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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九
 
 文晸赫厲害的地方就在於——做的每一樣菜都合弼教的口味,所以就更不用提今晚的牛扒大餐了。厚實的牛扒被塞進烤箱,烤成八分熟,又配上了黑椒汁,香氣四溢,引得饞貓弼教不停流口水。
 意粉煮的恰到好處,不生,也不會太軟,很彈牙。文晸赫特意做了白汁,切了些雞丁和口蘑放在一起煮,之後澆在了意粉上面,看著就讓人食欲大增。
 擺好了桌子,文晸赫覺得好像缺了點什麼。一拍大腿,這腦袋糊塗的,怎麼忘了買紅酒呢!不過好像自己家櫃子媮晹酗@瓶,他忙回去取了過來,洗了兩只高腳杯,把酒倒了進去。除了沒有玫瑰花和小蠟燭,也倒是像模像樣的。
 弼教上了桌就盯上了那一整塊肥美的牛扒,他忙上刀叉去切。可惜他有點笨笨的,切的方向好像有些問題,切了半天才弄下來一小塊,還難看的很。
 文晸赫也沒說什麼,直接上刀,把牛扒切成了一小塊一小塊的,還直接用叉子叉起一塊送到了弼教的嘴邊。弼教張嘴就咬了下去,滿足地咀嚼著,臉上是滿滿的幸福感。
 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莫過於被人放在心尖兒上寵著。
 文晸赫寵他,他知道。
 
 氣氛好到要了命,弼教喝了兩口紅酒就開始和文晸赫撒嬌,餐桌上都是粉紅色的心心和泡泡。顯然文晸赫很受用,嘴咧開的老大,除了傻笑還是傻笑。
 “弼教,明天我還有一天假期,我們要去約會嗎?”文晸赫輕聲問著,不像是詢問反倒像是在誘哄。
 “要,去吃好吃的,然後去看電影。”弼教任性地要求著,然後送上一個甜笑,“文晸赫你對我最好啦。”
 “你呀。”文晸赫伸手掐了掐弼教的小臉,恨不得把他變成小貓一直抱在懷堙C
 原來這種甜蜜的感覺就是戀愛呀。
 
 鄭弼教抱著被子在床上滾啊滾,給自己做心理建設,要不要和文晸赫愛愛呢?不知道會不會痛啊,想到圍脖上面出現過的各種奇怪的言論,他心有戚戚。
 文晸赫一進臥室就看見臉上不斷變換著表情的弼教,“你想什麼呢?”他感興趣地問。
 “啊?”弼教被嚇了一跳,看見文晸赫走進來臉就發紅,“我,我沒想什麼呀。”說話的時候舌頭都打結了。
 文晸赫也沒戳穿他,這謊撒的真夠蹩腳的,不過看樣子也不是什麼大事,或許是思春了。
 “我去沖個涼,要是困的話你就先睡吧。”文晸赫拿了睡衣和內褲就去浴室了。聽著嘩嘩的水聲,弼教不由得想起文晸赫的好身材,又羡慕又害羞。
 弼教一直抱著被子枕頭胡思亂想著,沒注意文晸赫已經穿著睡衣回來了。他的胸膛露了大半在外面,肩膀寬厚,致命的性感。
 他拉開被子躺了下來,順便摸了摸弼教的頭髮,弼教不知怎麼就把手伸進了文晸赫的睡衣,在他的胸肌上摸來摸去,好結實好好摸,超有安全感。
 他正摸得來勁呢,忽然文晸赫啞了啞嗓子,“你別摸了,再摸我就硬了。”
 鄭弼教一聽,趕緊停了手,但是卻不想和文晸赫分開。可能是因為喝了酒的關係,他的整個思維都有些混亂。他戳了戳文晸赫的腹部,“你說,和你做會痛嗎?我怕痛。”說完還撅起了小嘴看著文晸赫。
 文晸赫的呼吸忽然重了起來,鄭弼教這是在勾引他麼,天啊絕對是。
 “你信我嗎?”文晸赫抓了弼教的手。
 弼教點了點頭。
 “我不會讓你痛的,要試試麼?”文晸赫的心堶措閉O有貓爪子在撓一樣,癢得要命,不管弼教怎麼答,反正他是真的想試試。
 弼教又翻來覆去地轉了好幾次,等得文晸赫有點兒心焦。他已經硬了,自家兄弟正在抗議呢,他真想現在就把弼教按在身下狠狠地捅穿,做到盡興為止。只是他怕這樣一來,累到弼教事小,自己的美好形象全都毀掉才是最可怕的,到時候弼教躲得遠遠的,自己連哭都來不及。
 
 過了好久,文晸赫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非憋死不可,弼教終於發出了軟軟糯糯的聲音,試探的,小心翼翼的。
 “不然,我們今晚試試吧。”

平淡是福
 五十
 
 “你是認真的?”文晸赫扶住弼教的肩膀,不知為何有些抖。
 “不做就算了,磨磨唧唧的幹什麼,老大媽似的。”弼教有點兒生氣,他可是翻來覆去這麼久才做出的決定,結果竟然被問是不是認真的,果然文晸赫很討厭。
 他蓋了蓋被子,轉身向另一邊,背對文晸赫,還蹬了幾下小腿,心媃{悶得緊。
 文晸赫感覺出弼教不樂意了,忙從背後摟住弼教,緊緊貼了上去。“我錯了,不應該懷疑的,我們現在就做。”
 他呼出的熱氣噴在弼教的耳後,癢癢的,嘴唇似有若無地劃過白嫩的耳垂,很情色的感覺。文晸赫幫弼教脫掉了背心,褪下了短褲,弼教有些羞赧地拽過被子,把自己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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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是福
 五十一
 
 文晸赫把窗戶開了條小縫兒,散去空氣中情欲的味道,腥腥的膻膻的。接著他又小心地拉上了窗簾,避免弄出聲音,吵到弼教。
 弼教的身上已經被文晸赫用衛生紙清理乾淨了。他的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文晸赫耐心地幫他抹去,又為他掖了掖被角,看著他像小孩子一樣蜷著身子睡著了。
 鄭弼教啊,你是我的,是文晸赫的。
 我會給你很多很多的愛。
 
 文晸赫醒的有些早,迷迷糊糊的,好像有什麼貼在他胸前,癢癢的。他揉了揉眼睛,發現鄭弼教正靠在他懷媞帢o香呢,還無意識地在他的胸口蹭啊蹭的。
 他彎了彎嘴角,把弼教摟在懷堙A皮膚滑滑嫩嫩的,手感真不錯。
 外面有些許光線透過窗簾灑了進來,小鳥兒嘰嘰喳喳地叫著,文晸赫往上拉了拉被子,接著摟著弼教睡。
 
 弼教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文晸赫懷堙A他甚至能聽見文晸赫的心跳聲。
 “醒了?”文晸赫帶著笑意問他,“怎麼樣?後面還好嗎?”
 弼教一聽就臉紅了,“你還好意思問。”他扭了扭身子,“腰有些酸,後面有點漲漲的,應該還好啦。”
 “你昨天好意思喊,我怎麼就不好意思問了?”文晸赫調笑道,“來,大爺我給你笑一個。”
 “你可真是丟死人了。”弼教一聽就笑了起來。“不過話說回來,你不喜歡聽那些嗎?那下次我不喊了,你自己玩兒去。”
 “別介,我喜歡啊,當然喜歡。”文晸赫還就喜歡弼教的實誠勁兒,世界那麼亂,裝純給誰看?床下純情,床上淫蕩那是境界,呃,不過弼教那也不算淫蕩了,但就是赤裸裸的勾人兒。
 想到這堙A文晸赫不由得想要感謝李玟雨,幸虧他把弼教保護得這麼好,也幸虧他醒悟得這麼晚,不然現在弼教可能不會在他的懷媦遞b給他看了。
 
 起床後文晸赫簡單弄了點吃的,看弼教走路的樣子有點怪,看樣子也真是有點沒恢復過來。他忙給弼教找了個厚墊子墊在椅子上,笑得挺內涵。
 “有什麼好笑的,我現在這樣還不都是你害的。”鄭弼教對文晸赫怒目而視。
 “那我把自己賠給你怎麼樣?”文晸赫笑得賤兮兮。
 “會暖床會做飯會耍帥會賣萌出得廳堂入得廚房鬥得過炮灰打得過流氓……不錯不錯。”弼教點了點頭。
 “你這嘴皮子功夫還真不是蓋的啊,練過的?報個菜名來聽聽。”
 “去你的,真把我當說相聲的了。”弼教不以為然。
 
 雖然弼教被做的屁股痛,他還是堅持要文晸赫帶他出去玩,和大老爺們出門約會,那可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這麼好的機會可不能錯過了。
 文晸赫很照顧弼教,走兩步就幫他扶扶腰,弼教就回頭瞪他,這大外面的收斂點兒。
 還不是你要出來的?文晸赫腹誹,看你腰疼我還心疼呢。不過算了……誰讓自己是罪魁禍首。
 兩人去了電影院,選了半天,最終挑了個《建築學概論》。這一說出口,服務小姐的眼神兒忽然變得怪怪的,這倆大男人的,不去看動作片,也好歹看個愛情動作片吧,怎麼還搞了個純愛片兒看。
 “兩位先生要情侶套票麼?”服務小姐開了口。
 “啥?”弼教一臉驚詫,“那個……他不是女的。”他指了指文晸赫。
 “我知道呀。”服務小姐依然掛著標誌性的笑容。
 “那我就更不是了。”弼教聳肩。
 “哦,先生您誤會了,我們這兒的情侶套票其實不是情侶也可以用的,主要是兩張票加一個爆米花套餐,比單買要便宜二十塊錢呢。”小姐依然好脾氣。
 “哦,那就來個情侶套票吧,大不了到時候把他想成女的就行了。”鄭弼教笑容滿面。
 “是的先生,您真幽默。”服務小姐收好了錢,給了票,笑意盈盈地目送二位離開。
 文晸赫搖搖頭,看這架勢,八成也是個腐的。
 
 時間還早,弼教肚堥甄I兒零星兒的東西都消化沒了,“文晸赫,我餓了,咱去吃東西唄。”
 “那你叫我一聲偶吧來聽聽。”文晸赫可還記著第一次見面的事兒呢,當時這個炸毛的小東西愣是給他頂了回去,嫌棄地說還不如叫大叔。這次讓他逮著機會,不扳回來一局是不行的。
 “偶吧。”沒想到鄭弼教真的叫了出來,軟軟甜甜的,“偶吧,人家肚子餓了,帶人家去吃東西嘛。”說著,他還拉著文晸赫的袖子晃啊晃的。
 糟糕,弼教這小傢伙怎麼還來這一招,這不是窮逼著他鍛煉忍耐力呢麼。文晸赫咬牙切齒,“走,偶吧今天帶你去吃生魚片。”
 

平淡是福
 五十二
 
 文晸赫帶著鄭弼教去了家日式料理的自助店,至於為什麼選這家……那絕逼是因為這家店堶惘酗p隔間,動手動腳什麼的那可是相當方便。
 小單間堶惕G置得挺乾淨漂亮,更特別的是堶掛Q了榻榻米,脫了鞋就可以直接坐在桌旁。文晸赫看著菜單先點了一輪,弼教又加了幾個,服務生便下單去了。
 弼教坐在文晸赫對面,坐了一會兒就扭了扭屁股,好像還是不大舒服的樣子。
 “喂,你要不要坐過來?”文晸赫問。
 “嗯?這堮憐n的呀。”弼教納悶兒。
 “看你還是不舒服,不然坐過來?”
 弼教抻了抻脖子,往文晸赫那堿搳A“你那邊不還是一樣麼?哪里特別?”
 “你坐這媢嚏C”文晸赫拍了拍大腿,“這地方軟。”
 “噗……”鄭弼教嘴堣@口水差點噴出了,順了順氣,他接過話,“你那堨是肌肉,也沒軟到啥地步,再說還有骨頭,硌得慌。”
 “我說你不試試怎麼知道。”文晸赫站起身來,往弼教這邊走,在他身旁一坐。
 “去去去,你幹嘛,好好吃飯不行呀。”鄭弼教看著文晸赫靠過來,真想一拳把他揮一邊兒去。
 “來試試唄,”文晸赫從後面抱住了弼教的腰,“偶吧最喜歡小弼教了。”說著,還硬把弼教往自己身上拖。
 “哎呀你幹嘛呀。”弼教很無奈,“這是外面誒,非要讓大家都知道嗎?”他掙啊掙的,最終是掙開了文晸赫,把他往地上一推,文晸赫配合地直接躺倒。
 這時,服務生敲了敲門,送上了刺身拼盤,看著假裝一切正常的弼教和躺在地上的文晸赫有些茫然。
 “你能給我們拿個軟墊過來麼?這上面有點兒硬。”文晸赫忽然開口,嚇了小服務生一跳。
 “啊,好好,您稍等哈,我去給您找找。”小服務生說完就又出去了。
 弼教沒有搭理挺屍的文晸赫,直接倒了醬油,混了芥末,夾起一片三文魚,沾了料就往嘴媔諢C
 “好好吃啊,”弼教不由得感歎了一下,“這家店的三文魚又新鮮又肥美。”他看了看文晸赫,那傢伙還沒起身來呢,“你不嘗嘗嗎?”
 文晸赫坐了起來,“你先吃。”然後他從自己那邊把筷子和碟子拿了過來,夾起一只甜蝦刺身,放到弼教的調料碟媗暀F下,往弼教嘴邊塞,“這個好吃,甜的。”
 弼教嘴堶霅頞賱i了一塊北極貝,正咀嚼著呢,只能嗚嗚地說,“你等會兒。”接著他快速地嚼了幾下子,吞了下去。然後他咬了一下那只蝦,留了蝦尾巴在外面。
 “果然很不錯誒。”弼教讚歎道。說完,他又伸出舌頭舔了舔唇邊粘到的調料,剛剛文晸赫沾了太多醬油,都蹭臉上了。
 文晸赫看著他的粉色舌尖,呼吸都急了起來。他不自覺地靠近弼教的臉,伸出舌頭舔舐著弼教的唇,然後惡狠狠地吻了過去。
 “唔,”弼教沒有心理準備,嘴被堵住,只能發出唔唔嗯嗯的聲音,讓文晸赫幾乎要失去理智。
 等文晸赫吻夠了,放開弼教,他的臉已經變得紅撲撲的,嘴唇也變成了豔紅色,看上去異常可口。
 “萬年發情。”鄭弼教念叨了一句。
 門口又有人敲門,鄭弼教趕緊整理好頭髮與上衣,剛剛吻罷,有些淩亂。服務生果然拿來了軟墊,又上了一些壽司和燒物,看得弼教眼睛發直,果然是只看賣相就很誘人。
 服務生走後,文晸赫又夾起一塊三文魚,蘸好了調料,往弼教嘴邊送。弼教被親得生氣,不理他,文晸赫就哄起人來,直到弼教開開心心地咬了下去。
 文晸赫見機便上了嘴,咬下了還在弼教嘴外的另一半生魚片,然後動作迅速地在弼教的唇上印了一個吻。
 文晸赫你是色狼啊,鄭弼教直搖晃著文晸赫的身子,要氣死了。
 一餐日本料理就這樣“平平安安”地,“心滿意足”地吃完了,鄭弼教瞥了一眼文晸赫,小樣兒的,我以後再和你出來吃生魚片我就跟你姓兒!
 “我說,你這麼著急冠夫姓?”文晸赫的聲音傳來。
 “我擦?剛才說出來了?”鄭弼教一捂嘴。
 “嗯。”文晸赫點了點頭,鄭弼教頓時有種以頭搶地的衝動。
 
 電影快開場了,文晸赫拖著鄭弼教去了電影院,順帶換了那份套餐。文晸赫要了橙汁,弼教要了一杯咖啡,又加糖又加奶的,文晸赫看了直搖頭,這是什麼奇葩口味啊,真的不會齁死麼?
 他拿著飲料,讓弼教抱著那個大份兒爆米花,往放映廳堶惆哄C弼教一邊走一邊吃,把臉塞得鼓鼓的,特別像一只花栗鼠。
 反正他也不知道,文晸赫的腦海堣w經把他想像成了各種毛絨絨一團團縮起來很可愛的小動物。不過至少在他的眼堙A文晸赫就是一只大野狼,還是色色的那種。
 要是知道的話他一定會後悔自己有這種看法,毛絨絨的小可愛可是大野狼的獵物啊。
 弼教同學,你無意間真相了。

平淡是福
 五十三
 
 兩個人入場的時候,影片已經快開始了,正在放其他片子的預告。影院堣w經黑漆漆的了,弼教有點兒暈頭轉向的,看了半天也不知道究竟該坐哪里。
 文晸赫歎了口氣,輕聲說,“你跟著我,別瞎找了。”然後領著弼教來到座位上坐下。
 不久後,電影開始了。文晸赫把飲料放在座位旁邊,一只手悄悄伸了過去,握住了弼教的小爪子,軟軟的肉肉的真可愛。
 弼教被這麼摸來摸去的有點兒不好意思,“你鬆手,我還吃東西呢。”
 文晸赫笑了一下,放開了手,揉了揉弼教的頭髮。之後他也把手伸進盒子堶惕嚆z米花吃,奶油味兒的,甜甜的,味道還真不錯。吃了幾顆之後忽然又想喝點兒東西,想了想弼教那杯加了各種配料的咖啡,他有種想要嘗試一下的感覺。
 於是他拿起那杯咖啡來,嘗了一口,馬上被齁到了。
 鄭弼教啊鄭弼教,你能把這杯咖啡喝完那就是神……
 
 電影放了一會兒,弼教有點口渴,於是就用手夠自己的咖啡。文晸赫有點兒擔心他喝壞嗓子,忙把咖啡捧到了自己手堙A喝了好幾口。
 弼教用怨念的眼神盯著文晸赫看,好像在說,你憑什麼搶我的咖啡喝。文晸赫只好笑眯眯地取過自己的橙汁,塞到弼教手堙A讓他喝這個。
 弼教眨了眨眼睛,算是同意了,拿著橙汁喝得很開心。
 
 電影有些小溫馨小浪漫,文晸赫倒不是太喜歡這樣的電影,不過因為陪著弼教,自己也有些投入,而弼教自然是看得全神貫注。看到浪漫的地方,文晸赫自然而然地去夠弼教的手,不顧他的掙扎,一直沒放開。也好在兩旁沒什麼人,雖然有點兒彆扭,但是弼教還是由著文晸赫去了,文晸赫自然心滿意足。
 看到一多半,鄭弼教忽然想去衛生間,他和文晸赫說了一句就往外走。弼教才走了沒幾步,文晸赫忽然記起他來的時候找座位有些費事,這個小迷糊會不會走丟啊。他有點兒擔心,電影也不看了,站起身來跟著弼教往外走。
 小傢伙已經快走到門外了,沒看到自己,挺好的。
 文晸赫走出去的時候,弼教剛剛進了衛生間,他就站在衛生間的門口等著。這時候放映廳的門忽然被推開了,出來了一個小女生,看樣子是要去衛生間,不過她先看了一眼文晸赫,然後又向四周看了一圈才走進去,有些奇怪。
 文晸赫等了一會兒,弼教從衛生間堨X來了,站在洗手池那堿~了洗手,照了照鏡子,整理了一下儀錶,可愛得緊。文晸赫臉上又浮現出了招牌的傻笑。
 弼教往衛生間門外一走,就被文晸赫驚到了,“你怎麼跟著出來了?”
 “剛才堶惘麻I悶,出來透透氣的。”文晸赫編了個理由,要是說怕他找不到路,弼教肯定不開心。
 “那我陪你再待會兒吧,反正也不差這幾分鐘。”弼教當了真。
 “不用了,回去吧,再待一會兒電影就完了。我剛剛已經好了很多了。”說罷,文晸赫摟住了弼教的腰,趁機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別鬧,這外面隨時都有人過來,被發現就不好了。”弼教推了推文晸赫。
 “有什麼好怕的?和我在一起很丟臉嗎?”文晸赫忽然抬起頭問。
 “我是不怕的,被發現又不會怎麼樣,可是你是歌手誒,你挺紅了,拋頭露面的,人家說閒話怎麼辦。”弼教小聲說著,卻足以讓文晸赫聽明白他的意思了。
 “你不怕,我也不怕,別擔心,不過下次我會注意的。”說著,他鬆開了放在弼教腰上的手,然後把弼教的手緊緊地攥在了手心堙C
 
 兩個人回去,把電影看完了,弼教抗拒不了純愛片,出來就一直和文晸赫探討著堶悸滷☆`,初戀啊,浪漫啊,人生啊……嘴堣@直不停地講。文晸赫耐心地聽著,不時地點頭應和,果然這就是寫青春小說的,小腦袋堶惜ㄙ器D裝了多少東西。
 
 文晸赫說第二天要去拍單曲的封面和內頁等東西了,弼教有點不舍得,一個人在家堙A又是放假的,真是沒事可做。文晸赫問他要不然跟著一起去吧,他又彆彆扭扭的說,外人去的話影響不太好。文晸赫只能揉著他腦袋說,自己在家堥S事就玩遊戲吧,晚上自己爭取早一點回來陪他吃晚飯。
 鄭弼教乖乖地點了點頭,晚上睡覺的時候直接滾到了文晸赫懷堙A對著文晸赫的胸肌摸來摸去的,一會兒就睡著了。
 
 文晸赫還有些精神,順手拿過手機刷圍脖玩,翻了翻艾特,貌似今天去看電影的事被發現了。有個小姑娘寫得那是分外傳神,看起來那是完全沒看電影,直接關注著他和弼教了,搶飲料啊,去衛生間啊都沒漏下。文晸赫想了想,好像應該是那個跟在他後面出來上衛生間的小女生吧。
 想了想,他轉發了一條:下次不要偷偷摸摸的跟在後面了,大大方方地看嘛!
 妹子沒過多久就轉發了一下:啊啊啊啊,竟然被翻牌了!!!對不起,下次不會再這樣了!!!我會去要簽名的!另外你和森森的感情真好,好羡慕!
 文晸赫微笑了,沒說什麼,過了一會兒自己又被輪了好多條:
 我去!這是什麼神情節!求照片!!!另外我怎麼覺得我成了預言帝了!這情節怎麼和我文堶掉g的一模一樣!
 右面彪悍!求文名和地址!我要去圍觀!
 右面的,就在赫賀吧啊,我給你丟個鏈接 http://tieba.baidu.com/p/3535txxxx
 
 文晸赫好奇地點了下帖子,果然,寫得還有模有樣的,挺有意思。他又翻了翻那個吧,堶惘U種圖片消息和文字,任何小事兒包括微博都被拿來琢磨一番,看看有沒有什麼姦情。
 想了想,他註冊了一個ID,自己也裝把小少女好了,常駐這個吧。
 他去精品區點了個文看,寫得挺像那麼回事的,堶悸煽侅豸S主動又可愛。看到紅燒肉的部分,他的眼睛都冒了綠光,下次一定要和弼教試試!試試!再試試!

平淡是福
 五十四
 
 弼教醒的時候文晸赫已經走了,他自己一個人在床上滾了好幾圈,文晸赫那邊的溫度都涼了,只有一點點他身上的味道。
 怎麼辦,好想他。
 弼教抱了枕頭,蹭啊蹭的,早知道就答應文晸赫去陪他了,一個人在家真無聊。
 
 文晸赫已經做好了早餐,留了條子要弼教熱來吃,還叮囑他一定要乖乖的在家等他。
 什麼呀,自己又不是小孩子。弼教有些嫌棄,不過嘴角還是揚了起來。
 
 阿步步給他打來了電話,說是新書的銷量非常好,這次已經飆到月榜的首位了,大家都很開心。弼教點了點頭,哦的一聲,表示知道了。
 “我說你好歹高興一下嘛,”阿步步不樂意了,“你這次成績比以往好了很多誒,前幾本書不是賣了幾個月之後才能擠進月榜的前十嘛,這本書已經火了。”
 “哦,是嘛。”文晸赫不在身邊,真沒興致,弼教有點兒無精打采的。
 “哎呀,你是不是沒睡醒呀,怎麼都不開心的,真沒趣。不過我說什麼來著,早就讓你改路線了,你現在才聽,不過也多虧你想開了,以後只要你作品不失水準的話,還會繼續圈粉絲的……”阿步步說了一堆。
 “這不只是第一個月嘛,還要看以後的成績的。不過也要多謝你了,忙前忙後的,累壞了吧。”弼教謙虛地說。
 “唉我說天上下紅雨了嗎?我們小弼教竟然在關心我?”阿步步有些不敢相信,這是喝酒了還是怎麼了?還是說昨天看完電影被文晸赫同志給洗腦了。
 “很奇怪麼?那以後還是多支使支使你算了,好像你確實不太適應。”
 “啊別了傻媽,你還是溫柔點好,真的真的,特別適合。那今天沒別的事兒了,你開始放假吧,別忘了采風什麼的,有想法了找我聊啊!加油!!!”於是阿步步就掛了電話。
 好嘛,可是這次要寫什麼呢……弼教往床上一躺,小眼珠滴溜溜地轉了起來。
 
 這次文晸赫的照片還是金鐘滿操刀,自然化妝師還是阿閉,她也算是金大師的御用化妝師了,一對兒好拍檔。金鐘滿對文晸赫的表現力非常滿意,給他按照公司的想法拍了幾組照片,大家粗粗看了幾眼,都覺得特別有魅力,對成品的期望也很高。
 因為文晸赫的出色表現,所以任務提前完成了,才五點多大家就可以收工了。文晸赫正想和大家告別,回家陪弼教呢,忽然有人提議,不如去吃個晚餐。
 文晸赫有些為難,他小聲說了句已經和鄰居約好了晚上一起吃了,這樣不太好吧。
 “你鄰居?申賀森嗎?”在場的安理事隨口問了句,“不然你叫他一起過來聚餐吧,正好也認識一下,看他最近挺紅的。”
 “這樣好麼?”文晸赫小心地問。
 “啊,賀森那個孩子啊。”金鐘滿想起了弼教,頓時笑開了,“那孩子挺靈的,我很喜歡呀,你就叫他過來吧,有段時間沒見了。”之後他又轉向安理事,“小安呀,那孩子只寫書我看挺可惜的,要是去演個戲什麼的,肯定紅。”
 “金大師如此推薦,那我也要留心著了。”安理事笑了起來,“文晸赫呀,把他叫來吧。”
 “好的,我去打個電話。”文晸赫也不知道該不該讓弼教過來,不過不管怎樣,他會在弼教身邊的。
 
 聽到文晸赫不回去,弼教有些失望,不過文晸赫要他一起過去吃的時候,弼教又開心了起來。他趕緊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形象,打了個出租就往他們吃飯的地方趕。
 沒什麼特殊事情,就是一起吃個晚飯,所以儘管金大師和安理事都在,大家也只是去吃火鍋而已。弼教到的時候大家已經都開始吃上了,他小心地和大家問了好,走到文晸赫身邊的空位坐下。
 金鐘滿看見弼教眉開眼笑的,寒暄了好些話之後又把他介紹給了安理事。安理事仔細打量了一下弼教,個子挺高,身材尚可,臉長得挺不錯的,確實有潛力。
 不過他自然沒說這些,飯桌上談公事再擾了興致,還是先觀察下弼教再說。
 
 這頓飯吃得挺開心的,就算是只埋頭苦吃的弼教也跟著插了兩句話。畢竟話題還是圍繞著文晸赫的,看著他從垂頭喪氣的樣子到現在勢頭正勁一路走來,他還是有點發言權的。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文晸赫還是收斂了一下,沒再對弼教動手動腳的。弼教反倒是不適應了,文晸赫都沒怎麼理他,真討厭。他戳了戳文晸赫的胳膊,“我夠不到藕片,幫我夾點兒唄。”
 “嗯?”文晸赫被他一戳,注意力全被吸引回來了,“好,你等一下。”說著,就把筷子伸了過去,夾了幾片放進了弼教的小鍋堙C
 “賀森呀,下次想吃什麼別客氣,自己轉就好了,這都不是外人。”安理事開了口。
 “嗯,知道了,謝謝安理事。”弼教被點名,禮貌地答了一句。心堶惚o在暗暗想著,才不是客氣呢,我就是想要文晸赫幫我夾東西怎麼了!討厭!

平淡是福
 五十五
 
 吃完飯才七點多,一群人又嚷嚷著要去唱K,安理事也有點兒興致,叫文晸赫一起去,不過他的目的倒不是和大家聯絡感情,而是想看看賀森到底有多大潛能尚待開發,他現在對賀森很有興趣。
 他和金鐘滿的看法差不多,賀森完全可以作為偶像紅起來,只要看後面有沒有人運作。
 弼教對這個事並不知情,他跟在文晸赫身邊,開心地聽文晸赫講今天拍攝的事情,不時地哈哈笑起來,側臉特別好看。
 
 大家進了KTV,要了些飲料什麼的,就開始點歌,一開始是一些歡快的舞曲,一群女孩子在那婺繺菢絳盓嵹琝嶊滿A特別開心。
 弼教跟著音樂搖頭晃腦的,身子也跟著搖晃起來,就像個幼稚園的小朋友。
 漸漸的氣氛就high了起來,一群麥霸搶著唱歌,一群人聊天聊得起勁,弼教把自己縮在小角落堶情A和文晸赫一句一句說著話,好像與大家有些距離。
 “賀森會唱歌不?不然給大家來一首吧。”忽然有人提議。
 “對啊對啊,賀森一定會的吧,唱給我們聽聽吧。”隨即就有人附和。
 安理事頗感興趣地看著事態發展,這幫小姑娘還挺給力,都不用自己親自出手了。
 有人已經悄悄調好了手機,等著弼教唱呢。
 “你們唱吧,我不太會唱歌的。”弼教推辭了起來。
 “不可能吧,聽文晸赫說過,你唱歌不錯的。”
 弼教聽了這句,瞅了瞅文晸赫,嘟起了嘴,“你怎麼什麼都往出說。”
 文晸赫撓了撓腦袋,“我哪知道你不喜歡這樣……不過大家都說了,你就唱個唄,你唱歌挺好聽的。”
 “好啦好啦,唱就唱嘛。”鄭弼教吐了下舌頭,“就是很少在大家面前唱歌,有點緊張。”
 “哎呀,緊張什麼呀,又沒人會吃了你。”這句話一說出來,包間堣@陣笑聲。
 “啊,《無法言語的愛》,這首誰點的?怎麼這麼新的都有?賀森你會唱不?”拿著話筒的小丫頭問賀森。
 會呀,這首歌他當然會,文晸赫給他唱了一遍他就會跟著哼了,再說自己後來又聽過那麼多次,詞都會背下來了,於是他點了點頭,“會的,鄰居的歌很好聽。”
 “唉,那正好唱一下給我們聽嘛,看看你能不能比鄰居唱得好。”
 弼教又笑了起來,“萬一要是比鄰居唱得好聽了,那就是和他搶飯碗了呀,這樣不厚道。”
 “你唱來聽聽就知道了。”文晸赫揉了揉弼教的頭髮,“我想聽。”
 
 “好了,唱就唱麼。”弼教接過了話筒,等著前奏一點點過去,然後準確地踩著拍子,唱出了第一句,“我好像愛上了你,很久以前,我就一直想對你說……”
 這一句出來,大家都安靜了。與文晸赫的版本不同,弼教的聲音乾淨而清澈,完全是另一種感覺,卻出乎意料的抓人。
 弼教感覺大家都在看著自己,特別靜,心埵釣в婽蛂A“唱得很難聽嗎?”
 “不會,很好聽,你繼續唱。”安理事發了話。他想繼續聽下去,他不知道賀森還會給他帶來多少驚喜。
 “哦。”弼教吐了吐舌頭,繼續接了下去,“我的心意,希望你能體會/如果你明瞭有多好……”
 下一句就是高潮部分,弼教偷偷往文晸赫那邊瞥了一下,他發現文晸赫臉上有一種他很難理解的神情,好像很驚喜,又好像有些沉鬱,很複雜,他想弄懂,卻有些困難。
 他接著唱,“Someday I'll show you all my mind/我永遠在你身邊,只要有你在的地方/Just let me cry for you tonight/說不出任何話的我/為了不知道我在身邊的你……”
 唱著唱著,他不由得想起了那段在電視劇熱播的日子堣槷У挾馴L陪伴,臉上漸漸浮起了甜蜜的笑容,歌聲柔情的像是要滴出水來。
 
 終於唱到了間奏,大家才反應過來,“啪啪”地鼓起掌。
 “好了,我就唱到這塈a,接下來有人要唱嗎?我一個人唱了多不好意思。”弼教往出遞著話筒。
 “你接著唱,我跟你合唱就好了。”文晸赫拿過另一個話筒,“繼續吧。”
 合唱嗎?好像是第一次,不知道會是什麼感覺。
 正在走神中,文晸赫忽然唱了起來,那聲音依然有些沙沙的,性感極了。弼教慢慢也跟了進去,兩個人的聲音融合在一起,分外的合拍,大家都入了迷。
 
 總算唱完了這首歌,弼教的臉紅紅的,“謝謝你們。”
 “真的不錯,”安理事鼓起了掌,“學過唱歌?”
 “小時候和隔壁的音樂老師學過一點點。”弼教依然很謙虛。
 “哦,這樣。”安理事點了點頭,“其實你唱得蠻好的。”
 “多謝誇獎。”弼教聽了表揚,心堿美的,但又有些小害羞。
 
 過了一會兒,大家又恢復了喧鬧。文晸赫自己拿著啤酒罐子喝了一口又一口。不時有女同事過來和弼教搭話,弼教聊得蠻開心的樣子。
 “不知道賀森喜歡什麼樣的女生啊?”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女孩兒大膽地問。
 在場的人把目光都投了過來,很感興趣。
 文晸赫饒有興致地看著弼教,想知道他怎麼回答。
 鄭弼教無奈地掃視了一下全場,然後煞有介事地說,“我喜歡個子高,長直發,長得漂亮性格溫柔有女人味兒的。”
 “算啦,我看咱大家都沒戲。”不知誰說了句,於是響起一片歎息。
 
 鄭弼教覺得文晸赫有些怪怪的,好像今天的話少了特別多,卻不知道他怎麼了。
 他正納悶兒呢,忽然安理事走了過來,給他遞了杯飲料,壓低聲音說了句,“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當明星?”

平淡是福
 五十六
 
 “啊?明星嗎?我只是個普通人而已。”弼教笑了笑,“所以說,您是很希望我當明星嘍?”
 “當明星不好麼?有名氣,有粉絲,萬人擁護。”
 “長此以往會虛榮,沒有隱私,一有不慎則會成為眾矢之的,又有什麼好的,不如普通人來得自在。”
 “不過你已經踏了半只腳在公眾面前了,不覺得嗎?”
 “所以我現在正在盡力避免暴露自己的隱私,不過有的人貌似很享受這種感覺,看他的樣子倒是能和大家打成一片,樂在其中,所以可能是我自己比較不適合吧。”弼教往文晸赫那邊看了一眼,某人依然在放空。
 “當明星可以賺很多錢,可能是普通人一輩子都賺不來的。”
 “那也要靠機遇不是麼?也總有紅不起來的,慢慢的就消失,依然成為普通人。而且,賺得越多,花得越多,欲壑難填啊。我自己的話,足夠生活就好。”
 “不需要養家麼?”
 對啊,養家。鄭弼教苦笑著歎了口氣,這還真戳到點子上了,雖然說如果和文晸赫在一起應該就不用培育下一代了,可是父母那邊怎樣也要盡到孝心的,自己的工作又不太穩定,這一點確實不太好。
 “所以你是想說服我當明星麼?”他問安理事。
 “啊,不,畢竟我也沒這個權力強迫你,選擇權在你手上。我只是想說,如果你想當明星,你可以紅。”他掏了名片出來,“我的名片,我想或許你有一天會改變想法。”
 弼教把名片接了過來,放進了自己的錢夾堙A“多謝了,我想也是或許吧,我很喜歡我現在的職業。”
 安理事笑了下,又走回了自己剛剛的位置。
 
 弼教站起身來,去衛生間,安理事看見文晸赫還在喝酒,便走過去把易開罐搶到手堙A“你明天還要拍MV呢,喝這麼多再誤了事兒。”
 “喝啤酒麼,醉不了。”文晸赫苦笑了一下。
 “我說你今天咋回事兒,情緒不大對勁啊,怎麼你鄰居太出色了你嫉妒?”安理事調侃道。
 “我嫉妒他幹什麼。不過話說回來,我也沒想到他這麼深藏不露。”
 “所以說人不可貌相,要是他想當明星就好了,很快就能火起來,他正好是市場喜歡的那種類型。”安理事歎了口氣。
 “他太單純,不適合娛樂圈。”文晸赫搖了搖頭。
 “你也別這麼說,剛剛聊了兩句,他比很多人都清醒,你也別在這兒裝老成。”
 “正因為清醒,所以才殘酷,多少人就這麼混混沌沌下去了,也開開心心的。怕就怕他看得太清,萬一真處於風暴中央,那也未免太痛苦。”文晸赫把那罐啤酒搶了回來,把剩下的那些一口都灌進了肚子堙C
 “這麼擔心他,不像你風格啊。別犯愁,他是個大人,不是個小孩兒,他知道什麼對自己好。”安理事拍了拍文晸赫的肩。
 “希望如此。”
 
 回去的計程車上,文晸赫擠著弼教上了後排座位。他靠在弼教的身上,抓著弼教的手,一直一直都不放。
 “你今天很奇怪。”弼教說。
 “我正在想怎樣才能變得更有女人味兒一點,頭髮的話留一個季度就可以長長了吧?中間要不要先紮個小辮子過渡一下。”文晸赫故作輕鬆地回答。
 “pabu呀,”弼教無奈地說,“我那不是說女生呢嗎?那麼完美的女生哪里去找?聽了這麼高的標準,大家肯定就不敢照量了。難道你要我直接和她們說我不喜歡女生只喜歡男的嗎?”
 “哼。”文晸赫從鼻子媕膝X一個音,彆彆扭扭的,算是接受了弼教的解釋。
 兩個人下了車,文晸赫歪歪斜斜地往回走,不過不是因為醉了,就是心堶惜ㄤ峏Z。
 “我說,你別糾結這個問題了。”弼教從後面趕上來,“我現在就說,我喜歡男生,喜歡比我高,長得帥氣身材好,皮膚略黑,眼睛大大的,喜歡會做飯,性格好,對我溫柔的。”
 文晸赫抬起頭,盯著弼教看。
 “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他一定要是我的鄰居,叫做文晸赫。”
 說完,他主動抱住了文晸赫,“對不起,我不知道那麼說讓你難過了。”
 “不是你的錯。”文晸赫伸開手臂,把弼教圈進懷堙A“是我想多了。你知道嗎?當你唱那首歌的時候我就覺得完了,鄭弼教的美好不是我一個人的了。如果你聽了安理事的話去做明星,那麼鄭弼教就是所有人的了。”
 他親著弼教的耳朵,“我很自私,我不甘心,我希望你只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傻瓜,大傻瓜。”弼教在文晸赫的唇上親了一口,“大家見到的是申賀森,而鄭弼教,是完完全全屬於你的。大家可以的,或許你不可以;但是你能做的,其他人都不可以。”
 他撫摸著文晸赫的臉,“比如說,吻我,抱我,佔有我……”
 
 文晸赫所有的話都哽在了喉嚨堙A只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的鼻子酸了,眼睛有些痛。
 他狠狠地吻上了弼教,在黑暗的無人的角落。
 終於,有眼淚掉了下來。
 鹹鹹的。
 

平淡是福
 五十七
 
 文晸赫的吻來得迅猛又激烈,他勾著弼教的舌頭,一伸一縮的模擬著交合的動作。弼教雙腿發軟,喘息急促,體溫倏地升高了許多。
 文晸赫把弼教抵在牆上,腿卡進他的腿間磨蹭了起來,嘴轉而啃上了他裸露在外的脖頸與鎖骨。他急切地扯開弼教的外衣,把手伸進上衣的堶情A在弼教的背部胡亂地撫摸著。
 “啊……別,別在外面……”弼教雖然被吻得魂都飛了,還有些理智尚存。
 “好,我們回去。”文晸赫咬牙說出這句話,剛剛弼教的安慰讓他燃起了火,迅猛地燃燒到他身上的每一個角落。他要鄭弼教,只有弼教才能熄滅這滅頂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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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可以,他希望一直和弼教這樣融為一體。
 精盡人亡都可以。

平淡是福
 五十八
  
 弼教醒來的時候,頭有點暈,身上還有些熱。
 意外的,身上乾淨的很,應該是文晸赫走之前幫他清理過了。他掙扎著想要起身,但是渾身酸痛,沒力氣。
 該死的,昨天怎麼能讓文晸赫一直做了那麼多次,最後自己還體力不支暈了過去,太丟人了。
 他記得文晸赫在大床上翻來覆去地折騰著自己,越告饒他反倒是越興奮,自己卻沒出息地一直哀聲祈求著讓他再溫柔一點。文晸赫他怎麼能像野獸一樣那麼有精力。
 他覺得有些渴,想去倒點水喝,然而等他忍著腰上的酸痛從床上下來,站在地面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身上一點兒勁兒都沒了。
 他暈乎乎地去喝水,看了眼桌上的菜,早上文晸赫煮了肉粥,香氣還沒散去,但是那味道卻讓他頭更痛了。
 胃娷衝佽菕A有些難受,四肢酸軟無力,頭腦發熱,嘴唇幹了,眼皮發沉,頭暈,想要去睡。
 他拖著身子躺回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鄭弼教做了夢,內容雜亂,全都是一個又一個錯了位的片段,很荒誕,然而他卻記不得是什麼。
 迷蒙中好像接到了文晸赫的電話,也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麼,好像是在撒嬌,又或者是在示弱,而文晸赫則是非常著急的樣子。
 他微笑著,又陷入睡夢。
  
 再次醒來已經是晚上九點多,文晸赫著急地守在床邊,外衣還沒脫,正一遍又一遍地用濕毛巾擦拭著自己的額頭。
  
 文晸赫看見弼教醒過來,面色有些難看,"你發燒了。"
 弼教沒吱聲,他沒勁兒了。
 "低燒,三十七度八。"文晸赫說著,取過了水和藥,"喝點兒水,然後把藥吃了。"
 弼教試探著抬起頭來,文晸赫扶著他,慢慢把水喂進弼教嘴堙C
 喝了一口水,已是費力不已。
 文晸赫沒有猶豫,他拿起杯子,含了一大口水,然後吻上了弼教的乾燥的唇,把那液體源源不斷地渡到弼教的口中。
 "別這樣,會傳染的。"鄭弼教有些擔心。
 "沒關係的,如果能傳染就好了,我真希望可以讓我自己來替你難受。"文晸赫擦了擦弼教的嘴,剛剛那上面還留了一些水漬。
 "沒想到我還是沒清理乾淨,在深處的精液沒排出來,你才會發燒的。"
 鄭弼教的臉因為低燒而紅紅的,"這不能怪你,昨天那樣也是我自願的。再說你也幫我把身子弄乾淨了,盡力了。"
 "不是的,我昨天強迫你了,最開始的時候你不是哭了麼。"文晸赫垂下頭,"對不起,我太衝動了。"
 鄭弼教看著文晸赫道歉的樣子,有點兒心疼,他主動拉過文晸赫的手,臉慢慢湊到文晸赫的臉旁,對著他的嘴唇啄了一口,"我不怪你。"
  
 "我餓了,想吃大米粥,還想吃腐乳。"弼教對著文晸赫撒起嬌,"早上起來就難受,還沒吃東西呢,餓死了。"
 "乖啊,你先躺一會兒,我馬上去給你做。"文晸赫扶著弼教躺了下來,然後連忙去給弼教煮粥了。
  
 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文晸赫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枕頭被子散了一地,床單上好幾處顯眼的白色污穢。弼教身上佈滿了自己的吻痕,紅紅的。再往下身看去,他的股間全是白濁,有些已經結了塊。
 糟糕了,昨晚一忘情就都射進了弼教的身體堙A自己又忘了替他清理,不會有問題吧。
 文晸赫趕緊抱了弼教去浴室,替他清潔起來,在後穴堳鶗X了很多殘留的精液。
 之後他動作很快地換了床單,通了風,擦幹弼教的身體,替他蓋好被子,希望他能好好地睡上一覺。
 他自己則是趕去了拍攝地點,MV第一天開拍,雖說自己的鏡頭不太多,遲到也是不好的。
  
 下午才有時間休息,他趕緊給弼教打電話,那邊響了很久才接起來,只聽見弼教軟綿綿地說,頭痛,發熱,好像是生病了。
 結果因為擔心,文晸赫之後的工作都不在狀態,勉強拍過了計畫的最後一條,導演便讓他回家休息去了,希望他第二天狀態能好一點。
 他趕緊往家跑,到家後他終於看見了在被子媮Y成一團的弼教,臉紅紅的,眉頭皺了起來,很委屈的模樣。
 好可憐。
 文晸赫心疼了,同時也在自責著,都怪自己忘了情。
  
 大米粥總算做好了,咕嘟咕嘟冒著泡。文晸赫倒了一小碗出來,有點燙。他夾了一筷子腐乳,配在粥邊。
 捧著碗走回去,輕輕喚著弼教的名字把他叫醒,弼教揉了揉眼睛,可愛極了。
 "乖,喝粥了。"文晸赫舀起一勺粥,放在嘴邊吹了吹,送到了弼教嘴邊上。
 弼教張開嘴,讓勺子順利送入,舌頭配合地舔了下。
 "好棒。"他舔了舔嘴唇,"你喂我喝完。"
 "好。"文晸赫接著重複起了剛才的一系列動作,心甘情願。
  
 "不然我明天請個假照顧你好了,"文晸赫有些放心不下弼教。
 "不用了,明天起床就會好了。"弼教咧開一個笑,"工作重要。"
 文晸赫摸了摸弼教的臉,"再重要,也重要不過我的寶貝弼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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