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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因為弼教的腳被扭到,所以文晸赫自然而然的又在弼教家幁O了好幾天,反正弼教也沒把他趕出去。宅男生活過久了,突然來了個同居者,感覺也沒那麼差,而且煮飯做菜啥的都包了,自己都不用親自上陣了,多麼幸福。
 中間阿步步又來了電話,和弼教商量了一下改稿的事情,主要就是內容多了點兒,讓弼教往下刪字,這比起碼字來方便多了。
 他的那篇樂評無意中被轉載了很多次,博了一片叫好聲,當然罵的也有,不過他看到一個就不讀了,沒事兒敗壞自己的心情幹啥。不過當然了,更多的腐妹子說,他那是沖冠一怒為紅顏——啊不對,是藍顏。
 後來他不趁文晸赫不注意,又把那段即興的香蕉歌傳了上去,顯擺著:
 好東西大家分享~我的短信鈴音——芭娜娜之歌,演唱者@Eric_Mun! 2333333333 [捧腹笑]
 之後他樂顛顛地叫文晸赫來看評論,“你猜猜我把什麼傳微博了?”
 “你還能傳啥?自拍的豔照?”文晸赫打趣道。
 “想要拍豔照,自然得放你的上去,不過這個還真和你有關系。”
 文晸赫被鄭弼教拉到電腦前,弼教指了一下那條圍脖的評論,“你看你看,被笑話了吧,大家和我真是相同的想法。”
 文晸赫又往回翻了幾頁的評論,指給弼教看,“你看這個,人家的關注點。”
 只見一個姑娘說:第一次聽見文老大如此溫柔多情的聲音!森森你真幸福!秀恩愛可恥啊可恥,拖出去輪一萬遍啊一萬遍!!!順球下載地址!我也要做手機鈴聲!
 文晸赫,你的關注點錯誤了!!!!鄭弼教心中哀嚎。
 
 忽然,弼教的電話響了,於是他接了起來。
 “喂?玟雨哥呀,什麼事呀?”弼教接起電話,很開心的樣子。
 嗯?玟雨哥?就是上次弼教在醫院堶探ㄨL的那個人麼?文晸赫忽然嗅到了情敵的味道。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那邊的人笑了,“我說,你最近怎麼都沒打電話給我?連吃的都不要了?”
 文晸赫聽不清那邊在說什麼,只能乾著急。
 “啊,這不是,剛寫完稿子麼,我擱家媟眶菮O,再說我鄰居現在在我家住,做飯什麼的人家都包了,這不就沒找你麼。”
 “啥?你鄰居?他啥時候住進去的?”李玟雨一聽,忽然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
 文晸赫一直往弼教耳邊湊,想聽清那邊說的什麼,被弼教推了幾下子。不過弼教這邊聽電話呢,也沒什麼勁兒,就象徵性地用了點兒力,軟軟的,反倒是欲拒還迎一樣。
 “就我腸胃炎那次之後,他就過來照顧我了,我就說過他人真的挺好的。”弼教說著,還羞澀地笑了一下。文晸赫聽見弼教誇他,別提心埵h高興了,一來勁就把弼教摟在了懷堙C
 “哎呀你幹啥呀。”弼教小聲嘀咕了一句,想掙開,但是沒成功。
 “什麼?你腸胃炎?嚴重麼?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不讓我知道?”李玟雨那邊開始了連續攻擊,他聽到弼教生病之後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繞著辦公桌就開始走來走去的,心堶接菻獢C
 “什麼大事兒呀,就是掛了一天水兒,我鄰居給我送醫院去的,你別著急了,早都好了。”
 “哎我說,你張口閉口不離你那鄰居。你有了鄰居就忘了我了?真讓我傷心。”也說不清怎麼回事兒,李玟雨心堶捷}始有點不舒服了。
 “呀,玟雨哥這是怎麼說話呢,你是你,鄰居是鄰居,不一樣嘛。”弼教聽著那邊聲音不對,趕緊說好話。
 “算你嘴甜,真是。對了,今晚有事兒沒?給你帶倆菜過去吃吧,新菜。”
 “嗯?”弼教捂了一下話筒,問了問文晸赫,“今晚玟雨哥過來,不然今晚一起吃飯吧,我讓他多帶倆菜。”
 “好啊。”文晸赫點了點頭,他倒是想會會這個“玟雨哥”呢。
 “喂,玟雨哥,不然你晚上多帶倆菜吧,正好我鄰居也在,一起吃個飯唄,你們認識認識。”
 “行行行,阿西,你這小子。”玟雨拿弼教沒轍。
 “哎呀你別抱怨了,我晚上給你們做紫菜包飯還不行,犒勞犒勞你。”
 “行,那我撂了,我差不多五點半到,給我開門。”
 “嗯嗯好的,拜拜。”
 “拜拜。”
 
 撂了電話,弼教開始掰文晸赫的胳膊,“我說,你幹嘛一直摟著我啊,肉麻不。”
 “喜歡你才摟你的,你也太不領情了。”
 “去去去,誰要你喜歡,喜歡能當飯吃?”弼教一臉嫌棄。
 “誰說不能當飯吃了,也沒看誰天天給你做飯呢。”文晸赫小聲叨咕了一句。“對了弼教呀,你上次說給我做紫菜包飯的,一直都沒做,結果你那什麼玟雨哥一來就要做給他吃,不公平啦。”
 “有的吃就不錯了,你還嫌。再說我和玟雨都認識十多年了,你和人家比啥?”
 “我傷心!”文晸赫甩出這麼一句,跑到客廳的沙發上,摟著抱枕,盤起腿了下來,嘴還一撅,故意不看弼教。
 “不乖的小孩沒有紫菜包飯吃。”說著,鄭弼教就走去了廚房,開始忙活起來。
 
 聽著廚房埵ㄛ〞瑭n音,文晸赫的眼珠開始滴溜溜地轉。
 哼,我倒要看看這個“玟雨哥”是何方妖孽!
 

平淡是福
 三十
 
 “嗯,你再用點兒力,對……”
 “怎麼樣,舒服麼。”
 “嗯,就是這兒,再來。”
 “我要用勁兒了,你忍住。”
 “嗯……啊……你想弄死我啊……”
 “你這小腰還挺軟的。”
 “啊……啊……你別那麼狠,啊……”
 李玟雨站在弼教家門口,想敲門,又落不下手。這大門的隔音也太弱了,屋堶惜]不知道在做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弼教叫得太煽情,搞得自己一股邪火往上升。
 “完事兒沒啊,待會兒玟雨哥還要過來呢。”弼教的聲音含嗔帶怨的。
 “快了,馬上就好。”
 “啊……你好歹有個輕重啊……啊……真不行了,就這樣吧。”
 靠,鄭弼教你還記得我要來啊。玟雨終於忍不下去了,“咚咚咚”地敲起了門。
 “快別弄了,去開門去,我收拾收拾。”弼教支使著文晸赫。
 文晸赫磨磨蹭蹭地到了門邊,從貓眼兒往外看出去,哎呦,這小個子,雖然長得還行,不過應該沒啥競爭實力。
 “弼教啊,外面是一小矮個兒,男的,戴個黑框眼鏡。”文晸赫故意大聲喊了一下,想讓外面的人聽見。
 “是啦,那就是玟雨哥,你給人家開門。”
 李玟雨生平最討厭別人拿他的身高說事兒,文晸赫一開門就收了一記他的眼刀。接著,李玟雨非常不客氣地自己換了鞋,把飯盒往茶几上一擺,一屁股坐上了沙發。
 他往四周看了一圈,好像也沒什麼特殊的地方,但剛才聽聲音倆人分明是激戰正酣啊。
 這時候弼教從廚房,端了一盤紫菜包飯出來,笑眯眯地說,“玟雨哥,你來啦,先認識下,這我鄰居文晸赫。”
 李玟雨瞟了一眼文晸赫,長得嘛,還可以還可以,和自己有的一拼。身材麼,真心不錯,個子還很高。不過就憑這一點就已經夠討厭的了。還有,他憑什麼和弼教關係這麼好。
 “幸會幸會,我是李玟雨,弼教上小學的時候就認識他了。”李玟雨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伸向文晸赫。
 “客氣客氣,我是文晸赫,弼教的鄰居,搬來不久,最近都在弼教家待著呢。”文晸赫笑著把手握了過去,還使勁地攥了很久。小樣兒,和我得瑟你們的交情!
 “行了,握個手都要那麼久,真是的。”鄭弼教取笑道,“你們倆都去餐廳坐吧,我去拿碗筷和盤子。”
 “唉,你別去了,剛才我用勁兒太大了,你不是腰疼麼,我去弄就好了。”文晸赫還特意在弼教腰上揉了一下。
 “行,那玟雨哥,咱去餐廳吧。”說著,弼教就往餐廳走,搞得玟雨心生疑竇,這倆人在搞什麼飛機。
 “我說弼教啊,你們剛才?什麼腰疼不腰疼的?”玟雨到底沒忍住,問了出來。
 “啊,什麼?就他剛才給我按摩啊,剛開始手勁兒太輕了我就讓他用點兒力,結果沒想到他勁兒那麼大,給我按得腰有點兒疼。”弼教坦然地說著。
 我擦,那搞得那麼色情幹啥!啊,剛才文晸赫還說得那麼曖昧!這絕逼是故意的!
 
 一頓飯吃得暗潮洶湧,弼教要玟雨吃那紫菜包飯,玟雨來了勁了,非讓弼教喂他,否則他不吃。
 弼教無奈了,用手捏起一塊兒就要往玟雨嘴堸e,這送到半空中硬是被文晸赫把手扯了回來,把紫菜包飯放進了自己嘴堙A吃完後還裝作無意地舔了下弼教的指尖,把弼教弄得一顫。
 玟雨來氣了,這傢伙怎麼這麼不要臉。不過看在這是在弼教家,也不敢開鬧,只能自己夾著吃。吃了一口,臉上露出了微妙的表情,這芝麻也放得太多了。
 “玟雨哥,怎麼樣?好吃不?”弼教用期待的眼神看著玟雨。
 “好吃啊,當然好吃!弼教做的東西怎麼可能不好吃?我愛你!”玟雨說的不打奔兒,順便還用手在腦袋上比了個心。
 弼教立刻笑開了花,“喜歡你就多吃點。”
 “我也喜歡吃的,你幹嘛光勸他。”文晸赫不樂意了,“偏心眼。”
 “喜歡吃就一起吃嘛,真是,小孩子一樣。”說完,弼教的筷子就伸向了那些硬菜,只留李玟雨和文晸赫在桌上對著一盤紫菜包飯你爭我搶。
 玟雨忽然想起了什麼,去倒騰了一下自己的包,“對了,弼教,我還帶了酒過來,咱哥倆好好喝一杯。”
 說著,他拿出一瓶白酒來,瓶子不算大,不過度數貌似有點高。
 接著他去廚房找了倆小酒杯來,給自己和弼教一人倒了一小杯,接著他胳膊就摟上了弼教的肩膀,“來,幹了。”
 弼教不含糊,直接拿過酒杯就往嘴堶芊C文晸赫看著不樂意,上去就搶過了杯子,然後把李玟雨的手從弼教的肩上拍了下來,“喝個酒就好了,勾肩搭背的做什麼。弼教前兩天腳崴了,不能喝多,不然咱倆喝。”
 “咦,弼教你腳崴了,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怎麼樣?好了沒。”玟雨沒理文晸赫,直接關心起弼教來。
 “他沒事兒了現在,我這兒天天給他揉呢。”文晸赫顯擺著。
 “是啊,多謝文兄您了,那不如咱倆幹一杯吧。”李玟雨快煩死了,終於回應了文晸赫的挑戰,和他就這麼喝了起來。
 “噗……文胸,文晸赫這是你新外號麼?”鄭弼教一聽就噴了。
 “大人喝酒,小孩子別插嘴。”文晸赫鬱悶地甩出這麼一句話,接著和李玟雨喝酒。
 
 現在就只剩鄭弼教一個人在飯桌上吃飯了,其他兩個人喝酒喝得來勁,都想把對方灌醉了出醜,於是拼命喝著,勸著對方。
 不多久鄭弼教就覺得沒勁,嘴堻蛣菕壯琱]要喝”,就湊去倆人身邊要酒喝。
 理所當然的,他先跑到玟雨身邊去要酒,玟雨遞給他杯子的時候還親了他一下,看得文晸赫好不來氣。
 “弼教,別喝他的,喝了不長個,你來我這邊喝。”說著,他還硬把弼教拽到他身邊,把自己的酒往弼教嘴堻煄C
 “哎呀,我說你倆消停點兒!”弼教終於來了氣,一把推開這倆人,“我去歇會兒,你倆慢慢喝。”
 接著他就去客廳透氣了,剩下倆人在酒桌上大眼瞪小眼。
 

平淡是福
 三十一
 
 那酒其實也沒多少,倆人喝了一會兒就沒了。看戰況倒是差不多,玟雨睜著眼睛,想讓自己再清醒清醒,文晸赫則是咧著嘴傻樂。
 “我去解個手,”文晸赫說著,就往衛生間走去。回來的時候他看了眼鄭弼教,他正在沙發上坐著看電視呢,看著臉有點兒紅,眼神兒有些迷離。
 莫不是喝醉了?文晸赫犯起了嘀咕。“弼教呀,弼教?”他過去喚了兩聲。
 “嗯?文晸赫呀。”弼教看見來人,笑了一下,嘴角翹了起來。“你,怎麼晃晃悠悠的,喝醉了?”
 啊?自己也沒醉啊,果然是弼教喝多了吧,這傢伙酒量怎麼就這麼點兒。
 “我看是你喝多了吧,沒想到你這麼不能喝。”文晸赫笑著去揉他的腦袋。
 “我哪有喝多?”弼教站了起來,沖文晸赫眨了眨眼睛,“我現在心情很好哦,不然一起再去喝一杯吧。”
 這還說自己沒喝多,文晸赫看著好笑。鄭弼教一個重心不穩就要摔,文晸赫趕緊扶了他一把,弼教整個人都倒在了他身上。
 “喂,我忽然發現,你長得好帥哦。”突如其來的,弼教說了這麼一句話,然後忽然“啾”地一下子,親在了文晸赫的臉上,“真喜歡你。”
 文晸赫的臉刷地紅了,這……這能算告白不。他的心開始亂跳起來,鄭弼教同學,你不要這麼勾引人啊。
 鄭弼教看他傻愣在那堙A不樂意了,“討厭,你怎麼都沒反應的,好沒意思,我去找玟雨哥。”說著就推開了文晸赫,往餐廳走去。
 文晸赫反應了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不行,自己得趕緊把這醉酒的小綿羊拽回來,不能讓他隨便勾引人。
 他趕緊往餐廳走,沒想到鄭弼教的動作太快了,他正在玟雨身邊,撅起嘴,要親親呢。“玟雨哥親一下嘛,我知道你最喜歡我了。”李玟雨也有點兒醉,直接就把嘴往弼教那兒湊。看得文晸赫心堛複{悶,這感情好,弼教一喝醉原來是逮誰親誰啊,還漫天要親親,原來自己剛才完全會錯意了。
 趁著李玟雨還沒完全親上,文晸赫冷著臉把他拽了起來,硬是推推搡搡地把人推到了房門外,“你喝醉了,出去清醒一下,晚上沒你住的地方。”
 李玟雨氣得狂砸門,“喂喂喂,我東西還在堶惟O!你個神經病!”
 不一會兒,門又開了,文晸赫把李玟雨的東西一氣兒扔了出來,“你這回可以走了,再砸門我就報警讓保安上來。”
 你妹的!文晸赫!李玟雨氣得跳腳,但無奈,只能先下去醒醒酒了,不然這車也不能開呀。
 
 “我說,你怎麼把人家給趕走了呀。”鄭弼教一臉不高興,“還沒親親呢。”
 “親親親……就知道親,”文晸赫有點兒生氣,“你隨便給人親啊。”
 “可是,是玟雨哥嘛,人家對我很好的,認識他開始就一直照顧我了,我都麻煩人家十多年了。”鄭弼教嘟囔著。
 “你就讓他親了十多年?”文晸赫聽著更來氣,“好啊,你不是要親親嗎?正好人走了,讓我親一下怎麼樣?”然後他也不等鄭弼教的回答,直接就親上了弼教的嘴唇。
 果然是想像中一樣柔軟,甜甜的,還帶了點兒酒香。文晸赫親了兩口,沒親夠,又試探著把舌頭伸了進去,和弼教的舌頭攪弄著。
 弼教的臉上紅撲撲的,被吻得有些上不來氣兒,開始掙扎,眼神兒還迷迷蒙蒙的,濕漉漉的招人疼。
 吻了好一會兒文晸赫才放開他,認真地親了一下他的額頭,“小笨蛋。”
 
 “討厭啦,看電視看電視。”弼教坐回了沙發堙A開始漫無目的地播著臺。翻呀翻呀,不是廣告就是沒意思的電視劇。終於他翻到了某臺,堶掘I巧在播片尾曲,“……some day I'll show you all my mind……”
 “文晸赫文晸赫,這是不是你那首新歌啊?”弼教聽著耳熟,忙問起來。
 “嗯,是啊,不過沒想到今天這電視劇就播了啊。”文晸赫撓撓腦袋,笑了。
 只見鄭弼教全神貫注地聽著,不斷晃著小腦袋,到最後還跟著哼哼起來。“文晸赫,你唱得太好聽了,我要下到電腦媗央I”
 “嗯,呵呵,喜歡就好喜歡就好。”文晸赫被這麼一誇,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哎,我好像看到你名字了呢,‘片尾曲《無法言語的愛》,演唱者:文晸赫’。”弼教叫了起來。
 “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名字在電視劇後面出現。”
 “有了第一次,後面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嘛。文晸赫你可以的。”
 
 弼教有點兒醉了,文晸赫也有點兒醉了,看了會兒沒意思的電視,兩個人都收拾收拾睡覺了。雖然文晸赫被鄭弼教無意識地勾引地有些興奮,但是弼教醉了,總不能趁人之危,或者怪到酒精頭上,文晸赫難得的做了回君子。
 弼教先躺到了床上,文晸赫過去替他掖了掖被子,看著他的睡臉,文晸赫的心都柔軟了起來。
 Some day I'll show you all my mind.
 
 李玟雨這邊也清醒了不少,想起文晸赫對弼教的保護態度,心堶探N不爽起來,忙打電話給朋友。
 “喂,我現在超不爽。”
 “呦,什麼人還敢惹你?怎麼了,搶你妞兒了還是搶你生意?”電話那邊取笑道。
 “沒有,就是那傢伙太粘著我家小弼教了,我看著來氣。”
 “你來個什麼氣啊,你不是不喜歡你家小弼教麼。”
 “是啊,我也覺著我不喜歡他啊。”
 “哦是麼?不過你不說看見弼教第一眼就想對他好,然後就一直護著他護了十多年麼?”
 “是啊,都十多年了,怕他受欺負,處處護著他。”玟雨歎了口氣。
 “還說你不喜歡他。”那邊笑了,“你說,今天這一個人就把你氣成這樣,明個弼教要是結婚了,你還怎麼,殺了他老婆去?”
 李玟雨沉默了一會兒,“你別說,我還真有點兒這個衝動。”
 “你承認了吧,你喜歡你家小弼教。”
 “可是他是男的,我也是男的,我又不喜歡男人……”
 “你這個白癡啊,男人怎麼了,你那反應明明就是愛上他了好不。真磨嘰,一點兒不男人。”說完,那邊直接掛了電話。
 “喂,喂……”
 我愛鄭弼教?李玟雨在外面溜達了好半天,想來想去,最終竟然是個肯定的答案。
 哎媽呀,不行啊,這得好好考慮下怎麼追了,畢竟還有個文晸赫擋著呢。
 不過,自己養了十多年的小肥羊,不能就這樣被文晸赫大野狼白白叼走!鄭弼教是我李玟雨的!

平淡是福
 三十二
 
 第二天,玟雨趁午休的時候給弼教打了電話,結果通了好久都沒人接,只有一個彩鈴在那堸蛣菕壯A是那天邊最美的雲彩,怎麼沒就讓你留下來……”
 得,李玟雨一個哆嗦,這昨天還是“當初是你要分開,分開就分開”,今天就成了最炫的民族風了,移動公司可真夠坑爹的。
 弼教一直不接電話,玟雨就一直打,打到後來,還真接起來了。
 “喂,昨晚折騰得太晚了,弼教還睡呢,你別打了。”說完那邊就直接掛了電話,一秒鐘的反應時間都沒給李玟雨留下。
 我擦,那不是那欠揍的文晸赫麼?什麼折騰得太晚了……現在還沒起???你妹!小綿羊真被吃了??李玟雨一陣心煩意亂。
 不行,今天下班後怎麼著也得見弼教一面,至少得把話說明白了。
 
 “文晸赫,剛剛有我的電話麼?我好像聽見震動聲了。”鄭弼教身上穿著浴衣,用毛巾擦著濕淋淋的頭髮從浴室走了出來。
 “沒啊,剛才是我手機震,一個騷擾電話。”文晸赫剛剛把李玟雨的來電記錄從弼教手機上刪除,聽見弼教出來的聲音,有點兒心虛。
 “哦,這樣啊。”弼教甩了甩頭發,“對了,昨天玟雨哥啥時候走的?”
 “嗯?你不記得了?”文晸赫有些意外。
 “我就記得昨天你倆有病似的在那兒對著喝,然後我覺得沒意思就跑到客廳看電視了。後面的……”弼教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真的記不住了。”
 “昨天你喝多了,我就給你扔床上睡去了,他看你睡了就自己走了。”文晸赫開始編起來。他現在還真有點兒怕弼教問起昨天那個衝動之下的吻,一時間也沒想好該怎麼解釋,忘了倒好,倒好……
 “都沒和他說再見,希望他不會生氣。”弼教嘟了嘟嘴。
 文晸赫回頭看了看弼教,浴衣沒系嚴實,一兩滴小水珠沿著他的脖子滾到鎖骨上,又順著胸脯滾進了浴衣遮住的小腹。弼教白白嫩嫩的肌膚還泛著紅,讓人特別想啃上一口。
 “弼教呀,我給你吹頭髮吧。”文晸赫接過弼教手堛漱礞y,一邊幫他擦著頭髮一邊提議著。
 “好啊。”說完弼教就坐到了梳衕i前。
 文晸赫把電吹風的插銷插上,試了下溫度,然後對著弼教的頭髮就吹了起來,一只手還溫柔地幫弼教撥弄起發梢。
 弼教眯起了眼睛,文晸赫認真地幫他吹著,直到弼教的耳朵被熱風吹得有些發紅,當然,弼教知道這並不僅僅是因為暖風。
 
 李玟雨一下班就開著自己騷包的紅色跑車過來了。他爬上了三樓“咚咚咚”地敲門,沒人開,於是他開始“啪啪啪”地拍起來,又沒人,氣得他一邊大喊著“鄭弼教鄭弼教”,一邊用腳踹起來。結果只有熊崽兒在房間堶情夾L汪汪”地和他回應著。
 他只好摸出手機打電話,沒成想,和中午一樣,他連續聽了二十多遍的民族風,直到那邊傳來一個美好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Sorry,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
 他只能懨懨地走下樓,一屁股坐在自己的跑車堙A等人!
 
 李玟雨一邊聽著廣播一邊等,結果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十點多,他打了個哈欠,困了。不行,還是先睡一會兒吧。
 那邊文晸赫領著鄭弼教回來了,這倆人剛出去吃了晚飯,還去公園轉了一小圈,一到樓下弼教就嚷嚷起來,“文晸赫文晸赫,你看那好像是玟雨哥的車誒!”
 “哦?紅色的,還真夠騷包的。”文晸赫瞥了一眼,不以為然。
 “哎呦,咱倆看法真是一模一樣,我說他騷包他還不高興,哈哈哈。”鄭弼教心情很好,拉著文晸赫笑個不停。
 “不過你確定那是你玟雨哥?他來幹什麼?”文晸赫話堭a了點兒酸味兒。
 “不知道呢,看著像,你讓我去瞄一眼。”弼教說完,顛顛兒地就跑了過去。從前窗往堶惜@看,還真是李玟雨。
 “篤篤篤”,弼教彎下身子敲了敲車窗,“玟雨哥玟雨哥。”
 李玟雨一個激靈,眨了眨眼睛,一下子搖下車窗來,“弼教啊,哥想死你了。”說著,就摟著弼教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口。
 “哥你咋了,沒發燒吧?”弼教用手背貼了貼玟雨的額頭,“也不燙啊。”
 “弼教呀!”文晸赫跟了過來,看見弼教用手背碰了李玟雨,心堣ㄟ矽酗F,“弼教呀,我們回家唄,小熊還沒吃飯呢,該餓了。”
 弼教聽見文晸赫說話,站直了身體往回看,卻被玟雨拉住了。
 “那個文……什麼傢伙,我和弼教單獨談點兒事兒,你先上樓行不?”玟雨一臉不耐煩。
 “嗯,文晸赫你先上去吧,我和玟雨哥聊一會兒。”說著,鄭弼教就上了玟雨的車,坐在了副駕。
 “那弼教,你早點回來哦。”文晸赫不放心地說了句,一步三回頭地回了家。

平淡是福
 三十三
 
 “弼教呀,今天去哪里了,怎麼哥打電話都不接?”玟雨問得挺輕鬆,但是心堶授痕蔔ㄜn氣死了,竟然又和那個文晸赫在一起。
 “啊,我想不到你要來呀,所以都沒帶手機出來。我剛和文晸赫吃飯去了,然後還去公園走了兩步,我和你說,那些老頭老太太跳舞可有意思了。”鄭弼教笑得很開心。
 “這樣啊,我們小弼教很開心嘛。”李玟雨說著,胳膊就摟上了弼教的肩膀,“昨天睡得好麼?”
 “嗯,挺好的,我喝醉了就直接去睡了啊。怎麼了,你睡得不好麼?”
 李玟雨看了鄭弼教一眼,欲言又止。
 “哥你不對勁啊。”弼教看著李玟雨,用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李玟雨忽然抓住了弼教亂晃的小爪子,“弼教啊,哥忽然發現個事兒。”
 “啊?什麼?”鄭弼教一愣,玟雨的口氣,聽起來好嚴肅的樣子。
 “鄭弼教,我喜歡你,想和你過一輩子那種喜歡。”
 “啊……什麼,玟雨哥你咋了,受什麼刺激了吧。”弼教心埵麻I兒亂,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才好。
 “弼教啊,你原來不是問過我對你有沒有想法麼?那個時候我確實對你沒什麼想法,一開始就是覺得你可愛,單純,不想看你被人欺負,所以一直罩著你,對你好,這麼多年來一直在你身邊陪著。我也總覺得能看你找個好姑娘,或者是,找個好男人嫁了,幸福生活了,我這顆心也就算操到底了。”玟雨歎了口氣,摸了顆煙出來,點了半天才點著。
 “哥,我知道你對我好的。”
 “但是你知道嗎,昨天看見文晸赫在你家待著,我忽然心堶扈S別不舒服。不是嫉妒他和你關係好,也不是因為他招人煩,我仔細想了一下,就算那個人不是他,也不能消除我的敵意。如果你有了男朋友或者女朋友,我可能真的會把人叫出來幹一架,然後把你搶回我身邊來。”
 “哥你……”
 “弼教,我真的喜歡你。雖然我是才發現這點,但是我已經在你身邊待了十多年了,我習慣了,也不想把你放掉。”李玟雨把煙掐滅,雙手摸上了弼教的臉,“弼教啊,給哥一個機會。”
 “哥你別這樣啊,我,我不喜歡男人的。”弼教抓著玟雨的手,有點兒慌亂。
 “哥也不喜歡男人,但是沒辦法,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喜歡上你了。”玟雨一把扳過弼教的頭,試探性地親了一下弼教的嘴唇,然後不顧弼教的推搡,深深地吻了下去。
 弼教最終還是推開了玟雨,他的嘴唇被親得紅紅的,眼睛埵酗偵礞@閃一閃的,像是淚珠。
 “玟雨哥,對不起,你讓我靜一靜。”說著,弼教推開車門。
 玟雨拉住了他的手,“答應哥,好好想一想,別這麼快拒絕。哥是敞亮人,喜歡就是喜歡了,也沒什麼別的可說的,花言巧語我不會,但是這都是實在話。”說完,又在弼教手背上親了一下。“這幾天我就不來打擾你了,你想通了給我打電話。”
 弼教有些慌,連再見都沒有說,就匆匆地跑了回去。文晸赫一直在陽臺上盯著玟雨的車子,也不知道兩人談了什麼,只看見弼教一陣風似的跑了回來。
 
 “弼教呀。”文晸赫在玄關,給弼教開了門,只見弼教的眼睛紅紅的,濕漉漉的,好像剛哭過一樣。
 “怎麼了?李玟雨欺負你了?”
 鄭弼教也沒理他,換了鞋子就跑到沙發上躺著去了,在上面滾啊滾啊的。
 “我說,如果有男的和你表白了,你怎麼辦?”鄭弼教忽然坐了起來,問文晸赫。
 “呦,他和你表白了?你喜歡他麼?”文晸赫走過來,往弼教身邊一坐,心堶推q默祈禱著,千萬別說你喜歡李玟雨啊,千萬啊。
 “我,我是很喜歡他啊,十多年了,除了他我都沒什麼好朋友的。”弼教歎了口氣,“但是我對他沒有那方面的想法啊,一直把他當親哥看的,而且我又不喜歡男人。”
 文晸赫懸起的心聽到弼教說不喜歡李玟雨,就放下了,但是因為那個“不喜歡男人”又忐忑起來,自己還真不好貿然行動了。“我說,其實我昨天也看出來他對你有意思了,不過沒想到他今天就和你說了,看起來是個敞亮人。我看呢,你要是不喜歡他,就直接拒絕,也不會怎樣的。”
 “可是,可是我怕傷他的心啊,而且除了他,也沒有人對我這麼好了。”
 “你要是不拒絕他,時間久了,兩個人會更鬧心,不如開始就拒絕。”文晸赫喝了口水,“再說,他能做到的,我文晸赫一樣能做到,我會對你好的。”
 “為什麼?”
 “哪有這麼多為什麼,你看,我在這邊也沒什麼朋友的,我們共患難啊。”
 “對哦,所以文晸赫,我也會對你很好的。”弼教眨巴眨巴眼睛,笑了起來。
 “小傻瓜。”文晸赫寵溺地摸了摸弼教的頭。
 
 “那個,文晸赫,你能不能親我一下?”弼教忽然問了這麼一句。
 “哈?你說什麼?”文晸赫沒注意,被水嗆了一下。
 “剛剛玟雨哥親了我的嘴,我覺得很奇怪,想試試和別的男人接吻是什麼感覺。”弼教坦言。
 “你呀。”文晸赫聽了之後有點鬱悶,更有點兒無奈。他扳過弼教的身子,讓弼教對著他的臉,“我親了,你別後悔。”
 說罷,他輕輕地把臉湊了過去,嘴唇慢慢挨上弼教的唇,和記憶中一樣柔軟而甜美。他輕輕地呼吸著,噴了些熱氣在弼教臉上,用舌尖刷過弼教的唇,溫柔地勾引著弼教的舌頭。
 房間堳傮t,沒開燈,只有一些月光灑進來,電視媦蔗騊菑@首很老的情歌,弼教覺得自己被吻上的時候整個身子都軟掉了,唇上一陣酥麻,像是過了電。
 這感覺真好。
 他主動抱住了文晸赫的背,投入地吻著,有些忘情了。

平淡是福
 三十四
 
 文晸赫更是專注,他溫柔地啃咬著弼教的唇,手還不安分地伸進弼教的T恤堙A撫摸著他的後背。
 弼教鼻子媯o出貓叫一樣的哼哼聲,文晸赫慢慢把他放倒,壓在沙發上。
 不行,太舒服了,鄭弼教好想大聲叫出來。文晸赫的手在他腰部和腹部肆意揉按著,給他帶來一波波的快感。
 不好,自己好像硬了。
 他猛地一推文晸赫,“我……我去趟衛生間。”
 文晸赫的大手往下一滑,“硬了?”
 “是了,你讓我去解決一下。”弼教坐起來,文晸赫也跟著他起來了。
 “很舒服吧,不然我幫你弄出來?更舒服的。”文晸赫在弼教耳邊吹氣。
 “算了,咱倆大男人,這個樣子奇奇怪怪的。”弼教臉有點兒紅,幸好晚上黑,看不見什麼。
 “那你去吧,我不介意你想著我擼。”說罷,文晸赫又在他臉上啄了一口,“怎麼樣,我吻技還不錯吧。”
 “你是神級好了吧。”弼教出溜一下子就跑去了衛生間。
 文晸赫笑了,弼教果然可愛死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弼教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他覺得文晸赫說得對,不喜歡李玟雨,應該在第一時間拒絕,以免以後生出諸多事端。可是他又不知道應該怎麼拒絕,怕李玟雨傷心,真煩。
 李玟雨的那個吻堶控a了些煙味兒,苦苦的,還有點兒小噁心。不過出乎意料的,剛剛文晸赫的吻讓他像觸電一樣,非常有感覺。好丟臉,他可不想承認剛剛在衛生間,高潮的一刻竟然想到了文晸赫的臉。
 沒想到自己也有失眠的一天啊。
 
 早上起床時沒見到文晸赫的人影,他留了個條子,說是公司要他去開會,讓弼教好好吃飯。
 吃完飯之後弼教又改了改自己的稿子,好像也差不多了,就給阿步打了個電話,說她可以來看修改版了。之後,弼教就又開始刷圍脖。
 還是老樣子,一堆評論一堆艾特,他揉揉太陽穴,這得看到什麼時候啊。不管了,還是先看看這兩天有什麼新鮮事吧。
 最近世界和平,腦殘盛行,看了看各種掛傻逼,弼教被逗樂了,整個心情都好了起來。不過他看到好多人都在議論文晸赫那首新歌,竟然滿螢幕都是求音源或者是說好聽的,都沒看到幾個負面評論。
 這歌看起來要紅了,弼教微笑起來,文晸赫也要紅了,如果他和公司能把握好機會。
 
 原圍脖:
 原來森森@申賀森 沒說錯,我們文老大@Eric_Mun 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面。所以說,老大有喜歡的人了麼?不要啊,森森怎麼辦,不要拆CP啊!
 評論:
 妹子你天真了,難道這歌不是老大唱給森森的麼?你忘了,小受受前一陣子那個樂評堶掩√ㄓF,不是說老大給他唱過這歌麼?哼!我嫉妒!!!
 回復:
 希望這是真相啊!赫賀王道不可拆啊!妹子我愛你!求勾搭!
 回復:
 浮雲啊浮雲,作為文老大腦纏粉一名,我已深深陷入他的歌聲媯L法自拔了,坐等這歌逆襲各大榜單。
 回復:
 嚶嚶嚶,好想看他出席頒獎禮,老大好帥的!要是穿上西服!!!啊……失血過多失血過多!
 回復:
 文老大俺の嫁!
 
 弼教看著這些評論,不住地微笑起來,文晸赫的才華果然被大家承認了,喜聞樂見,圍脖輿論對藝人很重要,這才是群眾的力量。然而他心堳o有些感傷,現在,不止他自己一人發現了文晸赫的好,文晸赫果然要變成大眾情人了。
 自己竟然在吃醋麼?
 看圍脖上,很多人已經把短信或是來電鈴聲換成了文晸赫那段香蕉歌,也不知道是哪個妹子把音頻扒了下來傳了共用。
 弼教點了下那段音頻:
 “吃香蕉喔,鄭弼教吃香蕉……”
 雖然他現在很不舒服,但是聽著這熟悉的聲音,他還是笑了。
 

平淡是福
 三十五
 
 文晸赫回來的時候天上又下起了雨,天色暗暗的,讓人心媯o毛。
 “弼教呀,弼教,我給你帶糖醋肉回來了,一起吃飯吧。”
 “哦,好的。”鄭弼教慢吞吞地從房間走出來,精神不太好。
 “你怎麼了?生病了?”文晸赫關心地問著。
 “沒有,我就是有點兒累,應該歇會兒就好了吧。”鄭弼教揉揉腦袋,“可能是因為昨天晚上失眠了沒睡好。”
 “那就多歇歇,別硬挺著,下午睡覺了麼?”文晸赫倒騰著帶回來的菜。
 “嗯,睡了會兒,但是醒了更難受了。”
 “我說,不會是因為今天是陰天的關係吧。”文晸赫抬起頭,“天色不好,影響心情。”
 “也是,不過我也想是不是自己在家待得太久了,應該出去活動活動。”
 “明天天晴了一起帶小熊出去溜達溜達吧。”文晸赫提議。
 “嗯。”鄭弼教點了點頭。
 
 晚飯吃得有點兒沉悶,弼教心堣ㄙ器D想什麼呢,吃飯的速度有些慢。
 “弼教,公司要給我出EP了。”文晸赫想打破沉默,隨口一說。
 “嗯?什麼?”鄭弼教有些走神,聽見文晸赫說話,才回過神來。
 “我說,公司覺得我新歌的反響還不錯,打算過一陣子給我出張單曲專輯,除了這首歌之外,會多收兩首歌進去。”
 “哦,那不錯啊,恭喜了。”弼教笑了一下。
 “好像公司那邊說,最近會考慮給我這首歌打榜,然後接一點活動之類的,所以可能會忙一點。”
 “忙點好嘛,”弼教故作輕鬆地說了一句,“我就說你會紅的。”
 “你今天怎麼了?”文晸赫掰過弼教的肩膀,“怎麼這麼奇怪,是因為昨天李玟雨的事?”
 弼教被他這麼一轉,手堛爾_子“啪”地掉在了餐桌上,“我,對不起,我現在心堶惘麻I兒亂。”說完他趕緊跑去洗手間洗了把臉。
 文晸赫一臉莫名其妙,難道這是每個月的那幾天?男人也有麼?
 
 鄭弼教洗完臉,飯也不繼續吃了,就轉身回房間堶掃鷁菪h了,任文晸赫在房門外敲了半天都沒理會他。
 “弼教,你真的沒事麼?心堣ㄤ峈A的話我可以陪你聊天。”文晸赫在房間門口,有點擔心。
 “哎呀我沒事了,你讓我睡會兒覺,起來就好了。”弼教不耐煩地說。
 聽見文晸赫離開的腳步聲,弼教心堶捷V來越亂,不就是他要紅了麼,鄭弼教你難受什麼呀,作為朋友,你不是應該為他高興麼?再說他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只許你聽他唱歌,不許別人聽了,你怎麼這麼自私?
 弼教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難道是病了?
 後來的後來,弼教總是不斷地罵自己反應遲鈍,當時的自己怎麼沒發現自己是喜歡文晸赫的呢。
 
 再出來見到文晸赫的時候,鄭弼教有點尷尬,他現在看到文晸赫的時候,心堶捧P覺就是不對勁兒。
 “文晸赫,這段時間我想一個人靜靜,你能回去住一段時間麼?”鄭弼教問。
 “嗯,反正這是你家,要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儘管找我。”雖然不理解弼教的決定,文晸赫還是點了點頭。
 弼教看著文晸赫,欲言又止。
 “安啦安啦,你開心起來,說好了的,新書第一本要親簽哦。”文晸赫笑了,那個笑容還蠻好看的。
 “會的。”弼教點了點頭,“沒有你的話,這書都寫不完,我今天剛寫好序,堶惘陷ㄗ鴔A,是特別感謝。”
 “真的嗎?鄙人受寵若驚啊。”文晸赫抬起頭來,眼睛亮亮的,讓弼教想起了小熊。
 “真的,所以,你也要加油,別忘了還要給我巡演門票呢。”弼教送他到了門口。
 文晸赫穿好了鞋,弼教把小熊遞到他的懷堙A看著文晸赫熟練地打開門,走了出去,心埵麻I兒難過。
 “弼教呀,抱一個吧。”文晸赫忽然轉過身來,摟住了弼教,緊緊地擁抱了一下。
 弼教的心忽然跳得厲害。
 “再見。”說完,文晸赫就回了家,弼教聽見那邊的門“嘭”地關上了,也終於走回客廳。
 他打開電視翻了翻,好像很多臺都開始放文晸赫的那首新歌了。
 “我好像愛上了你…… ”

平淡是福
 三十六
 
 其實我們早先就說過,鄭弼教他是個懶人。
 懶人之所以為懶人,那就是因為什麼事兒都攤上個“懶”字。比如說,鄭弼教現在,雖然心情是亂七八糟的一團麻,可是他懶得去把這事兒理清,天天往床上一躺,醒了就打遊戲,吃東西,倒是樂得快活。
 你問他玟雨那邊怎麼辦?他肯定一邊搖著腦袋一邊在那兒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問他文晸赫呢?他一定會瞪大了眼睛問你,提文晸赫那傢伙是要做啥子,和他有幾毛錢關係?
 管不了啊,管不了。
 
 文晸赫也鬱悶呢,這弼教上次把自己就這麼趕了回來,後來就再沒什麼動靜了。看他那樣兒吧,也不好意思去叨擾人家,也就只能在網上旁敲側擊地問問小編輯妹子,比如說新書啥時候出版啊,什麼時候簽售啊。
 妹子善解人意地問,那啥,鄰居啊,你要送個花籃不?給弼教捧捧場呀。
 那必須的!文晸赫一拍桌子!那啥,日期定下來沒?我去定花籃。
 定啦定啦,他九月二十四號到二十六號在新星圖書大廈參加書展。具體簽售時間應該是二十四號下午兩點到四點簽售,之後還有慶功宴,鄰居大人你一定要來呀~~我給你留位子!
 文晸赫看了看時間表,那天中午公司給他安排了個採訪,不過還好,離簽售地點蠻近的,於是他和妹子知會了一聲,說自己可能會晚一點到。
 
 這幾天阿步步可是沒歇著,為了讓弼教借著這新書徹底轉型,她跑前跑後的聯繫了諸多事項,什麼拍照啊,採訪啊,慶功啊,能勾搭上的媒體也都去勾搭了一下,最後累得像條死狗一樣喘著粗氣。
 大Boss啊,我強烈要求加薪啊,我原來只是個小編輯,現在怎麼就成了個兼職經紀人了呀。
 
 終於,弼教被阿步步生拉硬拽的從家堶探炊F出來,早上十點多,陽光還不錯。
 “今天咱們出來拍寫真啊,特意請到了金鐘滿老師呢,你先讓阿閉給你畫個妝。”阿步步說著就先出去了,給弼教買吃的去,否則他肚子餓了的話一準兒脾氣差。那金大師也是名氣大,不好請的,這次也正好趕上了他這一陣子有時間,所以不能讓弼教出岔子。
 弼教坐在椅子上,不自在地動了動,從小到大還沒怎麼畫過妝呢,他從化妝鏡堶惇搕F過去,嗯,是個美女,應該是李玟雨喜歡的類型,不過好像比玟雨個子高啊。
 不行,自己怎麼又想到李玟雨了,他趕緊甩了甩腦袋。
 “你就是申賀森?”阿閉有些驚訝地問。
 “嗯,是啊。”弼教點了點頭,“怎麼了?”
 “沒有沒有,就是沒想到,竟然真人長得這麼好看,我印象中寫小說的男的都長得不怎麼樣。”
 “噗,你可真會開玩笑。”弼教笑了起來。
 “哪有,我說實話,這不是前兩天剛接了個人的單子嘛,那臉上坑坑窪窪的,給他撲了好幾層粉才能拍照,哪像你皮膚這麼好。你是不是有保養啊?”
 “嗯?沒有啊,我也就是每天洗完臉之後拍拍水兒罷了。”
 “什麼牌子的,我也用用,說不定能改善一下膚質。”一邊說著,阿閉一邊在弼教的臉上拍了些水和乳液,準備上妝。
 “Aqua Di Rose,一個義大利的牌子,還不錯。”
 “哦,這款玫瑰水哦,我說你現在怎麼這麼香。”阿閉打趣到。
 因為膚質好,所以沒過多久,妝就上完了。因為是拍照,所以粉底稍微厚了一點。弼教的眼睛漂亮,所以也只是稍微修飾了一下眉形,另外只稍微上了一點點淺色的唇彩,讓嘴唇看上去水潤潤的。
 弼教的頭髮稍微有點兒長了,有點兒卷,阿閉想了想,拿了個皮圈,在腦後紮了個小辮子出來。
 接著二人又去選衣服,阿閉給他挑了件格子襯衫,又找了件小馬甲,配起來果真有一種英倫學院風。
 
 “阿閉你好厲害,現在森森真像只大蘋果,好想咬一口啊。”阿步步一回來就被弼教的造型震撼了,好可愛好可愛,好想圈養他呀。
 “還是人家長得好嘛,我說,他應該去演戲啊,光寫書多可惜。”阿閉應著。
 弼教就只是不好意思地笑,看得阿步步和阿閉兩個人更是喜歡了。
 
 三個人聊了一會兒,金鐘滿就到了,是個挺憨厚的大叔,看見弼教的模樣喜歡得不得了。
 雖然說弼教拍照的時候還是有些放不開,但是金鐘滿這一下午拍得還是很滿意的,連連稱讚弼教有靈氣,把弼教誇得特別不好意思。
 “我今天回去修修片子,難得碰到這麼對感覺的孩子,這樣,大概這週末把片子給你們選,怎麼樣?”金鐘滿的心情看起來很好。
 “好啊好啊,多謝金大師了。”阿步步自然感激不盡,早一天就是一天啊,早點宣傳對誰都有好處。
 “哦,對了,以後這孩子要是還有什麼活動,儘管來找我吧,我要是有時間一定給他拍。”
 “好的好的,金大師你人真好。”
 “不要誇我嘛,這個也算緣分吧,賀森你加油。”
 “嗯,多謝金老師。”弼教畢恭畢敬地鞠了個躬,惹得金鐘滿哈哈大笑起來。

平淡是福
 三十七
 
 其實弼教這邊不太好弄,畢竟這個小出版社並沒有運作過這種“美男作家”。不過像之前,還有一些小有名氣的不那麼“美男”的作家,也算是個學習的例子了。
 這幾天弼教也沒閑著,不是被阿步步拉去做採訪就是去選片子,要麼就是去商討書展和簽售的事兒。弼教撅嘴了,就說走這個路線麻煩。
 網上很快有了申賀森的專訪,阿步步也終於放出了賀森要去參加簽售的消息。海報上面賀森嘟著嘴賣著萌,引來好多妹子的關注。大家都覺得申賀森完全就是只萌物,好可愛好可愛,到時候一定要圍觀投食什麼的。
 另外阿步步還說了句,到時候有神秘嘉賓,這更是勾引起了大家的好奇心,不過阿步的口也是死嚴死嚴的,即使大家已經猜出來那個人會是文晸赫了,她也沒鬆口。
 就連弼教本人都覺得奇怪,怎麼自己的簽售,自己會不知道誰要來。
 “你懂啥,這是秘密!是看點!是驚喜!”阿步步得意地說。
 “好好好,我只希望到時候別給我個驚嚇出來。”
 
 文晸赫這幾天則天天跑公司,談談EP的企劃和這個新歌打榜的內容。從忙碌程度來看,這確實是要紅了,那些沒名氣的小歌手才在家待著呢,不在家待著也是在外面走走穴,公司完全不重視。
 有時間上網,文晸赫就去刷圍脖,鄭弼教的那些宣傳照完全將他戳中。說句不正經的,他看著弼教的照片都想暗搓搓地擼幾發。
 他還私敲了阿步妹子,要弼教的清晰版照片。當然了,在他保證了N次不會把這些原圖洩露出去之後,阿步步把圖片給了他。
 太可愛了啊,文晸赫的心都快蹦出來了,這簡直就是初戀的感覺啊。
 
 簽售那天阿步步又領著弼教去了阿閉那堙A因為這一次不是拍寫真,還要見人的,阿閉就給他畫了個淡妝,臉上白堻z紅的惹人憐愛。
 “小賀森肯定圈飯啊。”工作人員看著他的造型,不住地議論著。
 雖然是下午兩點鐘開始簽售,卻已經有一些妹子等在那邊了,弼教有點兒緊張,還拉了一下阿步步的手,手心兒堻ㄛO汗。
 “我說,咱出息點兒,別怕。再怎麼著人家也是妹子,你可是條漢子,別露怯。不過你別忘了適當賣賣萌。”阿步步拍了拍弼教的肩膀,“你看,今天除了咱出版社還有人送花籃來了,專門挺你的。”
 弼教看過去,果然好幾個花籃,上面不外乎就是寫著“祝簽售順利”之類的話。
 倒是有一個花籃,擺在中間的位置,很搶眼。上面點綴著大朵大朵的非洲菊,甚是喜慶。仔細看了眼條幅,上面寫的是:祝我愛的賀森簽售順利 Eric Mun
 我嘞個去,文晸赫,這是什麼和什麼呀。鄭弼教扶了扶額頭,轉身走開。
 這時候他忽然聽見有兩個妹子在高聲談論著,“唉,我說這也太高調了吧,送花籃就算了,還什麼‘我愛的賀森’。”
 “你看看,那花,我就不說啥了。”
 “那啥呀,不就是非洲菊麼?還有啥內容了?”
 “你不知道那個也叫‘扶郎菊’麼?花語還是什麼互敬互愛……”
 “我去,你是活百科啊你。”
 
 文晸赫,希望你不是故意選的這花,否則你死定了!鄭弼教默默咬牙。
 
 剛到座位上,弼教就愣了,這面前隊伍的第一個人,戴著墨鏡,手堸ㄓF書之外還捧了束花,在那兒翹首盼望呢,這不是李玟雨還是誰啊!
 你妹,真是怕啥來啥。
 弼教的臉上倒是沒有太大的表情,不能開場就崩壞啊,他只能乖巧地笑起來,“哎呦玟雨哥,你來啦。”
 “那是,我們小弼教的首場簽售,哥怎麼能不來呢。”他靠在弼教耳邊輕聲說著。
 “你別叫我本名,首場簽售你可別砸場,有什麼事兒咱結束了再講。”弼教耳語回去,很快簽完了一本書,“呐,旁邊交錢去。”
 “哦,對了,這花送你。”玟雨深情地往前一送,“代表我拳拳的愛意。”
 “那個,阿步步,粉絲送的東西都幫我放到那邊的桌子上吧。”於是阿步步莫名其妙地看了玟雨一眼,接過他手中的花,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
 下麵的妹子可是看得來勁,雖然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麼,但是那親密的動作肯定有JQ!不少人開始掏出手機或者相機,留下這經典的一幕。
 “我說阿步步,這就是你說的驚喜?”弼教扭頭看了眼編輯妹子。
 “哪有啊,我都不認識他,你朋友麼?”阿步步這個冤枉啊。
 “啊……呵呵,是啊是啊,我朋友,還真沒想到他會來排隊呢,我都忘了告訴他了。”弼教尷尬地笑了下。

平淡是福
 三十八
 
 現場有不少人拍照,拍完照立刻傳上圍脖,不久,野生申賀森幾乎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照片都出現在了圍脖上面。
 妹子們的口號是,賀森不紅,天理難容。
 雖說弼教的男粉也挺多,不過願意排長隊要簽名的多半是妹子,高矮胖瘦不一而足。有抱著零食投喂的,有拿著相機猛拍的,有羞澀地笑著想要握下小手的,更有揣著糙漢子般的心臟去調戲弼教的。
 不過更多的是對著弼教的字大加吐槽,這也是作家的字?就這麼難認的字體,絕逼不是用稿紙的人。
 其實你們說對了!弼教可不敢把草稿寫到稿紙上,他還怕自己認不出呢。
 
 文晸赫一結束採訪就趕忙往書城奔,三點鐘,還成,能趕上個尾巴,弼教的首場簽售絕逼不能缺席!
 等他到了書城才有點傻眼,弼教的那個攤位堣T層外三層竟然全是人,妹子居多,都不好意思動爪子撥弄人。
 算了,在後面排個隊,希望弼教有點兒速度啊,文晸赫把帽檐往下一遮,刷起圍脖來。
 漫山遍野小弼教,那小臉,那小嘴兒,那小辮子,看得文晸赫心旌蕩漾,好想抱回去啃上幾口!
 再看看圍脖上那些話,得,這年代,妹子們也都是狼。
 其實今天的採訪很順利,在小弼教這堭々W了隊,也挺好,文晸赫現在唯一不爽的就是,李玟雨這個傢伙竟然來了!看圍脖上的照片,好像他還一直占著弼教的便宜。不要臉啊不要臉!
 他“切”了一聲,前方妹子果斷回頭,“我說你……”
 緊接著,那妹子忽然愣住了,“你……不會是文晸赫吧?”
 文晸赫屌絲氣質十足地點了點頭,沒吱聲。
 “哇塞真的是文晸赫耶,我就說你一定會給森森捧場來的。”妹子的眼堳_出了星星,“你能給我簽個名嗎?”說著,還給文晸赫遞了筆。
 “可以啊,簽在哪里?”文晸赫看了看,好像除了妹子手堮釭漁恁A就沒有什麼可以寫字的地方了。
 “嗯,”妹子想了想,然後翻開了手堛漁恁A“不如簽這塈a,這是森森上一本書,我本來是想帶來看看能不能一起簽了的,你們一家人,簽這堨L不會介意的。”
 這妹子說的話倒是順耳,文晸赫嘴角翹了翹,大筆一揮,畫了只兔子上去。
 “哎媽呀好可愛!”妹子滿眼冒桃心兒,“這兔子乖得和賀森似的。”
 弼教嗎?明明是只小綿羊好伐。文晸赫的嘴咧得更大了。
 
 前面幾個人被後面嘰嘰喳喳的聲音吵到,本來就等得著急的心更加煩躁了,紛紛轉過頭,往後扔眼刀。
 “那個,親啊,咱給文老大讓個路唄,人特意來看森森的。”剛剛那妹子提議。
 “我去,老大!”前面幾個小女生立馬跪拜了,這光送花籃還不夠,竟然還親自出馬鎮場子,這就是愛啊!深深的愛啊!
 “我說,多謝啦。”文晸赫抱拳,“也多謝你們給賀森捧場。”
 
 文晸赫就這麼排一會兒往前挪幾個位子地到了隊伍的前方。
 “幾點了?”弼教轉過頭問阿步,“我是不是可以歇會兒了?爪子都要簽麻了。”說罷,他還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瞅著阿步。
 “四……四點了。”阿步步被這麼一瞧,母愛全被激發出來了,“你要嫌累,咱不簽了,正好也到點了。”她才不會理那個文晸赫呢,到得晚就算了,這都要簽完了你竟然還在隊媬i蹭。
 “嗯,那就把這個簽完吧。”弼教點了點頭。說著,給下一個妹子簽完名,心情很好地握了下手,因為是最後一個,還合了個影,羨煞眾人。
 “今天的簽售就到此為止了,謝謝大家的捧場,沒來得及簽售的,希望我們有機會再見面,多謝支持。”阿步步面帶笑意地說著。
 
 “賀森!還有我呢,你別這麼快結束。”一聲不大不小的呼喚,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引了回來。
 呦,這不剛才從隊尾擠過來的那個漢子麼,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紛紛議論著。
 
 我靠,這聲音,難道是文晸赫?弼教一抬頭,果然,這不正是他那個鄰居麼,還抓著他的新書沖了過來,在他桌子面前傻笑著。
 “我說,我好不容易趕來捧場,給我簽個唄。”文晸赫蹲在桌前,眼睛眨巴眨巴的。
 圍觀群眾默默掏出手機,這不是忠犬攻賣萌還是什麼!
 “你要的第一本親簽在我家堜O,回去拿給你,今天的簽售時間已經過了喲。”弼教心情很好,拍了拍文晸赫的腦袋,然後站了起來。
 “阿步步,咱們走。”說罷,弼教得意地扭著小腰,跟在阿步步的身後就撤了。
 
 我去,本來以為是只乖受,沒想到竟然是女王受啊,眾妹子不由得連連感慨。
 文晸赫趴在剛剛的桌子上,垂頭喪氣。
 “喂喂,你起來,我們要收拾攤位了。”一個大叔走了過來,拍了拍文晸赫的胳膊。
 文晸赫這才反映過勁兒來,趕緊大步流星地追了出去,弼教你等等我啊,我要追慶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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