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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5.10][原創] [連載] 我的雙面小情人(08.08 小更新——原諒!!!)(RS)

今天是母親節,祝天下所有偉大的母親,節日快樂!
愿幸福永遠陪伴著您!


《慧妃娘娘》是“幾世姻緣”的首部曲,而這篇文則是第二部,為現代文,希望各位可愛的親們喜歡,愿你們看得開心\(^o^)/~!
這文分上下兩部,現在仍在連載中,但已經接近尾聲,風格仍是一貫的HE,甜蜜中帶點苦澀,正如RS的愛情!

                                                                        

                                                    我的雙面小情人
                 幽靜的深夜,一輪圓月懸掛在空中,斑駁的樹影點綴其中。人們都沉浸在各自的夢境中,或與愛人相遇,或與家人相伴,有的甜蜜,有的痛苦。

            “媽媽——”一聲尖利的呼喊聲劃破寂靜夜空,驚起無數樹上小憩的鳥兒,霎時響起一陣吵雜聲。幽暗的月光下隱約可見一個身影慢慢從床上坐起,但並沒有起身,只是靜靜地坐在床上。時間一點點地流逝,除了隱隱傳來的啜泣聲,床上的人兒並沒有其他的動作。他已經很久沒有做夢了,已經很久沒有夢到那忍心將他置於孤兒院門口的母親了。他以為自己早已釋然,原來沒有,一直沒有,那種被拋棄的心痛感覺一直隱藏在心底的最深處。

            “為什麼?媽媽,您為什麼不要我?……那您為什麼還要把我生下來?……為什麼?……”男子緊緊握住脖子上掛著的項鏈,項鏈低端懸掛著一顆粉色的珠子,這是那狠心的母親留給自己的唯一紀念,每次想將它拋棄,但每次又都放棄,現在卻成了自己心中唯一的安慰,看著它似乎能讓自己冰冷的心等到一絲溫暖。嗚咽聲漸漸盈滿整間臥室,久久沒有散去。東方的天空漸漸泛白,又是嶄新的一天,又是充滿希望的一天。男子慢慢地從床上起來,望著東方泛白的天空發愣……冉冉升起的太陽會否給他也帶來希望……

午夜   赫賀吧

            赫賀吧,城中最熱鬧、高檔的酒吧。每到午夜夢回時,也是酒吧最繁鬧的時候,眾多的年輕俊傑及亮麗美女都會在這尋找一夜的伴侶。酒吧一角正坐著一人,冷眼地望著這一切。他,文政赫,雖剛滿二十歲,卻已是久負盛名的文氏家族的接班人。文氏家族幾乎掌握著全球百分之六十的經濟,甚至有人說文家掌門人輕輕咳嗽一聲,世界經濟也會因此而震動。文氏家族是個有著悠久歷史的古老家族,不僅家風嚴謹,而且對文氏族人的要求也近乎苛刻。這也是文氏家族之所以能立於四大家族之首的原因。

            到了這一代,族中長老早已屬意由文政赫接班,而文政赫在文氏家族中卻是個異類。不按常理出牌、隨性而為常給人漫不經心的感覺,而其顯赫的家世及傲人的外貌也讓他遊戲人間,流連在眾花叢,年紀輕輕便得了個“情聖”的稱號,但其遇事的冷靜、手段的冷酷卻也是常人不能及的。除去其長孫的身份,這也是為什麼年紀尚輕的文政赫能在人才輩出的文氏族人中脫穎而出的原因。除此之外,每個文氏族人都清楚一件事,那就是絕對不能惹惱文政赫,因為那絕對是件會讓你痛不欲生的事情,也因此有了“甯得罪惡魔,莫得罪文政赫”的說法。

          此刻的文政赫正坐在酒吧昏暗的一角,表情冷漠地望著舞池中的男男女女,他現在非常火大,只想找人打一架。“文少!”“嗯?”文政赫心情不爽地抬眼望向一旁的酒吧女侍從,讓女侍從不由一陣臉紅,半天才蹦出一句完整的話:“小、小老闆……打、打電話……來……說馬上……就到……”“嗯!”文政赫隨意地哼出一句算是回應。女侍從自恃貌美,妄想成為這英俊少年的入幕之賓,無奈卻挑在少年心情極度不好的時候,無意外的碰了個大釘子,無地自容中只能匆匆離開。

           沒多久就見一位跟文政赫完全不同類型的少年走進來,一路上驚起陣陣歡呼,少年也微笑地給及回應,酒吧內的氣氛一時升至最高。一名酒吧侍從看見少年,急忙走上前恭敬地說道:“小老闆,晚上好!文少已經等候多時了,還在老地方。”“嗯!今晚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吧!”“沒有!安公子說的那位歌手可能明天晚上會過來。”“明天嗎?知道了,報告大老闆了嗎?”“已經報告大老闆了!大老闆說明天晚上會和安公子一塊過來,要我們做好準備。”“好!沒別的事你就先去忙吧!”“是!如小老闆有什麼事,儘管吩咐!”說完,神情恭敬地退了下去。進來的少年正是這間酒吧的小老闆,名叫李﹡宇,是四大家族中李氏家族的下任繼承者。少年面容俊美,眼角堆笑,稍微暴露的衣著增添了一絲性感,讓少年更具魅力,也讓酒吧內眾多的年輕女人躍躍欲試,妄想成為少年的今夜的入幕之賓。

           李﹡宇一臉愉悅地走到文政赫身旁,拿起桌上的酒杯一干而淨。“你幹嘛把我的酒喝了?要喝為什麼不自己要?”文政赫一臉不爽地怒瞪著李﹡宇,兩眼像要噴出火一樣。“哈哈,誰惹我們文大少爺不爽了?火氣這麼旺!”“哼!你道還有誰?”“你家老爺子?”“哼!”“呵呵,這次又是為了什麼事?”“他要我和金家女兒結婚!”“哦?是那個第一美女?”“嗯!”“呵呵,老大,這次可謂是撿到寶了呢!那金家女兒長得可真是一等一的美貌呢!聽說追求者數都數不清呢!”“誰稀罕?難道我文少身邊還缺美女?”“哈哈哈,這也倒是!那你打算怎麼辦?”“就算我死也不能答應!誰要去娶那女人!”“文老爺子可不好對付啊!”“我們談了個條件……”“哦?你和那老狐狸談條件?”“嗯!進赫大讀五年,然後接管文氏!”

            “你答應了?”“不答應還能怎樣?那只老狐狸,他就看准了我會答應的……他就利用那個來逼我接管文氏……”“你不是一直反對接管文氏的嗎?”“那你說還有什麼辦法?”文政赫一邊說一邊將面前重新倒滿的伏特加倒進嘴堙A猶不解恨般得一拳打向旁邊牆上的裝飾物。“那之前為什麼還要在赫大讀五年?”“每代文氏接班人都要進赫大學習,這可說是慣例。我要接管文氏就要進赫大,而且聽說那位金大小姐也在赫大。那只老狐狸……”“呵呵,文老爺子的算盤敲得可真是叮噹響啊!你不會就這麼認輸了吧?”“哼!進赫大是沒問題,但怎麼過這五年就是我說了算!五年之後要不要接管文氏那也是我說了算!”“哈哈,果然是我認識的文政赫呢!來,今晚我捨命陪君子,咱們不醉不歸!”

我自爱我的野草!!!
赫大,世界一流學府,莘莘學子趨之若鶩的地方,同時這也是走進上流社會的踏板。赫大董事會由四大家族控制,其中以文氏龍頭為首,也就是說赫大是四大家族為了培養自己人才的搖籃,當然也是世界上流社會的活動沙龍。

               今天天氣晴朗、萬媯L雲,不由讓人心情舒爽,但有一人例外。那就是文政赫,原因無他,只因今天是他進入赫大就學的第一天,也就是說從今天起他就要展開他煩悶枯燥的學生生活了。赫大的學生在聽說文氏的下一任接班人今天開始要就讀於赫大後,無不圍堵在大門前,就為了一睹傳聞中的將對世界經濟舉足輕重的男人。文政赫看著車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心情更是煩躁,自己又沒長三頭六臂的,這些人怎麼就這麼三八呢,真是煩死了。文政赫從沒意識到除去文家顯赫的背景,他本身就是個聚光體。英俊的外貌、挺拔的體型猶如阿波羅在世,每每吸引少女們崇拜的目光,更有甚至投懷送抱,就希望能與之顛鸞倒鳳一番。無奈男人冷峻的面容、殘酷的手段又使得眾女子卻步不前,只能看著男人英俊的臉龐又愛又恨。

                文政赫一想到自己要在這地方呆五年,心情就抑鬱得不行。冷著臉,推開車門走了出去。“老大,好歹今天也是開學的第一天,你不要老是冷這一張臉嘛?看你把這些可愛的公主們都嚇壞了。”走在身旁的李﹡宇一邊笑著和圍觀的女孩子們打招呼,一邊取笑著文政赫。“人家可是犧牲了大好時光,陪你來赫大讀書啊!好歹也表示一下感謝嘛!近來我剛看上了一款新車……”“哼!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家老頭把你踢進來的,別說的像個救世主一樣!小心我將你扔進那群女狼堙C”“呵呵,不要!老大,人家只是說說而已嘛,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別跟小的一般見識。哈哈……”只見李﹡宇說著卑微,但另一邊還不忘向路旁的小女孩拋媚眼,驚起陣陣尖叫聲,一點也不見他口中說的歉意。文政赫恨恨地看著身旁花枝招展的李﹡宇,心中更是鬱結難舒,真想扯爛那張笑臉。

                申賀森望著將學校大門堵得水泄不通的學生,不禁皺了皺眉,提著手中厚重的黑色大提包,轉身向學校後門走去,此時那媕雩茖S有人,這樣就可以儘早地做好上課準備了。此刻的申賀森只想著要儘快到研究室去,他不知道,他將會與引起此次騷亂的主人公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情感糾葛。

              “賀森,拉堭訇簫銴~打電話過來。他今天有個臨時會議,不能缺席,所以讓你今天幫他代課。”“什麼?但是……”“快去做準備吧,還有半個小時就要開始上課了。”還沒等申賀森回答,教員室秘書就把他推了出去,嘴媮暀ㄟ惘a叫嚷著:“快去!你一定沒問題的,又不是第一次了……”申賀森望著緊閉的教員室大門,無奈地搖搖頭,雖說幫教授代課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還是第一次通知得這麼突然,他完全沒有準備,甚至不知道那班的進程到哪里。唉,誰叫他是全校最苛刻的拉堭訇瞻滮U的小兵呢,但這能幫他爭取到來年的獎學金,那也就沒什麼好抱怨的了。

               申賀森低著頭往研究室走去,心堨u想著等會上課要講的內容,根本沒有注意到前方。突然,聽見“咚”的一聲,申賀森被跑過的一群學生狠狠得撞倒在地上,申賀森只覺得膝蓋一陣劇痛,眼淚不受控制得盈滿眼眶,竟說不出話來。而肇事者早已逃之夭夭,只留下申賀森一人可憐得歪在牆角。申賀森靜靜地伏在地上,等待著膝蓋劇痛的離去。“你沒事吧?能站起來嗎?” 突然一把清爽的男聲讓申賀森不禁微微抬起頭來,只見身前站著一位高大俊朗的男生,看樣子似乎是一年級的學生。

              “我——我——”申賀森痛得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是不是摔傷了?我背你去醫務室吧!來,你趴到我背上來——”也不等申賀森回答,徑直蹲在了申賀森面前,還不停地催促著。高大男生見申賀森沒有反應,直接將申賀森扛到了背上,嘴媮暀ㄟ惘a嘟喃:“是不是很痛?你稍微忍一下,馬上就到醫務室了。不過……你能不能告訴我醫務室在哪啊?我……我不認識路!”說完,還不好意思得笑了笑。申賀森被他逗笑了,現在真的很難再看見這麼熱心可愛的人了。

               在經過簡單的包紮後,膝蓋已不像剛才那樣疼痛難忍,已能稍作行走。此時申賀森不禁開口問道:“謝謝你!你叫什麼名字?哪個系的?”“呵呵,學長,你好!我叫樸忠載,是一年級的學生。”“我叫申賀森,很高興認識你!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不過……你能不能再幫我一下!”“可以!”“我等下有課,你能不能送我到一號教學樓。”“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呵呵,你真的很熱心……下次有機會一定要好好謝謝你!”“舉手之勞,以後還要賀森哥幫我!嗯,我可以叫你賀森哥嗎?我在家是獨子,我一直希望有個哥哥,你可以做我的哥哥嗎?”申賀森不禁為樸忠載的直率嚇了一跳,隨即露出個大大的微笑:“可以!我很高興有這麼個弟弟呢!”“真的?賀森哥,你真好!”申賀森沒想到眼前這麼個大小夥子竟這麼愛撒嬌,只能無奈地點點頭。申賀森沒想到自己今天會因禍得福,雖摔了一跤,但卻有了個弟弟。在學校堙A申賀森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每天忙於打工賺錢,根本沒有時間去認識朋友,加之性格內斂,不愛熱鬧,而這間大學堛瑣ル秅j都非富即貴,也不屑與申賀森這等小人物交朋友。樸忠載的出現不啻於一份驚喜!

                申賀森在樸忠載的幫助下,終於在上課前一分鐘趕到了教室。在謝過樸忠載後,申賀森匆匆地走進了教室。此時的教室內早已亂成了一鍋粥,沒有人注意到申賀森瘸著走進來。造成混亂的原因無他,就是今天第一天來學校的文大帥哥。他也選修了這門課,所以早早就坐在了教室中,此時正意興闌珊地望著窗外。

               申賀森看著像菜市場一樣的教室,眉毛稍稍皺了一下,隨後又恢復那副死氣沉沉的表情:“請大家靜一靜,現在開始點名。因為拉堭訇臏{時有會議,今天由我來為大家上課。”柔柔的嗓音讓人如沐春風,不禁讓文政赫轉頭向講臺望去。只見站在講臺後方的是位年輕的男人,準確地說應該是位少年。臉上戴著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幾乎擋住了少年的整張臉,讓人看不清他的面容,唯一可取的可能是那乾淨清爽的氣質了。文政赫看著講臺後那毫無特色可言的一張臉,心生無趣,隨即扭頭望向窗外。

              “喂,那是誰啊?老師嗎?怎麼這麼年輕?”“你不知道他啊?他可是赫大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學生呢,連那個惡魔教授拉堻ㄨ鴷L讚不絕口,所以當惡魔教授臨時有事時都會叫他代課。”“他那麼厲害?”“對!不過,好像是個書呆子,總是看見他一個人獨來獨往,也不愛說話,每天就看見他抱著一大摞書。我懷疑他只要看書就飽了!哈哈哈……”“唉呀,原來是個書呆子啊!看那副黑框眼鏡就知道了,肯定是個超級無趣的人。”“呵呵呵,就是!”身後兩名學生的對話隱隱約約地飄進文政赫的耳堙A文政赫皺皺眉,這堛G然是個超級無趣的地方。但申賀森柔柔的嗓音猶如催眠曲般,讓文政赫昏昏欲睡,睡著前那副黑框眼鏡後的大眼睛突然在文政赫腦中一閃而過,快得讓文政赫無暇去顧及他。

我自爱我的野草!!!
我很期待的一篇啊!...努力爬….爬…! RS我愛…
深夜    赫賀吧
  
                           “呵呵,原來是文大少啊,很久不見了!”文政赫抬眼望向來者,輕輕點了點頭,隨聲應道:“嗯!很久不見了!”“哈哈,你還是老樣子啊!”“堂哥,你來了!”李珉宇一見來人,臉上露出個大大的笑容。“珉宇啊,聽說你今天開始要進赫大學習,怎樣?一切還順利嗎?”“嗯!很好!啊,安公子,近來可好?”說完,李﹡宇轉身向身旁的另一男子打招呼。來者正是李珉宇的堂哥,也是赫賀吧的大老闆李志勳和他的情人安七炫。李氏家族正是四大家族中僅次於文家的另一大家族,兩家掌權者是異性兄弟,也因此兩家更是超越金、樸兩家,權傾一時。而李志勳是在新一代李氏族人中較為出色的一個,但因與情人安七炫的同性之愛而被剝奪了李氏企業的繼承權,所以李珉宇理所當然地成了第一順位繼承者,但兩人自幼關係就十分要好,可說是難兄難弟。這家酒吧就是兩人閑來無事而合開的,為的是能有個不受他人騷擾的玩樂之地,從這個角度來看,這兩人也可說是臭味相投了。


                    文政赫在聽到李﹡宇的招呼後,不由向那位傳說中讓李氏繼承人“愛美人不愛江山”的男人望去。略顯陰柔的面容是種讓人難以描述的中性美,微翹的眼角卻又增添了幾分性感,沒想到竟是位如此人物。文政赫想起之前珉宇曾對自己講過這個男人的事情——原名安七炫,是世界石油大亨安文宇的親孫子。安七炫的父親是安文宇的大兒子,因與家中婢女相戀而反抗家族聯姻,最後被逐出家門。兩人婚後雖十分貧困潦倒但在兩人努力下倒也生活幸福。不料天有不測之風雲,安父在一次交通事故中生,接著安母也因悲傷過度而離開人世,只留下年幼的安七炫。在孤兒院度過幾年孤兒生活後,被安文宇領回安家,並被當成安家繼承人養大。當年與李志勳的禁忌之戀在安李兩家掀起軒然大波,安七炫也被趕出安家。文政赫看著眼前一臉幸福的兩個男人,心中不由湧出一絲疑惑,在鬧出那麼大的風波後,他們仍然能在一起,這是一種怎樣的勇氣和感情呢?文政赫找不到答案,他不相信這世上真的有那種名為“愛情”的東西存在,男歡女愛、各取所需,這才是他所需要的,他不需要那種看不見摸不著的虛幻的東西。沒有“愛情”,他的人生仍舊精彩紛呈!

“珉宇,真是好久不見了呢?和朋友在一起?”“哦,差點忘了,這位是我的好朋友文政赫,他的名字你應該聽過吧!他可是鼎鼎有名的文氏企業的下任接班人呢!哈哈哈……”“李珉宇,你又在胡說八道了!你好,我叫文政赫,很高興認識你!”“你好,我是安七炫!”安七炫溫和有禮地回道,“文先生,希望你今晚玩得愉快!”“謝謝!”“珉宇,今晚文先生的酒錢就算在我的帳下吧,算是初次見面的禮物!”“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呵呵,你見外了!志勳,我先到後臺一下,我不太放心他,你先招呼一下文先生吧!文先生,不好意思,有事先行離開一下,等會我們再來喝一杯!”“好!”文政赫隨口答應著。只見安七炫向他們打完招呼就退了出去。“文少,讓我們今晚喝個痛快吧。我前幾天剛得到了幾瓶好酒呢!”李志勳目送愛人離開,轉身向文政赫說道,“珉宇,你也來!”三人就你一言我一語地喝起來。


                     片刻後,酒吧原本昏黃的燈光漸漸暗了下來,只有一束柔和的燈光照射在舞臺上,不知何時舞臺中央已站著一人。隨著悠揚的音樂漸漸響起,酒吧內吵雜的人聲也慢慢平息下來。少年輕啟朱唇,天籟般的聲音飄進人們的耳內,一時之間讓人不禁沉醉其中。一曲完畢,酒吧內寂靜無聲,只能聽見人們此起彼伏的呼吸聲,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陶醉的神情。突然,零星的掌聲響起,片刻間酒吧媗T起了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其中還參雜著叫喊聲:“太棒了,再來一個!”“啊!再來一個!”


                      舞臺中的少年微微抬起頭,此時人們又再次震驚于少年的精緻的容貌。好漂亮的男生,白皙小巧的臉龐上,一雙眼睛猶如水晶般明亮清澈,微微上揚的眼角顯得既嫵媚又純淨,高挺的鼻樑有著優美的弧度,像玫瑰花瓣般粉嫩的紅唇蕩漾著令人目眩的笑容。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臉上濃重的彩妝遮蓋了少年清澈的氣質。文政赫在看到男子的一霎那,覺得心臟似乎停止了跳動,全身的血液像凝固了一般。好美的人啊,那種柔媚和清純融合在一起的氣質讓文政赫深深著迷,而眼中那不羈的神采更是緊緊吸引住了文政赫的目光。李珉宇也不禁震驚于少年的美貌,從沒見過能將兩種如此截然不同的氣質完全融合在一起的人,還有那宛若天籟般的聲音。上帝似乎將世間最美好的東西都賜予了這個少年,只見少年略微羞澀地站在舞臺中央,臉上儘是一派緊張的神情,呵呵,似乎是個很可愛的人呢。“堂哥,你什麼時候找到這麼位美人的,不怕堂嫂生氣?”“呵呵呵,他不是我找的,他是七炫的朋友,好像叫什麼申彗星的,詳細的我也不清楚。七炫只是告訴我從今晚開始每週六他會在酒吧媥n場。不過,現在看來,好像撿到寶了呢!”“那麼說,你也是今晚才第一次見他!”“嗯,你也知道,你堂哥我可是個名副其實的‘氣管炎’呢!”“哈哈哈……”李珉宇看著一臉耍寶的堂哥,不由大笑出來。



                   “政赫,你覺得他怎麼樣?那聲音真不是蓋得!”沒有聽見文政赫的回答,李珉宇不由轉身望向從剛才開始就沒有說話的文政赫,一時之間不由吃了一驚。只見文政赫雙目圓睜,定定的望著舞臺上的少年,似乎在下一秒鐘就要將他吃掉一般,那是一種發現獵物的眼光。李珉宇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的文政赫了,平日的文政赫總是一副無精打采、懶懶散散的樣子,讓人覺得無害安全,但一旦有引起他注意的事物,文政赫就會用盡一切辦法將那東西弄到手,至今沒有獵物能逃得出他的五指山。李珉宇搖搖頭,看樣子,舞臺上的美麗少年將是文政赫的下一個獵物。李珉宇不由轉頭望向舞臺中央。在華麗的舞臺中央,少年正低著頭,輕輕地唱著,猶不知自己已成為世上最強的獵手的獵物,那少年專注的神情卻更增添了幾分魅惑以及獵手眼中的欲火。


赫大    圖書館

                 跟往日一樣,申賀森一早到學校就泡在了圖書館堙C安靜的圖書館讓申賀森心情平靜,在這堨L可以讓自己的思緒隨處遊走,沒有傷痛,沒有壓力,有的只是無盡的安寧。申賀森遨遊在茫茫無際的書海中,臉上淨是一派祥和,竟不覺到了黃昏。申賀森望著窗外不知何時染上一片金黃的景色,心中一陣著急,再不快點,晚上的打工就要遲到了,要趕緊把書放回原處,抄近路跑著去,應該還來得及。申賀森抱起幾本大字典,背起書包就往圖書館後門前的小路跑去。


                      圖書館後是一棟已經荒廢很久了的舊校舍,平日奡X乎沒有學生到這堙C申賀森在一次偶然的機會發現這間舊校舍,舊校舍被一片小樹林包圍著,安靜的環境很適合看書休息,因此深得申賀森的喜愛,而最讓申賀森驚喜的是校舍後面竟有一條通向校外的小路。一旦看書誤了時間,申賀森都會走這條近道。今天也不例外,因懷中抱著的幾本大字典擋住了視線,申賀森只是憑著感覺往前走著。突然,腳下被絆了一下,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撲,書全部跌落在地上,申賀森也跌坐在地上,早上摔傷的傷口又再次疼痛起來,讓申賀森不禁痛呼出聲。“你沒事吧?”一把低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申賀森心中一驚,不禁抬頭望去。


                  因文老爺子的條件,文政赫不得不每天準時到學校報導,但枯燥乏味的課程讓他無聊之極,沒兩天就加入到蹺課大軍中,老師們也不敢有所怨言,只當沒看見。就是,誰敢跟未來的文家掌門人較勁。今日文政赫誤打誤撞中來到這片舊校舍,寧靜祥和的氣氛讓他心情舒暢,平日城市的喧囂讓他心情煩躁不安,在這堨L能得到片刻的安寧,在不知不覺中竟然睡著了。迷迷糊糊中小腿一陣疼痛,讓文政赫清醒過來。只見周圍散落著幾本厚重的大字典,而離自己幾步遠的地方,一名少年跌倒在地上,微微發出疼痛的呻吟聲。文政赫低頭看著少年,以他平日的為人,早已轉身離開了,萬不會動手扶起眼前的少年。但當文政赫意識到這點時,他的手已經放在了少年的肩頭,並低聲詢問著:“沒有摔傷吧?”少年沒有回答,甚至在抬眼望了自己一眼後就低下頭不再理會自己,他不認識自己嗎?這學校難道還有學生不認識自己?文政赫疑惑地望著眼前的少年,寬邊黑眼鏡幾乎擋住了少年的面容,單薄的身形讓人不禁產生憐惜的心情。“我叫文政赫,你叫什麼名字?”文政赫低頭繼續詢問道,少年沒有回答,只是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拾起一本本散落在地上厚重的字典,抱在懷中,轉身離開,整個過程竟沒說一句話,甚至沒有看一眼身旁的文政赫。文政赫也沒阻止,只是愣愣地看著少年離開,竟忘了言語。


                    申賀森沒想到這堸ㄓF自己還有別人,自己還不小心撞了他。舊校舍區平時都是沒有人的,為何今天……申賀森也無暇他顧,他忽然想起自己快要遲到了,慌亂中只顧拾起散落在地上的書,竟忘了要說一句“對不起”。他好像是說他叫什麼文……唉,算了,下次見到他,再鄭重向他道歉吧,慌亂中申賀森也沒有看清他長什麼樣子,不過,他的聲音很溫暖,雖然很低沉,聽起來語氣也是冷冷的,但他不知怎的就有一種很溫暖的感覺。這個舊校舍發生的小插曲也因隨之而來的繁重工作被申賀森拋之腦後。


                     一陣冷風吹來讓文政赫不禁打了個激靈,也讓文政赫從剛才的突發事件中清醒過來。那個少年竟然不認識自己,似乎也非常不願意跟自己講話的樣子,呵呵呵,真是件大奇事呢!不過,他好像在哪見過這個少年,那副黑色寬邊眼睛讓自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文政赫望著少年離去的方向,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微笑,真是個可愛的小子!突然,被腳下吸引住了目光,仔細一看,竟是本大字典。啊,應該是剛才那小子在慌亂中落下的。文政赫彎腰拾起,哎呀,真沉,不知那小子那麼瘦弱的身體怎麼能拿得動這麼笨重的書。嗯,怎麼辦呢?那小子發現書不見了,應該會回來找吧,那到時候再還他就是了。文政赫一點也沒有發現自己對再次遇見申賀森充滿了期待。

가능하다면 제가 하늘의 별도 따 드리고 싶어요.
DUNKIN’ DONUTS

                溫婉內斂的申賀森是店中最受歡迎的小職員,附近大學的學生們都喜歡來這堙A特別是那些大姐姐們更是對他倍加關愛,而店內的其他老職員也都很喜歡這個看起來乖巧聽話的大男孩。不過,說起申賀森在這堨握u的原因倒有點不好意思。申賀森從小就對甜甜圈情有獨鐘,而DUNKIN’DONUTS的主打商品正是甜甜圈,不僅在業界享有盛名,還深受大家的歡迎。申賀森只要一想到每天都能生活在甜甜圈中就興奮不已,特別是那種像蜜一樣香甜的味道更讓申賀森倍感幸福,這可以說是申賀森心中一個小小的秘密。學校中的申賀森是沉默寡言的、孤僻冷漠的,只有在 DUNKIN’ DONUTS堨L才能稍微展露一絲身為一個十八歲大男孩該有的活潑與朝氣。下午在學校舊校舍前發生的小插曲早已被申賀森拋之腦後,他現在已經化身為一隻勤勞的“小蜜蜂”,輾轉在眾多的甜甜圈之間,不經意中還露出難得一見的微笑。


                     寂靜的舊校舍已成了文政赫蹺課後的樂園,每日都會在這呆上好一會,不過,自從那日偶然碰見那大男孩之後就再沒有見過。文政赫剛這麼想著,突然聽見從遠處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文政赫不由閃身躲了起來。文政赫心中不由產生疑惑,這時候會有什麼人來呢,難道也是像自己一樣蹺課的學生?因為文政赫知道這舊校舍區平日奡X乎沒有學生會來這堙C


                             因臨時參加了一個科研專案,申賀森這幾天忙得不可開交,幾乎都快找不著北了。今日是難得的悠閒,申賀森準備到舊校舍安靜地看看書,稍微休息一下,怎麼說他也是人啊,不能像機器一樣活著。申賀森抱著書舉步向舊校舍走去。不久就隨意地尋了個地方坐下,就這樣申賀森靜靜地看起書來。


                         文政赫看著很快地沉浸在書中的申賀森不由輕輕地皺了皺眉。嗯,是上次的那個男生,還是那麼瘦弱的身體,臉上黑色的寬邊眼鏡幾乎擋住了整張臉,讓人看不清他的樣貌。文政赫從那天開始就覺得這小男生很熟悉,但又說不出在哪看過他,但從他身上散發出的安靜祥和的感覺讓自己很舒服,只是靜靜地在一旁看著他就能讓自己心情平靜,心中的煩惱也一掃而空。文政赫沒有去細想其中的緣由,也不想去打擾看書的申賀森,歪倒在一旁漸漸睡去。


               不知何時已夕陽西下,申賀森從書中抬起頭來,輕輕地站起,拍拍身上的塵土,從來路走回。響聲吵醒了夢中的文政赫,文政赫不敢相信自己竟在這睡了近一個下午,因為身份的特殊,他從小就養成了高度的警戒性,從來不深眠,有時甚至會徹底不眠。但不知為什麼今日竟能安睡這麼長時間,這決不是常有的事情。自己終日留戀於花叢中就是因為在那些溫香軟玉中能找到片刻的慰及,能讓自己得到短暫的休息。文政赫眯著眼睛望著那漸漸離去的身影,又是那一股熟悉的感覺,這個小男孩為什麼會讓自己有這樣的感覺?疑惑的表情慢慢爬上文政赫的俊臉,但無論文政赫如何絞盡腦汁都沒有找到一個讓自己滿意的答案。

午夜    赫賀吧

                    今夜的赫賀吧比往日更加熱鬧,原因無他,只因今夜會有“星之魂”申彗星的表演。因絕美的外貌和天籟般的聲音,人們送給申彗星一個“星之魂”的稱號。而又因為申彗星並不是每晚都有演出,只在每週六晚有不到兩個小時的演唱,神秘的作風更是吸引了大批的顧客,只為了能一睹“星之魂”的演出。


                   夜幕剛降臨,文政赫就來到了赫賀吧。自從上次在這堿搢鴠荓k星後,文政赫就為他深深著迷,誰想他竟是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本打算來個熱情大攻勢,不料竟會出師未捷身先死。安七炫對他的來歷去向並不多言,對外一律宣稱那是自己的好朋友,就連李珉宇也無法探聽到他的點滴消息,這讓文政赫倍受挫折。但只要一想到那絕美的面容、神秘的氣質以及那天籟般的嗓音,文政赫就忍不住全身熱血沸騰,沒有事情難得住文政赫,哪怕是他?


                    文政赫眉頭緊皺地望著酒吧中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不由煩悶異常,難道這些人都是來看申彗星的嗎?他的人容不得別人覬覦。不過文大帥哥似乎忘記了申彗星好像不是他的什麼人。“哎呀,老大,怎麼苦著一張臉,誰又得罪文大帥哥了?”“他們!”文政赫一臉怒氣地指著舞池中的男男女女。“他們?”李珉宇一臉疑惑地望著眼前的文政赫,不由輕聲問道。“對,就是他們,他們都是來看我的星星的!”“星星?申彗星?哈哈哈……星星?你叫他星星?哈哈哈……”“很好笑嗎?他就是我的星星!”文政赫一臉的惱羞成怒,不由一把拽起李珉宇,狠狠地說道。“好好好!他是你的星星!行了吧?真是的,我可是你十幾年的死黨呢!還比不上一顆星星!”“你現在才知道,星星是最好的!”文政赫一臉驕傲地說著,仿佛在說著自己的寶貝一般。珉宇好笑地望著自己的死黨,自己與他當了十幾年的朋友,當然知道他的為人,那不是什麼笑話,他真的認為那是他專有的星星。望著神情激昂的文政赫,李珉宇覺得自己只能為那顆可愛的星星祈禱了。不過,那也就是說可能會有一場好戲看囉!呵呵,果然,常言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兩人還真是這句話的典型代表人物呢!


                      “他怎麼還不出來?我都等了好久了!”文政赫一臉無聊地把玩著酒杯,漫不經心地說著。“聽說他今晚會晚一點,有事耽擱了。”“哦?什麼事?身體不舒服嗎?你怎麼知道的?他告訴你的!”一邊說著一邊還狠狠地瞪著李珉宇。“嘿嘿,老大,怎麼說我也是酒吧的小老闆啊?酒吧員工的事情我當然要清楚啦!”“哼,那你怎麼不知道我星星的事情,還是說你沒有告訴我?”文政赫斜著眼輕佻地望著李珉宇,明擺著不給他面子。“你!哼,那是堂嫂他不告訴我,那你為什麼不動用文家的力量自己去查?”“哼!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我一動用文家的力量那老狐狸就會知道,我才沒那麼笨!”“哈哈,那不就得了,咱們是半斤八兩。不過,那申彗星還真是挺神秘的,沒想到堂嫂還有這樣的朋友?”“就是那股神秘吸引我……”“唉,兩個都是怪人!”兩人說話間,酒吧突然暗了下來,不久就聽見一個輕盈的聲音響起。文政赫不由向酒吧深處的舞臺望去,只見申彗星全身黑衣,低著頭站在舞臺中央,天籟般的歌聲縈繞耳際,讓人仿佛置身夢境。酒吧堛熔酗H都忘記了呼吸般,只是靜靜地聽著、感受著。


                        文政赫雙眼緊緊地盯著舞臺上的小人兒,那炙熱的眼神仿佛要將他吃掉一般。申彗星似乎感覺到了那射到自己身上的炙熱視線,不覺抬起了頭,酒吧頓時響起一陣驚豔聲。文政赫在那一刻隻覺得心臟被猛然重擊了一下,接著開始不受控制地激烈跳動起來。

突然一陣吵雜聲打斷了文政赫的沉思,文政赫惱怒地望向酒吧的另一角。只見一個長得五大三粗、肥頭大腦的中年男人東倒西歪地走到舞臺前,一臉色迷迷地望著申彗星,嘴堻銙鉿a說著:“真漂亮啊!之前就聽說這酒吧有個人間絕色,沒想到竟是真的。雖然是個男的,有點可惜,不過,看在這張如此美豔的臉的份上,我就將就一下吧!哈哈,美人,快來陪我喝一杯!待會兒,大爺再讓你舒服一下!哈哈哈……”男人侮辱的話語讓申彗星冷然的面容上終於有了一絲別樣的表情,但又礙於場合的不適強制忍耐了下來。酒吧的服務生急忙上前阻止男人,誰料男人竟掙脫了服務生的鉗制爬上了舞臺,還一把抓住了申彗星的胳膊。申彗星沒想到男人竟敢爬上舞臺輕薄自己,不覺心中一驚往後退了一步,差點摔倒在舞臺上。



                 文政赫在男人抓住申彗星胳膊的那一刻就以光速沖到了申彗星身邊,一記重拳將男人打倒在地,還尤不解恨得踹了男人一腳,將其踢到舞臺下。申彗星被這突然發生的變化驚呆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跑上來一個男人,還一拳打倒了那個妄想輕薄自己的中年男子。但在那一瞬間,申彗星竟忘了言語,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救了自己的男人。四目相對,時間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腳步。


             “咳咳咳……”一陣咳嗽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視,申彗星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淨顯小女兒嬌羞的模樣。文政赫看得心中不覺又是一陣激動。“咳咳咳……我說……”旁人的再一次打斷不覺讓文政赫惱羞成怒,惱怒地望向一旁的罪魁禍首——李﹡宇,雙眼幾乎能噴出火來,而心塈颽O早就將他砍成十八塊了。“呵呵,不好意思啊!老大,我只是想提醒你,看看你的後邊!”文政赫聞言望向身後,不知何時身後站滿了一夥人高馬大的黑衣人,為首的正是剛才被文政赫打倒在地的中年男人。只見他一臉狂妄地望著文政赫,手中還握著一把長匕首,似乎想來個見血。文政赫輕蔑地掃了一眼為首的男人,嘴角微向上翹,輕聲笑道:“哦,想打架?那——我奉陪就是了!不過,你需不需要先叫好救護車?”“哼!敢小看我?我會讓你知道小看我的代價!給我上!讓他見識一下毒蠍幫的威力!”話音剛落,就看見黑衣人一起向文政赫和李珉宇湧去。文政赫和李珉宇兩人也沒和他們客氣,只見一陣拳打腳踢。不一會兒,整個酒吧就成了臨時戰場,不時還能見到飛起的椅子凳子,和聽到男人痛苦的喊叫聲。文政赫與李珉宇兩人像戰神轉世一般,敏捷的身影飛舞在酒吧的各個角落,驚起陣陣尖叫聲。


                        不久,就見剛才還神氣活現的中年男人滿臉驚恐地跪在地上,張大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呵呵,現在還要教訓我嗎?”文政赫臉帶輕蔑地斜眼看著軟趴在地上的男人。“想教訓人之前先稱稱自己的斤兩!哼!”李珉宇踢了一腳地上的男人,環視了酒吧一周。只見客人們幾乎都走光了,只剩下零星的幾個,都是些想看熱鬧的人。李珉宇暗想壞了,堂哥肯定會罵死他的,都是文政赫那混蛋壞的事,一邊想著,一邊還憤憤地看了一眼文政赫。只見文政赫壓根就沒理李珉宇,只顧著東張西望,似乎在尋找著什麼。“你在幹什麼?”李珉宇不由開口問道,因為文政赫的表情實在有點讓人擔心。“星星呢?我的星星呢?我的星星不見了!”“星星?什麼星星?”李珉宇一頭霧水地望著眼前滿臉焦急的文政赫,疑惑地問道。“我的星星啊!”“星星?哦,申彗星啊!那臭男人剛出手的時候我就看見堂嫂將他帶走了。你放心,他沒事!”“哦,這樣啊!那他為什麼都不理我?”“你像個黑社會一樣,誰敢理你啊?我看他壓根就不知道你是誰!哈哈哈,天下無敵的文政赫竟然會吃癟,哈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啊!老大,要不要我教你幾招?”說完,還輕佻地挑了挑眉毛。“哼!不用了,靠你不如靠自己!星星肯定會記得我在危急關頭的英雄救美的!”“英雄救美?哈哈哈哈,你以為是拍武俠片啊?說到美人嘛?那人當之無愧。不過,英雄嘛?”李珉宇斜著眼瞄了幾下,隨即哈哈地笑了起來,一點面子都不給。“哼!”文政赫看著面前的損友,氣呼呼地轉身離去,在心堣ㄟ惘a勸告自己不要與這種人一般見識。

(今天先到這,希望親們喜歡!)

가능하다면 제가 하늘의 별도 따 드리고 싶어요.
被安七炫帶出酒吧的申彗星,還震撼於剛才那一瞬間的視線接觸,那男人是誰?為什麼當自己與他四目相對時心跳得會如此激烈,為什麼?大大的問號盤踞在申彗星的腦子堙A遲遲不能退去。“彗星!彗星!”“嗯,什麼?對不起,我沒有聽見!”“沒關係,你在想什麼?想得這麼入神!”安七炫滿臉擔憂地望著申彗星,對他的關愛之情溢於言表。“我……沒什麼?……剛才……剛才救我的……救我的男人……是誰?”


申彗星吞吞吐吐地說完,便害羞地低下了頭,臉上瞬間漫上紅暈。安七炫從沒見申彗星這副猶如小女兒般的樣子,心中不由更為擔心:“那人是瑉宇的一個朋友,你——認識他嗎?”“我——我不認識——他……”申彗星看著滿臉擔憂的安七炫,心想還是不要將自己剛才奇怪的心情告訴他了,那會讓他更加擔心自己的,他一直照顧著自己,自己不能再增加他的麻煩了。申彗星急忙搖搖頭,輕聲說道“沒,沒,我沒事,你別擔心。但,對不起,都是因為我,酒吧才……”“你說什麼胡話呢?那不是你的錯,你不用感到對不起,知道嗎?你永遠都是我最愛的弟弟。哥哥照顧弟弟是應該的,你別跟我客氣!”安七炫看著滿臉愧疚的申彗星,不覺放柔了語氣。


“嗯!”申彗星微微地點點頭,露出久違了的笑容。安七炫看著那絕美的笑容,心中暗暗地下定決心,一定不能讓這笑容消失,不管讓他做什麼都行。

說起兩人的緣分,那可以追溯到安七炫父母雙亡,被送到孤兒院的那段日子。那時候,申彗星已經在孤兒院呆了很久很久。安七炫還記得自己看見申彗星的那一天,下著毛毛細雨,父母的突然離世讓安七炫在一夕之間成了孤兒,失去了父母溫暖的懷抱,安七炫覺得自己整個世界都崩塌了,但就在這時候,有一個小人靜靜地坐在自己身邊,輕輕地唱著媽媽經常唱的歌謠。那小人就用這種方式安慰著自己受傷的心靈,也因為他自己又重新看到了生活的希望。從那天以後,兩人就常常呆在一起。雖然彗星的年紀比自己小,卻非常懂事,經常乖巧地坐在角落堣˙☆隉A只有唱歌的時候才能看見彗星臉上微露笑容。這種情況一直維持到自己被安家帶回。現在的自己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什麼都沒有的安七炫了,他曾對自己說過一定要照顧彗星,決不讓彗星受到一絲傷害。他原本是不同意彗星到酒吧駐場的,但彗星說不能老是依靠他,不能老是要他幫助自己。在彗星的撒嬌耍賴下,無奈只得同意他在酒吧駐場,但條件是一定要確保自己的安全。今晚的事情是個警告,姑且不說彗星那如天仙般絕美的嬌顏,就是他自身所散發出來的純淨氣質也會吸引眾多的“蒼蠅”。勸說彗星不要在酒吧駐唱是不可能的,看來只能加強對他的保護了。安七炫看著低下了頭的彗星,心中一陣憐惜,小小的年紀就失去雙親,一直一個人孤獨地生活著。冷漠的表情就像保護傘一般將真實的申彗星完全遮掩起來,但這種拒人千里的冷漠卻更吸引人。怎樣才能保護他,不讓他受到任何傷害呢?他受的苦已經夠多了。“七炫,我……”“什麼事?”申彗星的輕聲細語打斷了安七炫的思緒。“我想回家,你能送我一程嗎?”“什麼?你今天不是要到我家住嗎?”“嗯!那個……志勳哥今晚會從美國回來吧?我……”生性害羞的申彗星不知該怎麼說,只是支支吾吾地鬧著彆扭。“沒事!志勳明早才回來!”“真的嗎?但是……我想回家……明天我要幫教授代課,我還沒有備課,我想……”“這樣啊!在我家不行嗎?你回家我不太放心。”“你別擔心,那些人又不知道我住哪里,你送我回去就行了,晚上我不會出門的!再說,我可是跆拳道黑帶四段啊,誰敢欺負我?”說完,還頗為驕傲地揚揚頭。“這樣啊?那你剛才為什麼沒打回人家?”看安七炫一臉取笑自己的樣子,申彗星頓時惱羞成怒:“那是……那是因為那男人突然抓住人家的手……我沒有反應過來嘛!哼,如果不是你拉開人家,人家早就使出迴旋踢了……那只大肥豬……哼!”申彗星說著說著,不由搖晃著安七炫的雙手撒起嬌來,“你就答應嘛?人家不會有事的!你也知道人家跆拳道很厲害,可以保護自己的!”安七炫看著微露嬌態的申彗星,不覺心中一軟,“好啦,好啦,我答應你就是了。這麼大的人了,還這麼愛撒嬌!”申彗星被他說的不好意思了,滿臉通紅地鬧著彆扭:“哼!那你還不快點送我回家!”“好好好,我的小祖宗!”平日堛滷k星就像個小大人一樣,只有這個時候才像個十八歲的少年,多希望他能永遠保有這種微笑啊!



    文政赫站在酒吧門口,吹著迎面刮來的夜風,覺得全身一陣舒爽。文政赫想起剛才在酒吧婸P申彗星的對視,那一霎那的心跳激烈得讓自己以為快要死了。文政赫抬頭看著夜空中閃耀著的星星,更有一陣暖意湧上心頭,嗯,那是他的“星星”呢。突然申彗星受驚瞬間的眼神閃現眼前,那是一隻小動物受驚後無助的眼神,那是心中極度不安的眼神,它像一把利劍一樣狠狠地刺中了文政赫的心臟,它讓文政赫想都沒想得就沖到了申彗星的面前,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他的寶貝。


    文政赫緩緩地吐著煙圈,現在回想起來,在看到申彗星眼神的那一霎那似乎看到了另一張臉,那張臉上也有著與之相同的無助與驚慌,就像只受驚後的小兔子,讓人不由泛起陣陣憐惜。文政赫輕輕地靠在一旁的牆角,腦子堣S再次閃現出那張無助的臉——一張小孩的臉。


    記得那時,自己剛滿八歲,因為不堪整日苛刻的訓練,從文家大宅堸蓿]出來,就像只放飛的小鳥,一路上玩得不亦樂乎。沒想到在一家公園門口碰見了一個正在哭泣的小娃娃。小娃娃隱隱的哭聲觸動了文政赫,再加上小孩的天性,讓文政赫不自覺地跑到小娃娃身邊,輕聲問道:“小妹妹,你怎麼了?”小孩聽見聲音,不覺抬頭一看。在對上小娃娃視線的那一霎那,文政赫似乎覺得自己的心臟停止了跳動,就那樣呆呆地站在一旁看著身前的小娃娃無法言語。小娃娃嗚嗚的哭聲喚回了文政赫暴走的神智,小娃娃無助不安的眼神深深震撼了文政赫的心臟,那一眼就那樣永遠留在了文政赫的心底,永遠永遠。


    文政赫小心翼翼地蹲下,生怕驚嚇了小孩,輕聲說道:“小妹妹,是不是迷路了?你家在哪里?大哥哥帶你回家!”小孩只是一味地在哭,沒有說話,更沒有抬頭望向文政赫。文政赫倍感挫折,想他一個如花兒童,竟然有人不受誘惑,不過,文政赫的最大優點就是越戰越勇,越挫越強。文政赫抖擻精神,再次展露一個超大笑容,一臉諂媚地說道:“別害怕,大哥哥不是壞人,你看大哥哥長得多正直多俊俏啊!”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停地比劃著自己的臉。在文政赫的不懈努力下,小娃娃終於抬起了頭,大大的眼睛像兩顆閃亮的星星,一眨不眨地望著文政赫,似乎在判斷眼前這個大哥哥是不是好人,片刻後,似乎得出了結論。一陣柔柔的聲音傳來,文政赫只覺得全身猶如沐春風般,真好聽。“額……額找不到……家家的路……肚肚餓……”說完又哭了起來,而且還有越演越烈的趨勢。“肚肚餓!那大哥哥帶你去吃好吃的!喜不喜歡吃甜甜圈,甜甜的,很好吃哦!大哥哥最喜歡了!”小娃娃疑惑地看著他,似乎沒有聽懂他的話。“嗯,就是大大圓圓甜甜的,唉,跟你說也是白說。跟我來,大哥哥帶你去處好吃的!”說完,也不管小孩是否答應,拉起小娃娃的手往路的另一邊走去。小娃娃也不再像剛才那樣驚慌,停止了哭泣,乖乖地任由文政赫牽著小手,就這樣,一大一小一蹦一跳地往前走去,沿路還能聽見文政赫不時傳來的說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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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左拐右轉,沒多久就來到了一家糕點店前,文政赫指著門口的大招牌說:“你看,這是 DUNKIN’ DONUTS,堶悸熔31曈怞n吃了。你一定會喜歡的!”小娃娃一臉的興奮,兩隻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的就像天上的星星般,望著文政赫高興地直點頭,還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文政赫又看呆了,沒想到小娃娃笑起來更美!一定要讓她永遠都保有這樣的笑容!文政赫拉著小娃娃走進 DUNKIN’DONUTS ,店內的服務員急忙上前招呼,但見是兩個小孩,不由輕聲問道:“小朋友,父母親呢?迷路了嗎?”文政赫沒有理會,徑直拿起盤子走到選區,輕聲問著小娃娃:“巧克力口味的喜歡嗎?草莓的呢?要不原味的也很好吃。”小娃娃從踏進 DUNKIN’DONUTS 的那一刻起,就緊緊地盯著那一個個大大圓圓的甜甜圈不動。文政赫看著小娃娃臉上可愛的表情,心想帶他來這堹u是做對了。文政赫幾種口味都選了一個,還要了一杯熱牛奶,就一手拉著小孩坐了下來。服務員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現在的小孩真是越來越厲害了。不過,那個小娃娃長得真漂亮,那稍大點的小孩表情就有點兇悍了,只是看了小娃娃幾眼就被他瞪了好幾次,還以為自己不小心得罪他了呢。



“好不好吃?……慢慢吃,小心別噎著!”文政赫一邊輕聲說著一邊擦拭著小孩嘴角沾上的牛奶漬。小娃娃一臉的幸福,毫不吝嗇地對文政赫露出大大的笑容。文政赫第一次覺得原來看別人吃東西也是一種幸福。“別著急,慢慢吃!吃完了,大哥哥帶你回家!”只見小娃娃雙手捧著大大的甜甜圈,小口小口地咬著,臉上不時沾上甜甜圈上的巧克力,聽見文政赫的話,高興地點點頭,一點也不擔心。


    一會兒,小娃娃吃完手堛熔31憿A甜甜地笑著,小手還拿著一個大大的甜甜圈。文政赫小心地擦著娃娃小臉上沾的巧克力,輕聲問道:“肚肚吃飽了嗎?我們一起回家!”“飽飽……”小娃娃奶聲奶氣的話語讓文政赫不由揚起喜悅的笑容。“那大哥哥現在就帶你回家!”說完,這一大一小邁著大步走出了DUNKIN’DONUTS,臨去前小娃娃還回頭看了一眼門上畫著的大大的甜甜圈。


兩人高高興興地往前走著,這時文政赫才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娃娃住在哪里,於是輕聲問道:“娃娃住在哪里?”小娃娃抿著小嘴巴,想了很久,指了指右邊。“這邊嗎?”文政赫不疑有他,拉起小娃娃就往右走去。但走著走著,文政赫發現自己似乎也迷路了,他們到底在哪里啊?文政赫看著四周陌生的建築物,腦中不由升出大大的問號。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文政赫暗想糟糕,怎麼辦?看著小娃娃一臉興致勃勃的樣子,文政赫實在不忍心告訴他自己也迷路了。“那個……那個……”小娃娃乖巧地抬起頭,滿臉的興奮,“唉……累了嗎?”看著娃娃一臉信任的表情,實在說不出口“大哥哥迷路了”這種話,他現在可是小娃娃心中的偶像呢,怎麼能幹這種丟臉的事情。文政赫暗自振作,肯定能找到的,不過,是不是要想確定一下他的家在哪啊!但……


文政赫挫敗地望瞭望身邊邁著小腿一步一步走著的小娃娃,一臉的無奈,因為從他那實在問不出個所以然了,要不,他就不會迷路了啊!文政赫覺得向一個說話也說不清楚的小娃娃問路,實在是個愚蠢的事,但他似乎忘記了自己也是一個僅有八歲的小孩。從小接受精英教育的文政赫雖只有八歲卻思路縝密、遇事不慌,很小就展露出了身為接班人該有的大將之風,所以很早就被內定為文家的下一任接班人,並以培養一代接班人的方式教導著。正因為此,文政赫才會因不堪重負偷偷跑出來玩,不想遇到了個迷路了小娃娃。不過,現在好像變成兩個迷路的小孩了。


唉,常說“屋漏偏逢連夜雨”,這不,文政赫看著漸漸變大的雨點,心堹u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甜酸苦辣都有了,怎麼偏偏就在這時候下雨了呢。不過,看身旁的小娃娃好像很喜歡下雨的樣子,一臉的雀躍不已。嗯?下雨這麼好看嗎?只見小腳丫子噠噠噠地踩在小水坑堙A看到濺起的小小泥點子,小娃娃高興地又叫又跳。小娃娃愉悅的心情感染了文政赫,文政赫第一次覺得下雨原來也是件很美好的事情。

不過,再這樣下去,小娃娃一定會感冒的,文政赫一邊想著,一邊看著四周有沒有可以避雨的地方。文政赫突然發現他們又回到剛才那個小公園了,啊,轉來轉去竟然又轉了回來。那個小滑梯下面好像可以,如此想著,拉著小娃娃跑到了小滑梯下的小洞堙C“冷不冷?千萬不要感冒了。”說完,脫下身上的外套給小娃娃穿上。


雨越下越大,似乎沒有要停的樣子。文政赫不由擔憂起來,難道要在這媢L夜?“大……咕咕……肚肚……餓餓……”“餓?……啊!嗯,這媮晹陪銴~剩下的甜甜圈,你拿好,慢慢吃!”“咕咕……咕咕,一起吃!”“大哥哥不餓,你自己吃!”什麼時候自己變成咕咕了,怎麼聽著像鳥叫。文政赫抱著小娃娃坐下,生怕摔傷了。小娃娃小口小口地吃著甜甜圈,還不時地遞到文政赫嘴堙A兩人就這樣坐在小滑梯底下一同吃著一個甜甜圈。


“咕咕……咕咕……亮亮……”小娃娃指著天上最亮的一顆星星大聲地說著。文政赫抬頭望去,哦,不知何時,雨已經停了。雨後的天空似乎格外的澄淨,滿是一閃一閃的星星。“嗯,那是星星。”“星……星星……”“對,星星。娃娃就是大哥哥的小星星呢!”“娃娃……不是……小星星……娃娃是小森……”“小燈?”奶聲奶氣的聲音讓文政赫根本聽不清娃娃在說什麼。“咕咕……唱歌歌……咕咕……唱歌歌……”“唱歌啊?”文政赫一臉的為難,精英教育中可沒有這一項啊,低頭看著一臉期盼的小娃娃,又實在不忍拒絕。嗯,這首歌小時候曾聽姆媽唱過。文政赫清清嗓子,認真地唱了起來:“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小娃娃滿臉佩服地望著眼前的大哥哥,大哥哥真厲害!文政赫不停地唱著,懷中的小娃娃就在他那有點五音不全的歌聲中進入夢鄉。文政赫看著懷中的小娃娃,心中不覺一陣暖意。自己雖是家中的獨子,但從小就被當成繼承人教育,沒有感受到一點普通兒童該有的歡樂童年。今天自己偷偷跑出來,沒想到竟會遇到一顆可愛的“小星星”,兩人不知不覺竟玩了一天。與他在一起,自己可以忘記身上的重任,可以無憂無慮地度過一天,小娃娃全心的信任更讓他滿心愉悅。文政赫想著想著,思緒漸漸混亂起來,也慢慢地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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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晴朗的天空、燦爛的太陽顯示了今天又是一個美麗的豔陽天。嬉鬧嘈雜的聲音驚醒了睡夢中的文政赫,文政赫緩緩地睜開眼,天已經大亮。文政赫低頭看著懷中的娃娃,只見娃娃睡得十分香甜,還發出呼嚕呼嚕的鼾聲。文政赫抬頭看看四周,現在應該是早上八九點的樣子,公園堻ㄛO些運動的老人和玩耍的小孩。文政赫懷中的小人輕輕地動了一下,似乎要醒過來了。果然,娃娃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眨了眨眼,看清了眼前的文政赫,隨即對文政赫露出一個可媲美太陽的燦爛笑容:“咕咕……”“醒了?……”文政赫輕輕撫摸著娃娃的小臉,一臉的寵愛。


文政赫突然看到遠處走來一群身穿黑衣的男人,嗯,文家的人終於尋來了。文政赫費力抱著娃娃站了起來,回文家之前要把娃娃先送回家。而在公園的另一邊也出現了一群穿制服的員警,似乎在尋找什麼。忽然,懷中的娃娃開始掙扎起來,嘴媮棤蒹膃a叫嚷著,文政赫急忙將他放在地上。只見小娃娃腳步不穩地奔到一位中年婦女身邊,隨即“哇”的一聲大哭起來。中年婦女在看見小娃娃那一霎那也是滿臉的驚訝,隨即露出一副寬慰的樣子,將娃娃抱起,並輕聲安慰起來。文政赫明白了那些都是尋找娃娃的人,太好了,他還正擔心這件事來著呢。文政赫走到那中年婦女身邊,輕聲打了招呼:“阿姨,你好!我叫文政赫。”中年婦女急忙答應著:“是你一直照顧著小森嗎?真是非常感謝你呢!”“不用,我本想帶娃娃回家,可是……”“啊哈哈……小森不認識路,那不怪你!”“咕咕……咕咕……親親……”小娃娃一邊說著一邊拼命向文政赫方向伸出雙手,文政赫急忙上前抱住,只聽見“啵”的一聲,小娃娃送上了一個超響的的口水親親,驚得文政赫張大嘴巴。“哈哈,只要是小森喜歡的人,他都會親親的。”文政赫也笑著親了小娃娃一下,小娃娃高興地連連拍著小手,嘴堣ㄟ惘a叫著:“咕咕……咕咕……”
文政赫從懷堭ルX一隻小東西,是一個用玉石雕刻而成的小兔子,塞進小娃娃的懷中:“這個大哥哥送給娃娃的禮物!”小娃娃緊緊地拽著小玉兔,嘴塈s吱呀呀地叫著。“呵呵呵,娃娃永遠都是大哥哥的小星星哦!”“咕咕……咕咕……”


“小少爺!老太爺讓你馬上回去!”“知道了!”“娃娃,哥哥要走了,以後哥哥再找你玩!”小娃娃一看文政赫要走,笑臉瞬間換成一張大哭臉,哇哇地大聲哭起來。文政赫實在不忍心,抱著小娃娃輕聲安慰起來,但天下無不散之筵席,遲早都是要分開的。文政赫一狠心,將小娃娃塞進中年婦女懷中,轉身離去。小娃娃大聲的哭喊聲一直敲打著文政赫幼小的心靈,給他留下了一輩子都無法磨滅的印象。之後文政赫再去尋找小娃娃,不知為何,卻再也沒有找到,但小娃娃甜美的笑容還有那無助不安的眼神卻一直縈繞在文政赫的心中。


今日不知為何又想起了那小娃娃,可能是申彗星那一霎那流露出來的無助眼神吧。文政赫泯滅手中的香煙,抬頭望瞭望熱鬧的街道,心中卻突然湧上一股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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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大  舊校舍

             距離那天在酒吧救了申彗星後已經是三天了。在這三天堙A文政赫腦海堣@直閃現著申彗星那一瞬間流露出來的無助眼神,它在文政赫的腦堙B心堨肸痤o芽,並不斷地茁壯成長。文政赫一臉的無精打采,全身無力,他好像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好好休息一下了,文政赫心媟Q著腳下也不由往圖書館後的舊校舍方向走去,只有在那他才能得到難得的安寧。


           經過漫長、寒冷的冬天,春天終於以她特有的姿態來到我們身邊。文政赫看著這滿院粉白的櫻花,感到一片寧靜與平和。忽然,文政赫注意到了那櫻花樹下的嬌小身影。嬌小的身影幾乎完全隱沒在漫天的粉白中。一陣微風吹過,點點花雨飄落在小人兒身上,竟是一種別樣的絕美。文政赫完全呆住了,眼睛緊緊盯住那嬌小的身影,竟忘了呼吸。



              申賀森靜靜地歪坐在櫻花樹下,完全地放鬆心情,卷起身體,讓思緒隨著那漫天風舞的櫻花漸行漸遠。看著這漫天的花雨,申賀森覺得從沒有過的寧靜,心媄h著最純潔的願望,感受著那震撼心靈的極美。他沒有感覺到遠處那炙熱的眼神,更沒有感覺到有一種名叫幸福的東西正向他慢慢靠近。


          文政赫不喜櫻花,一徑認為“櫻花樹下埋了死人”,她只會給人帶來不幸與痛苦,但在這一瞬間,那個櫻花樹下的嬌小身影竟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堙B心堙A並漾出幸福的圓圈。文政赫情不自禁地向前走去,仿佛眼前是個巨大的“黑洞”一般。“你——”輕輕的一聲呼喚像是怕驚醒了這花中精靈,文政赫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那麼的膽小,但想接近心中美神的急切心情卻又不容許自己有半點退縮。



                “啊!”申賀森沒想到此時的舊校舍還會有別人,抬頭望去更是驚訝得輕呼一聲。是他,是他,那個在酒吧奡膨牊L自己的男人,為什麼,為什麼他會在這堙H申賀森心中一陣驚慌,害怕他認出了自己。申賀森腦子堸艉@能想到的就是趕緊逃離這堙A身隨心動,幾乎沒有遲疑地拿起一旁的書包跌跌撞撞地跑掉了。
文政赫看著漸漸遠去的身影,心中挫敗極了,他還沒有……他還沒有自我介紹……是不是他唐突的行為驚擾了小人兒,還是他長得很嚇人……文政赫心情鬱悶地跌坐在地上,再一次陷入自怨自艾的心情之中。忽然,被地上一個閃著微光的物體吸引了注意力,文政赫不由低下了頭仔細地看著。文政赫小心翼翼地將它撿起,生怕損壞了半分,那是一隻小兔子,確切的說是一隻白玉小兔,手感潤滑、質地純正說明這是一塊上等美玉。文政赫翻轉白玉的背面,只見白玉背面刻著一個小小的“赫”字,文政赫心中一緊,這,這是……這是文政赫七歲生日時母親送給他的生日禮物。六歲時文政赫曾養過一隻兔子,對它甚是喜愛,但後因文政赫的大意,小兔子不幸死去,幼小的文政赫對此一直耿耿于懷,文媽媽知道後送給了文政赫一隻白玉雕刻而成的小兔子,以代替那只死去的小兔子陪伴在文政赫身邊。文政赫將其視為珍寶,一直戴在身上,直到八歲那年它送給了一個認識了僅一天的小娃娃——他最亮最美的小星星。



                文政赫看著手堛漸掍氻p兔,心中滿是訝異,因為他認得這就是自己送給那小娃娃的禮物。難道……他就是那個小娃娃……但是……文政赫不敢置信地望著剛才申賀森離去的方向,如果不是自己幼時遇見的小娃娃,那為什麼他會有這塊白玉?自從那天與小娃娃分手後,自己就常常想起他,但自己再去尋找時,就再也沒有看見他的蹤影。剛才的那一眼,雖然短暫,但文政赫還是認出了那人,是之前那個曾在這遇到的小男生,臉上寬大的黑框眼鏡雖遮住了他的大半邊臉,但文政赫認得出那瘦削的身形和那乾淨清爽的氣質。文政赫輕輕撫摸著手中的小白玉,不由陷入了沉思:“小娃娃,真的是你嗎?……”



               跌跌撞撞跑回研究室的申賀森,一臉的驚慌失措,全身虛軟地跌坐在地上,手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時還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事情。“他……他……是……那時候……”申賀森全身無力,仿佛剛剛經過一場激烈的戰爭一般,“他……他……認出我了嗎?”望著窗外盛開的杜鵑花,申賀森的心中是七上八下。

入夜    赫賀吧

            文政赫坐在酒吧的一角,無聊地望著周遭隨意扭擺著腰肢的眾多美女,一臉的意興闌珊,輕輕地把玩著手中的白玉小兔,不由陷入了沉思。下午在櫻花樹下碰見的少年,真的是當年的小娃娃嗎?他沒有認出自己?為什麼要逃呢?一個個無解的問題出現在腦海堙A讓文政赫頭痛不已,他真的不認得自己了?“老大!老大!——”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掩蓋住了李珉宇的呼喚,讓李珉宇不由扯開了嗓子大喊。“你幹嘛?吵死了!”“誰叫你都不理我?”“嗯,我在想問題!”“想……哈哈哈,你在想問題?哈哈哈,你在想問題?哈哈哈……”“怎麼?不行?”“哈哈哈……你有聽說過ET想問題嗎?哈哈哈……”“你!——”文政赫一時氣結,狠狠地瞪了一眼李珉宇,扭頭猛地將杯中的威士卡倒進嘴堙C“怎麼?今天不是週末,怎麼有空來赫賀,你的‘小星星’今天可不會來!”“我知道!”“哦!發生什麼事了?”難得見文政赫一臉正經的樣子,李珉宇不由坐了下來。“沒事!我……你會不會同時喜歡上兩個人啊?”“啊?……這個……”“今天……我又有了心動的感覺……但那個人不是我的小星星。嗯,不不不,他也是我的小星星,在很小的時候就是了,但是他不是這個小星星……”李珉宇一臉迷茫,有聽沒有懂,只覺得腦子堨是一顆一顆的小星星。
文政赫看著一臉問號的死黨,就知道他沒有聽懂,這也不能怪他,因為就連他自己也沒有弄明白。


                   文政赫趴在吧臺上,無聊地把玩著面前的酒杯,接著將今天在赫大舊校舍發生的事向李珉宇娓娓道出。李珉宇點點頭,輕笑道:“哦,就是說你愛上了他們兩個,愛上了那兩顆小星星?”“好像是的,這段時間腦子堣@直在想他們……時時刻刻都想見到他們,一刻見不到,心情就會很煩躁、很不安……”“那簡單啊,去追不就得了。我認識的文政赫可不是這麼窩囊的男人!”“但……他們……”“兩個都去追啊!那有什麼的?”“可以嗎?可以同時喜歡兩個人嗎?”“問問你自己的心,捨棄其中一個你願意嗎?”“不!”文政赫想都沒想高聲答道。“那就是囉!你又不肯捨棄他們中任何一個,但又不敢放手去追……呵呵,老大,難道你願意你的大美人被別人搶了?”“不可以!”文政赫一把揪起李珉宇的衣領,惡狠狠地說道。“呵呵,老大!我又沒說我要搶走你的小星星,怎麼對我發起脾氣來?不過嘛……”“哼!不過什麼?”“再不快點行動的話,小星星就成別人的囉!呵呵呵……”難得有這麼好的機會取笑這平時看起來老是無所不能的文政赫,呵呵,這真是件大快人心的事啊!文政赫聞言不覺一愣,對啊,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才看得見小星星的美,如果別人也……文政赫突然一臉鬱色,恨不得現在就沖到小星星面前來個世紀大告白。“呵呵,怎樣?老大,要不要我這個大情聖教你幾招追美人的方法啊?”李珉宇一臉輕佻地望著文政赫,輕聲取笑道。“嗯,那……那個……那個你……你……有什麼好辦法?”文政赫斷斷續續地說完,一臉的彆扭。“嘻嘻,這個嘛?來,到我家去,剛好找到了一瓶百年葡萄酒,趁此機會我們可以詳細討論一下作戰計畫!”說完,一把拽起文政赫,轉身走了出去。不明所以的人,還以為這兩大家族的繼承人要密謀什麼機密的商業策略呢,誰想竟是為了早日讓文大帥哥追的美人歸。

가능하다면 제가 하늘의 별도 따 드리고 싶어요.
赫大

              自從那天認出那常年帶著黑色寬邊眼鏡、貌不驚人的小男孩就是自己小時候相識的小娃娃之後,文政赫就陷入了一種甜蜜的痛苦中。為什麼是甜蜜的痛苦呢?呵呵,很簡單啊!文大帥哥一邊為在酒吧中駐唱的申彗星心醉不已,另一邊又沉迷于幼年時與小娃娃在一起的甜蜜回憶中。文政赫的心在兩個人之間晃來晃去,捨棄其中一個都會讓他痛不欲生,兩個都那麼愛,怎麼辦?“跟隨著自己的心去做!”李珉宇的一句話點醒了混亂的文政赫,既然沒有辦法捨棄其中任何一個,那他就兩個都要,但這是不是有點貪心呢?文政赫不管,他就是要,兩個人都要,兩顆小星星都是他的,別人休想染指。此時此刻,身為最大家族繼承人的霸氣完全顯現出來。


            望著講臺上侃侃而談的申賀森,文政赫不由心中一陣甜蜜。那是他的小星星呢,小時候的娃娃已經長大了,雖然長劉海和大眼鏡總是遮蓋著他的樣貌,但是文政赫知道他的小娃娃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可愛、一樣的迷人。“呵呵,‘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這首歌真是越聽越好聽……”



               背後那道熾熱的視線讓申賀森全身緊張,以至於頻頻出錯,半節課下來不覺已是滿頭大汗。申賀森偷偷地望向教室的一角,啊,是那個人,之前在酒吧救了自己的男人。他……他……他怎麼在這堙H他也是這間學校的學生嗎?難道他認出自己啦?一陣心慌讓申賀森臉色變得煞白,聲音也微微發顫。好不容易把課講完,申賀森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出教室。那男人太可怕了,那眼神似乎要將自己吃掉一般,普通人人怎麼會有那樣的眼神?申賀森躲在教員室堙A全身縮成一團,不由又再次想起剛才在教室堥漸擐糬n將自己吞進肚子的掠奪眼神。“那男人……那男人……”申賀森搖了搖頭,想把那噬人的視線從腦海婸陞X去,但它像生根發芽一般牢牢地駐紮在賀森的腦子堙C

文政赫沒想到他的小星星動作竟然這麼快,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他還沒來得及來個驚世大告白呢。瑉宇說過要想追的美人歸最要緊的一條是不能把人嚇跑了,一定要慢慢來。俗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嘛!不過,現在這情形似乎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啊!怎麼辦?人家好心急啊!文政赫一臉挫敗地坐在教室堙C不行,要想個辦法,首先要先接近小星星才行。文政赫腦子快速地轉著,突然靈機一閃,嘻嘻,這不失為個好辦法!看著文政赫一時晴一時雨的表情,周圍的人們只覺全身一股寒意,他……他……他到底要幹什麼啊?……


赫大  校長室

             “金伯伯,您好!”“呵呵,是政赫啊!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沒什麼,就是來看看伯伯!”“得了,伯伯從小就看著你長大,還不知道你那點小把戲嗎?”“嘻嘻嘻,還是伯伯最瞭解我了!”“說吧,有什麼事是伯伯可以幫你的?”“我想找個輔導老師!最好是24小時的!”“輔導老師?”“嗯,近來學校的課我有點跟不上,所以想找個輔導老師幫我補習一下!”“哦?”“嘻嘻嘻,伯伯肯定會答應我的,對吧?”“哈哈哈,聽你的口氣,似乎有什麼好的人選?”“我要申賀森!”“申賀森?哈哈哈,你可真會選,那可是咱們赫大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呢!你確定要找他?”“對,我就要申賀森!”“呵呵,雖然不知你葫蘆婼瑼漱偵艤纂A但是既然你開口了,伯伯當然會答應你的。”“那政赫就此謝過伯伯了!”難得文政赫如此誠心誠意地道謝。“哈哈,那就陪伯伯吃頓晚飯吧!”“好!”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起天來。赫大的另一邊,申賀森正在教員室堻す牷A突然打了個寒戰,抬頭望向窗外,滿山的杜鵑花競相開放著,這讓申賀森的心情不由得愉悅起來。


第二天    赫大

                “什麼?”申賀森驚訝地大喊一聲,眼睛直直地盯著眼前胖乎乎的中年男人。“呵呵,賀森啊!來來來,別急嘛,先過來坐下!”申賀森聞言只得走過去坐在一旁。“金校長,您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呵呵,不要緊張,只是找你幫個小忙。有個學生功課上有點問題,我想讓你去幫幫他!”“您的意思是……”“當那個學生的輔導老師!”“什麼?可是……”“呵呵,我知道這不符手續,但是我相信你一定能勝任的。”“這……”“如果你能接受這份工作,我想你下個學期的獎學金是沒有問題的。”“嗯,這……我——接受!”申賀森此刻都快氣炸了,他現在因為一個新的項目都快忙死了,這該死的胖校長還要他當什麼破學生的輔導老師,但看在那巨額獎學金的份上自己又不得不接受,都是那破學生的錯,自己笨就好了嘛,還要連累別人。申賀森心埵迨w將那尚未見面的學生砍了十八塊,此刻黑邊眼鏡下的大眼睛亮亮的、圓圓的。


              文政赫今天很高興,嗯,應該說是高興極了,因為他馬上就能見到他的小星星了。“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文政赫心情愉悅地哼著歌,邁著大步來到了圖書館。呵呵,他的小星星就是和別人不一樣,約會的地點都這麼的與眾不同!唉,人家現在巴不得砍你十刀八刀呢,你還這麼樂!文政赫一邁進自習室就看見了坐在角落堛漸荈P森,連忙三步當做兩步地奔了過去。


                 “你好!我叫文政赫!”聲音洪亮、立定站直,文政赫力圖將最好的一面展現在他的小星星面前。不過,好像收效甚微。只見申賀森一臉驚愕地看著他,似乎受了很大的驚嚇,半天沒有反應過來。這一刻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我……我叫申賀森!……很高興認識你!”說完,還向文政赫伸出了右手。文政赫一見,急忙將那小手握在手堙C“你好,你好!我叫文政赫,文學的文,政治的政,赫赫有名的赫!你可以叫我政赫或者赫都行!我可以叫你森嗎?”“嗯,那個……”申賀森在看到文政赫的第一眼就嚇壞了,竟然是之前在酒吧堭牊L他的男人,之前在自己的課上也見過他,但萬沒想到的是自己竟是要當他的輔導老師。片刻的呆愣後,申賀森迅速調整好自己的心情,強制壓下心中的恐慌,看樣子他好像沒有認出自己。但……但他是不是太熱情了?申賀森一臉疑惑地望著眼前笑得見牙不見眼的大男生,這人真奇怪!不過,他能不能先把我的手放開啊?只見文政赫緊緊握著申賀森的手,久久不肯放開。呵呵,小星星的手真軟真滑!啦啦啦,今天真是太幸福了,真希望能永遠永遠地……正當文政赫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時,申賀森正拼命地想從文政赫手堜漭X自己的手:“你……你……可不可以……先……放開我?”“嗯……”文政赫一臉沉迷地摸著人兒的小手,壓根就沒聽到小人兒說了什麼。申賀森心中不由埋怨到:“這人怎麼回事啊?怎麼老握著人家的手啊?”心中一急,使出全身的力氣推了一把眼前的男人,奮力將手抽了出來,一看手都紅了,不由恨恨地看了文政赫一眼。嘻嘻,這一眼在文政赫看來可就是嬌嗔加魅惑了,一時不由看呆了。“你……你是不是生病了?”“嗯?沒有啊!”“你怎麼老發呆?還……”申賀森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撫著仍通紅的小手。“嗯,那是……”文政赫突然發現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口才此時卻突然失效,一時愣在遠處不知該說些什麼。

“金校長告訴我,你需要找一個輔導老師,所以……”“是的,我剛進學校,有些功課不太明白,所以想請你教導一下。”“但是……金校長告訴我你希望找個24小時的輔導老師,我想我不能勝任,你還是另請高明吧!”“什麼?你不願意當我的輔導老師嗎?你討厭我?是不是我哪里做錯了?還是……”文政赫一聽,心中一急,又一把抓住了申賀森的小手。不過,這次抓的是另一邊。申賀森看自己的手又被這人抓住了,心中不由一急,一邊偷偷地想拉回小手一邊解釋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你不喜歡我?討厭我?你不喜歡我哪些地方我改……”文政赫急得語無倫次,俊臉一片通紅。“你——你先別急,我沒有不喜歡你,只是……”“只是什麼?”文政赫一臉真摯地望著眼前的可人兒,生怕他又再次拒絕自己。“只是你要求的時間有點……,我……”“這個好辦,一切按你的時間上課,我每天都很閑。”“這……可以嗎?會不會耽誤了你的事情?”“不會,當然不會,我每天都很閑、很閑的,完全沒有事情做。”


               “那……”申賀森看著眼前人真摯的表情,實在不忍拒絕,只好點點頭,隨口說道:“那好吧!因為我晚上有別的兼職,而且在學校埵陵伬啎]要幫教授代課,所以只有中午的兩個小時有空。這個時間你可以嗎?”“沒問題!沒問題!當然沒問題!”文政赫高興地直點頭,連忙答應著,生怕可人兒突然變卦。“那我們是從明天開始嗎?”“嗯,等會我還要去參加一個研究會,那,我們明天在這堥ㄖa!”“好的,好的,你現在就要走嗎?你有沒有吃午飯,餓肚子對身體可不好?要不要我們一起去吃午飯?我知道一家很……”“不用了,我有帶便當!那我們明天見吧!”申賀森也不等文政赫回答,轉身急匆匆地離開了自習室,留下文政赫一人呆在遠處,張了張嘴,愣是沒說出一句話來。半響後,文政赫才回過神來:“嘻嘻,我的小星星真有性格,我喜歡!啦啦啦啦,去吃飯囉,雖然有點小意外,不過這第一戰還是成功了。”


                  沒多久,就看見一個高大帥氣的男生邁著輕盈的步伐走進一家高級西餐廳,不用猜了,此人正是赫赫有名的文政赫大帥哥是也,他正準備慶祝自己打響了勝利的第一槍呢。“老大,這堙A這堙K…”一把高昂的男聲在餐廳的一角傳來,正是李珉宇。他一接到文政赫的勝利來電,就立馬在學校旁邊的西餐廳定了個雅座,嘻嘻,當然是要拷問文大帥哥的作戰過程了。不過,看文大帥哥那春風得意的樣子就知道他今天的作戰計畫進行得很順利。“嘻嘻,老大,看來這頓飯該你請囉!”“沒問題,想吃什麼儘管說!”“嘻嘻,我可不是那麼好打發的,嘻嘻……”“我就知道你這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

              
              “老大,你是不是應該把今天的事情來個通報啊!哈哈哈……怎麼說我也是你的軍師?”“哼,這個辦法是我自己想出來的,你就會出些壞點子。”“嘻嘻,老大,就透露一點嘛!怎麼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啊?”文政赫心情激動,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與人分享他的愉悅了,只不過想抓弄一下李珉宇罷了。文政赫一邊把玩著手中的小玉兔一邊緩緩地將自己的作戰計畫和今天的戰況一一告訴了自己的“狗頭”軍師李珉宇。李珉宇還沒聽完就早已笑得前仰後合的,爽朗的笑聲感染了在場的所有人,當然除了故事的主角——文政赫。“哈哈哈,老大!你……你請他當你的輔導老師?……哈哈哈哈,真是虧你想得出來。……全球最大的跨國企業文氏企業的接班人竟然要請輔導老師?……哈哈哈,教什麼?愛情嗎?哈哈哈……”“你不覺得這是個絕妙的辦法嗎?”“輔導老師嗎?哈哈哈哈……是的,是挺妙的!奇妙啊!哈哈哈……”“哼,小心笑死你!嘻嘻,我今天有摸到小星星的小手哦!真是又滑又嫩的!”“豆腐也是又滑又嫩的呀!”“你!哼!……”“好好好,你家小星星的小手又滑又嫩!”看著瞬間化身惡魔的文政赫,李珉宇適時地陪上笑臉,要不這餐廳奡N會上演一出相煎何太急的老戲碼了。“哼!”文政赫從鼻孔發出一個單音,轉頭向面前的牛排發起進攻,那滿臉的狠勁仿佛那是自己的殺父仇人一般,看得李珉宇心情更是愉悅。
“哥!珉宇哥!……”一把帶點小鼻音又極有精神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片刻,就見一個黑影飛快地來到文政赫等人身前。“哥——”“呵呵,是忠載啊!剛下課呢?”“嗯!嗯!哥,好久不見了,我好想你啊!”大男生說完,一把抱住了李珉宇,只見個子稍顯嬌小的李珉宇被緊緊抱住,幾乎不能動彈。李珉宇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忠……載,先……放開,嗯……我……”“他快不能呼吸了!”適時,文政赫解救了李珉宇。“咳咳咳……忠載,你還是老樣子啊!”“對不起,我……”大男生低著頭,一臉的不好意思。“呵呵,沒事!來,忠載,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文政赫。政赫,這是樸忠載。”“樸……?”“嗯,四大家族中樸家的小少爺,是我的一個小弟弟。”“政赫哥,你好!我叫樸忠載!”只見樸忠載十分乖巧地敬了個禮,隨後立在一旁,顯見一臉的拘謹。文政赫一下子喜歡上了這個大男生,笑著說道:“可以叫你忠載嗎?不要太拘謹,也叫我哥就行,或者你不喜歡我當你哥哥?”說完,笑嘻嘻地看著一臉不好意思的樸忠載。“我——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老大,你別欺負他!忠載,別理他,他就是那樣,以後叫他哥就行。你還沒吃飯吧?跟我們一起吧!”“好的!”畢竟本性活潑好動,再加上文李二人也是愛鬧之人,沒多久,三人就打成了一團,稱兄道弟起來。

가능하다면 제가 하늘의 별도 따 드리고 싶어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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