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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九
 
 文晸赫搭了個順風車,和弼教啊阿步妹子一起坐著租來的小麵包到了飯店。弼教抬眼一瞧,我的天,這不是玟雨開的那家麼。
 看起來今天還真要解決玟雨這個問題了。
 
 出乎意料的,玟雨並沒有出現在飯桌上。而這說是慶功宴,其實也就是幾個忙來忙後的工作人員和弼教一起吃個飯,倒也沒那麼拘謹。
 要說弼教總來這地方吃飯,什麼菜好吃對胃口早就摸了個門兒清,一上桌連菜牌都沒看,直接一張嘴報出了十多個菜名兒,葷的素的主食冷碟一樣沒差,這可把大家震了一下。
 弼教不好意思地笑笑,大家點,大家點,別我一個人點完了,那多沒意思。
 算了吧,再點幾個菜,大家的肚皮就破了,你真以為這是出版社給你拿錢啊……阿步步腹誹著。
 好吧,其實是的,就是錢給的少了點兒。
 
 這飯其實吃得挺沒意思,因為不用客套,所以弼教上了菜就埋頭開始吃。大家愣住了,這本來應該是多說兩句話的主角兒賀森竟然是一吃貨,於是便也打著哈哈開始吃起來。
 弼教也不吱聲,除了快速地動著筷子和嘴之外,沒有別的動作。文晸赫怕他吃噎著了,特地給他倒了杯椰汁。結果弼教剛喝完就留了一圈兒痕跡在嘴邊兒上,像沒斷奶的小孩兒一樣,讓大家無比歡樂。
 “丟人呀。”文晸赫嘴上嫌棄著,手堳o拿了餐巾紙去抹弼教的嘴。
 “嗯嗯,別揉了,待會兒嘴都被你擦掉了。”弼教不滿地嘟囔著。
 終於,弼教盼了好久的基圍蝦上來了。大家就看那筷子“嗖”地伸了過去,夾了只蝦子就放到了碟子上戳啊戳的,也不忙著剝皮。
 “我說,你幹嘛呢?逗它玩兒呢?”文晸赫笑著問。
 “剝皮好麻煩。”弼教借著戳那蝦子,和玩兒似的。
 文晸赫搖搖頭,接著他也夾了好幾只蝦,一只一只地剝起皮來,在弼教饞貓樣的眼神注視下都扔到了他的碗堙C
 弼教也不含糊,直接夾起來就吃掉了,還大贊蝦的美味。
 阿步步瞥了一眼文晸赫,鄰居你太過分了,不要這麼寵著那饞貓兒,還在大夥兒面前秀恩愛。
 
 弼教在這兒吃得開心呢,忽然,包廂的門被打開了。
 “Surprise!”玟雨拍了拍手,穿著一身兒精神的西裝閃亮登場。後面服務生的託盤媮棯\了瓶香檳。
 阿步步看了下玟雨,又看了下弼教,這人不是弼教的腦殘粉麼,這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為了慶賀我們賀森的新書大賣,今天的單全免了!另外,我代表本飯店送上一瓶香檳!森森你要領我的情哦。”玟雨笑著說。
 不過他的臉在看到文晸赫把剝好的蝦一只只扔進弼教的碗堙A弼教還吃得歡暢的時候,立刻僵掉了。
 “賀森,你不介紹下,這位是?”阿步步有些納悶兒。
 “哦,他李玟雨,這兒的經理,我十多年的朋友,之前忘了告訴你了。”弼教依然沒什麼大反應,文晸赫倒是開心了。
 鄭弼教你個二貨!!!阿步步的臉有點歪了,你妹的有關系不早說,能免單哎!你當出版社這點錢是好賺的嗎?
 “你好你好,你就是我們賀森的編輯阿步妹子吧。”玟雨笑得陽光燦爛。
 “是的,剛在簽售那堹u是對不住了,希望您別放在心上。”阿步小心翼翼地回答。
 “哦,怎麼會呢,我就那麼過去也太唐突了,希望沒擾亂秩序。”接著,玟雨又把目光轉到文晸赫這堙A“文先生真是別來無恙啊,這些日子也麻煩你照顧我們小賀森了,他有你這樣的鄰居真是福分呐。”
 弼教一臉古怪地盯著玟雨看,這話怎麼這麼不順耳呢。
 “不麻煩不麻煩,我倒是希望賀森經常來麻煩我呢,而且那話咋說來著,遠親不如近鄰嘛。”文晸赫又把話擋了回去。
 “那,大家盡興啊盡興,不介意我也來蹭一口飯吧?”玟雨說著就要坐。
 “介意,”弼教說了一句,玟雨的臉直接黑掉,只有文晸赫在旁邊笑著,其他人則尷尬的要命。
 “我說,要來蹭飯,起碼脫掉你那西裝,穿得那麼板板整整的看著多奇怪。”弼教把話說完了,接著吃起來。
 “好好好,我脫了便是。”
 
 酒足飯飽,大家也要散夥了。文晸赫和弼教住的近,自然兩個人一起回去,而其他的人基本上都住了相反方向,或是要去逛逛街消化消化,都紛紛離開了。
 李玟雨說是要送弼教回家,說的時候還挑釁地看了一眼文晸赫,不過弼教謝絕了,他寧可現在和文晸赫一起坐出租回去。他可是怕了李玟雨,萬一再來次深情表白他可要怎麼拒絕啊。
 兩人走了沒幾步,那騷包的紅色跑車就追了上來,玟雨搖下了窗玻璃,“弼教啊,咱能單獨談談不。”
 弼教下意識地捏了下文晸赫的手,心堶捷}始慌。
 不知文晸赫心埵b想什麼,他胳膊一伸便摟在了弼教的腰上,“多謝你關心,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平淡是福
 四十
 
 “哈?”李玟雨難以置信地看著兩個人。
 弼教忽然聽文晸赫說了這麼一句,又加上這麼親昵的一摟,不由得輕顫了一下,心跳得厲害,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在玟雨的眼中,則解讀成了害羞。
 文晸赫的胳膊緊了緊,順勢扭過頭,在弼教的臉蛋兒上親了一下。然後用很正經的語氣說,“我們已經在一起了,我愛他。”
 李玟雨自嘲地笑了下,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他打開車門,走到二人面前。
 “弼教,這是真的麼?你不是和哥說過你不喜歡男人?”他盯著弼教的眼睛,想找到破綻。
 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弼教忽然抬起頭來。“玟雨哥,你別說了,我和晸赫是真的。”說罷,他迅速地扭過頭,嘴唇輕輕在文晸赫臉上掠過。
 “多謝你喜歡我,不過,我還是只能把你當成哥。”弼教認真地看著玟雨,心堳o被他明顯的難過攪動著,他只能緊緊地攥住文晸赫的手。
 這個吻來得太突然,文晸赫一瞬間沉浸在了巨大的幸福中。他不想分辨弼教那句話的真與假,只是牢牢地把弼教抱進了懷堙A想要給他一些溫暖和安慰。
 李玟雨笑得很難看,“弼教,哥還是愛你,別怕我。”說著,他依然用手在頭上比了顆心,雙腿微微屈了一下,努力讓自己微笑。
 之後,他忽然發了狂一樣,沖上前去給了文晸赫一拳,正好在臉上。
 鄭弼教被嚇到,一瞬間有點兒木然,等到他想去勸架的時候,文晸赫早就把他放開了,和李玟雨打了起來。
 鄭弼教看得出來文晸赫並沒有使出全力,他在故意放水,任憑李玟雨一個個拳頭打在他的胸部和腹部,卻沒有喊過一聲。
 過了一會兒,玟雨停止了攻擊。他站在文晸赫的面前,“故意放水,打著沒勁。”
 文晸赫被打得有些暈,他用手撐著膝蓋,低下頭喘了好久的氣。之後他抬起頭,“你打夠了沒?如果打夠了,我就和弼教回去了。”
 李玟雨什麼也沒說,他回到自己的車上,一踩油門就上了路,車速很快。
 
 “你沒事兒吧?”弼教看著文晸赫皺眉的樣子,一陣心疼,他知道文晸赫是為了他挨打的。
 “我沒事,別擔心。”文晸赫沖弼教笑了一下,想再次把人摟進懷堙A卻“哎呦”地叫喚了一聲。
 “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弼教焦急地問著。
 “沒事,我們打個車回家吧。”
 
 回到家堙A弼教心急地讓文晸赫躺到床上去,卷起他的衣服看傷勢。
 “都紅了。”弼教有些難過,“過兩天肯定都青了,我去拿藥酒給你揉。”說罷,他趕緊去找上次他扭到了之後文晸赫給他揉腳的那瓶藥酒。
 文晸赫笑了,雖然被揍真的很疼,可是有了弼教的安慰,這些就不算什麼了。他就是要做戲給玟雨看,讓他誤會,讓他放手,所以玟雨揍上來的時候他沒有用力抵抗。
 愛人被別人搶走,一定很痛苦,所以他理解。
 
 不一會兒,弼教就拿著藥酒回來了。他用棉花蘸了些藥酒,擦上文晸赫被揍得發紅的胸部和腹部,然後便用手輕輕地按壓了上去,慢慢地揉著,怕弄痛文晸赫。
 “對不起。”弼教輕聲說著。
 文晸赫沒有回答,只是微笑著看著弼教替他揉按著,心媞◇〞熙ㄛO愛意。他把手覆在弼教的柔軟的手上,來回地搓著。
 如果時光能在這一刻停止就好了。
 
 “你真傻,明明知道是在做樣子給他看,何苦那麼投入。”弼教按了一會兒,停下來又看了看文晸赫的傷。
 文晸赫忽然握上了弼教的手,“你真的希望今天是做戲麼?”

平淡是福
 四十一
 
 弼教聽見這話,忽然心堶惜@顫,猛地把手往回縮了一下。
 他不知道文晸赫為什麼這麼問,擺明瞭是要給他個難題。不過希望也好,不希望也罷,這個答案有什麼意義呢?他不知道。
 對的,他不知道這個答案對文晸赫來說是多麼重要。
 等等,文晸赫問的是“希望今天是做戲麼?”難道說,這一切並不只是裝的?否則他應該問是否希望今天不是做戲。
 怎麼回事?弼教皺起了眉頭,真是職業病,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弼教一直沒吱聲,過了一會兒,文晸赫忽然笑了出來,“算了,和你開玩笑的,別那麼認真。”
 不知道為什麼,聽了這句話,弼教的心堣]沒有放鬆幾分,不過就是沒有那麼尷尬了。“我說你沒事兒亂開什麼玩笑。”他埋怨著。
 “是,這不是氣氛太好了麼,呵呵。”文晸赫乾笑著。那句話問出口的時候他就已經有些後悔了,前腳剛打發完李玟雨,後腳自己就跟了上來,完全是在往槍口上撞。
 再這樣下去一定沒法收場了,於是才找了個藉口打了個哈哈過去,希望弼教不會鬧彆扭躲著自己。
 處久了就會發現,弼教是個別扭的性子。
 
 弼教按摩完畢,把文晸赫的衣服拉了下來,打了個哈欠,“你先躺會兒吧,休養生息,希望過兩天就能好。”
 文晸赫乖乖地往床上一趟,側過身子,看弼教的樣子是想往外走,於是忙問道,“你幹嘛去?”
 “我去書房那床上躺會兒去,有點兒累。”
 “你別過去了,那床小,你睡著不舒服。我往堮耨縑A你在這兒躺會兒吧。”說著,文晸赫往床堶掃鬗F躺。
 弼教是真累了,也沒拒絕文晸赫的要求,直接躺了下來,粘上枕頭沒多久就睡著了,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他是背對著文晸赫的,T恤貼在了他的後背上,有些瘦。文晸赫很想摟上去,不過他還是忍了下來,就這樣看著弼教就好。
 他會一直在弼教的身後守護著他。
 李玟雨能做到的,他文晸赫一定也可以做到,並且會做的更好。
 
 鄭弼教睡得很香,但是半夜的時候卻被電話吵醒了。他看著來電顯示是李玟雨,犯了難,不知道應不應該接起來。
 文晸赫也被吵醒了,他看著弼教對著手機發呆,猜也猜得到是誰打來的了。
 “你接吧,沒關係的,我在這兒呢。”他抓了抓弼教的手腕。
 弼教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接起了電話。
 “喂,玟雨哥。”
 “弼教呀,弼教……”那邊的聲音拖得很長,帶了些哭腔,像是喝醉了。“弼教啊,是哥啊,哥想你,哥好想看看你。”
 “你喝醉了。”
 “哥是醉了,不然也不會打電話給你。哥想聽你說話,想抱抱你,哥心媄屭。”李玟雨的聲音很弱,弼教聽得出來那話堛疑纗L。
 忽然,那邊傳來了一陣嘔吐聲,吐得很厲害,稀媦M啦的,吐完之後又有咳嗽聲,還混雜著幾聲啜泣。
 “哥你沒事兒吧?”
 “我沒事兒,就是有點喝多了。”玟雨扶著牆,苦澀地笑了一下,之後腳一軟,“砰”地摔在了地上。
 “哥你在哪兒?我去找你,送你回去。”弼教聽見那邊的響動,怕玟雨出事,有些慌張。
 “我就在我家樓下那個酒吧啊,我領你來過這堛滿A你要不要過來陪我來喝兩杯。”
 “你等著,我馬上過去。”弼教忙掛斷手機,抓了錢包就打算往外跑,玟雨從來沒醉成這樣過。
 文晸赫抓過自己的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多了。他趕緊下了床,揉了揉眼睛,跟上了弼教。“都這麼晚了,我陪你去。”
 
 兩個人到了酒吧,玟雨正一個人坐在角落媕q默地喝著酒,空瓶子已經擺滿了一桌,有些已經倒了,七零八落的。
 “哥,別喝了。”弼教走上前去,把酒瓶子搶了下來。
 酒吧堛漸線很暗,玟雨眯了眯眼睛,仔細看了看弼教的臉,然後笑了起來,“你坐啊,陪哥喝點兒。”說著,就抓著弼教的手,把他扯到了座位上。
 弼教看著玟雨,有些難過,他眨了眨眼睛,鼻子酸酸的。
 文晸赫一身煞氣地站在那堙A沒有挪地方。
 “弼教啊,怎麼不喝,哥喂你。”說罷,李玟雨又抓起一瓶酒,往嘴媊擗F些,直接對著弼教的嘴就親了下去。
 一瞬間,酒精的味道沖進了弼教的嘴堙A他抗拒著,然而李玟雨整個人都貼在了他身上,手一直往T恤埵驧菕A摸著,要把他壓倒一樣。
 “玟雨哥你瘋了!”弼教使勁兒一推玟雨,把他推開了。“你醉了,我不和你計較。”
 李玟雨笑了下,“我確實瘋了,我他媽愛你愛瘋了。”說著,他又要撲上來。
 
 這時,一旁的文晸赫忽然發了火。他趁著玟雨撲上來的時候一把截住他,給了他兩拳。“我和你說過了,弼教是我的。這兩拳,他不動手揍你,讓我來,把你揍清醒。”
 李玟雨呆呆地看著文晸赫,沒有說話。
 “弼教,別理他,咱們走。”文晸赫拉著弼教就往外走,快得讓弼教差點跟不上。
 
 兩個人上了計程車回去,文晸赫的臉難看的要命。
 外面夜色已深,不時有街燈的的光線投入車堙A明明滅滅。
 很快,計程車給兩人送到了社區門口,弼教跟在文晸赫的後面往回走去,街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說,文晸赫。”弼教忽然開了口,“剛才你那樣子,是在做戲嗎?”

平淡是福
 四十二
 
 鄭弼教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問出了這個問題,就像他不知道自己的答案和文晸赫有什麼關係一樣,他現在也不知道聽到文晸赫的答案之後,他應該有什麼反應。
 如果是不是做戲的話,他該接著說點兒什麼呢。
 如果是做戲的話,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些失落,然而事實不就該是如此麼?自己的鄰居兼好友幫自己擋掉追求者,難道還有其他麼?
 他看著文晸赫,看著那有些意外的不知所措的表情,忽然很想知道答案。
 
 街燈的光線有些曖昧,文晸赫的側臉在燈光下柔和了起來,很完美,他最後終於張了嘴,“剛剛,不是做戲。”
 不知道為什麼,弼教忽然有種心跳的感覺。他閉了下眼睛,深呼吸了幾下,然後看向文晸赫。
 文晸赫一臉焦灼。
 
 鄭弼教覺得一瞬間空氣都燙了起來,“你剛剛說……”
 “今天,不是做戲,鄭弼教,我喜歡你。”文晸赫打斷他的話。果然還是沒有忍住,文晸赫心堶戚W笑著。
 “什麼時候?”
 “我說不清,但是一定早過玟雨。”文晸赫用了十二分的認真,“弼教,我想像今天一樣摟著你,對所有人宣告你是我的。”
 “我知道了。”弼教點了點頭,“其實我挺好奇你們喜歡我什麼,我又懶又宅脾氣還不好,胸無大志也不會有什麼大出息,玟雨清楚,我想你也知道的。”
 “就是喜歡上了唄,這種感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來了。我也問過自己為什麼會喜歡你,然而後來我卻發現我所想到的答案不是理由,它們只是讓我更加喜歡你而已。”文晸赫就這樣說著,佯裝平靜,內心忐忑不已。
 “你讓我好好想想這個問題。”鄭弼教沉默了一會兒,“我想我們有必要先分開幾天,靜下來再認真考慮一下。我從來沒有和男人交往過,所以……”他想找一個詞,或者一句話來表達一下他不安的情緒,但是卻詞窮。
 “我懂,因為我也是第一次喜歡上男孩子。”文晸赫點了點頭,“不過我想我們可以試試。”
 “或許吧。”弼教點了點頭。
 “我能要個擁抱嗎?現在。”說完,文晸赫張開了雙臂,期待地看著弼教。
 弼教想了想,之後走過去,擁抱了一下文晸赫,試探性地緊了緊手臂。
 必須要承認,這個感覺還不壞。
 
 這個晚上弼教又有些失眠了,他很清楚自己對玟雨和晸赫的感情不一樣。面對玟雨的表白他有些為難,有些不知所措,因為他只是把玟雨當成哥哥一樣的存在,然而文晸赫卻總是能讓他心跳加速。
 其實當他第一次見到文晸赫的時候他就被那笑容感染了,儘管那個時候文晸赫還是一副流氓相。而之後的相處中,文晸赫著實有那麼幾次讓他非常心動,他唱情歌的時候,弼教覺得自己簡直都要融化掉了。而前一陣子犯胃病,扭到腳,只要看到文晸赫就會安心,有一種萬事太平的感覺。
 其實很簡單,如果不喜歡文晸赫,怎麼可能讓他在自己的世界堥咧茖咱h,進入自己的生活。
 或許今天自己給他的那個蜻蜓點水般的吻是潛意識作祟。
 弼教記得之前文晸赫的那個吻,讓自己舒服到軟了身子,酥麻不已。所以,其實自己對文晸赫是有感覺的吧。
 文晸赫的聲音在他耳邊回蕩著,誘惑著他,“可以試試,可以試試,可以試試……”
 所以,我真的要試試麼?說實話,弼教很心動。
 
 第二天早上起來,好吧,其實確切的說是中午了。弼教沒事做,打開電腦刷圍脖,暫時就把文晸赫這事兒扔到了一邊。
 昨天簽售的各種圖都出來了,他的號被狂轟濫炸。其實他也都猜到那些人會說什麼了,所以就沒怎麼搭理,反而去看了看自己的小號。
 想了想,他給樹洞發了條私信:
 被同性好友告白了,好像自己也有點喜歡他,怎麼辦,要不要試著處處?
 他覺得樹洞應該沒那麼快看到自己這條,於是開始刷網頁。他不由自主地搜了搜文晸赫的新歌《無法言語的愛》。這首歌最近開始打榜,在各個榜單表現的都很好,不乏首位。並且這首歌更是在某彩鈴下載網站上排到了第一名。
 文晸赫這傢伙果然很厲害啊。
 這首歌還有個MV,雖然堶惜j部分是電視劇的片段,但多少也摻了一些文晸赫在錄音棚堸蛜q的鏡頭。弼教看得目不轉睛的,一邊看還一邊微笑著,完完全全把文晸赫當成了自己男人。
 他又看了些關於文晸赫的採訪和新聞,暫時還沒有什麼不好聽的聲音,他欣慰的笑了笑。
 
 過了會兒,他肚子餓了,於是開始狂翻冰箱,不過沒什麼吃的。還是文晸赫在比較方便,弼教感歎著,做飯什麼的直接交給他就好了。
 下樓去隨便吃了一點,又跑到附近的公園奡略F散步消化了一下,弼教才回到家堙C
 刷了下圍脖,自己說給樹洞的那條圍脖已經被轉發評論了很多次。
 他一條條地看下去,只見有人說:
 洞主你既然覺得有點喜歡他就應該去試試啊,不然錯過了會後悔一輩子的,如果不合適就分開好了,你又不會掉兩塊肉。
 
 啊啊啊,其實我是真想掉兩塊肉來著……

平淡是福
 四十三
 
 鄭弼教不敢確定自己應不應該試一下,即使是這麼多人在勸他。他覺得怪怪的,而且,他為什麼一定要和一個男人在一起?這是他怎麼都想不明白的事。
 算了,他才不要管這些,還是等文晸赫再來找自己吧。
 就這麼想著,他又開始宅起來了。
 
 待到過兩天再上網的時候,他發現圍脖上除了自己的照片,還瘋傳著一堆採訪評論後記什麼的,他心生忐忑地敲了敲阿步妹子的企鵝:
 阿步步阿步步……你說我這是不是要紅了啊……
 沒過幾秒鐘,阿步步發來一個鄙視的表情:
 你竟然才發現,真服了!
 鄭小王爺愛吃肉:窩窩窩……窩不太適應
 正經人士阿步步:愛適應不適應,不適應也逼你適應了,你好好做個準備,過兩天去H市啦B市啦這些地方去簽售去
 鄭小王爺愛吃肉:沒人去買書腫麼辦!!!
 正經人士阿步步:我嘞個去,真不知道說你啥好了,你新書印成之前我們就已經做好調查了吧,沒人想去的話我們敢說大話咩!
 鄭小王爺愛吃肉:哦~~這樣子~~~也好也好,上次妹子們投喂的東西已經吃沒了
 正經人士阿步步:鄭!弼!教!不要逼我喊你本名!你這個沒節操沒下限的吃貨!趕緊收拾收拾準備準備,後天早上我們就去H市,早上八點半的高鐵,不許給我遲到!
 鄭小王爺愛吃肉:啊咧,不要這麼早呀,我起不來TAT
 正經人士阿步步:不這麼早大家怎麼準備?再說了,早一天到不是還要住賓館,哪來的錢?
 鄭小王爺愛吃肉:你好凶,怪不得沒男人要 T皿T
 正經人士阿步步:誰像你似的,一堆男人搶著要 哼哼哼哼……
 
 唉我擦……鄭弼教囧了,阿步步你這是知道點兒啥呀還是胡謅的啊,我這脆弱的小心髒經不起你折騰呀。
 
 文晸赫最近很忙,公司叫他去錄兩首新歌,他又開始了不能著家的苦逼小日子。反正大家也都知道他是個賣萌能手,每天傳個自拍發點兒感想啥的就當是給大家彙報行程了。
 關於弼教的事兒,雖然文晸赫自己心媯菻瘙o很,又不敢去敲人家房門打人家電話問去,就怕是弼教那邊沒繞明白呢,自己這麼一整事兒,就把好好的一樁美事給攪和黃了,那才捉雞。
 所以說你看文晸赫平時嬉皮笑臉沒個正經的樣子,其實這人關鍵時刻還穩當著呢。
 關鍵是哥們兒,你隔壁那傻傢伙其實在等你找他去呢,你真是參不透啊參不透!
 
 弼教一周內跑了倆城市,有點兒脫力,雖然說見到了一群又一群的萌妹子,可是竟然沒有讓他心動的。
 鄭弼教啊鄭弼教,你不是真的彎了吧……鄭弼教默默哀歎,順手又點了幾個帥哥網站去看了看,不過這麼看起來,好像自己也不喜歡男的啊。
 那文晸赫呢?哎呀不行,心又開始亂跳了。
 
 弼教晚上有點兒失眠,於是開始默默數灰機,一只灰機,兩只灰機,三只灰機……
 第二天醒來接到阿步步的電話,鄭弼教鄭弼教你休息夠了沒有?下周五早上九點鐘的飛機你別遲到!咱們這次去B市。
 為什麼還是這麼早啊,鄭弼教臉色差極了。
 廢話,早班機票便宜!有折扣!不過省下來的錢也住賓館了。這次可以在B市玩一晚上,怎麼樣,福利好吧。
 阿步步,我才不管福利好不好呢!我要放假我要放假!!!
 
 B市的簽售同樣順利,簽完了之後弼教則是抱著一堆吃的動都不想動了。下場就是被阿步步尾隨至房間,看著他把東西放下之後親自把他拽去和大家聚餐了。這一晚上弼教被越來越熟悉的工作人員們灌了幾口小酒,吃完了飯他已經沒了逛B市的興趣,直嚷嚷著要回房間去睡覺。
 洗過澡之後,弼教一下子攤在了房間堥滷i大床上。是的你猜對了,為了節省經費,阿步步是一定不會給弼教定什麼好酒店的,這也就是個地方還挺大,環境挺乾淨,普普通通的一個連鎖賓館而已。給弼教定個大床房已經算是彌補他心靈上的創傷了,反正也沒人和他睡一個房間,讓他在大床上滾去唄。
 這酒稍微有點兒勁兒,弼教在床上滾來滾去的,暈乎乎的,但是好像還沒醉。房間堨u剩下一盞床頭燈,橘色的光線不是很強,氣氛很曖昧,如果這時候身邊有個人在就好了。
 唔,好想文晸赫。
 鄭弼教抓過手機,上了上圍脖,發現文晸赫不久之前更了張自拍:
 這次錄音很順利,基本上可以收工了,明天有點兒後續工作,忙完了可以歇兩天。然後去拍封面照和內頁去,還有MV什麼的。好忙好忙!現在我的小鄰居@申賀森 應該在B市玩得開心吧!人家也想去玩嚶嚶嚶!
 
 大笨蛋,有什麼好玩的呀,簽一下午書,手都要累殘了呀,還被人家嫌棄字難看了。弼教把自己卷在被子堶情A翻著文晸赫的圍脖,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嘴角不自覺的就翹了起來。
 接著一衝動,他發了條短信給文晸赫,言簡意賅的四個字:
 我想你了。
 

平淡是福
 四十四
 
 發完短信,弼教把手機往身邊一扔,就拿被子把臉蒙上了。好丟人,能不能把短信撤回來啊,剛剛怎麼那麼衝動。
 完了完了,臉上好熱,一定紅了。
 結果手機偏偏在這個時候震了起來,一看是文晸赫的來電,弼教都有點兒不敢接了。第一個電話鄭弼教讓它響了一分多鐘,緊接著,又來了第二個。
 哎呀,豁出去了,接就接,又不會怎樣,這麼想著,鄭弼教還是接了電話。
 “喂……”弼教聲音很小,有些懶洋洋的鼻音,好像在撒嬌一樣。
 “喂,弼教呀,我想你。”那邊文晸赫的聲音特別溫柔,弼教聽了臉更燙了。
 “我,我也是。”弼教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我知道。”文晸赫笑了,那邊弼教一定在害羞,不過他能主動發來短信,一定有酒壯膽吧。
 兩個人都安靜了一會兒,沒什麼話題,只聽得到對方安靜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弼教打破了沉默。
 “我說文晸赫,那個,我家缺個做飯的。”弼教的聲音雖然挺輕,不過文晸赫還是搞清楚了他在說什麼。一瞬間,他的心跳飆得特別快,好像快從喉嚨堶掘鶗X來了一樣。
 “你……你的意思是……”文晸赫忙著確認。
 “就是那個意思啦,聽不懂就算了,笨蛋。”鄭弼教嘟囔了幾句,他也不知道剛剛為什麼就這麼說出來了,不過心堶邠O輕鬆了好幾分。“我明天晚上回S市,你要做好飯給我吃。”
 “好啊好啊,你想吃什麼?還有你飛機幾點到啊?我去接你。”文晸赫一連著問了好幾個問題。他知道弼教已經接受他了,此時此刻他真想跳起來轉幾個圈。
 “我嘛,有肉吃就好了。飛機什麼的才不會告訴你。”弼教聽著那邊壓抑著的激動的聲音,偷偷的笑了。
 “你呀,”文晸赫無奈地笑了笑,“明天給你做肉吃,放開了吃。”
 “那說好了,明晚見。”
 “嗯嗯,晚上見。”
 “那,晚安啦。”
 “嗯,晚安弼教,我想你呦。”
 
 哎呀好羞,剛剛自己怎麼像是在撒嬌一樣啊,都這麼大個人了。
 一定是喝酒喝的!
 鄭弼教又在床上滾了好幾圈,想到文晸赫剛剛溫柔的語氣就能想到他的臉,還有那認真的溺死人的表情,掛著微笑就慢慢地睡著了。
 果然,這件事情解決了,自己也不再失眠了。
 
 同樣是為了省錢,回S市的飛機也夠晚的,晚上十點半左右才到的機場。
 一到航站樓大廳,鄭弼教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這高個,寬肩,長腿,長得那麼帥氣的傢伙,不是鄰居是誰呀。他竟然真的來接自己了,剛剛在公司錄完音不會累嗎?
 只聽著身後的人議論紛紛的,“那人是不是文晸赫呀?”
 “好像是的,難道是來接賀森的?”
 “真是好男人啊,好羡慕!”
 阿步步倒是沒吱聲,今早上睡得還香呢就被文晸赫的電話叫起來了,還問了她航班和到達時間。這文晸赫要是不出現,她肯定會教唆弼教離他遠一點。
 
 “Hi,你們好,我是文晸赫,賀森的鄰居,來接他回去的,今天有點兒晚了。”文晸赫和隨行的幾個工作人員打了下招呼,然後便從弼教後背上卸那個雙肩背,“累了吧,我替你背著。”
 “沒啥東西,不累,你別把我當小女生。要沒事兒你去阿步步那塈滼U子提過來吧,她一個人拿著還挺沉的。”
 鄭弼教啊鄭弼教,你還好意思說,那個袋子堶惟明都是妹子們給你投喂的吃的好嘛!阿步步撇了撇嘴。
 
 兩個人回了家,文晸赫自然是自己搬到弼教這兒來了,雖然他也很想把弼教拐回去,不過弼教一定更喜歡自己的住處。
 “餓了吧,洗洗手,我給你熱菜去。”文晸赫寵溺地摸了摸弼教的腦袋。
 “真肉麻。”弼教吐了吐舌頭。
 文晸赫果然做了好幾樣肉菜,什麼鍋包肉溜肉段兒的,還有個牛肉燉土豆,外加上清炒荷蘭豆和蒜蓉西蘭花這兩樣青菜和一些小鹹菜,飯桌上已經擺得滿滿的了。
 “弼教,幹什麼呢?”餐廳堥S見弼教人影,文晸赫喊了一句。
 “你等等,我給你帶東西回來了。”弼教的聲音傳了過來。文晸赫往門外一看,弼教正彎著腰撅著小屁股在背包娷蔽F西呢。
 “嗯,找到了。”說著,弼教把手堛漯F西遞給文晸赫,“不許說你不喜歡。”
 文晸赫打開包裝,發現是一條暗紅色的領帶,細細的,絲綢制的,真的很漂亮。
 “謝謝你。”文晸赫低下頭來,在弼教的嘴上親了一口,“很漂亮,我會戴著它的。”
 “去吃飯去吃飯,我餓了。”這氣氛太親昵了,弼教不太習慣。
 “嗯,快去吧,不然又要重新熱一次了。”文晸赫摟著弼教的腰,又把臉在他的臉上蹭了蹭。
 “真是和小熊一樣黏人。”弼教歎了口氣,笑了。

平淡是福
 四十五
 
 吃過了晚飯,都快半夜十二點了,弼教連連打著哈欠。
 “去泡個澡吧,看你累的。”文晸赫一邊收拾著桌子,一邊和弼教說著。
 “好啊,你要是累了的話明天再收拾這些吧,不急的。”
 “沒關係,這碗不洗的話明天就不好洗了,還是今天收拾完比較好。”文晸赫擦著桌子,忽然抬起頭來,“要不要我幫你放洗澡水?”
 “哎,不要了吧,我自己就可以了。”弼教吐了下舌頭,“我怎麼總覺得你肉麻兮兮的。”
 “真的嗎?”文晸赫抱起胳膊,拄著下巴想了想,“不過我們都在一起了,肉麻一點也沒什麼關係吧。”
 “這樣嗎?”弼教想了想,對文晸赫招了招手,“你過來一下。”
 “親親弼教,什麼事呀?”文晸赫眨巴眨巴眼睛就蹦蹦跳跳地來到了弼教面前,讓弼教哭笑不得。
 弼教伸手摟住了文晸赫的腰,把自己靠在了文晸赫懷堙A腦袋還在文晸赫頸窩處蹭了蹭。
 文晸赫有些怔住了,這可是弼教主動的投懷送抱,這rp爆發得也太迅猛了。
 忽然弼教抬起頭來,很認真地問文晸赫,“你就不覺得彆扭嗎?”
 文晸赫揉了揉弼教柔軟的頭髮,“不會,我很喜歡。”
 
 鄭弼教去泡澡了,文晸赫也開始洗起碗來。等到他認認真真地把碗洗乾淨了之後,弼教還沒有從浴室出來,於是他又去鋪床。
 想了想,應該可以和弼教睡一起了吧,於是他在弼教那個房間的床上擺好了兩個枕頭,找了一床大一點的被子。
 文晸赫先上床上躺了一會兒,又過了十分鐘左右,弼教還是沒出來。“弼教呀,弼教?”他喊了一聲,沒人應。
 怎麼回事兒?難道沒聽見?文晸赫有些好奇,這個時間也太長了。於是他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見沒反應就推了門進去。
 只見鄭弼教頭枕在浴缸沿兒上,身子泡在水堙A已經睡著了。臉上的表情倒是很甜蜜,不知道夢埵酗偵礡C
 文晸赫摸了摸浴缸堛漱禲A已經有些變涼了。他趕緊打開燈暖,推了推弼教的胳膊,“起來了,我們回去睡。”
 弼教睜了下眼睛,“什麼?我睡得挺舒服啊,讓我接著睡嘛。”說完又把眼睛閉了起來。嘴還嘟著,像小孩子生氣一樣。
 文晸赫拿他沒辦法,只能先試著把弼教從水堙尬插辰_來,讓他坐在浴缸的邊緣,靠在自己身上。接著他伸手抓過大浴巾,把弼教全身裹了起來,吸收一下身上的水分,又扯了條毛巾幫他擦頭髮。
 頭髮擦得差不多幹了,文晸赫解開弼教的浴巾,在他身上擦了擦,然後用公主抱的姿勢把他抱回了床上。
 弼教的胳膊腿兒都白白的,十分修長,有點兒小肉肉的肚子很可愛,文晸赫不由得看向了他胸前的兩顆紅點點和下身的東西,默默地又幫弼教把被子蓋好了。這麼晚了就不要折騰弼教了吧,這麼累,就好好睡一覺吧,反正離自家兄弟的春天也不遠了。
 文晸赫也躺了下來,他的手不由得摸上了弼教的腰,皮膚滑滑的,嫩嫩的,讓他不願意鬆開。
 弼教側了下身子,正好背對著文晸赫,文晸赫從弼教的背後伸了胳膊,貼上了他的背。他能感覺到弼教的平穩的心跳和呼吸,睡得很甜的樣子。
 他的胸膛緊緊地和弼教的後背貼在一起,慢慢的,兩個人的心跳變成了相同的頻率。
 
 鄭弼教醒來的時候覺得哪里怪怪的,身上好像沒穿衣服,而且身上還壓了一條手臂,怪不得到後來做了個喘不過來氣的噩夢呢。
 他扳開了文晸赫的胳膊,掀開被子一看,果然身上什麼都沒有。
 我的天!昨天晚上竟然裸睡了?還是在文晸赫身邊?鄭弼教你有沒有搞錯啊……
 所以說,昨晚那個那個過了嗎?鄭弼教犯起了嘀咕。
 他扭了扭身子,沒想到文晸赫又貼了過來,這麼一來,感覺屁股後面有什麼東西頂著,硬硬的。
 這……這傢伙不是大清早,啊不對,是大中午的發情了吧。
 文晸赫好像在做春夢,他摟著弼教,開始大摸特摸,尤其是還在弼教的胸口處一頓拉扯揉捏,他身下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還隔著內褲,在弼教的屁股縫間磨蹭著,來了勁一樣。
 弼教也是男人,當然知道這種時候不能叫人,萬一驚醒了,面子是小事兒,要是把某功能嚇出問題來可就不好了,他也只能忍受著文色狼的非禮,給他蹭。
 文晸赫的手不老實,摸完了胸前又往身上摸,弼教被他摸過的地方像著了火一樣熱辣辣的,又酥酥麻麻的,後面屁股那堣@直被磨蹭著,也慢慢有了感覺。
 文晸赫的手慢慢地往下,不小心碰到了弼教的小兄弟。弼教一下子像過了電一樣,不禁下麵的東西抬了頭,嘴媮晼妍琚芋A地叫了一聲,低低的有點兒煽情。
 身後的文晸赫倒是頂弄得更來勁了,最後他使勁磨蹭了幾下,滿足地喟歎了一聲。鄭弼教只覺得屁股後面濕濕黏黏的,文晸赫這傢伙竟然蹭射了,好像還挺爽的。
 射過之後,文晸赫翻了身,臉朝向天花板,四肢攤開,完全是一副高潮臉。
 
 喂,文晸赫你是爽了,我怎麼辦呀。

平淡是福
 四十六
 
 鄭弼教可幹不出在文晸赫身邊打飛機的事兒,他趕緊從床上坐起來,想找自己的拖鞋,然後去衛生間解決了。
 但是他左看右看沒看到,床頭床尾都沒有。
 文晸赫睜開眼睛就發現鄭弼教這個遛鳥俠光著身子在地上走來走去,甚至還趴在地板上,往床底下看,小屁股撅了起來,圓滾滾的。
 “弼教啊,找什麼呢?”
 “拖鞋啊。”弼教張口就答。
 啊……我擦,不是文晸赫起來了吧,我去我去,好丟人。鄭弼教這下子腦袋都不敢抬起來了。
 “噗。”文晸赫笑了出來,小弼教真是越來越好玩了。
 “有什麼好笑的。”鄭弼教抬起頭,撅著嘴,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哈哈,哈哈哈哈……”文晸赫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一下子樂起來就收不住了,笑得整塊腹肌都在跟著顫動。
 “擦,文晸赫你個臭流氓,還好意思笑我。”弼教站了起來,氣哼哼地就往文晸赫那邊走,去卡他的脖子。
 “哎哎哎……你別這麼暴力成麼。”文晸赫一邊掰著弼教的手,一邊帶著笑意說。
 “誰讓你沒起來就發情,粘得我屁股後面一片濕。”弼教不滿地抗議著。
 文晸赫瞄了一眼鄭弼教,看他的那根東西已經有點兒站起來了,再瞄瞄自己的下半身,我去,這內褲濕的……不忍直視。果然憋久了?
 他想了一會兒,果斷脫下內褲,在自己下身擦了擦,“這下子不濕了。”然後他又舉起手堛漱瑪ョA笑眯眯地問弼教,“要不要給你擦擦?”
 弼教的眼睛被他的動作引導著,剛剛還停留在下腹部的那東西那堙A雖然是安靜狀態下也挺可觀的,看得他有點兒羡慕,還有點兒害羞,結果文晸赫一舉內褲反而讓他無語了。他總是錯誤地估計了文晸赫的下限。
 “我……還是去衛生間沖沖算了,你也去沖個澡,不洗乾淨別碰我。”說著,鄭弼教就要撤。
 文晸赫沒說話,拉著弼教的手,把他拽住了,還一個勁兒地捏著他的手掌。
 “我說……”弼教現在很無奈。
 文晸赫站起身子,整個貼上了弼教的後背,把他圈進自己的懷堙C他一只手抱著弼教,另一只手從胸前一直撫摸著,滑向弼教的下腹部,直沖著他的小兄弟就去了。他咬著弼教的耳垂,舔了一下,噴出了些熱氣,“不用我幫你解決麼?”
 弼教不由得輕顫了一下,耳廓和脖子都泛起了紅,他軟軟地掙扎了幾下,“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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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弼教有些失神,高潮的一刹那腦袋堶惜w經空白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立刻拽過一條枕巾蓋在了臉上,不知道說啥好。
 文晸赫看著他的鴕鳥樣子,覺得可愛極了。
 “喂,怎麼樣,我的技術還不錯吧?”文晸赫得意地掀開枕巾,如願看到了正在挺屍的弼教。
 弼教放空了一小會兒,終於承認道,“嗯……還挺爽的。”
 

平淡是福
 四十七
 
 文晸赫聽了這句,又咧開嘴笑了。他在弼教的臉上啄了一口,又翻過身來,和弼教一樣仰面朝天地躺著。
 “我沒勁兒了。”弼教自暴自棄地說。
 “沒勁兒就躺著,讓我伺候伺候你。”文晸赫往後梳理著弼教的頭髮,露出他的額頭,拍了一下。
 “確實不想動。”弼教把文晸赫的爪子撥到了一邊兒,翻了個身,趴在床上,側過臉看他,“你讓我眯會兒。”
 “那行,我去洗洗澡,然後給你熱飯去了。”文晸赫歇夠了,摸了把弼教的屁股就下了床,故意一扭一扭的,風騷地往門口走。
 鄭弼教看著他的背影,偷偷地笑著。沒成想,文晸赫在門口忽然回了頭,整個身子都轉了過來,下麵那根晃呀晃。
 弼教偷笑被抓了個現行兒,臉上完全僵住了,“文……文晸赫,你還有啥事兒麼?”
 “沒事兒呀,我就是想看看你有沒有被我的身材迷住。”說罷,文晸赫還特意舉起胳膊,握起拳頭,展示著華麗麗的肱二頭肌。
 “去你的!”鄭弼教樂了出來,扔過一個枕頭,直擊到文晸赫的下腹部。
 “你……你好狠的心呐!”文晸赫林妹妹狀,故作憂傷地低著頭,一手捂著下麵,一手擺至身後,小碎步跑開了。
 鄭弼教開心地在床上滾來滾去,心情特別好。
 
 弼教聞著飯香味兒就爬了起來,因為前一天剛洗過澡,所以簡單沖了一下身子就出來了。他套上背心短褲就對著昨晚剩的飯菜一頓掃蕩,結果,吃撐。
 文晸赫爪子伸向了弼教的雪白小肚皮,說,這就是小香豬。弼教白了他一眼。
 熊崽兒撒著歡兒跑了過來,那小腦袋轉了轉,三步兩步蹦上了沙發,直奔向弼教的胸口,之後又伸出舌頭舔了下弼教的下巴,弼教被逗得呵呵笑。之後他坐了起來,抱著熊崽兒,下巴靠在文晸赫的肩頭,“喂,我說不如今天帶小熊下去溜達溜達吧,總把它憋家堨次茈肵f了。”
 “哦?好啊,也正好消化消化,大中午的吃太多了。”文晸赫抻了個懶腰。
 做了決定,兩個人開始回房間換衣服。換好了之後有點兒傻眼,倆人都穿了條到膝蓋的深藍色褲子,一種情侶裝的即視感迎面撲來。
 “寶貝兒,你這麼愛我呀,都和我穿情侶裝了。”文晸赫一把摟過弼教的腰,在他屁股上摸啊摸的。
 “不要臉,誰剛才學我穿衣服的?”弼教拿食指刮了刮臉,“羞羞羞。”
 只見文晸赫被戳穿,臉都沒紅一下,直接湊到了弼教身邊,“那你給我選件上衣唄,光穿堶掖o黑背心有點耍流氓。”
 “你還少耍流氓了?”弼教難以置信地瞧了文晸赫一眼,然後隨手一指,“就那件藍的吧,我看還不錯。”
 “我這不是怕被別人看光了嘛?這麼完美的身材當然只能給我的小弼教看。”說著,他取過那襯衫,往身子上比了比,然後又看了看弼教身上那件格子外套,真的好CP。
 鄭弼教推了文晸赫的腦袋一下,走回客廳抱小熊去了。
 
 因為不是雙休日,所以公園堛漱H不多,只有一些老頭老太太悠閒地散步聊天跳著大秧歌或是老年迪斯可。
 鄭弼教放下了熊崽兒。熊崽兒一著地,蹦跶得歡實極了,前前後後的跟著文晸赫和鄭弼教的腳步跑。
 兩個人的腳步並不快,步伐出乎意料的合拍。走著走著,兩人就來到了湖邊。
 弼教站在岸邊看著湖水,陽光反射在湖面上,亮閃閃的。湖邊停了一些小船,上面有槳,弼教看著這些小船,心堶採o癢極了。
 “你會划船嗎?”弼教開口問。
 “嗯?會啊。不然我們租條船劃到湖心島那兒去吧。”文晸赫看著弼教期待的眼神,就猜到了他在想什麼。
 “哎你真是太厲害了!”鄭弼教感歎著。因為自己不會劃,所以每次來到湖邊都只有望船興歎的份兒。
 聽見弼教的誇讚,文晸赫美得都快飛起來了。
 弼教晃晃悠悠地上了船,熊崽兒一蹦就跟著蹦了進去,然後文晸赫也小心地上了小船,坐到了另一邊。
 他搖了搖槳,小船慢慢地動了起來。在弼教崇拜的眼神中,文晸赫更加賣力地搖起了槳,船在水上也越來越平穩。
 小船沒怎麼偏離路線,文晸赫的技術很好,一會兒功夫,小船就到了湖心。弼教玩心大起,他趴到船邊,把手伸進湖水,玩弄起來。
 小熊汪汪地叫起來,弼教心情很好,便揚起了手,將水花潑到前方,還有些濺到了文晸赫身上。文晸赫被崩到了水,嚇了一跳,忙抖了一下,鄭弼教見狀笑得特別開心,像朵開得燦爛的小菊花。
 
 船到了對岸,湖心島上很安靜,對著岸邊有長椅,長椅後面是小樹林。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間投射到地面上,斑斑駁駁。
 不時有風吹過,弼教的發梢被風吹起,文晸赫自然而然地幫他攏了攏頭髮。
 二人坐在長椅上,文晸赫的手自然地摟過了弼教的肩。弼教開始的時候掙扎了一下,但是拗不過文晸赫,也就乖乖地任他摟了。
 岸邊風景很好,放眼望去一片開闊。很久沒有這樣放鬆了,弼教深呼吸著,滿滿的都是清新的綠葉的味道。
 不知道文晸赫在想些什麼,他一開始還只是一只手摟著,後來那手臂越來越緊,到最後竟然另一只手也摟了過來,把弼教緊緊地圈在懷堙C他把頭靠在弼教的頸窩處,安靜地靠了好久。
 “弼教呀,幸好有你。”文晸赫像個小孩一樣巴著弼教不鬆手,“如果沒有你在,或許前一陣子我就挺不下去了。”他頓了頓,語氣堭a了些哽咽,“如果我早點認識你該多好。”
 弼教的臉開始有些發燙,這是第一次,他覺得自己是那麼重要,那麼被需要著。他心堻抭n的地方被文晸赫觸動了,看著這樣一個大男人在他面前示弱,不由得有些心疼。
 “弼教啊,我現在只有你了。”文晸赫的心臟跳動得厲害,這一次,他把那些在表白時不敢輕易說出口的太過真摯的話都說了出來,只希望弼教可以懂,他對自己來說是多麼重要。
 弼教安慰地摸了摸文晸赫的背,“英培的空位,以後就讓我來填補吧。”
 
 他和文晸赫不僅僅是情人,更可以是最好的朋友。
 鄭弼教,要做最好的那個。
 
 ***惡搞小劇場***
 英培:赫,不是說好了要做彼此的天使嗎?
 晸赫:培,會有天使替我愛你。
 英培:分手前,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晸赫:愛過……
 英培:最後一個!
 晸赫:不後悔……

平淡是福
 四十八
 
 “弼教呀,你要說到做到呢。”文晸赫膩歪著。
 “我會的。”弼教應了句。
 文晸赫又坐了起來,拉過弼教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摩挲著。之後他把弼教的手攤開,仔細地看了會兒,“你的手真漂亮。”說著,他又分開弼教的手指,和他十指相握。
 “謝謝。”弼教被誇讚,有些不好意思。他能感到文晸赫手中的的暖流,從自己的掌心傳遞到心臟,溫暖了全身的血液。
 “其實我也要感謝你的。”弼教說著,“總覺得你很懂我,雖然才只認識了幾個月而已,卻像一個相處了十幾年的朋友,所以現在也不會覺得很孤獨了。”
 文晸赫微笑地看著弼教,安靜的,溫柔的。
 “我也不會說太好聽的話,反正對我而言,你是特別的。也因為你對我好,所以我也會對你好。”鄭弼教很認真地說著,好像是要給文晸赫一個正式的回應。
 “我知道。”文晸赫拉起弼教的手,輕輕親了一下,“Best friend 鄭弼教。”
 
 坐了一會兒,文晸赫有些口渴,於是跑去便利店買東西。
 回來的時候他手堮酗F兩罐可樂,拉開一個拉環就給弼教遞了過去。
 弼教樂了下,沒吱聲,眼看著文晸赫把另一罐可樂打開,灌了下去。然後鄭弼教才笑出聲來,“你還喝可樂,不知道它殺精?”
 “啥?”文晸赫沒聽清。
 “可樂殺精啊,科學證明,你不是沒聽過吧?”鄭弼教賤笑。
 “只是精子而已,又不影響性能力,再說你還盼著我找女人生孩子去?”文晸赫聳了聳肩,“還是說……你想給我生個小寶寶?”他悄悄和弼教咬著耳朵。
 不出意外的,弼教的耳朵紅了,他對著文晸赫一比中指,“Fuck!”
 “你來呀,小力點喲,我怕疼。”文晸赫嬉皮笑臉。
 “艾瑪,算了,玩不過你這個皮厚的。”鄭弼教興致缺缺。
 文晸赫一用力,把整個拉環一下子拉了下來,抓過弼教的手,一下子就把拉環套在了弼教的無名指上。
 “你是我的了。”剛剛在誇弼教手漂亮的時候,他就想這麼做了。
 “笨蛋。”弼教看了看自己的那罐可樂,也學著文晸赫,把拉環拉下,套上了他的無名指。
 “你也是我的了。”
 風和日麗,萬里無雲。一只鳥撲棱棱地從水面上掠過。
 
 等兩個人歇夠了,他們就抱著小熊回了家。冰箱堶掄晹釣ン鳩驉A不過弼教都沒什麼興趣。
 好想吃西餐,鄭弼教眨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文晸赫呀,我想吃意粉和牛排,但是又懶得動……”
 “那我去趟超市吧,買回來給你做。”文晸赫關了冰箱門,“那些東西最好還是吃新鮮的。”
 他走過來,刮了下弼教的臉,“饞貓啊。”
 “哼,現在嫌我饞了?當初想什麼來著。”弼教不滿地撇撇嘴,拿著電視遙控器一個勁兒地翻臺。
 “沒,我就喜歡你饞。給你養成小豬我高興。”文晸赫逗著弼教,找了個購物袋,就往出走。
 “那你就是養豬的,沒好到哪兒去。”弼教嚷了起來。
 弼教看著在一旁觀望的熊崽兒,把它抱起來放在腿上,“你說,你爹地是不是欠揍啊。”
 熊崽兒看了看弼教,叫了兩聲,“汪汪!”
 “我就覺得咱爺倆同心。”弼教摸了摸熊崽兒,把那叫聲當做了贊同。
 
 文晸赫回來的時候,把購物袋往茶几上一放,脫了外衣,就把食材搬進了廚房。
 他流了些汗,黑色的背心緊貼著皮膚,勾勒出胸肌的形狀,性感又飽滿,看得弼教眼睛發直。
 “你想摸?”文晸赫問了一下,然後掀起背心,做出要脫的樣子。
 “去你的,才不要摸一手汗。”
 
 文晸赫進廚房去忙活了,鄭弼教在外面翻著袋子,購物袋媮晹陪茪p塑膠袋沒拿走。他打開一看,堶惘陴飢钁5窗A還是超薄型的。
 艾瑪真是傷眼傷眼,鄭弼教趕緊把盒子往茶几上一扔,拿起另一個長條的盒子看。那個盒子上沒有中文,鄭弼教仔細鑽研起上面的英文字兒來,嘴堜壎o著,“Lube……這是個什麼東西……”
 “潤滑劑,和套子一起用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文晸赫走了出來,身上穿著圍裙,從弼教手堮章L那個包裝盒,和杜蕾斯一起收了起來,往臥室堶惆咱h。
 鄭弼教一臉震驚,文晸赫不要太大方了啊……這種事也可以這麼招搖麼。
 他看著文晸赫從臥室走出來,抖著聲音說,“你那東西不會是……”
 “當然是和你用啊。”文晸赫理直氣壯地說,“難道我要找別人?”
 “呃……”弼教語塞,這個問題怎麼答?自己肯定不想讓文晸赫和別人做的,可是這樣一來,不就等於答應和文晸赫上床了麼,要不要這麼快啊。
 文晸赫看見鄭弼教一臉糾結,笑了出來,“又沒說今天就用,你別緊張。慢慢來,不想的話別勉強,反正日子還長著呢。”
 弼教沒答話,小腦袋娷膘蚋苭h地想著,和文晸赫滾床單和文晸赫滾床單和文晸赫滾床單……
 會不會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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