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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申大美人睡完午覺,睜開雙眼找不到文政赫,心中一驚,急忙問旁邊侍候的小泉子:“赫——皇上呢?”“皇上在禦書房批改奏摺呢。娘娘,需要我去通報嗎?”“不用了,他在忙的話,就不要打擾他了。我想沐浴,你去準備一下。”睡得一身的汗,黏呼呼的不舒服。在申大美人在皇宮埵矰U來以後,文政赫就對外宣告了他的身份。宮堣H才知道,原來他就是譽滿天下的天下第一美申彗星,皇帝親自冊封的貴妃,位列四妃之首,稱為慧妃娘娘,而且不住在自己的寢宮堙A與皇上一同住在養心殿內,這也向世人昭示了申彗星身份的非同一般以及皇上對他的寵愛。他仍要求文政赫叫自己申賀森,因為他是來自21C的申賀森,並不是那個早已經死於非命的申彗星,當然這些是不會告訴文政赫的。文政赫只當寶貝喜歡,也就隨他去了,而且他也更喜歡申賀森這個名字,因為這個名字收藏著他與寶貝之前相處的點點滴滴。
申大美人躺在白玉做成的浴池堙A舒服的伸展四肢,心想這種沒有色狼在一旁騷擾的日子實在難得。溫暖的池水讓申賀森昏昏欲睡,明明才剛睡醒,但這種浮浮沉沉的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快要睡著的時候,被小泉子叫醒:“娘娘——娘娘——”“我說了不要叫我娘娘,聽著彆扭。”“是,主子。妍妃娘娘帶著許多其他宮堛漁Q娘來給您請安了。”“請安?這時候請什麼安?”心媮鷁M疑惑,但還是跨出了浴池,胡亂地套上中衣,就聽見外面一陣騷亂,一個長相甜美的宮裝少女邁著小碎步跑進來:“娘娘——娘娘——”“嗯?”“主子。妍妃娘娘帶著許多娘娘進來了。”“那就讓她們進來嘛,大驚小怪什麼?小泉子,上茶,咱們不能怠慢了人家。”“但皇上有令,沒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內。”“敢情他把我當犯人啦!我說進來就進來,吵吵鬧鬧的像什麼?”小泉子見主子生氣了,心知這小主子比大主子難纏,而且大主子又一直都聽小主子的,只能示意讓人把妍妃娘娘她們請進來。沒多久,申賀森來到大廳,看見大廳塈內﹞F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真是來者不善,她們是不是來參加選美的呀,幾乎把壓箱底的漂亮衣服都穿出來了。相較之下,申賀森穿的就很簡單了,只是一件裁剪簡單做工很精細的淡紫色滾邊長衫,兩邊的鬢髮用紫色的絲帶束起,腰間纏著一根深紫色的腰帶,身上沒有一點飾物。但在一群珠光寶氣的美女中,他的素衣反而顯得更加出眾,再加上原本的嬌顏,試想有幾個男人能不臣服在他腳下。只見帶頭一位面容姣好的妃子走上前來,微微作福:“妹妹詩妍,來給姐姐請安了。願姐姐萬福!”“妹妹?姐姐?”聽得申賀森臉部一陣扭曲,心中直慪氣,不由怒駡那個臭色狼,竟然養了這麼多女人。一邊想著,一邊注視著眼前的女人,長得還不錯,身材豐滿,勉強稱得上美女吧。哈哈,寶貝吃醋了。放心吧,寶貝,沒人能美的過你。文大帥哥是逃不出你的五指山的。的確,沒有女人在申賀森面前還能自信滿滿的,那可是連百花都要黯然失色的容顏呀。只見那帶頭女子在看到申賀森後,自知無法相比,強自振作,柔聲說道:“打擾姐姐休息了,實在對不起。那也是因為我和其他妹妹們都聽說皇上的養心殿住進了位天仙似的娘娘,實在好奇,所以才冒昧前來打攪。望姐姐恕罪啊!”冠冕堂皇的理由讓申賀森無法反駁,只得諾諾地回到:“沒事,沒事,不打擾!”一陣寒暄後,妍妃等人起身道別。申賀森忙讓人送客。養心殿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仿佛剛才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但申大美人現在的心情可糟透了,以前可以當作不知道,想不到現在突然出現了一大幫子要跟自己分男人的女人,這叫自己情何以堪。申賀森心情鬱悶地走進內殿,胡亂地扯掉身上的衣服,他要泡澡。申賀森有一大習慣,心情不好就會泡澡,然後狂吃東西,再不行就睡覺,似乎這樣煩惱就會自己跑掉。小泉子看到自己主子發脾氣的樣子,心驚肉跳,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踩著地雷,急忙偷偷地讓人去向皇上報告消息。小主子的火只有大主子才能滅呀,而且大主子來了,他們才能保全自己不被流彈炸傷呀。
申賀森把自己浸在水堙A腦子堶J思亂想,心情越來越煩躁。“嘩啦”一聲水響,申賀森突然從水中躍起,大聲喊道:“不泡了!”小泉子趕緊上前去擦拭主子身上的水珠。小主子的身子骨還很虛弱,如果又受了風寒,那可是殺頭的死罪呀。當文大帥哥滿頭大汗地跑進養心殿見到寶貝時,被眼見的一幕驚呆了。寶貝如瀑布般的黑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身後,一件單薄的內衣半敞的掛在身上,露出半截白藕般的玉臂和一片雪白的酥胸,胸前的櫻紅完全暴露在文政赫眼前。文大帥哥頓時覺得呼吸緊張,全身血液都往一個方向湧去,只聽見心底一個邪惡的聲音在呐喊:“沖上去、沖上去!”心動不如行動,文大帥哥一個箭步沖上前去緊緊抱住寶貝,直接堵住美人櫻唇,激情猶如狂風暴雨般席捲兩人,申賀森在短暫的呆愣後就被文政赫引領著走進美麗的伊甸園。文政赫邪惡的舌尖一一掃過寶貝的每一顆牙齒,再慢慢吸住那顫抖不已的舌頭,申賀森已經渾身無力地掛在文政赫身上,“嗯……唔……嗯啊……哼……”綿綿密密,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讓申賀森再難忍受地發出了甜膩的呻吟……仿佛一個世紀那麼長,在文政赫終於捨得放開申賀森的香醇時,申賀森已經僅能靠文政赫的力量支撐著身體,身體輕輕地顫抖著,神智仍然迷離,只是被動的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意識慢慢地回到腦海堙A終於記起了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申賀森生氣的一把推開抱著自己的文政赫,滿臉通紅,氣呼呼地說到:“回來幹什麼?不去找你的妍妃什麼的?”“啊?”文政赫尚回味著寶貝的甜美,突然被寶貝用力推開,懷中一空,頓覺一陣空虛,對寶貝的氣話也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呆呆地看著寶貝的臉。“大騙子!我以後都不要見到你了,你走,你走!”文大帥哥這回聽見了,一看這情形就知道寶貝這回氣得不輕。之前因為小泉子的通風報信,大概也瞭解發生了什麼事情。那些該死的女人,沒事跑來騷擾我的寶貝幹嘛,看來要給她們點小懲大誡了,養心殿的保衛也要加強。但看到寶貝打翻醋罎子的樣子,文大帥哥還是很開心的,最起碼說明了寶貝在乎他呀。呵呵,但要怎麼才能把寶貝哄高興了呢,真是頭疼。“親愛的,你別聽那幫女人胡說八道。你才是朕的心肝寶貝呀。朕什麼時候騙你了呀?”“哼!別拿哄女人的那一套來對付我。我不是女人!”“是,是,寶貝不是女人,是朕最愛的人!”“你,不想跟你講話,你走開!”“嗚嗚,寶貝,你不理朕了嗎?朕要去殺了那幫女人,都是她們的錯。”“喂,你回來,不可理喻的傢伙。明明是你自己花心,跟人家有什麼關係?”“怎麼沒關係?朕一點也不喜歡她們。那些女人都是以前父皇和母后挑選的。”“你敢說你沒有碰過她們。”“這——”“你混蛋!我不想再看見你,你走、你走!”說完,抓起身邊的瓶瓶罐罐就往文政赫砸過去。文政赫一邊躲閃著不時投射過來的“飛彈”,一邊低聲安慰:“寶貝,別生氣。小心氣壞了身子,我會心疼的。”申賀森越想越委屈,曾幾何時自己變成了妒婦,還要與一幫女人搶男人,氣急敗壞地摔坐在地上,痛哭出聲。文政赫嚇壞了,寶貝雖然經常鬧小脾氣但從來沒有這樣過,急忙跑過去把寶貝緊緊抱住:“寶貝,別哭。你哭得我心都碎了。別哭!”文政赫的溫聲安慰讓申賀森更是無法抑制地大哭起來,一邊哭還一邊用力捶打著文政赫:“都是你,都是因為你!我要回家,我不要呆在這堙A我要回家!”寶貝的聲聲哭訴象錐子一樣狠狠地戳進文政赫的心中,他不知道申賀森哭喊的家並不是那個陰森森冷冰冰的申家大院,而是他遠在21C的那個雖然很小但卻溫暖如春的家。申賀森哭累了,慢慢地沉入夢鄉。文政赫看著那張尤帶著淚痕的嬌顏,心中一陣疼痛,他不是沒有聽見寶貝的哭喊,他不是不知道寶貝想家,但是他不能放開寶貝。讓寶貝離開自己,那還不如直接一刀殺了自己還來的乾脆。在不知不覺中申賀森已經成為文政赫生命中的一部分,兩人註定要糾纏一輩子,誰也離不開誰。文政赫憐惜地親吻著寶貝的額頭,幫寶貝蓋好被子,轉身對小泉子說道:“小泉子,宣申老爺和申夫人進宮,朕有事與他們商量。還有就是加派人手到養心殿。朕不希望今天的事情再次發生,將朕的旨意傳到宮堛漕C個角落。如果再有發生,那就別怪朕冷酷無情。下去辦事吧!”“喳!”小泉子嚇得一身冷汗,急忙退出養心殿宣旨去了,看來小主子才是當家的那位呀!文政赫坐回床邊,溫柔的看著寶貝,低聲說道:“寶貝,對不起!以後朕再也不會讓你流一滴眼淚了。”隨即和衣躺下抱著寶貝,手輕輕地撫摸著後背。輕柔的動作驅散了申賀森心頭的陰霾,眉頭漸漸松展,終於沉沉地睡去。
一盞茶的時間,小泉子進殿稟告:“申老爺、申夫人求見!”“宣!讓他們先到偏廳候著,朕隨後就到。”見寶貝睡得很熟,輕輕地鬆開懷抱,動了動已經麻木了的雙臂,悄悄地走出內殿,跟小泉子吩咐到:“小心侍候著!人醒了馬上向朕稟告。”“喳!”再次回頭看看睡夢中的寶貝,戀戀不捨地來到偏廳。
申氏夫婦一見皇上駕到,馬上起身行禮。“免禮!坐吧。都是一家人了,不必那麼見外。”“謝皇上!”“我想國丈應該知道了吧,朕把彗星找了回來,現今就在宮中。”“真的?謝天謝地呀,感謝菩薩的保佑!”申夫人一聽見自己的愛子平安無事,高興得老淚縱橫。“國丈,朕有一事相問。”“皇上請說。”“彗星有什麼仇敵嗎?”“仇敵?沒有,星兒一向乖巧聽話,也幾乎足不出戶,怎麼會有仇敵呢?皇上,為何如此相問?難道星兒遇到了什麼劫難?”“是的。彗星在外的這段時間堣T番兩次地遭到一夥黑衣人的追殺,幸朕在身旁,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天呀,那星兒沒事吧?”申氏夫婦一聽都大吃一驚。“怎麼會這樣?什麼人這麼狠心想殺我們星兒?”“這就是朕宣你們進宮的原因了。那申家有沒有什麼仇敵?”“做生意難免會得罪一些人,但大家都是生意人,還不至於會幹殺人的事情。”“嗯,朕已經派人追查了,知道那夥黑衣人都是些職業殺手,但現在線索卻斷了。那個買兇殺人的主謀還沒有查到,所以彗星的安全也是要注意的。現在彗星在宮堙A在這一點上還是有所保障的,你們也請放心。對了,這次宣你們兩老進宮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讓你們見見彗星。回宮後,彗星的身體的一直不太好,情緒也不太穩定,朕想他一定想見見你們。以後,只要你們想見彗星,不需請示,直接進宮來就行了。”“謝謝皇上!”“星兒的身體怎麼啦?剛才不是還說一切都好嗎?”“哦,放心,經過調養已經大好,現在正在午睡,等他醒了,兩位再去看他吧。”“謝謝皇上!”“差點忘了。彗星現在已是朕的貴妃,是萬萬不能再回申家的了。朕想讓以前在申家侍候慣了的下人進宮來,這樣彗星也不會覺得太過孤單害怕了。”“是,皇上!那就讓單雙兒進宮吧。她們還一直惦記著星兒呢。”正在他們說話間,小泉子進來稟報說慧妃娘娘醒了。文政赫急忙往內殿走去。這時申賀森已經梳洗完畢,懶洋洋地臥在暖榻上,眼神迷離地望著窗外。文政赫一進來就看見這副光景,一陣心疼,高聲喚道:“寶貝,你看誰來看你來了?”沒等申賀森反應過來,申夫人撲上前一把抱住賀森,哭喊著:“我的兒呀!真是苦了你呀,看把你瘦的,是不是吃了很多苦?為娘擔心死了。”申賀森從激烈的碰撞中緩過勁來,看著眼前哭得稀媦M啦的老婦人,認得是申夫人。雖說自己與她不熟,也只是相處了幾個月,但她畢竟是自己這具身體的母親,而且她真的非常疼愛自己,不由想起了那遠在21C的母親,淚如雨下。申老爺看著他們母子倆,不由偷偷地抹眼淚。三人不免又是一陣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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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申氏夫婦走後,申賀森仍在低低哭泣,今天他快把十幾年的眼淚都流光了。文政赫心疼地擁著寶貝,輕聲哄到:“寶貝,朕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的。別哭,你一哭我就手足無措,不知該怎麼辦了。來,笑一個,我們寶貝笑的時候最美了,像朵花一樣。”“你——討厭!”看著眼前的男人為了哄自己做的鬼臉,不由破涕為笑,之前的埋怨也在這一笑中飛走了。“呵呵,朕還有個驚喜送給你呢。”“什麼”“寶貝猜猜。”“不要,肯定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呵呵,寶貝看到了肯定會高興的。”“貧嘴。快說,到底是什麼?”說完,雙手叉腰,一臉兇狠地望著文政赫,大有一副你敢不說看看的架勢。文政赫看著這麼可愛的寶貝,哈哈大笑:“我好害怕呀!”“你說不說?”申賀森撲上前去掐住文政赫的脖子,裝作惡狠狠的樣子。文政赫自然不會放棄這種美人在懷的機會,蹭著寶貝的脖子,還趁機親了一口。“你,色狼!”申賀森急忙跳離文政赫懷堙A一臉戒備的表情。文政赫決定不再逗寶貝了,寶貝發起飆來真不是開玩笑的,高聲喊道:“小泉子!”只見小泉子抱著一團白乎乎的東西走進來。那團東西還會動。申賀森眼前一亮,大聲叫道:“小白!”小白聽到是新媽媽的聲音,從小泉子的懷中躍起直接撲到申賀森懷堙C申賀森高興地抱著小猴子轉了好幾個圈,這讓一旁文大帥哥看見非常不爽,寶貝見到我從來沒有這麼高興過,一下子蹭到寶貝身邊,撒嬌道:“寶貝,你要怎麼謝我呀?”“啊!赫,謝謝你。”“嗯,就這樣?”申賀森見文政赫一臉耍賴的表情,一跺腳,在文大帥哥臉上波了一下。這下文大帥哥樂瘋了,這可是寶貝第一次主動獻吻呢,雖然只是親了一下臉,但只要繼續努力,下次就會是嘴了。呵呵,生活真是美好呀!在申賀森懷堛漱p白一見文政赫的呆樣,心想這臭男人又要和自己搶媽媽了,可惡,伸出小爪子,“啪”一下打在文大帥哥的俊臉上,頓時出現一個小手印。申賀森驚呆了,沒想到一向乖巧聽話的小白竟然會做出此等驚人之舉,忙向文政赫賠笑道:“赫,沒事吧。小白,它,它,不是有心的,只是,只是一時手誤。”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有點牽強。“啊!”文大帥哥瞬間爆發。“朕宰了它,要剝它的皮、抽它的筋、吃它的肉。它果然是朕的大災星!朕跟它勢不兩立!”“哇!”申賀森見文政赫發飆的樣子,心堜怕的,趕緊抱著小白逃命,兩人一猴的追逐戰開演,嬉鬧聲不斷從養心殿傳出。不久,宮堛漱H們都知道皇上今天的心情不錯,大家可以稍微的偷個小懶、侃侃大山、吃吃零嘴。整個皇宮一派祥和的氣氛。
但無論陽光多麼強烈也總有陰影的存在。燕禧堂內的妍妃娘娘在太監宣完皇上的旨意後就一直立在堂前,望著遠處的養心殿,一臉陰森冷然的表情讓人心生怯意。養心殿內的申賀森突然打了個寒顫,一種不詳的感覺爬上心頭,不自覺地往文政赫身上靠了靠,似乎要從男人身上汲取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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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皇上……,卯時已到,該上早朝了。”小泉子一邊擦著冷汗,一邊小聲呼喚皇上,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把那位躺在皇上懷堛漱j美人吵醒,那可是砍頭的大罪呢。“知道了,先在外面候著。”一把磁性的聲音從簾帳中傳出。“喳!”小泉子連跑帶爬的奔出內室,今天的小命終於保住了。每天叫皇上起床都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差事,但是又不能差別人去幹,每次見到皇上那媲美冰山的大臭臉,都不知道自個兒能不能見到今天的太陽(這時天還沒亮)。唉,咱是苦命的娃呀!其實以前皇上的起床氣也沒有這麼重的,自從慧妃娘娘進宮之後,皇上賴床就更加嚴重了,真有“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架勢,但在慧妃娘娘嚴重“抗議”下,皇上不得不在每天卯時離開美人身邊去面對那一幫老臣將領。呵呵,說起慧妃娘娘的手段,那可不是一般的厲害,看,連皇上這麼厲害的人物在他面前都服服帖帖的,瞧皇上那個樣子連我們這些做下人的都不好意思說。但皇上可是一臉的心甘情願,生怕美人一個不高興就不讓上床,那可是生平最大的懲罰呢。但是,5555,皇上是高興了,苦的是我們呀。皇上不能對美人發脾氣,就拿我們出氣,懲罰的方法真是層出不窮,一會叫我們去挖水池,說要養蝌蚪,看什麼完全變態;一會又說要去抓螞蟻,還要幫它們蓋什麼房子,讓它們安居樂業;一會又說要養兔子,以後要把它們全部送回家,聽說它們家都很遠,在一個叫什麼火星的地方……唉,剛才聽皇上的口氣,看來今天的日子會過的很“充實”的。不行,我要打小報告。慧妃娘娘最疼我了,我要告狀。呵呵,看來普天之下敢打皇帝小報告的就只有我小泉子一人了。沒事,苦了我一人,造福千萬家嘛,我肯定會名垂青史的。嗯,現在開始我要好好想想要向慧妃娘娘列舉皇上哪條罪狀,就說他虐待勞工吧,讓我們這些祖國的未來花朵身心俱疲,都受到了嚴重的傷害。慧妃娘娘肯定會幫我們報仇雪恨的。呵呵呵……
     話說這廂小泉子還沉浸在打皇帝小報告的幻想中,那邊慧妃娘娘正遭受一隻萬年大色狼的侵犯。昨夜的激烈運動讓申大美人陷入沉睡中,但兩隻狼爪的騷擾實在不容小覷,申大美人不甘騷擾慢慢地從夢中蘇醒,睜開鳳眼,只見兩隻狼爪正對自己上下其手,不由怒火中燒,一巴掌拍過去,大吼到:“你這只千年發情豬,在幹什麼?”“寶貝,親親!”說完,也不等申大美人反應,直接堵住美人紅唇,就來了個烈焰紅唇。“嗯、嗯……”等文政赫放開申賀森時,申大美人就只能全身酥軟地靠著文政赫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等到申大美人平復心情,再看到眼前那張笑得像偷吃了蜜糖似的大臉,無名火頓起,操起拳頭就往那張帥臉打過去。“哎呀!”只聽見一聲哀嚎,一時不察的文大帥哥被申大美人一拳頭打中左眼。哈哈,一世英名的文大帥哥一眨眼功夫就成了獨眼龍,一個大大的黑眼圈爬上帥哥的臉就這樣住下了。申賀森看著自己的傑作,心堛澈霈薴@掃而空,不由得笑開了。文大帥哥本來還挺鬱悶的,想到美人竟然這麼狠心,一點都不心疼自己,但在看到美人的笑臉之後,兩眼頓時變成兩顆心,瞬間的變化讓申大美人沒有反應過來,只能呆呆地再次讓文大帥哥偷腥成功。等候在外的小泉子在聽見慧妃娘娘的怒吼之後,整顆心都提在嗓子眼上,隨後又聽見皇上的哀嚎,覺得世界末日都到了,今天真不是個好日子。但在看到頂著一個熊貓眼而又笑得一臉燦爛的皇上從內室走出來那一刹那,轟隆一聲,天都塌了。小泉子睜大兩個小豆眼定定地看著心情愉悅的皇上,仿佛置身夢中,夢中的皇上被人打了,但皇上卻很高興。拜託,千萬不要叫醒他,清醒後的現實是很殘酷的。
    文大帥哥哼著歌兒一晃一晃地來到大殿,官員們都已到齊,齊聲高呼萬歲。文大帥哥意氣風發地坐在龍椅上,好不神氣,只是配上那一大熊貓眼,不免有些滑稽。眾官員看著這一幕不由目瞪口呆,但隨即發現皇上今天的心情很好,沒有往日那噬人的起床氣,更沒有往日那仿佛帶著殺氣的濃重怨氣。一旁的珉王在看到文大帥哥頂著一個碩大無比的熊貓眼出現的時候就笑開了,但不能笑得太明顯囉,那可是吃不了兜著走的大罪呢。呵呵呵,不用問也知道,這肯定是那美名遠播的慧妃娘娘打的,再看自家皇兄那一臉奸笑就知道肯定是偷腥成功。哎,千萬不要說我們是一家子的,真丟臉。回頭一看那金東萬也是一臉的嘲笑,哎,這下臉算丟大了。抬頭一看自己的親親愛人朴忠載,一臉的莫名其妙,還沒弄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唉,再次歎氣,沒辦法,就是喜歡他的這份純真。

     現在還是第七章的醞釀期,正在思考是要虐小森森一下下呢,還是要虐大兔子一下下,唉,真是甜蜜的苦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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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位愛卿,有事上奏,無事下朝。朕,朕比較忙!”兩聲悶笑傳來,不用看也知道只有皇上最重用的瑉王爺和御醫大人有這個膽子。看他倆一臉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還真是“賞心悅目”呢。文大帥哥也不理會兩人,一臉想奔到後殿但又不得不忍耐的表情,也讓人忍俊不禁。“皇上,微臣有事上奏。”“皇上,微臣也有事上奏。”“皇上,……”文大帥哥沮喪地看著底下一大幫子盡忠職守的大臣們,暗自歎氣:“唉,怎麼都這麼死腦筋啊?怎麼都要當忠臣啊?唉。就沒有個奸臣走出來,找個藉口讓朕可以回到美人身邊嗎?”(老大,如果都是奸臣,你就更不可能回到美人身邊吃豆腐了,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文政赫看著底下正說的口沫橫飛、滔滔不絕的眾賢臣們,覺得今天的美好時光可能都要在“口水”中度過了。美人啊,你等著,朕一會就去找你。555,真不知道這一會兒會是多久,希望不是一天。不過看底下的架勢,一天可能還是個保守估計。“皇上,皇上……”小泉子看皇上又不知神遊到哪里去了,趕緊在旁邊輕聲呼喚。“什麼事?”“皇上,現在正上早朝呢。”“啊,哦,朕知道了。嗯,小泉子,你說,你說美人在幹什麼?”小泉子一聽都快崩潰了,飛快的看了一眼皇上,低聲回答:“慧妃娘娘現在肯定還在休息,會在養心殿等待皇上的,請皇上放心。”“是嗎?太好了。哈哈哈,眾愛卿,還有什麼事情嗎?”文大帥哥一掃剛才的頹廢,大手一揮,儼然一位盛世明君,哪里還有一絲一毫的疲憊。大臣們看到這樣的皇上,心中一震,這就是我們靜國的一代明君啊。(唉,如果他們知道皇上精神一振的原因是為了儘快趕回養心殿看美人,不知那時候會不會有人感慨這是我們的一代明君呢?呵呵呵,那就見仁見智了。)
這邊的早朝進行得熱熱鬧鬧、紅紅火火,而那廂的燕禧堂卻是另外一種光景。(還記得燕禧堂嗎?就是那個壞人妍妃的大本營。)
燕禧堂簾帳內糾纏的兩條身影、壓抑的呻吟聲顯示著有人正在做著某些愛做的事情。男人最後的吼聲預示著這場情事的結束。男人精疲力竭地倒在女子身上,這讓原本就難以呼吸的女子更加吃力,使勁將男人推到一旁,但隨即趴在男人身上,嬌聲問道:“彗國,那件事你辦得怎樣?”“嗯?”“你決定怎樣對付你家那位嬌滴滴的三公子?”(呵呵呵,大家還記得這位彗國公子嗎?就是那位陰沉沉的申家二少爺,而這個女人不用說大家應該都知道,除了妍妃娘娘還會有誰呢。)“哼,我三番兩次的買通殺手取他性命,誰想到他竟然每次都死不了。現在又在皇宮堙A保護更加森嚴,想取他性命談何容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我不會放過他的,他一定要死。申家那個老不死近來因為北方的煙草生意開始懷疑我了,我要先下手為強。申家的所有都是我的,至於申彗星嘛,我當然不會放過。”“呵呵,彗國,你真好!讓申彗星就那樣死了真是太便宜他了,我要讓他知道惹到我的下場。彗國,你會幫我的,是不是?”說完,修長的玉指在男人的胸前畫圈,誘惑的眼神讓男人呼吸一窒,翻身壓在女人身上。片刻,呻吟聲縈繞整個昏暗的臥室。
長時間的睡眠讓申賀森的體力恢復不少,但身體仍不免有些酸痛,不由得在心中大罵那只萬年大色狼。自從三天前解禁,那人就像上了發條的鬧鐘一樣,24小時無休地發情,晚上還加班加點,害得自個連下床的體力都沒有,反觀那人倒是一臉的神清氣爽、精神百倍,這更讓申大美人氣得牙癢癢的。一直在旁邊候著的單雙兒一看申賀森醒來,急忙跑過去伺候。“皇上呢?”“回主子,皇上這會還在禦書房呢。從早朝下來後就一直在那堙C聽說剛來了南方的加急文書。”“哦,知道了,先幫我洗漱。”“喳!主子是要先用膳還是等皇上回來一塊用?”“嗯,還是等皇上回來一塊用午膳吧,要不那人又要耍脾氣了。”“呵呵呵……”聽娘娘一說,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笑開了。那個高高在上的皇上在娘娘面前就會變成個小孩子,老愛撒嬌、耍脾氣,天天抱著娘娘不放。申賀森被大家笑得不好意思,急忙轉移話題:“哦,對了。小白呢?今天又跑哪里去了?真是個猴精,不到吃飯點就不會回來。”“回主子話,小白今天又跑到御花園找它的老朋友小二黑了,兩個關係鐵著呢。”“小二黑?什麼怪名字?也是只猴子嗎?”“呵呵呵”雙兒捂著嘴笑道:“不是,是條大黑狗。因為年紀小又加上是宮堛熔臚G條黑狗,所以才叫小二黑的。小白最愛找它一塊玩,老是騎在小二黑背上,威風著呢。”“這小傢伙,就知道欺負弱小。”“主子,小二黑可不是什麼弱小呢,是條大黑狗。它還有個名字就做威武黑將軍,是大將軍朴忠載的愛犬。”“啊,這樣啊。會不會是藏獒啊?”“藏獒?主子,那是什麼東西啊?”因為是申賀森娘家的丫鬟,不是宮堣H,所以平時與申賀森講話也就較為隨便,申賀森也很喜歡這兩個丫頭,也就隨她們去了。“你們沒有聽過嗎?算了,準備一下,我們去找小白順便看看那只威武黑將軍。”“主子,你不等皇上了?皇上回來見不到你,會……會著急的。”雙兒不敢說,怕娘娘生氣。因為皇上回來看不到娘娘,那可不是用著急就可以形容的,簡直就是火山噴發嘛!“不用擔心,一會功夫,他不會這麼快回來的。”“但是,主子……”雙兒還想繼續阻止,“別婆婆媽媽的,快去快回就行了。”單雙兒看阻止無效,只能祈求上天讓皇上晚點回來。但是有時候天上的神仙也會有個一兩天的假期的,不幸的是今天正是這個百年難得一遇的lucky d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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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大美人的行動力還是很驚人的,說話間已經走出了養心殿,來到了御花園。只見整個御花園中百花齊放,好一幅姹紫嫣紅的景象,但百花中似乎有一個白色的身影忽隱忽現,還不時傳來一陣陣犬吠和猴子的尖叫聲,讓不明所以之人心驚膽戰的。
申賀森微笑的看著那一團白色,高聲喚到:“小白!”只聽見一聲尖叫聲,一條大黑犬馱著一隻小白猴飛快的往申賀森奔來,嚇得申賀森身後的一干人等大聲尖叫。但大黑犬在申賀森跟前兩三步的距離就停住了腳步,乖乖的蹲在地上,昂頭望著申賀森,似乎也在驚歎眼前人美麗的容貌。小白也趁此機會躍到申賀森懷堙A頭不停的蹭著申賀森的脖子,像孩子想媽媽撒嬌一樣。申賀森拍拍小白腦袋,輕聲問到:“這是你的新朋友嗎?”小白似乎能聽懂申賀森的問話,又一下子跳到大黑犬背上,吱吱地叫著。大黑犬似乎通人性,輕輕挪到申賀森腳邊,蹭了蹭申賀森。申大美人頓時兩眼一亮,一把抱住這只在常人眼中兇猛異常的大黑犬,連聲說道:“藏獒?這是藏獒嗎?我第一次見這麼大的狗呢!哈哈,它真棒!我喜歡。你是叫小二黑嗎?誰幫你起的名字啊?這麼土、這麼俗!哈哈哈!咱麼做朋友吧!嘿嘿,你不說話,那就是答應羅。來,讓我們互相認識一下,我叫申賀森,是小白的媽媽。嘻嘻,你真的好可愛啊!”不知道正遭受申賀森蹂躪的“威武黑將軍”聽到這個形容會有什麼反應呢?真是讓人期待呢!
小二黑似懂非懂地看著眼前的大美人,又看了看再次躍回美人懷媦遞b的死黨小白,知道小白猴很喜歡這個人。心理的這番認識讓原本猶豫的心情不再掙扎,乖乖的坐在地上任有申大美人對它的荼毒。其他人看到這一番景象不得不再次感慨娘娘無人能比的魅力啊。連一向以兇狠著稱的“威武黑將軍”也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呢。一人一猴一狗在御花園堛控o不亦樂乎,申大美人在已經將要回養心殿陪皇上用午膳的事情扔在九霄雲外。
話說那邊淫亂的妍妃娘娘與申家二公子的床上大激戰也告一段落。兩人在激戰中也謀劃了一宗陰謀。申家二公子看著窗外日照當空,突然想起下午還約著別人商談要事,忙起身穿衣準備離去。妍妃一見,雙臂又再次纏了上來:“國,現在就要走嗎?留下用完午膳再走也不遲。”“不了,一會還約著別人談事情呢。我要先回去做做準備。”“噢,這樣啊!那我服侍你穿衣吧。”妍妃之所以被封為妍妃,除了她本人閨名帶有“妍”字,更重要的是她長得豔麗無比,又異常的妖媚性感,甚少男人能逃出她的五指山。當然了,這等人間凡色又怎能與申大美人那如同境外仙人般容貌相比,文大帥哥早被申大美人迷得分不清南北,妍妃這等俗物又怎能入他的眼呢。兩人更衣中少不了一番私磨。“國,我同你一起出去吧。正好,我也想去御花園走走。”“這,好吧。小妍,你放心,我不會讓那小子活太久的,你就放心吧。哈哈,申家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那賤人早該死了。”“那你什麼時候再來看我?”“怎麼?現在就開始想我了,還是想我的….”說完,抓住妍妃的手往自己下身摸去。“下流!誰像你一樣,老是想這些?”“哈哈,那也是因為你啊!真不知道文政赫怎麼捨得丟你一人在宮堙C”“哼,還不是因為他被你那個狐狸精弟弟迷得神魂顛倒的,哪里還會記得我們這些妃子?不過,我有你就行了啊。你那麼厲害,每次都讓人一位快死了。”“呵呵,你真淫蕩啊!不過,我喜歡。”兩人差點又往床上撲去,幸虧男人還記得等會還有約會,要不少不了又是一番雲雨。妍妃依依不捨的將情郎送出宮,來到御花園。
大家可能要奇怪為什麼妍妃哪兒不去,偏偏就要到御花園呢?別著急,讓我慢慢道來。妍妃閨名樸詩妍,是大將軍朴忠載的小堂妹,也是經過四大家族樸家四當家的獨身愛女,因此一進入皇宮就被封為妍妃,這與她家族勢力也不無關係,是皇后的有利人選。此女少小聰明,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深得朴家長輩疼愛,但是沒有人知道此女心胸狹窄,妒嫉心強,由於城府很深,倒也沒被發現。小時候元宵佳節出門賞燈之時曾救過一位乞丐老太婆,誰想此人竟是武林中人人談之色變的毒媚派掌門,此派門人都是一些遭男子玩弄後拋棄或是因犯七初之條被休的怨婦,心胸狹窄。睚眥必報,擅長使毒,所以武林中人都避之唯恐不及。老太婆為報答朴女救命之恩,收其為徒,並將全部的用毒手法教與樸女,還教會她研製各種毒藥。朴詩妍自學會了用毒後,心腸更加狠毒,常常用家中的奴僕試毒,死狀甚為恐怖。但因家中奴僕眾多,少一兩個人並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更不會發覺竟是被朴家大小姐毒死。
自從朴詩妍進宮後,因皇宮守衛深嚴,也不乏能人志士,朴女也從此收斂脾性,不再找人試毒,也不再那麼積極研製毒藥。但申彗星的出現讓她心生怨恨,再甚者這位從小對自己容貌極度自信的女子見一男子竟比自己更加美麗,心又不甘,對申彗星就更為恨之入骨。而且在剛進宮前皇帝文政赫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也讓樸女心動不已,文政赫對她也寵愛一時,誰想申彗星的出現竟讓這一切猶如曇花一現般,煙消雲散,這更讓高傲的樸詩妍無法忍受,更恨不得將申彗星淩遲處死。因此樸詩妍又開始重操舊業,積極的研製新的毒藥,妄想能有一天將那人殺掉以解心頭之恨,並不惜犧牲色相勾引同樣對申彗星心生怨恨的申家二少爺。
一日,妍妃在御花園賞花,無意間竟發現號稱“天下第一毒”的麒麟花,此花無毒,但其根部三寸之處卻是極毒,如將其根部餵食眼鏡蛇,那以後此蛇之毒天下無人能解。樸詩妍從小就開始用砒霜和鶴頂紅餵食兩條小眼鏡蛇,此時蛇已經長到碗口一般粗,再喂其麒麟花根部,那將其毒液取出便是天下第一劇毒。這天,樸詩妍便準備去御花園採取麒麟花根部。誰想竟見到自己最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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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園內,申大美人和小白,小二黑等玩得不亦樂乎,身旁隨侍之人也感染到了娘娘的愉悅之情,臉上無不露出幸福之情。樸詩妍來到御花園就看見這麼一幅“美人遊戲”圖,面部一陣扭曲,心中更是恨不得沖上前去扯爛那張驚世絕俗的笑臉。妍妃的奴僕們看見主子的臉色,無不膽戰心驚,心中都想著等會回到燕禧堂娘娘肯定免不了要他們出氣,少不了又是一頓皮肉之苦,真是羡慕那些侍候慧妃娘娘的奴僕。聽說慧妃娘娘是個非常平易近人的人,重來不會打罵下人,而且也不會讓他們受欺負。同是侍候娘娘的奴僕,為什麼差別這麼大?妍妃努力的將心中的恨意壓下心底,臉上漸漸露出親切的笑容,但手中卻將一朵剛盛開的玫瑰花揉爛,可知她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才強迫自己沒有沖上去殺了申彗星。妍妃身後一名小太監見主子臉色,急忙大聲宣到:“妍妃娘娘到!”單兒和雙兒一聽,上前稟告申彗星:“主子,別玩了。妍妃娘娘來了。”“啊!誰?妍妃?”申大美人這個時候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呆呆的重複著雙兒的話。等妍妃來到跟前向他行禮的時候才清醒過來。兩人雖同為貴妃,但就在宮中的地位來說,因文政赫還沒有立後,所以申彗星的地位是最高,其他嬪妃見到申彗星都要向他行禮。而且再加上之前申彗星被她們騷擾的事情,文政赫大怒,下令警告後宮的任何人不得隨意到養心殿,更不得隨意打擾慧妃娘娘,這無形中更加彰顯了申彗星與眾不同的地位。這也是讓樸詩妍恨得牙癢癢的地方。因為在申彗星進宮之前,樸詩妍的在後宮中的地位是最高的,而且也是皇后的第一候選人。她一直認為皇后寶座遲早都是自己的,誰想到會半路上跳出來一個申彗星,不僅是男子,而且還深受皇上恩寵。這仿佛給了這位自視甚高的娘娘當頭一棒,申彗星一定要消失,她不能容許這個世上有人比她更美,更不能容許別人當上靜國的皇后,她要申彗星死。
“他一定要死!”心中的想法讓樸詩妍此時看起來猶如撒旦轉世。剛才一直很友善的小二黑,一見來人,突然變得異常暴躁,沖到妍妃跟前,身上的毛直豎,張牙舞爪,開始狂吠起來。樸詩妍一見頓時嚇得花容失色,急忙後退幾步,身後的宮女,太監更是尖叫連連。申賀森此時也是大吃一驚,不知為何乖巧的黑將軍會突然狂吠起來,怕它傷害到別人,急忙蹲下來抱住黑將軍,溫聲安慰起來。唉,也只有申大美人會把老虎當病貓了,人家黑將軍哪里乖巧了,明明張得一臉兇狠,整一個惡犬的代言人嘛。但因為小二黑的突然“發飆”,一時之間,整個御花園變成了菜市場一般。
話說另外一邊,文政赫急急忙忙地從禦書房出來,目標單一,直奔養心殿而去。如果建造皇宮的人知道自己建造的養心殿有這麼大的吸引力,會不會感動得痛哭流涕呢?呵呵呵,醉翁之意不在酒了,這是地球人和火星人都知道的!再說回我們偉大的靜國皇帝,嗚嗚,人家今天已經整整一個上午沒有見到美人了,心媊o癢的,不知道美人在幹什麼,肯定在想我。文大帥哥沒有什麼優點,就是臉皮厚,只可媲美城牆可能還要外加幾個輪胎。文政赫心中暗暗埋怨那些大臣,都是他們的錯,沒事寫那麼多奏摺幹什麼,一點小事情自己解決就行了,為什麼還要上奏呢,還要寫那麼長的說明,真是沒有一點獨立性。唉,我的皇上啊!如果大家都把事情幹完了。還要您幹什麼呢?那乾脆逼宮奪權,篡位算了,那時候你就不會埋怨大臣們沒事找事幹了。唉,這世道,能力強的被罵,能力弱的更要被罵,這官真難當啊!特別是碰上這麼個愛江山更愛美人的皇帝。所以說羅,無官一身輕啊!
今天朴大將軍從北方邊塞回來報告軍情,順便探親。呵呵,這“親”嘛,不用說了,當然是我們可愛的珉親王了。人家孤家寡人的呆在京城,這麼長時間沒有見到自己的親親愛人,還是很想念的,而且也擔心自己那長得超級帥的愛人被那些豪放的異國美女搶走了。雖說“偉大的愛情產生於挖牆腳”,但這種事情是絕對不能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這不,讓自己的親親皇兄下令讓愛人回京城,美其名曰述職,其實大家都知道是我們可愛的珉親王想他的親親愛人了。
瑉王見皇上一出禦書房就像急色鬼一樣沖向養心殿,也顧不上與大將軍恩愛一下,就一把拉著大帥哥向養心殿跑去,反正這一次愛人回來不會再離開,來日方長,還是先去看好戲重要。李珉宇一邊跑一邊笑著對愛人說:“忠載,我們也去看看皇上的愛妃吧。你還沒有見過他吧?他可是‘天下第一美’,算起來應該是你的皇嫂呢。”“愛妃?皇嫂?珉宇,你說誰啊?”“跟我來就是了。呵呵,真是期待呢,只要一想到皇兄那吃鱉的樣子,哈哈,心情真是爽啊!想不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皇兄,也有他怕的東西。如果父王母后知道的話,肯定會從皇陵婺鶗X來的。”“你也別老是欺負你皇兄,怎麼說他也是你兄長。”“兄長,等他有為人兄長的作為時再說。現在不要說這個,我帶你去看好戲。呵呵,這可是百年難得一遇噢!”說話間,養心殿就已出現在兩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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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伴來到養心殿,只聽見靜國的一代聖君在養心殿內大聲喊著:“愛妃!愛妃!我的愛妃呢?”突然想起寶貝最恨他叫愛妃了,每次都會賞他一個威力無窮的迴旋踢,急忙改口喊道:“森!森!朕回來了!朕好想你啊!你有沒有想朕啊?你在哪里?森,森!嗯,森呢?愛妃,愛妃!”心中一急已經不管能不能叫愛妃了,只想趕緊找到寶貝。李珉宇在養心殿外就聽見自己的皇兄在殿內大呼小叫得,哪里還有一點身為皇上的自覺,只見身邊的親親愛人也是一臉震驚的樣子。李珉宇拉著愛人正準備邁養心殿,就被從堶惆R出來的一個人撞得後退幾步,揉揉自己受傷甚重的鼻子,心中一陣氣惱,大聲喝道:“誰這麼大膽敢撞我?不想活了。”定睛一看,竟然是自己的皇兄。文大帥哥正狠命地揉著自己的胸膛,一臉很痛的樣子。“皇兄,怎麼是您啊?您怎麼也不看清楚就往外沖呢?”“555555,愛妃不見了!愛妃不要朕了,愛妃不要朕了!”“嗯?這麼大個人怎麼會不見呢?您有沒有問養心殿內的太監?”“噢,忘了!”這時,跪在一旁的一個小太監急忙回話:“回皇上,慧妃娘娘去御花園了。娘娘說會回來陪皇上一起用午膳的。此時應該還在御花園。”一口氣說完,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唉,終於保住這條小命了。沒想到皇上一回來就找娘娘,沒見到娘娘後一股腦地就往外沖,都沒給他個說話的機會。以後打死他,他也不要留守養心殿了,太可怕了。他還要留著小命侍候慧妃娘娘呢。“皇兄,聽見了吧。您的大美人在御花園呢。那麼大個人怎麼會不見了呢?”“呵呵,剛才一著急就忘記問了。好,現在就去御花園,愛妃這會兒肯定還沒有用午膳,別把他餓壞了。”李珉宇看見自個皇兄這個樣子就不由得歎氣。唉!靜國還沒有被滅掉真是祖上積德啊!但也不再言語,拉著一直處於震驚狀態的朴大將軍就往御花園走去。但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一向寧靜祥和的御花園今兒個會變成菜市場。
左拐右拐,由於某人的心急如焚,花了只到平時三分之一的時間就來到了御花園,可見某人的心情之急迫。李珉宇不得不再次感歎,什麼時候自家的皇兄輕工變得這麼好,看來以前真是太小看了他了。不過也只有那位“天下第一美人”有這個吸引力了。
眾人還沒有來到御花園就聽見堶惜@片吵雜的聲音,簡直可以媲美世界大戰了。文大帥哥一眼就看見了此時正死死抱住一隻大黑犬的申賀森,一個箭步沖上前去,抱起美人,深深地吸了一口美人身上淡淡的體香,緊張了一天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低聲歎道:“森,朕好想你啊!”原本狂吠不已的黑將軍在看到朴將軍後,也快速奔到主人身旁,嗚嗚地低鳴起來。吵鬧的御花園也一下子恢復安靜。李珉宇看著被嚇得花容失色的妍妃,再看著一群一臉驚恐的宮女太監,高聲問到:“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雙兒,你說!”“回珉親王,剛才慧妃娘娘正與小白和黑將軍玩耍。後來妍妃娘娘也來到御花園。不知為什麼,黑將軍在看到妍妃娘娘之後就開始狂吠不已。”珉親王看著周圍的奴僕全是莫名其妙的表情,心知再問也聞不出來什麼。但心中暗自奇怪:“小二黑是忠載從小開始訓練的,雖不愛與人親近,但也不至於會如此失常。看它剛才讓慧妃摟抱的樣子,似乎針對的是妍妃。”李珉宇想到此,不由看了一眼一身狼狽的妍妃,只見妍妃豔麗的臉上一片刷白,一副快要昏倒的樣子。雖然李珉宇心中疑惑不已,但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也只好作罷。
“森,朕餓了。回去用午膳吧。”說完,也沒等申賀森回答,一把將申賀森抱起,徑直向養心殿奔去,一眨眼工夫就不見了人影,徒留下御花園內的眾人大眼瞪小眼。李珉宇一看,主角都走了,他還留下來幹什麼,一把拽住親親愛人,飛快向養心殿跑去。好戲就要開鑼了,當然不能錯過了。其他人見自家主子很沒良心的跑掉了,得趕緊追上去。一時之間,偌大一個御花園就只剩下妍妃等人。此時的妍妃早已沒有了剛才的楚楚可人,怒睜著一雙鳳眼,怨恨地望著養心殿方向:“申彗星,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今天所受的屈辱我會讓你加倍償還!”
申賀森只覺得周圍的景色在眼前一閃而過,等他反應過來時,他人已回到了養心殿內。申賀森抬頭看了看眼前那張放大的臉,只覺得腦袋一陣疼痛。唉!還是不要跟個腦筋不正常的人計較,真不知道他腦袋堻ㄧ豸F些什麼,思維永遠跟常人不一樣,跟他吵架也只是浪費精力和口水罷了。說不定還偷雞不成蝕把米,那就虧大了!這不,看他一臉高興的樣子真想一巴掌打下去,再來個無敵帥哥牌迴旋踢。不過想歸想,申賀森還是不會付之於行動的。如果一巴掌打下去,爽是爽了,誰知道過後又要被逼簽訂什麼不平等條約。上回為了逞一時的英雄氣概,狠狠地踢了某狼一腳,過後整整在床上躺了三天,愣是起不來。你想,四肢酸痛,特別是某個羞於啟齒的部位更是受傷嚴重,誰還能爬起來?所以這時候還是沉默是金是真理啊!這可是申大美人在吃了n次虧以後得到的生存之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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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珉親王和他的朴大將軍也回到了養心殿,身後還跟著一大幫子被兩個無良主子拋棄在御花園的大大小小。哎呀!可別冤枉了申大美人啊,人家可沒有拋棄他們,人家也是受害者呢!一直以來,無良主子都只有那只披著一張好人皮的超級大色狼。嘿嘿,跟隨回來的當然還有那古靈精怪的小白和雄壯威武的黑將軍啦。人家小白可是騎在黑將軍背上回來的呢,甭說多威風了。皇上?呵呵,乖乖呆一邊去吧。
    “小泉子,準備午膳。”“回皇上的話。午膳已經準備好了。請皇上、娘娘、珉親王和朴將軍到偏廳用膳。”“嗯?為什麼他們也在?”“回皇上,剛才珉親王就吩咐奴才說要準備他們的午膳,他們要與皇上和娘娘一同用膳。”“什麼?不行!喂,你們兩個為什麼不回自己府上用膳,跑來這媗糽M?”“嘻嘻!不要這樣無情嘛!皇兄,人家親親還沒有見過你家大美人呢。再說了,皇弟也有多日未見皇嫂了,甚是想念啊!”一聲“皇嫂”聽得文大帥哥全身一陣舒爽,卻讓申賀森心中一陣惡寒,全身泛起雞皮疙瘩,不由怒視那個罪魁禍首。申賀森發現今天除了常常見到的像貓一樣的李珉宇外,還有一個靦腆的年輕人,應該就是李珉宇口中的親親了。之前也總是聽文政赫說起李珉宇的愛人。呵呵,還真是一個乖孩子呢,不過肯定被李珉宇那只狡猾的狸貓吃得死死的。(哈哈,別老說人家李珉宇,你家那只狼不是也被你管的嚴嚴、吃得死死的嗎?)申賀森看到剛才還狂躁不安的很將軍現在安安靜靜地呆在那人身旁,略有些驚訝,猜想這個年青人應該就是那位能征善戰、美名遠播的朴大將軍了,沒想到竟是這樣一個純淨的人呢,不由微微一笑:“你叫樸忠載?”年輕人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神仙似的人物竟會跟自己說話,不覺一愣,呆立一旁沒有言語。申賀森一看,笑容更深了:“你是叫樸忠載嗎?我能叫你忠載嗎?”申賀森心堳亶萲w這個看起來純樸靦腆的年青人,感覺像自己弟弟一樣,沒有來的想與他親近。朴忠載這會聽清楚了,忙回話到:“是的,微臣樸忠載見過娘娘。”“你不用如此多禮!”“嘻嘻,是呀!如果算起來,忠載你應該叫他皇嫂的。”身旁的李珉宇突然冒出一句話來。朴大將軍一向最聽自家愛人的話了,急忙又向申賀森行禮到:“忠載拜見皇嫂!”短短的一句問候讓申賀森的臉頓時變得一片通紅,尷尬地直想鑽進地縫堨h。不過,文大帥哥可就樂開花了,只見他一個箭步上前對樸忠載就來了一個熱情大擁抱,嚇得樸忠載大聲高呼:“皇上!”一旁的李珉宇可不願意了,急忙上前扯開摟抱在一起的兩人,他可不想自己的親親愛人被吃豆腐,雖說他們幾個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死黨,但自家豆腐還是要自己嘗了。“皇兄,您快放手!小心您家美人發飆!”“啊!森,你別生氣!朕最愛的人只有你一個!”說完,雙手放開可憐的朴大將軍,一轉身將那早已氣得說不出話來的申賀森抱在懷堙A嘴媮暀ㄕ磽a嘟囔著:“還是森抱起來最舒服了。森,你好香啊!” 申賀森不住地掙扎,無奈力氣沒有某狼的大,在已知掙脫無望的情況下也就放棄了,何必浪費自己的力氣了。唉!“與狼共舞”的日子看來是永無結束之時了。(哼,小樣!如果某狼不與你“共舞”了,你會更鬱悶的!)“你先把我放開,我沒有辦法呼吸了。”“哦!”“真是的,再繼續這樣抱下去,不知這人又會幹出什麼出乎意料的事情,還是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方為上策。”心中一動,申賀森在不動聲色中悄悄移向樸忠載和李珉宇。“忠載啊!小二黑是你養的嗎?”申賀森也不管人家朴大將軍願不願意,自動將人家歸為自家人,對人家很是熱情。“嗯,是的。”“那它有沒有什麼兄弟姐妹?”“這個?沒有。”“哦,那真可惜!我也想養一隻跟小二黑一樣威風凜凜的狗呢!”“小二黑是臣弟在一次行軍路上撿到的。當時,它的媽媽在與一群豺狼搏鬥後就已經傷重身亡了。所以臣弟將其帶回家中飼養,它平時不愛與人親近,但似乎它很喜歡皇嫂。”又是一聲字正腔圓的“皇嫂”,申賀森想當沒聽見都不行,一下子將他原本想說的話全悶在肚子堙A無奈地看著眼前這個身材挺拔、臉龐俊美的年輕人,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原來你才是小白。你真應該跟我家那只古靈精怪的小猴子換換名字,我想它是不會介意的。”“皇嫂,您說什麼?臣弟沒有聽清楚。”“唉!”又是一聲沉重的歎息。可想而知在未來的日子堙A申賀森又多了一個讓他頭痛不已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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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一聲呼喚將申大美人從自怨自艾中喚醒,“什麼事?”“朕餓了!”“那就去用膳啊。”申賀森一臉疑惑地望著那個不知何時早已立在自己身後的男人,男人在說話間雙手已環上了申賀森的腰部,撒嬌到:“朕要和你一塊用膳。你光顧著和忠載說話,都不理朕!”申賀森看著文大帥哥撒嬌耍賴的樣子,心中一陣惡寒,真想一巴掌打過去,不過也只是在腦子媟Q想,申賀森無奈地說道:“算了,我們去用膳吧!”“好!”話音未落就拉起美人的玉手往偏廳走去。申賀森由著文政赫拉著往前走,一邊還回頭向另外兩人招呼到:“忠載、珉宇啊,你們也一起來吧!小白、小二黑,你們也跟著來。”“森!”文政赫德突然停步,讓沒有注意的申賀森結結實實地跌進文大帥哥德懷抱堙C“幹什麼呢?為什麼突然停下來?害我撞到鼻子。”“5555,朕只想和你一起用膳。為什麼還要叫上這些多餘的人?”說完,一臉控訴的表情並用手指著跟隨在其後的大大小小。“皇兄,您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氣?連吃頓飯都不行。”李珉宇一臉笑意地望著文政赫。“就是,朕就是不想跟你們一起用膳。你們會妨礙朕和森親熱的。”“你!唉!”申賀森覺得自己今天快把一輩子的氣都歎完了。從遇到這個人的那天起,人生就充滿了無奈!他怎麼可以這麼一臉正經地說出那樣的話,他不要臉,我要臉啊!越想越生氣,申賀森一個大爆栗砸在文大帥哥的腦門上,大聲喝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一塊用膳又怎麼了?你這頭萬年大色狼!!!”“萬年大色狼?哈哈哈,皇兄,您什麼時候有了這麼一個響亮的名字啊?”“呵呵,這可是小森森幫我起的呢!不錯吧!只有我才有,別人都沒有!森對我果然是最好的!”“哈哈哈!”文大帥哥一番論讓一直呆立在一旁的樸忠載也大笑起來,看養心殿內的奴才們也是一臉憋笑的樣子,雙兒忍著笑甚至連眼淚都流出來了。申賀森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從沒有見過這種沒腦筋的人,他真想打開這人的腦袋看看,堶惆鴝雩豸F些什麼。但在看到身旁男人一臉驕傲的樣子,不由得全身無力起來。唉,跟他計較真是一件極度耗費精力的事情。對這男人永遠只能來軟的,這人典型的吃軟不吃硬。如此一番思量,申賀森抬頭在文大帥哥耳旁耳語了幾句,只聽見文大帥哥一陣歡呼:“真的?”申賀森一臉嬌羞地點點頭,實在不好意思回答,看來又是簽訂了什麼不平等條約,但願不是什麼“割地賠款、喪權辱國”的條約。文大帥哥一臉興奮喜悅之情,轉身向另外兩人大聲喊道:“快!珉宇、忠載啊!你們動作快一點,要不飯菜都涼了。”也不管兩人反應如何,拉起美人小手就往偏廳跑去。可憐朴大將軍還處於文大帥哥急速變臉地超強衝擊中,仍立在遠處一動不動。李珉宇看著被自家皇兄嚇壞的親親愛人,心中暗道:“等會好戲才上演,現在的還只是前戲呢!”也不言語,輕輕地拉起愛人也跟隨那兩人來到偏廳。

我自爱我的野草!!!
來到偏廳,那兩人早已就座,桌上還坐著一隻可愛的小猴子。小猴子比當日見時已長大不少,毛色似乎變成了淡金色,仿佛一輪初升的明月。它正不停地往自己的嘴媔諈F西,腮幫子鼓鼓的,很費力地咀嚼著。 唉,真是有怎樣的主子就有怎樣的寵物啊!李珉宇也不客氣,拉著愛人就座,接著準備用膳。那兩人卻早已經開始行動。“親愛的,你嘗一下這道菜,這個鴨肉的味道很鮮美。”“嗯?我不喜歡吃鴨肉。”“好,那就嘗一下這個,也很不錯。”“我要吃那個魚肉。”“好,朕幫你夾,還要什麼?”“那個黃油蟹,幫我把殼去掉。”“好!”話音剛落,文大帥哥就埋頭與一隻比他腦袋還大的黃油蟹開始了長期抗戰。而美麗的慧妃娘娘則一臉悠閒地歪坐一旁,往小白碗堬K菜,還時不時將自己和小白不愛吃的菜挑出來放進皇帝的碗堙C“親愛的,張嘴。嗯,好不好吃?喜歡的話,再幫你剝一隻。”申大美人嘴媔貑o滿滿的,根本沒有辦法回話,只得用力的點點頭,隨即順手將小白挑出來的一塊雞肉塞進文大帥哥的嘴堙C只見文大帥哥兩眼冒心,一臉受寵若驚的表情:“嘻嘻,真好吃,親愛的對朕真好!”李珉宇一聽,剛才吃的東西來不及咽下,被噎在喉中,不由得劇烈地咳嗽起來,嚇得一直端坐一旁的朴大將軍急忙拍著愛人的後背,遞過一杯茶水問道:“怎麼樣?好點沒有?要不要宣太醫?”李瑉宇就著茶水將喉中的食物咽下,終於喘過一口氣來。抬頭看著自家皇兄還一臉幸福地吃著申大美人挑出來的菜,臉部不由一陣抽搐,難道他沒有看見他的申大美人塞進他嘴堛漪O那只死猴子不要的菜嗎?環視一周,養心殿內的奴僕們也是一臉受不了的表情。唉,只希望他們不要出去宣傳他們偉大的靜國國君今日的表現。不過,看情況,今天應該不是第一回上演這種好戲了。算了,要說的話早就說了。反正,自家皇兄就是這副樣子,只是以前在人前掩飾地太好了,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不知道欺騙了多少顆妙齡少女的心啊!不知她們看到今日的皇帝會有什麼反應呢,那時又會有多少顆少女心破碎啊?但看到那兩人相處時一片祥和幸福的氣氛,心想這應該是這兩人相處的方式吧,只是別人不敢苟同罷了。但無論是誰擁有這麼一位“如花美眷”都會成為幸福的“傻子”吧!想到此,不由回頭看著一臉擔憂的愛人,心中一陣溫暖,原來自己的身邊也有一個“他”,輕聲回到:“我沒事,害你擔心了。”短短的一句話讓樸忠載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兩人坐下,繼續剛剛被打斷的午膳。不久,李珉宇就發現身旁的愛人面前的菜一點兒都沒動,只是呆呆地看著上座上的兩人。那兩人你來我往吃得不亦樂乎,哪管得這廂發生了什麼事情。 唉,看來忠載今天受驚不少。算了,下次再有這種好戲還是找金東萬那混小子來吧,忠載的功力還不行,還需要長期鍛煉啊!這兩人食不知味,那兩人則吃得情意綿綿,好不快活。不一會就把午膳用完了。
“親愛的,你每頓都吃這麼多,怎麼就不見長肉呢?”申賀森一聽,火氣一下子直奔雲霄,睜大一雙鳳眼,狠狠地瞪著面前這個不知死活的臭男人:“文政赫,你什麼意思?你是嫌我吃得多嗎?怕我把你吃窮了嗎?哼!!!”全天下敢直呼皇帝的名諱的可能就只有申賀森這個小祖宗了,只見他像只超大茶壺一樣,惡狠狠地一手拍著桌子一手指著文大帥哥的鼻子,一副要將對方生吞活剝的架勢。李珉宇看著剛才還情意綿綿的兩人,怎麼一轉眼功夫就要上演全武行了?看申大美人這兇狠的樣子還真像那麼回事。不過如果這人面如冠玉,因生氣而雙頰緋紅,兩眼像兩潭池水一般水汪汪的,那就沒什麼威力可言了。果然,文大帥哥完全沒有踩中某人死穴的自覺,反而因見到美人惱羞成怒而顯現平日難得一見的風情,心中一陣激蕩。呵呵呵,這可是文大帥哥心中的一個小秘密,他最喜歡看寶貝生氣的樣子了,那滿臉桃花,鳳眼怒睜的樣子實在美得不可方物,也實在太可愛了,讓人不由得想抱住他壓在床上狠狠地蹂躪一番。但這也只是文大帥哥心中的想法了,怎麼也不敢付之於行動,除非他真的想去和馬克思討論一下資本論。不過這次美人似乎真的很生氣,怎麼辦?不管,先抱住再說,身隨心動,身形一閃已經緊緊抱住那正鬧彆扭的小人兒了,急忙低聲解釋道:“親愛的,別生氣嘛!朕怎麼會嫌你吃得多呢?你還沒有朕吃得多呢,小麻雀都比你吃得多。”文政赫自從遇見申賀森後,別的本事沒見長進,但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可是突飛猛進呀!李珉宇一聽,看著桌面上那一片杯盤狼藉,天呀,如果申大美人吃得比麻雀還少,那他們這些人不就跟螞蟻吃食一般了嗎?虧自家皇兄能說得出口。唉,話說文大帥哥怎麼不知道這麼個明顯的事實,但是知道歸知道,給他一百個熊膽他也不敢說實話,否則今晚就等著睡地板吧,外帶禁欲三天。誰會這麼笨自找苦吃啊。嘻嘻嘻,既然實話不能說了,甜言蜜語總是救命的第一法寶,他家寶貝是刀子口豆腐心,還死要面子,那這種不要面子的事情還是讓朕來擔待吧。“朕只是奇怪你吃的那麼點東西都長哪里去了。朕只想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你可是朕的寶貝啊!朕怎麼捨得你受半點不愉快。”“什麼?白白胖胖!你以為養豬啊!好啊!你敢嫌棄我,那你就去找你那個什麼妍妃,麗妃的。走,我不要見到你!”敢說我是豬,膽肥了,敢情是想睡地板了。“親愛的,別生氣!你知道朕不是這個意思。朕只是擔心你是不是有什麼病,怎麼就不見長肉呢?”“你,你,你現在又嫌棄我有病了。好,文政赫,我要回家,我不要呆在這種鬼地方了,我要跟你離婚!氣死我了!”說完,仍不解恨,抬起右腿準備來個威力十足的迴旋踢,走之前也要賺回本才行,吃虧可不是他的本性。文大帥哥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寶貝不僅越來越生氣,而且還要來個華麗麗的迴旋踢。別看美人一副弱不經風的樣子,讓他的迴旋踢踢到還是會痛的,急忙上前抱住爆走中的寶貝,生怕他一個不小心傷了自己。“乖,親愛的,別生氣了!你知道朕不是這個意思!你明知道朕除了你,誰都不愛;你明知道,朕最疼的就是你;你明知道朕永遠都不會讓你離開朕的。為什麼還要說這樣的話呢?”“赫!” “別生氣了,再生氣會長皺紋噢!”“皺紋?啊!忘記了。如果我長皺紋的話,都是你這混蛋害的,都是你欺負我!”“是,是,都是我的錯!親愛的,別生氣了。朕的森永遠是最美的。”“你說什麼?”“最帥的!”“就你嘴甜!”“真的!不信,你問問他們!”說完,回頭狠狠地瞪著從剛才開始就在看好戲的李珉宇,一副你敢說“不”朕就宰了你的模樣。李珉宇自詡是個能屈能伸的男子漢大丈夫,一時屈服於淫威之下並不算什麼,因此一看見文大帥哥的暗示眼神,雖說有點兇狠,忙點頭表示同意,哪敢說個“不”字。只見養心殿內的大大小小也是一副贊同的樣子,看來也是長期處在某人的“壓迫”之下的啊!申賀森滿臉笑容,望著身旁一臉笑容的男人,剛才沖天的怒氣早已煙消雲散。文大帥哥見美人不再生氣,急忙擁住美人,輕聲說道:“森,你別忘了午膳前答應朕的事情。”“你.......”申大美人終於想起了在不久之前簽訂的不平等條約,粉臉一紅,大聲罵道:“色狼!”“嘻嘻嘻,朕就是色狼,而且還是一隻萬年超級大色狼!看來可愛的小羊羔快要被打色狼吃掉了。哈哈哈!”說完,抱起申賀森向後殿躍去。

我自爱我的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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