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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剛才開始,腹部就被一個堅硬火熱的東西頂得難受,申賀森不由伸手一把握住那個東西,疑惑地問道:“這是什麼啊?從剛才頂得我好難受。”文政赫緊閉著雙唇,一臉通紅,鬢角滿是汗珠,似乎在強制忍耐著什麼。忽地,文政赫難耐地發出一聲呻吟,申賀森猛地抬頭,這才注意文政赫奇怪的反應:“赫,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心堣@緊張,手上也不由一個用力。“啊!”文政赫終於忍不住地喊叫出來。這下,申賀森終於知道是因為自己手中的東西了,慌忙低頭一看。啊!一聲尖叫,申賀森慌忙將手中的物體放開,羞得滿臉通紅,原來他一直握著的竟然是……申賀森都想挖個洞鑽進去了,真是太丟臉了。啊!又是一聲尖叫,自己、自己、自己竟然沒有穿衣服,慌得急忙用被子把自己包得密密實實的。



                     文政赫被申賀森這麼一弄,整個人從床上掉了下來,發出重重的“砰”的一聲。聽到聲響,申賀森不由抬頭一看,又是一聲尖叫,他他、他竟然也沒有穿衣服,身下那物體還精神抖擻地抬著頭,沒有多想,抓起身邊的大枕頭扔了過去:“你怎麼不穿衣服,啊,不要臉——”壓根就忘了昨晚兩人是怎樣的“坦誠相對”。只見申賀森全身包得像個大粽子一樣,一蹦一跳地跑進了浴室,嘴媮暀ㄟ惘a罵著“大色狼”。留下文政赫一人坐在地上,很冤地望著一蹦一跳的小粽子。他什麼時候不要臉啦,話說人家可是很帥的呢!不過,嗯,真想剝開那一層粽葉子,嘗嘗堶悸漕道。



                  這個澡洗了快一個世紀那麼長,就在文政赫趴在浴室門口快要睡著的時候,浴室的門終於打開了。只見申賀森紅著臉,還是那個粽子裝扮。啊哈,剛才逃得太快竟忘了拿衣服。不好意思出來,又在浴室媬i蹭了半天,誰想一出來就看見某人像只看門狗一般蹲在浴室前,身上就只穿了一條小短褲。“你、你、你快走開,我、我、我要穿衣服——”還不等文政赫反應就使勁將人推出了臥室。



                    “森森,我好餓啊!給我煮飯飯啦——”像只壁虎般貼在牆上,文政赫一臉苦哈哈地喊著躲在臥室堣ㄔX來的小人兒,為什麼換個衣服要一個小時,難道對著空氣會比對著我這麼個大帥哥更好嗎?“森森,我好餓——”“我……我馬上給你做……”申賀森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文政赫,他就忍不住臉紅,男人健壯結實的胸膛更讓申賀森的心快要跳出來一般,慌忙拿衣服蓋住,諾諾地說道:“你、你、你先將衣……服穿上,小……小心……著涼!”


                   文政赫笑嘻嘻地將衣服套上,原來寶貝這麼害羞,真可愛,真想把他一口吞進肚子堙C不過,貌似寶貝不讓他靠近,要不現在為什麼要離這麼遠?55555……,還是昨晚的寶貝可愛,嗯,好想親親啊!



                   “赫,過來吃飯吧——”“好!”乖兔子一蹦一跳地跑過去,森森煮的飯最好吃了。不過……“森森,為什麼是拉麵啊?我想吃森森煮的土豆湯——”“你不是說你肚子餓嗎?這個比較快,晚上我再給你做土豆湯。”“真的?嘻嘻嘻,森森最好了!”“油嘴滑舌的,快吃,要不就涼了。”“森森煮的拉麵也最好吃了。”“就你嘴最甜,那你還不快點吃。”“遵命!”



                     就這樣,漫長的一天也在兩人的打打鬧鬧中度過,當然了,大灰狼少不了吃幾下“小白兔”的嫩豆腐。一天下來,大灰狼除了臉上多了幾個紅印子、身上青了幾塊之外,倒也沒什麼大礙,反正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願挨。但申賀森因昨夜而不好意思的心情早已消失殆盡,而兩顆相愛的心卻越走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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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赫賀吧

                “森森,咱們今天出去玩吧!”“但我要備課啊。”“森森,陪人家去玩嘛,陪人家去玩嘛。人家想把你介紹給我的朋友嘛。”“可是……”“不要可是啦,快去換衣服,快快快……”就這樣,滿心不願的申賀森被強硬的文政赫壓著,嗯,不對,是被抱著走進了赫賀吧。
“珉宇哥,好久沒見政赫哥啦,他在忙什麼啊?我好想他啊!”“呵呵,那小子忙著追他的小美人,哪有空理你這小毛頭啊?”“人家才不是什麼小毛頭呢,人家早就長大了。”樸忠載一臉怨憤地望著取笑他的李珉宇。“呵呵呵,好了好了,你的政赫哥說今晚會來,說要給我們介紹他的小美人。”“真的嗎?政赫哥今晚會來?”“他剛才給我打電話了,讓我們在這媯孕L。”“太好了!”“呵呵呵,你的政赫哥已經來了,回頭看看吧!”“政赫哥——”



                    只見高大的文政赫抱著一個身形較他嬌小的小美人走進了赫賀吧。喲,看來某人抗戰成功了呢!老馬識途般,文政赫摟抱著申賀森走到了李瑉宇跟前,笑嘻嘻地喊道:“珉宇——”“老大,真是好久不見了呢……”其實,從他們倆進來,李珉宇就一直注意著文政赫懷堛漱p人兒,說是小美人還真污蔑了他,從沒見過這麼純淨的眼睛,似一潭秋水般將你深深吸引,全身散發出一股柔美恬靜的氣息,與身旁氣勢強硬的文政赫站在一起竟如一幅美麗的畫卷一般。



                    “賀森哥——”一個驚喜的聲音打斷了李珉宇的注視。“忠載,你怎麼也在這?”“賀森哥,你今天好漂亮啊,嗯,你好香啊,真好聞!”“樸忠載,我給你三秒鐘時間,馬上給我從森森身上離開,要不,哼哼哼……”原來,樸忠載一見心愛的賀森哥就蹦過去把他緊緊抱住,還像只小狗般嗅著申賀森身上的味道,最後乾脆就像只大狗熊般掛在申賀森身上,此舉終於讓從剛才始就一直虎視眈眈的超級大醋桶發飆了,不惜上演一段“相煎何太急”的戲碼。話說人家那麼辛苦才追的美人歸,憑啥這混小子就能和森森這麼好,而且森森還讓那混小子抱抱,自從那晚後森森就不讓他抱抱了,更別說親親了。朴忠載,我們的梁子結定了。



                    看著一臉哀怨兼不甘的文政赫,李珉宇輕笑出聲,好久沒有見文政赫吃癟的樣子啦,真是大快人心啊!隨即笑容滿面地伸出手:“你好,我是李珉宇!”短短的一句話已然表明李珉宇對申賀森的承認。申賀森一陣愕然,隨後露出會心的笑容,頓時讓眾人一陣抽氣。原來此時的申賀森早已摘掉了那老舊的黑眼鏡,遮住眼睛的劉海也被輕輕地綰到耳後,露出了那精緻絕美的容顏。“嗯,你好,我是申賀森!”柔美的嗓音讓眾人如沐春風,但也引起了李珉宇的注意。



                    “賀森,嗯,我能這樣叫你嗎?”“可以,你是政赫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軟軟的聲音傳來更讓李珉宇疑惑。“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啊!沒、沒、沒……我們以前……沒……有見過……”難道他認出自己了嗎?申賀森一個心驚,害怕他認出自己就是申彗星,急忙將頭低下。



                    “賀森——”一聲熟悉的呼喚讓申賀森頓時呆在原處,顫顫地轉身:“七……七炫……”原來是好友安七炫,這個時候他為什麼會在酒吧,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在公司嗎?如果知道他今天會過來,申賀森是怎樣都不會到酒吧堥茠滿A就是算准了他不會在酒吧堙A自己才敢跟著文政赫過來的。



                    “賀森,你怎麼在這堙H你和他們認識?”“我……我……”“森森,你們認識?”安七炫的出現讓文政赫危機頓生,這人肯定是要和自己搶寶貝的,列入黑名單第一號,定名為超級邪惡大壞人。“嗯,他是我的朋友。赫,你能不能先在這邊等一下,我、我有話跟七炫說。”“可是……”“赫,你先在這邊等一下,一下下就好。”“那……那你親我一下。”“啊!”“不然我不答應!”看著文政赫耍賴的樣子,申賀森只覺一陣頭疼,唉,真是拿他沒辦法。申賀森無奈地轉身在文政赫臉上輕輕地BO了一下,臉頓時變得通紅,羞得慌忙低下頭。雖然不是自己想的親嘴嘴,但能看到安七炫生氣的樣子真是太爽了。“好,森森只能和他談一會兒哦!”說完,還在申賀森臉上連著BO了好幾下。只見安七炫的臉頓時黑得像煤炭一般,這更讓文政赫樂得忘乎所以,哼著歌兒在李瑉宇身旁坐下。



                   時間一點點地消逝,但安七炫只是陰沉著臉靜靜地望著一臉通紅的申賀森,沒有說一句話。申賀森望著沉默的安七炫,心也慢慢地被不安充滿,他在生氣,而且是非常生氣。七炫生氣的時候就會這樣看著人不說話,他是生氣自己和政赫在一起嗎?可是……



                 “七炫——”一個眼神讓申賀森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賀森,你和文政赫什麼時候成那種關係的?是不是從不在酒吧駐場開始的?還是更早?”“我……”“我不是在責備你,只是擔心你。文政赫他不適合你,你適合更好的人,而不是那個遊戲花叢的花花公子。”申賀森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搖搖頭,眼眶中已滿是淚水。看著這樣的申賀森,安七炫一陣心疼。“賀森啊,我該拿你怎麼辦?……”將申賀森拉入懷中,眼中滿是憐惜。賀森心性堅強,有什麼苦都一個人往肚子塈],如果不是怕他受委屈,自己也不會對他這樣的狠話。“七炫,我……我愛他!”



                  一陣靜默,安七炫顯然也驚訝於這樣的回答。“我明白了,之前你一直心不在焉的樣子,我就知道你有心事,但沒想是這樣。”“七炫,對不起,我應該跟你說的,但……但我不知該怎麼說……我怕你會罵我。”“賀森,雖然我不喜歡文政赫,但……如果賀森真的喜歡他的話,我不會阻止的。但你一定要記住,如果文政赫欺負你,你要告訴我,我幫你。”“他不會欺負我的,他說他愛我,而我也愛他。”能讓生性害羞的申賀森說出這樣的話已是最大的極限。安七炫看著滿臉通紅、盡顯小女兒嬌態的申賀森,那模樣完全就是一副深陷愛河的模樣,心知自己說什麼都沒用,現在讓賀森離開文政赫是萬不可能,可能還會讓賀森與自己產生間隙。看樣子只能另想良策。



                   “好了,我們快回去吧。要不,你家文政赫就要以為我欺負你了。”“七炫……”聽著好友的笑言,申賀森又是一陣害羞。“七炫,你不生氣了?”“生氣,很生氣,生氣你為什麼不早跟我說。但不管怎樣,賀森,你記住,如果在文政赫那受了委屈就要來找我,我永遠都會在你身邊。”“謝謝你,七炫!”簡單的一句話道明瞭好友對自己的關心,七炫從孩童時就一直照顧自己,甚至離開孤兒院出到社會也不例外,一句道謝並不能表達出自己對他的感謝。“七炫,你也要幸福!”“嗯,那讓我們都幸福!”“好,我們約定!”



                     等申賀森回到座位時,文政赫三人早已酒過三旬。只見微醺的樸忠載一見申賀森回來就又像只八爪魚般趴在他身上,噥噥地問道:“賀森哥,政赫哥說你是他的親親愛人,是真的嗎?”“這……文政赫,你跟他胡說八道了些什麼?”“嘿嘿嘿,我哪有胡說?森森就是我的親親寶貝啊!”說完,不動聲色地將狗皮膏藥樸忠載一把扯掉,再將香噴噴的小森森抱入懷中,趁機還偷了個香。“啊,不可以,賀森哥以後是要當我的新娘子的。不可以,政赫哥不可以跟我搶——”“你這小混蛋,你剛才說什麼?敢跟我搶森,真是活得不耐煩了。”說完,就想上前揍某人一頓,最好讓他從人間蒸發。



                    “文政赫——”一聲河東獅吼成功阻止了一場人間慘劇,只見剛才還毛髮直豎的狂獅忽地變成了一隻可愛的小白兔,屁顛屁顛地跑到主人身邊請求憐愛。李瑉宇一臉的唾棄,啊,從沒見過變臉變得這麼快的人,今晚還真是大開眼界呢。申賀森早在與文政赫的相處中,就找到了制服文政赫的方法。每次自己假裝生氣不高興,文政赫就會馬上變成無害的小白兔,蹦到自己身邊。



                        “森森,我很乖,我很聽話,沒有做壞事……”“是嗎?”“是的,是的……”“算了,忠載是弟弟,你不能欺負他!”“是!我絕不會在你面前欺負他!”“嗯——”申賀森一高興根本沒發覺文政赫玩的文字遊戲。嘻嘻,只說不能在森森面前欺負那小子,但沒有說不能在森森背後欺負啊,下次就讓他好看,看他還敢不敢抱我家小森森。



                         “對了,賀森,你怎麼會認識七炫小嫂子的?”“小嫂子?”“嗯,李志勳是我堂哥。”“啊!真的嗎?原來這樣。七炫和我很早以前就認識了,他對我一直很照顧。”申賀森不想別人知道他是申彗星的事,語焉不詳的就算做了回答。李瑉宇見他不願細講的樣子,也不強迫。是夜,這四人在說說鬧鬧中倒也過了大半夜。



                      “森森啊,你不要喜歡安七炫,你要永遠永遠喜歡我哦!因為我真的真的很愛你!”淩晨回到家中,文政赫已見醉意,抱著申賀森不放手,嘴堻銙鉿a說著胡話。“笨蛋,七炫是我最好的朋友,怎麼連這種幹醋都吃,真是大笨蛋。”“可是……可是看起來森森跟他很好的樣子……”“我……我都和你那個了,你還……”“那個?什麼那個啊?”“你……你是故意的!”申賀森羞得滿臉通紅,一把推開掛在身上的文政赫,逃難似的跑進了臥室。



                     “哈哈哈哈,小森森,你害羞的樣子真可愛!我好愛好愛你啊!”文政赫滿臉笑容,一邊大聲喊著一邊跟在申賀森身後跑進了臥室。“你騙我,你,混蛋!”這回申賀森是老羞成怒了,咚咚地敲打著男人堅實的胸膛。“哎喲,打死為夫了!”“誰是你妻子了?你這混蛋,打死算了,省得禍害人間。”“嘿嘿,當然是小森森了。呵呵呵,小森森聞起來香噴噴的。”“你是狗嗎?還沒洗澡,怎麼會香噴噴的呢?”“嘿嘿,小森森是在邀請為夫一起去洗澡嗎?”“你,大色狼!快滾開,你好重,壓得我不舒服。”“那這樣就好了。”文政赫一個翻身將申賀森抱入懷中,讓他躺在自己身上,兩人雙手雙腳緊緊交纏著,臥室媕捱延蛑@濃的曖昧與幸福。



                      “赫,你會永遠愛我嗎?”忽地,趴在文政赫身上的申賀森輕輕問道。“會!”不像之前的甜言蜜語,只是簡單的一個字就讓申賀森不安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就算我騙你也會嗎?”“會!”“就算我離開……”“不,不准離開,永遠不准離開!”抬頭望著男人堅定的雙眼,申賀森笑了:“嗯,不離開,永遠不離開!”主動吻上男人的雙唇,也在這一刻將自己沒有一絲保留地完全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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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家主宅

             豪华大厅中摆放着有悠久历史的各色家俱,让人犹如身处历史长廊之中,中央的大红色软椅上坐着一位满头白发、神色慈祥的老人,此人就是影响全球经济的文家最高掌权者文严铸,人称文老太爷。



               “文俊,政赫现在怎么样了?”“文少爷现在每天都按时地上课下课,有时还会去图书馆学习。”“嗯——他之前不是不愿去学校吗?这回怎么这么听话了?”“文少爷现在跟一位学校的老师住在一起……”“学校老师?”“名叫申贺森,是赫大的助理讲师,听说是赫大一百年来难得的天才学生。”“背景怎样?”“是名孤儿,因成绩优异,被赫大破格录取。”“金家那边情况怎样?”“金家小姐下个月回国,再加下个月刚好是金老爷的生日,所以金家准备举行一个盛大的晚会,这是请柬,邀请老太爷和少爷参加。”“嗯……你先退下吧,政赫那边有什么情况马上来报。”“是!”



                  揉了揉额角,只觉一阵疼痛,文俊全身放松地坐在酒吧静谧的一角。他,文俊,文老太爷的左右手,可谓风光无限,但他只宁愿找一个孤岛平静地生活着。这几年来,沉重的压力压得他几乎无法喘气。文老太爷是个及其严格的人,凡事都讲求完美,也因此成就了今日无人能比的非凡事业。刚才向文老太爷报告的时候,他并没有将详情告知。看着相片里缠绵拥吻的两人,文俊不由皱了皱眉,文少爷与那位叫申贺森的老师之间的关系并不像他报告的那么简单,两人应该是情人关系。因文少爷的身份外貌,从来不缺女人,但从没见过少爷露出这种表情,完全的宠溺与眷恋。这让他犹豫了,他应不应该向文老太爷报告这件事呢?……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文俊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酒吧。


赫大    小树林

           埋头一阵狂吃,片刻后,文政赫终于餍足地抬起了头,对身边的小爱人露出个超大的微笑:“森森真好吃!”一个爆栗敲下来,只听见一个甜美的声音大声叫道:“你这个大笨蛋,跟你说多少遍了。吃完饭要说谢谢森,森做的饭最好吃了。什么叫做森森最好吃啊?我什么时候最好吃了?啊——”“哎哟,森森打得人家好痛啊!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怜香惜玉?对你这个长得五大三粗的人怜香惜玉?”“森森好过分,说人家长得五大三粗,人家才不是呢,人家那叫器宇不凡、英俊潇洒、风度翩翩……”“行了、行了,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吃饱了就快去上课吧,我下午也有课呢。”“不要,我还没吃饱……”还不等话说完,文政赫就一个饿虎扑羊,一把扑倒身旁的小羊羔,堵住了那早就觊觎许久的香唇。


             “嗯……嗯……”申贺森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全身一阵火热。“森、森,你好甜……好甜,真想一口将你吃进肚子里……”一边不停地吻着,一边喃喃地说着爱语,同时还不忘在爱人的身上开拓疆土。



                  申贺森在文政赫的热情攻击下毫无抵抗能力,只能任由文政赫在他身上为所欲为,发出难耐的呻吟声:“嗯……赫……赫……啊……”忽地,一阵刺耳的铃声让申贺森从迷蒙中惊醒过来,慌忙将身上的男人推开。此时的申贺森身上衣服已然半退,露出昨夜男人留下的星星点点,更增添了几分诱惑。文政赫拼命地咽着口水,定定地盯着爱人胸前的两点粉红。申贺森一阵羞涩,慌忙将衣服披上,嘴上恨恨地骂着:“你这只发情的大胖猪,快理我远点。”“嘿嘿嘿,森森,人家哪里胖了,人家可是有八块腹肌呢,要不你数数……”一边说着,一边拉起申贺森的小手往自己身上摸去。申贺森慌得扬手一拍,就像对付千年害虫一般,大声尖叫道:“啊,色狼——”随后,慌忙从草地上爬起来跑掉了。留下文政赫一人呵呵地坐在草地上傻笑,宝贝还是这么害羞,明明他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但宝贝只要看见自己不穿衣服还是会羞得满脸通红,真是可爱极了。文政赫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屁颠屁颠地追着爱人跑出了小树林。这样你追我赶的画面每日都会上演着,两人也在这打情骂俏中享受着甜蜜的爱情。



                “文政赫,警告过你多少次了,洗完澡要把衣服穿上,不要穿着个短裤走来走去的——”“可是……”“可是什么?”“可是等会就会把衣服脱掉,现在为什么要穿呢?”“为什么要脱衣服?”“因为我要这样……”一个飞扑将浑身冒火的可人儿压在身下,开始进行肖想了一个晚上的事情。“你这大色狼,快放开我,快……放开……我……嗯……”“宝贝真香,真香……”“混蛋……嗯……嗯……啊……赫……”不多久,卧房内就只留下少儿不宜的呻吟声及申贺森喃喃的叫骂声。这一晚又以文政赫的胜利告终,什么时候才到申贺森的翻身之日呢,看来,前景并不乐观啊!



                  甜蜜的生活稍纵即逝,眨眼间竟过了一个月。文政赫对自己的全心溺爱让申贺森如在梦中,如果这真的是梦,真希望它永远都不要醒过来。他一直没有问文政赫那天在学校里跟他接吻的女人是谁,他怕会得到不好的答案,如果真的那样,那他宁愿当作从来没有看见过。但那毕竟是他的愿望,那女人的身影就像棵毒草般在他心中生根发芽,终有一天会长成参天大树。但申贺森只想沉迷于现在的幸福,别的他不想去想,也不愿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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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家主宅

                “老太爺,金家又送請柬過來了。”“嗯,我知道了。金家丫頭回來了?”“是的,金小姐昨夜已回國,明日金老爺的六十大壽晚宴希老太爺和少爺能參加。”“政赫呢?”“還在學校。”“那孩子還不肯回來?”“嗯!”“你去跟他說,讓他去參加金家晚宴。”“是!”“讓他一定要去,提醒他別忘了和金家的婚約,文家不能失約於人。”“是,我會跟少爺說的。”“好了,這次的項目辦得怎麼樣?”“這次的專案……”文俊臉色一正,開始報告起這次新承接的工程項目,兩人的討論聲不時從書房內傳出。



是夜    赫賀吧

                “政赫哥,這邊,這邊!”樸忠載一見出現在酒吧門口的文政赫,就高聲叫了起來,吸引了眾多的人往門口望去。只見文政赫一身黑色裝扮,冷冷地掃了一眼繁鬧的酒吧,在看見樸忠載後,抑鬱的臉色才舒展開來。



                   “唉喲,老大,怎麼臉色這麼臭,你家小寶貝又不讓你進房門了?”“我家森森才不會這樣呢!”“那你怎麼心情這麼差?”“森森要去S城參加學術探討會,不讓我跟。”“啊?你就因為這個心情不好?”“嗯,森森要去一個星期呢,他又不讓我跟,那我就不能每晚抱著森森睡覺了,不能吃到森森做的飯,還不能聞到森森身上香噴噴的味道……”“行行行,停——聽得我頭都暈了。不就一個星期嘛,看你的樣子還以為一年呢?”“一年?一天我都沒辦法忍受,啊——”“珉宇哥,政赫哥……他……他沒事吧?”樸忠載看著抓狂中的文政赫,小聲地問著。“別理他,他現在得了申賀森缺乏症,一個星期就會好的。”“真的?”“你珉宇哥什麼時候騙過你?”“這倒也是。”



                       “珉宇哥,人家也好想賀森哥,你說怎樣才能讓賀森哥當我的新娘呢?”“你說什麼——”正在自怨自艾的文政赫忽地聽見這麼一句,頓時變成狂怒中的公牛,狂奔到樸忠載身前,一把拽起樸忠載的衣領,惡狠狠地喊道:“你剛才說什麼?你要森森當你的新娘,做夢去吧——”一邊說著,一邊還狠狠地蹂躪著某人的俊臉。“嗚……嗚……人家就是喜歡賀森哥嘛——”“不准喜歡,森森是我的,你不准喜歡他——”李珉宇看著扭打在一塊的兩個大男人,無力地歎口氣。唉,又是一個熱鬧的夜晚。



                    “政赫,金家明日舉行宴會,你打算怎樣?”“還能怎樣?參加唄——今天下午老頭子讓文俊過來通知我了,勒令我一定參加,還讓我不要忘了與金家的婚約。”“那你打算怎麼辦?”“結婚是萬不可能——”“但文老爺子那邊……”“我已經有森森了,我有他一個就夠了。”“你……唉,與金家的婚約不會那麼容易取消的,這不僅是你與金家小姐的事情,更是文家與金家的事情,文老爺子不會那麼容易放棄的。”“但是讓我放棄賀森也是萬不可能的。”



                     “那明天的晚宴……”“我會參加,屆時找機會與金家小姐說清楚。”“嗯,我和忠載也接到了邀請,明天我們也會去參加晚宴的。”“那就更好了,我不想太吸引人注意。”“你不告訴賀森嗎?如果賀森知道你一直有個未婚妻,肯定不會跟你善罷甘休的。”“我……我不敢,我怕他會罵我……”“真是沒用的傢伙,你就這麼怕你家那位?”“嗯……不……”“政赫哥可怕賀森哥生氣了,上次政赫哥把賀森哥的論文搞不見了,賀森哥生了好大的氣,罰政赫哥一個星期不能進房間!”“人家哪有一個星期沒進房間,只有三天啦,森森還是對我很好的……”“唉,老大,我還不知道原來你是個典型的‘氣管炎’啊!”“人家才不是呢,人家這叫‘愛妻達人’!”“‘愛妻達人’?什麼亂七八糟的?”這一夜,因申賀森的出差,文政赫就像只被放風的小兔子一般,樂呵呵地玩了一夜,第二天又再次開始了趴在門口苦哈哈的“望妻”生活。



                 “志勳——”“七炫,有什麼事嗎?怎麼來公司了?”也不等安七炫回答,李志勳一把將愛人拽住懷中親了一下。“嗯,有些事想找你商量一下。”安七炫也不掙扎,任由愛人抱在懷中,只是發暗的臉色讓李志勳也不由正經起來。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身體不舒服?還是……”看著愛人焦急的臉,安七炫心中一陣暖意。“我沒事,是賀森——”“賀森?賀森怎麼了?”“你和文政赫熟悉嗎?”“還行,瑉珉跟他是拜把子兄弟,他們兩人關係很好。”“我想問,文政赫,他、他的為人怎樣?聽說他的私生活有點混亂……”“好像是吧,聽說以前玩的挺凶的。先不說文政赫的家世,就他那長相也少不了女人倒貼。怎麼了?你怎麼老問他的事情?”“賀森和他好上了……”“你的意思是說賀森他……”“他跟我說他愛文政赫,現在還和文政赫住在一起!”“啊!”聞言,李志勳也不由大吃一驚,不可思議地望著安七炫。只見安七炫一臉的無精打采,似乎也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什麼時候開始的?”“已經有一段時間。前段時間我看賀森心情不好,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情,沒想竟是這個,他告訴我的時候,我也是大吃一驚。但看到他臉上的笑容,我的話都到嘴邊了又都咽了下去。”“那你來找我……”“我很擔心賀森,這幾天我一直在想這件事,我不相信文政赫,我害怕賀森會受到傷害。他從小就沒有父母,無依無靠,他雖然什麼都不說,但是我知道他最害怕的是什麼。小時候他曾有嚴重的自閉症,不哭不笑,只是一個人坐在窗邊靜靜地看著窗外。每次被修女關在暗室堮氶A他就會一個人躲在角落堶到天亮。”聽到這,李志勳輕輕地將安七炫抱入懷中,輕聲安慰道:“我知道,你一直把賀森當作親弟弟一般,不希望他受到任何傷害,但這是他自己的選擇,我們並不能強制他去做什麼、不去做什麼啊!”“這我都知道,但是我真的很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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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一陣輕微的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說話,推門進來的是李志勳的秘書,只見他手堮陬菑@張紅色請柬,舉步走到辦公桌前輕聲說道:“會長,這是金氏企業送來的請柬。”“嗯,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是!”



                 “金氏企業?”安七炫滿臉疑惑地望著身旁的李志勳。“金家老頭子明天六十大壽,邀請我參加晚宴。”“金家?”“對了,七炫,我之前曾聽到傳言說金家要與文家聯姻,以鞏固四大家族的力量。”“聯姻?那文政赫?……志勳,我要和你一起去參加晚宴!”“嗯,可以,請柬上說可以攜伴參加,嘿嘿嘿,我的伴侶嘛,當然是你了!”“貧嘴!”“當年你不就喜歡我這點……難道說你現在想紅杏出牆,拋棄我?”“呵呵呵,這真是個好主意!”“我不准!”“好了,別再胡說八道了,我先走了,晚上一起吃飯。”“好!”


S城  某酒店

             正在參加學術研討會的申賀森不知為何,忽地心中產生一股強烈的不安感,不由打了幾個冷戰,抬頭望瞭望窗外湛藍的天空,嘴堻銙鉿a叫著:“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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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爺!”“文俊啊!什麼事?”文政赫懶洋洋地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地問道。他的寶貝森森已經走了三天了,這三天對文政赫來說真是度日如年、生不如死。嗚嗚嗚嗚……人家好想森森啊,寶貝軟軟的頭髮、紅紅的嬌唇、滑滑的皮膚還有那柔媚甜美的呻吟,啊,只要一想到這,文政赫就全身發熱,心中的欲望幾乎要破閘而出。“文少爺——”文俊見文政赫一臉神遊天際的樣子,只好再次開口。“嗯……”望著窗外藍藍天空上飄著的白雲,忽地白色的雲朵變成的申賀森的小臉,文政赫大喜,突地站起了身,兩隻眼睛定定地盯著湛藍天空上的白雲。文俊心中一陣訝異,但也不好表示什麼,只好低聲說道:“老太爺讓您回主宅一趟!”“那老狐狸又想幹什麼?”“老太爺想念您了!”“哼,那老狐狸才不會想念我呢,他巴不得見不到我!”“不是的,老太爺很關心小少爺的。”“知道了,煩,我會找時間回去一趟的。”“那太好了,我馬上稟告老太爺。”文政赫心中忽地一陣煩躁,不由更加思念愛人溫暖的懷抱,不知道現在森森在幹什麼,是不是也在想他呢?


文家主宅

             “老太爺,小少爺來了!”“嗯,讓他到書房堥荂C”文俊應聲而出。不多久,就見一臉不耐的文政赫推門走了進來。“爺爺!”“捨得回來了?”“不是您讓我回來的嗎?”“那是不是我不叫你,你就不會回來了。”“是!”心中暗暗地應了一句,但文政赫也知道現在這陣勢實不適於多言,只能安靜地低頭站在一旁。


                 文老太爺十分清楚自己這孫子的個性,典型的軟硬不吃,從小就讓他傷透了腦筋,現在長大了,行動更是無法掌控。


                 “大學怎麼樣?”難得文老太爺這麼溫和,讓文政赫一個呆愣,這只老狐狸又要幹什麼。“嗯,還行!”“聽說和一個叫申賀森的老師住在一起。”“嗯,是的。”說到申賀森,文政赫心中不由一陣甜蜜,臉上也露出一絲微笑。



                  文老太爺皺了皺眉,沉聲問道:“和那申賀森關係很好嗎?”“嗯,還行!”文政赫不想讓他知道兩人的關係,語焉不詳地應道。文老太爺也不追問,但心中卻有了個小小的念頭。“之前我答應你讓你玩五年,然後回來接收文氏企業……”“嗯——”聞言,文政赫眉頭幾乎都皺到了一起,臉上也漸漸露出煩躁的神色。“金老頭的大孫女回國了,有時間約人家出去逛逛。”“為什麼?”“什麼為什麼?人家很久未回國,帶人家熟悉一下環境也是禮數。”“她家堣H不是很閑嗎?”“你?你不會忘了和金家的聯姻吧?”“我不記得我答應過這樣的事!”“政赫!”“那是你一個人決定的,我從來沒有說過我要和那個什麼女人結婚!”說完,文政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書房,徑直離開了文家主宅,沒有多做一分鐘的停留。文老太爺氣得滿臉通紅,不停地喘著粗氣。文俊一見慌忙從一個小瓶中倒出幾粒白色小藥丸,讓文老太爺服下。片刻後,文老太爺的呼吸才漸漸平緩下來。“文俊,幫我查一下那個叫申賀森的大學老師!”“啊,是!”文老太爺一臉陰鬱地望著前方,不知在盤算著什麼,陰冷的氣息讓文俊忽地打了個寒戰,不安感漸漸地籠罩了下來。



                  “文俊!”“夫人!”“剛才那是政赫嗎?他回來了嗎?”“是小少爺,不過,他剛剛走了。”“他既然回來了,怎麼不過來看看我呢?”“小少爺好像有急事……”看著貴婦誠摯的雙眼,文俊說不出欺騙一位擔心孩子的母親的話,只能低下頭不再言語。“你不用安慰我,我都明白,他又和父親吵架了——”“小少爺他……”貴婦滿臉失望地轉身上了樓。此人正是文政赫的母親,出身名門,貌美聰慧,當年是眾多貴族子弟夢想的物件,最後嫁給了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的文政赫的父親。兩人蝶戀情深,婚後生活倒也和樂幸福,沒多久就生下了文政赫。文母是位典型的慈母,對文政赫極為寵愛,自從文政赫被選為文氏接班人後,每日接受各種訓練,母子的感情才漸漸疏遠開來。而文政赫長大後,雖對母親仍十分孝敬,但因為文老太爺的緣故,很少回主宅,母子見面的機會就更少了。文俊望著文母漸漸離去的身影,心中可謂是五味雜陳,一時竟說不出安慰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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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森森,寶貝——”甜蜜地喚著愛人的名字,文政赫抱著電話笑得一臉燦爛。不知那邊說了些什麼,只聽見文政赫忽地變得十分乖巧,膩聲應道:“人家有乖乖,一直都很乖呢,每天都準時去上課,也沒偷溜出去玩,每晚都乖乖地洗白白,也沒有偷進森森的書房,也沒有動森森的寶貝電腦,更沒有偷偷玩森森的遊戲……”只見文政赫如數家珍般地將自己這一天來的生活點滴詳細報告之,一臉的討好,不知那邊又說了句什麼,就看見文政赫忽地兩眼發光,撒嬌地喊道:“人家要BOBO——”那邊似乎拒絕了這一建議。“不要,人家就要BOBO,就要——人家都有乖乖聽話,哼,森森說話不算話,之前你說我要什麼獎勵都行的……”那邊的小人兒似乎妥協了,片刻後,就見文政赫像偷吃了蜜糖的小熊一般在床上不停地打滾,嘴上還不停地喊著寶貝。沒多久又聽見文政赫寵溺的聲音響起:“森森,告訴你哦,今天我做了一件大好事……森森,今天我看見了一隻很可愛的兔子哦,我可不可以把它帶回家啊?……它真的很可愛呢,跟你一樣……”絮絮叨叨的愛語持續了幾近一晚,不知何時電話那邊才不再傳來愛人輕柔的話語,文政赫抱著電話做了一個又一個的美夢。


金家豪宅

               金碧輝煌的大宅中,燈光璀璨,人影聳動,好一片熱鬧的景象。李珉宇無聊地望著來來往往的達官貴族,只覺一陣煩悶。“珉宇哥,好無聊啊,政赫哥怎麼還不來?”原來覺得無聊的不只是他一人,身旁的樸忠載也是一臉無趣的樣子。“呵呵,金家老頭花這麼大手筆舉行宴會,你怎麼能說無聊呢?”“啊,無聊極了,那些女人的臉都長得一樣,男人也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看了就討厭!”“呵呵,你不是喜歡清純可愛的小妹妹嗎?你看那邊那個怎麼樣?人家可是看了你很久呢?”正說著,一個嬌小可愛的女孩向他們所在的地方走了過來。



                    “朴……朴先生……我……我可以請……你當我的……舞伴嗎?”艱難地把話說完,女孩的臉已經通紅,害羞地低下頭不敢看向兩人。兩人也是一個驚訝,沒想到女孩竟如此大膽。李珉宇最先回過神來,笑著推了推身旁的樸忠載,說道:“呵呵,這小子能得到金二小姐的邀請是他的榮幸!”說完,還順手將樸忠載往前推了推。樸忠載雖一臉為難,但仍維持風度地將女孩帶到了舞池中央,頓時吸引眾多少女少婦羡慕的目光。



                    李珉宇望著舞池中翩翩起舞的兩人,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但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內。懶散地靠在吧台,隨意地啜著手中的紅酒,李瑉宇的一舉一動都散發著極致的性感,騷動著眾多女人的心。看似隨意懶散,卻是在審視著宴會中的一眾男女。剛才的女孩是金家的二小姐,名叫金喜愛,在家族中卻不如大小姐金喜善受寵,因為這個二小姐的母親是一個酒家女,懷孕後被帶回金家。女孩雖從小在金家長大,但卻不受重視。但女孩剛才的舉動卻讓李珉宇對她開始暗暗留意起來,外表清純可愛是所有人對她的第一印象,但心靈是否也如那張臉一般清純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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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門口處傳來一陣嘈雜聲。李珉宇不由向外看了一眼,呵呵,原來是文政赫那傢伙到了。只見文政赫一襲黑西裝,堶悸熄藍谷蝩H意地敞著,露出結實的胸膛,全身上下都散發出致命的誘惑,但英俊的臉上滿是不耐。剛一進門,宴會的主人就迎了過去。


              “政赫!”“金叔叔!近來可好?”文政赫面無表情地說著客套話,心中的煩悶更加深一分。“呵呵,很好,很好,政赫的氣色看起來也不錯啊!”“金叔叔誇獎了!我正要去向金爺爺問好呢!”“父親在那邊,你跟我過來吧!”隨著一路行進,文政赫也幾乎捕獲了所有在場女子的芳心,包括那在舞池中正與樸忠載共舞的金家二小姐金喜愛。只見她兩眼緊緊盯著文政赫,熾熱的視線幾乎要將文政赫焚燒殆盡,臉上滿是一片癡迷。樸忠載本就不願與之共舞,這下心中更是厭煩,急切地盼望著這支舞曲的終了。


                “政赫給金爺爺請安,金爺爺近來身體可好?”“好好好,政赫真是越來越俊了啊!”“金爺爺說笑了!”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都是些無關痛癢的話,文政赫心堳貑o是牙癢癢的,他來這可不是為了說這些沒營養的話的。原本寶貝今天沒準時打電話回來就已經讓他心情非常煩悶了,現在還要在這陪老頭子聊天,他怎麼就這麼倒楣。


               “我們家喜善前幾天回國了,你們還沒有見過吧?”“還沒有呢!”文政赫皺了皺眉,心中暗道糟糕,要趕快想辦法離開這堙C“喜善對這媮暀ㄓ蚍禲A政赫有時間就帶喜善到處逛逛,也好聯絡聯絡感情。”“嗯——”文政赫一愣,沒想這老頭竟這麼直接。他也不好拒絕,只能點頭應了下來。“那就明天吧!明天,政赫沒有什麼事吧?”金老頭正面一擊,根本沒給文政赫拒絕的機會。金老頭滿意地點點頭,眼神中滿是贊許。又是一番客套話,半小時後,文政赫好不容易從金老頭身邊逃脫,一臉不愈地向著李珉宇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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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珉宇哥,我們什麼時候走啊?”“哈哈哈,怎麼了?剛才的女孩子不喜歡?”“哼,假惺惺的樣子,看了就討厭!”“呵呵,那可是金家二小姐呢,而且你不是喜歡清純可愛的小女孩嗎?”“誰說我喜歡清純可愛型的,那女孩假惺惺的樣子看了就讓人倒盡了胃口,你都沒看見她剛才看政赫哥的樣子……人家喜歡的可是賀森哥呢,賀森哥又溫柔又漂亮……”“臭小子,你剛才說什麼?”一聲怒喝讓樸忠載頓時呆在原處,顫顫回頭,看見來人,立馬現出一臉討好的笑容:“政赫哥——你來了啊——”“哼,臭小子,你剛才說什麼?”文政赫兇神惡煞地瞪著樸忠載,剛才受的氣正好出在這小子身上。“人家只是說喜歡賀森哥嗎?賀森哥又不是你一個人的……”樸忠載低聲喃喃道。文政赫一聽,一個箭步沖上前去,雙手緊緊揪著樸忠載的俊臉狠狠地向兩邊扯著,驚起陣陣痛呼。



                “好了,你們兩個,賀森一不在,你倆就鬧開了,小心我告狀。”“珉宇(哥)——不要!”這回兩人倒是統一戰線了,這兩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賀森生氣,不說文政赫是個典型的“妻奴”,就連忠載也是個“賀森奴”,申賀森說的話,這兩人是萬不會不聽的,威脅這兩人的最好方法莫過於從賀森方面下手了。“珉宇,你千萬不能跟森森說——”“哥,你絕對不能對賀森哥說——”這兩人現在一臉諂媚的笑容,正低聲下氣地向李珉宇討好。“好了,好了,我不會說的,只要你倆不要鬧了就行。”“我倆最好了,什麼時候鬧過了呀?”只見兩人滿臉笑容,勾肩搭背,儼然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李珉宇搖搖頭,輕笑出聲:“政赫,剛才金老頭找你幹什麼?”“還能幹什麼,不就是把他的寶貝孫女介紹給我囉!”“那你準備怎麼辦?”“不知道——”“嗯?”“如果只是簡單的聯姻,那還容易解決,我擔心事情不是那麼簡單。”“你有查到什麼消息嗎?”“沒有,只是直覺罷了。你知道我並不想插手文氏企業的事情。”“跟文氏企業有關?”“我知道他們正在做一個大工程,其他的就不清楚了……”“大工程?哥,之前回樸家的時候我有看見文俊哥呢。”“嗯,這麼說樸家也有份。”“政赫,你也許說對了,這件事並沒有那麼簡單。”“嗯……”三人交談間,大廳忽地暗了下來,隨即響起一陣音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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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從大廳右邊的樓梯上緩緩走下來一名年輕女子,剪裁合體的黑色晚禮服映襯出女子端莊高雅的氣質,一舉一動都表明了女子良好的教養及背景。女子姣好的面容吸引了在場眾多男子的注意,輕輕地步下臺階,優雅得猶如古代仕女一般。



                 “爺爺!”輕輕的一聲呼喚,聲音婉轉動聽,也讓在場的眾人心中一震。“呵呵,喜善啊!”金老頭看著自己的寶貝孫女,臉上滿是笑容,一把握住女子的手,轉而向在場的眾人說道:“這是我的寶貝孫女金喜善,剛從國外留學歸來,這次的宴會也是想讓她與各位認識認識,她以後會進金氏企業幫我!”一席話在大廳中掀起軒然大波,眾人目光不由再次聚集在那位年輕女子身上。只聽見這時金老頭又說話了:“政赫——不知你願不願意和我們家喜善跳第一支舞呢?”“呃……這是我的榮幸!”文政赫一愣,沒想金老頭竟會送他這麼大一個“驚喜”,但這種場面實不能說出一句拒絕的話。文政赫輕輕放下手中的酒杯,走到女子身前,沉聲說道:“不知金小姐賞不賞臉和我跳個舞呢?”只見女子嬌羞地點點頭。兩人相伴走到了舞池中央。音樂聲悠悠響起,兩人也隨著音樂翩翩起舞,舞動的身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同時也伴隨著陣陣議論聲。



                        李珉宇面無表情地望著舞池中跳舞的兩人,不知在想些什麼。但一旁的樸忠載早已叫開:“政赫哥跟那個女的那麼親密,我要告訴賀森哥……”“不准說!”“為什麼?我要告訴賀森哥,賀森哥就會不喜歡政赫哥了……”“如果你不想你賀森哥傷心,就不要告訴他!”“可是……”“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我知道了——”樸忠載委屈地低下頭,嘴媮暀ㄟ惘a嘀嘀咕咕的。李珉宇見狀只能無奈地搖搖頭,這忠載把賀森當天一樣,只要有人欺負一下他的賀森哥,忠載肯定會第一時間沖上去跟那人拼命,就算是文政赫也不例外。不過,任誰看了申賀森都會想要寵他、慣他,這個連自己也不例外。李珉宇再次看向舞池中的兩人,臉色不由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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