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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5.18][轉載] [完結] 彗星王國[19禁] (RS)

誠意推薦這篇出自香港寫手的文,
文筆和風格跟內地的寫手有點不同,
但同樣精彩!


轉自神話私竇 http://www.shinhwahk.com 珍妮公主




彗星王國(一)



某日,ERIC收到一份奇怪的包裹,他拿著搖呀搖,聽呀聽,沒有聲響,拆開包裹,包裝紙裡是一個形狀奇怪的盒。

盒上貼著一張小小的卡片,寫著︰「恭喜,你是本月火星國民大抽獎的中獎幸運兒,這是你的獎品。」

ERIC心裡默念︰原來我真的是火星來的…哈…哈…哈。

打開盒蓋,裡面裝著一長方形藍色透明狀的物體,晶瑩剔透得像藍寶石一樣。想著要不要送給昨天吵翻了的那個人,他最喜歡這些又名貴又漂亮的東西的。拿起那個方形物端詳一番,沒有什麼特別,既然是火星上的物件,所以,他決定用火星人的方法去對待這件東西。

把藍色透明物放在茶几上,金晴火眼看著它,「Hay!Any body home?」EIRC萬分認真地發問著。(一一")

『請說出你想到達的國度。』果然,奇怪的東西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啊!我果然是聰明的文晸赫…哈哈…」「嗯,想去…?呵呵…」一陣笑聲過後,「只要有"彗星"的地方我…」

還未說完,ERIC感到自己突然掉入了一個白色的光圈裡,強勁的地深吸力令他不停往下下墜,忽然,背部觸碰到柔軟的物體。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得像絲軟得像棉花的粉藍色大床上。看看四周,是一間比自己睡房大四,五倍的房間,看來,同樣是一間睡房。房間是淡橙色的,房內除了這張床還有一張毛毛大沙發,旁邊有張貌似是水晶的小桌子,有一個貼著牆的金色書櫃,地上鋪上了軟棉棉的白色地毯,還散落了幾本書,天花板掛著又大又華麗的水晶大燈,除了一邊牆是什麼都沒有,其他幾邊牆上都掛著一些掛畫,其中一幅人像畫還跟HYESUNG有點相似,另外,有兩道門,應該是連接洗手間的吧。眼睛碌著看著,視線最後停留於房間連接著的一個大露台(珍妮︰請大家幻想下阿拉丁呀茉莉公主間房。),正當ERIC想下床走過去看過究竟,忽然聽到有人打開房門,立即躺回床上一動不動……裝死。(一一")

感覺到有人漸漸行近,突然聽到"啊"一聲的尖叫聲。咦,怎麼這聲音有點熟悉呢?微微瞇著眼看看來者何人。看到發出叫聲的人的臉,便立即彈了起來。

「啊!」再一聲尖叫聲。

「彗星!」ERIC不以為然一臉興奮地向眼前人飛撲過去。

「大膽!你竟敢直呼本王的名字!」這個自稱「本王」的人臉上添上了濃厚的權威色彩,制止了他企圖或意圖的擁抱,「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本王的…的床上!」

「彗星~什麼啊?!你…你不認得我嗎?」失落感猛然襲來,ERIC有點挫敗地問著。

「你…你還叫!你信不信本王立即將你治罪!」要不是自己今天突發奇想,使走了所有在門外的侍衛,剛才兩聲尖叫真足以令他致命。「認得你?哼!本王根本不知道你是誰!」彗星瞪著眼可笑地看著他。

「SUNG啊~你真的不認得我?!還有,你這衣服怎麼怪…」說話愈來愈細聲,仔細看著眼前人,無論樣貌,身高,身材,分明是他的HYESUNG,但他的裝束,完全像童話故事裡的王子一樣,咦,王子?等等,先回想一下今天所發生的事……得出結論,不明的空間,不明的國度,再回想一下自己最後說的那句「只要有彗星」。無疑,那代表這個真的是彗星了。

「喂,…喂!」看著不明來歷的男子像是看著自己又像是在發呆,彗星還是忍不住叫了他兩聲。

「嗯…既然你不認得我,那我就只好走了。」ERIC腦中忽然冒出了奇怪的點子。

「等…等…」彗星看著男人失落的表情,見他走向房門的瞬間,不禁叫了兩聲。「我…我該認得你嗎?嗯…你究竟是誰…」

「彗星,我是ERIC啊…文晸赫!記得起來嗎?」表面上可憐楚楚的ERIC,此刻內心的他已經笑翻了肚子。

「ER…RIC?文?晸?赫?」真的一點印象也沒有,不是自己的兒時玩伴啊,那些都是貴族的後裔。那到底是誰呢?看著他那種無辜的眼神,也不像是壞人啊。此時彗星的腦中萌生了一個令自己也吃一驚的想法,就是要把這個人留下來。要是他離開了,這個令自己孤獨的空間又會變得寂靜無聲,他已經受夠了這種孤寂的感覺了。

「算了吧…不要勉強,我還是走了。」ERIC轉身踏出了第一步便開始倒數,三•二•一,剛剛踏出第四步…

「等等。」「如果…如果我說我認得你,那…你可以留下嗎?」彗星有點害羞地小聲說著。

「你真的認得我?你不要騙我啊。」ERIC裝著一張可憐的臉忍得久了,終於,他古惑地笑了一下。

結果,如他所想,彗星的臉一下子刷紅了。「咳…認得…ERIC嘛!」回答完這樣的謊話,便扭過頭不去看他。

「你…你真的想我留下?」ERIC仍然不知死活地戲弄著眼前這個一國之君。

「你想走就走!哼~我…我只怕你一出門就會被侍衛殺死,看你不像壞人才……」彗星把想說的話倒回了喉嚨裡,因為有一雙手臂突然圈上他,令他心跳加速啞口無言。

從心慌意亂中醒過來,一把推開叫ERIC那個怪人。「你竟敢對本王無禮,你活久了吧!」氣沖沖地對ERIC咆哮著。

「啊~~誤會了誤會了,我剛才是答謝你才給你擁抱的啦!」漾出一個無害的微笑,ERIC看著眼前這個彗星,真是,只要碰一碰就這個樣子,還有臉皮也是一樣的薄。這個世界和那個世界的彗星根本一點分別也沒有,ERIC心裡笑得像花一樣。

「你…算了。說!為什麼會在我的房間內?」彗星雖然是想留下他,但也要問清楚他的來歷。

「嗯……」總不能對他說時空穿梭,超越空間之類吧,ERIC腦筋一轉,作了一個信不信由你的理由。「嗯…我忽然想見你了,就從那裡爬了上來。」手指著不遠處的露台說。

「那!裡?」彗星看著露台,想著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吧,算了算了,怎樣來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目的。「想見我!?你為什麼會想見我?」難道真的是認識而自己忘了這個人。

「嗯。太想念你了。」ERIC認真的點點頭。

「算了。」唉,這也算目的嗎?看著他誠懇的模樣,還是放棄了追問。「對了,你擅長什麼?」

「擅長?嗯…」「你問來幹什麼?」ERIC怎麼想也想不到,難道要他說RAP!

「咳…咳…我總要安排個位置給你吧!」彗星上下打量著他,開了他一個玩笑,「我看你可以從地面爬上懸在半空的露台,身手可好吧!那就當本王的貼身侍衛吧!」

「懸在…半空…嘿…嘿」聽到這個事實不禁滴了兩滴冷汗,「侍衛?貼身?」ERIC腦子被嚇得轉慢了幾拍,笨笨的問著。

「嗯。怎麼了?不想做嗎?那我就只好命人將你扣入地牢好了!」彗星實在是氣著,這個來歷不明的人,給他安排個這麼好的職位還要在猶豫,最該死的是,自己竟然會對他有動心的感覺,還是…自己今天吃錯藥呢。然而,彗星內心真正的想法是︰看他眉清目秀輪廓分明,在這裡突然出現,難道是上天賜給我的禮物,哈…這美人當然是王后的必然之選了。

「做,做!可以留在你身邊就可以了。」

「笨!都說了是本王的貼身侍衛,不留在我身邊又怎叫貼身呢。」彗星放鬆了警覺,對ERIC笑了笑,走到那張毛毛沙發坐了下來。

ERIC見他對自己笑,三魂跟七魄都失散了,「嘿…嘿。」走近了那沙發,正想坐下的時候……

「啊!不要坐下來!」彗星阻止了他,「你看你這身打扮像什麼!」說著便按了一下旁邊的水晶小桌的中央位置,有一個像是遙控的物體升了上來,彗星按了黃色的按鈕,隨即,那幅本是空無一物的牆上出現了一個透明的屏幕。「健,來一下我房間。」彗星對著出現在屏幕上的男子說。

ERIC看這一切的發生,都驚訝得呆掉了,這不就是跟他想像的未來世界一樣嗎,完全科技化的幻想年代,太神奇了。還有,剛才出現在屏幕上的男子,看來看去,怎麼都覺得有點像KANGTA呢。

還在ERIC驚訝的瞬間,剛在屏幕上出現的人現在已經出現在房內了。

「健,他是ERIC,本王新聘用的侍衛,你先帶他去換件好看的衣服,再說一說侍衛的守則吧!不要給他安排綱位,他只需要貼身保護我就可以了。」彗星一口氣說完要吩咐話。

「知道了,陛下。」那個叫健的男子屈膝回應著。

彗星把臉轉向ERIC,「ERIC,健是侍衛總管,你有什麼不明白問他就可以了,還有,你以後就住在本王對面的房間吧。」

說罷,ERIC點了點頭就跟著那個貌似KANGTA叫健的人走出了房間。此刻,心懷鬼胎的彗星,心裡想著只要ERIC在他身邊,總有一日可以把他變成自己的王后。

接下來幾天,ERIC都是貼身保護著彗星,基本上他沒有什麼特別的工作,只要彗星去那他跟去那就可以了,還有一件事,就是自己的手攀上彗星的腰,那人不但沒有反抗,還主動靠近了半碼,這是在那個原來在的世界想都不敢想的事啊。

跟那個叫健的侍衛總管也混熟了,雖然有時習慣性地叫了他一聲七炫,但基本上,他跟侍衛部的每個人都相處得甚好。其實是,基於他是國王直接聘用的,根本沒有人敢跟他過不去。

經過一輪明查暗訪,他終於確實清楚自己在一個什麼的地方。他在一個叫彗星國的地方,是一個只有男人沒有女人的國家,跟西遊記中的女兒國如出一轍。彗星國建立不久,是二十三年前,彗星出生的同一年,他的父王用他的名字而命名的,而他的父王和母后在三年前突然失蹤了,順理成章,他要承擔起這個國家的一切。健說過︰「其實三年前的彗星王子是個開朗又天真的王子,現在,他終日迫著自己擺出一副威嚴的樣子,而且也孤僻了不少,我看著就心痛了。」ERIC因此定他為情敵類別。為什麼沒有女人也可以有後裔呢,女兒國有泉水,彗星國有果實。ERIC本是聽到只有男人的國家,而且是一夫一夫制的,他就已經開心不已,但ERIC知道了一件令他更加開心的事,就是吃了果實還要加上性事才可以產子,他把心一橫,決定要在這個世界實現他在現實世界無法實現的事。

가능하다면 제가 하늘의 별도 따 드리고 싶어요.
(二)

「陛下,兩個星期後就是陛下的生日舞會了,而且……」一個胖子在梯級下對彗星說著。

「右國理事,想說什麼就直說吧,不要吞吞吐吐。」彗星懶洋洋地坐在梯級上的金色寶座上。

「陛下,右國理事是想說今年陛下就二十四了,是時候要立王后,要不就在舞會上選出合適之人吧。」另一個瘦削的眼鏡男子說著。

ERIC站在彗星身後看著這兩個人忍笑忍得久了,這一胖一瘦,不就是胖子虎東和蚱蜢MC,看著這兩個好笑的人,他根沒有注意到他們在說什麼。

「左國理事,本王想……」他轉身看了眼ERIC,但在他眼中找不到他想要的東西。「還是先尋回父王母后再算吧。」

「陛下…」這時,左右國理事同時發出迫切呼喚聲。

「陛下,選后之事真的不能再拖了,一國無后是萬萬不可的。」

「右國理事說得對,陛下,立王后之事就交給我們倆去辦,從貴族中挑選些俊美賢能的出來,陛下就在舞會中選出一個,好嗎?」

這左右國理事你一言我一語,彗星聽著就心煩了,他當然知道一國無后已經三年,不能再拖,但ERIC…他是絕對不能放棄的,可是,那個該死的ERIC,聽到他要選王后一點緊張反應也沒有,而且…他的身份又叫自己怎麼辦呢。

「哼,你兩個雖然從小看到我大,但我現在是國王,你們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內!?選吧選吧,反正我也沒有別路可選!」彗星氣著說完,把放在寶座旁的權杖摔了下去,站起來就走出了寶殿。

聽到彗星近乎咆哮的說著話,發呆狀態中的ERIC才醒過來,想著他們在說要選什麼的時候,見到彗星大怒摔走了權杖然後離去。他走下梯級拾起權杖,見到兩個已石化的人向他發出要求支援的眼神,他對著他們點了點頭就走出了寶殿,可是,他一出寶殿就找不到彗星的蹤影了。

彗星去到用膳的大廳,命廚子拿出大量的酒來,拿走了五六瓶酒又走出了大廳,最後,來到ERIC的房間獨個兒拼命地喝著。

ERIC回到彗星的房間見他不在,又找了書房,娛樂室,用膳廳……,廚子說陛下拿了好幾瓶酒就氣沖沖走了,不知他去了那裡也不敢多問,ERIC去到王宮的另一座樓閣找也找不到他,尋遍了整個花園都見不到彗星的蹤影,ERIC恨透了自己,為什麼不好好跟著彗星,拾什麼權杖呢,看什麼人點什麼頭呢。帶著失落,焦慮,擔憂的心情回自己房。打開房門,酒氣充斥在房內,看見彗星手拿著酒瓶坐在地上,半則著頭靠在床邊,他眼中突然感覺到有點酸痛,朝那個人就沖了過去。

「彗星!」ERIC跪在地上抱著像失而復得的珍品一樣,眼中的水氣開始矇糊了他的眼睛。

喝到醉醺醺的彗星睜開眼看見抱著自己的人,一股無名火熾熱的湧上來。

「你走開,不要碰我!」彗星一腳就踹開了他,稍微清醒了點又把酒放到嘴邊。

「不要再喝,你醉了。」ERIC一手搶過他的酒瓶。

「你理我幹什麼!你走啊…你還理我幹什麼…」開始是大聲的斥責,慢慢變成帶淚的咽哭聲。

ERIC心疼地用手抹走他的眼淚,把他調整好位置靠向自己,縱使他在掙扎,但彗星的氣力始終不敵ERIC,最後也只好待在他懷裡。

「好了,不要哭啦,好地地喝那麼多幹什麼呢,是那兩個一胖一瘦把你氣著嗎?」ERIC輕聲地試問著情緒不穩的彗星。

「不,是你!」相比起ERIC的柔聲細語,彗星確實是吼出來的,只是因酒醉的關係而減低了聲量。

「我?小人究竟什麼時候開罪了國王陛下啊?」ERIC用半開玩笑的口吻問著。經過半年的相處,他知道這個世界的彗星和現實中的性格是完全一樣,他清楚分得出他是真怒還是假氣。

「你不是不理我嗎?現在還假裝什麼!」彗星想推開ERIC,但自己醉得手軟腳軟之餘,ERIC也不容他離開。

「嗯?我何時不理你了?我替你拾回權杖出了寶殿就見不到你,你不知我找你找了一整天有多擔心嗎!我怎會不理你啊?」ERIC有點摸不著頭腦,明明是他玩失蹤,現在又說人不理他。

「哼…你不用假情假義,聽到我要選王后你不就是一點反應也沒有嗎!」終於脫離了ERIC的懷抱,跌跌蕩蕩地站了起來。

「啊~選…?」「什麼!選王后!」腦子開始意識到選王后是什麼意思就發出了驚人的語調。ERIC心中百感交集,選王后即…即是要選個男人…,不行,怎樣也不能把彗星讓給其他人的。ERIC瞥眼見他站不穩想上前扶著他,卻見到彗星因自己的走近而退後了兩步。

「對啊!選王后…你有什麼意見啊?抑或要介紹些俊秀的美男子給本王啊!該死…真該死!為什麼要第一日遇見不明來歷的你就愛上了你,你知道你接近我的時候我是多麼的高興嗎?你每次把手放在我的腰我的肩,我的心跳得多快你知道嗎?每次我靠近你你都不躲開,我一直以為你跟我有相同的想法!可是…這些你太確都認為是你貼身侍衛的工作吧!」彗星靠著牆一口氣說完蔽在心中已久的話,眼淚就開始決堤。

ERIC呆呆的看著彗星,他每一句話都深深打在他心坎裡,痛得要命。原來彗星同樣都愛著自己,這下子他可放心了,看著近乎啜泣的彗星,一下把他拉入自己懷中,輕撫著他因哭泣而顫抖的背部。

「我愛你…我愛你…」ERIC在彗星耳邊不停重複著這三個字。卻未料到彗星在他懷裡僵直了身子,好像絕望般地說了句話。

「其實…你不用可憐我…」彗星說完就推拒著ERIC貼著自己的胸口。

ERIC順著彗星的推拒而拉開了之間的一點點距離,在他的唇上輕啄了一下,又用自己的雙臂鎖緊了他。

「英明的國王陛下,你不記得第一天遇到我的時候,我是說因為太掛念你才會出現的,你忘了嗎?我早就愛上了你!」說完後ERIC感到懷中人身體開始放鬆下來。

「真的?早就…愛上我?」彗星已經停止了哭泣的問著。

「嗯…真的非常愛你!」ERIC的語氣十分堅定地回答著。

「那為什麼你今天聽到要選王后一點反應也沒有!」這句聽起來還覺得彗星好像有一點怒意。

ERIC按著彗星的肩膊拉開他和自己的距離,疑惑地看著他的眼睛說︰「今天?你什麼時候說的?」

「在殿上,討論了那麼久的話題,你不要跟我說你聽不到!」彗星用指責的眼神回應著他的疑惑目光。

「哈哈…真的聽不到,我站在你身後是一直在發呆,到你走出了寶殿我才算醒過來。」總算叫做合理地解釋完又情深款款地看著彗星說︰「彗星,我是真的愛你,相信我!」

彗星看著ERIC覺得他一點也不像騙自己,用手圈上他的頸。「那麼…你願意當本王的王后嗎?」

ERIC看著彗星因酒精的關係而紅紅的臉,現在更因為害羞而顯得更加可愛,恨不得把他立即弄到床上,草草地回應了一句︰「樂意之極。」

ERIC正想吻上彗星的時候,估不到彗星已經主動送上自己甜美柔軟的嘴唇。彗星一手環著他的腰一手按著他的後腦,用牙啃咬著他的唇瓣,更主動地用舌頭把他的牙門撬開,光明正大地溜入他的嘴裡,尋找到他的舌頭便開始攪動著,ERIC享受著彗星的一切主動,回應著他的吻,兩人毫不吝嗇地奪去對方肺部的氧氣。不知何時已經移到床上,彗星壓在ERIC身上,從他的嘴吻到他的額、他的眼、他的耳,細碎的吻像雨點打在他的臉上,咬著他的耳垂,手也開始解開ERIC衣則的鈕釦,手探進去順利脫掉ERIC的上衣。

ERIC一直處於享受的狀態,直到他感到彗星冰涼的手觸摸到他胸膛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上衣已經被脫去,開始覺得有點地方不正常,好像發生了錯誤。平時是自己主動吻他的,解鈕釦,脫衣服,好像都是由自己去做,不過,這由彗星來做也沒有什麼大問題,最大的問題是,自己竟然被彗星壓在身下。ERIC輕輕推開吻著自己脖子的彗星,拉起彗星並排地坐了起來。

「怎麼了?你…後悔了?」慾火已經燃燒起來的彗星看到ERIC的舉動疑惑地問著。
「傻瓜…怎會呢。」ERIC一手攬著彗星的腰再道︰「只不過…」賣著關子的期間已經壓著彗星倒在床上。另一隻手輕撫著彗星的嘴角,抹走剛才留下的銀絲又說︰「你是國王,就等我來侍候你吧。」話一說完就堵上他的嘴。彗星也理所當然地任由他服侍自己,被他脫去所有衣服,不停吸吮著自己的脖子,突然感覺到ERIC的手輕按著他胸前的突起,感到一陣衝激發出了"嗯"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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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夜,彗星都沒有和ERIC說過一句說話,不知是太累或是別的原來,但他任由ERIC替他清潔身子,抱著他睡,直到第二天。

ERIC睜開眼看見彗星粉色的臉頰,忍不住輕吻了一下,感覺到彗星眨動了眼睛,慢慢地睜開。

「寶貝,還很疼嗎?」說完又吻了一下他的臉頰。

「壞旦!」彗星仍然瞪眼看著他,外加一句語氣不太友善的說話。

「嗯~~對不起啦!」ERIC向彗星撒了撒嬌又說︰「是我一時情急好不好,誰叫你這麼誘人,下次我會輕一點的,放心。」

「哼…還有下次!昨天是我喝醉了、糊塗了,才信你這個壞旦什麼服侍我,下次你沒那麼好彩的了。給我壓在身下你千萬不要向我求饒才好!你是我的王后就要任由我處置!」彗星氣忿地把話說完。

「啊?好~好~什麼都聽你的,我親愛的陛下,呵呵~~」ERIC發出可稱之為奸笑的笑聲,心想你有可能反身再考慮我會不會向你求饒吧。

가능하다면 제가 하늘의 별도 따 드리고 싶어요.
(三)

自從有了肌膚之親的一夜後,彗星陛下對ERIC侍衛的態度可叫180度轉變,人前絕對要他保持一段距離,不許叫他星星、寶貝、親愛的等肉麻稱呼,最重要一點是不可提及當晚所發生的任何事,要是ERIC提起一字一句,他便會使以橫手令他不能再說一字。自己先對ERIC告白這件事已經令他非常丟臉,明明只需要一聲令下命他擔當王后之位就可以,但偏偏酒後糊塗,對他說出了自己的心聲。更為難堪的是,自己堂堂一個國王竟然被他一個未來王后上了,要是傳了出去,他寧可棄國身亡好了。

ERIC總是屢罵不聽屢踢不改,有位便粘,有手便拖,有腰便攬。ERIC本以為在這裡可以一直享受著彗星溫柔的一面,怎知道自從那一夜之後,彗星的性情簡直是180度轉變,比起現實中的更刁蠻更任性,幸好的是,他知道彗星是愛自己的,這個口是心非的傢伙由始至終都認定了自己是他的王后。

兩星期眨眼就過去了,彗星的生日舞會也舉行在即,這是他從出生以來最不想面對的一個生日會,因為在今年的生日會就要選出王后,雖然他和ERIC之間達成了共識,就在生日會上宣佈立他為后,但礙於ERIC不是貴族的身份,他預料到一定會有很多反對的聲音。


「彗星啊~~你想看什麼書?我讀給你聽好嗎?」ERIC在彗星房內的書櫃前晃來晃去。

「不了。」彗星坐在毛毛沙發上,看著手中的檔案皺著眉。

「啊,你究竟在看什麼?看得眉頭都皺了。」ERIC坐到他身邊用手指輕輕舒展著他皺著的眉頭。

「王后的候選名單。」說著又把手中的檔案翻了一頁。

「什麼!」ERIC一手搶過他手中的檔案。「你還看來幹什麼!」然後自己一頁翻一頁地看著。

彗星不願理他,瞪了他一眼站起身來躺到床上去,這幾天他應付那兩個收不了口的左右國理事真的累極了,剛才看看那些候選人檔案,呵呵,美人真的不少喔。

「啊!」ERIC突然驚叫一聲。彗星給他嚇得彈了起床,見他好地地坐著便對他吼︰「你又在叫什麼!」

ERIC向他招手示意他走過去,彗星擺出一臉不耐煩的走近了他。

「為什麼他也有份?」ERIC指著檔案中的照片對彗星說。

彗星低頭看了一眼便道︰「嗯,有什麼出奇!健從小便開始跟著我,我們可算是青梅竹馬,而且他是貴族子嗣,必然是王后的人選之一啦﹗」

看著那個跟KANGTA一模一樣的人的照片,其他人他倒無所謂,但這個健在他心中是確確實實的一個情敵,ERIC已經接近怒火衝霄的邊緣,又不能發洩出來,大力把檔案合上,拉下臉一聲不響地坐著。

彗星見他這個吃醋的樣子,可愛極了,心裡也不禁一甜,居高臨下地摸摸他的頭,「怎麼了,你怕我不要你嗎?」說著又捏了捏他的臉。

ERIC抬頭看著彗星用戲謔的眼神看著他,一手拉下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在他的肩膀狠狠地留下了一個牙印,彗星發痛的"啊"了一聲,瞪眼看著他,ERIC卻不怕死地跟他對視著。

「好,你大膽啊!本王明日就宣佈立小健為后!」收回瞪著他的雙眼認真地說。

「你敢!」ERIC在他另一邊的肩上又咬下了一口。

「啊~」彗星打甩了他圈著自己的大手,站起來指著他說︰「你敢威脅我,寵你寵瘋了吧!本王不想再見到你!出去!」

ERIC看著他大發雌威(在ERIC眼中那絕不可叫雄威吧),自知理虧,便纏人地攬著他,任憑他掙扎都不放手。

「星星啊~~~~~」一聲令人雞皮疙瘩的撒嬌聲,「國王~我親親的國王不要生氣啦~~人家說笑而已,你這麼愛我,又怎捨得不要我呢,對吧!」一雙淚眼掛在ERIC的臉上。

彗星聽到那句"你這麼愛我",怒火不減反增,終於掙脫他的懷抱,一腳伸開他,又在地上把他拾起,「本王何時說過愛你!不要妄想了!」邊說著邊拉著ERIC往門口方向走。

「彗星~~~彗星啊~~~~不要生氣,好嗎~~」ERIC被他一直拖到門口,拉著他的手求饒。

「你很吵!本王要休息了,再見!」說完關起門也再見不到ERIC的死人臉了。

「彗星~~~~~~」門外的ERIC一聲悲鳴。

守在門外的侍衛看見ERIC被趕了出來,本來一臉嚴肅也忍不住"吱"一聲笑了出來。ERIC哼一聲怒視他們一眼便打開門進自己房裡去。


舞會上,彗星一直被很多美人圍著,他也很樂意被美人們圍在中間,一直打著交道,ERIC在他身後扯了他的衣擺幾次,都被他抽回,甩都不甩他一眼。

彗星走近寶殿正門,對看守著的健說︰「小健,你想吃什麼?本王替你拿。」

「啊?陛下。」專心看守的健吃了一驚,向彗星行了個禮道︰「不用了,門外風大,陛下你進去吧。」

「小健啊,你不要跟本王客氣。你跟我從小玩到大,況且你也是王后的候選人,跟本王一起進去吧。」彗星明知ERIC就跟在他身旁,故意理都不理他,要氣死他為止。

健很知情識趣地看了ERIC一眼,死灰色的臉加上殺人的目光,嚇得他額前滴出一滴冷汗。「陛下,有ERIC陪伴不就可以嗎?我還是在這看守著,確保陛下的安全好了。」

「哼,誰要他陪!本王就是要你陪,跟我進去!」說完便轉身走入大廳,ERIC當然也死跟在他身邊,健也只好無奈地跟他進去。

舞會接近尾聲,此時,右國理事扯大嗓門宣告著︰「適逢國王二十四歲生日,今天的生日舞會上,就請陛下為本國選出最完美的王后,懇請國王陛下宣佈王后最合適之人,擇日大婚。」

舞會上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寶座上的彗星,彗星冷眼地看了ERIC一眼,ERIC情深地看著他,他便扭過頭看向健,露出一個微笑再點了一下頭。不知情的人全都以為健必定會當選王后,但知情人士——健,接收到彗星的怪異目光,受寵若驚地看著今天絕不尋常的彗星和ERIC。

「本王決定立……」最緊張的時刻被兩道聲音打斷了。

「彗星……」 「王兒……」寶殿外有兩道聲音傳進來,大家的目光集中地看著大門。

彗星聽到兩把似曾相識的聲音,接著兩個熟悉的人臉出現在寶殿,彗星眼眶一熱便向他們沖過去。

「父王母后……」三人在殿中央抱頭相擁,其他人都向那兩個突如其來的人下跪。

好一會,彗星扶著那兩個人走到殿上。

ERIC看清楚來人,驚訝得指著他們兩個「你……你……」"你"了很久都沒說出任何話。

彗星找下他的手怒瞪著他,又對那兩個人說:「父王母后,這是王兒的貼身侍衛,不太懂規矩,請不要責怪他。」

ERIC看著那個分明叫張佑赫和TONY AN的男人忽然成了彗星的父母,看著他們的臉哈哈地大笑出來。

彗星拍了他後腦一下,在他耳邊輕說︰「你發什麼瘋!想死嗎!」。ERIC立即恭敬地向那兩個人行禮。

彗星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看向他的父王問著︰「父王母后,你們這三年究竟去了那裡,你可知我找了你們多久!不過……現在沒事就真的太好了。」說著眼眶又紅了起來。

見到彗星傷感起來,ERIC在他身旁暗暗地握著他的手,可這一幕都落入了國王王后的眼裡。

「彗星…這件事說來話長!父王有件事首先要問你。」國王一臉著急似的。

「佑佑~~」這時在他身邊的王后發出嬌嗲的責備聲。

「安安~不問過心裡不舒服嘛!」國王本來威嚴的樣子變成怕老婆的男人樣。殿上殿下一眾人心寒得打了個顫。

「乖彗星~~這三年,你用了國庫多少金啊?」佑佑國王緊張地問著。

「嗯?」彗星知他的父王一向最守財,可沒想到一見面就問這問題,他也沒有計算過。「左國理事,你來稟報一下。」

「是,王子殿下。」既然國王王后回來了,一切位置回歸正常,彗星也就可以無憂地當他的彗星王子了。

左國理事拿出隨身的手掌筆記本查看著,「回國王陛下,自陛下離開後總共用了國庫十三噸黃金。」

「十……三……我的金啊……」國王跌坐在寶座上。

「佑佑……」 「父王……」彗星和王后一左一右地扶著受驚中的國王。

「佑佑~~算了吧!不花也花了啦。」臉胖胖的安安王后向他的佑佑國王漾出一個殺死人的可愛微笑,抬頭向彗星道︰「王兒…剛才在殿外好像聽到你要選妃,對嗎?」「難道是……」說著看了ERIC一眼。

「嗯?」剛回過神的彗星聽到問題,順著王后的方向看了下ERIC,臉一下子燒著了。

受驚中的國王突然精神一震,站起身來對彗星說︰「王子也是時候要選王妃了,就等本王作主。」

「父王……我……」彗星緊張起來就什麼都說不出。

「王兒不用多說了。」國王看了ERIC一眼,目光寒得令ERIC身上所有毛都豎了起來。

ERIC緊張地看著彗星示意他開口說點什麼,彗星看著這樣的局面也不知怎麼辦,無力地低下頭,只希望父王知道自己的心意命ERIC為妃。

「小健…」國王終於開口。可是彗星和ERIC聽到這個名字心就沉了下去。

一直站在一旁的健聽到喚召,立即上前下脆。

「小健…你從小就跟彗星在一起,本王認為你是王妃的最佳人選,就擇日大婚吧!」說完臉上露出狡猾的微笑。

「父王…」「佑……」彗星和ERIC都絕望地叫了一聲。

國王又怎會不知道自己兒子的心思呢,可是他三年花了十三噸黃金,想想自己以前一年都花不到三噸,不耍耍他們他就不叫佑佑。站在他旁邊的王后又怎會不知道這守財男人的心思,他用眼神示意彗星不要擔心,他不搞定這件事他就不叫安安。

彗星收到王后的眼神,也只好相信他,心也定了下來,想想也可以借此機會懲罰一下寵壞了的ERIC。

脆在地上的健一頭冷汗看透了一切,雖然自己從小也是愛著彗星,但自從ERIC的出現,他就知道自己沒有可能,早就死了心,但為了這樣的局勢,竟要硬著頭皮跟他們去演這場戲。

唯獨是ERIC,可憐得想找幅牆把頭撞上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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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舞會結束後,該散的散該去的去,國王特意吩咐健送王子回房,然後自己擁著他的安安溜走了。

走回彗星房間的迴廊上,健覺得自己一路身處於低氣壓的氣氛,而且有人一直仇視著他,一點也不好受,怪也只怪自己倒霉,跟著那個彗星一起成長。

門外侍衛打開了房門待彗星進去,ERIC一臉理所當然的想跟進去,可是當踏進一步的時候,彗星轉身對他說話。

「ERIC,你回自己房間吧。」對ERIC說完又溫柔地對健說︰「健,你進來,我有說話要跟你說。」不等任何人回應就踏進了房間。

「彗星…我也有話要跟你說!」ERIC拉住了彗星的手。

彗星停了停,抽回自己的手背著ERIC說︰「有什麼明天再說吧,我想靜一靜。」說完就進了自己房間。

ERIC看他進了房間,狠狠盯了一下還在門外的健,也轉身進了自己房了。

健也跟了彗星進房,關上房門後怯怯地問︰「我說…王子你不會真的想…想我來當王妃吧。」

彗星悠閒地坐在沙發上,「小健,難道你不願意嗎!」

「呃…彗星,不要耍我好嗎!你要耍ERIC我可以配合你,但你不要再戲弄我了!」健知道彗星當他是朋友,也不妨直接跟他說白。

「哼,都不好玩的!」「我說…你那麼怕嫁給我…是有了心上人嗎?」彗星惑魅地看著他。

「咳…咳…」一陣尷尬的咳聲過後,「不要說我了,你要怎樣對ERIC?我看他…好像真的很愛你的,剛才他的樣子真的好可憐啊。」

「怎麼對他?!」彗星的眼神中透出重重的狡猾氣息,「可憐?…我太寵他了,不耍耍他他不會學乖的!健…得好好配合我啊!」

「唉,看來是耍我罷了…」健小聲地自言自語著,但也逃不過彗星靈敏的雙耳,「你…說…什…麼…」凌厲的口音從彗星的口角吐出。

「沒有,但…還有國王那邊,怎麼辦?」這下子才提到了重點。

「呵…母后會搞定的了。放心,明天一早就會收到好消息的,不過…就難為他了。」彗星實在有點心痛著安安王后,不過為了自己的幸福,難免要他犠牲一下吧。

走出了彗星的房,健走回自己的房間途中,經過了國王的寢室,不經意地聽到房間內兩人的對話。

「安安~~快親親。」

「先答應我!」

「不~~先親親~~」

「哼,不答應就不親!」

「不要嘛,親了我就答應…」

「唔……」

健在外面聽得毛管直立,決定快速地飄回自己房間。


隔天一早,王后派人告知了彗星王子一個天大的消息,就是安排了兩星期後大婚,彗星當然知道結婚的對像會是誰啦。

ERIC一整天想找彗星卻被侍衛擋在門外,可是一聽到這個消息後就不顧那麼多衝進了彗星的房間,他看到健在房內更氣在心頭。

「ERIC,你還知道我是王子嗎!」彗星知道ERIC收到消息就衝著自己來,其實心裡是甜甜的。「你怎可以門也不敲就…」訓斥的說話卻被人打斷。

「對不起,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想知…你真的要跟他……」ERIC指著健卻說不出"結婚"兩字。

「ERIC,你知道我也沒有選擇權吧…父王決定了,我也沒辦法。」彗星像事不關己一樣一臉輕鬆地說著,看著ERIC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心裡暗暗吃笑,暗踢了一下健。

「咳…ERIC…其實…我…」健也不知道自己可以說什麼。

「不用說了。」ERIC臉色黑得可怕,「我去找佑赫算帳!」口氣充滿怒意氣沖沖的向門外走去。

「找…父王…弊…」彗星知道自己玩出火,看到ERIC氣沖沖地去找死,自己也跟著他沖了出去。

「唉…何苦呢…」看著那兩個追逐著的人,健輕嘆了口氣,任務也該完成了吧,走出了房間。


ERIC急急地向寶殿的方向走去,彗星跑了幾步終於追上了他。他拉著ERIC的衣領把人拉回他的房。

「你瘋了嗎?算帳!…你這麼衝動是去找死!」彗星其實被他嚇得不輕,他對著ERIC怒吼著。

「哈…對…我就是瘋了。」ERIC抬起頭盯著彗星,眼中包含著怒氣和一點怨恨。「是你把我迫瘋的。」

「我……」彗星被他盯得說不出話,只好扭過頭不去看他。

突然,ERIC撲過去把彗星壓在床上,握緊著他的手,舉過頭頂,重重的氣息噴在彗星的臉上。

「你…想幹什麼!快放開我!」彗星驚慌地看著失去理智的ERIC,想掙脫他但卻力不從心。

「唔……」ERIC毫不猶疑就吻上了彗星的嘴唇,彗星不停扭著頭擺動著身子想掙脫著ER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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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C發洩完就吻著彗星,終於吻到透不過氣便放開了他的嘴,把頭伏在他頸窩。

彗星任他壓著自己,慢慢覺得自己的左臉有水氣帶過,他知道ERIC在哭。

「RIC……」彗星想把他推起,可是ERIC死抱著他不放。

「星…不要離開我,我求你,好不好?不要跟那個健結婚,我愛你,真的,你知道嗎?你不是也愛我嗎?我已經決定了,如果你真的要跟那個健結婚,你們大婚的那天我就自殺好了,我寧可死了都不要看到你們在一起,你知道我的心會痛得比死更難受嗎!我真的很愛你…我愛你啊…星…星…」ERIC像是對彗星說又像是對自己說,聲線很輕,不急不綬地說著。

彗星聽到他說著要死的話,心真的緊了一下,眼淚也隨著他的話滑下來了,明明知道他是愛自己的,為什麼那麼傻幹那麼多餘的事,就是為了戲弄他。

彗星的手圈上了ERIC的腰,在他的背上輕撫著,「傻瓜,你真的要死也要帶著我,知道嗎?」

「呃?」ERIC抬頭看著彗星。

彗星看著他疑惑的樣子,笨笨呆呆的,在他嘴上啄了一下,「兩星期後的婚禮是我和你的婚禮。」

「什麼?」ERIC瞪大眼睛看著彗星。

「咳…那個…母后說服了父王。…是我和健鬧著要戲弄一下你。」自知理虧,別過臉避開那人的視線。

「你……」ERIC沒有說話輕嘆了口氣,放開彗星平躺在床上。

「喂…我剛才也被你…咳…那個了啦…還要生我的氣嗎!」彗星撐著頭則身地看著ERIC說。

「不…沒有…我只是發覺自己真的很愛你而已。」ERIC平靜地說著。

「RIC……」彗星伏在他的胸膛。ERIC又把他攬緊在懷裡。

「星…剛才…痛嗎?」ERIC柔著他的頭髮問。

「你說呢!」不提也就罷,一提彗星就上火了。「我告訴你,一定沒有下次,上次是喝醉了,今次是因為我戲弄了你,我知道是自找的,你下次一定沒有機會!」「要是你把這兩次的事給我說出去,我…我…就真的不要你了,聽清楚嗎?」

ERIC不答他的話,又吻上了他喋喋不休的小嘴,累透了的兩個人抱著彼此沉沉的睡著了。

-----------------------------------------報 應 之 分 隔 線-----------------------------------------
王子︰珍妮…你真的要讓我當0,給那個可惡的文晸赫壓在身下嗎!!= =+  
公主(被盯得一身冷汗)︰我……難道…錯了嗎?
王子(一個迴旋腿)︰我那裡像0,橫看直看明明就是大1!
公主(無奈地屈服在暴力之下)︰嗚…下一章讓你當1不就行了!
王子(疑惑狀)︰真的?!
公主點頭肯定地說︰真珠那樣真!童叟無欺!
王子感動得說不出話攬著公主痛哭流涕感激公主的大恩大得。

公主悄悄的對大家說︰千萬不要得罪鄭弼教,迴旋腿真的很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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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王子王妃的婚禮盛大舉行,一對新人十指緊扣坐著馬車流過大街小巷,接受著全國上下的祝福。全國子民都知道這個王妃是出身平民,能夠與王子共諧連理實在是幾生修到,大花車巡遊之際,大家都興奮於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但當花車經過後,街頭巷尾的人都討論著一個話題。

子民A︰老公,你看到嗎?那個…王妃好像比王子還要壯健似的。
子民B︰親愛的,要是你再吃下去你也會比我壯健吧!看完了,人多…快走吧。
子民A︰你找死!回家煮好的給我吃!

子民C︰喂喂~~你看那個王子是不是比王妃更適合生子?
子民D︰對啊,對啊!不過好像歷史中沒有王子生子這回事吧。
子民E︰切…就算有我們也不會知道吧!
子民D︰不過那個王妃真的很帥啊~要是我跟他結婚,我負責生子又何妨呢。
子民E︰你跟我少花痴,要生跟我回家生,今年的"孕子果"大豐收,每顆都是精果,包你生得出。
子民D︰啊~~啊~~(被子民E強拖回家中…)

這個茶餘飯後的話題當然不會那麼快傳到宮中啦,但要是這些一字一句愈傳愈盛,傳到王子耳裡的時候,那個所謂壯健且帥的王妃,一定不會有好日子過吧。


兩星期前的寶殿剛舉辦完王子的生日舞會,此時又正在舉行王子的結婚酒會,而且國王王后平安歸來,今年實在是喜年。今年的國果"孕子果"也正好大豐收,相信不久,王宮必定會再有喜事發生。

所謂"孕子果",顧名思義就是那顆吃了便可以男男生子的果實吧,一般吃了"孕子果"受精後,便能懷孕,孕期只是三個月之短,可不是每顆"孕子果"都能有助生子,但今年的"孕子果"大收,而且送進宮中的都是精果,所以小王子將必定在不久後誕生。

酒會結束了,接受過貴族們的祝福,國王王后的見證,彗星和ERIC的婚禮也就順利完成。兩人在健的護送之下返回房間,從此以後,ERIC也就成為了彗星房間的另一個主人了。那麼ERIC的房間呢?彗星早就命人把它佈置成一間嬰兒房了。

ERIC一進房間就看見了水晶小桌子上有一個大盤裝著很多金得發光的小果子,他當然知道那些就是"孕子果"啦,而且他知道那些果實對他也起不了作用,因為在他明查暗訪再明查暗訪然後幾經考究之下,他知道了這個世界的人之所以能夠生子,是因為多了一種他體內沒有的基因,他綜合出一個結論,就是他和彗星之間可以生子的就只有彗星,那麼提供來源的就只有他。一抹邪笑在他臉上久久不散。

「喂…你在笑什麼?笑了一整天不夠累嗎?」坐在白毛毛沙發上的彗星察覺了他的不正常。

「咦~~~星星啊~~~那些是什麼啊?」ERIC指著裝滿果實的盤子問著。

「我說王妃你不要這麼叫我好不好,我骨都庳了!」拉下站著的ERIC坐在沙發上,「那些…你不知道嗎?是"孕子果"啊!」

「嗯…我知道啊!呵~~不過問問確定一下而已!」「還有~星星為什麼要叫人家王妃呢…叫我小ERIC又或者赫赫也可以啊!」ERIC故意把頭鑽進彗星的心口磨蹭著。

「你…我怎麼叫得出口,你喜歡叫我什麼就叫吧,我還是叫你ERIC好了!」彗星好笑地低頭看著心口的一個黑色腦袋。

「不要~~人家國王王后都以佑佑安安相稱,為什麼你就不肯叫人家赫赫……」ERIC把頭埋在彗星懷裡又裝出一點哭聲。

「好了,好了,赫…咳…赫乖,我們先做點更重要的事吧。」彗星把在自己懷裡磨蹭著的頭抽出來。

ERIC清楚地看見彗星眼中漸漸有情慾氣息湧上,他知道機會又來了,一下子把彗星揉進懷裡,抬起他的頭就堵上了他的嘴。他們溫柔地互相吸吮著彼此的唇瓣,ERIC把舌頭滑進彗星的嘴裡,舔過他的牙齦,把彗星口中的丁香吸進自己嘴裡,兩舌如兩條蚯蚓般互相纏繞著,到了正常人的肺活量不能再容忍之極限才不捨地放開彼此。

一個又深又長的熱吻過後,調整好紊亂的呼吸節奏,ERIC定眼與彗星對望著,暖暖的曖昧氣息流動在房間內,沒有動人的詩詞話語,只有情深的兩眼對望,說不出的感動都深深地打在兩人的心。

「RIC…先吃點"孕子果"吧。」受不了這樣的氣氛的彗星終於忍不住開口,他知道接下來該做的是什麼。

「嗯…為什麼要我吃!」ERIC的手又自覺地環上了彗星的纖腰。

彗星在他懷中給他飛了個白眼,「你不吃難道我吃嗎!?」

ERIC貌似在和應著說︰「對啊,那就你吃吧。」

彗星氣得一下子彈了起來,「什麼!我吃?你瘋了嗎?孕育小王子是你王妃的工作,況且我吃了也沒有用,因為…給我壓在身下的人是你,我再三警告你啊…不要再妄想把我…把…我那個。」從老虎的吼聲到蚊子的叫聲,他紅著臉地坐回沙發中。

ERIC捧起他變紅的雙頰,在那唇上深深地印下一吻,接著說︰「我親親的王子殿下,你的小赫赫要告訴你一個事實。」

彗星打著冷顫回覆道︰「你要說就說,不要加這麼多肉麻的稱呼!」

「哦…那我就說了…你有心理準備了沒有啊?」ERIC萬分認真地看著彗星,貌似要說出一個影響深遠的驚人消息。

「說吧…說吧。」反之,彗星毫不在乎地把ERIC拉倒在他懷中。

「咳…彗星,你還記得我們怎樣相遇嗎?」

「你是說第一次嗎?對不起…那個我真的一點印象也沒有。」

「不是,我說在你房中的那次。」

「嗯,你突然之間出現在我房中,還說在懸空的露台爬進來。」

「那…是騙你的,其實…我不是你們世界的人。」

「什麼!?」彗星把ERIC在自己懷中拉起來,滿臉疑惑地看著他。

「都早叫你有心理準備啦!」ERIC輕輕搖一搖頭再道︰「不要那麼驚訝,我也是人…只是…身體內比你們國家的人少了一種特別基因。」

「說重點!」彗星好像發覺到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將會發生。

「好…那就是…我吃了"孕子果"也不會懷孕不會生子,所以…那就辛苦你了。」ERIC定著眼看著彗星會怎樣面對這個事實,又擔心他會不會承受不起昏倒。

彗星錯愕,愣住了一會,忽然一股怒火湧上心頭。一下子站起身來把坐得好好的ERIC踹倒在沙發上。拿起盤中的"孕子果"發瘋似的猛塞進ERIC口中。

「我說你少再編什麼謊話來騙我,什麼生不出子,這麼惡劣的理由也作得出來。」一顆塞完又一顆,「又想騙我給你那個嗎!我警告了你不要再想了,那兩次是意外!」狐媚的雙眼彎起地對著ERIC說︰「你現在乖乖給我把"孕子果"吃下去,然後再乖乖等我來吃你。」見到ERIC口中已經塞滿了果實,彗星跨坐在他的身上,開始解開他的衣服。

ERIC看著正在發瘋的彗星解開自己的上衣,看他毫不相信自己說的話,難道真的要給他試過才會相信自己,ERIC把口中的"孕子果"一顆顆吞下,味道真的不錯。

彗星解脫了ERIC和自己的所有束縛,伏在他身上從頸吻到他胸前的兩點,一點也不溫柔地咬扯他的突起。

ERIC終於吞下所有果子,對於彗星的粗暴對待不滿地皺起眉頭,「星…你就不能溫柔點嗎?」ERIC決定了就給他一次吧,反正他不試過一定不會死心的。

「溫柔…已經很溫柔了!你對我還不是這樣!」彗星停下咬扯的工作,抬起頭瞪著ER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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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C休息了一會,回過神來喚著︰「彗星…」ERIC輕撫著倒爬在他身上的人的背,「去洗澡吧。」

「嗯…」彗星抬起頭乏力地應了一聲又把頭擱在ERIC的胸口上了。

ERIC橫抱起累透了的彗星,忍受著身後傳來的陣陣痛楚,向浴室的方向走去。在闊得如泳池般的浴池內,彗星一動不動看著ERIC幫自己擦著身子。

「星…幹什麼看著我不出聲啊?」ERIC看著奇奇怪怪的彗星問道。

「RIC…你…不痛嗎?」彗星用好奇的眼光看著ERIC。

「痛…痛死我了!」撒嬌地把頭埋在彗星的頸窩中磨蹭了一下。

「為什麼你體力那麼好…我…被你那個完都累得動不了啊!」彗星用手指篤著ERIC的胸口,「要是生出來的小王子似你就好了。明天我找御醫來替你檢查一下。」說完就吻了一下ERIC的臉頰。

ERIC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擦覺的狡笑,「似我有什麼好,似你才好…艷壓如花。」

ERIC此話一出換來狐眼一瞪,「你.說.什.麼!」

「沒~沒有~我說小王子應該像你…像你那麼英俊瀟灑…」討好的笑容展現在ERIC的臉上。

兩人在浴室胡鬧了一會,換過了乾淨的衣物,在粉藍色的大床相擁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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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翌日

「沒有?不可能的!你再好好替王妃檢查清楚!」王子一聲令下,御醫又對著ERIC左看右看上檢下察。

ERIC輕嘆口氣,搖頭道︰「彗星啊…昨天跟你說了沒可能的啦…你怎麼老是不信…」

「你閉嘴!」彗星眼一瞪,ERIC立刻乖乖閉上嘴巴。「你再答本王子,究竟有抑或沒有!」

「回…王子殿下…真的…沒…沒有。」金御醫滿頭冷汗顫著抖地回答。

「出去…全部出去!」彗星大聲把御醫趕出門外。


此時,安安王后大駕王子寢室。

「噢…彗星啊…發生了什麼事這麼生氣?」王后驚見房內的彗星大鬧脾氣,一進門便柔語問道。

「咳…母后…昨天送來的真的全部都是精果?」說話的同時用凌厲的眼神瞥了王后一下。

「啊?當然啦!不…不是…發生了什麼問題嗎?」感到到一絲絲不安的王后膽怯地問著。

「那…那你問他吧…」折騰了一朝早的彗星感到有氣無力地指著ERIC。

安安王后看向ERIC,用眼神問著"到底發生什麼事?"。

ERIC面容不迫,落落大方坐在床上回答道︰「沒什麼的…!就只是…我體內欠缺某種基因,不能懷孕。」

「什…什…什…麼!」王后驚愕地說。

房間一遍寂靜,片刻過後,ERIC再次開口。

「TON…啊不!王后啊…聽我說…這也沒什麼大不了。我懷不了…還有彗星嘛!」

「什麼?!」兩道拆天的驚叫聲來自彗星和王后。

房內再次靜下來,彗星毫不嫌累地瞪著ERIC,安安王后在房內踱來踱去,時間一分一秒地流走。

忽然,王后停下了腳步,ERIC和彗星的視線自然落在他身上。

「我不管!」突然大聲一喝,嚇得ERIC和彗星都僵直了身子。「你們誰生小王子我不理,總之明天我要聽到好消息!」說完就露出了一個開懷的笑容。

「不!母后!怎可以…」彗星企圖反駁王后的想法,可是他未說完就被ERIC搶了過來說︰「彗星啊…辛苦你了!王后…明天一定會有好消息帶給你的。」

「你!」彗星被同在房內的兩個人激得一道氣頂在喉頭,說不出話來。

「嗯嗯~ERIC…那你要好好努力!我也不打擾你們了…一會兒我命人送"孕子果"過來,再見!」安安王后說完就大搖大擺走了出去。

ERIC以微笑目送安安王后離開,心裡嚷著"好的,TONY這小子以後就是同盟了!",而彗星?則氣得昏倒在床上了。


安安王后走了不久,下人就送了一大盤"孕子果"過來,彗星看到那堆金黃的果實就上火了,一個人走了出露台,ERIC多次想踏出露台哄哄他都被他吼回去。

躺在露台的人造草坪中,彗星王子望天長嘆。文晸赫!該死的文晸赫!!什麼少了什麼基因!笑話!為什麼上天你要這樣玩弄我,本以為是一份完美的禮物,賜給我一個俊美的王妃,為什麼要無端端告訴我這個惡耗,什麼生不了,這算什麼!難道要我堂堂一個高貴優雅的王子去懷孕產子,怎可以這樣的!要是傳了出去,我豈不是成了天下間的大笑話,天啊!

ERIC再次走向露台,剛想踏出去就聽到某人的咆吼聲︰「停!你試試出來,看我殺不殺了你!」,第二十一次放棄,ERIC再次步回房內,每次被趕回房他都拿起幾顆"孕子果"吃,今次伸手想拿的時候卻收回了手,看看本應載滿了果子的盤已經看得見盤底,他沒有被這些美味的果子沖昏頭腦,他知道就算要吃也至少要吃淨一顆,備用。

ERIC在房內行來行去,不時偷望一下身處露台的人兒,眼看天色漸暗,那人卻沒有一點點消氣的跡象,他已經不能再忍了,決定了要殺要賠他也要出去闖一下,拿起盤中剩餘的果子放入袋口就向露台方向走去。

「走!不要出來!我不想見到你!」毫不理會他的ERIC下一步已經踏入了露台的範圍。

「我叫你返入去呀!走呀!」ERIC仍然不理他,闖入了草坪。

「你想死是不是!」見他走過來,彗星站起身退後了幾步怒瞪著他。

彗星退後一步,ERIC就走前一步。ERIC眼見彗星看見了自己就不停退後,他也開始有一點點火了,現在不是他不肯生,是沒辦法嘛,幹什麼要把脾氣發到他身上去,ERIC忍無可忍之下一手拉過彗星貼到自己胸前。

「你!」「放•手!」彗星狠瞪著ERIC,但他並沒有放手,反而加深了力度捉緊了彗星的手腕。「呃…」痛楚從脈搏傳來,彗星猛力搖手擺脫ERIC的束縛,另一隻手不停鎚打著他的胸口。

心口被打得痛了,ERIC看著彗星,真的不知道該那他怎麼辦。放開了他的手腕,一秒也不遲疑就用雙臂把人鎖緊在懷中。

「彗星啊…不要再鬧了,好不好?」彗星沒有答理他,只是不停掙扎想從他懷中逃脫出來。「彗星啊,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既然是事實,就該接受它啊!」

忽然,彗星停止了掙扎,在ERIC懷裡幽幽說道︰「ERIC……我該接受嗎?不…ERIC…我們再試一次好嗎?」

「嗯?」ERIC看著忽然冷靜下來的彗星,他冷靜得有點可怕。

「要是今次也不行我就接受!」話未說完就突然來力把ERIC撲倒在草坪上。

被撲倒的ERIC一下子就明白了這隻小狐狸想幹什麼,「彗星…等等。」腦子一轉,想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詭計。

「怎樣?」彗星費力地按住ERIC的雙肩,生怕他反抗。

「彗星啊…不如這樣,今晚我們一人一次,這樣就可以保證明天有好消息吧。」ERIC眨著眼睛表示這個方案十分周全。

「不要!」彗星態度堅決眼神肯定地反對著。

「嗯…好,好。」「那你也先讓我吃來吃點"孕子果"吧。」ERIC用一雙無辜大眼睛打動著彗星的心。彗星坐了起來,也扶起了ERIC,並肩坐在草坪上。

「你下午不是吃了很多嘛?」彗星上下打量著ERIC,總覺得有一點不妥。

「嗯…吃了啊。但還有剩就不要浪費嘛。」從口袋拿出幾顆小果子,又對著彗星說︰「彗星啊…你也吃點,你整天沒有吃過東西了。」把頭湊近彗星的耳邊再補加一句︰「不然…一會兒會沒有氣力喔!」

「不用!」彗星臉紅紅的別過頭,「咳…你放心,我氣力多的是!」

ERIC輕笑了一聲,沒有強迫他吃,只是自己把果子一粒粒送進入口中,吃到最後一顆,他沒有吞下,把它埋藏在口腔中,然後含情脈脈地看著彗星。彗星接收到ERIC強烈的眼神,回以一個挑逗他的神情,把他的下巴逗起來,然後送上了自己的雙唇。吻著吻著,突然有一個圓圓的東西溜入他口中,他睜開眼睛看看ERIC,ERIC卻是很情深地跟他對吻著。ERIC知道彗星正在分神看著他,他就裝出一臉情深,但舌頭卻用力一頂,成功把那圓圓的東西頂入彗星的深喉中。

「咳咳…咳咳…」彗星被那圓圓的猛嗆了一下。

ERIC的計劃第一步已經成功了,勾起一絲微笑,裝著無知地問著︰「怎麼了?有沒有事?」邊說著還掃著彗星的背替他順氣。

「咳…你…咳咳…」深吸一口氣,終於停止了咳嗽,「你給我吃了什麼!」

ERIC卻裝出認真的樣子在想,「啊…是"孕子果"啊!」

「什麼…你!」

「哈哈…」用笑聲堵住快要抓狂的人,「我想起了…剛剛吃到最後一個,不捨得吞下,所以就把它含在口中。」ERIC很認真地解釋著,但彗星卻被他這個解釋完全打敗。

好了,接下來ERIC要進行第二步計劃,就是犠牲小我,完成大我。

「彗星……」撒嬌的把頭往彗星懷裡蹭。

彗星把人頭抽出來就堵上他的嘴,決定在露台的草坪上將人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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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啾…」彗星打了個哈啾,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才想起自己好像也吃了"孕子果"。

「星…冷嗎?我們回床上睡吧!」ERIC坐了起身,想扶起彗星,但他卻一動不動。

「彗星?」

「ERIC…我…我好像也吃了…"孕子果"…是不是?」彗星的淚在眼中打轉地看著ERIC。

「嗯?」「是…是吧。」心中已笑死了的ERIC,表面還裝著一臉無知。

「嗚…慘了…怎麼辦…要是…要是…懷孕了…那怎麼辦…嗚…」這一刻…彗星的眼淚終於缺堤。

ERIC把彗星抱了起來走回房內,把他放在床上,吻走他的眼淚,「星啊…要來的自然會來…你累了…我們睡吧。」

「文晸赫!」彗星突然大聲吼出ERIC的全名。

ERIC心慌了,這個彗星從未試過這樣叫他的,「嗯?」「怎…怎麼…了?」

「你…是不是早有預謀的!」

弊…被看穿了,ERIC唯有繼續裝無知,「什麼?」「彗星啊…我累了…先睡啦。」ERIC覺得還是睡覺比較安全。

「文晸赫…你去死!」彗星一蹬腳就把ERIC踢了下床,幸好有多年經驗的ERIC,抵抗力強,沒事般坐在地上。

坐了幾秒,站了起來,再過幾秒,撲到床上攬住了彗星,「星…睡吧…睡吧。」

彗星當然不會聽話啦,可是拳打腳踢都甩不開這個人。

這方面同樣有多年經驗的ERIC,只管把人攬緊,任打不氣,任踢不嬲,他打累了踢夠了就自然會睡。

是夜,暴力場面上演了十五分鐘,肇事者因身心疲累而睡昏在他又愛又恨的人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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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事隔一天,驚魂未定的金御醫再次被召到彗星王子的寢室。

「咳咳…咳…」「王妃他怎 …哈啾…怎樣了?」彗星從起床開始就不停咳嗽和打噴嚏。

「彗星…我說該看醫生的是你啊!」說著ERIC就伸手量量彗星的額頭,看看有沒有發燒。

彗星打甩他的手,一副"要不是你,我會這樣"的樣子看著他,轉過頭又再問金御醫︰「到底怎樣?咳咳…有沒有啊?」

一開始已經檢查完了的金御醫遲遲不說出結果,生怕王子殿下會接受不了,但在他再三迫問後,還是得接受現實坦坦白白說出真相︰「殿下…結果跟昨天一樣的。」

「啊…咳咳…」彗星雖然已經做足心理準備,可是聽到結果也不由得失落。

「彗星,喝點水。」ERIC趁御醫回答問題的期間已經迅速倒了杯水給彗星。

彗星看著對自己萬般溫柔的ERIC,想責怪他的說話全都堵在心裡了,其實想深一層這也不是他的錯,接過他給的水喝著。

「御醫,你替王子檢查一下吧,他咳得挺嚴重的。」ERIC趁彗星喝水的時候吩咐著金御醫。

「嗯?不…不用了吧…我沒事…」說著,金御醫已經仔細地替他檢查著了。

「殿下!」金御醫用驚訝的表情配合著震驚的呼喚聲。

「嗯?」事無大小也驚訝一頓的金御醫彗星也見慣了,只是地平淡應了一聲。

倒是一旁的ERIC激動地問著︰「怎樣了?病得很嚴重嗎?」

「嗯…不…不是,著涼了,有點傷風感冒,打支針就會好了。」金御醫解說道。

「早說過沒事的,那麼大驚小怪幹什麼。」彗星向著他們白了一眼。

ERIC看著金御醫替彗星打了支針,神奇的是這一針一點也不會痛,只是把藥像風一般從毛孔送入體內,怪不得彗星一點也不怕了。

「殿下…還有…一個問題…」金御醫面有難色地說著。

「說吧。」藥力揮發令彗星舒服了很多。

「嗯…殿下昨天有吃過"孕子果"嗎?」此問句一出,彗星大感不安,在旁的ERIC卻咧嘴笑起來。

「你不如直接說出你檢查出的結果吧。」彗星裝作平靜地說。

「就…是…殿下…那我就直說了…」金御醫看了看彗星又看了看ERIC。

「嘿嘿…御醫你就說吧。」ERIC興奮地說著立即受到彗星的怒瞪。

「咳…王子殿下你懷孕了。」金御醫鼓起勇氣一句說完。

「不要了…開藥給我!」一早猜中了的彗星只是淡淡地回應了一句。

「彗星…你…」可聽到了這句話的ERIC卻嚇得不輕。

「殿下…你決定了嗎?」金御醫這次倒不驚訝,他想的也是,堂堂王子又怎能成為孕夫呢。

「彗星…為什麼…」ERIC找著彗星雙肩緊張地問。

彗星打掉他的雙手道︰「如果不是你…咳…」感覺到自己說多了,轉過頭對金御醫肯定又大聲的說︰「我決定了!金御醫你開藥給我吧!」

「開什麼藥…誰生病了?」安安王后的聲音由房外慢慢移至房內。

「TONY…啊不…王后…有好消了…有小王子了!」ERIC看見安安王后就像見到救星一樣,奔到門口迎接他並送上好消息。

「真的…太好了,ERIC你不要走來走去了,我扶你過去坐下吧。」安安王后以為懷孕的是ERIC。

「啊,不是我啊!是彗星…呵呵。」兩人在門口談笑風生,完全忽略了一坐在沙發上一站在沙發旁的人。

「也好也好…你們誰負責懷孕我不管…只要有小王子就可以了…哈哈哈~」安安王后邊說著邊走進房內,ERIC緊隨在後。

「不…不行!母后…你怎可以要我堂堂一個王子…,要是被人知道了…,不可以,我不要這樣!」 「金御醫,你快給我開藥!」只要被人知道了,他彗星王子的臉子還可以放到那裡去了,彗星急得差點要哭出來。

「彗星啊…你是怕被人知道了吧,易辦易辦,金御醫…你說是王子懷孕了還是王妃懷孕了?」

「嗯…是…是王…妃。」安安王后鳳眼瞪得金御醫滿頭冷汗。

「那你記緊每天來替懷孕的人檢查身體啊!其他的…不需多言了,明白了嗎!」安安王后有威有勢地說道。

「明白了。」金御醫又怎敢逆王后的意思呢。

「好…那你先退下吧。」安安王后吩咐一聲,御醫的身影也隨即而去。

「母后…你…」彗星看著這個獨斷獨行的安安王后,感到無奈。

「彗星啊…這樣還不夠安全!」說著就按下水晶小桌的遙控,透過水晶屏幕傳召健到房內。

「小健…你以後每天什麼都不用做,只要服侍王子和王妃就可以了。他們這三個月都不會出這房間的,王子懷孕了這件事只有你可以知道,知道了沒有!」王后一看見健進來就急不及待地吩咐著。

「啊?哦。」一下子消化不了的健只知道王子懷孕了,現在擺出一張黑臉很不爽。「那我現在去調動一下再過來吧。」避免成為不爽的人的發洩目標,最安全的就是逃。

「呵呵~現在就可以了。乖乖彗星啊~要是不想別人知道,記得這三個月要好好留在房中啦。」安安王后笑得燦爛如花。

「我先回去把這好消息告訴佑佑,啊…還有要去找些上等蕾絲造衫給小王子~真高興~呵呵呵~」王后說著就離開了房間。


房內又變回只屬兩個人的空間,不是,現在是三個人了。彗星坐在沙發上獨自生悶氣,ERIC看著彗星知道消息時冰冷的臉,變到現在黑得像炭一樣的臉,只敢陪著他坐,默不作聲。這樣一坐就一個上午了,健送了午飯進房又急急離開守在房外,房裡的氣氛實在不而久留。ERIC見彗星一整個上午水不喝東西不吃,就坐著不發一聲,開始擔心起來。

「彗星啊…要喝點水嗎?」ERIC站在桌邊倒著水,彗星沒有反應。

「彗星…先吃午飯好不好?」ERIC整理著桌子上的飯菜,彗星沒有反應。

「彗星…要不先洗個澡?」ERIC說著走到浴室放水,彗星沒有反應。

「彗星…你說句話好不好?你到底想怎樣?」ERIC蹲到彗星面前,彗星眼中怒意漸濃。

「啪。」響亮的一聲,ERIC的臉上添上了五條紅紅的指痕。

臉上火熱的感覺令ERIC知道了自己被賞了一巴掌,他低頭無奈地笑了笑,被打一巴總好過看著一點反應也沒有的彗星。

彗星看見ERIC實在是恨極了,忍了整個上午的怒氣一下子聚集了在掌心,狠狠地抽了ERIC一巴掌,可是為什麼看見他笑的時候,心又會這麼的痛呢,慢慢眼裡佈滿了水氣,心裡的悶氣隨著眼淚發洩出來了。

見到彗星哭了,ERIC坐到他身邊攬著他,把他的頭往自己懷中靠,撫著他因哭泣而微微起伏著的背。

「不要哭了…對身體不好,知不知道。」ERIC輕輕地安慰著。

可是彗星用力把他推開,「為什麼…為什麼是我!是你把我弄成這樣的!都是你害的…我不要這樣啊!」邊哭著邊口齒不清的說著悔氣的話。

「是…是我不好…是我不對…就忍三個月好不好!以後你想怎樣就怎樣。」ERIC再次把他拉入懷中,哄著他讓他消氣接受這現實。

ERIC的肩濕了一塊,懷中的哭泣聲漸漸消失,低頭看看彗星,已經睡著了。把他抱到床上,弄了塊暖毛巾幫他的桃子眼睛消腫,卻忘了自己臉上也是腫了一塊。把彗星圈在懷中,輕撫著他的背讓他睡得安穩一點,自己也慢慢睡著了。

彗星睜開眼就看見ERIC的臉,這麼英俊的臉上添上了五道深深的指痕,而且有一點腫腫的,彗星也想不到自己原來下手這麼重,有點心痛地撫摸著ERIC的臉。彗星邊看著ERIC邊想著,既然已成事實也就得接受了,反正是自己和ERIC的結晶,也就沒什麼所謂了,忍忍三個月很快就會過,不過自己這麼辛苦委屈,他絕不會給ERIC好過的。

「喂…」彗星用力地推了推ERIC。

「嗯…」ERIC慢慢打開眼,「啊…彗星,醒了啦…」看見彗星叫著自己,ERIC開心得坐了起來。

「肚餓!」彗星用簡單的兩個字說出了自己的感覺。

「啊?」還在剛睡醒的狀態的ERIC還未反應過來。

「我說我肚餓呀!」彗星今次把感覺用完整的句子說了出來。

「哦。」ERIC終於清醒了,走下床到桌邊伸手試試桌上的飯菜還暖不暖,感覺到飯菜已經微涼了就走到門外,吩咐著門外的健拿點吃的過來。

彗星看著ERIC走了出去又走了進來,進來後又在房內走了兩圈,東找找西找找,最後捧著一堆零食放到小桌子。

「彗星啊…飯菜涼了,健去拿點新鮮的過來,先吃點這些吧。」ERIC看著床上的彗星說。

彗星正想走下床,ERIC像風一般到了他面前。

「我扶你吧。」ERIC找住了彗星的手臂想扶他走到沙發,卻被彗星大力拍掉。

「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你用不著這樣!」自己行過去沙發坐下,ERIC像小狗似的跟在他身後。

「啊…不要吃這個…這好像不太健康!」彗星正想打開其中一包零食,就被ERIC搶走了。

彗星白了他一眼就拿起另外一包,可是結果同上。

「喂…你想餓死我嗎!」剛巧健就把香噴噴的飯菜搬了進來。

「吃飯吧,這些好像都不健康,不要吃了。」ERIC說著就拉著彗星走到飯桌前坐下。

彗星不理ERIC,反倒對健說︰「小健,你吃了飯沒有?一起吃吧。」

「吃了…殿下你吃吧。」健說。

「啊…你不吃嘛,我一個人吃多麼的無聊啊。」彗星是故意忽略ERIC的存在,可是他看不見ERIC聽到他這句話變得失落無助的樣子。

健尷尬地對ERIC笑了笑,又對彗星說︰「我還是先退下吧。」

「健…等等…」彗星叫停了想往外走的健。

「嗯?」健回頭詢問著彗星。

「小健啊,你不要老是站在門外吧,你平時就在房內陪陪我,一個人很悶的說,要困三個月多難捱啊!還有…你晚上就睡在隔壁的房間吧,要找你也方便得多。」彗星再次強調自己是一個的,他看見健面有難色地看著在自己身後的ERIC,心裡悶悶的委屈氣也得了一點點舒解。

「王妃…」隨著健的一句,彗星慢慢轉過頭看看,卻發現ERIC已經不在身後,只看見孤獨的身影步出了露台。

「唉…彗星啊!我該怎麼說你呢…」這個時候健用朋友的語氣對彗星說著。

「我……」「由他吧。你不吃就去收拾一下房間,你今晚就搬過那邊睡吧!還有…我突然想吃炸雞,你去吩咐廚房弄吧。」健聽著他的吩咐就離開了房間。

ERIC在露台上,倚著圍欄看著天空,微風拂過臉龐,左臉傳來一點點刺痛,才想起自己不久前被賞了一掌,可是這小小的痛楚掩蓋不了心中的痛。

彗星一個人吃著佈滿整張桌子的菜,吃一口飯頭就往露台看一看,吃多兩口也不見那個身影有移動的打算,倔悶得吃不下去了。

「咳咳……」彗星咳了兩聲,沒有人理他。

「咳咳…咳咳…」彗星故意咳大聲一點。

出神中的ERIC聽到彗星的咳聲醒過來,終於走回房間,站到桌前倒了杯水給彗星。

「吃慢一點吧。」ERIC以為彗星吃得太急嗆到了,遞了水給彗星,掃了掃他的背,見他沒有咳了就坐到沙發上去。

彗星看著ERIC,鼻子有一點酸酸的,覺得自己好像過份了點。

「喂…」但彗星是絕不會就此拉下臉皮向他道歉的。

「嗯?」ERIC眼大卻無神的應了一聲。

彗星從未見過這樣的ERIC,他有一點害怕,好像有快要失去他的感覺。

「過來…吃飯吧。」彗星盡量把聲線放得沒有那裡刺骨。

「哦。」ERIC似是應著就到桌前坐下,開始吃著飯。

ERIC的口動了幾下就開始皺起眉頭,是因為牽扯到面部的肌肉使左臉痛起來。

彗星見狀放下了碗筷,走進浴室弄了條濕毛巾出來,遞了給ERIC。

「謝謝。」ERIC接過了毛巾對彗星說。

彗星看他笨笨的拿著毛巾發呆,一手搶過了他的毛巾幫他按在臉上,ERIC低頭微笑著。

彗星咬了咬下唇,用比蚊子還小的聲音說︰「對不起。」

ERIC轉過身環上彗星的腰,把頭靠在彗星的肚子上,輕輕地磨蹭了幾下。

「不痛了…一點也不痛了…」ERIC放開了他的腰,把他拉倒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彗星放下了毛巾,低著頭沒有正視ERIC,冷不防ERIC在他臉上印下了深深一吻。

彗星用疑惑的眼神看著ERIC,溫柔的ERIC,寵他的ERIC,情深的ERIC,他不再介意了。

這夜兩人甜蜜溫馨得非常,可事隔一夜……

「ERIC…水!」彗星坐在沙發上跟小健一起翻著雜誌,水很快就送到彗星的面前。

「ERIC…頸有點累!」彗星低頭玩著遊戲機導致頸部過度操勞,私人按摩師很快就送上了貼心的服務。

「ERIC…餓了!」彗星王子不能餓。

「ERIC…鏡子!」彗星王子要時刻保持最佳狀態。

「ERIC…頭髮亂了!」彗星王子的髮型是最重要的。

「ERIC…我要花…」彗星王子想收花。

「ERIC…給我揉揉…」彗星王子大概是累了。

「ERIC…開電視…」彗星王子不可以悶著。

「ERIC……」彗星王子誓要勞役ERIC。

健看著這兩個一個願打一個捱,其實也是一種幸福,只希望自己跟心愛的那個不要像他們那樣就好了,他想想,也是時候跟王子說說自己的終生大事了。

彗星知道了小健找到了自己心愛的人,也答應了他在自己生了小王子後就容許他跟愛人結婚,而他所愛的人就是替佑佑國王看守著寶貝金庫的"俊",那人擁有著一雙令人心寒的眼睛,長髮披蓋著半邊臉,健卻被他殺人的面容迷住了,他對彗星說︰「其實俊也有可愛的一面的。」

彗星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ERIC一天比一天緊張。金御醫每天都會來替彗星檢查,大的小的在ERIC貼身服侍之下都十分健康。本應要貼身服侍王子王妃的小健,如今只要每天陪著王子玩玩鬧鬧就可以了,服侍這等如此重任,當然落在偉大的ERIC王妃身上啦,如事者,三個月慢慢就過去了。

가능하다면 제가 하늘의 별도 따 드리고 싶어요.
(八)

此刻,在彗星王子的房門外分別有三個人懷著緊張、擔心、傍徨卻帶點興奮的心情站著、走著、蹲著…

突然,一聲嬰孩響亮的哭聲將他們的焦慮掃去了一半,倚牆站著的佑佑國王走近了房門,抱著一堆蕾絲嬰兒衫走來走去的安安王后停下了腳步,倚門在地上蹲著的ERIC彈的跳了起來,手經緊緊握著門鎖了。

一干人等進房後,ERIC立即飛奔到床邊,看到彗星靠著床背坐著,他把人一擁入懷,佑佑國王和安安王后急不及待去到金御醫身旁,觀察著正在被金御醫檢查著的小王子。

「嗚…星啊…嚇死我了…嗚…」ERIC看見彗星平安無事,眼淚就開始向外湧。

雖然這三個月有一點點辛苦,剛才有一點點痛,本想不跟他說話一頭半月,但看見ERIC現在梨花帶雨的樣子,彗星一下子釋然了。

「白痴啊你…我又不是死了…幹什麼哭成這樣…」雖然語氣有點不友善,但彗星的手正在撫著ERIC的背安慰中。

ERIC充分了解這個說話當中的含意是『我沒事,不用擔心』,止住了眼淚忍真的看著彗星。

「星啊,辛苦你了。」接著在彗星的嘴唇留下自己的痕跡。

「呃…不要說得那麼嚴重啦,只是痛了一點,傷口也差不多癒合好了,不過…留了一條小疤痕…」說著揭起了衣服展示著剛剛弄出來的那道疤痕,接著又說︰「死ERIC…你要怎麼賠我那麼完美的肚子啊!」

正當ERIC專心致志看著那彗星肚子上的那道小小的疤痕驚嘆著這個世界的醫學的時候,頭被狠狠的敲了一下。

「啊…」ERIC痛得抬起頭用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彗星。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什麼的!色鬼!」瞪了一眼無辜的ERIC,轉向佑佑國王那邊叫道︰「你兩個不是這樣吧,我好歹也是你們的親生兒子,進來那麼久問候的說話也沒有一句!」

安安王后聞言抱著身穿一襲蕾絲的小王子走了過去,佑佑國王頂著一頭冷汗跟在他身後,自從看見王后替小王子不停配親衣物他就開始額冒冷汗。

「呵呵…乖彗星,你看看我們的小王子多漂亮,他遺傳了你那可愛精緻的臉蛋,雪白晶瑩的肌膚,櫻桃粉色的小嘴,那雙大眼睛和挺直的鼻樑像十像ERIC,再加上我親手縫製的蕾絲衣服,你看,多完美啊!」安安王后一邊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一邊讚嘆著。

彗星聽到安安王后的讚嘆,自豪得很,果然,完美的人生出來的都是完美,直到安安王后將小王子交到他手上,他看到自己兒子被蕃絲花邊圍成一團,滴出冷汗的同時臉也開始發黑。

正當彗星王子想開口大罵的時候,佑佑國王識相地拉走安安王后說︰「乖彗星啊…俊好像說有重要的事找我,我跟安安先走了,多多休息,再見。」

話音一落,房間只淨一家三口。

ERIC見彗星的臉色不對,以為他累了,立即抱過小王子說︰「星啊…你不如睡一會吧,還是要吃東西?」

「換衣服!」彗星盯著在ERIC手中的小王子說。

「哦。」ERIC把小王子安穩的放在床上,然後開始動手解開彗星的衣物。

「你幹什麼!」彗星的語氣再沉重了一點。

「你不是說要換衣服嗎?我這就替你換。」ERIC奇怪的看了彗星一眼又繼續手上的動作。

「親愛的!你的腦袋沒有問題吧。」彗星開始抑壓不住怒火向ERIC咆哮︰「我自己不懂換衣服嗎!我是叫你替小王子換啊!你看他穿成這樣像什麼!」

ERIC深深明白到什麼叫『產後抑鬱』,他也不敢怎麼辨駁,默默地替小王子更換衣服。

「RIC,我們應該想想小王子的名字吧,嗯…你是他母后,這個…我們一起商量吧。」彗星也知道不應該向ERIC發脾氣,但又放不下面子跟他道歉,只好開個話題。

「啊…對了,還沒有想名字。」ERIC想一想便說出了一大堆名字,「嗯…水星,金星,木星,土星,衛星,金槍魚,泥鰍,地瓜,小白,櫻桃,奇異果,你喜歡那個?」

「都不喜歡!」聽著不止彗星流得一頭冷汗,連小王子都好像抗議般嚎哭。

聽見寶貝兒子的哭聲,ERIC連忙哄著他︰「不要哭…乖…乖…要像小花花那樣笑才乖乖喔…」,然後,小王子又真的笑得像花那樣。

平靜下來又開始為名字煩惱了,ERIC說︰「為什麼不喜歡,嗯…要不…叫赫賀?」說了一句小王子又開始哭。

「啊…不要哭…要像花那樣笑啊…」ERIC說完小王子立即破涕為笑。

「ERIC…給我抱。」彗星覺得有點奇怪,他好像明白了一些事情。

彗星接過小王子後,很認真對他說︰「自己選喔,不要後悔啊。」

「金星」哭了。「小花」笑了。

「泥鰍」哭了。「小花」笑了。

「櫻桃」哭了。「小花」笑了。

ERIC看著他們覺得很神奇,「他喜歡小花這個名字耶。」ERIC對著彗星說。

「可是我不怎麼喜歡。」彗星回應著。不到一秒小王子又開始哭起來。

「好了好了,叫小花就叫小花吧。」小王子止住了哭聲,笑看起來有一點狡猾的味道。

小王子的名字就在這情況下決定了,花王子將會是彗星王國的第三位國王。彗星和ERIC怎放心將剛剛出生的小王子交給別人照顧呢,所以,他們把小花留在身邊,時刻照料著。

晚上,ERIC哄了小花睡覺,足足禁慾了三個月的他已經到了極限,一爬上床就把彗星壓在身下。

「小星星,我們已經三個沒有…」話都沒有說到一半就已經被驚天地的哭聲打斷了。

「啊…又哭了…你快去哄他好不好…」彗星已經被哭聲纏擾的心緒不寧,連剛才ERIC的發情舉動也沒有敏感般反應過來。

「該哭時不哭,不該哭時你哭什麼!」ERIC邊碎唸著邊推著搖籃哄他睡覺。

當ERIC專心地哄著小花的時候,彗星終於意識到剛剛ERIC的意思。聽到小花靜了下來,他就勾勾指頭把ERIC勾了過去。

ERIC見彗星那樣嫵媚的勾引著他,喉舌發乾,一團火在身體周圍流動著,立即飛奔過去。

「小星星…」甜甜的稱呼著,ERIC意圖把半坐起來的彗星壓下,好比彗星一個反身自己卻被他壓著。

「我的小王妃,本王子已經有三個月沒有好好寵你了,乖…讓本王子好好抱抱你吧。」

「呃…星…不是…唔…」ERIC想說明的時候嘴巴已經嚐到甘甜。他不敢妄動怕傷到彗星,而且不想令他失望,唯有默默地配合著,可以做的只有在心裡默唸︰小花啊…快點哭吧。

可惜,這一夜,小花再沒有如他所願哭過半聲,這一刻,彗星王子滿足地在他懷中甜甜的睡著了。

三個月以來,ERIC這個母后完全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般照料著小王子,起居飲食,衫褲鞋襪,家居安全,吃喝玩樂一手包辦,而彗星王子也一起被照顧得周全,跟小王子一起吃,玩,睡。三個月又三個月,如事這十二個月過去了,是日正是小王子的一歲生日。

自從小王子出世不久,前侍衛總管"健"就跟金庫大臣"俊"結了婚,好久都沒有進宮,這天,他們帶著喜訊參加花王子的生日會。健和俊還未進來,周圍的人已經開始感覺到有一股冷烈的氣湧進,紛紛讓出一條大道給他們。小健一看見彗星,故友相逢般跑過去,第二步還未踏出已經被俊扣住了膊頭。那股冷烈的氣氛好像增強了十倍。

「保你大了,說過多少次不要跳不要跑,乖乖啦。」俊一開口說話,那股殺氣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佑佑,安安,我有好消息要說給你們聽啊。」說著自己就跑過去,不忘回頭提醒健︰「你不要跑喔。」

佑佑、安安和俊三人興奮地相擁著,此幕看得在場人士目定口呆。

健終於行到彗星身旁,彗星握著他的手感慨地嘆了口氣,在旁邊抱著小花的ERIC看得不是味兒。

「小健,我都聽說了。」

「彗星,你會替我高興吧。」

「小健,告訴我…為什麼不是你在上他在下。」彗星感受到利刃的眼神慢慢接近自己,立即轉口道︰「呃…恭…恭喜你們了。」

「謝謝。我連名字也想好了啊。」俊擁著健說。

「呃…這個…不要說。」健一手捂上了俊的嘴巴,卻增加了在場人士的好奇心。

「說吧,說吧,讓我給點意見嘛!」彗星興奮的說著。

俊抓下了健的手,「哈哈…這個…我想了三天,決定了我的兒子叫豆包。」

場內一下子靜了,除了健頂著一張尷尬的臉,其他人都閉笑閉得肚子痛。

終於有人出聲,那個人就是人人皆以為是他誕下小王子的ERIC王妃。

「好名字,好名字,俊哥,你一定是想你兒子的臉長得像豆包一樣脹鼓鼓的,一定很可愛了。」

「哈哈…知我者莫若ERIC也。」

「呵呵…呵呵…」兩人發放出來的笑聲,令在場的人有逃離的衝動。


小花在彗星的疼、寵、縱和ERIC的細心照顧下,一天一天長大。一眨眼,小花已經過第五個生日了。今天,在皇宮裡舉行一個盛大的生日,天生嬌媚的小花穿上了一身華麗的衣服顯得更加嬌艷動人。

佑佑、安安,彗星、ERIC、健、俊,三對壁人說著他們大人的事,兩個小的悶悶坐著,開始著他們自己的話題。

「小花,你今天很漂亮啊。」

「我天天都很漂亮!」

「呃…對,對。」

「小豆包,很悶耶。」

「嗯…我也是。」

「哈哈…還有你的臉臉很包啊。」

小豆包生氣了。

「小豆包,不要生氣,我帶你去我的秘密基地好不好?」

小豆包連忙點頭。

兩人偷偷遠離大人的視線走到皇宮的大花園的一間玻璃小屋。

「嘩…這裡就是你的秘密基地?」

「嗯…你可以隨便玩這裡的玩具,我要看書。」說著小花拿了一本書坐在沙發上看。

豆包自己一個人擺弄著玩具,突然,有人在身後抱著他。

「小豆包,你自己一個玩不悶嗎?」小花放開手坐在豆包身旁問著。

「有…點…有…」豆包的小心臟輕不起考驗,心跳加速導致語塞。

「傻豆包,你連說句話都不懂嗎?」小花看著臉紅紅的豆包垂低了頭,摸摸他的頭說︰「哈哈…你真是可愛。我陪你玩好不好?」

隔了會,小豆包終於清醒過來回答說︰「好。」

兩小無猜地玩著他們的玩具,說著他們的笑,小豆包突然認真地問︰「小花,你喜歡我嗎?」

小花看著豆包,認真地回答著︰「喜歡。」

小豆包突然跑了出去,在小花驚訝的瞬間又跑了回來,雙手放在身後收起了一些東西。

「小花,送給你的。」小豆包在身後拿出一束顏色鮮艷的花遞給小花。

「呃…你…你在花園摘的?」小花接過那束花問。

「嗯…跟你一樣美所以送給你。」

「謝謝。」

兩個四五歲的小孩上演了浪漫的一幕,然後開始談他們的情,說他們的愛。

「小花,我也喜歡你,你嫁給我好不好?」

「嗯…讓我考慮考慮。」

「好吧…俊爸爸說健爸爸因為喜歡他所以嫁給他,那麼你喜歡我所以你也嫁給我,好不好?」

「那你也喜歡我啊,為什麼不是你嫁給我?」

「嗯,因為是你先喜歡我,所以應該是你嫁給我。」

「是嗎?」

「是。」

「那好吧。」

兩人拉著小手回到寶殿,靜靜地坐回自己的坐位。

晚上,小花突襲ERIC和彗星的房間說有大事共商。

「什麼,這種事你怎麼可以私自答應,不行。」

「父王…」

「不行…要嫁也是他嫁給你,小花,你聽我說,你不可以當受的,而且…你要承繼王位。」

「父王…我嫁給小豆包也可以承繼王位啊…而且…母后嫁給你了,他一樣可以當攻,我昨天想找你們的時候都看見了…嘿嘿…」

「你……」彗星現在又羞又怒。

「母后…你說呢…」小花用哀怨的眼神看向ERIC。

「呃…我說…」彗星目露兇光,「我說…我說先睡覺,明天再說…」ERIC飛快地爬了上床。

「嗚…小花不要…你們不答應我就離家出走…」

彗星一看見小花哭他就心軟了,「唉…要是…要是你二十歲生日的時候也想這樣做的話,我就不再阻止你啦。」

「嘿…父王真好…」小花在彗星的臉上吻了一下。

「睡吧。」彗星說著就在裝睡的ERIC身邊躺下。

「我今天也要跟你們一起睡,呵呵。」說著,小花在ERIC的另一邊躺下。裝睡中的ERIC心裡大叫不妙。

ERIC聽著旁邊的呼吸聲漸漸安穩,他睜開眼看了眼一右一左的兩個活寶,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幸福。

가능하다면 제가 하늘의 별도 따 드리고 싶어요.
(最終回)

睡夢中的ERIC感覺到一隻溫暖的手覆上了他的額頭,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很舒服,有一滴水落在他的嘴角,滲到嘴裡嚐到喊喊的,是眼淚,ERIC立即睜開眼,他看見彗星雙眼紅紅腫腫的坐在床邊。

ERIC看到彗星又驚又喜的看著他,下一刻就撲進他的懷抱,「彗星…?」ERIC不明所以,只好輕輕撫摸彗星的背好讓他平靜下來,突然想到昨天的對話,不敢估計直接問了出來︰「星啊…小花呢?」心想著不會真的是離家出走吧。

「?」HYESUNG從他的懷中鑽出來,貼了一臉問號。

「星啊…小花不會真的離家出走了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ERIC有點怯怯地問著。

「ERI…你…你沒事吧…什麼是小花…」HYESUNG漸漸將淚水轉化成怒火︰「女人嗎?」

「彗星…不要嚇我好不好?我說小花啊,我們的兒子小花啊!」ERIC一臉茫然驚慌地問著,為什麼一覺睡醒,彗星就變得奇奇怪怪的。

「兒子?!我們?文晸赫你又發什麼神經?睡瘋了是不是!」瘋了?不會吧!HYESUNG心忽然一沉,「ERI…我去找醫生…」說完,HYESUNG的身影隨之消失。

剛巧岩岩到達房門外的四個人看見HYESUNG匆匆的跑出來,嚇的立即進入房內,他們看見病床上的人精神奕奕瞪大眼看著他們才放下心頭大石。

ERIC從起床後對所發生的事完全捉摸不住,此刻他張大嘴巴無言地看著眼前的四個人,再碌碌眼睛看看周圍的環境,才驚覺這是一間病房,他大概明白發生什麼事了。

「你…你們…」剛想問問事情的來龍去脈,HYESUNG已經帶著醫生進來。

「啊…終於都醒了啦。」說話的正是『神話』的保健醫生,宋醫生。

「我…」ERIC再度想發表言論卻再度被打斷。

「HYESUNG都跟我說了,先讓我檢查一下吧。」說著就開始替ERIC做著各樣的檢查,聽聽心跳看看瞳孔。

「嗯…你知道自己是誰嗎?」

「啊?ERIC…文晸赫。」

「很好…那麼知道我是誰嗎?」

「宋醫生。」

「也對…那麼他們呢?」醫生指了指房內的其餘五人。

「咳…HYESUNG,ANDY,DONGWAN,JINNIE,MINWOO。」

「唔…」醫師生轉向他們五個說︰「沒什麼大礙,一切正常,可能睡得太久,一時把現實和夢境混淆了,HYESUNG,你不要太過緊張了。」HYESUNG被說得臉紅。

「隨時可以出院的了,要是有什麼事就馬上回來作詳細檢查。你們先談會兒吧,我夠鐘巡房了,要走的時候就找我簽紙吧。」宋醫生說完便離開了病房。

「呃…發…夢!有人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ERIC心想著那六年來在彗星國的所遇所聞,原來是一場夢,可是為什麼醒來後會在醫院呢。

「哥…」ANDY看見ERIC醒來就開始紅著眼睛了,「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六天了…你把我們都嚇壞了,由其是HYESUNG哥啊,他天天都在床邊等你醒過來,都哭了。」

ERIC聽著就看向背著他看著窗景的HYESUNG,那個彆扭的傢伙。

可是當時人還未清楚自己到底遇到什麼事昏迷,「我睡了六天?為什麼啊?被襲擊嗎?好像沒有啊…到底發生什麼事,我只是中了獎,火星寄來的,然後好像去了第二個世界…」

MINWOO看著他自言自說在編故事,差點氣得倒下,「文晸赫先生,發生什麼事應該我們問你好不好!你這傢伙就在家裡睡著,HYESUNG打給我說叫不醒你,唯有送你老人家來醫院,怎知道老宋說你只是睡著了,每天替你檢查的時候都說你身體正常。」

「對啊…哥,你知道嗎,最神奇的是我們怎叫你你也不醒過來…」JIN興奮地插著嘴。

「好了好了…沒事就好,現在不是醒過來了嗎!你這個怪傢伙,下次要睡那麼久就早點通知我們,不用我們瞎擔心!」DONGWAN用眼神示意ERIC要好好安撫一下受驚的HYESUNG,「唉,忙了六天,大家都累了,ERIC你就再休息一下,HYESUNG你陪陪他吧,我們都先走了。」

其他人識相地紛紛離開,病房就留下仍然在看著窗外景色的HYESUNG。

「SUNG……」得不到回應。

「SUNG啊…」ERIC得裝一裝掩著肚子,「呀…痛…痛…」

「怎麼了!那兒痛啊?」HYESUN走到床邊看著一臉痛苦的ERIC擔心起來,正想去找醫生的時候卻被ERIC拉住了手,被他緊緊圈著。

「SUNG…把你嚇壞了,對不起。」ERIC把手收緊了點。

「混蛋!」HYESUNG像是回應著ERIC般鎚打著他的背。

ERIC對準了焦點落下一吻然後說︰「你知嗎,我那個夢夢見你啊!」

「你就是發夢也不肯放過我吧。」HYESUNG沒有掙扎,乖乖待在ERIC的懷中,準備聽他說夢到什麼。

「嘿…是你不肯放過我吧,追我追到我的夢裡。」ERIC感覺到HYESUNG對此話的強烈不滿,趕緊轉移視線說︰「我夢見你是一個國家的王子啊!」

「呵…然後呢?」HYESUNG稍有興趣聽下去。

「嗯…那個國家叫彗星國,是一個沒有女人的國家,然後,我成為了你的王妃,再然後你就誕下了小王子,我們一家三口生活得很快樂。」ERIC很滿足地回憶著夢境,完全感覺不到HYESUNG剛才身體僵了一下。「我們的兒子叫小花,所以剛才醒來見到你在哭,以為出了什麼事,想不到原來是一場夢。」

ERIC正想再詳述一下的時候,HYESUNG驀地站了起來。

「回去吧,我去找老宋簽紙。」冰冷的語氣令ERIC起得一身雞皮疙瘩。


回到家,ERIC察覺到HYESUNG的異常,剛才跟他搭話都沒被理睬,以為他專心駕車,只好不再騷擾。

「SUNG…怎麼了?」ERIC一手把HYESUNG圈住,追逐著他的小嘴,冷不防被HYESUNG一推,跌倒在沙發。

「你休息吧…我走了。」HYESUNG向門口方向走去。

ERIC不知自己到底又做錯了什麼,沖過去一手按著門阻止HYESUNG打開。「你又怎麼了?剛才不是好好的嗎?又鬧什麼脾氣?」

HYESUNG想起過去六天自己對ERIC的承諾,不再無理,不亂發脾氣,在公眾場合不再踹他打他,無錯,他害怕,每次看到在病床上的ERIC他都害怕得不知所措,正如剛才聽到ERIC所說夢中那些幸福的生活,他一聽就覺得害怕,害怕自己不能給,亦都給不了。

ERIC見HYESUNG黯然低下頭若有所思,就知道他那個小腦袋在想不應該想的

「SUNG…在想什麼?有什麼不開心,告訴我好嗎?」。ERIC攬著他,輕輕把他的頭按在自己的肩上。

「RIC…」HYESUNG抬起頭看著ERIC,「你是不是很想要一個自己親生的孩子。」

ERIC笑了,「你是不是肯給我生?」

「你…」HYESUNG怒氣上升,「我跟你說認真的啦!」

「傻瓜!不是你跟我生的我就不想要了。」ERIC在他額上落下一吻,「既然你不肯跟我生,那我也不勉強你,你唯有對我好一點報答我吧。」

HYESUNG看著他又氣又感動,這個不懂認真的傢伙,怎可以對他好,眼睛瞄到茶几上有個閃閃發亮的東西。

「RIC…」溫柔的發出了天籟般的聲音。

「嗯?」雖然有不詳的預感,但也要乖乖的回應著愛的呼喚。

「那個…那顆藍寶石是不是送我的?」期待的眼神。

「嗯?什麼藍寶石?」摸摸頭腦,想不起來。

「哼,裝什麼!茶几上,當我盲了嗎?不送就算了。」HYESUNG扭著身子意圖擺脫ERIC的大手。

「送…送…是送給你的,打算給你驚喜嘛。」怎麼話一出,HYESUNG更以彗星般的速度坐到沙發上,拿起茶几上那粒小小的藍寶石在打量一番。

ERIC坐在他旁邊,看著看著,怎麼覺得那塊寶石似曾相識,咦…不就是前幾天收到那那個?只是比起六日前縮細了N倍。ERIC心怕此物不詳,一手從HYESUNG手中搶過去。

「後悔?」HYESUNG瞪著他說。

「不,有危險,SUNG啊…你有沒有看見裝著它的盒。」ERIC誓要弄個明白。

「切…一顆寶石會有什麼危險。」看著ERIC神色凝重,不像開玩笑,「呃…好像沒什麼盒吧…」

「啊…」ERIC突然想起自己把那包裝盒掉了,走進了廚房,終於在廢紙筒找到了。再看一次那張卡,反轉背面原來有還有一段文字,寫著︰「本產品可幫助你進入理想的世界,預祝閣下夢想成真!使用限期為六天,可一次性或分期使用,使用辦法請拆開盒蓋。註︰已獲火星優質產品印章,無任何副作用!」

「到底怎麼了?」HYESUNG在廚房外看著不正常的ERIC有點擔心起來。

「哈哈…沒事沒事,拿著。」他把寶石遞給HYESUNG,自己一邊洗手一邊說︰「明天拿去切割鑲成2隻介指,你一隻我一隻,哈哈…」

「怪人…」話音一落嘴巴就被封印了,連帶被擄往房中。

激情過後,HYESUNG把頭伏在ERIC的胸口,感受著他強烈的心跳。

「SUNG…你又瘦了,是不是這幾天都沒有好好吃飯。」ERIC緊緊地圈著他的腰。

「你叫我怎可以好好吃飯?」HYESUNG抬頭,眼裡發出溫柔的光芒。

「SUNG…如果…如果我一直都沒有醒過來,那你…怎麼辦呢?」ERIC沒頭沒腦地問了句。

HYESUNG並沒有回答他,他用堅定的眼神看著ERIC,然後吻住了他的嘴。

—搞惡完畢—


珍妮公主:呵呵~~唔知大家對呢個結局點睇呢........
我始終放唔低現實世界既RICSUNG~
唯有將佢編成反轉劇……
多謝收看!

가능하다면 제가 하늘의 별도 따 드리고 싶어요.
(*^__^*) 嘻嘻……,久仰“珍妮公主”大名已久,果然名不虛傳啊!

我自爱我的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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