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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赫大

           文政赫帶著他受傷“嚴重”的手早早地就來到了舊校舍。嘻嘻,小星星看見他受傷了,肯定會心疼的,那他就會對自己很好很好,可能還會由此心生愛意呢?文政赫忙著敲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沒有注意到在舊校舍一角出現的申賀森。


          眼睛周圍大大的黑眼圈說明他昨晚睡得很不好,應該說是幾乎沒有睡著。昨晚遭遇的一切,特別是文政赫的突然出現,還有最後的受傷,這一切的一切一直縈繞在申賀森的腦堙C申賀森不明白為何文政赫會出現在那堙A不明白為什麼他要挺身而出救自己,更不明白為什麼他受傷了還這麼開心。太多的不明白讓申賀森整夜輾轉反側,徹夜不眠。但在這一大堆不明白中似乎存在著一個明白。申賀森明白真正讓自己徹夜不眠的是那份心中的悸動。看著那人為了救自己拼命的樣子,申賀森迷惑了,為什麼?但在那層淡淡的迷惑背後隱藏的竟是心動。


            因從小就被父母遺棄,申賀森學會的是如何在這個險惡的社會中生存下去,感情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單純的名詞罷了,更別說愛情這種昂貴的東西。申賀森定定地望著遠處的文政赫,臉上竟是一片迷茫,自己對他究竟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呢?“小森森!”申賀森眉頭一皺,嗯,這人是叫他嗎?“小森森——小森森——”申賀森恨不得沖上去堵住他的大嘴巴,叫這麼大聲,生怕別人不知道嗎?但經文政赫這麼一鬧,申賀森剛才那一丁點的疑惑早就跑到了九霄雲外。


           文政赫獻寶似的跑到申賀森身前,還不忘舉起那只受傷很“嚴重”的手,美滋滋地盼望著能得到申賀森甜蜜的安慰。申賀森望著眼前這個包得像個大象腿般粗的胳膊,不由面露困惑,昨晚包紮的時候沒有這麼嚴重的啊,怎麼一個晚上就變成這個樣子了?“這?”申賀森不覺問出心中的疑惑。文政赫一聽頓時笑成一朵花似的,大聲說道:“昨晚不小心傷到的,很痛很痛呢!”文政赫可不敢說他是為了英雄救美受的傷,這個時候文政赫倒變回了那個可一手執掌文家企業的精明繼承人了。“還很痛嗎?”申賀森一聽,不由心中一慌,急忙查看起他的情況來,昨天明明說沒什麼事的啊!文政赫一看眼前小人兒坦露的擔心,早樂得說不出話來,壓根就沒聽清申賀森講什麼,就更加不會注意申賀森為什麼會用了一個“還”字啦。“嘻嘻,叫金域那傢伙包紮得嚴重一點,真是做對了,你看小森森多關心我,他還是愛我的……”文政赫逕自沉靜在自己思緒中,暗自為自己昨晚的靈機一動興奮不已。申賀森看著文政赫那大象腿般粗的胳膊,心中一陣愧疚,都是因為自己他才會受傷的,而且還傷得這麼嚴重。“你有沒有好好聽醫生的話,按時地吃藥呢?”“嗯!”“不要吃那些會刺激傷口的東西,要忌口!你過來!”申賀森說完,拉起文政赫沒有受傷的胳膊走到了一棵櫻花樹下。

我自爱我的野草!!!
春天的離去帶走了粉白純美的櫻花,卻留下了嬌俏可愛的小櫻桃。申賀森望著滿樹未成熟的小櫻桃,笑著說:“看來今年我們也能吃上很好的櫻桃呢!”“我們?啊——對對對,我們能吃上很好的櫻桃。”文政赫才不管什麼櫻桃不櫻桃的呢,只要能和他心中的小星星在一起就行了,就算讓他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申賀森拉著文政赫坐下,扭頭望向一旁呆愣的文政赫,輕聲問道:“你——你吃飯了嗎?我——”申賀森滿臉通紅,羞得不知該說什麼,只是從黑色的大書包中取出兩個銀色便當盒。其實申賀森也不明白為什麼今天早上自己在準備便當的時候會幫他也準備了一份,嗯,心媟Q著反正一份便當是準備,兩份便當也是準備,就當是順便吧,申賀森是如此對自己說的。但當他從包包堥出便當時,還是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文政赫在看到申賀森手堛澈K當盒時,就眼冒紅心了,哪里還管什麼受傷不受傷的事,一把抓住申賀森的小手,滿臉興奮地說道:“這是給我的嗎?是你親自為我準備的?小森森,你對我真好!”申賀森皺眉地望著文政赫抓住自己的手,輕聲說道:“你——你的手?”“啊!好痛啊!”“唉——你都這麼大個人了,怎麼還這麼不小心?”說完,輕輕地查看起文政赫受傷的胳膊來。


           文政赫心中一陣激動,果然沒有錯,他的小星星是愛自己的。經過簡單的查看後,申賀森終於放下心來,這人真是不會照顧自己,他到底是怎麼長到這麼壯的?文政赫呆呆地看著身旁的申賀森,他還是第一次這麼接近他的小星星,近得可以聞到小星星身上淡淡的體香,近得可以看見那雙隱藏在黑框眼鏡下的大眼睛,還有那忽閃忽閃的長睫毛,所有的一切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緊緊地吸引著文政赫的雙眼。那沁人的體香刺激著文政赫的身心,在文政赫覺得自己在下一刻就要變成狼撲倒眼前的小綿羊的時候,申賀森打開了便當盒,頓時一股飯香充斥鼻間。文政赫的注意力也被瞬間吸引到了便當盒上。小巧可愛的便當盒堶悼是申賀森精心準備的各色菜肴,文政赫不停地咽口水。啊,看起來就很好吃的樣子。


            申賀森看著一臉饞像的文政赫,不由輕笑出聲:“我早上準備便當的時候順便多準備了一份,你嘗嘗看好不好吃?”說完,塞給文政赫一把叉子,“你的右手不方便,就用叉子吧!”文政赫不停地點著他的小腦袋,一副你說了算的表情,就像只乖巧的大型犬一般,嗯,應該說是一臉饞樣的大型犬。文政赫迫不及待地將便當盒堛漯F西塞進嘴堙A啊,真好吃,三下五除二,不到幾分鐘時間,文政赫竟解決完了一半。申賀森看的是目瞪口呆,他這麼餓嗎?“咳咳咳……”文政赫一陣咳嗽,似乎被嗆到了。申賀森趕緊遞上一碗湯,輕拍著文政赫的後背,輕聲笑道:“你慢點吃,沒有人跟你搶!”“咕嘟咕嘟”文政赫幾大口,乘著湯的小碗就已見底。文政赫舔了舔嘴唇,打了個飽嗝,真是太好吃了。“看你吃得滿臉都是!”看著文政赫那幾可媲美大花貓的俊臉,申賀森不由輕笑出聲,還拿出一張餐巾紙輕輕擦拭著。文政赫看著眼前溫柔的申賀森,心中湧出陣陣愛意,就那樣定定地望著他。申賀森也停止了擦拭,眼前這人的雙眼就像有魔法一般,深深吸引著自己。他可以在這雙眼睛堿搢ㄕ菑v,一個完全陌生的自己,一個讓他害怕的自己。申賀森雖不清楚自己的心中的那份悸動是不是愛,但是他知道自己對眼前這人是喜歡的,要不也不會花時間為他準備便當,也不會一直擔心著他手臂上的傷,更不會擔心他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時間在流逝,愛意在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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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赫賀吧

             文政赫吊著他綁著厚重繃帶的嚴重“受傷”的胳膊,哼著歌兒,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了赫賀吧,只覺得酒吧堛漕C個人都異常的可愛、可親。“文少,今天怎麼這麼開心,遇到了什麼好事?”調酒師小魚笑著遞給文政赫一杯馬丁尼。“No,No,No……今天不喝酒,給我來杯橙汁吧!”小金驚訝地張了張嘴,從他認識文政赫的第一天起就沒見過他喝除了酒之外的其他東西,今天竟然會要求喝橙汁,難道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文少,你身體不舒服嗎?”想了半天,似乎只有這個理由可以說得通。“沒有啊!我身體很好了!”“那胳膊是怎麼回事?”“沒事!只是我的小星星讓我不要吃刺激傷口的東西,我想喝酒可能會不好,所以就喝橙汁啊!”“小星星?”文政赫說了半天,小金才弄懂好像是某人讓文政赫不要喝酒,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聽話了?這世上還有人可以管得了文政赫,這真是天下第一奇聞!“哈哈,小金,別管他,他就是個小星星中毒者。”不知何時,李珉宇和樸忠載來到了酒吧。李珉宇一進酒吧,就看見文政赫綁著厚重的繃帶,滿臉笑容地坐在吧台前,也聽見了他和小金的談話。李珉宇仔細打量了一番文政赫胳膊上的繃帶,笑嘻嘻地說道:“老大,什麼時候英勇負傷啦?不會是英雄救美吧?”文政赫一聽,睜著兩隻大眼睛,崇拜地看著李珉宇,興奮地說道:“你怎麼知道的?”“哈哈哈,難道真的是英雄救美受的傷?”“嗯!嗯!……”只見文政赫不停地點著頭,生怕別人不相信一般。“哈哈哈,這年頭還有英雄救美啊?不會那個美人恰好是你家小星星吧?”“嗯,嗯,嗯……”文政赫一臉的驕傲,他就是從壞人手堭洃F他家小星星。“真的?”“你看人家都受傷了!”說完,文政赫還舉起了他受傷“嚴重”的胳膊。“這麼厲害啊?”“就是,就是!”“政赫哥,你真厲害!”朴忠載看著文政赫那只受傷“嚴重”的大胳膊,直把他當成了偶像,他的政赫哥就是和別人不一樣。“嘻嘻,那當然!”“呵呵,今天我可接到了一通投訴電話,是金域那小子打來的,說某人昨晚騷擾了他,還威脅他幫某人包紮了一個幾可媲美大象腿的繃帶。”“呵呵,那是……呵呵……”文政赫見謊話被拆穿,摸了摸鼻子,準備糊弄過去。


              “哈哈,不過——”看著文政赫那大胳膊,不由覺得好笑,“好像有人相信你的小把戲了,赫大的小星星的相信了?”“嗯!”文政赫一聽到小星星的名字,頓時來了精神,“小星星還給我準備了豐盛的午餐,那個可好吃可好吃了。”“午餐?”“我們在一個環境優美的地方共進午餐,只有兩個人哦,嗯,應該說是二人世界。”文政赫臉上一片甜蜜,看來又陷入昨日的回憶中了。李珉宇搖搖頭,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道:“唉,別管他,這人一碰到跟他家小星星有關的事情就犯ET,就讓他一個人在這慢慢回味吧!”“咱們不管政赫哥了嗎?”“你要在這陪他喝橙汁嗎?”“不!”樸忠載一個大喊,將徑直沉浸在甜蜜回憶的文政赫驚醒,慌忙轉身望向樸忠載,一臉的不明所以。“政赫哥,你要和我們一起喝酒嗎?聽說志勳哥剛進了幾瓶好酒……”“要!”文政赫還沒等忠載說完,就一個激動站了起來,品嘗美酒當然少不了他文政赫。“呵呵,不怕你家小星星了!”“這——我在旁邊喝橙汁!”說完,還拉著李珉宇的胳膊晃啊晃的,生怕他把自己扔在這堙C李珉宇一陣惡寒,急忙掰開撒嬌的某人受傷“嚴重”的手,無奈地說道:“好好好,帶你一起去,麻煩你下次別動不動就抓我胳膊,害我起一身的雞皮疙瘩。”文政赫一臉的不願,但迫于李珉宇兇惡的眼光下,只能聽話地點點頭。


               不多久,就見一臉乖巧的文政赫屁顛屁顛地跟在李珉宇身後,嘻嘻,只要不讓小星星知道就行了,況且他才不要傷口那麼快就好了呢,好了的話就不能吃到小星星為他做的便當了,最好呢,就是傷口永遠都不要好。這夜,就在三人的狂喝中度過,當然了,文大帥哥可是很聽小星星的話的,在一旁乖乖地喝橙汁,不過呢,是一杯橙汁一杯酒混著來,這樣就不是不聽小星星的話啦。文政赫覺得自己真是天才,竟然能想出個這麼棒的辦法。文政赫一想到明天又可以吃到小星星做的便當,就一臉的笑意。那滿臉的詭笑看在李珉宇眼娷痕蝴陷c魔重生,嗯,還是個絕世大淫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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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赫賀吧


               文政赫看著舞池中的男男女女,一臉的笑意,那笑容真可媲美天上的大太陽。原因嘛,當然是他家小星星啦。這幾天文政赫猶如過著天堂般幸福的生活,因為小星星每天都會和他共進午餐,而且還會和他說很多很多的話。文政赫傻笑地喝著杯子堛瘧囿G汁,嘻嘻,小星星不讓他喝酒,說會刺激他胳膊上的傷口,那人家就乖乖地喝果汁啦。只要小星星不讓做的,都不能做,這是人家最近的格言。李珉宇望著眼前這個從進酒吧那一刻起就開始傻笑不已的人,一臉的受不了,這人又開始發神經了,你看那一臉的淫笑,真想一拳揍過去。


            “珉宇泥——”“什麼事?”李珉宇無奈地望向眼前一臉諂媚的某人,“你又想幹什麼?”“嘻嘻,小星星今天做了很好吃的紫菜包飯哦,還有我最愛最愛的小布丁……”“是是是,你已經說了三遍了!”“是嗎?”“是的,你還說你家小星星還專門給你準備了小點心,讓你餓了的時候吃!”“哇,你好厲害啊!”“唉,你在我耳邊不停地嘮叨來嘮叨去的,除非是聾子,要不地球人都知道!”“是嗎——”李珉宇直接放棄,將文政赫推到一邊,跟這麼個人說話,真是浪費自己的口水。


               不一會兒工夫,文政赫又挨到了李珉宇身邊:“珉宇泥——”“唉,又有什麼事?”這人真是自己的冤家,看他兩眼放光的樣子,就知道他又想到什麼爛主意了。“嘻嘻,今天我給小彗星送花了,還寫了一封情書。”“哦?”李珉宇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小彗星?那就是唱歌的小星星囉!你真行,愛情還能兩手抓!”“你不用羡慕,你家東萬馬上就會回來了!”“你——哼,懶得理你!”“還生氣呢?”“別說他,我不想聽!”“呵呵呵,真的還在生氣。金東萬完蛋囉!”“你到底要不要說你今天送花的事情,要不我走了?”“要要要,不要生氣嘛。我又不是金東萬,幹嘛朝我發火?”最後一句聲音小得幾不可聞,他可不敢得罪李珉宇,一不小心那可是吃不了兜著走的事。


           文政赫清清嗓子,一臉嚴肅地沉聲說道:“今天我給小星星送了一束馬蹄蓮!”“馬蹄蓮?”“嗯!那個賣花的小姐姐告訴我,馬蹄蓮代表著高貴、純潔,忠貞不渝、永結同心!”“還有這麼多意思!”“嘻嘻,不懂了吧。”李珉宇看著一臉驕傲的文政赫,不由一陣頭疼,這人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那情書怎麼樣?”“嘻嘻,我花了整整三個小時才寫完的呢!”“三個小時?寫封情書,你花了三個小時!哈哈哈哈……”“哼,你那是羡慕我,羡慕我寫了一封超級棒的情書!”“那你到底寫了些什麼,要花三個小時啊?”“嘻嘻,不告訴你!小星星看見肯定會更加愛我的!”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竟也過了大半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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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賀吧    後臺


              “彗星哥,彗星哥——”申彗星聽到喊聲,不由回頭望向來人,只見一大束花向自己走來。這,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了?”“彗星哥,你今天也收到很多花呢!這束花是那些花堻抮}亮的。”“老樣子!”“扔了它們嗎?好可惜啊!這束花真漂亮!彗星哥,你知道這是什麼花嗎?”“馬蹄蓮!”“名字也好美啊!彗星哥,你真的要扔了它嗎?”“隨便你!”“真可惜,這可是文少爺送的呢!”正在整理衣服的申彗星突然停了下來,轉身問向正要走出去的小女孩:“你剛才說文少爺,他……”“啊!彗星哥,你不知道啊?彗星哥每次唱歌的時候文少爺都會送很漂亮很漂亮的花……”“文少爺是?”“文政赫少爺啊!他可是文氏企業的下任接班人呢,文少爺他……”“你把花留下來!”“啊,什麼?”還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小女孩,一時沒反應過來,睜著兩隻大眼睛定定地望著申彗星。申彗星無奈地搖搖頭,指了指一旁的小桌子,輕笑道:“你把花放那吧!”“哦!”小女孩一臉不甘地轉身離去,人家還沒有說完偶像文政赫的英雄事蹟呢,不過,真奇怪,往常彗星哥都會叫我把花扔了的,今天為什麼會留下來呢。小女孩頂著一腦袋的問號走了出去,留下申彗星一人靜靜地望著那一大束盛開著的馬蹄蓮。申彗星拿起那一大束馬蹄蓮,一個粉紅信封掉了下來。這是什麼? 申彗星彎腰拾起,輕輕地打開,一股淡淡的清香充斥鼻中,沒想到他竟是個如此浪漫的人。呵呵,是封情信呢,這人真可愛。申彗星不由一臉的笑意。


               “親親小星星”申彗星不由皺了皺眉,這算什麼名字啊,貌似上次他也是這樣叫自己的,“bobo”這又是什麼東東啊?“今天我又想了一天小星星呢,小星星有沒有想我呢?”看到這,申彗星不由一陣臉紅,這人真不害臊,但……申彗星心堬6殿楫滿A就像喝了世上最香甜的美酒一般。“今天我在路上撿到了一隻小豬,嗯,不是,是一隻很像豬的小胖狗。它的腿被調皮的小孩子打斷了,歪歪地倒在牆角邊。話說我剛剛和李瑉宇那壞傢伙吃完飯,正準備回家。它正用它圓圓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我,我一時心軟就把它抱回家了,還叫金域那臭小子幫它包紮了傷口。哼,那個黃綠醫生,以後再也不理他了,小星星以後也不要理他。他竟然說我大材小用,讓他這個一代名醫給只小胖狗看病是欺負他。哼哼,以他的水準也就只能給小胖狗看病。不過,小胖狗第二天好像真的好了很多,所以我決定大人有大量地原諒那臭小子。現在小胖狗已經可以拖著它的小胖腿到處走來走去了,早上還爬到床上騷擾我。哼,這胖傢伙竟敢打段本大爺的美夢,嗚嗚嗚,話說人家那時候正夢見和小星星一起看夕陽來著呢!這只胖狗真是不想活了,本帥哥生氣了,後果很嚴重。嘻嘻,所以我替天行道懲罰了它的小屁屁,哈哈哈,它現在正躲在衣櫃堣ㄙ皏X來,看來是在反省自己的過錯呢。這下,你該知道誰是老大了吧?嘻嘻,看你下次還敢不敢打擾本大爺的睡覺?”申彗星輕笑出聲,這人…..唉……真不知該說些什麼。
“哦,差點忘記告訴小星星了,我給那小胖狗起了一個超級響亮的名字——兔子!怎麼樣?是不是很酷?哈哈哈,我是不是很聰明?我真是個天才!”申彗星仿佛看見了那自大的人正一臉囂張地站在自己面前,還是那一臉欠揍的樣子。這人,唉……“哇,這只小胖狗竟然敢跟我搶吃
的,看來它真是不想活了。小星星,你先等我一下,等我揍完它,再來跟你說話。”   “……今天再說一遍,我愛你!”申彗星在看到這最後的三個字時,完全呆住了。他愛我!這……他是男人啊!他怎麼會愛我呢?這……申彗星只覺腦子堣@片混亂,根本沒有辦法思考,但……自己竟然沒有感到噁心。他……他愛我!他愛我!申彗星看著那一大束馬蹄蓮,馬蹄蓮代表忠貞不渝、永結同心,他真的愛自己嗎?申彗星迷惑了,他不知道那悸動的心到底代表什麼,他也不知道自己那時刻惦記著那人的心情代表什麼,他更不知道在文政赫出現在他面前的那一刻起他們就註定要糾纏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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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大  舊圖書館小樹林

               申賀森看著身旁正埋頭於便當中的文政赫,思緒不由飄到了上週六晚上。他愛我?為什麼?他的愛是那所謂的愛情嗎?自己是男人,他怎麼會愛上自己?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申賀森腦中。但當看著他坐在自己身邊,心中又會湧上一股滿足感。雖然他不知道這算不算愛情,但只要他呆在自己身邊就行了,這樣就行了。


                “森,森——”一聲聲急切的呼喚喚回了申賀森漫走的思緒。“怎麼了?”申賀森扭頭看向身旁的文政赫。“小森森都不理我!”文政赫眨著他的大眼睛,一臉委屈地說道。“我哪有不理你?”申賀森頭疼地看著耍賴的文政赫,唉,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讓他瞭解到了一個事實,就是這人就光長了一副壯實的身體,但腦子還處於小孩子階段。“剛才我叫你,你都不理我!現在還凶我!”“唉,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真是的,這麼大個人了,還吃得到處都是!”申賀森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張紙巾,輕輕擦拭著文政赫沾滿菜汁的嘴角。文政赫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小人兒,長長的劉海、大大的黑框眼鏡幾乎擋住了一張小臉,讓人看不清眼鏡下的那張真切的俊顏,但那淡淡的一抹粉紅卻增添了一點嬌媚。文政赫情不自禁地抓起申賀森的小手,輕輕地撫摸著,在上面印下一個個愛戀的甜吻。兩人就這樣凝望著,似乎周圍的一切都已不存在,天地間只剩下他們兩個。


               時間在流逝,文申兩人的愛情也在這流逝的時間中突飛猛進。申賀森只知道自己想呆在文政赫身邊,想每時每刻都看見他,想跟他說話,想跟他在一起。但文政赫是不是也是這麼想的呢?申賀森擔心他只是把自己當作一位普通老師,或者把自己當作一個可有可無的朋友,這種忐忑不安的心情讓申賀森連續幾天睡眠不足,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不濟、臉色蒼白,更顯出一種柔弱愛憐的感覺。申賀森頭痛得厲害,為了讓自己不再胡思亂想,昨晚通宵熬論文,雖然論文完成了,但他的狀態似乎比之前更不好了。


             “賀森哥,賀森哥——”只見一個超大型人形物體大聲喊叫著撲向申賀森,力量之大將申賀森撞得往後倒退了幾步。申賀森一陣昏眩,片刻後才漸漸穩定下來,這時才看清眼前的人:“啊,忠載啊!”“賀森哥,好想你啊!我已經有一個星期沒有見到你了,你都在忙些什麼啊?”“最近教授拿到了一個新專案……”“賀森哥,你的臉色好差啊,你不舒服嗎?”粗神經的樸忠載終於發現了申賀森如紙般蒼白的臉色。“嗯,我沒事,只是昨晚沒有睡好。”“真的嗎?但是……”“別擔心,休息一下就好了。對了,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沒事,只是很久沒有見到賀森哥了,想賀森哥了。”“這麼大的人了,還這麼愛撒嬌!”“賀森哥,今天下午我有一場籃球比賽,你要去看嗎?”“哦,忠載上場,我當然要去給你加油啦!”“真的嗎?賀森哥,你最好了!今天下午五點校體育館,你一定要到哦!”“好的,哥答應你!”朴忠載高興得抱著申賀森轉起圈來,讓申賀森更覺得頭昏目眩。


             “臭小子,你在幹什麼?”一聲大喊讓樸忠載頓時呆在遠處,懷媮朁窱菢接L血色的申賀森。來人一個使勁將申賀森拽進自己懷中,怒瞪著一臉茫然的樸忠載,似乎他是個十惡不赦之人。“政——政赫哥——你怎麼——你怎麼在這堙H”半響,樸忠載才顫悠悠地找回自己的聲音。“哼,臭小子,你又怎麼會在這堙H”來人正是文政赫,剛想來找申賀森一起吃飯來著,沒想竟見到這不知死活的臭小子正抱著他的小星星在轉圈圈,還一臉刺眼的笑容,話說人家都沒有抱過小森森轉圈圈,看來這小子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不想活了。“我來請賀森哥去看我的籃球比賽啊!政赫哥,你也認識賀森哥嗎?”“‘賀森哥’?哼,還敢叫得這麼親切。他是我一個人的小森森,以後你離他遠點!”文政赫一臉的凶相,巴不得將眼前這個高大帥氣又滿臉笑容的大男生撕成兩半,讓他再也不能接近自己的小森森。樸忠載茫然地望著一臉凶相的文政赫,那眼神仿佛要將自己撕成兩半,完全不明所以,誰來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政赫哥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唉,小白本色啊!看來永遠都會在文大惡人的黑暗勢力下成長了!)申賀森被文政赫緊緊地抱在懷堙A這一刹那他真的覺得自己就是這人的寶貝,是這人最最珍愛之人。


              “那,那,那你們好好玩,我,我先走了!”樸忠載覺得自己再繼續在這塈b下去的話,也許下一秒鐘就會身首異處,因為政赫哥的眼神實在太恐怖了,這時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吧。(話說有時候小白腦筋開動後還是很有用的!)“不送,最好以後都不要再出現!”申賀森哭笑不得地望著眼前正鬧彆扭的男人,實在不知該說些什麼,只能輕輕地捶著男人的肩膀,輕聲說道:“你先把我放開,我快不能呼吸了。”(寶貝也就這時候溫柔可人了!)文政赫聞言,慌忙將申賀森鬆開,手忙腳亂地檢查著申賀森的身體,看是否有所損傷。申賀森羞得滿臉通紅,這人在摸哪里啊?急忙擋住男人的手,斷斷續續地說道:“你——你——快住手!我——我——我沒事!”“真的嗎?”“真的!”文政赫突然抬起頭,盯著申賀森足足看了有一分鐘,這一瞬間申賀森只能聽見自己雷動般的心跳聲,就在申賀森快受不了的時候,文政赫說話了:“去醫院!你的臉色很不好!”說完,抓起申賀森的小手就往醫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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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城醫院

          金域在看到文政赫的那一刻,真希望自己可以坐上小叮噹的時光機離開這堙A但無奈現實是殘酷的。金域只能認命地坐在文政赫身前,一臉不甘地問道:“文大少爺,這次又是哪里受傷了?”“他不舒服!”文政赫說完,一把將金域的腦袋轉向申賀森。金域一臉的痛苦,這人的勁怎麼這麼大,他的脖子都快斷了:“知道了,你想殺了我嗎?”“哦,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文大少爺竟然會道歉,金域疑惑地轉頭望向文政赫,似乎想確認一下這個是不是只是個披著文政赫外皮的人。“政赫,別擔心!我沒事!”溫柔的話語猶如春風般讓文政赫心中一陣溫暖,剛才那驚慌失措的感覺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內心的平靜。金域驚訝地看著剛才還像一頭狂獅般的文政赫一瞬間變成了一隻溫順的小貓咪,不由扭頭看向從進來後就安靜地坐在一旁的小人。長長的劉海、寬大的黑框眼鏡讓人看不清他真切的模樣,但那恬靜的氣息卻讓人感到猶如春風般的溫暖。文少什麼時候有這樣的朋友了,他的朋友一直都是那些個性張揚的富家子弟,要不就是些習慣掌握一切的人,從來沒有這種類型的,真是讓人好奇,還有上次那位大美人,這文少爺的生活真是多姿多彩啊!


               申賀森低著頭,生怕眼前這位穿白大褂的男人認出自己就是之前那個曾陪文政赫來醫院醫治傷手的人。但金域只顧著和文政赫說話,似乎並沒有發現。


              金域快速地做了一些簡單的檢查,抬頭對文政赫說道:“他沒什麼事,只是有點睡眠不足。我給他開點安眠的藥物,讓他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真的嗎?但是他的臉色很不好,你沒有診斷錯誤吧?”“你——”金域氣得想殺人,從來沒有人敢質疑他的醫術,但眼前這混蛋三番兩次地叫自己黃綠醫生也就算了,上次還讓自己幫一隻營養過剩的小胖狗看病,難道他是獸醫嗎?“政赫,我真的沒事,睡一覺就好了。”“但——”“別擔心!”唉,自己的專業水準還不如人家的一句話,金域覺得自己真是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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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    赫賀吧


                  申彗星看著酒吧角落堛漕k人,不由一陣甜蜜。他能感覺到男人炙熱的視線,那讓他覺得自己是被人珍惜著的,那是一種自己從來沒有感覺過的心情,既欣喜又不安,為這人對自己的珍愛欣喜著,但又怕這一切會像曇花般稍縱即逝而不安。所以還沒等音樂奏完,就像逃亡般回到了後臺。摸著自己火熱的臉龐,申彗星只覺自己的心急促跳動著,似乎在下一秒鐘就會跳出來一般。“彗星哥,您今天好美啊!大家都被您迷住了!”小女孩的突然出現讓申彗星大吃一驚。“彗星哥,您的臉好紅啊!您不舒服嗎?”“嗯,嗯,我,我,我沒事!”申彗星慌得一時不知怎麼辦好,不停地用手扇著風。“彗星哥,您很熱嗎?臉也好紅!”“沒,沒事。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申彗星害怕小女孩一直追問下去,急忙轉移話題。“哦,我是來給彗星哥送花的。今天給彗星哥送花的人也很多呢。”“那——”申彗星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他不敢問那人有沒有送花過來,怕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文少爺今晚也送花了!”“真的嗎?”申彗星不敢相信地大聲說道。“嗯,這就是文少爺送的花,真漂亮。”小女孩說完,將懷堣@大束花遞給申彗星。申彗星沒想到自己會因為收到一束花而高興成這樣,就像個女孩子一樣,自己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女堣k氣的行為,但又不能否定自己因為這一束花而真的很高興。



                       這是一束火百合!申彗星看著眼前這整整一百朵的火百合,不由露出甜甜的笑顏。熱烈的愛,火百合代表著熱烈的愛,這人真不知含蓄為何物,但心堳o是滿滿的感動與幸福。申彗星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粉紅信封,這人又幹這種幼稚的把戲了,不過他喜歡。


                      “   親親小星星,”這人真討厭,怎麼還用這麼爛的名字,感覺像叫一隻猩猩似的。“先bobo一下下,”這人!申彗星一陣臉紅,“嗚嗚嗚,小星星,今天我英勇受傷了!”申彗星一陣心慌,他怎麼了,怎麼受傷了,急忙往下看,“話說今天出門要給小星星買花花的時候,為了躲避迎面而來的高速行駛中的車,又為了躲避一旁高大威猛的電線杆子,我就光榮地受傷了。嗚嗚嗚……好痛啊!小星星快幫我吹吹,吹吹就不痛了。……不過,媽媽說長大以後要做個男子漢大丈夫,男子漢大丈夫是不會被這點小傷打倒。所以小星星別擔心,千萬不要為我哭泣,因為如果你流淚了,我會心痛的。……我這麼這麼勇敢,小星星能不能送我一個大大的‘烈焰紅唇’呢?就當獎勵一下人家嘛!話說人家真的真的很痛呢!……嘻嘻,最愛最愛小星星了!”看到最後一句,不由一陣臉紅心跳,這人真不懂含蓄為何物。不過,這笨蛋,怎麼這麼不小心了,不知傷得重不重。申彗星在看到文政赫受傷後,心堣ㄔ捄菻瘞_來,但自己又不能沖到他面前詢問一下他的情況,真是的,這人就不會好好照顧自己嗎?但剛才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受傷了的樣子啊,難道是內傷?申彗星越想越害怕,似乎下一刻文政赫就會傷重不治一般。一個晚上,申彗星都在不安中度過。



                       申彗星從來不知道一天二十四小時原來這麼漫長,簡直就是度日如年。但也讓申彗星認識到一點,原來自己跟文政赫的唯一交集僅僅是在每日午後的共進午餐。自己不知道他的聯繫方式,除了知道他叫文政赫之外,他的其他事情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他愛吃什麼、愛幹什麼。那他呢,他又是怎麼看自己,是不是只是將自己當成一種飯後娛樂呢,抑或是只想看自己出醜呢?申彗星的心情在這漫長的二十四小時堣j起又大落,時而甜蜜得像吃了蜜糖一般,時而苦澀得猶如剛剛咽下黃連般,這讓申彗星深深地為之苦惱,他該怎麼辦,才能擺脫掉這種惱人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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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大

                     申賀森一臉的憔悴,自從得知文政赫受傷後,他就一直為他擔心著,擔心他的傷,擔心他的身體,擔心所有的一切一切。所以今天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地到了學校。但站在校門口,看著零星幾個學生,申賀森才驚覺此時才是清早六點。都是那個混蛋的錯,這近一個月來,自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而這次為了儘早知道他受傷的情況,竟然在大清早就跑到學校堥荂A真是太不像自己。申賀森坐在教研室堙A望著眼前的教案,實在不能集中精神在這枯燥無味的本子上。“算了,以其在這胡思亂想,還不如去活動一下筋骨。”申賀森自言自語地站起身來,轉身向跆拳道場走去。每個人對申賀森的第一印象都僅在於這是一個文弱的書呆子,沒有人會想到他竟然是個跆拳道黑帶高手。只要一有壓力或者不開心的事情,他就會去跆拳道場發洩心中的壓力。


                  “賀森!”“嗯?”申賀森抬頭望向面前的男人。他叫歐陽敏與,是這跆拳道場的專職教練,因為自己經常來道場,一來二往兩人也就成了朋友。“歐陽,你想說什麼?”“賀森,你是不是有心事?”“沒有!”自己的確有心事,但沒想過竟然會讓人看出來。“你今天的動作表明你有很大的困惑或是有什麼你自己都弄不明白的事情。”“真的沒有!”拜託,這人的眼光能不能不要這麼尖銳,他來這正是為了躲避這一切,這一下又讓他想起那該死的混蛋了。“真的沒事!你別亂想!”“我只是希望你快樂!”歐陽敏與看著眼前的小男生,他一直給人堅強獨立的感覺,但無論怎樣他也僅是一個失去父母關愛的小男生。自己是個及其自我、外向的人,能與他成為朋友也不能不說是一種緣分。在自己第一次看到申賀森的迴旋踢時,就被那速度及力度所吸引,情不自禁地想與他來一場對決,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輸給這麼個不起眼的小男生,不過,從此也造成了兩人的緣分。
就在兩人專注于對打時,窗外有兩個小黑影在不停地挪動著。正是自詡太陽神再世的文大帥哥以及他的“閨中好友”李珉宇大帥哥。“老大,你家小星星太厲害了,為了你的小性命著想,以後你還是別惹他生氣的好。 哇,你看那一記迴旋踢,實在是——太帥了!”李珉宇抬頭望向一旁的文政赫,嗯,這人,唉,實在不知含蓄為何物,你看他的口水都快流成河了。“老大,能不能稍微收斂一下,你的口水快滴到我的身上了。”原來文政赫正趴在李珉宇身上,搭成一人形梯子,兩隻眼睛直直地盯著道場內的小人兒,那小人兒的一拳一腳都深深吸引著他的目光。那全身散發出無盡精力的小人就像團火焰一般將周圍的一切全部焚燒殆盡,包括自己。



                    經過長時間的對打,申賀森覺得全身無力,今天的練習似乎有點過度了。癱坐在地上,申賀森大口地喘著氣,腦子一片空白,什麼都不用去想,竟有著一種安詳的感覺。“小森森,你太帥了!”一聲高呼打破了這一刻難得的寧靜,申賀森被一副堅實的肩膀緊緊地抱在懷堙C“政——赫——”困難地發出聲音,申賀森試著從男人的懷抱中掙脫出來,無奈男人的力量實在勝於自己。“小森森,你真的好帥好帥啊!”一臉的崇拜加愛戀,強烈的眼神讓周遭的人實在有點受不了。“好了,老大!你再抱下去,你的親親小森森就快不能喘氣了!”“哦!”文政赫一聽,慌忙將申賀森鬆開,生怕自己真的不小心傷了他。申賀森終於能正眼看文政赫了,只見他仔細地查看著文政赫的身體情況,想看文政赫的傷到底嚴不嚴重。但來來回回看了三遍,只看到文政赫小手指頭上包著一層厚厚的紗布,不由疑惑地問道:“政赫,你的手指頭怎麼樣了?”“嗯,小森森,人家前天遇到車禍了。為了躲避一輛高速行駛的大車車,還為了幫助身旁的一個可愛小弟弟,人家光榮受傷了。你快給人家吹吹,痛痛……”文政赫一臉的痛苦,看起來似乎真的很痛。但……“撲哧!”一聲嘲笑將文政赫辛苦營造的哀戚氣氛完全打破了。“哈哈哈,老大,你還真敢說!為了躲避一輛高速行駛的大車車,為了幫助身旁一個可愛小弟弟……哈哈哈哈,貌似是你一時心血來潮帶著你家那只營養過剩的小胖狗散步時,路上為了幫你家小胖狗跟一隻大胖狗搶漂亮狗美眉而沒有看到前面的孩童車,這才‘英勇’受傷的吧!”“誰說的,人家就是英勇受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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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賀森聽著聽著,眉毛都快擠成一條了。罔他擔心了這人這麼長時間,事實竟是如此。申賀森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一般,望著眼前一臉笑容的男人,更是覺得難堪異常。申賀森一把推開文政赫,沖出了道場。在場的眾人都被這突然發生的事情驚住了。李珉宇拍了拍呆住的文政赫,笑道:“你還不快點去追你的小森森,要不人就跑遠了!”“哦!”文政赫此時才反應過來,急忙起身追了過去。


                 “森!森!”文政赫一把抓住前面跑著的申賀森,並將他緊緊抱入懷中。“森!怎麼了?你在生氣嗎?”申賀森拼命地想從文政赫懷堭瓣膆X來,無奈剛才的跆拳道練習已經將他全部的力量消耗掉了,漸漸地只能無力地捶打著男人的堅實的後背。文政赫感覺到懷中的人兒終於不再掙扎,低頭一看,頓時一陣心疼。懷中的人兒滿臉的淚水,倔強的雙眼狠狠地看著自己。文政赫只覺自己被這雙眼深深了吸了進去,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時間也似乎在這一刻停止了!


DONKIN  DUNUT’S

                  “一共三十三元,謝謝惠顧!”“三十三?”“啊!對不起,一共二十三元,真是對不起!”“沒關係!”年輕的女大學生笑著搖搖頭,這小男生真可愛,特別是不好意思紅著臉的樣子,真像一個紅紅的大蘋果。申賀森無力地靠在收銀台旁,這已經是他今天第十次出錯了,都是那個文政赫的錯。申賀森的思緒不由回到了早晨在跆拳道館前發生的事——他吻了自己,不是那種朋友間的友好之吻,而是充滿激情的熱吻,到最後文政赫放開自己時,自己雙腿軟得只能依靠在男人的懷堙C腦子堣@片空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怎麼會吻自己,他把自己當成女孩子了嗎?申賀森一臉的羞澀,使勁推開文政赫,跑回了教員室。整整一天腦子都處於一種混亂狀態,午飯時間更是不敢到小樹林堨h,這是他自從開始和文政赫相約共進午餐之後的第一次失約。



                      “賀森,你今天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一句親切的話語讓申賀森漫走的思緒又回到了原處。艾姐,是 DONKIN DUNUT’S 的地區分店管轄人,對自己十分的照顧,待自己猶如她的孩子一般。自己也將她看做長輩,十分的敬重她。“艾姐,我沒事!”“但你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是不是心埵釣ヾH來,告訴艾姐,讓艾姐幫你!”“真的沒什麼!艾姐,別擔心!我很好!”“但——”“我真的沒事!別擔心!”申賀森搖了搖頭,儘量讓自己打起精神來。艾姐看申賀森不想說的樣子,也不勉強他,只是靜靜地站在他的身邊,希望可以減輕一下他的工作壓力。片刻後,申賀森柔柔的嗓音傳來:“艾姐,人為什麼會親吻?”“因為喜歡!”“喜歡?”“因為兩人互相喜歡所以才會親吻!”“他喜歡我?”輕輕的耳語讓艾姐沒有聽清,但看著申賀森滿臉通紅的樣子,艾姐笑了,看來小森陷入情網囉!“因為喜歡所以才會親吻,那他喜歡我?”申賀森腦子不停地消化著這個對自己來說全新的內容,平時聰明的腦子這時卻完全使不上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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