活一天都不願意看你走上邪~路,”文老爺子緩緩說著“你捫心自問,你有家庭,有事業,有頭有臉有地位,為什麼要走那條路?退一萬步講,你,我,都不要臉了!你這樣,讓文傲以後怎麼做人?!你為人子,我就不要你盡孝了,可是,你為人父啊!”文老爺子說到這埵乎有點激動,狠狠的咳了一陣,文政赫不敢辯解,更不敢說話,只能一味的低著頭求父親消消氣,文老爺子似乎更加激動紮著針頭的手不斷地拍打著床:“政赫!政赫!爸爸求求你,和他分了吧!爸爸一把年紀受不起啊!你爸爸要死了,還要留心結麼?!”邊說邊老淚橫流,文政赫聽到爸爸這麼哀求自己,看到從不示弱的父親流了淚嚇壞了,又怕的他情緒繼續起伏對身體不好,連忙跟頭把式的跪了下來,在床邊哀求道:“爸,您別這樣!您身體要緊!”,“你還知道爸爸的身體,你還要爸爸活命是吧!那你就聽爸爸的,和他分開!爸爸求求你!!難道要爸爸給你跪下不成?!”文老爺子步步緊逼,文政赫跪著苦苦哀求,最後文老爺子實在是沒有力氣了,還趴在床上一句一句的高喊:“政赫!爸爸是真要死了!你就這樣不孝麼!你讓我走了怎麼去見文家的祖宗!!好好好!我說不了你,你讓那個鄭弼教來,我來求他,我用我這張老臉求他,求他放過我兒子!我要拿命求他,求他放過文家!”說著竟一口氣憋住了暈厥過去,可把跪在地上的文政赫嚇壞了,一邊慌忙的爬起按鈴大喊著叫醫生,一邊抱著父親大聲呼喚,口堣ㄟ悸獄﹛G“爸爸,爸爸,你快起來!我錯了!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您快起來啊,您別嚇我呀!!爸爸!爸爸!”

之後就是一團的混亂,哭喊聲,喧鬧聲,醫療機器的聲音,呼呼的風聲,周圍似乎像一個大大的放映機,播放著與自己無關的劇情,鄭弼教機械的走著,他抽了力,眼淚早已流了滿臉,他始終記得文政赫的臉,他記得他大喊,我答應,我什麼都答應!

第二十六章  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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