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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RS“釣魚”事件掀起巨浪,也讓偶興奮不已,便將原本的“郊遊”篇換成了“釣魚”篇,YY一下,以滿足我不CJ的小心靈!


(*^__^*) 嘻嘻……,開始囉——



                                                                      第五章   釣魚
            

         春天的腳步漸漸走遠,迎來了炎炎夏日。

             望著窗外熾烈的陽光,賀森臉上的陰霾不覺又增了幾分。他最討厭夏天了,黏黏的空氣,似乎所有東西都鍍上了一層紅色——熱乎乎的顏色。

             將室內溫度又調低了幾度,心情仍覺十分煩躁,好想吃冰激淩啊,最好是大大的三色球。眉毛微皺,臉頰緋紅,小嘴嘟著,小人兒的嬌態在文政赫面前展露無疑,當然也包括了小人兒的喃語。果然,那天中午的飯後甜點便是賀森最愛的巧克力冰激淩蛋糕,而且還是最大份的。不期然的,申賀森那天下午一直笑臉迎人,短短三個小時不知又攻陷了多少青年才俊及美豔女強人的芳心,讓文大帥哥躲在總裁室媟t自悔恨、抑鬱不已。

         “森森,泡杯咖啡進來!”“哦——”滿心不願,人家正在和東萬msn呢,才剛說到公司旁邊的蛋糕店新來了位可愛的小MM,正打算下班後和東萬去看看呢。但誰叫人家文政赫是米飯班主呢,雖然不爽,但也只能聽命行事了。又是一杯“十全大補湯”,不知是已然習慣還是死要面子不要命,看到文政赫一口喝掉大半杯還面不改色的模樣,申賀森也不得不暗自佩服,心中列舉的文政赫缺點又多了一條——味覺失靈。無聊中,眼珠子骨碌碌地亂轉,忽地被牆上掛著的一張相片吸引,一聲驚呼,蹬蹬蹬地便跑了過去。只見相片堣戭F赫正站在一艘豪華遊艇的甲板上,笑得見牙不見眼,重要的是右手還提著一條約一米長的大魚。

         “文政赫……文政赫……這個魚……這個魚……”指著相片中的大魚,申賀森不由得滿臉興奮之色。看到小愛人孩童般的行為,文政赫寵溺地笑著,柔聲道:“那是去年出海遊玩時釣的。”“真的?”兩隻大眼睛又圓又亮,像是有魔力般緊緊地吸引著文政赫的全心注意,“那是不是很好吃?”文政赫一聽,不覺一愣,隨即便哈哈大笑起來。申賀森微微歪著腦袋,不明所以地望了一眼文政赫,嘟了嘟小嘴,便又轉身,繼續趴在相片前,一眨不眨地直盯著相片中的大魚,還不時地舔舔唇,一臉的饞像。

           不知何時,文政赫已離開座椅,來到小人兒身後,悄悄伸出雙臂,從身後將人兒摟入懷中。頭輕輕地搭在申賀森右肩上,在他耳邊柔聲哄道:“想不想出海玩?”“嗯,想……可是……太陽好曬——”嘟著小嘴點點頭,不久後,又猛地搖了搖頭。“沒關係……我幫你擦防曬油……那釣魚呢?……想不想去釣魚?……很大很大的魚……”“釣魚?……”眼神一閃,小人兒似乎有了一絲心動。

           文政赫一見,臉上笑容漸大,繼續柔聲誘哄道:“明天是週末,我們坐油輪出海,我教你釣魚,釣很大很大的魚。”“嗯!”男人低沉的聲音在耳邊縈繞,迷糊中不覺輕輕點了點頭。“那明天八點到你家門口接你,不見不散!”小紅帽誘拐成功,文政赫不由一陣竊喜,飛快地在嬌人兒臉上印下一吻,“蓋章約定!”但懷中人兒所有的心思仍被相片中的大魚所吸引著,完全不覺某只色狼偷襲行為,竟無任何反應。從身後將人緊緊地抱著,文政赫笑著,開心地笑著。

我自爱我的野草!!!
第二日,微風徐徐,陽光燦爛,正是個出遊的好日子。文政赫一身休閒裝扮,顯得隨性灑脫,早早地就來到了賀森公寓樓下。隨意地倚在車門旁,拿出手機,按下一號快捷鍵,許久以後,那邊才傳來一個迷迷糊糊的聲音。“森寶貝,起床囉——”文政赫輕笑道。“嗯……你是誰?……”又是好半天,那邊才傳來賀森懶洋洋的聲音,“哦——你是大色狼文政赫……”“森寶貝 ,你不會忘了今天我們的約會吧?”文政赫一臉的笑意。“約會?嗯,我和周公爺爺有約會……”聲音越來越低,也越來越迷糊。“森寶貝,你不是想釣很大很大的魚嗎?烤魚很好吃哦!”“很大很大的魚……烤魚……嗯……很好吃……可是我好困啊……昨晚打了一個通宵的電腦遊戲……”又開始迷糊了。

           “好了,森寶貝,乖乖起床,穿上衣服,慢慢下樓來,我買了你最愛吃的Donuts,你再不下來,就要被我吃光囉。”“啊,Donuts?我要吃粉紅色草莓味的!”聲音忽變得清亮,文政赫可以想見人兒猛然從床上爬起的模樣,臉上笑容不由更甚。“好好好,粉紅色草莓味的、黑色巧克力味的、黃色奶油味的都有!”“哦,萬歲!五分鐘後到!你不准偷吃!”一聲高呼,電話便被掛斷。文政赫看了看副座駕上的橙色盒子,不覺搖了搖頭,真是多虧了自己有先見之明,要不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把那賴床的小懶豬叫起床呢?思及此,臉上不覺滿是寵溺的笑容。

           果然,不到五分鐘,便見申賀森連蹦帶跳地跑到了文政赫身前。頭戴一頂深藍色鴨舌帽,身上是一件印有一隻粉紅大貓咪的套頭衫,淺藍色牛仔褲,白色帆布鞋,十足的青春活力。“文政赫——”右手一攤,大眼睛又圓又亮,“我要粉紅色草莓味的。”“好——”微笑地抓住人兒小手,“先上車。”賀森這時也看到了副座駕上的橙色盒子,臉上不覺露出大大的笑容,用力甩掉文政赫的大手,快速地鑽進車子坐好,同時也打開了橙色盒子的蓋子,抓起一個粉紅色Donut,笑得如花燦爛。

           不同於一般人的吃法,賀森先把Donut掰成兩半,小心翼翼地舔舐著堶捫@濃的草莓醬,吃完一個,再拿起一個,每一個都只吃堶悸漸云o甜醬。看到賀森可愛的吃相,文政赫也不說話,溫柔地笑著,緩緩俯身拽過安全帶幫賀森系好,柔聲道:“慢慢吃,沒有人跟你搶。”輕柔地拭去賀森嘴角的殘渣,並遞上一杯麥香茶,“好吃嗎?”“嗯……以後等我有錢了,我要開一家賣Donuts的店,這樣我就能天天吃Donuts啦。”“這麼喜歡啊?”“嗯,喜歡……”“如果困了,就先睡一會兒,等到了我再叫醒你。”“嗯,我今天要釣很大很大的魚……很大很大的魚……很好吃很好吃的魚……”“好——”溫柔地為賀森整理好衣服,文政赫微笑地應道。

            將近兩個小時的車程,兩人終於來到了海邊。望了一眼猶自睡得香甜的人兒,文政赫實在不忍將人叫醒,就這麼靜靜地望著嬌人兒的睡顏,情動中,不覺側身吻上那紅豔的櫻唇,漸漸地,欲望蘇醒。輕柔的舔吻慢慢失了控制,睡夢中的人兒柔柔地呻吟一聲,迷蒙中不覺回應著男人的索取。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不知何時,座椅已被放平,文政赫整個人也壓了上去。唇舌激烈地纏繞吮吸,隱忍了許久的欲望瞬間爆發。欲望之強烈讓文政赫動作不覺有些粗暴,天知道他想這麼做有多長時間了。

              從小到大,他從沒試過對一個人這麼執著,也從沒試過對一個人有如此強的欲望。女人對他來說,就像衣服一樣,時時換時時新,想想他已經有多長時間沒有去夜店了,連身邊女友的位置也一直空著。小報們都說他一改形象,成了新好男人的標榜。但真實的原因只有他知道——嬌美如玉的瓜子臉蛋,白皙滑膩的肌膚,精緻柔媚的五官,還有那雙似喜含情的大眼睛……那一夜在酒吧,嬌人兒突然出現在面前,讓他頓時驚為天人,只想將人兒藏入懷中,而他也的確這麼做了。但一夜的交纏,並沒有滿足他的欲望,反而想要他的欲望更加強烈。

             狹小的車廂內,只能聽見紊亂急促的呼吸聲及嘖嘖吮吸聲,不覺增添了幾分曖昧與誘惑。忽地響起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不覺驚醒了情欲中的兩人。狠狠地咒罵一句,文政赫起身抓起扔在車頭的手機,啞聲道:“誰?”那邊的人微微一驚,半天才緩緩說出話來。聽完後,文政赫的臉色也稍稍有了好轉,掛斷電話,微微轉身,對賀森笑道:“遊艇協會打來的電話,他們說……”但見賀森小臉紅撲撲的,大眼睛蒙了一層淡淡的水汽,顯得妖媚而冶豔,文政赫猛地咽了一口唾沫,到嘴邊的話也不由咽了下去,只顧著定定地望著面前的嬌人兒。

    申賀森現在腦子是一團亂,全身熱得像要燒起來一般,臉紅彤彤的,仿若一朵嬌豔欲滴的紅玫瑰。男人熾熱的視線讓申賀森原本急促的心跳變得更加紊亂,慌亂中打開車門鑽了出去。文政赫一見,不覺微微一愣,隨即笑了開來。小人兒害羞了,不過,真可愛!

我自爱我的野草!!!
一望無際的大海,溫柔的海風輕易地吹去了賀森心中的羞澀與躁動。此刻的他就像個半大不小的孩子般,又叫又跳。雖然生活在近海城市,但申賀森除了初中春遊時來過海邊外,就再也沒來過海邊了。高中時代專心學業,大學時代忙著賺取生活費,申賀森實沒有這等閒暇時間,更沒有這個閒錢遊山玩水,更何況是駕駛豪華遊艇出海。

          “文政赫、文政赫……快、快、快,我們到船上去——”早已沒了剛才的尷尬與羞澀,申賀森一把抓住文政赫的大手,使勁地往停靠在岸邊的遊艇上拽。“好好好,你別著急,我們這就上去。”反手握住賀森的小手,並與之十指交纏,緊緊地將人護在身邊,似乎在宣示著他的所有權一般。

           遊艇上,處處充滿了新鮮,申賀森就像大鄉里進城般,這兒看看,那兒瞧瞧,原來這就是在電視堿搢鴘獄巡媢C艇啊,真漂亮,有錢人就是好。

          晃蕩了近半個小時,申賀森的好奇心也稍稍得到了滿足,便想起了今天的任務了,不由扯開嗓子喊了起來:“文政赫——文政赫——”“森寶貝,如果你能叫赫、Eric,或是親愛的,就更好了。”小鼻頭微微一動,腦子自動忽視文政赫,眼睛骨碌碌直轉:“文政赫,你說要教我釣魚的,釣那種很大很大的魚。”雙手比劃著,小臉上滿是興奮之色。文政赫寵溺地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外面。順著手指方向望去,申賀森眼睛一亮,猛地轉身,跑出了船艙。果然,甲板上已經架好了釣魚器材,就差森寶貝一聲令下了。

            果然,一聲歡呼,申賀森心堸矽部A回身就送上個大擁抱,接著幾步跑到甲板上,拿起了魚竿,開始擺弄起來。人們常說釣魚這事兒,是需要耐心的。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三十分鐘……有人坐不住了。身上就像藏了蝨子一般,一會兒動動胳膊,一會兒扭扭脖子。文政赫是看在眼堙A樂在心堙A他就知道好動的寶貝一定會坐不住的。

           “文政赫——”語氣既哀怨又不甘,小嘴微嘟,眨巴著兩隻大眼睛,又圓又亮,讓文政赫又是一陣猛咽口水。“怎麼了?”不動聲色地挪到賀森身邊,輕聲哄道。“太陽好曬,好熱……”小臉被曬得紅通通的,猶如一朵嬌豔欲滴的牡丹,吸引了所有的狂蜂浪蝶,當然包括了身邊那頭最大的色狼。“那我幫你擦防曬油……那就不怕曬了……”大灰狼放出誘餌。“嗯……”小紅帽回答得有氣無力。“冰箱埵釦A愛吃的霜淇淋,我去幫你拿。”“哦——”稍稍恢復了些許元氣,眼睛微微閉著,似乎已有了一絲睡意。見狀,文政赫心中不由一陣竊喜。

            “巧克力味的!”不到片刻,文政赫便走了回來,手媮晹h了一個大甜筒和一罐防曬霜。果然,大口吃著冰冰的大甜筒,小紅帽的心情也變好了許多。文政赫一見,只覺時機不可錯過,輕輕抓起賀森的小手,揉搓道:“我幫你擦防曬油。”“嗯——”全心注意著面前的大甜筒,哪里還理會文政赫說的話,不由隨意地應了聲。

            文政赫心中又是一陣竊喜,臉上笑容微顯,狼爪也悄悄伸到了小紅帽後背,柔聲哄道:“那先把衣服脫掉,要不擦不到後背?”“哦——”小紅帽微微點頭,聽話地脫掉了白T恤,眼睛只顧看著放在一旁的巧克力大甜筒,乖巧地趴好,同時也拿起了大甜筒,小舌頭輕輕舔著,媚態盡現。

            白皙幼嫩的肌膚,仿有吸力般緊緊地吸引著文政赫的手,輕輕地撫摸著,漸漸地滑落到腰部。纖細的腰身盈盈而握,手指順著優美的線條緩緩滑落。“嗯……”溫柔的撫觸讓賀森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呻吟,柔柔的,軟軟的,仿若貓咪的小爪般,在文政赫的心上輕輕地撓了一下。緩緩地俯身,伏在賀森耳邊,輕輕喚了聲:“森森——”“嗯——”猛地回頭,意外地雙唇劃過男人貼近的唇瓣,心下微微一驚,卻在下一秒被男人堵住了櫻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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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床側,俯視著躺在床上的人兒。暗紅色的床罩映襯著賀森柔嫩的肌膚更為雪白,柔媚的大眼蒙上了一層霧氣,正盈盈地望著文政赫。直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文政赫猛地一聲低吼,俯身壓上床上的人兒。

               腦子堣ㄔ悁^想起初次遇見賀森的那一晚,美麗的雙眼後,隱藏著的是一個純潔無垢的靈魂,仿如一朵柔媚的白色玫瑰,綻放出撩人的馨香,深深地吸引著他。那一瞬間,心中只有一個聲音,一個強大到讓他無法忽視的聲音——想要他,無論如何都要得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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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果然是個適合遊玩的好日子。

我自爱我的野草!!!
長時間的體力勞動幾乎耗盡了申賀森所有的精力,昏睡前,抓起文政赫的大手咬了一口,喃喃地嘟噥著要吃烤魚。見狀,文政赫不由輕笑出聲,緊了緊抱著愛人的雙臂,柔聲哄道:“好,等你醒了,我們吃烤魚。”“嗯,不許說謊——”迷蒙中,申賀森露出了笑容。

            望著懷中人兒的睡顏還有那白皙肌膚上的點點紅印,文政赫心中滿是憐惜,他知道自己今天做的有點過火了,但他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天知道,他已經多久沒有發洩了。不管多美的人,與懷中的人兒相比,簡直就是味同嚼蠟,他根本就提不起興趣,甚至無法硬起來。但只要面對著懷中的人兒,他幾乎時時苛刻都處於興奮狀態,每時每刻都想著將小人兒壓在身下狠狠地蹂躪一番。

          這種洶湧而來的感覺讓他不覺有了一絲害怕,卻又同時有了一絲迷戀。他害怕這種忽上忽下的不安定感,但卻迷戀心中的那份悸動;他害怕這種心一點點淪陷的感覺,但卻迷戀它的過程;他害怕這種全身心圍著一個人轉的不自由感,但卻迷戀那人給予的溫暖與微笑……

         靜靜凝視著懷中人兒純真的睡顏,文政赫臉上不覺露出連他自己也沒覺察的濃濃愛戀,緩緩地印上一吻,輕聲低喃道:“喜歡……”

我自爱我的野草!!!
噢,原來釣魚會這麼累,怪不得寶貝在花美男說釣魚後累得立刻睡著了!
I like 釣魚!I like RS!

가능하다면 제가 하늘의 별도 따 드리고 싶어요.
從今天起, 森森是否就接受了政赫呢 ?
他們好似無釣魚喎 ! 魚未釣就去了.....
數著日子過,眨眼間就到七月了,時間真是不等人啊。
臺灣CON眨眼就到,真想去啊——
( ☉ o ☉ ) 要開始忙了,要忙到什麼時候呢?未知之數,只能期待好運的降臨了!
原本想趕出個新文或者番外,以作為臺灣CON的賀禮,但實在沒時間,只能作罷,便將此次更新作為小禮,祝願寶貝臺灣CON大成功!!!



                                                                   第六章    同居

            釣魚事件後,兩人關係也進入了“蜜月期”,實在是羨煞旁人。但鑒於某人薄如蟬翼的臉皮,文大帥哥想光明正大地吃豆腐或者來場辦公室激情還是有一定難度的。因此,甜蜜蜜的二人世界也僅限於一塊吃吃飯、看看電影,或者趁“佳人”不察時偷個小吻什麼的,但這又怎麼能滿足大色狼文政赫那仿如滾滾洪水般的無窮欲望呢?果然,在某個夜黑風高的晚上,文政赫絞盡腦汁終於制訂了偉大的“擾人”計畫,希望可以再次上壘成功,甚至從此以後成為某人的入幕之賓。


             但L城新建中的酒店突然發生工會罷工事件,讓文政赫原本的“擾人”計畫擱淺,接下來又是昏天黑夜的三天,等文政赫解決完所有事情,美美睡了一覺,準備再次作戰時,已是一個星期之後的早晨了。


           這日,文政赫神清氣爽地走進公司,料想與可愛的人兒來個親密大接觸,怎麼說他們都有一周的時間沒見面了,待會兒見了面不該來場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愛嗎?不想卻撲了個空,望著桌子後空蕩蕩的座位,文政赫一臉的鬱悶,沉聲問向一旁的甄智:“小可愛呢?怎麼沒來上班?”“小可愛?小森嗎?”甄智微微皺眉,輕問道。“是啊,他生病了嗎?”“沒有,他一般都會九點半才到,他說是你答應他可以遲到的。”“哦——”文政赫緩緩地應了聲,似乎這會兒才想起有這麼回事兒。神情沮喪地走進總裁室,文政赫開始了每日例行的電話會議。


           時間過得很快,待文政赫結束電話會議時,已是兩個小時後的事情了。揉揉額頭,臉上不由現出一絲疲累,桌上的咖啡早已放涼,按下通話器,柔聲道:“森森,泡杯咖啡進來!”“好,我馬上送咖啡進去。”“呃,森森呢?還沒來上班嗎?”“小森他剛來了電話,說家堨X了點事,今天請假。”“嗯?好,我知道了……”略一遲疑,低沉的嗓音再次響起,“待會兒的會議讓瑉宇主持,下午與XX公司的洽談讓忠載去,他比較熟悉……”“總裁,您不參加?”“我要出去一下,有事打我手機!”“是,總裁!”


               擔心著賀森的情形,文政赫飛車到了賀森公寓,大步沖上去,果見賀森家的大門敞開著,心下一驚,急聲大喊:“森森——森森——”不想,沖進去的瞬間幾乎被一個黑色物體擊中,身子一閃,險險避開,卻在下一刻驚在原處。


           只見賀森幾乎整個人都埋在一堆雜物中,雙手還不斷地往外扔東西。“森森——”小心翼翼地接近,生怕下一秒自己就會陣亡在賀森的無情襲擊下。“嗯……”賀森迷糊地從一干雜物中抬起頭,見是文政赫,嘟噥了一句:“你來了——”隨即嘟起了小嘴,好看的眉毛也微微皺了起來。


              “森森,怎麼了?”伸手將人抱住,並在近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難得賀森這麼乖巧地窩在文政赫懷堙A手指頭繞著襯衫上的紐扣,畫著圈圈,小嘴仍舊撅著。寵溺地一笑,在賀森小臉上印上一吻,文政赫柔聲哄道:“發生了什麼事?你今天沒來上班,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乖,告訴我,怎麼了?”“房東奶奶要移民,她賣了房子,不讓我住了!——”哀怨的語氣,小臉皺成了一團,文政赫一見,腦中不由浮現出兇惡的狼外婆欺負小紅帽的場景。而此刻他的“小紅帽”正可憐兮兮地望著自己,一刹那間,滿心憐惜仿若洪水般湧來。


           緊了緊雙臂,借此傳遞出對懷中人兒的愛憐,輕輕地吻了吻人兒的臉頰,文政赫柔聲說道:“那……和我一起住,好嗎?”溫暖的懷抱,溫柔的語氣,賀森的心輕飄飄地隨之飄動。久久沒有等到回答,心情不由變得有些許焦躁,文政赫定定地注視著懷中的人兒,微閉的雙眼,小鼻頭微微地顫動,還有那紅豔的櫻唇,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好不好,搬去和我一起住?家媥Q了厚厚的地毯,你可以在上面打滾;從窗戶望出去,就能看見你最愛的大海;晚上可以躺在床上看天上的星星……”循循善誘,這一刻,文政赫仿佛看見了披著和善外衣的自己正站在一隻小羔羊身前,只為了在下一刻能將小羔羊吞進肚中。


            “那有沒有霜淇淋蛋糕?”許久以後,懷中的人兒才緩緩吐出一句。文政赫一愣,隨即露出笑容:“有!”“我討厭打掃——”“有專人打掃。”“我喜歡打遊戲。”“我陪你,任何時候……只要你喜歡……”大眼睛眨了眨,忽地從文政赫懷中起身,露出大大的笑容:“好,我答應你!我答應你!呵呵呵……文政赫,請多多關照!”眼睛又圓又亮,堶掠{爍著美麗的光芒,深深地吸引著文政赫,就算知道那是個無底深淵,墜入的霎那,文政赫無怨無悔。


               就這樣,賀森搬進了文政赫的豪華公寓,開始了兩人的同居生活。


               人們常說,相愛容易相處難!文申兩人之間是否愛情,我們暫且不論,但兩人的相處,卻較之想像中美好。


            雖然兩人早已發生了關係,甚至可說是水乳交融,但賀森還是堅持著搬進了主人房旁邊的客房,文政赫雖不甘願,但拗不過賀森的淚眼婆娑,只能答應。不過,在搬進去的第一晚,待到夜深人靜時,文政赫便神不知鬼不覺地鑽進了客房,從此成了客房內大床的另一位主人。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櫺,斜斜地照了進來,將床上緊緊相擁的兩人團團圍繞。又是一個兩人一同迎接的清晨,自從賀森搬進文政赫公寓後,主人房中的大床便一直空置著,反之,客人房這邊則夜夜笙歌,豔麗無比。


            忽地,放置一旁的手機振鈴響起,驚動了床上沉睡的兩人。文政赫一把抓過手機,關掉,隨即低頭吻了吻懷中人兒嫣紅的臉頰,柔聲哄道:“乖,再睡一會兒……”“嗯……”懷中人兒輕輕地應了聲,身子往文政赫懷中靠了靠,再次沉入夢鄉。看到懷中人兒孩子氣的行為,文政赫寵溺地一笑,輕輕吻了吻嬌人兒圓潤的額頭,小心翼翼地鬆開雙臂,從床上起身。忽地失去男人溫暖的懷抱,讓賀森嚶嚀出聲,小臉不覺微微一皺,身子也跟著移向文政赫方向。見狀,文政赫不由輕笑出聲,俯身吻上那嫣紅的櫻唇。蜻蜓點水般的輕吻,卻凝結著文政赫無盡的憐惜與眷寵。


             簡單的梳洗著裝後,文政赫重又走到床邊。只見小人兒猶自睡得香甜,小小的鼻翼微微顫動,還會發出小小的打呼聲,十分的可愛誘人。貪看著這一刻的美麗風情,文政赫第一次有了要將其收藏的欲望,這樣,面前的人兒就永遠是自己的了。


             “嗯啊……”沒有了男人溫暖的懷抱,夢境也受到了干擾,淡淡地呻吟出聲,蜷曲著身子,只想保有這最後一點的溫暖,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片刻的迷蒙,望見站在床邊的男人,甜甜地一笑,撒嬌地伸出雙臂,噥噥地說道:“抱抱——”寵溺地一笑,文政赫微微用力將人從床上抱起,柔聲問道:“今天不賴床了?”“嗯……要賴床……可是肚子好餓……”“想吃什麼?我給你做!”“牛奶——”“只喝牛奶嗎?”“嗯……好困……”“要不我給你煎兩片培根?”“不要……好困……都怪你……你昨晚都不讓人睡……”“是嗎?……呵呵呵……那昨晚是誰緊緊抱著我不放?……”“啊!——你討厭——”


              身上只隨意地穿著件寬大的白色襯衫,雪白無暇的身子上滿是點點紅印,似乎印證著兩人昨夜的激情與狂亂。身下的欲望隱約有抬頭的趨向,文政赫心中暗暗苦笑一聲,只能強制按捺下來。


               胡亂地灌了一杯牛奶,賀森又開始昏昏欲睡起來,文政赫無奈地搖搖頭,動作輕柔地將人兒抱回臥房,柔聲哄道:“再睡一會兒!中午我回來接你去吃午餐……想吃什麼?”不想離開男人溫暖的懷抱,賀森不由又往文政赫懷中縮了縮,迷糊地應道:“壽……司……”好笑地看著懷中人兒孩童般的行為,文政赫輕笑道:“又吃壽司?昨天吃了,前天也吃了……不膩嗎?”“不……”聲音漸漸隱沒,懷中的人兒再次沉沉地墜入夢鄉。


             短短幾天的同居生活,文政赫已摸透了懷中人兒懶散不愛動的性子。任性、倔強、貪玩、愛撒嬌、不講理、愛賴床、不愛清潔……細細數來,缺點一籮筐,但文政赫就是愛,愛看他生起氣來漲紅的小臉,愛看他撒嬌時亮晶晶的大眼睛,愛看他耍賴時顫動的小鼻頭,愛看他打遊戲時聚精會神的模樣,愛看他吃東西時脹鼓鼓的腮幫子,愛看他剛睡醒時慵懶的神態……一時嬌俏可愛,一時怒髮衝冠,無論哪一個,文政赫都為之深深迷醉,但文政赫最愛看的還是他躺在自己身下,雙眼迷蒙、小臉嫣紅、難耐地吐出呻吟聲的樣子。每每那個時候,文政赫就會無法抑制心中那迅猛無比的欲望,只想讓自己沉入那沒有止境的欲望之淵。


              第一次,文政赫覺得自己之前的同居建議實為一個明智之舉。早知會有如此樂趣,他早就應該將人兒拐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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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S公司

              總裁大人連續幾天的好心情,讓W&S公司上下都籠罩在一種嘉年華般的愉悅氣氛中,人人笑顏逐開,工作效率也大大提高,業績也成倍上漲。


            “老大——”幾天不見人影,這日停車場的不期而遇,讓李珉宇有了中頭獎的感覺,慌忙幾步走到文政赫身邊,一臉的賊笑。“怎麼了?”見到好友一臉賊兮兮的模樣,文政赫不由滿心疑惑。“呵呵呵……老大,老實交代,近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好事?”“好事?為什麼這麼問?”兩人邊走邊聊,不覺竟走到大樓大廳。


            “總裁、副總裁,早上好!”大廳前臺小姐,俏笑連連,恭敬地行禮問好。“呵呵呵……有沒有覺得今天的諮詢小姐特別漂亮?……”“沒有!”“哎呀,真是不懂情趣,人家可是專門為你打扮的呢!”“說什麼胡話?”“以前冷冰冰的總裁大人很帥,但卻只能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現在的總裁呢,帥氣溫柔,不時露出的笑容,更是威力十足,讓公司內未婚女子熄滅了的總裁夫人夢又再次蘇醒。”“嗯?……”大致明白了李珉宇的意思,文政赫僅是笑著搖了搖頭。


                “老大,我是不管她們想些什麼了,但是很明顯,你的心情很好,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很好。”“是嗎?”伸手接過秘書上呈的報表,文政赫並未做正面回答。“嘖嘖嘖……想模糊作戰?呵呵呵……雖然不想承認,但以我倆二十多年的交情,你有什麼我是不知道的!”輕輕搖晃著食指,李珉宇一臉的笑容。“唉,人家說女人八卦,我看啊——你跟她們一樣!”文政赫無奈地輕笑,推門走進了總裁室。李珉宇緊追不捨,跟著也走進了總裁室。


              “嗯?”文政赫微微皺眉,“你不去自己辦公室,跑到這兒幹什麼?”“嘖嘖嘖……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今天要是得不到答案,我就守在這兒不走了!”猛地坐在沙發上,李珉宇一臉的堅決。“唉——你……你想坐就坐個夠吧!”不再理會一旁一臉不敢置信的李珉宇,文政赫翻開桌面上的文件,投入到工作中。


               李珉宇也不以為意,反正被文政赫忽視也不是第一回了,也不多這一會兒,便開始左顧右盼起來。“老大,今天怎麼不見你的小秘書啊?已經十點囉!不會是不堪你的非人虐待,辭職不幹了吧?”“嗯,他在家休息!”仍埋頭於桌上的文件,文政赫輕輕應了聲。“你怎麼知道?……”李珉宇幾步走到桌前,“你們昨晚在一起?……亦或是……他在你家?”微微挑了下眉,文政赫未作回答。


                但李珉宇一見,卻驚呼出聲:“他真的在你家?……不對……不止是昨天晚上……你們一直都在一起……他住在你家?你們同居了——”不得不驚歎于李珉宇一流的推理能力,竟也得到了相差無幾的答案。文政赫但笑不語,既沒承認也沒否定。但深知文政赫為人性格的李珉宇,卻是一臉的驚訝,盯著文政赫看了好半會兒,神情漸漸變得嚴肅,片刻後,沉聲道:“你讓申賀森住進你家?……你從來不帶人回家,甚至是我們……但你卻讓申賀森住進你家……政赫,你這次是來真的嗎?……”


             “真的?我什麼時候來假的了?”放下手中的檔,文政赫一臉的笑容。相比之下,李珉宇則沒有這份輕鬆了:“你之前的每任女友不是名模就是演員,個個妖豔豐滿,換女友就跟換衣服一樣輕鬆方便,卻從不碰男人。但這一次竟然找了個清純小男生,不僅第一次見面就把人拐上床,現在竟然還讓他住進你家……如果你還說你只是玩玩而已……”


              望著蔚藍天空下聳立的高樓,文政赫也不由陷於一陣迷茫。他知道現在的自己看起來的確有些奇怪,迷戀於一個人,一個單純迷糊的男人,甚至讓他走進那個一直專屬於自己的天地。真的還是假的,文政赫自己也說不清楚,這一刻,他只想追隨著心中的想法。


              “政赫——政赫——”幾聲大呼拉回了文政赫遠走的思緒。“珉宇,怎麼了?”“怎麼了?我才要問你怎麼了呢?神情恍惚,臉色詭異,你不會是生病了吧?”說完,李珉宇便伸手想撫上文政赫的額頭。文政赫一個心驚,身子自然向後一仰,避過了李珉宇的“魔爪”。“呃——”手僵在原處,兩人大眼瞪小眼,直到一旁的通話器傳來秘書的聲音:“總裁,今天的午餐約會要取消嗎?”“嗯,不用,還是在昨天那家日食店。”“是,總裁!”“老大,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吃日本菜了?”“賀森喜歡!”“什麼?——”又是一個驚嚇,李珉宇只覺今天真是對自己心臟的最大考驗。“賀森喜歡吃壽司。如果你沒什麼事的話,我要回家接他去吃飯了。”“呃……這……”過於驚訝,李珉宇不覺口吃起來。


                   文政赫笑著搖搖頭,不再說話,隨意地站起身,拿起一旁的西裝外套穿上,同時向門外走去。“喂——別走這麼快嘛……”李珉宇幾步跟上前。望了一眼一旁的李珉宇,文政赫不覺皺了皺眉頭,沉聲道:“你跟上來幹什麼?”“吃飯啊?你不是說去吃飯嗎?”李珉宇一臉的笑容,隱約可見幾分促狹之色。聞言,文政赫眉頭不覺皺得更緊:“我什麼時候說過請你吃飯?”“那我請還不行嗎?”看到好友的模樣,李珉宇臉上笑容不由變得更加燦爛,讓文政赫倍覺刺眼,惡狠狠地吼道:“不用!你今天沒有事嗎?怎麼這麼閑?”“有忠載在,不用擔心。”“你?那就去幫忠載忙,別老跟著我!”


                “呵呵呵……算起來,我也很久沒見小秘書了,之前不說還不覺得,現在一說,還真有點想他了!”“他是我的!”猛地一把抓住李珉宇的衣領,文政赫臉色不覺變得有些難看。臉上的笑容漸漸消逝,李珉宇也冷起了臉:“政赫,你是認真的?”鬆開手,文政赫煩躁地扒了扒頭髮:“我不知道,如果你說是,那就是吧!”“這是什麼話?”“就是這句話!”說完,文政赫便打開門走了出去。“政赫——政赫——”“不要問我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的問題,我現在能回答你的就是我要他,非常非常想要他,我不能忍受他與別人在一起,甚至不能忍受他離開我的視線!”“政赫,你——”“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望著文政赫遠去的身影,李珉宇竟不知該說些什麼,這樣的文政赫是他從沒見過的。


                印象中的文政赫,愛玩愛鬧,永遠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樣執著地對一個人,是從沒有過的事情。女人對文政赫來說,充其量只是調味劑罷了,新鮮勁一過,就會換另一種口味,因此雖然文政赫在商場上素有“冷面戰將”的稱號,但也是各類小報雜誌親睞的封面人物,只因他每次出現時身邊的女伴都不相同,卻清一色的美豔動人。


               但至從那夜在酒吧遇見小秘書後,政赫就變了,現在甚至讓小秘書住進了家堙A那個他一直視為世間淨土的地方。李珉宇皺著眉,面前早已不見文政赫的身影,因為那人說要回家接小秘書去吃飯,以前的文政赫何曾做過這種事情,仍記得自己曾鄙視過他對女人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態度,但現在他終於開始重視一個人了,但李珉宇困惑了,因為他不知道好友的這種改變是否是件好事,也許真的就如政赫說的那樣——他不知道,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不知道這是不是愛,想做的只是追尋這一刻心中的感覺罷了。搖搖頭,李珉宇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我自爱我的野草!!!
一路飛馳,呼嘯的狂風沖淡了文政赫心中的狂躁。其實,李珉宇的問題,他不是沒有想過,只是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也想弄清楚為什麼自己會如此沉迷,也想弄清楚為什麼自己的視線總是會投注在那人兒身上,也想弄清楚為什麼自己每當面對他時,心中的欲望總是那麼強烈……風刮在臉上,不覺有一絲疼痛,卻也吹走了迷亂的思緒。


             猛地閉上眼,再睜開,臉上煩躁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然。將車停好,文政赫低頭看了看腕表,不知不覺竟已是午餐時間,不由想到家中的人兒應該已經醒了。胡思亂想中,已到了家門前,按下密碼,拉門走了進去。屋內很安靜,甚至感覺不到一絲生氣,文政赫一個心驚,慌忙跑向臥室。推開房門,望見床上蜷成一團的人兒時,懸著的心瞬間放了下來。真好,他在家,他在家……原來自己一直擔心著他會離開這堙A擔心著他會離開自己,這番認知讓文政赫忍不住皺緊了眉頭,但隨即便將其拋開,不願也拒絕再去多想。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文政赫小心翼翼地將猶自睡得香甜的人兒從被窩堳鶪F出來。


              “嗯……”美夢被騷擾,精緻的小臉微微一皺,並發出淡淡的呻吟聲,往文政赫懷媮Y了縮,又睡了過去。見狀,文政赫不由輕笑出聲,伸出手指,輕輕捏住懷中人兒的鼻子,心中暗數1、2、3……果然,還沒數到五,懷中人兒就不幹了,眼睫毛輕輕地顫動,小嘴發出嗚嗚聲,小手掌揮了揮,誓要將那惱人的傢伙趕走,不料,惱人的傢伙毅力超凡,賀森心不甘情不願地睜開了眼睛。


            “嗯……你討厭……”看見男人取笑的臉,賀森小嘴嘟得都快可以掛油瓶了,一個不忿,抓起文政赫的大手,就是狠狠一大口。“呵呵呵……開心了?……”“嗯……不……好困……”小嘴噥噥地嘟囔著,眼睛微閉,臉頰桃紅,全身上下無不散發著清新妖媚之感。文政赫不由猛咽了一口唾沫:“那我……來幫你……解困……”微微一笑,俯身堵住了眼中的那抹嫣紅。


             淺嘗即止早已無法滿足心中熾烈的欲望,微一用力,將懷中人兒壓在身下,大掌眷戀地摩挲著那白皙幼嫩的肌膚,唇舌交纏的嘖嘖水聲飄蕩在碩大的臥室中,不覺添加了幾分曖昧。


             腦子一片混亂,無力地躺在床上,只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緊緊相貼,紊亂的心跳聲一下下地傳到耳中,清晰而動人。片刻後,微微起身,再猛地一個用勁,將身下的人兒抱起,果然引來賀森的一聲驚呼:“啊——文政赫——你……”


            蜻蜓點水般地在賀森臉頰上印下一吻,文政赫笑道:“森森,可別亂動哦,要不,一個不小心……摔了怎麼辦?……”作勢要鬆手,驚得申賀森大叫出聲,條件反射地,雙手緊緊抱住文政赫的脖子不放。見狀,文政赫不由開心地大笑起來。“啊,你討厭——”小手握拳,賀森惱羞成怒地捶打著男人結實的後背。“哈哈哈……放心,我會緊緊抱住你的!緊緊地……”又在懷中人兒臉上印下一吻,不覺帶著一絲眷寵。


             申賀森重重地哼了一聲,小臉向右一扭,小嘴撅得比天高。“哈哈哈……生氣了?……”眷戀地舔吻著殷紅的小嘴,腳下同時向公寓一角的浴室前進,“那……我們去洗刷刷……洗得香噴噴的……”“啊,我、我......我自己就可以啦……啊,你不要脫我衣服——啊,混蛋、色狼——你不要亂摸——你、嗯……啊、嗯……”這一洗,竟用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


               甜蜜而漫長的“體力”運動幾乎耗盡了賀森的體力,全身酸軟地靠在文政赫懷中,微微地喘著氣,卻更為動人。“森森……”呢喃著嬌人兒的名字,大手眷戀地撫摸著懷中人兒白皙的肌膚,文政赫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嗯……肚子好餓……”有一下沒一下地玩弄著男人的大手,賀森嘟噥著。“呵呵呵……現在想起來餓了?”文政赫輕笑道。“人家早就餓了,都是你……一回來就犯禽獸——”小嘴嘟著,猛地從文政赫懷中起身,伸出小手,使勁掐住文政赫的臉,並裝出一副兇狠無比的模樣。“呵呵呵……誰叫你長得那麼誘人?……”輕輕抓住賀森的小手,放到嘴邊輕輕吻著。“別玩了……人家真的餓了……”坐在男人大腿上,任由男人抓著自己的手,嘟著小嘴撒嬌道。


              “那我們去吃飯……”文政赫一邊說著,一邊抱著賀森作勢要站起。“不要——”慌忙抱住文政赫,賀森急聲阻止。“嗯,不是說餓了嗎?”“人家好累,都是你……”小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男人的胸膛,賀森嬌聲埋怨道。“那想吃什麼?我們叫外賣。”輕輕捋了捋賀森腮邊的碎發,文政赫柔聲問道。“嗯……”微微皺眉,小臉都快皺成了一團,似乎十分苦惱的樣子,“我要吃雜醬面!”猛地抱住文政赫的脖子,賀森高聲喊道,小臉也笑得陽光燦爛。


              “喜歡吃雜醬面?”輕輕刮了下懷中人兒的小鼻子,文政赫寵溺地笑道。“嗯,喜歡——我們吃雜醬面好不好?”拖長的小尾音,賀森撒嬌地晃著文政赫的大手,嬌聲要求道。“那還想吃什麼?”“嗯……糖醋肉,要有鳳梨的那種!”“好好好——”微微點點頭,文政赫輕笑出聲。


           不到半小時,外賣便送到了。賀森一見,高呼一聲,歡天喜地地沖到飯桌旁,兩隻眼睛又圓又亮,直直地盯著桌上的雜醬面不眨眼。“呵呵呵……這麼高興?”夾起一塊糖醋肉給賀森,文政赫笑問道。“嗯……”使勁地點著小腦袋,細細品味著口中糖醋肉的味道,賀森笑得十分開心。“小饞貓!”笑著搖搖頭,拉起賀森小手,讓他坐在自己身邊,並將一碗拌好了的雜醬面放到他的面前,“慢慢吃!”賀森早已餓得是前胸貼後背,這會兒注意力便全被面前的雜醬面吸引了,哪里還顧得上理會文政赫說了些什麼。


              拼著命地往嘴媔諢A不一會兒,小嘴便塞得鼓鼓滿滿的,但兩隻大眼睛卻直直地盯著文政赫盤子堛漱p煎餃。文政赫微微一笑,抽出一張紙巾,輕輕擦拭掉賀森嘴邊的污漬。“唔呀賜難根——”小手一伸,塞滿食物的小嘴艱難地蠕動著。也虧文政赫能聽懂,便見文政赫端起一旁的水杯,遞給賀森,柔聲道:“慢慢吃。”


               “我要吃那個——”好不容易吞下口中的食物,小手便迫不及待地指向文政赫盤中的小煎餃。寵溺地一笑,夾起一個小煎餃給賀森,笑問道:“好吃嗎?”賀森重重地點點頭,意猶未盡地舔舔唇,嬌聲道:“還要!”“好——”再夾起一個,賀森笑得得意非常。文政赫一見,心隱隱一動,猛地側身,吻住那嫣紅的唇瓣。小煎餃獨有的味道在兩人唇齒間飄蕩,竟是種別樣的感覺。


            小手抵在男人胸前,呼呼地喘著氣,混合著小煎餃味道的男性氣息讓申賀森不覺有種迷醉的感覺。心堜ワヰ滿A明明早已和他發生了關係,但每一次的唇舌交纏甚至肌膚相觸,都會覺得仿如升上雲端一般。微微推開男人,端起桌上的水杯,一飲而盡,這才稍微減輕了心中怪異的感覺。大手留戀地摩挲著人兒的小臉,文政赫竟有種身處夢境的感覺。


            羞紅了一張小臉,低著頭,一徑吃著碗堛滬情A賀森竟不敢望向文政赫一眼。似乎感覺到了賀森的羞澀,文政赫露出微笑,輕聲喚道:“森森——”聽見叫喚,反射性地抬起頭,四目對視,深黑色的眼眸仿若一潭秋水,讓人忍不住跳入其中。“這媗慾F……”略顯壓抑的聲音緩緩傳來,讓申賀森的心猛地一顫,定定地望著文政赫,竟忘了言語。


            “呵呵,髒了就應該擦掉……”緩緩俯身向前,輕輕舔掉小人兒嘴角沾上的醬汁,最後眷戀地停留在那抹嫣紅上。深深地吮吻,緊緊地擁抱,這一刻飄蕩在兩人間的,是否就是那種名為愛情的東西?

我自爱我的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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