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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rs_jingjing 於 2009-5-16 16:06 編輯

在文政赫傷癒全好後,他們又踏上了遊俠之路,來到一個繁榮的南方小城伊蒙。只不過這一次不是兩人,而是兩人一猴,還是只全身雪白的小滇金絲猴。這樣就引起了不少不法之徒的覬覦。再加上申賀森美豔無比的容貌,不引起轟動是不可能的。其中就包括伊蒙城的父母官武文才。武文才人如其名,既沒文也沒才,但靠著祖上留下的財產捐了個七品芝麻官,不過日子過得倒很“滋潤”,每天忙著收刮更多的不義之財,忙著強搶民女、霸佔人妻,一句話,把壞事進行到底。因伊蒙城處於南北交界,雖屬於靖國管束,但不免有點鞭長莫及之嫌。這天他正在城堻怳j的茶樓飲茶,偶見申賀森驚為天人,下定決心一定要占為己有。

              文申兩人帶著小猴子來到伊蒙城堻怳j的酒樓,問為什麼專愛去最大的,唉,還不是因為申大美人。申賀森對吃的方面非常挑剔,前段時間住在山林中只能吃野果和烤魚,這已經讓申賀森鬱悶不已。這回終於進城了,當然要吃頓好的犒勞一下自己。因此這兩人一猴的第一站就是能讓美人滿足饕餮之欲的酒樓了。有時候文政赫真希望自己能變成擺在美人面前的一桌美食,這樣美人就會看著自己兩眼放光、滿臉洋溢著幸福的表情。自己也最愛看美人吃東西的樣子,並不是斯文的細嚼慢嚥,而是一次性地把嘴巴填滿再大力地咀嚼,讓人感覺到那是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現在看著美人的吃相真真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除了那只臭猴子。

             只見小猴子乖巧地窩在申賀森懷堙A嘴媊Z著申賀森時不時喂給它的食物。說也奇怪,小猴子並不象其他的滇金絲猴只吃一些果子什麼的,而是葷素不忌什麼都吃。可能跟申賀森在它被文政赫撿回來不久就餵食各種食物不無關係,在申賀森的理念堣H類應該從各種食物中吸取營養,他似乎忘了那是只小猴子,還是只被稱為國寶第二的滇金絲猴。文政赫看著坐在對面吃的津津有味的一人一猴氣得全身顫抖,怎麼會這樣,不是應該美人喂我吃的嗎,怎麼會變成美人餵食那只臭猴子的?“森,我也要吃。”“你吃呀,沒有人不讓你吃啊。”“我要你喂我。”“嗯?喂你?自己吃,不吃拉倒。”“森!你都只喂臭猴子吃,都不管我。”“你!無理取鬧。”“森!”“好好,喂你,張嘴。”申賀森夾起一大塊雞肉塞進文政赫的嘴堙C“滿意了吧?吃飯,又不是小孩子了。”文政赫可不管美人說什麼,他只知道美人喂自己吃飯了,呵呵,真好,如果今晚能抱著美人入睡就更棒了。文政赫已經沉迷在今晚抱著美人的遐想之中。


           飯後,一行人來到伊蒙城中最大的客棧準備投宿。忽聽客棧後的小巷中有人打鬥的聲音,想英雄救美的欲望再次佔據申大美人的心頭(看來想當大1的夢想還盤繞心中呀),等文政赫跟隨來到時就看見美人一邊抱著臭猴子一邊大喊:“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在幹什麼?”那夥歹人一聽竟然有人趕來阻擾自己,兇神惡煞地轉身怒道:“誰?敢管大爺的事?找死呀!”回頭一看,頓時一楞,以為見到了仙人下凡,揉揉眼睛定睛一看,跟前站著的是一位活生生的絕美人兒,不覺咽下唾沫,色心頓起。試想誰見到此等美人還會無動於衷呢?再說這些歹人本就是色中餓鬼。申賀森此時才看清他要救的不是什麼美人,而是一個男孩。雖然被打的滿臉是血,但仍看出年級仍然很小,十二三歲的樣子。

              申大美人不免有點鬱悶,他可是以為可以英雄救美才興沖沖地跑過來的,誰想到竟是個小男孩,一股失望之情湧上心頭。文大帥哥看美人皺著眉毛,以為誰欺負了他,一個箭步沖上去不分青紅皂白將歹人一一打倒,威力之大猶如颱風“桑美”。等到申大美人終於從自怨自艾中清醒過來時,文政赫已經一臉討賞的表情站在面前:“森,我幫你教訓他們了,你就不要生氣了嘛!”“我沒有生氣呀。”“那你為什麼皺眉毛?”“我以為會是個美女才跑過來的。”“什麼?”“嗯,沒,赫,你好厲害呀!”申賀森在看到文大帥哥額頭上暴突的青筋後急忙轉移話題,惹怒一匹欲求不滿的狼是沒有好處的。“呵呵呵,是嗎?森,我可是天下第一呢!”文政赫一聽見寶貝稱讚自己,不由飄飄然起來,頓時忘記自己寶貝想英雄救美的事情了。“你還好嗎?能站起來嗎?姓文的,別發呆了,過來扶一下。”聽見美人叫喚,文大帥哥屁顛屁顛地跑過去,一把拉起臥倒在地的小男生,攙扶著往客棧走去。

            經過申賀森的精心護理,小男孩終於蘇醒過來。“咳咳,我在哪里?”“別怕,這是客龍門客棧。你剛才被人打昏了。”“是你們救了我嗎?謝謝!”“嗯,不說這個了。剛才發生了什麼事?你為什麼會被人打呢?”“我叫小石頭,伊蒙城人,因前幾天不小心踩到了城主大人武文才家飼養的狗的尾巴,他就要我們給他賠醫藥費,還將我哥哥抓進牢堙A現在還生死未蔔。今天我去向城主大人求情,不僅沒有見到城主大人,還被他家的家丁毒打了一頓。嗚嗚嗚,不知道哥哥現在怎麼樣了?”“怎麼會有這樣惡毒的人?”申賀森一聽,頓時暴跳如雷,一幅準備去幹架的架勢。身旁的文政赫忙拉住急躁的美人,緩緩說道:“你這麼沖過去,是要把小石頭的哥哥救出來還是要去將那個混蛋城主毒打一頓呀?剛才看那些家丁都是些會武功的人,你去了,不就吃虧了嗎?”其實文政赫想說的是羊入虎口,更確切的是羊入狼口。但實在沒這膽量,更何況現在的美人還在盛怒之中。

                “那你說怎麼辦?”“我倒覺得這件事要從長計議,因為小石頭哥哥還在他們手上,我們不能隨隨便便就沖過去亂打一通,這樣對救出小石頭哥哥沒有任何幫助。”“嗯,我聽你的。”文政赫難得見到這麼乖巧可人的美人,心中不由一顫,低頭輕輕啄一下美人誘人的紅唇。申賀森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粉拳捶在文政赫肩膀上,怒道:“你幹什麼呢?”“呵呵,要我幫忙當然要來點小甜頭了。這是利息,本金我會等到晚上的。哈哈。”申賀森看到文政赫那無賴樣,氣得說不出話,但心媮椄O有那麼一點小期望。小石頭在第一眼看見天仙般的申賀森後就呆住了,隨後看見文政赫的偷吻後又被刺激得昏了過去,如果他聽到文大帥哥後面的話可能就已經去見馬克思爺爺 say  hello 了。

               “赫,你打算怎麼辦?”“剛才聽小石頭說的那些,我覺得那個叫武什麼的在伊蒙城的勢力應該是比較大的,因此我們不能打草驚蛇,一定要有萬全的準備才能一擊即中。”其實文政赫想的更為深遠,伊蒙城雖處於南北交界,但仍屬靖國管束,而且還屬於邊防重地。在他的英明領導下,竟然會有這種社會渣滓存在,實在是他偉大政績上的污點,就算美人沒有讓他幫忙,他也不會讓這種人渣繼續作威作福的,所以當美人說的時候就一口答應下來。哈哈哈,最重要的是可以讓美人以身相許來謝謝他的鼎立幫助呀。真不愧是北方六國霸主,瞬間想到這麼個一石二鳥之計,看來他這皇帝也不是假冒的。


               話說回那邊的武文才,自從那天見過申賀森後,茶不思飯不想地想辦法將美人占為己有。他已經命人打聽清楚美人的住處,也知道美人身邊就跟著一個貌似保鏢一樣的男子,但他的自命不凡讓他自動地忽視了文政赫,認為這男人造不成威脅。這天,武文才終於按耐不住想見美人的心情,一大清早就帶著大批人馬來客棧搶人。

我自爱我的野草!!!
本帖最後由 rs_jingjing 於 2009-5-16 16:08 編輯

申賀森迷迷糊糊地聽見外面一片嘈雜聲,用手推推那個死命趴在自己身上的文大章魚。為什麼兩人會同床共枕呢?那老大不就爽呆了?嗚嗚,也就是同床共枕而已了,美人死都不肯再讓文大帥哥碰一下,但文政赫又死皮賴臉地要和美人睡一張床,美其名曰把自己的床鋪讓給小白睡。他也不想想,那一丁點的小猴子要睡這麼大的床嗎?不管申賀森怎麼反對都不行,反正到最後都是以文大帥哥的勝利而告終。所以每天清晨都能看見一隻會打呼的大章魚趴在一朵嬌嫩的花朵上。現在連小石頭看見了也不再會大驚小怪,畢竟習慣的力量非常強大。而且小石頭年紀雖小,但對情愛一事也不是懵懂不知,在他看來,文申兩人是天底下最相配的人了,他實在想不到除了那個時不時會說些奇怪的話的男人還有誰能配得上申賀森這樣絕美的人。

           “嗯,喂,醒醒,到外面看看為什麼這麼吵?”“嗯?怎麼了?吃早飯了嗎?”“混蛋!你就知道吃。除了吃,你還會什麼?”“我還會這個。”文大帥哥一說完直接堵住美人臉上的那一點櫻紅。激烈而噬魂的吻,讓申賀森墜入情欲的深淵中。申賀森發覺自己越來越迷戀于與文政赫接吻的感覺了,有時還會回應他而迎來更激烈的掠奪。“嗯……嗯……”在申賀森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文政赫放開了他,申賀森一臉的迷茫,兩眼早已蒙上一層霧氣,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抖,顯示了內心的震撼。文政赫看著這麼誘人的美人,又撲上去堵住美人的櫻唇,舌頭長驅直入,掃過美人的每顆貝齒。

             “啪啪啪……”一陣激烈的拍門聲將兩人從激情中驚醒過來,文政赫七手八腳地幫美人將剛才在激吻中已經半褪的衣衫穿好,稍微收拾一下自己,走過去開門,口氣非常不耐:“發生什麼事了?這麼吵鬧的。”心堿蓮膠a咒駡著這些壞人好事的傢伙,真想將他們扔進油鍋堙C敲門的是小石頭,只見他一臉驚慌的樣子,眼淚在看到文政赫那一刹那嘩嘩的往下流,聲音顫抖地哭喊道:“武、武、武文才帶著一大批人到客棧來了。他來抓我來了。嗚嗚嗚嗚……”“別哭,你在這呆著,陪著申少爺。別出來!”文政赫回頭給了申賀森一個讓他放心的眼神,就徑直走出房間。申賀森一個箭步沖到文政赫身後,輕聲地說道:“赫,你自己小心!我等你!”

            文政赫心媬E蕩不已,他的寶貝第一次表達了對自己的感情,轉身一把抱住申賀森就是一個深吻,然後在申賀森耳邊輕聲道:“森,我愛你!”申賀森抬頭看著那雙包含深情的眼睛,象中了魔法一般,只想把心中深處隱藏的秘密說出來:“赫,我也愛你!”兩人的眼中都只有對方,沒有一點外人存在的空間,他們會這樣永遠永遠地看著對方,直至山無棱、天地合的那一天。(呵呵呵,赫賀終於身心結合了,幸福的日子不遠了,但生活就是因為有很多不定數,才這麼多姿多彩呀!)

             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將兩人驚醒,文政赫一把將申賀森推進房間說道:“森,你在房間塈b著,別出來。我沒事,我可是天下第一呀。”“你自己小心!”文政赫施展輕功縱身來到武文才等人面前,大聲喝道:“誰,大清早的就來搗亂呀?”武文才見來人正是天仙美人身邊的跟班,語氣輕佻地回道:“我就是大名鼎鼎的伊蒙城城主武文才,來請你家主子到我家做客。我會好好地疼愛他的。哈哈哈。”說完擦掉嘴角流下的口水,露出一臉的色情之象。文政赫因對任何事物都沒有很大的欲望,所以能夠很客觀看待人和事,唯獨申賀森——一個既美麗又聰明的男子,讓他變成一個欲望強烈的男人。申賀森是他的唯一、他的生命、他的一切。只要與申賀森有關的事情就會讓他變得瘋狂。所以當文政赫在武文才露出這種膽敢覬覦自己寶貝的表情時,怒火頓時籠罩全身,長劍一揮,廝殺聲頓起。

             片刻,文政赫屹立在客棧大堂中央,象只威武的雄獅一樣,捍衛著自己的領土。此時的武文才顫抖地縮在飯桌下,在他看來文政赫猶如天神一般,生怕文政赫長劍一伸就把自己吃飯的傢伙切下來當球踢。文政赫踢了踢那個嚇得不停顫抖的“無文才”,緩聲道:“聽說你前幾天抓了一個姓石的小夥子,是不是?”武文才現在除了點頭之外什麼都不會了。“我要你把他放出來,現在就去。”武文才嚇得發不出任何聲音,只得點頭如搗蒜般的點頭示意。“叫你的手下把人給我送來,否則我要你的腦袋。”“嗚嗚,嗯。”

          樓上廂房堛漸荈P森心都懸到了嗓子眼堙A不停地在走來走去的,他很想下樓去看看,但他又擔心自己下去了就會成為文政赫的負擔,還會讓他分心照顧自己。之前文政赫為救他身受箭傷的一幕不停地在他眼前顯現,更使他坐立不安。在他懷堛漱p白似乎也感覺到了申賀森的不安,乖乖地趴在他懷堙A不吵也不鬧。懷中的體溫沒能安撫到申賀森擔心不已的心情,卻給予了他一定的力量。他抱起小白與自己對視,對著它更像是對著自己說:“他一定會沒事的!”似乎這樣就能讓自己相信文政赫會平平安安的。申賀森突然注意到樓下吵雜的聲音停了下來,以為文政赫發生了什麼事,再也不能自欺欺人地跟自己說文政赫沒事了,轉身把小白丟給小石頭,自己飛跑下樓。

           申賀森一下樓就看見文政赫威風凜凜地站在大堂中央,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下,飛奔過去撲在心愛的人身上:“赫!”文政赫只見一個黑影向自己撲來,還帶著美人身上特有的清香,張開雙臂穩穩地接住來人,就像接住了一生的幸福,輕聲喚道:“森!”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就像分隔了很久的戀人再次重逢一般,雖然他們分開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森,雖然與原定計劃不合,但我還是叫那個叫武什麼的將小石頭的哥哥送過來了。待會就到了。”話音剛落,就聽見剛才一直跟在申賀森身後的小石頭大聲喊道:“哥!”原來在文申兩人甜蜜相擁的時候,武文才的家丁已經將小石頭的哥哥送了過來。

            文政赫正想跟武文才說他做的不錯,突然看見跟在武文才身後出現的人群,臉色一愣,直覺往後退了一步。被文政赫緊緊抱在懷堛漸荈P森感覺到愛人的變化,疑惑地叫道:“赫?”“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申賀森迷惑地望著跟前黑壓壓跪倒的一大片人,再望著突然變得一臉慘白的親親愛人,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文大帥哥看著寶貝嬌美的容顏上種種的變化,剛才心中的愉悅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此時他只想美人在知道事實之後千萬不要太生氣,更加不要不理他呀。嗚嗚嗚,他好想哭啊!!!

呵呵,第四章終於完結了,這一章實在太長了,超出了我的預計,但還是熬到這一刻了。撒花∼∼

下一章是 回宮 。哈哈,這一章的看點也不少哦!申大美人的情敵也將在這一章堨X場。申大美人要怎樣應敵來保衛他的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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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rs_jingjing 於 2009-5-16 16:09 編輯

(五)回宮

       申賀森一臉疑惑地望著文政赫,心中的疑團越來越大,但似乎又有什麼越來越清晰了。文政赫膽戰心驚地撫上愛人的臉,輕聲喚道:“森!你聽我說,不是你想像的那樣。你說說話,你這樣子我好害怕呀。”申賀森沒有回答,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眼前那個苦苦哀求自己的男子,似乎面前站著的是個陌生人,等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一巴掌甩在了文政赫臉上,四周頓時驚起一片吸氣聲。申賀森沒有說話轉身跑回了房間。文政赫一愣急忙跟在寶貝身後,卻被擋在了門外。“森,你開開門呀!聽我的解釋。我不是故意欺騙你的,我只是,只是怕說出來,你就不理我了。森,你別不理我呀。你開開門!”樓下大堂婺鰽菄熔酗H看著自己高高在上的皇上被人當眾甩了巴掌,不但不生氣還要給那人賠不是,個個都是一臉驚愕的表情,沒有人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次前來還有那個被丟在皇宮堸竣做馬的珉親王李珉宇。他可是來看好戲的,誰叫這個見色忘義的傢伙把自己扔在皇宮堥苦自己跑出來追美人,果然不負他望,剛來到就看見那個ET吃癟的樣子,把他樂得東倒西歪的,而把那些隨身護衛嚇得一愣一愣,心中不禁疑惑這兩位主子是不是腦子出了什麼毛病。

              李珉宇來到文政赫身邊,拍拍他的肩膀,幸災樂禍道:“哈哈哈,皇兄,你還沒有把美人搞定呀。看樣子,你的大美人這次可是很生氣、很生氣呢。”“嗚嗚,珉宇,怎麼辦呀?美人都不理我了,我又不是有意欺騙他的。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呀?”“辦法呀?讓我想一想。”“對,你快想想。你的腦子最好使了。珉宇,你最帥了,你是天底下最最好的人。”“辦法嘛?沒—有—!就算有我也不告訴你,誰叫你這混蛋之前把朝中的事情都丟給我管,害我累得半死,都沒有時間陪我家親愛的忠載。你就自己慢慢想辦法吧。我走了,不用送。我就是來看你的笑話的。哼!”“珉宇——”文政赫哀嚎中,再次體會到得罪李珉宇所帶來的嚴重後果。“森,森!你不要不理我呀!你開開門。唉呀,我的手被夾到了。啊,好痛呀!你快幫我吹吹。”文政赫抵住房門拼命地叫喚,企圖吸引寶貝的注意,但房門仍然紋絲不動,就像腳上生了根一樣。文政赫將耳朵緊緊地貼在門上,希望可以聽見堶悸滌岍R,但堶探N像沒有人一樣,一點聲音也沒有。

             房內的申賀森呆呆地坐在床沿邊,眼睛定定地望著地板,時間一分鐘一分鐘地過去了,等申賀森意識到臉上一片涼意而撫上臉頰時臉上已經是一片淚痕,申賀森才知道自己哭了。申賀森心中滿是苦楚,腦子堣斷閃現文政赫欺騙自己的事實,他覺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象刀割的一樣。在他意識到自己愛上了文政赫以後、在他決定將自己完全託付給文政赫以後,為什麼又要讓他知道這個殘酷的事實。申賀森的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一顆一顆地不停往下掉,怎麼都止不住。夜漸深了,又是一個月色皎潔的夜晚,但申賀森的心情卻跌入穀底,全身透著一股寒意,讓申賀森不住地打著寒顫。

          房間外面的文政赫急得像熱鍋堛瑪藏ヾA一會兒貼在房門聽聽寶貝的動靜,一會兒死命地敲著房門大聲地喚著寶貝的名字,但仍不見寶貝出來。隨著夜深,文政赫的信心也一點一點地土崩瓦解,他好害怕寶貝從此不再理他,好害怕從此不能再看見寶貝。在他快要絕望的時候,房門突然打開了,申賀森走了出來。文政赫一見寶貝,急忙撲過去緊緊地抱住他,那種失而復得的心情讓文政赫有種死而復生的感覺。只聽見申賀森冷冷地說道:“我有話要跟你說。你進來一下。”說完掙脫出文政赫的懷抱,走進房間。文政赫看著空空的懷抱,神色一暗,跟著走進了房間。

           文政赫貪婪地看著寶貝,似乎在下一秒鐘寶貝就會消失掉,看著寶貝紅腫的雙眼,心中一陣疼痛,不由走上前去想把寶貝抱入懷中給予安慰,但卻在看見寶貝後退的腳步而愣在原地:“森!”“你不叫文小赫吧?”“是的,我叫文政赫。”“你就是靜國的皇帝,是嗎?”“是的。”“你原本就知道我是誰,是嗎?”“是的。”“呵呵,所以從一開始你就在騙我。”“不是的。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我只是怕你知道我是誰就不理我了。”“你看我被你騙的團團轉是不是很開心呀?你早就知道,還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沒有。森,我沒有。我承認我沒有把我的身份告訴你,但是我沒有騙你呀。我真的愛你!非常非常愛你!”“你別說了。我不想聽!”“森!”“你的話只會讓我覺得噁心!我一想到那些都是謊言就噁心。你滾!我不想看到你!你出去!我以後都不想再看到你!”“森,你別這樣!你聽我解釋。”“沒什麼好解釋的。你出去。我不想看見你這張臉。出去,出去!”說完,推著文政赫往門外走去。文政赫怕寶貝傷了自己,只得退到門外,口中不停地祈求著:“森,你別傷了自己。我走,我走。你說什麼我都聽,但你不要不理我。森,森,森!”門在文政赫面前“碰”的一聲關上,厚實的門板不僅將文政赫擋在了門外,也將兩人的心遠遠地隔離開來。文政赫痛苦極了,愛人就在門的另一邊,卻不能碰觸。那種即將失去的感覺讓文政赫覺得呼吸困難,心中一震,吐出一口鮮血,歪歪地倒在門邊。一直隱身的侍衛看到皇上倒在地上急忙將人送回房中,並找人去尋大夫。

             房中的申賀森淚流滿面,他知道自己這種仿若潑婦罵街的行為非常可笑,但他沒有辦法控制自己,只要看見文政赫,就會想起他欺騙自己的事情,更讓他忍受不了的是即使這樣自己仍然愛他。他一個勁地鑽進牛角尖堙A不斷的糾結于文政赫欺騙了他的這件事上,而沒有看到那一雙充滿深情的眼睛是如何注視著他。申賀森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他要離開這堙A不管到哪里,他都要離開這堙C他相信只要離開這堙B離開文政赫,他的生活又會回復平靜的。申賀森手忙腳亂地收拾好行李,趁著夜色,悄悄地離開了客棧。

我自爱我的野草!!!
本帖最後由 rs_jingjing 於 2009-5-16 16:10 編輯

夜晚的風輕輕地撫摸著申賀森的臉,仿佛在給予他安慰,又仿佛在給予他力量。申賀森決絕地沒有回頭看一眼,似乎這樣做就能讓他忘記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忘記那個已經深深刻在心頭的文政赫。申賀森低著頭漫無目的地朝前走著,想到以後都要孤身上路,心中一陣淒苦。“申少爺!”一聲叫喚讓申賀森驚叫出聲,抬頭一看,原來是小石頭,懷媮朁窱菑p白。只見小白一下子蹦進申賀森的懷堙A腦袋不停地蹭著申賀森的脖子“吱吱”地亂叫。申賀森抱著小猴子,眼淚頓時滑落下來:“對不起!我不該把你留下來的。對不起!”小白緊緊的抱住申賀森的脖子,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它感覺到安全感。

              “申少爺,我和你一起走!”“什麼?不行。你的哥哥不是還需要你的照顧嗎?你回去,我想文政赫,嗯,皇上不會為難你們兄弟倆的。”“不。我哥哥有他們照顧就行了,而且哥哥的傷勢也不是很嚴重。我要跟著你,這樣我還可以沿路照顧你。申少爺,你就讓我留下來吧。求求你了,別趕我走。”小石頭在最無依的時候被文申兩人搭救,再加上申賀森一直待之為弟弟,關心照料,讓小石頭對申賀森產生了一種尊敬依賴之情,想一輩子服侍申賀森。申賀森看小石頭心意這麼堅決也不好拒絕只得由著他:“那,你就別叫我申少爺了,叫我申大哥吧,以後我們就兄弟相稱。”“這怎麼行呢?你能留下我,我就已經很高興了,怎能與您兄弟相稱呢,這是萬萬不行的。”申賀森被這人固執的性子弄得都沒有脾氣了,看來申大美人是吃軟不吃硬的,文大帥哥就是沒弄清這一點才會屢屢碰壁的。申賀森也懶得與他爭辯,一切也都由他去了。就這樣,兩人一猴又踏上征途,只不過這一次申賀森的同行者變成了小石頭,一個半大不小的“男子漢”。

                 話說那邊的文政赫幽幽地轉醒,開口第一句話就喊道:“森!森!”“皇上,你怎麼樣?”侍衛一見皇上醒了,急忙問道。“森呢?他怎麼樣?還在房間堶捷隉H”“這……”“快去探清楚,回來稟告。”“是。”不一會工夫,侍衛跑回來,臉上還帶著驚恐表情。文政赫心中一驚,一把抓住侍衛的手,喊道:“怎樣?出什麼事了?”“稟告皇上,申少爺他,他走了。”“啊!走了?森,你又走了。這是你第二次離開我了。為什麼你每一次都要選擇這種方式離開我?為什麼你就不能回頭看看我?為什麼?”“不,我不能讓你走,我要去找你,我要告訴你我有多麼愛你。這一次我再也不讓你離開我了。”說完,掙扎著要爬起來。

            “快,去備馬。我要去追森,他剛走,應該沒有走遠。你派人去把珉親王找來,我有事與他商量。”“是!”一盞茶時間珉親王就到了。“皇兄,發生什麼事了?你受傷了嗎?”“沒事。你別擔心。我叫你過來,就是讓你幫我找人。”“找人?找誰?”“森,他又走了。我知道你的情報系統是最好,我要在最短時間內找到他。”“呵呵,老婆又跑了呀。我就說你搞不定他嘛。”“好了,不要取笑我了。快點,我沒有多少耐心。我擔心他會遇到什麼危險。你也知道他之前就一直在被人追殺,他又沒有自保的能力,而且還有他那張美輪美奐的臉,沒有哪個男人在他面前還能夠鎮定自如,不受他的誘惑的。”“也包括你吧。”“他是我的,永遠都是。誰也別想搶走。”身為皇者的霸氣此時暴露無遺,李珉宇搖搖頭,望著兩眼綻放著光彩的文政赫,真是無語了。

            片刻,李珉宇的手下就像文政赫報告了申賀森的去向,往東邊去了。文政赫一聽到寶貝的消息,精神為之一振,興沖沖地就要去找寶貝。“皇兄,你慢點!你要一個人去嗎?讓幾個侍衛跟在身邊吧。”“可是——唉,反正寶貝都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就讓他們跟著吧。珉宇,之前叫你幫我調查的森被人追殺的事情,你查得怎樣?”“那個委託人非常狡猾,線索都斷了,所以要等待他下次出手的機會才行。”“嗯,一定要儘快查出來,要不我實在不放心。我一定要讓那個人付出代價,竟敢傷害我的人,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說完,就消失在拐角處,遠遠傳來聲音:“珉宇,你先回宮,我會把你美麗的嫂子帶回去的。”珉宇看著那逝去的身影,心中不由想到:“如果他治理國家也有這幹勁,別說北方六國,老早就統一南北了。”

         申賀森自從離開了客棧後就沒再說一句話,老是一個人發呆,眼睛迷茫的望著遠方,臉上也常常流露出哀傷的表情。小石頭看在眼媯h在心堙A他明白他家少爺在想皇上,卻不知該怎樣去安慰少爺。他們在走了一天的夜路後,來到一條大江前。申賀森提議乘船隨江而下還可順便觀賞一下沿途的美景。

           小石頭當然不會有異議。不久,小石頭就找到一對漁家夫婦,租用他們的船隻以送他們到江下游去。漁家夫婦都是很善良的漁民,非常好相處。當他們看見美如天仙的申賀森時,都以為是龍宮仙子呢,對申賀森他們更是熱情。沿途的美景讓申賀森暫時忘卻了心中的疼痛,臉上漸漸展露出笑容。“公子,吃午飯了!”聽見漁婦的呼喚,申賀森走回船艙中,看見漁夫對妻子的款款深情,不由想起文政赫對自己的呵護與照料,但心堳o又偷偷地冒出一句:“他當初那樣是不是也是騙我的?”想著想著,心中一陣淒苦,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再也吃不下飯去,站起來走到船邊,望著湍湍的江水,眼淚再也忍不住徑直流了下來。小石頭跟在後面,看著申賀森單薄的身軀,眼眶也不禁紅了。

              “少爺!”“嗯?”聽見叫喚,申賀森急忙用手背擦幹眼淚,強打歡笑:“怎麼了?你不吃飯嗎?”“少爺,我會一直陪著你的。”申賀森看著眼前的小男孩,那一霎那間小男孩突然變成了文政赫,文政赫當初也是這樣對自己講的,他會永遠永遠陪著自己。申賀森抱著小男孩終於痛哭出聲,仿佛要將一輩子的淚水全部流幹一樣。

              船漸行漸遠,來到了江水最為洶湧的地方,這一帶由於前幾年的地震引起山石滑坡,山石滑落江中,造成現在的激流地帶,船隻到這堻ㄜn非常小心。申賀森看到前面有兩艘大船橫在江中,暗中奇怪,怎麼會有船停在這個地方呢,心中也暗暗警惕起來。突然一支冷箭從其中一艘大船射出,申賀森急忙向旁邊一閃,險險地避過這致命的一擊,卻忽然覺得眼前一黑,在昏迷前的那一瞬間仿佛聽見了文政赫的呼喚,心中暗笑,自己太想他以至於都出現幻聽了,但迷蒙中似乎真的看到了文政赫焦急的臉,口中暗道:“赫!”隨後身子一軟落入湍流的江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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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rs_jingjing 於 2009-5-16 16:14 編輯

從另一艘大船上躍過來的文政赫沒來得及抱住申賀森,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寶貝落入江中,急忙跳入水中將寶貝救起,但申賀森已經陷入昏迷。此時已到秋末,江水甚是冰冷,申賀森雖然在第一時間被救起,但全身已然濕透,渾身冒著寒意,不停地顫抖。文政赫抱著全身冰涼的寶貝,心中又急又痛,忙下令:“把刺客們全部活抓!其他人隨我上岸,去找大夫。快!”

               文政赫將寶貝抱回客棧,換掉身上的濕衣服,此時,申賀森已經開始發燒,滿臉通紅,雙眉緊蹙,似有噩夢纏繞的樣子。文政赫心疼地撫著寶貝的臉,低聲喚道:“森!我在這堙A你千萬不要有事。你要挺住。森!”申賀森沒有聽見文政赫深情的呼喚,他已經深深地陷入自己的夢魘中。大夫很快就來了,把了把脈,沉吟道:“這位公子身體非常虛弱,急怒攻心加之又受了風寒。我先開些藥方,去除他身上的寒氣,而最重要的還是病人需要好好的休養。”“好,麻煩大夫了。甲一,你陪大夫回去抓藥。”“是。”身後的侍衛接過命令,陪同大夫走了出去。

            “森!你一定要快快好起來。這一次,我再也不讓你離開我了。”“森,你能聽見我說話嗎?”時間在文政赫的陪護中慢慢逝去,轉眼間一天的時間過去了,但申賀森仍沒有轉醒的跡象。文政赫不由得擔心起來,急忙又把大夫找來。“大夫,為什麼一天過去了,他還沒有醒過來?”大夫把著脈,搖著頭說:“奇怪,奇怪。由脈象看來,一切正常呀,為什麼還沒有蘇醒呢?看來,與病人的心理有關,似乎是病人不想蘇醒。”“什麼?大夫,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不想醒過來?”文政赫激動的搖晃著老大夫,大聲喊道。老大夫被搖晃的頭昏眼花,結巴道:“公—子,公—子,你—別激動。我的,我的意思是說……”文政赫聽完老大夫的話,鬆開了雙手,坐在床沿上,看著寶貝蒼白的臉,低聲道:“森,為什麼?難道是因為你不想再看到我嗎?”老大夫歎了口氣:“公子,我還開了個藥方,你讓病人服下,看有沒有幫助。病人的身體還很虛弱,而且仍昏迷不醒,因此也就更加需要完全的靜養了。”“好,謝謝大夫。甲一,送送大夫。”

         此時的申賀森深深地陷在自己的夢魘中,纏繞著,糾結著。夢中,他看見文政赫抱著自己,卻突然出現很多看不見臉的女人將文政赫從自己身邊搶走,然後他們越走越遠,而自己的雙腳就像生了根一樣,一動也不能動,只能定定地看著文政赫離開自己。申賀森只覺得心臟一陣疼痛,象刀割一樣,痛的無法呼吸。忽然從四處伸出許多樹枝將自己緊緊纏繞起來,自己拼命掙扎,卻被纏得越來越緊,自己大聲呼救,周圍卻是一片黑暗,沒有任何人。“赫!赫!”昏迷中的申賀森大聲呼喊起來,帶著哭腔,驚動了身旁的文政赫。“森!森!我在這堙C”申賀森沒有聽見文政赫的喊叫,一徑地沉浸在夢魘中無法自拔,只是不停地呼喊著文政赫的名字。文政赫的心痛極了,握著申賀森的手,眼淚終於從眼眶中滑落。

          一天、兩天、三天過去了。申賀森日夜受著噩夢的纏繞,一點蘇醒的跡象的也沒有,人也越來越虛弱,只有胸脯微微的起伏才能顯示小人兒沒有離開我們。文政赫也已經三天沒有合眼了,日夜守護在申賀森床前,看著寶貝日漸消瘦的臉,心情越發的沉重。小石頭也一直陪伴左右,眼淚幾乎就沒有停過。猴子小白也難得乖巧地呆在一旁,似乎知道自己的新媽媽正在死亡的邊緣掙扎。這天,李珉宇得知消息來到客棧,看到憔悴的文政赫不由嚇了一跳:“皇兄!你——”看著文政赫的樣子,到嘴邊的話再也說不出來。第一次看見意氣風發的皇兄變成這個樣子,從小自己的這個皇兄就是人上人、天之驕子,對他來說沒有辦不到的事情,想不到這一次竟會變成這樣。看來,他真的愛慘了這個天下第一美人。“皇兄,你還好嗎?看你樣子,你三天沒有休息了吧。”“嗯!珉宇呀,你馬上準備一下,我要回宮。森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了,我怕這樣下去——宮埵釭鱆F萬,他應該有辦法。”“好,我去準備。”很快,文政赫一行人踏上了回宮的路途。

          一輛在路上疾馳的馬車堙A文政赫抱著申賀森,溫柔的看著懷中的寶貝:“森!能聽見我說話嗎?三天了,你已經睡了三天了,不要再睡了,起來看看我好嗎?你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相見是在‘玉珉齋’時候,那時候你的樣貌讓我驚為天人,在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決定要讓你成為我的人,一輩子都呆在我的身邊,只要想到你有可能愛上別人我就快要發瘋了。我們的第二次相見是在你父親申老爺的生日宴席上。那時候我偷偷跑到你的雅苑堙A剛好遇見你在休息。你不知道吧,我偷偷的親了你一下。呵呵,那可是我們的初吻呢。我打算瞞你一輩子不告訴你的,但現在把這個秘密告訴你了,你快醒過來罵我吧。你怎麼還不醒?只要你醒過來,怎麼打我罵我都可以,只要你不再不理我。那天回到宮堙A我怕你被別人搶走了,所以即刻下旨封你為慧妃,我要把你永遠永遠地留在身邊。沒想到你竟然逃婚了,沒辦法,我只能去把你抓回來,你可是我的愛妻呀。這輩子你休想從我身邊逃走。我刻意隱瞞我的身份,是因為我知道你討厭文政赫,我不敢向你承認我就是文政赫,怕那樣你就不再理我了,像現在這樣。好幾次我都想告訴你,但看著你信任的眼神我又再次選擇了沉默。森,我沒有騙你。我愛你,非常非常地愛你。沒有你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繼續活下去,每天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想你,只要你不在我的眼前我就會心神不寧,什麼事都幹不了。你快點醒過來吧。森!不要那麼殘忍,不要這樣對我。我愛你啊!”申賀森似乎聽見了文政赫的呼喚,輕輕地發出一聲呻吟,隨即又陷入無盡的黑暗中。文政赫緊緊的抱著申賀森,仿佛下一秒鐘懷中人就會消失一般,那種寶貝會離去的恐懼感一直縈繞心中,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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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rs_jingjing 於 2009-5-16 16:16 編輯

馬車日夜兼程,途中換了好幾匹馬,終於在第二天傍晚趕到了皇宮。申賀森又開始發起燒來,嘴堣ㄟ掩△菢J話,喊著爸爸媽媽。文政赫看著因發燒而全身通紅的寶貝,心痛異常,恨不得自己替他受罪,一下馬車就急忙讓人請御醫金東萬進宮。然後抱著申賀森走進寢宮。養心殿內的小太監看皇上回來了,急忙上前跪下:“皇上吉祥!”“行了,快去端盆涼水過來。快!”“喳!”“快去看看御醫到沒。這金東萬動作怎麼這麼慢,平時老在身邊晃,需要他的時候就不見人影。小心我砍掉他的腦袋。”

           在一邊隨侍的侍女太監們見他們的皇上把懷中的人象珍寶一樣輕輕地放在床上,口中低吟著:“森,我們到家了。”他們何曾見過這樣的畫面,個個驚訝地目瞪口呆。“金東萬怎麼還沒到?”文政赫眼見寶貝呼吸越來越困難,已經開始抽搐,心中著急不由大聲喊道。“來了,喊什麼呢?有人要死了嗎?”只見金東萬不緊不慢地走進養心殿,臉上一片笑意。文政赫一見金東萬,一把將他抓到床前:“快,快看看。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了。”

              金東萬這時才看見大床上躺著一位嬌滴滴的玉人,看來情況不太好,不由的伏在跟前仔細地看了看。哎呀,一看不打緊,真美呀,活這麼大還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人,不由看呆了。文政赫看金東萬那呆愣樣,氣得一巴掌拍過去,“我叫你看病,不是看人。你看夠沒有?”“哦!他真美!你去哪挖得這麼個寶貝?”“你管我。警告你,他是我的。你快看一下,他好象很痛苦。”“行了,美麗的東西當然要分享一下嘛。小氣!”說完,幫申賀森把脈,眉頭不由皺了起來。“怎樣?很嚴重嗎?”“嗯,情況不太樂觀。心血鬱結,之前是不是受了風寒,現在寒氣入體,再加上本來體質就弱,所以才會一直高燒不退、昏迷不醒的。”“啊!那你快點給他開藥呀!”

               “嗯,脫衣服。”“什麼?”“我說脫衣服。”“哦!”文政赫手腳麻利地開始脫上衣。“喂,你幹嘛?我說脫他的衣服,不是你的,我對你的裸體沒興趣。”說完還用手指了指躺在床上的美人。“什麼?不行!他是我的,只有我能看,別人休想!哼!”“唉!老大,我只是要幫他針灸退熱而已。不脫衣服你讓我往哪里施針呀。”“哦!那你也不能看。”“不看?紮錯地方疼得可是你的寶貝喲。”“那你也不能摸!”“行、行,不摸。那你可以幫他脫衣服了吧。要不我自己動手了。”“休想!警告你,不能摸哦,否則,嘿嘿,我就去摸你家善皓。”文政赫一邊惡狠狠地威脅一邊輕輕地解開申賀森的上衣。

            只見美人白皙的胸脯一下子暴露在空氣中,因發燒身體呈現出一股誘人的粉色,文政赫頓時覺得口乾舌燥,那一晚激烈的場景開始浮現眼前。“皇上——文老大——”“嗯,又有什麼事?”“我說,你可不可以先擦一下你的口水,都快滴下來了。”“啊!”“唉,真拿您沒辦法。讓他趴著,這樣我好施針。”“好!”難得文政赫這麼乖巧地聽話。金東萬僂籅漲b申賀森身上的幾大穴位上扎針,那長長的針灸針讓文政赫看得膽戰心驚的,不由輕呼道:“你輕點!寶貝會痛的。”“你的寶貝是不會痛的。你再吵,我就會讓你很痛。怎樣?要不要試試?”強勁有力的威脅再加上惡狠狠的眼神讓文政赫立馬閉上嘴巴,仿佛眼前的站著的是洪水猛獸。金東萬看著他的反應,非常滿意的點點頭,真是孺子可教也。
針灸的效果非常好,申賀森的身體漸漸地放鬆下來,沉沉地進入夢鄉。

           金東萬從他的貼身包包中取出一瓶小藥丸,對文政赫說道:“這個藥丸,一次服五粒。如果他不能自己咽服的話,你命人將它們研碎用水泡開喂他服下。另外我還會開個藥方,等會你命人隨我回去取藥。晚上他的燒應該就會退了。”“嗯,我知道了。東萬,謝謝你!”“哈哈,從你口中聽到謝謝還是第一次呢,真不習慣,不過我還是收下了。嘿嘿,下次有機會你再告訴我你是怎麼追到這麼個大美人的。”“呵呵呵,我的寶貝可是天下第一美呢!”“真的?原來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美人呀!果然聞名不如見面呀。”“你也知道。不過,美人笑的時候才是最美的呢。呵呵,他就只對我一個人笑。”

            這兩個人東一句西一句地繼續著沒營養的對話,直至被進來稟告的小太監打斷,“皇上,珉親王求見!”“快讓他進來。”“珉宇呀!”李珉宇一進來就被一個龐然大物抱住,又因衝力過大還後退了好幾步,一臉訝異地問道:“他怎麼回事呀?”“沒,他能有什麼事。我剛才稱讚他的寶貝漂亮唄,就讓他高興成那樣了。別理他!”“白癡!喂,你家美人身體怎麼樣了?好點了沒?”他們相處的時候都是這麼沒大沒小,他們也不把文政赫當皇帝看,也正因為如此文政赫特別珍惜與他們的感情。“嗯,東萬剛幫寶貝針灸完,只是還沒有退燒。”“那就好。對了,那夥刺客我都關進地牢堣F,都是些職業殺手,口風很緊,不容易套出那個雇主是誰。”“哦,知道了。先關著吧。寶貝一天沒醒,我都沒有那個閒暇時間理會他們。現在我最關注的就只有寶貝一個人而已,其他的以後再說。”說完往床上的人兒望去,那眼神透出濃濃的愛戀。

           李珉宇知道申賀森對文政赫而言已經超越了他的生命,也就不再言語,只是暗中決定在他需要自己的時候定當竭盡全力。但應該沒有什麼事情他是解決不了的吧!他總是這樣,平時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但只要遇到困難就會搖身一變成為一個頂天立地、能夠排除萬難的男子漢,一個指點江山的北方霸主。也正是因為這樣,靜國才會在短短幾年時間媞棸Q北方,一氣吞下北方六國。希望他可以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畢竟尋找到一位可以陪伴一生的愛人並不容易,更何況他是靜國國民引以為傲的君王文政赫。心媟Q著這些有的沒的,眼睛不由望向那正趴在美人床邊的靜國國君。唉,看來他離好日子還遠著呢!

          果然如金東萬所說的,申賀森到晚上的時候燒已經退下來了,但仍然沒有蘇醒過來。文政赫一直陪在寶貝身邊,沒有離開半步。一是不放心別人照料,二是不願寶貝離開自己視線範圍。養心殿內大大小小的侍女太監見到平時連穿衣服都要人侍候的皇上竟然這麼盡心盡力地照料一個人,而且還不讓別人幫忙,都驚奇萬分,對躺在床上的人更是好奇不已。因為文政赫的緣故,他們都不知道躺在床上的人是誰,更沒有見過申賀森的樣子,卻也不敢貿然上前打擾。文政赫就這樣整個晚上都趴在申賀森床前,輕輕地在他耳邊述說著自己對他的濃濃愛意,暖暖的,一點一點的沁入申賀森心中。

           沉睡中的申賀森似乎聽見了文政赫的綿綿情話,眉頭慢慢地舒展開來,嘴角也漸漸露出笑容,心再次溫暖起來。

          夢中的申賀森不再孤單一人,四周也不再是漆黑一片,此時身邊已多了一個他,一個可以為自己遮風擋雨的他。夢中那一聲聲深情的呼喚讓申賀森的心一點點融化,夢中那溫暖的擁抱讓申賀森想一輩子都呆在那堙A夢中那修長的手指劃過臉頰的感覺讓申賀森渾身顫抖不已。自己真的能離開他嗎?真的能離開這溫暖的懷抱嗎?真的能再回復到以前平靜無波的生活嗎?

        天亮了,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陽光射入養心殿內,照在兩人身上,靜靜的,仿佛整個天地間只有他們兩人。

         床上的申賀森動了動,慢慢張開了那雙文政赫最愛的大眼睛,茫然的望著眼前陌生的環境,心中一陣驚慌,直至見到趴睡在床邊的男人,那顆慌亂的心才穩定下來。一隻手被男人緊緊的握著,滿臉疲憊,眉頭緊蹙,似乎有什麼煩心事纏繞著他。另一隻手不自覺的撫上男人的臉,還是這樣的英俊,就是這張臉讓自己的心狂躁不安,卻想幫他撫平那緊蹙的眉頭,有什麼事情讓你這麼苦惱,在睡夢中也不得安寧?是我嗎?手指輕輕地撫摸著,輕聲喚道:“赫!”

           文政赫似乎感覺到了愛人的目光,緩緩地睜開眼睛,印入眼簾的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容顏,“森!”高呼一聲將寶貝緊緊抱入懷中,“你終於醒了,終於醒了!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了,再也不會,永遠也不會!”兩人就這樣緊緊地抱在一起,仿佛明天世界就會毀滅一般。申賀森覺得心中的那堵牆在一點一點地崩塌,心中一直糾結不開的死結也在慢慢地脫落,溫暖的懷抱讓自己留戀不已,原來這就是自己一直所期盼的。心想通了,人也跟著愉悅起來,雙手慢慢地抱住了眼前的男人。文政赫察覺到寶貝的變化,更加用力的抱住申賀森,仿佛要將他揉進自己的懷堙A似乎只有這樣他才能確定寶貝不會離開自己,會永遠的留在自己身邊。申賀森覺得身體一陣疼痛,但卻是這徹骨的疼痛才能讓自己感受到男人對自己濃重的愛意以及自己那份深深的眷戀。

我自爱我的野草!!!
赫赫的深情終於感動了森森,不過離幸福還很遠!
萬萬的性格和現實中很相似,多言、八卦!

가능하다면 제가 하늘의 별도 따 드리고 싶어요.
自從申賀森蘇醒後,文政赫的笑容就沒有停止過,眼珠子一直盯著寶貝轉,生怕這是個夢。申賀森昏迷了好幾天,身體非常虛弱,有氣無力的,這可急壞了文政赫,忙叫人把金東萬請來。金大御醫看了看申大美人的情況,笑著說:“放心吧,情況很好!就是身體有點虛弱,我給他開點藥調養一下身子就好了。”“真的嗎?真的沒有什麼大問題嗎?但我看他很難受的樣子,臉色也好蒼白呀!”“沒事,沒事,難道你還信不過我的醫術。他昏迷了幾天,也沒怎麼進食,所以身體才會這麼虛弱的。你讓禦膳房準備點容易吞咽的稀飯、粥什麼的,但也不要太油膩了,他的腸胃受不了。”“哦!我知道了。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嗎?”“哈哈,注意的地方啊?只要你克制一下你的色狼本性,別把人家吃了就行!哈哈哈——”“你——我——我才不會呢!”“不會才怪!我看你現在就想撲上去了吧!哈哈哈哈——”文政赫決定不再理這個超級大喇叭了,什麼事情到他嘴堻ㄜn藝術加工一下,然後再大肆宣傳一番。現在他家堛漱p櫻桃知道我的寢宮娷瓣F個絕世大美人,鬧著要來看。如果不是我說會打擾到美人休息,現在肯定圍著我家寶貝轉了,一定不能讓寶貝見到小櫻桃。小櫻桃長得這麼可愛,如果寶貝喜歡上他,我怎麼辦?絕對不行,我一定要阻止小櫻桃到我寢宮來。不止他,別人都不行。哼,寶貝是我一個人的,誰也搶不走。呵呵!想著想著,臉上不由露出奸詐的笑容,就像偷吃了蜜糖一樣。一旁的金東萬看著笑得這麼恐怖的文政赫,打了個冷戰,驚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赫!”一聲輕輕的呼喚驚醒了沉浸在遐想中的文政赫。“森!你醒了,覺得怎樣?頭還暈嗎?”文政赫一個箭步奔到申賀森床前,握著美人的玉手,焦急的問道。申賀森看到文政赫這麼擔心自己,心中一暖,臉上露出久違了的微笑,輕聲答道:“我餓了。”文政赫被這一笑迷得暈乎乎的,呆呆地看著美人,忘了言語。金東萬終於見識到文政赫口中念念不忘的美人一笑了。真美呀!心中不由想到如果在戰場上兩軍對壘時,這人的傾城一笑是不是會讓敵軍棄械投降呢?答案他是不知道了,但是他知道英明神武的靜國國君現在就已經棄械投降了,看那呆樣子,哪有一點皇帝的樣子,別說我認識他,活脫脫就整一色狼!唉,悄悄地走開,還是留給這對戀人一個寧靜祥和的小天地吧。
申賀森看著文政赫傻楞的樣子,不覺氣餒,心知這人的ET毛病又犯了,哪像個皇帝呀,他在自己面前永遠都是只大色狼。“赫,我餓了。”因肚子餓得實在難受,不得不把文政赫從那些胡思亂想中拉出來,否則到晚上他都不會醒過來的。文政赫見寶貝一臉氣惱的樣子,心中一急:“森!你別生氣!我知道錯了,你千萬不要不理我!”申賀森心堸_了戲弄他的想法,故作生氣的樣子,大聲問道:“那你說你哪里錯了。”“我——我——”“嗯?”“我——我不該想你白嫩的身體,不該想你的櫻桃小嘴,不該想你的……”“停!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申賀森本想戲弄他的,但聽到他那越來越離譜的話,臉刷的一下紅了,氣得直想打人,但也拿他沒轍。“唉,笨蛋!我說我餓了,你怎麼都沒聽懂,你那腦袋瓜子到底裝了些什麼呀。”“呵呵,這堶掘邞熙ㄛO你呀!”說完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表示自己所言不虛。“哦,寶貝餓了呀。你想吃什麼,我叫禦膳房去做。不過你不能吃油膩的東西,咱們喝點粥。怎樣?”“嗯,好。”這時,一直在一旁隨侍的小太監已呈上一碗還冒著熱氣的蔬菜粥,恭敬地喚道:“皇上!”說完,乖巧的跪在一旁,但對申賀森的好奇又迫使他不時地抬頭偷瞄。啊!看到申賀森後頓時呆住,驚為天人,雖深處深宮見慣了皇帝的各路嬪妃,但哪見過申賀森這等美人。“小李子,把粥端上來。”“啊!喳!”心中一驚,差點打翻了熱粥。申賀森驚呼,輕輕捶打文政赫,“你那麼凶幹嘛?嚇到人家啦。你沒事吧?”說完,對著小太監微微一笑。小李子頓時僵住,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心中不停的閃現他對我笑了、他對我笑了。他好美、好溫柔呀!唉,開來又是一個陣亡在申大美人的魅力中的可憐人。文政赫吃味的端過熱粥,嘴媢妏旰霟謢a嚷道:“你竟然為他凶我,我只不過讓他端碗粥過來而已。嗚嗚,你偏心。”申賀森哭笑不得地看著鬧小脾氣的文大帥哥,無奈道:“我真的餓了,能讓我喝粥了嗎?”“哦!”文政赫這才想起正事,舀起一勺熱粥,在嘴邊吹了吹,小心翼翼的遞到寶貝嘴邊:“森,小心燙!”申賀森看小太監目瞪口呆地望著自己和文政赫,粉臉一紅,低著頭對文政赫說:“我——我可以自己吃!”“不,你身體還很虛弱,我喂你。來,張嘴,小心燙!”說完還認真吹了吹。申賀森看他那表情,知道自己再與他強下去的話,他嘴堣ㄙ黎S會吐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話來,只能張嘴吞下。文政赫非常滿意申賀森的表現,而且慢慢地也從中找到了餵食美人的樂趣,又再次露出那種象偷了腥的貓一樣的表情。小太監一直處於呆愣狀態,看著自己敬為天神的皇上竟然象小孩子那樣撒嬌,還吃自己的醋,只因大美人對自己笑了一下,就一臉兇惡地想把自己殺掉。他一定要把這個驚天動地的大消息告訴外面那一大幫子小八卦們知道。看來文大帥哥的威望岌岌可危呀!
不一會,申賀森就在文大帥哥的協助下吃完了一碗熱粥,覺得一股困意襲來。“森,還要嗎?再吃一碗。”“不要了,已經飽了,困了。”“只吃這麼一點點,那什麼時候才能長胖呀?困了呀?好,我陪著你,你睡吧。”說完把空碗遞給小李子,幫美人蓋好被子。“你不會在我睡著以後離開我吧?”“不會,我會一直陪著你。我保證你睜開眼第一個看見的就是我。”看著美人惹人疼惜的臉,心中一動,突然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引得申賀森一聲驚呼。文政赫一把抱住美人,低聲安慰道:“寶貝,睡吧,我會在你身邊一直陪著你。”“嗯!”文政赫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撫摸著申賀森的後背,舒適安心的感覺很快就讓申賀森進入夢鄉。文政赫連日來的疲憊也因美人在懷而得到全然的釋放,一陣倦意襲來,也慢慢沉入夢鄉。一旁的小李子見兩位主子都睡著了,急忙小心地退出暖閣。來到殿外馬上展開他的宣傳大業,看他那口若懸河、聲情並茂的樣子,在21C說不定就是主持界的名角呢。也正因為他的辛勤勞作,整個皇宮都知道皇上的寢宮埵穚i了一位絕世美人,而且皇上對他可是千依百順,恩寵萬分。皇宮堛漕C個人都對這位元吸引了皇上全部注意力的大美人的身份非常好奇,人們的傳言也越來越離奇,這也為申賀森增添了些許神秘感。
養心殿內的暖閣中,兩人正緊緊的相擁著,沉睡的臉上不時露出微笑,似乎是做了什麼好夢。他們一點也不知道養心殿外的整個皇宮已經為皇上的奇異舉動鬧開了鍋,人們對養心殿內的那位正安穩的躺在皇上懷堛熊揖@美人充滿了好奇,但在那些善良的人群中有一雙惡毒的眼睛正虎視眈眈地望著養心殿,一個巨大的陰謀正醞釀著。

我自爱我的野草!!!
甜蜜的時光總是稍縱即逝。
眨眼間,太陽公公又到了上班的時間,伸著懶腰,慢慢的爬上山頭,開始向人們展現他無窮的熱量。窗外吱吱喳喳的鳥叫聲吵醒了美夢中的申賀森。只見申大美人長長的眼睫毛動了動,睜開了水汪汪的大眼睛,迷茫的望著四周,當看到抱著自己的男人時,淺淺一笑。果然,第一眼看到的只有他。“早上好,我的寶貝!睡得好嗎?”“嗯!”一邊輕輕的答應著,一邊往男人懷媮Y了縮,他的懷抱真得很溫暖,真想一輩子都呆在這堙A不自覺地將疑問說出:“我能一輩子都呆在這媔隉H赫,可以嗎?”“可以,這堿O你一輩子的歸宿。你永遠別想離開!如果你再跑掉,無論天涯海角,朕都要抓你回來,然後打你一頓屁股。”“嗯,我不會跑了!”說完,滿臉通紅地躲進被子堙A不敢看眼前的男人,而錯失了男人一臉驚豔的表情。文政赫見到這麼可愛的寶貝,哪里還忍得住,一把扯掉寶貝懷中的被子,撲向那俊美容顏上的一點嬌紅。唇舌的交纏讓兩人發出滿足的歎息,猶如久旱逢甘露一樣,兩人激烈的吮吻著,來不及吞咽的津液順著申賀森的嘴角滑落,更增添了曖昧的色彩。當申賀森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文政赫放開了他,偌大的暖閣中只聽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美人嬌豔欲滴的容顏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嘴角的銀絲正散發出一種魅惑的氣息。文政赫只覺得口乾舌燥,渾身燥熱,下身的滾燙炙熱讓自己快要發瘋了。只見申賀森媚眼如絲,櫻桃小口微張,白藕般的玉臂摟著自己,上衣在剛才的激吻中褪落,隱約可見胸前兩朵綻放的蓓蕾。文政赫只聽見心底深處那根弦繃斷的聲音,等反應過來時,自己早已吻住了美人櫻唇。“嗯!”美人無意識的呻吟更加刺激了文政赫隱忍了已久的欲望,雙手急切地拉扯著美人的衣服。但突然想起寶貝的身體狀況,心中暗惱,自己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抱寶貝呢,強行壓下心中那匹快要破門而出的惡狼,戀戀不捨地放開美人。申賀森只覺得四肢無力,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文政赫看到美人不勝嬌弱地掛在自己身上,心中的狼性又開始蠢蠢欲動,忙轉移注意力:“森,餓了吧?你睡了整整一天呢。朕叫人幫你梳洗一下,然後再用膳,好嗎?”申賀森還沒有從剛才的激情中平復下來,紅著臉點點頭。文政赫看著滿臉通紅的寶貝,心中一陣歡喜,又親了親寶貝的額頭,取笑到:“寶貝,真乖,真想一口把你吞進肚子堙C”“你——討厭!”申賀森見文政赫取笑自己,不覺氣惱,舉起粉拳一陣捶打。一番打鬧後,申賀森累得是香汗淋漓,抱著文政赫胳膊不覺撒嬌道:“赫,我要洗澡。身上都是汗,黏糊糊,難受!”“好,朕帶你去。”說完,一把抱起申賀森往後殿走去。“森,你好輕呀。以後你要乖乖吃飯,不准挑食!”“嗯!”申賀森根本沒有聽見文政赫說什麼,隨口答應著,因為他已經被眼前出現的溫泉池子吸引住了,不由大聲歡呼著:“哇!好棒呀!”“喜歡嗎?”“喜歡!”“那你要怎麼答謝朕呢?要不,來個鴛鴦浴,怎樣?”“啊!大色狼!你走開!快走開!”“哈哈哈,怕什麼?你有哪個地方朕是沒有看過的呀?不過上次沒有看清楚,剛好可以趁這次機會仔細研究研究。”“啊!色狼!你別過來,否則,我大聲叫了。”“哈哈哈,寶貝,你真可愛。這堨i是朕的地盤呀,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進來的。”“嗚嗚嗚,你走開!”雖然兩人連最親密的事情都做了,但申賀森仍羞于在男人面前袒露自己的裸體,滿臉通紅,都快急哭了。文政赫見美人快被自己逗哭了,忙低聲安慰到:“好,好!朕馬上就走。寶貝別哭!哭了就不漂亮了。”“你混蛋!”“對,對,朕是混蛋!”一邊說著一邊還做著鬼臉。申賀森看到文政赫做的鬼臉不由破涕為笑,但嘴媮暀ㄟ惘a罵道:“壞蛋——你是大壞蛋!”兩人又不免一番嬉鬧。
等申賀森梳洗完畢,來到文政赫面前時已經日上三竿了。文政赫一見沐浴後的寶貝,眼前一亮,兩眼射出精光,簡直就一披著人皮的狼嘛。只見寶貝一襲白衣,沐浴後的皮膚泛著一層晶瑩的粉色,嬌豔欲滴的雙唇正發出邀君品嘗的資訊。文大帥哥當然不會放棄此等偷香的大好機會,一把將寶貝拉入懷中,重重地吻上寶貝。申賀森在意識到這人又開始犯禽獸之後開始拼命掙扎,但隨著行動的升級,申賀森也在不自覺中雙手環上文政赫的頸項,開始回應男人的吻。文政赫在得到寶貝的回應後更加激動,雙手伸進寶貝的衣服堣ㄟ惘a愛撫著,不經意間碰觸著寶貝胸前的櫻紅,引起寶貝全身一陣陣的顫抖。“嗯——赫——”申賀森全身無力地掛在文政赫身上,眼神迷離、雙唇紅腫、一副柔弱似水的樣子讓文政赫心跳加速,全身血液都只往下腹湧去。但文政赫不得不再次強行壓下心中的欲火,將寶貝抱在懷中,力圖使自己放鬆下來:“寶貝,用膳吧。雖然現在朕很想就把你吃了!”“嗯?討厭!”寶貝嗔道,“油嘴滑舌的,說,你是不是經常這樣哄別的女人?”說完,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文政赫看著寶貝發飆的樣子,心中不免偷笑:“冤枉呀!朕只對你這個樣子,親愛的!”“貧嘴!”“呵呵,寶貝,你吃醋的樣子真可愛。嗯,你好香呀!”說完,把頭蹭到申賀森脖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氣,寶貝身上淡淡的清香就像鴉片一樣,會讓人著迷。“別鬧了。你這樣還讓不讓人吃飯呀?”“呵呵呵,我怎麼捨得讓寶貝餓肚子呢?”“哼?懶得理你。”“呵呵,寶貝要吃什麼?”“那個——”看寶貝指了指前面的烤蝦,文政赫寵溺的笑笑,親手剝了幾隻,沾了佐料舉到寶貝嘴邊。寶貝張口接住,慢慢咀嚼著,安心的窩在文政赫懷堙C一滴佐料的汁水順著申賀森的嘴角流了下來,文政赫低頭舔掉:“寶貝的味道真甜!”“討厭!”在場的太監侍女們看到這一幕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他們終於見識到那位傳言中的大美人了,果然是天仙一般的人物,最讓他們震驚的還是皇上對他的寵愛,看來就算美人要天上的月亮皇上也會想盡辦法摘下來的。他們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心堣ㄛ蠾茼P有了個想法:這位養心殿的主子可比那個靜國國君權利大多了,看咱們皇上一副生怕美人生氣的樣子,就知道以後只要盡心盡力地服侍好這位小主子,那位大主子就會很高興的。事實證明他們做了個正確的決定,而且也因為他們能夠服侍這天仙似的美人,成為宮堣H人羡慕、巴結的對象。
“赫,我要吃那個。”“好!”“不要肥的,你吃!”“好!”“我不要吃這個,我要吃那個魚!”“好!”“要吃那個,這個不要!”“寶貝,你怎麼能不吃青菜呢?來,吃一口。”“不要,那個不好吃。”“乖,張嘴。這個對你身體好!”“嗯,你討厭!”“呵呵,這樣才乖嘛!再吃一口。來,喝點湯!”“燙。”“啊,朕幫你吹吹。好喝嗎?”“嗯,好喝!我還要。”“好!”“好飽呀。我不要了。”“你才吃了一點點呀,怎麼就飽了。等會還有專門為你燉的湯呢。”“但我吃不下了啊!”“那等會把藥湯喝了,那可是禦膳房的禦廚們很努力地幫你做的哦,你也不忍心讓他們傷心吧。”“那你要和我一起喝。”“好。小泉子,把湯端上來。”“喳!”當申大美人看到那一大盅黑漆漆的所謂的藥湯被端出來時,臉都嚇綠了,嚇得把臉藏在文政赫的衣服堙A像只受驚的小獸在尋求母獸的保護一樣,悶聲道:“我不喝,我死也不喝那鬼玩意!嗚嗚,不喝!”文政赫也沒想到寶貝會有這麼激烈的反應,不由呆住了。那是根據金東萬開的藥方讓禦膳房師傅精心燉制的藥膳,但是這湯還真的很恐怖,自己第一次看見的時候都有種想吐的衝動,那就更不用說挑食的寶貝了。“親愛的,乖,把這個湯喝了,對你身體有好處呢。”“不要,不喝!”“乖,聽話。那個其實——其實挺好喝的。”自己說著都沒底氣。“你騙人!那你為什麼不喝?”說完還睜大鳳眼狠狠地瞪了一眼文政赫,仿佛他是十惡不赦的大惡人一樣。在場的其他人看見自己平時高高在上的皇上一臉吃鱉的樣子,都捂著嘴偷笑,更加崇拜申大美人了。文政赫看著寶貝把自己當殺父仇人一樣的表情,不覺氣餒,不由說道:“朕陪你喝,總可以了吧?”“什麼?”“朕陪你喝。你喝一口朕也喝一口,這樣你肯不肯喝?”“不,我喝一口,你要喝兩口。”“啊?那——”“嗚嗚,你都不疼我了。之前,你還說你最愛我了。你騙人!”只要寶貝一撒嬌,文政赫就沒轍,只有棄械投降的這條路可走,這簡直就是文大帥哥的死穴嘛!呵呵,這可是申大美人的殺手鐧呢,屢試不爽!沒辦法,誰叫文大帥哥就吃這一套呢,看來“氣管炎”這支偉大隊伍中又增加一員了。文政赫看著那黑漆漆的一碗,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要把那個混蛋金東萬砍個十幾二十塊的喂魚,什麼藥不開偏開這種看起來就超級難喝的藥,害寶貝受苦不說還要我陪著一起受罪。金東萬,咱們梁子結定了。哼!(唉,老大,貌似那是你自己願意喝的,人家金東萬可沒逼你。)“你先喝。”“啊?”“你先喝。別忘了,要喝兩口。”“嗯?”“嗚嗚,你都不疼我!”文政赫這時算是深刻體會到什麼叫自掘墳墓了。只見文大帥哥皺著眉頭,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哎呀,我的媽呀,好苦呀!心中不免又開始咒駡那個殺千刀的金東萬,還說什麼神醫呢,難道他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一種東西叫做調味嗎?(唉,人家只負責開藥了,難道還要負責你的口味不成?不過我看金東萬故意的成分居多啦,要不他給他家小櫻桃開的藥為什麼都那麼好喝?)看到寶貝一臉害怕的表情心想如果讓他知道這個藥這麼苦,他肯定不會喝,到時候受罪的還是我,心疼的也是我。隨即裝出一臉喜悅的表情,又喝了一小口,覺得胃部一陣抽搐,但還是強打歡笑:“哈哈,親愛的。別看它樣子長得難看,其實挺好喝的。”“你騙人!”文大帥哥心中一驚,寶貝為什麼知道我騙人呀。“沒有,要不你嘗嘗。”“真的沒騙我?”“沒有!”“那你為什麼一臉的假笑?”“啊?”文政赫突然腦筋一動,想到一個絕佳的辦法,隨即端起藥碗就往自己嘴媊憿A看得申賀森目瞪口呆,奇怪他為什麼這麼英勇地把藥給喝了,那是不是說自己不用喝了呀,正暗自高興。但接下來文政赫的行動粉碎了他的夢想。只見文政赫口中含著湯藥,俯身吻住了寶貝,並趁機將藥哺到寶貝嘴堙C“嗚嗚嗚!”申賀森除了發出幾聲輕不可聞的抗議後,就宣告投降了。就這樣,申大美人在文老大甜蜜的折磨下喝完了那一大碗黑漆漆的湯藥。文政赫這時覺得金東萬可愛極了,他簡直就是自己的大福星嘛,下次一定要好好的犒賞他,還有他家的小櫻桃。呵呵呵,文大帥哥的心媦硍}了花,像蜜蜂采蜜一樣流連於寶貝的櫻桃小口上,一點離開的意思也沒有。嘿嘿,這藥真甜呀!!!被吻得頭昏腦脹的申大美人全身無力地窩在文大色狼的懷堙A象朵嬌弱的水仙,惹人疼惜。
現在每天文大帥哥最高興的事就是喂寶貝喝藥了,不僅可以趁機偷香,還可以欣賞到寶貝鬧脾氣、向自己撒嬌的媚態,真是勝似神仙呀。而對申大美人來說,現在每天最讓他痛苦的事就是喝藥了,不僅要被迫喝下那苦不拉嘰的湯藥,還要被文大色狼吃豆腐。這不,看到這兩眼放光,披著人皮的大色狼就讓人生氣。申大美人越想越氣,伸出小粉拳就往大色狼身上捶過去。文政赫見寶貝又開始鬧脾氣了,笑呵呵地抓住小粉拳,放在嘴邊親了親:“寶貝,你真香,真想把你吃進肚子堙I”“你!混蛋!色狼!”每次都這樣,一臉賴皮的樣子讓自己想發火也發不出來,只能嘴堣ㄟ惘a嘟囔:“壞蛋!色狼!文政赫是大壞蛋!”“呵呵呵,寶貝是小壞蛋!大壞蛋最愛小壞蛋了!”說完,寵溺的將寶貝緊緊的抱在懷堙C

我自爱我的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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